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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他不说死无葬身之地也不差什么了。”
贺重宝这会也跟着开口道:“信娘子,我在上郡,那丁立迟早会向我用兵,我不想像丁宫、耿祉那样被丁立给害了,所以想要借这次大会的机会,打破丁立的控制,这才来找你帮忙的,我们两家盟誓,加上三河部,以我三家之力,把丁立杀死在五原,然后平分并州,有何不好啊?”
仙桃绫这会又兴奋了起来,叫道:“我们匈奴人沉寂的太久了,到那个时候,天下又何愁没有我们匈奴人一份啊!”
贺重跟着又道:“以我来看,金鹰宝刀丢了的消息,应该是假的,是那个丁立自己放出来的,就是为了引起我们匈奴人自相残杀,等我们杀了丁立,那金鹰宝刀的下落也就应该找出来了,那时我愿以推信娘子为我匈奴第一个女子大单于!”
仙桃绫眼睛都放光了抓着上杉谦信的手臂,用力的摇了摇,低声道:“你还等什么啊?”
上杉谦信转回身去,看着贺重宝淡淡的道:“我做大单于,你来做我的阏氏吗?”
贺重宝苦笑一声,道:“玩笑了,我这个样子,如何做得阏氏啊。”
上杉谦信也淡淡的道:“既然都是玩笑,那就不要说了。”
站在贺重宝身后的一人突然道:“上杉将军,我说一句不是玩笑的话,你这般冷淡,可是觉得以贺府君的能力,不足以谋丁立吗?那我又有如何?”随着话音,那人把头上的斗笠摘了下去,露出了一颗光头,道:“贫僧大顺,俗家姓李,家父西凉五虎将之首,名字不该我说,上李下傕,我俗名李闯,字自成,是奉了董太师之命,北来这里,有董太师上杉将军还不放心吗?”
仙桃绫也道:“董太师神威赫赫,我们自然要信董太师的。”
上杉谦信淡淡的看了仙桃绫一眼,仙桃绫又把话咽回去了,随后上杉谦信道:“我只所以保丁立,就是因为他答应,帮我杀吕布,你们只要吕布的人头拿来,我就帮你们谋丁立。”
李自成沉吟片刻道:“只要你与我合作,我一定帮你杀了吕布。”
上杉谦信冷笑一声,道:“说来说去,不过就是空口打钟,有什么能让我相信的?你现在回去,把吕布的头给我拿来,我就帮你,不然的话,你们今天也不用走了!”
李自成眼中杀意流动,道:“怎么?上杉将军要杀我们吗?只怕你不能那么容易做得到吧?”
上杉谦信冷哼一声,道:“那你就看我做不做得到!”随着话音,上杉谦信飞跃而下,戒杖刀出手,好如雷霆一般的击了下来。
李自成身上一振,裹着他的黑色长袍都飞了出去,向着上杉谦信裹了过去,长袍散去,他藏在袍子里的手上,握着一条粗大的浑铁禅杖轮空疾舞,向着上杉谦信拍了过来。
上杉谦信的戒杖刀过处,李自成的袍子被一刀劈开,雪亮的刀锋被黑色一拢,然后重又亮起,向着李自成的头顶罩了下来,李自成仅仅向下一蹲就把危机给解除了,因为他的禅杖长约七尺,戒杖刀只有不到五尺,他向下一蹲,上杉谦信身子向下撞,就好像自己向着那禅杖上撞去一样,这李自成是得了系统特别加成的,所以能力远在原书《鹿鼎记》里之上,若是现在回去,足以与书中第一高手归星树一战而胜之了,加上李自成多年征杀的经验,所以轻易化解了这一招。
上杉谦信身子在空间急转,戒杖刀就向着禅杖上劈去,金铁交加的声音响起,上杉谦信被震得暴飞回去,双手发麻,脚下不稳,不住的踉跄后退,她猛的一声大喝,一脚蹬在台阶上,这才把自己的给稳住了。
仙桃绫急得大声叫道:“贺重宝,你快喝住这和尚,我们就是谈不拢也没有动手的道理啊!”
贺重宝冷笑道:“这是你们自己找得,别忘了,是你妹妹先动得手!”
