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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立向着宿金娘看去,就女孩儿生得窈窕,站在那里,自成一段的风流,虽然脸上罩着面纱,看不到样子,但是只观那眉眼,就知道是一个美人了。
丁立哈哈一笑,道:“那这些都是姑娘的亲兵了?”
陈策点头道:“正是,我这甥女年已二八,只是心高气傲,所以尚有定亲,她说一定要找一个英雄,今日这里有许多的英雄,所以老夫把她叫了出来,让她自己看看,哪一个是能入她眼的。”
陈策一边说一边揽着丁立进了大厅,就到了正中的位置,这里一左一右有两张小几,阶上铺着席子,陈策笑吟吟的请丁立在左首坐了,自己在右首相陪,而陈武则引了乐和、李鑫(陈武以为是男人)、周泰、贾华、宋谦到侧席坐了,那宿金娘亲自过来,向慧梅、梦烡、扈三娘、庞秋霞道:“几位姐姐,请随我来。”引着她们到一张屏风后面坐了。
众人都入席了,陈策举起手中铜爵,满面堆笑的道:“诸位,今日我们给丁并州接风,诸位都请举杯!”在场众人虽然对丁立那会说得话都有些不满,但是此时若不是不举杯就是不给丁立和陈策两个人的面子,所以虽然不情愿,但是还都把杯子举了起来。
众人共钦了一杯之后,席中有一个和尚打扮的人向着陈策哈哈一笑,道:“老爷子,你不是说令甥要看看我们这些英雄吗,那何必用屏风挡着啊,这样姑娘又能看得到哪个啊。”
这和尚也是绿林,法号惠明,外号疯僧,擅使一条大棍,专一的爱女人,很是坏了几家妇人的名节,其中不泛世家女眷,只是他手里有八百僧兵,横行一方,又有眼神,那些大世家他从来不去碰,小世家拿他没有办法,所以一直逍遥的很,刚才看到宿金娘窈窕,慧梅讨喜,扈三娘高挑,庞秋霞天真,直把女儿家的十种样貌凑了四种在这里,直把这和尚看得心里发痒,实在忍不得,所以借着一杯酒发昏,说几句疯话,大家都没有理会他,可是谁了没有想到陈策哈哈一笑,道:“大和尚说得是理,来啊,把那屏风撤了吧。”
在场众人无不惊异的看着陈策,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那秃驴是什么意思,怎么陈策就应了他了,随后众人又都向着丁立看去,眼中尽是玩味神色,那屏风后面可不止有宿金娘,还有丁立的女人呢,在这些绿林人看来,丁立女军中的人,必然都是他的相好,这会让他的相好抛头露面,让人评头论足,不知道丁立会不会立刻翻脸啊。
丁立全不在意的坐在那里,脸上尽是笑意,开玩笑,他是什么地方来的,三流野鸡大学男生宿舍,你走进去看看,床上肯定能有套,电脑里面全是盘,窗户支着望远镜,目标对面女厕所,整个一个流氓窝子,谈得都是女人,细胳膊在、大白腿满眼,现在慧梅她们一个个的都穿得严严实实,他有什么可在意的。
丁立不当回事,那些绿林里的人却是被钩起了兴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面,尤其是和尚惠明,几乎都要扑过去了,丁立看在眼里,怪笑一声,敲了敲桌子,梦烡突然回头,她生得长大,身子一偏,就把那些女孩儿都给住了,一双怪眼冷冷的在众人的脸上,转了一圈,那些人被慑得一齐转头,本来猎艳的心思,一下少了一半。
大和尚惠明恼火的叫道:“这简直是一桌好饭里混进了一颗老鼠屎啊!”
丁立脸色一变,冷冷的道:“大和尚,你嘴上有屎,擦净了再说话。”
惠明猛的转头看着丁立,冷冷的一笑,道:“丁并州,你是大家子弟,这样便宜话还是少说的好。”
丁立懒懒的道:“大家子弟怎么?大家子弟就要对着你喷粪的一张嘴吃饭吗?那个是我的表姐,也是我未婚的妻子,你在这里指桑骂槐的,我要是不骂回去,岂不是连一头秃驴都不如了吗?”
