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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茂一听裴宣的话,不由得沉声道:“贤弟,你却与为兄说说,丁并州给你出了什么难题了?”
裴宣为难的笑笑,裴茂不满的道:“贤弟,你还信不过为兄吗?要不这样,你说了之后,为兄住你这里了,省得出去了走漏了消息。”
裴宣急忙摆手道:“倒不是这个意思。”他想了想,觉得裴茂并不是不可以托付的人,于是就拉了裴茂进屋,把这事和裴茂说了。
裴茂听了之后,肃然起敬,道:“丁并州这是怕董卓老贼狗急跳墙,害了天子,而使大汉传嗣不显啊!”
裴宣暗中翻了翻白眼,心道:“你倒是好解释。”虽然裴宣、裴茂两个都是君子,但是裴宣不是汉臣,所以并不认为丁立这么做是为了大汉的延续。
裴茂思量片刻,道:“有了!我这里有一个人选,此人也姓李,也是陇西李氏的人,姓李名延,有一身的好武艺,少年的时候,在家乡因气杀人,逃到了中原,就在谯县做一个捕吏,后来他和义弟倪寻两个同时得了风寒,巧遇了府中一个青年医者,叫华佗华元化的,明明一样病,那华佗却用了两样药,倪寻、李延两个服了之后,一夜痊愈,这李延看得希罕,就拜在了华陀的门下学医,去年他到霍太山采药的时候,摔断了腿,正好我在那里路过,救了他一命,与他交谈下来,颇为投缘,就把我族中的一个寡妹与他为妻,让他在我家中住下来了,他也恨董卓,我安排他去与李蒙接触,一定会让李蒙相信的。”
裴宣大喜,道:“哥哥当真是及时雨了,却随我去见主公,说与他听。”裴茂有意拜见丁立,现在又有这番功劳,自然不会推且,当下两个人见了丁立,把情况说了。
丁立大喜,立刻决定当夜就走,让李延马上和李蒙相见,然后他们定在龙门渡口相见,同时加封裴茂为西河太守府长史,协助裴宣处理西河事务。
裴宣和裴茂两个都知道,丁立的安全,一个在慧英,只要慧英能把丁立在西河样子做足,那就不怕有事,一个就在李蒙,两个人都怕李蒙这里出事,于是小心的安排了起来。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李蒙本来被押在西河大牢里,也没有什么提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几天晚上下来,连着提审他,而且搞不清问什么,只是胡乱用刑,打得李蒙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这天下午几个狱卒如狼似虎的又闯了进来,拖了李蒙就要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牢头过来,操着一口陇西口音叫道:“太守有令,李蒙无大罪过,不要审了,该后日离开,你们不要审了。”几个狱卒不满的嘀咕了几句,这才离开了。
李蒙长出了一口气,向着那牢头拱手道:“多谢阁下照顾了。”
那牢头苦笑一声,道:“你也不要谢我,本来府君托了我们照顾你,可是新任的长史裴茂对你们这些西凉将领都非常愤恨,前天府君开恩,说是没有什么大罪过,又不愿意加入并州军的西凉军将,都一律放回长安去,裴长史怕让你走脱了,所以才安排他们几个过来,要活生生的打死你,只是太守看护你,他们才不敢下狠手的。”
李蒙这才恍然,苦笑一声,道:“我李蒙也不是西凉嫡系,我是陇西飞将军的后人,被拨到董太师的门下,身不由己,这也怪不得我啊。”
那牢头有些意外的道:“你是陇西李氏的人?那我问你,陇西李氏有一个李烛,现在何处啊?”
李蒙有些惊愕的道:“那是我兄长,三年前发时疫过世了,阁下如何认得他?”
牢头顿足叫道:“唉呀!那是我的族兄,当年我在陇西失手杀人,就是他帮着我,我才逃出来的,却没有想到,你是他的弟弟。”
李蒙有些惊愕的道:“阁下是……?”
牢头道:“我叫李延,是关下村的人氏。”
李蒙惊叫道:“你是十五叔家的李延大哥!”
李延连连点头,激动的道:“你请等我。”然后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回来,开了牢门进来,把帖膏药给李蒙贴了,那药清凉入体,才一贴上,李蒙的痛楚就减了大半。
李蒙不由得连声称赞,李延自傲的道:“哥哥流浪半生,孤身一人,别的不敢说,这医术还颇能见人了。”
李延等李蒙好受点,取了些酒肉来,给李蒙吃了,然后道:“贤弟只管放心,我定保你离开这里就是了。”
李蒙心下感激,这才安生的睡了一个好觉,可是第二天再看李延,却请他顶着两个熊猫眼进来,不由得惊叫道:“哥哥,你这是……?”
