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召唤女将-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儒看着胡昭邋遢的样子,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李儒是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寒门学士,若不是投入董卓门下,跟本就没有出头之日站在蔡邕、胡昭这样的人物面前,天然有些自卑,所以也恭身为礼,道:“小可李儒,见过胡先生。”

    胡昭大刺刺的一摆手道:“不必多礼,老朽来得突然,还请蔡中郎见谅。”

    蔡邕笑道:“先生请进,我们府中叙话。”胡昭背着手自顾当先而进,李儒眉头微皱,他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眼看胡昭对他无理,不由得暗生一股恼意,只是李儒自来喜怒不形于色,这会虽在心中有气,却不显露出来,就跟在蔡邕身后,进了府中。

    到了府厅之后,蔡邕请胡昭坐了,命人速备酒食,胡昭看着他忙碌,摇头道:“蔡中郎,这府中好像少一位妇人啊,就连机关报小事也要让你自己来管吗?”

    李儒心道:“你初来相识,这样说话,不觉得多了吗?”只是脸上陪笑道:“胡先生说得是,再过几日,蔡中郎就要迎娶董太师的女儿过府了,那时自然知道如何安排各色的客人。”

    李儒话里有刺,可是胡昭完全就不鸟他,看也不看的道:“蔡中郎,我唱个小曲给你听如何?”

    蔡邕、李儒二人都有古怪的眼神看着胡昭,心道:“你这什么意思?”

    胡昭四下看看,一眼望到一旁的多宝阁上,摆着一柄玉如意,他走过去拿在手中,向着香炉敲去,一边敲一边荒腔走版的唱道:“正走之间泪满腮,想起了有个负心郎。他上京城去作官,作官一去就不回来。一双爹娘冻饿死,贤女抱土垒坟台。坟台垒起三尺土……一心上京找夫郎。找到京城不要认,哭坏了贤惠女裙钗。贤惠裙钗遭马践,到后来五雷殛顶负心郎。”

    三国时候没戏曲,胡昭这段南戏《禄敬荣归》是丁立教的,只是丁立也只是知道词,并不会唱,胡乱教给胡昭,所以胡昭唱出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可是这里面的意思,就是一个傻子也听出来了,更何况蔡邕、李儒二人那天亲眼所见,这会听得脸色都变了。

    李儒用力在身前小几上拍了一掌叫道:“住口!”只是胡昭就是一个人来疯,哪里会听话住口,轮着如意用力敲击,大声唱道:“……到后来五雷殛顶负心郎!”郎字的时候,就不是唱而是吼了,手里的玉如意也跟着用力打下去,砰的一声,如意打断,如意头飞迸而去,打在地上,摔个粉碎。

    胡昭甩手把半截玉如意丢了,然后道:“蔡中郎,你听我唱得如何啊?”

    李儒不等蔡邕说话,一下跳了起来,叫道:“胡昭,你是什么意思?”

    胡昭重新坐下,道:“我什么意思了?我没意思,要不然你说我什么意思?”

    李儒被胡昭噎得一句话也回不得,只是李儒必竟是三国之中,非凡之士,他先是怒火中烧,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双手在胸前,抖了抖长长的大袖,道:“胡先生,你这俗白的东西,如何上得了大雅之堂啊。”

    胡昭倒不抬扛,点头道:“说得也是,既然上不得,那就不要提了。”

    李儒一口气被窝在喉咙口,上不得下不去,恨得想要咬胡昭一口才能解恨,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胡昭根本就不去看李儒,而是向着蔡邕道:“蔡中郎的长女现在生活的怎么样啊?”

    蔡邕长叹一声,道:“小女亡夫之后,一直在家中寡居,只以书画自……。”

    “好像她要嫁人了,你不知道吧?”胡昭不等蔡邕说完,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蔡邕古怪的看着胡昭,心道:“你这个家伙是干什么来的啊?”

    李儒冷笑道:“胡先生知道的真多,别人家的女儿如何,胡先生都知道。”他等着胡昭说话,好用利口击败于他,可是胡昭只是点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让李儒不上不下,好不郁闷。

    这个时候仆役送酒肉进来了,胡昭二话不说,抓了酒肉就开始大吃起来,他吃东西全无样子,胡子上尽是酒渍肉汁,满脸的食物残屑,衣服袖子带得吃食汤汁,淋淋漓漓,更可恶的是,喝得兴起,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话,顺着嘴向外喷东西,李儒实在受不得,起身告辞,逃也是似的走了。

    蔡邕把李儒送走,然后走到了胡昭身前,笑咪咪的道:“李公虽然送了我全府的下人,但是仍不放心我的生活,平素总来这里陪着我。”

    胡昭吃东西的动作微微一停,蔡邕这是在告诉他,李儒虽然走了,但是在这里说话,一样会受到监视。

    胡昭抓了一根羊骨头,就沾了杯子里的酒,在席子边上,边写边道:“你来与我同坐,我们边吃边说。”

    蔡邕看着胡昭在席子边上写得“两位令爱都到了长安,均险些死在董卓之手。”不由得心下激荡,这会也顾不得胡昭吃得可厌了,就凑到了胡昭的身边,用手指沾酒,写道:“我身不由己,不能见她们,让她们快走吧!”

