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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马跟本就乘不住他,而这匹照夜登山玉神骏异常,入眼便知非凡,直看得典韦眼里好像生出一对钩子一般,恨不得把那马直接从高梦鸾的身下抢过来。
典韦把阔龙宝刀向地上一插,拱手向着高梦鸾道:“来得是陈王殿下吗?小子己吾典韦,在这里给殿下见礼了。”
几乎就在典韦给高梦鸾见礼的一刻,远在温县的丁立突然接到了系统的消息:“三国七星神之三:典韦出世,已对系统召唤人物,高梦鸾生出杀意,典韦数值:武勇10分,恶来大铁戟+4分,阔龙宝刀+2分,统军4分,治国4分,智慧5。5分,神品中位+6分武将。”
丁立猛的跳了起来,脸色疾变,神品中位+6,只比吕布低了3分,高梦鸾虽然也是神品但却是下位,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可恨的是,高梦鸾的身边,绝没有虎牢关前那么多的战将,这一战怎么打啊。
此时高梦鸾笑吟吟的道:“我不是陈王,我是殿下驾前大将;高梦鸾,你认错人了。”
典韦又是一喜,沉声道:“你是陈王的大将,有道是主忧臣辱,你为你家王子解忧也是应当吧?”
高梦鸾点头道:“那是自然。”
“好!”典韦道:“典某出身草莽,挑战陈王殿下,实属无礼之行,现在就向阁下挑战好了,就是不知道高将军有没有这个胆子!”
高梦鸾微微摇头道:“吾一军首将,只怕不能与你做匹夫之战。”
典韦冷笑道:“听闻高将军昔日初遇丁并州,执一条枪连丁并州数员大将,而今怎么这般胆小起来了,若是高将军敢战,我愿与高将军一赌,只要高将军赢了,那典韦这条命就是高将军的,任由高将军驱策!”
高梦鸾仔细看打量了一下典韦,眼见他生得犹如饿虎一般,心中暗道:“这大汉就是那当街杀人的典孟晓了,早听说他的名声,他敢这般做赌,只怕是有执无恐,只是我手里有龙尾钉,也不见得就会输给他……。”
进入神品,那就是一方无敌的存在,按着无形的法则,只要不是衰神附体,或者是遇然狭路,都是很难碰到的,一本《三国》下来,那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这样的神品人物,又有几次能碰到一起啊,高梦鸾一身绝技,又是女孩儿,哪里是让人的,此时把耀五行竹节银枪用力一抖,振得身边空气嗡嗡作响,道:“典孟晓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却在这里行这种鼠辈之事,却不知是什么道理?”
典韦看着那马,急得心里抓肝挠肺,心道:“这女人好生多话,要打就打,问什么啊。”他奋一振手里的阔龙宝刀,大声叫道:“我光明正大的在这里挑战,何为鼠辈?你若是不敢打,就唤你们陈王出来好了!”