李延苦笑道:“我护了你,被裴茂的家人知道了,堵着我打了一顿,我在这里做个小小的牢头,也不敢还手,只能忍了,可是裴茂还说了,只要你走了,就总要找机会弄死我,唉……看来这河西是待不得了。”
李蒙想了想道:“哥哥,何不随我去长安呢?”
李延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李蒙又道:“哥哥也说了,只有一个人,我们兄弟相见了,自然是不要分开了,小弟在长安还有一点产业,哥哥又有医术在身,哪里不能过活,何必苦守着河西啊?而且董太师为人,不像外人说得那么不堪,他颇为爱才,哥哥有真本事,到了长安董太师一定会奉为上宾的。”
李延摇头道:“我只怕离得家乡近了,被仇人给盯上。”
李蒙道:“哥哥放心,你杀得那个混混的弟弟,那年随着韩遂起兵造反了,董太师带兵剿平韩遂的时候,把他们一家都给杀了,而那个混混也被华雄将军给斩首了,他们家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哪个还来找你报仇啊,而且,只要你得了董太师的看护,那些人就是找来了,又能把你如何啊。”
李延欣喜的道:“果然都死了吗?”
李蒙肯定的道:“你就放心吧,你杀走了之后,族里因为混混一家长来族里搅闹,也是十分的厌恶他们,董太师来的时候,族长特意向董太师提的,我们跟着,把他们一家灭得口,一个活得都没有了。”
李延听完长叹一声,道:“罢了,我就和贤弟去长安,到了那里,若是不顺,我也正好回家乡看看,走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家乡都怎么样了。”
哥俩商议之后,李延回去收拾金银,只等裴宣放人,两个人就一起离开。
(本章完)
第311章 三百一十五:长安城内()
由晋入陕的渡口,有龙门渡、风陵渡等几处,汉朝的时候,风陵渡口还没有成长起来,更多的人走得是龙门渡口,此处北岸高山耸立,夹着一条谷道,奔涌的黄河在这里被生生扭转,向上去就是闻名天下的壶口瀑布,带着巨大的雷声,狂卷而下,山壁上有一个个铁环,那些行走在湍急渡口的梢公们,用铁钩钩带住这些环子,借力让船向前行走,虽然两岸之间只有四十米宽的距离,但是这里就连后世三大桥里最古老的铁索桥都还没有,只能靠那些辛勤的梢公、纤夫,才能让两岸保执通畅。
自古以来,有渡则富,汉代的时候,龙门渡口的两岸各设一处龙门小镇,两边都是人声鼎沸,行人如织,做卖做买,开门设店的已经超过了普通城市了。
丁立一行人早早的就到了龙门渡口,只是为了等着李蒙,所以一直没有过河,只在这里闲逛,北岸在河东郡的控制之中,由于河东恶战,卫家独立,使得河东一带人心惶惶,都怕董卓率兵来攻,所以大多数人都向东逃走,进入上党,然后奔冀州,那里是袁绍的地盘,现在还是很平静的,看不出有什么战祸,而袁绍四世三公之后的身份,也让这些人更放心他,这样一来,龙门渡口一时之间少了许多人,热闹的程度减去了不少。
丁立倒也不着急赶去长安,按着系统提供的消息,赵五娘是蔡邕上长安之前纳得妻子,但是两个人早有来往,还有一个叫蔡娥的女儿,由于蔡邕被董卓强留长安,不得回老家圉县,所以赵五娘安葬了因饥饿而死的蔡公、蔡婆之后,正在上京的路上,不过她不是自己背着琵琶上路的,而是带着女儿蔡娥来的,两个人步行而来,绝不会比丁立快,所以丁立一幅优哉游哉的样子,在龙门渡等着李蒙。
这日一早,丁立从店房里出来,李鑫贪睡不起,丁立告诉慧梅看着她,自己带了蔡姬从屋里出来,胡车儿不放心,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丁立带着蔡文姬向着集上走去,边走边道:“我昨日早上出来,尝到了一味羊汤,味道清好,他们几个都不起来,我带你先去尝尝。”
蔡文姬是大家出身,从来没有在这集市上吃过东西,虽然她是一身男儿的打扮,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轻声道:“公子想吃,让他们买一些回去就是了,何必自己出来啊。”
丁立哈哈一笑,道:“你不觉得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别有一番滋味吗?”