    胡昭恼火的斥道:“你这字写得是错得,如何能够这般写,要这样才好!”说完抓了一根沾了油的羊骨头胡乱挥洒:“你要进宫,是自己吗?”

    蔡邕浑身一哆嗦,看了看站在门边的下人,这些人就是过来,也认不得胡昭那太过豪放的字,可是蔡邕还是害怕,胡昭眼看他畏手畏脚的样子,冷哼一声,又写道:“你不说可以,我让你的两个女儿来问。”

    蔡邕吓得连忙摆手,嘴里语无论次的说道:“罢了,罢了,我按着你说得写就是了。”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写道:“董太师要与我同时进宫。”

    胡昭的动作停下了,喃喃的道:“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啊,难道这小子的奇门遁甲之术,比我还精吗?”

    蔡邕茫然的道:“你在说什么?”

    胡昭摆了摆手,然后用手里的羊骨头就在地上一划拉,地上的字迹立刻都被划烂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然后抱起酒罐了一通猛喝,那罐子里有酒将约五斤,胡昭喝了十分之一都不到,余下的都泼在自己的身上了,随后就势一倒,就伏在地上,鬼哼哼一般,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蔡邕又心问他蔡文姬、赵五娘她们的消息,可是胡昭干叫不醒,无奈之下,只得叫了仆役进来,把胡昭扶了下去,安排他歇在客房。

    李儒出了蔡邕的家,越想越觉得不对,转了一圈,又急匆匆的回来了,却见蔡邕下人都在收拾东西,而蔡邕、胡昭都不知道哪去了,李儒点手招来管家,小声问道:“我来问你,那姓胡的和蔡中郎说什么了?”

    管家把李儒走了之后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蔡中郎让人把姓胡的送下去,就去换衣服了,那姓胡的把我家大人身上的袍子都给哭烂了。”

    李儒有些不信的道:“他们就没说点别的?”

    管家肯定的道:“除了那个姓胡的骂我家大人字写得一巧不通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李儒皱紧了眉头,思忖片刻,道;“他们可有写字?”

    管家摇头道:“就那个姓胡的在地上,用羊骨头乱画来着。”

    李儒心里虽然还存疑惑,但是想到胡昭没走,那就说明他心里应该没鬼,于是叮嘱了那个管家看着胡昭之后,就自去寻蔡邕了,过几天就是副迫刘协自动让位的日子了,由于董卓不能明着进宫,只能打着蔡邕的旗号进去,所以蔡邕这里,绝不能有事。

    天一点点的黑了下来,将到初更,蔡邕府宅的一处暗影之中,胡车儿鬼魅一般的闪了出来,飞身疾走,他窜房跃脊,闪蹦跳跃,速度快得人眼只能看到一点疾闪而过的影子,连是人还是动物都分不清,只一会的工夫就到了太尉杨彪的府上。

    杨彪的府地分成了六个小宅院,这会一个独立的院子里,丁立正坐在大厅之中,听着李波的禀报:“樊帅已率李雍容、杨排风、杨满堂三位将军,及四千精兵过了黄河,靠近了长安,李蒙也收拢了近一千兵丁,我让他混进了上林苑,那里已经十数年没有人进去了,虽然董卓到了长安之后,让他的人马以上林苑为练兵场,在那里行猎了几次,但是最近要操办他去眉坞的事,所以再没有派人进入过,李蒙以前就在那里行过猎,对那里也熟,所以在哪里短时间里,没有什么事的。”

    丁立沉声道:“让樊帅和李蒙合兵,然后调……。”丁立思忖片刻,道:“让李雍容带一哨人马混进长安,我有大用!”

    李波应诺,想到三个女将之中,自己的妹妹独被丁立看重,不由得脸上荣光焕发,看着丁立还想说点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窗房被轻敲三声,随后胡车儿挑开了窗户进来,李波知道规矩,不再废话,起身告辞出去了。

    丁立等李波走了之后,这才急切的回身,向着胡车儿道:“胡先生可是没有出来?”