惠明冷笑连连,道:“这个女人是丁并州的未婚妻,大家听到了没有?那好,我就向你的未婚妻道歉了!”说话间和沿扬手,手里的铜爵向着梦烡的面门打了过去。
梦烡这会坐那里,只如坐在云雾之中一样,想着丁立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不由得心里一阵阵甜蜜,却又羞涩不已,恍惚之间,竟然全注意到和尚丢出来的铜爵。
眼看着铜爵就要打到梦烡的身上了,一旁的扈三娘突然一甩手,一枚银筷飞出去,敲在了铜爵之上,把铜爵打落在地。
梦烡听到动才反应过来,愕然的看着众人,丁立却已经在席上站了起来,伸手抓起了那个盛酒的大罐子,向着和尚就砸过去了。
惠明急忙抓了自己身前的小几向上一迎,大罐子砸在了小几上,轰的一声粉碎,里面的酒都溅了出来,洒了那和尚一身。
惠明怪叫一声,向着丁立扑了过去,李鑫身子快,闪身挡在了丁立的身前,左手向前一下按在了惠明的脸上,右手在下,就在惠明的胸腹之间一按,惠明怪叫一声,摔倒在地,张嘴大吐,污物秽气立刻发散开来。
周晖起身忿然的道:“陈公,我们都是给您祝寿来的,这丁立这么跋扈,完全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你闭嘴!”丁立历声斥道:“你把他放在眼里,你让他上你们家评评你们家的姑娘啊?”
周晖冷笑道:“你家若有规矩,就不会给人品头论足的机会!”周晖的意思是讽刺丁立设立女军,让妇人出头露面,只是他话刚说完,就知道惹了祸了,这不是说陈策不该撤了那道屏风吗。
丁立满面堆笑的坐下,看着陈策道:“陈公,你觉得呢?”
陈策这会却又没有了丁立刚一进门时候的气势,只是点着头说道:“都好,都好。”也不知道好什么。
这会惠明爬起来,看着李鑫吼道:“小畜牲,你敢下场和某比比棍吗?”
李鑫冷笑道:“你也配!”
惠明一双眼睛都红了,大声叫道:“小畜牲你要是敢下场,那也罢了,若是不敢,就给佛爷跪下磕几个响头再说!”
丁立的脸上黑得就像是锅底一样,沉声道:“双喜,去和他打,打掉他满口的牙!”
陈策抢先站起来,大家都以为他要拦着,没想到他竟然道:“诸位,却请后院校场,我们看看大和尚和丁并州的护卫打一架。”
丁立冷哼一声,道:“这个不是我的护卫,她是我的妹妹,今年才十四岁!”
大厅里一片晔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鑫,包括周泰、贾华、宋谦三个,原本他看着李鑫只道她生得瘦小,却没有想到她却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儿。
周泰虎吼一声:“秃驴,你要打,地我来陪你,向一个小女孩儿挑战,你是不要脸了吗?”
惠明也是一脸的郁闷,不由得向着陈策看去,其实今天这一战完全是陈策弄出来的,惠明也是私下里行了陈策的吩咐,这才向丁立一再挑衅的。
陈策的老脸也是一片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见这个小个子竟然只是一个小女孩儿,这会再让他们打,就是惠明赢了,也不光彩啊。
丁立老神再再的站在一旁,系统奉命检测着惠明的数值:“惠明:武勇7分,统军6分,治国3。1分,智慧4分,从三品武将。”
丁立心里一下就有了底了,走了惠身前,拍了拍道:“疯和尚下场之后用全力,我妹妹实诚,要是你不用全力,小心被我妹妹打死,她在北边的时候,那些胡虏被她打死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惠明气得一张脸通红,大声叫道:“佛爷就是再不济,也不能向一个小女孩儿动手!”
