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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治国1分,智慧5分。
第二名:项福,年代:宋,出处《三侠五义》奉庞太师之命行刺包拯,武勇3。3分,统军0分,治国0分,智慧2分,从七品武将,殖入身份,袁世彬的弟子,河东卫家长子卫觊小妾的兄长。
丁立摇摇头,系统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捧袁世凯,这样的人物都能挖出来,只是这有什么用……不对!自带人物,系统从来都是不提示数值的,都是后测,可是这个桑戈却被提示了。
丁立尽力让自己平静一些,回想《神力王》的情节,好在这个故事出过小人书,丁立这个年龄正好看过,略一回想就想到了,桑戈在书里第二次出场,也是正式出场就是刺杀书中的重要人物,查拳大师杨之光,而项福的身份是刺客,这是系统在提醒他,有人要行刺。
丁立深吸一口气,小心的向着慧梅身边一凑,把身体藏在她的身后,一眼眼睛贼溜溜的四下看着,正在寻找的时候,村子的寨门打开,一个戴着白鼠昭君套的女子,脸上蒙着一层青色的面纱缓步走了出来,向着丁立一礼,轻声道:“这里是‘河东卫家’的别院,你们是什么人?”
丁立虽然隔着那一层面纱,但是影景绰绰,仍看到那女人美得让人心驰神摇,而且她的美和站在身边的樊梨花好像开放的梨花一样,把美吐出来那样惊人不同,而是收敛的,就像是一朵昙花,那美总是拢在没有张开的花朵之中,当她一笑一颦的时候,就是那昙花乍开一现的时刻。
‘腹有诗书气自华’丁立微张着嘴,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子,只觉得除了这句诗,竟然没有任何一个词能形容眼前这个女人了。
樊梨花眼看丁立就那样呆站着,不由得恼了,抬脚暗踢了他一眼,丁立这才醒悟过来,回头苦笑一声,然后向着女子一拱手道:“我们是去北边的布商,想要从太行山上绕过去,路过这里,借宿一晚。”
女子轻摇螓首,道:“朱中郎席卷黑山军,他们都遁到了太行山里了,你们要走太行山这一路,不怕碰到他们吗?”
丁立先是一怔,随后暗自叫苦,他怎么忘了黄巾军的分支,北方最大的起义军‘黑山军’了,这支有张牛角率领的起义军,在张牛角战死之后,分为二十五股,纵横中山、常山、赵郡、上党、河内等地,最多的时候,号称百万,有这支人马横在太行山边上,他们想要过去,可就难了。
丁立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对面的女子看到丁立的样子,不由得恍然的道:“我知道了,你们就是去做他们的生意的,怪不得带这么些布匹。”
丁立大急,刚要解释,女子却不再理他,回身向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说道:“就让他们进来歇一歇再走好了。”说完自顾离去,那如仙子一般的风采,看得丁立又是一阵迷糊。
樊梨花好笑的道:“公子?看中人家了?”
丁立尴尬的一笑道:“别瞎说。”
樊梨花却仍是调笑道:“不过这美人看得的确让人入眼,只是那身打扮却是妇人的样子,要不公子仗着人多,打劫了她。”
丁立哭笑不得的道:“你家公子就那么不堪?”
这个时候寨门打开,慧梅指挥一干女兵把东西都推了进来,管家看着那布匹,沉思片刻向丁立道:“这位客人,你这些布虽然运到山里能赚几个钱,但是那些人必竟是土匪,若是动了邪心,你们这货可就没了。”
丁立满脸苦涩,心道:“你们怎么笃定了这是给山贼的啊。”只是这会他也没有办法解释,讪讪的道:“这东西都运来了,我们也没有地方消化,只能是走一趟了。”
管家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这才道:“不如你把这些布都卖给我,然后就势回去,你看如何?”
丁立为难的道:“能脱手自然是好的,只是这北路的线是家里人趟开的,少不了要走,我要是把这些布给了您,只怕那些人……不能答应啊,以后就不好走了。”
这些布是丁立拿来在北地掩护身份的,自然不愿意买掉。
管家不以为意的一笑,道:“没事,我给你出一张具书,就说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河东卫家’买了,就是那些山贼也不敢不卖我们这家这个面子。”
丁立惊异看向管家,一字一句的道:“可是卫大将军的卫家吗?”
管家傲然的道:“正是河东卫家!”河东卫家就是卫青的家族,经过两汉的经营,卫家在河东拥有私兵十万,河东地方大部分都是他们卫家说了算,董卓那般横蛮,在河东做郡守的时候,仍然要看卫家的脸子,现在留在河东的牛辅更是不敢和卫家争衡。
丁立有些奇怪的道:“河东离这里遥远,卫家这样的世家怎么会在这里有一处别院呢?”