蔡文姬眼神闪了闪,这样亲密的话,只有夫妻才说得,丁立虽然说得平常,但是对蔡文姬而言,却是极为珍重了,自来有情饮水饱这会不吃什么,蔡文姬也是甜蜜的了。
丁立拉着蔡文姬的手,走到了一处小摊子前面,这里只有三幅桌头,蔡文姬眼看那桌子都洗得发白了,上面还有粘腻腻油不由得略有踯躇,只是丁立先她一步过去,解下长裳撕两半,一半铺在了桌子上,一半铺在了长邓上,然后才伸手扶了蔡文姬坐下,又拿了桌子上的碗筷,亲自到水桶里洗了又洗,清爽了之后,这才回来。
那摊子的主人看出丁立身份不俗,急忙把一块帕子拿过来,笑道:“小的给公子擦擦。”
丁立看了一眼那帕子,笑道:“这东西若是擦了,我这里白洗了。”说完把当成桌布的长衫又撕了一块下来,擦干净了碗筷,这才拿到了蔡文姬的面前。
蔡文姬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呵护过,望着丁立,直看得呆了,两只大眼睛里,泪盈盈的,丁立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可是男人装扮,若是再这样看着我,被人当成脔童可就冒犯了你了。”
蔡文姬被丁立说得又羞又气,狠瞪了丁立一眼,却是收了悲伤。
这会摊主精心收拾了羊肉过来,丁立却不用这摊主插手,先给蔡文姬盛了一碗,然后自己又盛了一碗,道:“你尝尝,这味道不错。”蔡文姬轻珉了一口,也不去辩滋就道:“果真不错。”
丁立吃了两口羊肉,喝了一口汤,长声道:“春秋旧礼,天子可食三牲,诸侯食牛,卿食羊,大夫食豕,士食鱼炙,庶人食菜,普通百姓无肉可尝,为什么?一则诸礼不可废,二来没有,《礼记?王制》说‘诸侯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犬豕,庶人无故不食珍。’就是因为这东西不多,可是我大汉富有几百年,物产丰饶,百姓也可无故食肉了,只是而今董卓乱政,天下临祸,这安稳的日子就要没有了。”
临桌一个老者向着丁立看过来,笑道:“小哥胸中好有一番忧思啊。”
丁立哈哈一笑,道:“老丈有所不知,小子正欲重整天地,再造乾坤,使我大汉恢复雄霸之威,做到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老者听得神色一滞,最后摇头笑道:“哈哈,小哥好志向。”
蔡文姬低声道:“公子,你这般说辞,不怕让人盯上吗?”
丁立哈哈一笑,道:“你有所不知,我这么说话只能让人以为我失心疯,不会有人盯……。”他话说一半,就见那老者端着一碗羊肉,从自己的坐位上起,走到他这边坐下了,笑道:“小哥有如此雄心壮志,不知道贵姓高名,现在做些什么啊?”
丁立尴尬的一笑,道:“老丈,你不觉得我这么说话是在胡说八道吗?”
老者哈哈一笑,指着丁立道:“小哥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准高挺,口阔平直,双耳抱怀,一看就是非凡之相,这样的面相,若不是岂有信口开河之理?我观小哥,若学道法,必重置金、木、水、火、土,另立一个世界,若学儒术,必再整君、臣、父、子,书别样纲常,若学兵家,必带甲十万,整赤县,扫蛮夷,远到秦、夏,近取高丽,若学法……。”
“您歇会吧。”丁立听得两眼发直,急忙制止那老者再说下去,道:“可惜,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上不知天文,下不晓地理,中不通文章,任麻不会,实在做不到您说的那些。”
老者脸色笑容一收,仔细看着丁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按着桌子站了起来……。
丁立吓得也站了起来,挡在蔡文姬的身前,叫道:“你要干么?”
老者四下看看,见左右没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阁下既然不懂天、地、人一才事务,那正当役人,而是非被人所役,只怕将来,贵不可言啊!”
丁立有些迷糊的道:“什么意思?”