李鑫突然开口:“啰嗦什么!”飞身出去,就在外面的兵器架子上,抓了一条棒下来,使了个门户对着惠明。
丁立看到李鑫眼中闪过的怒意,尴尬一笑,他一直不愿意让李鑫背着一个假男孩儿的名头过日子,所以李鑫是女孩儿的事,在军中传开,有他的大半功劳,在丁立看来,李家就是欠揍,现在以李鑫的地位,根本不用看他们的眼色,要是他们家敢动了李鑫这一房的位轩,他就打得李家重新把名字写回家谱里去,再不然就是让李鑫自己出来,分支别立,也不是什么难事。
惠明站在那里进退不得,他是真的不想和一个小女孩儿动手,可是事到临头,想要退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惠明一咬牙大声叫道:“诸位看到了,是这个小丫头先向我挑衅的,请诸位做证,我就说不得了!”说完大步跑出去,也抓了一条棒,舞得风车一般,对着李鑫。
三国时候的和尚,还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就连吃肉喝酒,娶妻生子都没有人管(日本和尚就是我们中国早期和尚的写照),平静里出来和人争斗也是有的,更何况惠明又是个土匪,平日里没少和人动手,但是面对着一个十四岁小女孩儿,这还是头次,站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只是惠明还没别扭完,李鑫啊的大叫一声,飞身而进,长棍就在空中一搅,一股强横的气流向着惠明的眼睛打去。
惠明几乎是下意识的一闭眼,李鑫就在这一刻,飞身而至,大棍向前一杵,棍头就点在于惠明的胸腹之间,她刚才按过的地方。
惠明眼睛瞪大,像大虾一样的弓起身子,二次吐了出来,只是秽物在口,还没有喷出来李鑫侧立在他的身前,单臂夹棍一扬,口中发出一声怪啸,大棍打在了惠明的身上,惠明就像是滚地葫芦一样的滚了出去,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干呕,原来李鑫那一棍,又把他吐出来的东西给打回去了。
李鑫冷冷的看着惠明,眼中杀机毕露,陈策急忙道:“罢了,罢了,胜负已分,大家不要和了和气。”
惠明这会呕完了,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丁立,叫道:“姓丁的,咱们这个仇是做下了,我惠明向佛爷发誓,不死不休!”说完他又向陈策道:“陈公,这回兄弟我丢了脸了,这我也不能待了,咱们后悔有期!”说完向着门外就走。
陈策苦笑不休,向着陈武丢了个眼色,陈武急忙追了出去,陈策这面回身向着丁立拱手道:“丁并州,本来是给你接风,却闹得这样混乱,还请并州勿怪。”
丁立看了一眼宿金娘,笑道:“好说,好说,咱们还是回去吃酒吧。”众人也知道这会不好多说什么,就连周晖也闭上嘴了,都跟着回到了大厅之中,重新坐下来吃酒,这一回没有异声,大家杯来盏去,喝了一个时辰之后,这才陆续退去。
丁立却仍留在原座,等人都走了这才向着陈策道:“陈公,现在能和我说说,为什么挑着那秃驴和我做对了吧?”
陈策万没有想到丁立竟然直接就问出来了,不由得苦笑连连,最后道:“本来只是想挑着让我甥女向公子挑战,那女孩儿钦慕并州英雄,所以想要请教一二,但是男女有别,她又脸嫩,这才让我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可是……。”
陈策心道:“谁让你说出来你有一个未婚妻的,她心里都是你了,听了这话,心疼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能出手啊。”
丁立盯着陈策看了一会,觉得他说得应该是真的,而且陈策没说的话他也猜到了,刚要打趣一句,突然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提示:孙尚香因孙孺死亡,怒火引发武勇值在短时间之内,暴涨到9。9,一刻钟之后回退,回退之后,统军值永远+1。”
丁立的心猛的一跳,上一回孙尚香武勇值暴浇还是孙坚死亡的时候,跟着孙尚香就陷入了袁军的包围,这一会不要也有危险才好。
丁立没有了和陈策说话的心情,拱手道:“陈公,刚才的酒喝得有点多了,这会有些撑不得了,请恕丁立先告退了。”
陈策正觉得和丁立在一起尴尬,急忙道:“并州先请回吧。”
丁立招呼了人向回走,同时让乐和周泰、扈三娘、庞秋霞都回军中,周泰虽然鲁莽,但是也知道丁立这是信重自己,不由得意气风发跟着乐和走了。
丁立一边走一边向系统道:“给我查查我有多少分了?”孙尚香既然怒火爆发,那应该已经杀了人了,若是凑出三十分来,丁立准备立刻激活卡片,召唤一员女将出来,去救援孙尚香。
“顾大嫂杀死吴彪、赵勇、马猛、李刚,宿主得到了四十分,孙安杀死祖大虎、费栈、黄强、区星,宿主得到四十分,孙二娘杀死金明、祖大彪、王布,宿主得到三十分,孙尚香斩杀张韬宿主得到十分,宿主现有积分,一百二十分。”
丁立先是一怔,随后露出一个笑脸来,杀了这么多人,看来孙尚香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本章完)
第180章 一百八十二:大乱()
乐和把周泰安排好之后,匆匆来见丁立,一进屋就让李鑫出去在外面守着,然后低声道:“主公,我觉得陈策老儿今天的布置,绝不会向他说得那么简单。”
丁立一笑道:“你说对了,如果我所料不差,这老东西只怕被袁时中给说动了,这才会算计我们。”