在高梦鸾身边秦明早就忍不得了,此时怒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向我家陈王挑战!”说话间用力一摧红鬃烈火兽,飞冲过去,大声叫道:“我且来会会你这个黄脸的病夫!”说话间手里的狼牙棒轮了起来,斜着向着典韦的脸上劈了过来,这秦明是火爆的性子,出手之下从来不会容情,一下手就是狠的,十足力量都被加在了狼牙棒上,那人头大的棒子裹着一股寒风向着典韦的脸上拍了下来。
典韦暗道:“好个刘宠,哪里找来的这样虎将,虽不及我,也是当时难得一见的人物了!”他心里想着,退后一步,八字步站定,右手轮刀劈去,左手用力抵在大刀的刀柄后面,一柄刀劈出去,竟然声息全无。
“不好!”高梦鸾眼力十足,一眼就看出典韦这一刀的威力,远在秦明之上,只是这会警示秦明也来不及了,高梦鸾摸了一枚龙尾神钉一抖手就射出去了,只盼能救得了秦明。
刀棒相交,秦明手上发麻,十指生疼,狼牙棒上的钉子被削掉了一片,就在他的手里荡了开来,典韦压在刀柄上的手,此时发挥作用,第二波力量跟着到了刀上,压得阔龙宝刀猛的一低,向着秦明马头斩去,典韦虽然身高过丈,但是秦明骑得红鬃烈火兽也高有丈余了,而秦明身高八尺,那刀如何也劈不到秦明的脸上去,所以向着马的脸上劈去,只是才要劈到马头上,典韦只听两股寒气向着自己袭来,好典韦大吼一声,身子半侧,回手一掌推在了红鬃烈火兽上,红鬃烈火兽被推得向倒去,同时大刀回手,用力一拍,把裴宝姑的弹子和宿金娘的飞叉给拍飞了,可是高梦鸾的龙尾钉却没有躲过去,就在他的胸前一划而过,把胸前的衣服给划出长长的一条口子,而龙尾钉向着衣服里面铲进去,衣服下面的肉被铲得飞起一溜来,一条血槽在典韦的身上浮现。
典韦猛的绷紧了身上的肌肉,胸前两块脯子肉坚硬如铁,龙尾钉被生生的夹在了肉里,再难向前一寸。
就在典韦被龙尾钉标中的时候,秦明的马不停的向后退,自来牛怕横倒,马怕后行,重力冲击之下,马的两条后腿无法承受冲力,向后倒去,骑在马上的秦明大吼一声,单臂抓着狼牙棒向后一杵,狠狠的戳在地上,红鬃烈火兽得了主人的助力,两条后腿用力一蹬,生生的立了起来,就在那里停住了,秦明跟着单手一挥,狼牙棒呼啸而回向着典韦的后脑拍了过来,于此同时周泰历吼一声:“鼠辈,休要无礼!”跟着催马出来,舞大刀向着典韦劈过来。
典韦气得暴哮如雷:“你们也是男人,好不要脸了!”说着将手里的大刀向地上一掷,刀身半数都刺进了地面之中,同时足尖一挑,狗皮飞起,露出两柄恶来大铁戟来,用脚一提,两柄大戟带着风声而起,典韦抓在手里,双戟左右一劈,前挡泼风刀,后挡狼牙棒,声若惊雷,震若奔霆,秦明、周泰手下一软,兵器都飞了出去,典韦双戟平举,向着他二人刺了过来。
“着!”高梦鸾尖叫一声,左手平掷,五枚龙尾钉齐射出来,一枚在前,四枚在后,形成一个梅花样子,向着典韦射来。
此时若是裴宝姑的弹子,宿金娘的飞叉,都不会让典韦在意,可是这五枚龙尾钉掷出来之后,竟然在空中团团旋转,却不乱梅花样子,典韦那里小觑了,当下双戟收回,就在身前一并,刺向龙尾钉组成的梅花,秦明、周泰二人趁机带马就走,逃回本阵。
典韦的双戟并拢,猛的刺进了五枚龙尾钉化成的梅花中间,五枚龙尾钉立时就炸开了,竟然都取一个方向,冲着典韦的脸上就飞过来了,典韦惊呼一声,这个距离他根本没有办法用大戟挡格,临急之时,典韦用力向后仰去,身子几乎就躺下去了,五枚龙尾钉都在他的脸上飞了过去。
典韦怒吼一声:“小娼妇,竟敢连着暗算我,那你也尝尝我的暗器!”说着在地上抓起一支手戟用力掷了出去。