老者干咳一声,不再理会丁立,丁立好奇,问道:“老丈何不说得完整一些。”
老者微微一笑,道:“公子的面相,已经不该我说了,我倒是可以给这位姑娘说一说,只是我还有事,只能等到明日了。”说完叫道:“摊主,算帐。”
蔡文姬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急忙摆手道:“摊主,这位的饭钱……。”她还没等说完,丁立叫道:“这位自己算,他还说了,你这羊肉给得足,要给你赏钱呢。”
摊主急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道:“多谢先生照应,一碗肉五文,赏钱不用,您可以看着赏给。”
老者一下僵在那里了,丁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蔡文姬则是愕然的看着丁立和老者,搞不清楚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丁立取了一块金锭子在手,丢到了桌子上,道:“老丈还是有本事的,能一眼就看出我这小兄弟的奥秘,既然如此,老丈好说,这顿我请。”
老者一伸手把金锭子就抓在掌中,叫道:“再来一碗羊肉,要烀得烂烂的。”
摊主这会也明白老者是个什么货色了,不由得哼了一声,转身又去盛肉了,老者重新坐下,拱手道:“那个……既然公子这么大方,老朽也就不说疯话了,刚才虽然是有让公子出钱的意思,但是那话却是真的……。”
丁立冷笑一声,道:“你话还不假?我什么都不会你说我贵不可言。”
老者正色的道:“昔日太公言高祖,尔辈无能,不通田亩,高祖浪荡固不敢辩,可是四百年江山,自高祖起,可知贵不可言,由此而来啊。”
丁立摇头笑而不语,蔡文姬这会也明白了,老者就是骗钱的,兴趣大减,也不再说话,只是用筷子拨弄着羊肉。
正像丁立说得,百姓无故不得食珍,这肉食在百姓之中相当难得,所以这羊肉炖得并不算好,只是熟了而已,带着一股浓浓的膻臊的气味,百姓只要是有肉就足矣了,自然不会去在意味道,而丁立说是好吃,是因为这家里放了大量的香料,有很强的辛辣味,丁立到了这里之后,甚少吃到辣味,所以才吃得香甜,蔡文姬出身大家,讲究食不厌精,刽不厌细,哪里吃得惯这个啊,尤其是是这会凉了,就更不肯吃了,只是拨弄。
老者笑看一会,说道:“如果我所言不差,姑娘出身大家,已经嫁过一次人了,只是眉有孤像,夫君应是故去了……。”
丁立和蔡文姬同时一怔,这老儿有几分本事啊,丁立一捋袖子,在桌子上拍了一掌叫道:“还有什么好吃得,快给老先生上来。”
老者得意的一笑,仔细又向蔡文姬看看,摇头道:“姑娘的面相不好,是穷孤流离之相,当先死夫后死父,遭兵乱之祸,委身于胡人之中,屡失身而难救,四十岁左右虽有好转,仍不托寄人篱下之苦。”
蔡文姬脸色一白,斥道:“先生好无礼!”别得倒也罢了,这‘先死夫’不算还要‘后死父’她此行就是去见蔡邕,这样不吉利的话,如何听得进去啊。
丁立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老头都想问他一句‘天王盖地虎’了,这简直就是穿来的啊,说得太准了。
老者向着蔡文歉然的一笑,道:“姑娘先莫要动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姑娘虽然是穷孤流离之相,但是……。”
老者顿了顿,手指蔡文姬的左眼角,道:“这里生了一颗红痣,若是好面相,这是‘落泪痣’足以坏人的运道,只是姑娘不是好面相,被这痣破了之后,整张脸上多了几分华贵之气,得异人相助,日后只怕是前途不可限量了。”
蔡文姬摇头不语,这会换成她不信了,丁立却是深信不疑了,恭恭敬敬的道:“老丈,您有这么高明的相术,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小子冒昧,请问一下,您贵姓高名啊?”
老者苦笑一声,道:“小老儿姓胡名昭字孔明,教了一个徒弟,叫向宠,本来是带他来这里山中隐居的,可谁想到这小子多事,救了一个并州军的将军,现在那并州军的人正在四下寻找老朽,老朽无奈,只得南走,没想到在这里丢了盘缠,无奈之下,只能蹉跎在此,混口饭吃。”
丁立惊震的看着这老头,暗道:“这个老鬼就是被称为‘孔明不死,诸葛不出’的胡昭啊,看他这算命的本事,倒也有几分,却不知道数值如何。”
“胡昭:武勇4分,统军2分,治国9分,智慧10分。”系统报完之后,丁立暗暗摇头,心道:“难怪人说网上没谱,这个数值是万万不能和诸葛亮相提并论的了。”
丁立测试的时候,蔡文姬好奇的道:“孔明先生,您为什么一定要走啊?”
胡昭一笑道:“那丁立不过是庸人一个,我留在那里做什么。”
丁立眉锋一挑,道:“不知道先生如何就断定那丁立是个庸人啊?莫不是给他看过相?”
胡昭点头道:“当年丁原初得子的时候,老夫就在他府中为幕僚,当时老夫就看过了,此子庸辈,而且短命,不会活过十岁,后来丁原请了西方来得和尚给他续命,这才能活这么大,只是寿龄易改,那心性难变,这并州在他的手中,不会有大的起色,必然会有兵灾,老夫还是先避一避的好。”
丁立似笑非笑的道:“那就真的不会有所改变吗?”
胡昭傲然的道:“老夫一生看相,从来没有失过眼,而且人的面相又怎么可能变了呢。”
蔡文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