李自成一招得手,并不停留,禅杖泼风一般的舞动,向着上杉谦信盖了过来,七尺长的禅杖,把上杉谦信的退路完全给拢住了,让她无处可退,上杉谦信冷哼一声,戒杖刀向的刀鞘向前刀后一接,戒杖刀一下长了近四尺,上杉谦信抓着刀柄末处,向前疾刺,这一回上杉谦信刀的长度占优,李自成变成了自己向前冲去。
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很难中途变招,可是李自成早在出招的那一刻,就已经留了力了,这会怪叫一声,突然身子在原地一转,本来向前递出去的禅杖变成了转着圈向刀上拍去,狠狠的拍在了刀身上,戒杖刀的刀柄和刀鞘相边的地方,受不得这样的大力,被一下震开,戒杖刀呼的一声,飞了出去,标在了墙上。
李自成这会转向离上杉谦信近了,他猛的停下转圈,向前一大步,然后一杖拍去,上杉谦信被笼在了他的禅杖之下,当日上杉谦信两次和吕布交手,第一次吕布没有兵器,守而不攻,第二次吕布大部分的精力在樊梨花的身上,她又知道吕布的威力,所以用招小心,可是这会她对李自成一无所知,选择了最不该的以硬对硬的法子,这会已经落下危急了。
仙桃绫尖叫一声,拔刀向前,贺重宝冷笑一声,闪身向前,挡住了仙桃绫,笑道:“她要是死了,你就可以接任……。”
“走开!”仙桃绫尖叫一声,挺刀向前,可是贺重宝抽剑游斗,她那里冲得过去啊,眼见着那禅杖就要落到上杉谦信的身上了,仙桃不由得绝望的一闭眼,贺重宝趁机一把将她给抓住了。
李自成的禅杖就在上杉谦信的头上停下,冷冷的道:“上杉将军,你现在还要拒绝吗?只要你拒绝,那我这禅杖向前送送,就能把你们给一切两段了!”
贺重宝用力一振剑,宝剑发出嗡嗡的响声,他尖笑道:“信娘子和绫娘子姐妹情深,怎么会还那么固执呢。”
上杉谦信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是那么的冷静,淡淡的道:“杀了去卑的人,是不是你们三河部的人?鹰首宝刀现在何处?”
“哈、哈、哈……。”贺重宝大笑道:“不愧是我们匈奴有名的才女,不错,去卑是我的人杀得,那东西就在我的手里,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匈奴大单于来的,上杉,你帮不帮我吧?”
仙桃绫瞪大了眼睛,尖声叫道:“贺重宝,你敢骗我?”
贺重冷笑道:“谁让你那么蠢了呢。“
上杉谦信又道:“你想怎么样?”
贺重宝笑道:“放心,我没有丁立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想让董太师看中我,让我为一方的诸侯,至于这匈奴的头领,哼;说句实话,我还真没有看上眼,你只要帮我谋得匈奴的单于给三河部的织田信长,我就保你为匈奴中郎将,并北今以后就是你的天下,如何啊?”
仙桃绫听了这条件又想说话,上杉谦信冷冷的道:“闭嘴!”仙桃绫这才把话给咽回去了,
上杉谦信冷声道:“丁立已经不相信我了,我帮不上你们。”
贺重宝笑道:“你在匈奴人之中可是有着高大的威望,只要你出面,那些城里城外的匈奴人都会听你的调遣,我的人马和三河部的兵将,还有李兄的人马,都在向五原赶来,丁立无从知晓,自然要吃这个闷亏了,我只要你想办法把丁立给绊住,让他不能离开五原,就行了。”
上杉谦信冷冷的不说话,贺重宝笑道:“好了,下面的话我也不说话了,你姐姐我就先带走了,你有了消息,只要到时候见见三河部的贺不提,他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办了。”说完挟了仙桃绫,召呼了李自成就走,上杉谦信向前追了一步,李自成历声道:“不许过来,若是过来,休怪我伤了令姊!”
上杉谦信站住了,看着李自成和贺重宝挟着仙桃绫离开,又站了一会,这才过去,把戒杖刀给拔了下来,用雪白的绢布擦着刀身,她这个人,越是有事,越是冷静,虽然站在那里擦刀,但是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筹思着对策,而院子里由于仙桃绫的安排,亲兵、仆役、侍婢都被远远的打发开了,没有一个人过来打扰她的思路。
与此同时,丁立也已经通过系统的提醒知道了一点消息,随后胡仙真早就派出去的暗探把比较确实的消息给带了回来,丁立看完之后,负手走出厅堂,望着上杉谦信家的方向,轻声呢喃道:“上杉姐姐,希望你不要让我对你出手。”
(本章完)
第271章 二百七十五:匈奴大会:三()
丁立等了两个时辰,也没有等来上杉谦信,不由得心里大为失望,立刻暗修手书,下令高顺的楼烦营进入雁门,防备匈奴人。
就在丁立调兵遣将的时候,五原城外铁弗部的族人百人一伙,几十人一队,好像饿狼群一样的散了出去,五原一郡,一直被匈奴人控制,五原城左右,早就没有普通汉户了,但是由于越后部当初被吕布打散,所以依托五原城居住的小部落多如牛毛,只一天的工夫,就被这些恶狼给毁了数十处,草原上都小心用火,被抢得那些小部落没有一处被烧毁的,死人就那样丢在地上,被劈碎的帐蓬,打烂器皿,随意丢弃着,赤裸裸的死人,就那样睁着眼睛,不甘的望着天空。
就在被毁掉的部落不远的地方,一队吃饱喝足铁弗部士兵正抱着他们掳来的女人亵玩,突然不远处马蹄声响,一队骑兵飞驰而至,这些铁弗部的士兵匆匆跳起来,把抢来的女人丢开,慌张上马。
一队人马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当先一人历声叱道:“这里的部落是你们毁掉的吗?”