管家苦笑一声,道:“这里盛产‘抚生草(杜撰)’我家二公子身上有病,每年冬天都只能靠生在这里的雪泉边上的抚生草的鲜草汁养病,没有办法就只能在这里修了这么一个别院。”
管家的话间刚落,樊梨花就惊叫道:“卫二公子?可是卫宁卫仲道吗?”
管家笑道:“正是我家二公子。”
丁立眉头一皱酸味十足的叫道:“怎么,你和这位卫公子很熟吗?”
樊梨花惊异的道:“公子没有听说过卫二公子吗?”
“哥是直的,又不是弯得,认识少爷干什么。”丁立白眼一翻悻悻的说道,樊梨花顿足道:“这是蔡大家的夫君啊!”
“什么蔡大家?”丁立愕然的问道,脑海里猛的浮现出来那个清新幽雅的女子。
樊梨花恨极的叫道:“怎么说你啊,蔡琰蔡大家啊,她是大儒蔡邕的独生女儿,一身才情犹胜美女卓文君,而且她精通音律,据说她九岁的时候,就能听出蔡大儒弹琴的时候,断掉的是第几根琴弦了。”
丁立猛的恍然叫道:“蔡文姬!”
“不对。”樊梨花笑道:“不是文姬,是昭姬,她的表字是昭姬。”
丁立这会没心思去和樊梨花争辩,只是激动的向着刚才那女子离开的方向望去,蔡文姬啊,曹操的至爱啊,左贤王刘豹的老婆,五胡十六国里首乱西晋的匈奴汉王刘渊的妈,传奇的传奇啊!
可怜丁立就没有一天好好读过历史,对蔡文姬的认知完全来自那部电视剧《曹操与蔡文姬》,至于蔡文姬是不是刘豹的老婆,这个更处在争论之中,但绝对不是刘渊的妈。
(本章完)
第33章 三十四:四十积分()
丁立干咳一声,把管家扯开,从怀里摸出两块金子来塞到他的手里,说道:“这个……小人一向仰慕卫二公子清名,您能不能给安排一下,让我们见见卫二公子。”
管家似笑非笑的道:“好像你刚才都没听说我们家二公子吧?”
丁立嘿嘿一笑,道:“我刚才耳朵里塞了驴毛了,没有听清楚。”说完又摸出两块金子送过去,管家打个哈哈,刚要说话一个壮汉走了过来,向着管家一礼道:“王管家,二公子请这位公子和他的随侍到后院入席,另外让您好好安排这位公子的尊仆用饭。”
管家笑嘻嘻的向着丁立道:“公子要不要把这金子拿回去啊?”
丁立不以为然的道:“你留着吧。”说完招呼了樊梨花、慧梅跟着那个汉子向着后院走去,大户人家规矩重重,这个汉子只能把他们带到后院的门前,就不能再向前一步了,把丁立他们交给一个小厮,自己跟着一个独眼中年人走了,樊梨花看到之后,奇怪的道:“怎么这院子里还有独眼龙啊?”大户的下人也要仪容,这样身体有缺陷的是不能在后院边上转悠的。
丁立一心想要再见蔡文姬,那里有心思管这些,摆手道:“这是别院,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就是把一个村寨买下来,然后自行改造的,这样的地方应该也是没有办法讲究。”
几个跟着小厮进了后院,就见一个满面病容的男子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就在后堂的石阶上立候他们呢,看到丁立他们过来,那男子昏黄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勉力拱手道:“内子看了一眼,就说公子神彩风度,俱都不凡,一看就不是贩夫走卒之流,我还道她夸张了,没想到却是未能言及十之一二。小可卫宁卫仲道,见过公子。”
丁立有些惊异的看了一眼卫宁,又好奇的向着厅堂里望了望,他相信蔡文姬担心的自己的丈夫,肯定就在堂中,汉式古屋,昏昏暗暗,看不清里面有人没有,他只得一拱手道:“小可丁立,尚还无字,只是小可却是一个普通的人,贤伉俪却是谬赞了。”
卫仲道摇头笑笑,侧身一引道:“丁公子请,阿圆,领几位绕到后面,与夫人同座。”
丁立跟着卫仲道进来,就见厅堂上摆了一桌上等席面,那两个小厮扶着卫仲道坐到了主位上,随后卫仲道不好意思的道:“丁兄快请坐,小弟身子虚弱,站不久,只能失礼先坐了。”
丁立笑道:“客气。”说完也跟着坐下,他的一双贼眼就在进来时候就在厅里溜了一圈,只大厅左角处被一张屏风拢住了,后面传来隐隐的笑语,听着就是樊梨花、慧梅和刚才那个女子。
丁立眼看什么都不着,不由得大为失望,心道:“都在一个厅里,还用得着从后面绕过来,真是脱了裤子放屁,你就再是大家,出来迎迎,就死了你了!”
