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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燕淡淡一笑,道:“都说丁并州在并州一界,手眼通天,我还不信,没想到我才到不过一天,丁并州就找上来了,当真不负这手眼通天的评语啊!”
丁立哈哈大笑道:“其实我也是找不来的,我说了,你们黑山军里有人报信。”
张飞燕冷笑不已显然对丁立的话并不相信,丁立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我今天出城,没想到碰到了一个刺客对我出手,毒箭飞舞,如果不是我应付得快一些,只怕这会并州的红绸子就要改白布了。”
张飞燕的眉心微微一跳,道:“却不知道丁并州遇刺,与我有何关系啊?”
丁立手伸出来,就挡在了张飞燕的眼前,然后大指一抖,那块牌子翻了出来,就对着张飞燕。
张飞燕先是一惊,随后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我的牌子怎么会在你这里?”说完伸手来抢,丁立手向回一缩道:“别急啊,这是刺客留下的。”
张飞燕脸色大变,叫道:“这是哪一个害我!”她现在身处丁立的地盘,就凭着这个牌子,丁立杀了她,完全说得过去。
丁立笑咪咪的道:“那个刺客认得我,也知道你,还晓得我们两家的恩怨,所以这些恩仇恨,在她精心的编织之下,就会变成一张大网,把你我都给裹进去,然后一点点的收缩,让我被这张网一点点的勒死,可惜啊,那个刺客让她跑了,不然一定拿来给你看看。”
张飞燕看着那牌子叫道:“你怎么就知道这一定是我的牌子?”
“褚氏飞燕。”丁立指着上面的字说道:“如果别人看到了,也许还会不知道,可是我知道。”
说到这里张飞燕的脸色一红,丁立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说道:“这块牌子一定是你的心爱之物,偷走的人,料准了我拿了之后,找不到人,会闹得天翻地覆,而这个时候,她想法把这块牌子是你的这件事,传到我的耳目里,激怒我之后,派兵围杀你,我们两家也就正式打起来了,那个时候她才好混水摸鱼,只是……。“
丁立顿了一下,才道:“只是刺客没有想到,我知道这第一个字是什么意思,我想这么宝贵的东西,你一定是时常带在身上,那他偷出来的时间就不能太长,不然的话,被你发现了这东西还没有找到买主,她就是白忙了,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的,没有想到,一找就是一个准。”
丁立说到‘准’的时候突然松手,把牌子丢到了张飞燕的手里,道:“至于刺客是谁,她为什么有把握把我们给搞得团团转,你就不想知道吗?”
张飞燕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对她不感兴趣,把她找出来,那是丁并州的事,我就不跟着裹乱了。”
丁立无奈的揉了揉鼻子,说道:“好吧,你不知道也没有什么,但是;你的人我必须全部带走,包括你在内。”
张飞燕警惕的看着丁立,道:“你要如何?”
丁立冷笑道:“我自然是为了把那个刺客给安抚住,让她来自投罗网啊。”
张飞燕嘲笑道:“只怕丁并州最大的心思还是把我给控制起来吧?”
丁立长叹一声,道:“你啊,我们两家真要动手,你愿意看到吗?”
张飞燕这才不再争辩,看了一眼丁立道:“好,我就信你一回!”说完招手道:“把兵器放下,跟着丁并州走一趟!”
张飞燕的人,听到放下兵器都有些犹豫,张飞燕恨恨的道:“你们这些没有的东西,这会在人家地盘上,我们就是拿着兵器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冲出去吗?”
那些大汉这才从腰间,把兵器都解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丁立哈哈一笑,道:“这又是何必呢。”说完不等张飞燕说话就叫道:“胡车儿,把这些兵器都给我收好了,等到张大首领要走得时候,好还给她。”
胡车儿一挥手,他的部下一拥而上,把那些兵器都给拿走了,丁立则亲自陪着张飞燕出来,向外走去,并肩前行的时候,小声说道:“我让白雀和白绕去见杨凤,这会你要是在,只怕就不会让杨凤来降了,所以我才把你给控制起来,你别在意。”
张飞燕恶狠狠的瞪了丁立一眼,道:“你还真要对我们黑山军赶尽杀绝啊?”
丁立纠正道:“错,是你们先动得的手,我没有和你们黑山军做个对头的意思。”说到这里又道:“那个刺客是张宁。”
张飞燕先是一怔,随后恨恨的道:“这个小贼妇,我当初是谋划过她的天书,但那是我认为她保住才动得手,她竟然不顾我们黑山军那么多弟兄的命,在这里玩这样的把戏,当真可恶!”