    胡车儿点头道:“属下按着约定,等到了初更,胡先生一点动静都没有。”

    丁立和胡昭商量好了,胡昭进入蔡家,若是有什么消息,胡昭就不出来了,一来免得李儒怀疑,二来方便丁立这面知道消息,反之;若是他在蔡邕那里,探问不出来什么消息,则会尽量传信出来,让丁立重新安排。

    丁立沉声道:“你马上追上李波,让他传我的令,命李蒙带着人马去灞陵,唐赛儿和张飞在那里,让他听从他们二人的命令,在三天之后,董卓去眉坞的时侯,打破灞县的封锁,把刘备等人救出来,再让樊帅带着人马到章城门外等着接应我!”

    胡车儿复述了一遍丁立满意的点头,然后又道:“你传话完必之后,就到蔡府,护着蔡邕和胡先生,蔡邕入宫,你就带着胡先生出来,去找乐和,与他护着胡先生还有文姬姐姐他们,仍由厨城门出去,一路向西,我们在灞上再见,知道了吗?”

    胡车儿点头道:“主公放心,属下都记下了!”随后匆匆的出去了。

    丁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晚风朗星,眼中跳动着激动的火焰,低低的说道:“王允,你的大功,只怕要让我拿去了!”只是话刚一落,眉头微微锁起,想到了貂婵还在王允的府中,不由得烦恼起来,心道:“我用什么办法,才能把那个貂婵给救出来啊。”

    就在丁立苦思冥想的时候,司徒王允的府中,一轮明月之下,貂婵跪院子里,向着月亮轻声祝祝祷着:“望上天保佑王司徒大人,喜乐平安,永无烦恼。”

    早就得了家人回报的王允装模做样的走了过来,沉声喝道:“贱人,尔有私情乎?”

    貂婵惶恐回头,跪在王允的面前,道:“贱妾焉敢有私情。”

    王允走了过来,道:“那你为何在这里对月长叹?”

    貂婵抬起一张美艳无伦的小脸,轻声道:“貂婵眼见大人每日愁苦,故而向天祝祝祷,想为大人解忧。”

    王允目光炯炯的看着貂婵,心中暗暗一荡,忖道:“这女子怎地这般美丽?”但是想到自己的所图,又把那些心思都收了起来,挤出两眼泪来,向着貂婵一礼,泣声道:“老夫当真有一事,却有用到你处!”

    貂婵目露坚毅之色,凝声道:“大人但有吩咐,貂婵万死不辞!”

    “貂婵苦命之旅,已然开启,请宿主尽快施救!”

    (本章完)

第323章 三百二十七:乱长安:上() 
对长安城里的变化,丁立一直觉得,自己都在掌握之中,可是现在最大的麻烦出现了,他没有把貂婵的去向考虑清楚,现在貂婵的‘苦难之旅’已经开启,虽然丁立肯定他会在王允献连环之前,把完成自己的计划,让王允无计可用,但是从王允欺骗貂婵这件事来看,他完全就是在利用貂婵,一但貂婵派不上用场了,丁立相信,王允那个老色棍一定会把貂婵给吃了的,随后的命运,也会被王允送给各色男人,来笼络人心,与其如此,还不如和吕布有一段感情纠葛呢,必竟吕布是男人中的男人,优秀中的优秀。

    丁立挠着脑袋苦思良策,但是却全无办法,如果貂婵只是一个普通女子,那丁立让人去把她劫出来就完了,可是貂婵不是,他王允把好一腔心血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这样一来,一但貂婵失踪,王允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的,而在这个时候,一但有事,董卓查觉,只怕丁立的计策就不能施行了。

    丁立苦思不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丁公,何事如此闷闷不乐啊?”

    丁立一回头,就见穆桂英从一旁走了过来,他苦笑一声,刚想摇头,但心头一动,忖道:“浑天侯天下英才,也许能帮我也说不定。”想到这里,道:“还真有一点烦心事,我有一个好友,姓任名柄字堂惠,当初他在我父帐下为将,后来与匈奴交战的时候,战死在了北边,他临死之前,托我照顾他的母亲和小妹,只是我这几年,一直亡命天涯,也没有时候去找他的家人,这次进长安,我特意到他的家乡去看了,没想到他的家乡已经被人洗劫了,一点活口都没有留下,本来我以为再也不能帮那位朋友完成他的遗愿了,没想到前日偶探司徒王允的家,看到了他的妹妹。”

    穆桂英眉头微锁,道:“丁公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位朋友的妹妹,怎么就一眼认出来的?”

    丁立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慌言编的也太拙劣了,只是他是说慌成了习惯的,立刻道:“他和我的那个朋友是孪生兄妹,长得是一个样子,所以我只看了一眼,就敢断定了。”

    穆桂英这才恍然,丁立长出一口气,接着道:“我派了人去查,才知道他是被王允的亲信韦正派人掳来的,却被王允骗她说是董卓的人干的,劝她在董卓和吕布之间,使用美人计,骗他们两个反目……。”

    “荒唐!”穆桂英历斥一声,叫道:“他们一群男儿不能为国除奸,却要一个弱女子牺牲自己的贞节来害人,这王允也算是一个大家了,怎么会这样无耻!”