这个长约一尺,破空带风,已经谈不上是暗器了,呼啸着就向高梦鸾的脸上砸过来了,高梦鸾双臂用力,银枪用看准,用力刺了过去,一枪搭在手戟的小枝上,银枪上的留情结顺着手戟的用力方向顺势一带,带得手戟就在大枪上转了起来。
典韦看出高梦鸾的力气不足,但却用巧劲破了自己的掷戟,不由得多了向敬意,历声叫道:“你打了六枚钉子,我只还你三戟,你若都能接得下,我就算你赢了我一局!”说到这里抓起两把手戟再次掷了出去。
典韦的手戟分大、中、小三个种类,大的一尺七寸,中的一尺,小的七寸,这会他掷出去的两只戟一个是大号的,一个是小号的,都挟着呼呼的风声,向着高梦鸾的头上打了过来。
(本章完)
第249章 二百五十三:乱战()
高梦鸾拨剑在手,清风剑用力劈去,一剑把大戟劈为两段,但是劈出去之后,高梦鸾就知道自己弄错了,对方出手的两条戟之中,大戟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力量都在小戟之上,此时小戟破空摧风,好如疾电一般的向着高梦鸾的心窝里刺了过来,而高梦鸾已经全无反击的能力了。
当!一声巨响,高梦鸾在马上如遭雷殛,身子被震得向后急倒,嘴里喷出一口血来,面色变得有如金纸一般,原来就在小戟要打中高梦鸾的一刻,高梦鸾身子一抖,悬在腕上的青梅锏飞扬而起,就贴在了她自己的胸口,而小戟正撞在青梅锏上,小戟迸得飞了开来,而青梅锏则被撞得回击在高梦鸾的身上,一股巨力就在高梦鸾的身上散了开来,震伤了高梦鸾的五脏。
典韦大吼道:“高将军,你没有接住我的戟,算不得好汉,这马跟着你太委屈了,还是给我吧!”说着飞身而起,双戟轮了开来,左劈右砍,向挡在高梦鸾身前的裴宝姑、宿金娘身上劈去。
裴宝姑、宿金娘同时舞刀拧枪向着典韦迎了过去,只是典韦对她们的反应早就料在心中,这会一枪双刀就像是自己向着典韦的双戟上送过去一样,叮当两声,裴宝姑的双刀齐碎,宿金娘手里的月轮火尖枪飞射出去,而典韦恨裴宝姑几次用弹子向他出手,这会大戟一合,左手戟向着裴宝姑的脸上刺去,右手戟用力向前一轮,四名骑兵一齐用枪来挡架,都被劈得断了,眼看那戟就要递到裴宝姑的脸上了,周泰就地滚了过来,手里抓着大刀贴地一扫,向着典韦的腿上劈去,典韦自然不肯用自己的一双腿去换裴宝姑的命,大戟收回向着地上一立,周泰的刀劈在了戟上,立时被震了开来。
典韦一心想着那匹照夜登山玉,这会也顾不得再刺裴宝姑,身子一扭,丈余高,人熊一般的身体,竟然就从人缝里挤过去,还向高梦鸾欺过来,
秦明怒吼一声;“散开!”前面的宿金娘、裴宝姑、周泰一齐散了开来,跟着秦明再一次叫道:“放箭!”上千飞蝗离弦而去,向着典韦射了过来,铺天盖地,那箭已经不是射而是砸了,典韦奋起神勇,一对大戟同时舞开,硬生生在自己的身前开出一条通道来,那些羽箭只要进入双戟的范围之内,便都被荡了开来,眼看着就要冲过来了,典韦猛的一挥手,两只恶来大铁戟飞掷而去,嘁哩咔啦,七、八名弓箭手都被劈翻在地。
就在大戟脱手的一刻,十支羽箭同时射到,一齐钉在了典韦的身上,典韦那身黑肉用力,把箭都给夹住了,每支箭入肉不过寸余,就不能再向前进了。
典韦回手把背在背上的阔龙宝刀抽了出来,用力向前一劈,生生把箭都劈开了,在自己的身前,开出一条路来,向前飞前,舞劈翻了三、四名弓箭手,硬是把战阵给冲出一道口子来。
典韦双手就在乱军之中夺回了双戟,好一如无人之地一般的向前杀去,一但贴近,弓箭手的作用就小了,一时之间竟然无人能挡得住这只恶虎。