其实丁立不知道,如果他们现在是在河东的卫家大宅,那这种坐法都是没有的,只是这里没有人管着卫宁和蔡文姬,而蔡文姬又不放心卫宁的病,这才大胆了一次。
卫仲道手前的杯子举了一下,说道:“丁兄,小弟身体不好,不能饮酒,就以为****代浊酒,敬你一杯了。”
丁立笑着和卫仲道饮了一杯,卫仲道把杯子放下,轻声道:“丁兄口音是并北的,年纪轻轻,身上却带着一股凛然威武之气,面相英武,如果我猜错的话,丁兄应该是原并州建阳公的公子吧?”
丁立抚着手边的酒杯,冷然的看着卫仲道,道:“卫兄好眼力啊。”
这个时候屏风后面的笑语声也跟着停了,卫仲道干咳两声,苦笑道:“丁兄不必紧张,我对丁兄没有恶意的。”丁立这会腰下解了一个手柄处有一个龙头的短棍抵在地上,哼了一声道:“这年头,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卫仲道长叹一声,道:“是啊,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要是当初我有丁兄这个见识,我也不会落下这么一个病身了。”
丁立刚要说话,脚步声响,一个男子端着一盆热鱼羹走到门前,两个小厮小心的把人拦在门外,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禁物,丁立眉头微皱,道:“看这样子是你家里人要害你啊。”
卫仲道苦笑着摆了摆手,伸手去拿酒壶,丁立懒得去管他,抬头向外看了一眼,就见端着鱼羹的正是刚才那个独眼龙,此时小厮检查完了放行,他正向着桌子走过来,丁立握着的短棍就是戒杖刀,突然自己向外跳出来一截。
丁立眉头一皱,仔细看了看那个独眼,一个念头猛的泛起,那个桑戈就是独眼。
几乎就在丁立想到的一刻,独眼端着已经到了桌子跟前了,把鱼羹向着桌子上放去,一只眼的人看东西不准,他瞎得这只眼对着丁立,好眼又只顾瞧着卫仲道,半面都是盲点,丁立突然一抬手戒杖刀的木杖向上一托,一盆鱼羹都扣到独眼的身上了。
独眼惨叫一声,抬腿就是一脚,桌子立时翻过去了,他的经验十足,虽然没看准,但是脚下有数,桌子向着卫仲道翻过去,卫仲道哪里躲得了啊,立时就被压倒桌子下面去,好在桌子上的菜已经上桌有一会了,虽然还热,却没有那么烫了。
屏风一下被推开了,蔡文姬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尖声叫道:“二郎!”向着卫仲道跑过来,这会独眼桑戈不顾身上被烫得好像葡萄走串了一样,连着都是水泡,怪叫一声,飞身而起,双手向着卫仲道抓了下来。
丁立回手抓了自己的圆凳,向前一掷,正好挡在了桑戈的身前,桑戈的双手抓在圆凳上,硬木的圆凳生生被击成了碎片。
有了圆凳一阻,两个小厮已经冲过来了,同时向着桑戈扑去,而蔡文姬冲过来,一脚把桌子给踢开,抱了卫仲道向后退去,慧梅拔剑在手,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
卫仲道气息焉焉的道:“多……多亏了丁兄!”其实他更想说:“多亏了夫人”本来大户人家的习俗是跪坐,小几分食,只是蔡文姬这次却是安排了大几,让他和丁立对面而坐,不然的话就算是丁立想救人,两下分开,各人拿各人的鱼羹,桑戈只要扣到他的脸上,刺杀就完成一半了。
喀喇喇两声,却是桑戈把两个小厮的喉头给掐碎了,看着丁立,独眼里怨毒的神色都要凝成实质了。
蔡文姬眼中喷火的叫道:“是谁让你来的!”
桑戈怪笑一声,转身向外就走,慧梅拦在他的身前,冷笑道:“你还想走吗!”说着一剑向前刺去,桑戈不闪不躲,只是站在那里怪笑不休,而就在慧梅扑下来的一刻,她挡在门口把光线都给挡住了,暗影之中一个人闪了出来,轮刀身着慧梅的背上劈去。
“以为就你们有人吗!”樊梨花冷笑一声,乾坤圈呼的一声飞出去,正好撞在那个人的刀上,先把他的刀撞断了半截,而慧梅还像前进,桑戈慌乱之间,急忙后退,慧梅的在他的身上一划,半数的水泡都被划开了,桑戈疼得惨叫一声,凶劲上来,赤着手和慧梅斗在一起。
“来人,来人!”蔡文姬尖声大叫,王管家闪了出来,长叹一声,道:“夫人,不用叫了,那些人被我拘住了,他们不会到后院来的。”
蔡文姬不敢相信的叫道:“我们夫妻以性命相托,你竟然也叛了我们!”