铁弗部那队骑兵的小头目看看对方不过十余骑,放下心来,叫道:“你们又是什么人?”当先那人冷声道:“我是匈奴三河部族长,我叫金克瓦弓!”
小头目一怔,随后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金克瓦弓退意徒生,金克瓦弓冷哼一声,斥道:“把他们都给我拿下!”他身后的骑兵舞刀杀了过来,小头目的胆气被激起来,叫道:“我们是铁弗部的人,你们又是什么东西,还敢来拿我们!”说着舞刀上去交手,只是百来人的小队,交手十几个回合就被金克瓦弓的人给杀散了,小头目心惊胆战,拨马要走,金克瓦弓飞马过去,一伸手把他从马上提了过来
金克瓦弓把人摔在地上,冷笑道:“铁弗部就这个样子,也配做我们匈奴共主吗?把他押上,去见铁弗部的人。”
“且慢!”一个中年人催马过来,叫道:“小王(匈奴小王级别,不是年龄),铁弗部这般大胆,显然是得了那个丁立的支持,我们就这样过去,他们要是直接翻脸,那我们岂不是要吃亏吗。”
金克瓦弓思忖片刻,道:“我们就留在这里,等着二王爷他们过来,我们再去五原,在这之前,扫荡周围,给我看看,这一带是不是还有这样的人,我们也好多抓几个回去。”
第二个小部落,铁弗部的人骑兵正在烧杀之既,一队人马飞风一般的杀死,二话不说只管杀人,铁弗部的人被不断的砍下马来,片刻之间,那些铁弗部的人无一存活,被劫掠的小部落不由得纷纷跪地做谢,只是这些人飞马离开,那此小部落的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有认出带队的高览、慧剑两个。
第三个部落,小部落愤起反击,把来犯的铁族全都杀死……。
第四个部落,铁弗部的人被织田信奈带着人赶杀一空……。
四股势力不停的绞杀,铁弗部出去的精壮,死伤惨重,由于大都是全队覆灭,所以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只到第七天,两个铁弗部的人才从逃了回来,径入五原,来见苏鲁克,哭嚎着跪在地上,把出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的消息告诉苏鲁克。
本来还称稳坐钓鱼台的苏鲁克立时吐血,就在他家中的洞先文郎吓得手慌心抖,一伸手把苏鲁克给抱住,叫道:“长老,长老!”
苏鲁克好一会才算是缓过一口气来,大声哭道:“完了,我们铁弗部完了!”
洞仙文郎急道:“长老放心,我们在外面还有十几队人,他们的人多,应该没事,我让杜壆把他们都给您追回来,只要这些人还在,那我们铁弗部的骨架就还在,应该是倒不了的。”
苏鲁克听了这话,急忙道:“马上招回来,马上招回来!”洞仙文郎答应着带了杜壆从苏鲁克的房中出来,丁立不许苏鲁克、洞仙文郎他们离开五原,拨了一处房子给他们,让他们住在一起。
洞仙文郎扯了杜壆出来,到了大门外,才把杜壆拉住,道:“贤弟,你我的性命现在都在丁立之手了!”
杜壆沉声道:“公对杜壆有救命之恩,杜壆纵死也会保公逃出五原!”
洞仙文郎瞪着双眼,咬牙切齿的道:“我为什么要逃?这五原城里的人一切,都是我大哥挣下来的,他丁立没有我大哥什么都不是。”杜壆低头不语,这种话,骗鬼也罢了。
洞先文郎也知道这种话说不得,冷哼一声,随后道:“你去迎甲斐部,就说我愿意与他们联手,并推伯利为大单于,那个没头脑的蠢货一定会被我这个馅饼给钓上来,有了他们的帮助,我不信我不能成为大单于。”
杜壆犹豫片刻,道:“伯利身边那个女人武田信玄诡计多端,这几年,就是因为有她,才让甲斐部,能控制定襄郡,要是他识破了您的意图……?”
洞先文郎得意的道:“你放心,伯利那个蠢货在大会之前,把武田给气跑了,现在这女人去了乞烈王部,迷住了银克瓦弓,甲斐部现在和塞北李家联合,正在苦求盟友,我们一说话,甲斐部肯定会同意的!”