丁立道:“我在南方的时候,和张宁有过接触,只是我觉得这个人实在难以相处,这才让她走了,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和她接触的吗?”
张飞燕似笑非笑的道:“你还不知道吗?张白骑和张宁是族亲,张宁的小名叫魅娘,那还是张白骑的娘给她起得呢,她们两个一向最好,我们黑山军里也只有张白骑能和张宁说上话,当初我们二十五股人马报号黑山的时候,本来没有她黄龙张宁的,就是张白骑把她给拉进来的。”
丁立听得瞪大了眼睛,对张白骑这个人,他早都丢到脑后去了,虽然这是第一个对自己动了花痴念头的女子,但是丁立想到原来的张白骑是个大胡子男人(百度配图),就不自觉得想要躲着她,没想到这次的关键竟然在她的身上。
丁立低头沉思,张飞燕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丁立,他们争执不定,有得说丁立就是混蛋,万不可相信,也有得说可以投降丁立,把自己的匪号给洗下去,张飞燕既然丁立向自她出兵,又不想投奔董卓,还不愿意把人马交给丁立,这才潜形藏踪而来,想要寻机和丁立商谈一下,看看能不能还这样以盟友的身份,并存于并州,只是从试探上看,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她心中忧虑,这才不肯开口的。
丁立把张飞燕一行,都送到了自己的府上,留了李鑫在这里看着,然后带着人马又去找张白骑。
张白骑的武力不高,在丁立军中与杜浮云并为护军营偏将,每日里的任务,就是巡视雁站,最近州牧府要迁往太原,她们也跟着忙了起来,丁立找到张白骑院子的时候,张白骑还没有回来呢。
慧梅看着院门虎掩,只有一个老军在这里看着,就想要打发人去找张白骑,丁立摆手制止,道:“我们等一会就是了。”
等了大概能有半个时辰,还不见人回来,丁立也烦了,从马上下来,就要门前转了两圈,然后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说完不等回话,就走了进去。
小院里面有一间上房,一左一右两个耳房,左面那个耳房是那个老军住得,右面那个是灶房加库房,丢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房门开着,堂屋里没有坐人,丁立信步走了进去,左看看右瞧瞧,手里拿着马鞭轻轻的敲着堂屋的柱子,这个年代跪坐为要,这堂屋里也是这样的,所以走到门口的时候,要脱了鞋子进屋(日本人是和咱们学得),可是丁立不管这些,就穿着战靴在这里屋里晃着。
晃着晃着,丁立就到了堂屋左边那间屋子的帘子前面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深秋了,天色见冷,可是这里还挂着夏天的帘子,丁立伸手把帘子挑开了一些,向里面偷瞄了一眼,看到屋子里什么摆设都没有,布置得清爽整洁,一股浓浓的脂粉气传了出来。
丁立放下马鞭,转身又向着右边的那间屋子走了过去,此时右边的屋子里,藏着一一个灰衣人,从帘子的缝隙里看到了丁立走过来,不由得紧张的把长剑背在身后,做出一个随时可以出招的架势,然后掩在了门边上。
丁立凑到了右边的屋子前面,马鞭探到了帘子里,只是刚要挑开,丁立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虽然没有系统的帮助,但是丁立还是感应到了一股强横的杀气,就掩藏在里面,他猛的想起来张飞燕刚才说得,张宁和张白骑是好朋友,那张宁能这么顺利的找到自己,并向自已出手……。
丁立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凉汗立时一身,心道:“我的妈啊,要是张宁那个小疯子在这后面给我一下,我岂不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他四下看看,这屋里也没有什么躲得地方,而自己要是想跑,那对方非蹦出来宰了自己不可,但是这样站着也不行,这样接着向里看……好像就更不行了。
丁立僵在了那里,而屋里的灰衣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的站在门的边上,只盼着丁立赶紧滚蛋,只要丁立走了,她就是爬也要爬到别处去,再也不留在这里了。
(本章完)
第298章 三百零二:潜入西河()
丁立和灰衣人都不敢动,就那样僵持着,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了,但是都不出声,心存着一份侥幸,只盼着能熬过去,但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个人渐渐的意识到了,对方不会退缩,他们今天熬不过去了。
丁立的右手向肋,抓住了青龙剑的剑柄,屋里的人也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就在这剑拨弩张的一刻,房门猛的被推开了,张白骑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尖声叫道:“公子!”