    丁立长叹一声,道:“王允顾是无耻,可是我那朋友的妹妹,却是信了他的话,已经答应了王允,而我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到这里,丁立长叹不止。

    穆桂英咬牙切齿的道:“我去王允府上,把人劫出来。”

    丁立长叹一声,道:“现在难为的就是这个,要是去把人劫出来,只怕王允把事情闹大,那我们在长安就难以行事了。”

    穆桂英知道丁立在长安要做得大事,仂忖片刻,道:“这事也容易,我们只要让那位姑娘知道,那王允是骗她的,不就行了吗,你把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告诉我就行了。”

    丁立好奇的道:“她叫任红昌,现在王允府上,简称貂婵,你又不认得她,能有什么办法?”

    穆桂英道:“这你就别管了,我肯定办好就是了。”说完自顾离去,丁立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是想想浑天侯的业绩,还是决定相信穆桂英。

    穆桂英在杨彪的府上出来,向门房打听了王允府地的位置,然后有若飞鹰一般的向着王允的府地而去,不过片刻的工夫,就到了王允的府外。

    穆桂英四下看看,见左右无人,随后手搭墙头,飞身而上,就进了王允的府地。

    王允的府中安宁祥静,平和无人,连护院都没有,穆桂英暗暗纳闷,她不知道,王允为了取信董卓,除了二十几个随身的家丁,在府中不设任何的武力,只是他虽然表面好像是一幅无害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暗结韦昌辉、韦俊、魏文通等人,府地也有他侄儿武勇校尉王凌、侄婿奋勇校尉令狐劭暗中保护,只是这样的保护不敢太过,所以对穆桂英完全不起作用。

    穆桂英四下找了找亮着灯的屋子,选定了一个,潜行过去,舔开窗纸向里看去,见里面有两个男子,一个拿着一本书在灯下看着,一个正在洗脚,这是外院,住得都是王允的门客,穆桂英暗暗发愁,心道:“这王府不小,我到哪里去找到那个貂婵啊?”

    穆桂英正焦急的时候,就见房门打开,又有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叫道:“曲二哥,赵五先生,吕温侯到了,你们不过去凑凑热闹吗。”

    那看书的赵五一幅清高的样子,道:“我与那吕布素不相识,岂有去讨好他的道理。”

    曲二哥却道:“听说那司徒认了那貂婵为义女,要献歌舞给吕温侯,我们正好过去饱饱眼福啊。”

    穆桂英眼中冷芒一动,心道:“果然像丁公所言,这王允是要用美人计了。”她猛的想到:“我若是去了……。”念头一动,心下不由得再也忍不得了,手掌向着窗上一按,掌心劲吐,木窗户呼的一声,飞了进去,屋子里,拿着书本的赵五先生正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着什么,木窗户一下打在了他的脖子,赵五先生闷哼一声,立时晕了过去。

    屋里的两个人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穆桂英已经飞身进来,脚下一扫,曲二哥泡脚的那个盆立刻飞出去,打在那个要去凑热闹男子的脸上,让他向后一倒,也昏死过去了。

    曲二哥双腿一屈,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看着穆桂英,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他知道,对方留下他,就是要有话说,这会他要是不知好歹的多说一句话,只怕自己这条命就没了。

    穆桂英一伸手把那曲二哥给提了起来,叫道:“告诉我,宴请吕布的地方在哪?”曲二哥的心绪平常了几分,暗道:“这是找那个三姓家奴的。”他一面暗骂吕布,无端连累了他,一面诅咒穆桂英,自己找死,嘴上却道:“就在前厅,小人愿意带女英雄过去。”

    穆桂英也不多话,提了这曲二哥就走,一会的工夫,到了前厅,穆桂英眼看这里灯火通明,仆役奔走穿梭,心知这曲二哥没有骗自己,于是一个手刀把他劈晕,然后丢到了草丛之中,回身另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屋子,飞身上房,然后穿房越脊的到了正厅的顶上。

    穆桂英的两辈子的爹都是土匪,她也算是做老了贼的,站在屋顶上,用脚量了一下,立刻算出前厅的大小,然后依照灯火的位置,算出设宴的地方在哪,而伺候的人应该在哪,算准了之后,拿开玻璃瓦,扒开房背,用五金锯齿刀割开天花板,挖出一个小洞向下看去。

    穆桂英算得很准,她挖开的位置正是一个小厅,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就坐在那里,这个时候一个侍女进来,小声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