杜壆无奈只得应诺离开,而洞仙文郎随后才下令,派人招回那些铁弗部的人,只是他却忘了,打铁先须自身硬,他没有动用杜壆,另外派出去的部下根本就不能把铁弗部的人召唤回来,那些出去寻找鹰首宝刀的铁弗部精壮,只到七天之后,才逃回来,一万多人出去,只剩下不到三千人回来,整个铁弗部断掉到了一块基石,实利上远远不如拓跋氏的兵力了,而拓跋氏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动静,让洞先文郎忽视了她。
这天下午,洞先文郎和苏鲁克两个人正在一起商量着如何争夺部族首领,苏鲁克眉头紧锁,不住的长吁短叹,而洞先文郎也完全不在状态,心里盘算着杜壆怎么还没有消息,就在这个时候,帐帘一挑,拓跋氏在八重的护卫下走了进来,笑莹莹的道:“二位,还在这里费脑子吗?”
苏鲁克冷哼一声,道:“出去!”
拔跋氏笑咪咪的在一侧坐下,道:“我就几句话,说完了就走。”
洞先文郎看了一眼八重,冷笑道:“八重,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不怕杜壆了?”
八重冷笑一声,道:“你让他出来啊?”
洞先文郎看着八重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突,暗道:“她们知道杜壆不在不成?若是真的如此,她们的人马在城中,我的人马在城外,动起手来,我要吃亏了。”
想到这里洞先文郎立刻堆起了一张笑脸,道:“嫂子,你来何事啊?”南匈奴人和汉人混居日久,这些称谓都和汉人没有什么不同了,但是洞先文郎这会说出来,却是带着一丝调笑的意思。
拓跋氏也不理洞先文郎,只向着苏鲁克道:“右贤王要祭于夫罗大单于,他的地位丁并州是承认了的,所以右贤王让我问问,铁弗部要不要一起同祭。”说到这里,拓跋氏又道:“这些我也不懂得,右贤王说我们铁弗部算是王庭同部落,只是当初于夫罗大单于和首领起了争执,这才分开了,现在王庭势微,所以丁并州才会扶持铁弗……。”
“自然要同祭!”苏鲁克听到这里,急忙跳了起来,这是血统问题,若是不能正名,那他们做单于就不那么名正言顺了。
“我们老王是我南匈奴第一位单于,大日逐王;醢落尸逐鞮单于的小儿子,当初就应该由他出任单于,可是五骨都侯一心欲北,私立左贤王薁鞬为单于,他们死了之后,我南匈奴内部大乱,我家老王年纪太小,只好立了丘浮尤鞮单于,但我铁弗部一直是被认为王庭部落,自然要共祭!”
拓跋氏玩弄着自己的长指甲,似笑非笑的道:“长老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和王庭部落是一回事了?”
苏鲁克虽然看出拓跋氏有古怪,但是却不肯在这上面打马虎眼,点头道:“自然是一回事!”
“哈、哈、哈……。”一个爽郎的笑声响起,跟着丁立走了进来,笑道:“拓跋夫人,你还担心什么?长老不也这么说了吗。”
拓跋氏故作羞涩的低下头去,洞先文郎看出不对,一边要跳起来,一边叫道:“你们做了什么?”只是梦烡不知几时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在他的肩上一按,洞仙文郎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丁立回手把帐帘给挑开,叫道:“老新郎快进来吧。”
切里迷走了进来,向着苏鲁克一拱手道:“老兄,按着我们匈奴人的规矩,兄弟之妻,可以在兄弟死后,娶之,我已经求取了拓跋依赫兰,我以右贤王的身份入赘,咱们匈奴人没有汉人那样的规矩,赘婿也不算什么,而我一是铁弗部的人了,二来我的身份最贵,所以丁并州决定立为我为铁弗部首,以后还请老兄多关照了。”
“放屁!”洞先文郎怒吼一声,只是他身后的梦烡双手加力,让他下面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苏鲁克则咬牙切齿的道:“不行!我绝不同意!”
丁立淡淡的道:“我想长老一定还想着要立洞先文郎吧?可惜啊,他和杀害去卑首领的人勾结,是最没有资格做这铁弗部首领的人了。”
“你胡说八道!”苏鲁克根本就不相信,丁立淡淡一笑,回身向着洞先文郎道:“你七天之前,不肯让杜壆去招呼本部人马回来,而是让他去和甲斐部联系,要推举甲斐部的伯利为大单于,对不对?”
洞先文郎惊愕的看着丁立,但是虽后反应过来,就先反驳,可是梦烡双手再次加力,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鲁克早就对杜壆出去这么多天却没有把人叫回来的事起了怀疑了,刚才只看了一眼洞先文郎,就知道丁立没有说话谎骗他了,但是他这会虽然对洞先文郎失望,却仍然撑着说道:“那又如何?难不成去卑首领是甲斐部的人杀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