屋子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就散开了,丁立哈哈一笑,松开了抓着青龙剑的手,回身道:“玉梅,你可算是回来了。”他的话音没落,系统的声音就响起了:“张白骑得到张宁指点,武勇+0。9分,武勇上升为8分,见到宿主智力下降为0。2分。”
丁立心道:“0。2,那就是傻子,我怎么说怎么算了。”想到这里他大步向前,走到了张白骑的身边,双手捧着那苹果一般的脸蛋,用杰克看到罗丝声音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嘟、嘟、嘟……。”系统的警示音不停的响起:“提示,提示,由于宿主的缘故,张白骑正在大幅度燃烧自己的脸细胞,再这样维执两分钟上,张白骑的脸子将彻底烧坏,变成白痴。”
丁立急忙放开张白骑,干咳一声,道:“那个……你回来了,我也该走了。”说完闪身就想出去,同时暗骂自己:“屋里还有一个杀星呢,自己这里怎么弄上美男计了。”
张白骑一把将丁立拦腰给抱住,泣声道:“梅儿知道,您一定会来找梅儿的,可是您来得太晚了,梅儿等得好久、好久,心等得好疼、好疼,梅儿以为您把梅儿忘了,虽然梅儿只想着能在您的身边,远远的看着您,但是您能看到卑微的梅儿,梅儿好欢喜,好快乐……。”
“好了!”丁立一身鸡皮疙瘩跳着起来,心道:“这姑奶奶琼瑶阿姨的片看多了吧。”只是再想想张白骑怎么也不可能看到琼阿姨的片子,不由得理解为女人在甜言蜜语有着极高的开赋,可以随时把肉麻给发挥到极至。
丁立干咳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那个,玉梅;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
“不要说,不要拒绝我。”张白骑一身如玉,仰着窄窄的小脸,凄苦的看着丁立,那眼中凄怨迷离,一眼看去,好若;梅花烙下白吟霜,哭碎肝肠对皓祯,那一个柔柔弱弱女儿身,配两行哀哀痛痛流泪眼,看得丁立心中兽性大发,心道:“奶奶个的,这要是在现代,这么一个尤物儿在身边,就是搞基也先尝一口了,何况这是软软香香的大姑娘,若是不尝一口,老子不如禽兽了。”想到这里,猛的伸手粗暴的搂住了张白骑的头,一口吻了下去,这会把什么是不是‘GAY’,有没有‘大胡子’都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粗暴的掠夺着,索取着,吻得张白骑气息都喘不过来了,在缺氧的情况下,陷得更深,整个人都迷醉了。
丁立到自己闷得慌了才放开张白骑,那张白骑这会已意识飞空,只是瞪着两只眼睛,痴痴的看着他,被梅花烙放开之后,好一会才缓过来,长出一口气喃喃的道:“我这是在梦里吗?”
丁立刚要说话,就听到一股粗重的气息从灰衣人藏身的屋子里传了出来,丁立神思一动,伸手挑起了张白骑的下巴,说道:“这自然是梦,是你我两个人的美梦。”
张白骑还是一幅迷离的样子说道:“是美梦,就不要让它醒过来,好吗?”
丁立微微一笑,道:“是美梦当然要醒,不醒过来,我们怎么过好日子啊。”说完贴到了张白骑的耳边,小声说道:“万年公主下嫁,要带四个大丫头,我已经和她商量好了,除了她自己的一个贴身丫头之外,都由我们这边补上,然后就算上我的婢妾,现在只有慧梅、高元娘,还少一个,你若愿意,我就把你的名字填上,只是……那样一来你的身份……。”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张白骑不住口的说道,抓着丁立,两只眼睛热泪满眶,叫道:“只要能跟着你,我愿意卑微如同一只小兽,伏在你的脚边。”
丁立怪笑一声,道:“那好,你随我进府吧,黑山军的黄龙张宁要刺杀我,我不能让你留在外面。”
张白骑一下怔住了,不住的摇头道:“不……不可能,她怎么会……她不应该的。”
丁立长叹一声,退到了门口暗自向外面打了个手势,慧梅早就到了,看到丁立的手势,立刻下令部下把弓箭都给举了起来。
丁立看着灰衣人藏身的屋子,冷冷的道:“只怕你并不知道,张宁来雁门要做什么。”
张白骑猛的回头看着那屋子,叫道:“我去问她,我去问她!”说完就要向那屋子里闯,丁立一把拉住她,叫道:“不要去!”话音没落,那屋门上的帘子挑开,张宁大步走了出来,看着丁立历声道:“够了,你这样骗她,你不觉得你恶心吗?”