秦明拼死向前,抓了照夜登山玉的缰绳就走,典韦眼看高梦鸾要被秦明救进乱军之中,情知一但把高梦鸾给救走,那他无论如何也别想再得到那匹好马了,情急之下,大声叫道:“哪里走!”回手抓了一个小兵在手里,用力向着高梦鸾掷了过去,高梦鸾这会已经缓了过来,原来那十粒金丹是她从胎里带出来的,从小就温养着她的身体,虽然这金丹她吃不得,但是那金丹却会在她有难的时候,释出药气,医治她的伤痛,刚才高梦鸾把装金丹的小药瓶移到了自己的心口,药气立刻就冲进她的体内了,只是这金丹少了几颗,所以慢了,这会才算是完全恢复。
高梦鸾一抖马缰,叫道:“放手!”秦明听声不对,急忙放手,高梦鸾带马回手,抓着青梅锏在那掷过来的小兵身上一捺,就势送了出去,那小兵在空中滚了一圈,然后摔坐地上,竟然一点事没有。
典韦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高梦鸾,高梦鸾就趁他一怔之机,叫道:“结阵!”诸军结阵,随后百来只枪向着典韦刺到,典韦看到,暗叫可惜,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得不到那匹马了,当下也双戟一摇,大声叫道:“我看哪一个能拦得住我!”摆开双戟奋力向外杀去,只是此时他前后左右都被结了阵的兵士给围住了,那些兵每次出击的时候,都是上百支长枪齐戳,谈不上有多么勇武,但是却让典韦无论如何也破不得,典韦左右冲突,好一如困兽一般的冲击着,一会的工夫就把转得晕了,这前后左右都是那么多人的时候,再想分出去哪里是前兵,就不可能了。
典韦转了两圈,眼看冲不出去,急怒之间,用力一掷,左手大戟被他飞掷出去,晴空霹雳一般的撞在了身前那些兵士身前,那上百兵士一齐挺枪去戳大戟,只是他戟一交,立时好像引爆了土炸弹一样,轰的一声,上百人都被轰了开来。
兵士倒下,典韦一眼看去,眼前的却是向着阵中而去的道路,高梦鸾就要他的眼前,典韦不退反进,伸手在地上抓起大戟哈哈大笑道:“天也要成全这宝马归我!”说完飞身而起,整个人都纵在半空,周围的亲兵这会看得清楚,一齐搭箭就射,典韦完全不顾那些射来的箭,双脚向下用力,身子沉了下来,大戟向着高梦鸾的身上劈了下来。
高梦鸾一咬牙,提枪要和典韦硬对一招,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那里来的汉子,这般不要脸面,向个女子出手,算什么本事!”随着话音,一支箭飞射而至,这箭的力量实足,破开七札绝非难事。
箭正取的是典韦的脖子,还没等射到,就已经激得典韦的脖子上跳动起一颗颗小疙瘩,典韦此时也没心思杀高梦鸾了,回手一戟向着那箭上劈去,羽箭被大戟劈个正着,倒着****出去十几步,被冲上来的亲兵给踩得没于了土,而高梦鸾就在这一刻出枪,尖声叫道:“手把玉札斥妖孽!”双手握住了耀五行银枪,用力刺去,这会五根节子都接上了,枪尖之下,金之白、木之青、水之墨、火之红、土之黄一齐闪动,大枪好如的前端化出一个圆圆轴样虚影向着典韦急斥过来。
典韦刚把羽箭给劈飞,根本来不及使用暴击,只能尽全力出戟,硬接高梦鸾的这一下暴击,轰的一声,典韦好像一个球一样的被打得飞了出去。
“高梦鸾发出一次暴击,击退典韦,武+1分。”
丁立惊疑的听着,喃喃的道:“怎么可能?”高梦鸾的级别差典韦那么多,她是怎么成功的?丁立越想越恨自己没有亲自在场,急得不由得抓耳挠腮,郁闷不已。
丁立那里郁闷,典韦则是恼火了,飞身而起,历声叫道:“哪一个暗算老子!”