卫仲道这个时候苦笑道:“夫人,你还没有看清楚吗?这个不是王管家。”
王管家淡淡的道:“还是公子眼力了得。”说着在脸上一揭,把一张人皮扯了下去,露出一张枯干老瘦的脸来。
“你是袁世彬?”丁立沉声道,袁世彬有些异样的看着丁立,道:“丁公子如何认得我?”
丁立不屑的道:“我看过你哥,你们两个长得还真像。”
袁世彬阴阴一笑,道:“我们本来想慢慢动手,只是没有想到丁公子会找来,你得罪了我堂兄,那正好把你也留在这里好了。”
卫仲道虽然气息焉焉,但是神情平静,道:“你为什么来?我的命来就没有几天了,他何必要这么费事呢。”
袁世彬双手一摊道:“这只怪令尊卫荣大人,他给长沙张家写信讯问你的病,张家一个叫张机的人,表示你的病他能治,你大哥卫觊又怎么能让你有这个活下来的机会啊。”
丁立沉声道:“你也是袁家的内围子弟,怎么就会接了这么一个脏活啊?”
袁世彬似乎并不着急一样,饶有兴至的说道:“卫觊答应我兄长,只要我们能帮他杀了卫二公子,还不牵连到他,他就保举我兄长为山阴太守。”
丁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袁世凯果然不甘于人后,现在就开始动手了,记得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山阴太守是袁家的袁遗,看来他一出手就把目标放在家人的身上了。
袁世彬好像说得累了,长出一口气,道:“好了,你现在应该等得时间差不多了吧?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那些手下,都被我安排到前院去了,她们就过不来,等到我杀了卫二公子,可以把这件事放到你的头上,那个时候,你就是上天入地,也躲不过去了卫家的追杀了。”
(本章完)
第34章 三十五:八重的消息和要求()
袁世彬说得理所应当,丁立听得都气乐了:“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干掉我?”
袁世彬冷笑一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带着两个女人,就想要走这太行一线,像你这么没有脑子的家伙,不死都没天理了!给我动手!”
随着袁世彬的话音,桑戈怪叫一声,飞身纵起,好如飞鹰在天一样向着慧梅扑了下去,一直站在丁立身后的樊梨花抢先出手,打将鞭一扬,九米长的鞭身整个扬开,狠狠的抽在了桑戈的后腰,桑戈痛叫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慧梅的长剑当头斩了下去,这桑戈也算是历害的,就地一滚,慧梅手里三尺剑劈在地面上,方形的地砖被劈得碎了开来。
慧梅就势用剑一拨,那些破砖烂瓦都被她扫了起来,打在了滚开了的桑戈身上,慧梅跟上又是一剑,躺在地上的桑戈尖啸一声,双手在怀中一抓,扯出一对短剑来,十字交差向上一隔,慧梅的长剑正好劈在了双短剑的中间,叮的一声脆响,慧梅的短剑竟然被斩出两条豁口来。
系统的声音跟着响起:“桑戈获得《神力王》中重要道具‘鸳鸯双短剑’武勇数值+2,升值为6,上升为从四品武将。”
丁立暗自吃惊,担心的向着慧梅看去,就在这个时候,袁世彬和项福同时出手,樊梨花尖声叫道:“公子小心!”说着话,长鞭一动,绕出一个巨大的鞭圈,把袁世彬和项福都给逼了回去,跟着长鞭一转,鞭梢一挺如枪向着袁世彬的眼睛刺了过去。
袁世彬是清末的武术家,对拳脚有着极大的偏重,所以并没有使用兵器,眼看鞭来,右手扬起,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捻在一起,向着鞭梢上抓去,只是樊梨花岂能容他抓住,眼看着鞭梢就被笼在他三根手指里了,樊梨花用力一振,鞭子梢就像游鱼一般从袁世彬的手里滑脱出去了。
项福的刀刚才被樊梨花的乾坤圈给打折了一截,这会也没有地方去换,就挥着断刀冲了过来,一刀向着丁立的头上盖了下去,丁立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和高一功苦学武艺,眼力好了许多眼看刀来,戒杖刀挑起来在身前一横,只是武艺这个东西很大的程度靠得就是时间的堆积,两刀相交,他的力量远没有项福的大,叮的一声,他给戒杖刀配得刀鞘飞出去半截,手也被震得向下一歪,项福的刀劈在戒杖刀,自行磕出一道口子,但是丁立防备大开,项福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丁立的胸腹之间,把他连人带刀都给踢了出去,把厅堂中间的一张木榻给撞倒在地。
丁立疼得趴在地上直哼哼,项福提着刀向他扑了过来,袁世彬沉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