丁立抓着张白骑的手,感觉到张白骑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知道自己只要应了张宁的话,张白骑立刻就能崩溃,急忙冷声道:“我丁立对天立誓,我要是骗了张玉梅,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张白骑不可置信的看着丁立,随后呜呜的哭了出来,张宁看在眼里,尽是无奈,恨恨的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
丁立冷哼一声,叫道:“把剑给我放下!”几乎随着丁立的叫声,窗口、房门都被撞开,一支支强弩伸了进来,丁立得意的道:“我不信你的法力高强能从这些弩箭之中逃出去,而且就算你有这本事我也不怕……。”说到这里丁立拔高了声音叫道:“到后面的茅房,把屎汤子舀一桶来,她要是自行变化,就给我浇一勺子!”
张宁恶心的直翻白眼,向着张白骑叫道:“你还信他?他就是来抓我的!”
丁立手下用力,把张白骑给扯到了怀里,道:“我也不解释,你随便说,反正我们家梅儿也不相信。”
张白骑肯定的点头道:“我不相信,公子,我只信你!”
张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恨声道:“丁立,你要是放了我,我就把天书给你!”
丁立皮笑肉不笑的道:“当初在江南,你陷我手,说什么也不肯把《太平要术》给拿出来,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了?”
张宁冷哼一声,却不解释,丁立则道:“啊,我知道了,你当初仗着陈策,以为我不能动你,而现在你是行刺与我,所我不来由就把你给宰了,所以才要把这天书给我,可惜啊;我回来的时候,得到了一位异人的指点,他说;天下大事,不过就是‘民心’二字,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那《太平要术》虽好,但是你爹都没有能仗着这书得天下,甚至连多活一天都做不到,既然如此,我还要得干什么啊,所以……。”
丁立怪笑一声,道:“……所以我不要了!”随着丁立的话音,站在门前的十二个弩手一齐放箭,飞舞的弩箭疾射而去,张宁除了下意识的一闭眼,剩下什么都没做,这个距离太近了,人根本做不出反应,神品也许还能有办法,可是张宁不是神品。
疾冽的劲风就在张宁的脸上猛的扑了过去,带得她身上的衣报一齐向后,都贴在了张宁的身上,只是却没有一点的痛感,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好一会才停下来,张宁汗湿衣裳,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虽然在箭射一半的时候,她就知道丁立不是在射她了,可是她仍然控制不住那份恐惧,一直到箭都停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张宁恨恨的瞪着丁立,叫道:“你竟敢这样羞辱我!”
丁立冷哼一声道:“我自认对你不薄,可是你呢?竟然在我大婚之时,来这里刺杀我,就为了掀起我和张飞燕的冲突,你不惜箭上用毒,我要是真死了,你又有什么好处!”
张宁恨声道:“你身上有那解毒丹,那箭虽然有毒也不能致你于死地。”
丁立一摆手道:“行了,这些我不想听,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用《太平要术》换命,放下书远远的给我走开,永远不许踏进并州一步,另一个……哼。”丁立冷哼一声,不再说下去了。
张宁咬牙切齿的道:“你刚才还说不要呢!”
丁立老神在在的道:“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张宁愤愤然的看着丁立,半响才道:“你想要也不是不行,只是……那书我没有带在身上,要取了才能给你。”
丁立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会用这样的法子,你说个地方,我们自己去取,你就留在这里吧。”
“不行!”张宁脱口叫道,丁立阴阴的一笑,靠近了张宁:“为什么不行啊?”
张宁看着丁立,恨不能咬上一口,沉声道:“不行,不是我去,谁也拿不到!”
丁立冷笑一声,凑到了张宁身边,张宁警惕的看着丁立向后退了几步,道:“你要干什么?”
丁立道:“是不是太平要术在张飞燕的手里呢?”
张宁又惊愕的看着丁立,下意识的叫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丁立得意的一笑,道:“我不但知道那东西现在张飞燕的手里,还知道你手里应该还有一份,你从江南回来,苦心研习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掌握了大半法术,对不对?”
张宁看鬼一样的看着丁立,丁立就在她面前坐下,笑道:“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你看如何啊?”
张宁疑惑的道:“你……要做什么交易?”
丁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