一匹乌雅赛风驹飞奔而来,马上坐着一人,一身雪白,一袭水火战袍随着奔跑带起来的寒风而向空中飘扬,掌中提着一条樊家白玉蟠龙戟,背上带着一条白虎金鞭,左壶震天弓,右袋穿云箭,往脸上看,银盘一张的脸,直鼻梁,方海口,最有特色的就是那一双眸子,几如点漆一般的亮,让人看了之后,不由得神魂都被沉进去了。
来人催马到了典韦的身前,叫道:“朋友,你也是个男人,却和一个女子动手,你不觉得没有面子吗?”
典韦冷笑道:“他们这么多人,我只一个,那里就惹人笑了?你有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胡乱放屁!”
来人一拱手道:“在下河东临汾人氏,姓薛名礼字仁贵,就是看不惯阁下这无礼的样子,还请阁下早早离去,我大戟之下,给你一条生路就是了。”
典威都气乐了,叫道:“好个大言不惭东西,你的大戟了得,我的大戟就是吃素的不成!”
薛仁贵冷笑道:“好、好、好,你既然不肯听我一劝,那就不要怪我了!”说着捻戟在手,飞身下马,道:“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既然你没有马骑,那我也不骑我的宝马就是了。”
典韦这会气得七巧生烟,八处喷火,恼火道:“哪个叫你让了!你既然下马,那就不要后悔了!”典韦不是那些要虚名的家伙,他看得出来,那匹乌雅赛风驹也是一匹好马,若是这薛仁贵在马上,他将受制于人,既然薛仁贵肯让出来,他就没有必要装相,再让他骑回去。
典韦心里嘀咕道:“妈妈(的),凭啥你们出手就是好马,老子却是偏偏什么好马都没有,罢了罢了,就算是今天不能得到好处,我也不能让他们的马,没有一个损失,想到这里,典韦冷哼一声,提戟就刺,在他看来,只要个三招两式,就能把薛仁贵给战败,那时再向马出手就是了,只是一交上手,典韦就知道自己错了,这薛礼好不了得,一条白玉蟠龙戟,施展开来,好一如飞天神龙出了东海一般,典韦这才收拾起自己的轻视之意,把两条铁戟晃开,直似两头老虎下山岗一般。
典韦和薛仁贵就在陈国军马的围观这下,恶斗了三十几个回合,都没有能分出胜败来,三条戟死死的绞缠着,谁也不肯放手,薛仁贵杀得兴起,把背后的白虎金鞭都拉出来了,一鞭一戟来招架典韦的两条大戟,两个人的武勇数值相等,一时之间自然就分不出胜负来了。
二人又斗了数十个回合,薛仁贵一点点的占据了上风,却是典韦已经斗了半响了,而身上又中了一枚龙尾钉,十根羽箭,时间一长,自然就有些乏力。
薛仁贵虽然占了上风,但是却并不明显,而高梦鸾关心则乱,眼看救了自己的小将与典韦拼杀不停,心里忐忑不安,总想着怎么能帮上薛仁贵,正好一眼看到典韦身上的箭创迸开,血流了下来,当下灵机一动,叫道:“典韦,你中了我的毒钉,现在血气翻涌过快,毒性飞走,你可是有了头晕的感感觉了?”
典韦听了这话,竟然真的一哆嗦,只是薛仁贵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上步抢戟,一戟疾刺而去,大戟旋风一般的舞动,把典韦身上中的箭都给挑了出去,典韦疼得怪叫连连,身上都成血染的了。
典韦心道:“不好,老子再拦在这里,只怕就要归位了!”想到这里,两条大铁戟奋力荡开,把薛仁贵逼退了半步,然后转头就跑,这一回高梦鸾没有下今结阵,典韦抱着双戟,硬是杀出来一条血路。
高梦鸾看得不住的摇头,一边让身边的旗牌下去,传令诸军散开,任由典韦离开,也不叫兵士去捉,薛仁贵有些疑惑的道:“这位女将军,这么就让他走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高梦鸾苦笑一声,道:“若是把这个家伙逼得疯了,只怕我们这里的损失就更大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工夫,丁立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