乐和眉头微皱,道:“主公可是看出什么来了吗?”丁立就把曹彬和他说的话向乐和学了一遍,乐和思忖片刻,道:“想来袁时中知道了曹瑜的死,肯定找过曹彬了,所以曹彬才会这样那肯定。”
丁立摩娑着下巴,古人留须都早,可是丁立的汗毛轻,下巴上就是不长胡子,总给人一种小白脸的感觉,这让丁立颇有郁闷。
思忖片刻,丁立道:“我好想知道曹操那面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对我们了。”
乐和立刻全神贯注的看着丁立,如果能知道曹操那一方的底牌,那丁立应付起别人来,就有刃有余了。
丁立却不肯和乐和说,只是走到桌案前,铺开了一张绢,然后取了笔过来,递给乐和,然后又亲自磨墨,等墨汁研好,这才向乐和道:“我说你写。”乐和赶紧坐下,定神看着丁立。
丁立整理一下思绪,这才道:“你措词,请陈王行柬入长安,保举曹操为沛国相。”
乐和有些惊异的看着丁立,随后快笔如飞,一会的工夫就写成了,丁立点点头,道:“你把这个给曹彬送去,就说我回到陈国的时候,会亲手呈给陈王。”
乐和略一思索已经明了,不由得笑道:“这没有地盘的奋武将军求得可不就是这个吗。”
丁立想了想又道:“你给李波去消息,让他留心一下朝庭新派下来的扬州刺史到哪里了。”乐和也点头答应了,急匆匆的离开,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丁立他们必竟奔走疲累,于是各自歇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丁立伸了一个懒腰,躺在榻上,睁着眼思忖,喃喃的道:“哎,这手下都是武夫,少了这谋略之士啊!可惜诸葛村夫这会还撒尿和泥玩呢,找来了也不能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慧梅进来了,笑莹莹的道:“听到说话声,还以为一早上就有人来找公子了呢,没想到却是自己和自己说话。”
慧梅一边说一边服侍着丁立起来,帮他洗了脸,然后又取了早饭进来,看着丁立吃完了之后,这才收拾了碗碟出去,丁立闲得没事背剪着双手在屋里走了几圈,想着这三国有名的文臣,猛的想起一个人来,就是后来辅佐孙权崛起江东的张昭张子布,记得这个人二十岁的时候被举为孝廉,三十多岁就已名驰江淮,徐州刺史陶谦对他极为看重,曾经征招他为吏,但是张昭因为陶谦为人不堪,所以拒绝征招,陶谦一怒之下就把他下了大狱,现在失捻指算来,张昭正好是三十来岁,不知道是不是在大牢里坐着呢,不如回去的时候,到徐州看看。
丁立正在谋算,就听院子外面有人大声叫道:“你让开,我要见丁并州!”丁立眉头一立,好奇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叫道:“谁要见我?”
李鑫冷冷的道:“谁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就这样不知羞的要见你。”
丁立知道李鑫还在为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她是女孩儿的事恼火,也不生气,走了过去,道:“丁立在此,谁要见我。”话音没落,一眼看到了宿金娘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他。
丁立苦笑一声,道:“宿姑娘,你来找找我有事?”
宿金娘身子一颤,这才收回了那火热的目光,轻声道:“金娘为刚才的事向并州陪罪来了。”
丁立看着宿金娘含羞带怯的样子,心底一荡,走了过去,突然伸手,就托住了宿金娘的下巴,宿金娘只觉被丁立托着那一处,好像火烫了一般,不由得呼吸都粗了,心里告诉自己要挣脱开来,可是不知道怎么,身上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动也不能动一下。
丁立淡淡的笑道:“姑娘好容颜,只是有着这一张面衣隔着,让人好生遗憾,宿金娘,只觉得灵魂都要飞了,竟有一股冲动,想要把她的面纱一把扯下来,给他好了看看自己的那张脸,好在最后一点理智还在,这才没有动手。
丁立向前凑了凑,脸几乎就要贴到宿金娘的脸上了,低声说道:“我等着你为我揭下面纱的那一天。”
宿金娘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强迫着自己向后退了一步,丁立只是用手指托着她的脸,并没有真的用力,所以宿金娘一退就挣脱开了,她的心底竟然一阵失落,想着丁立怎么就不用力抓着一点。
“丁并州,金娘偷着来见并州是要向您传一句话,彭城相的公子已经给彭城相去信了,估计不出十天,彭城相就会带兵赶到,还请并州小心。”
丁立刚才在屋里的时候就想到这一点了,所以并不在意,淡淡的道:“你舅舅接受了袁世凯的招安,这会想着拖延我的行程,对不对?”
宿金娘犹豫片刻,才道:“舅舅也是一时糊涂……。”
丁立确认了之后,本来的笑意就没有了,冷淡的道:“好了,宿姑娘还是回去吧,我想着这山寨里,也不是姑娘能做主的,如何应对,我自有分寸。”
宿金娘眼看丁立突然变得冷淡起来,不由得有些委屈,泪眼莹莹的向着丁立一礼,然后起身离开。
丁立目送着宿金娘走远,然后冷声道:“袁世凯还想着我们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