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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心里还嘀咕着:那本书她不是之前就看过吗?她什么时候也懂的复习温读了……不过也没有多想。
花榆毕竟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飞流紧闭的房门,再看看手里的书,有些于心不忍……
“对不起,师兄……”花榆对着门口鞠了一躬,轻声说道。
然后就跑开了。
那张纸是她昨晚偷偷潜入镇元子的书房偷出来的。她拿的是桌子上最明显的那一页,应该很快会被发现吧。而她施展的缩小术就在她离开的时候消失了,变回了原来大小。
果然,镇元子就在当天下午就发现了不对,当场震怒,因为无人知晓是何时发生的事,镇元子毫不客气的下令搜查。
搜查的时候,飞流正好在看书,拿的正是那本被花榆放进去证据的那一本。
飞流本也没有在意,随手将那张纸放在一旁,借给清风的书还回来的时候,有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多点东西,有时候是几张她必须的纸张,有时候是些用油布包着的吃的。
不过片刻时间,飞流就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竟然是镇元子亲自上门。
飞流立马作辑行礼,只见师父神色有些冷的应了声,就带着四五个人进来。
“搜!”一声令下,几人说了声“得罪了。”就开始四处翻了起来。
飞流站在镇元子身旁,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问道:“师父,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何……”
还没说完,就有人喊到:“师父,找到了这个,可是您丢失的纸张?”
飞流看过去,那个是他看的书籍里刚刚拿出来的,这个……是清风塞进去的!
不对,她没有借过这本书,她拿了一下,还给他的时候,他还随意翻了几下,并没有看到什么纸张。
而他刚刚拿出来的,的确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突出的纸。
他一直没有离开房间,除了清风,今日也没人进来的才是。那么,这张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飞流的心悬在了半空,把那张莫名其妙的纸和现在师父大发雷霆的模样联系起来,他很明显是落入了什么圈套!
这圈套会是谁下的呢?难道是清风!她和明月虽然说是经常整一些师弟,可是,他是亲眼看着她离开的,当时自己也翻过书了,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再说了,清风和自己相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从来没有对他有什么坏想法。
那就是有人潜入,想要嫁祸与他!飞流突然冒了一头冷汗,居然有人能够在他的视线之中,不被发现的进来作案,肯定不是寻常之人!也不知谁和他有着这般仇恨,竟这样陷害他!
第五十五章 歉意及认错()
镇元子接过那人递过来的纸,只一眼便认出是他书房被撕下的那一页。再看看飞流满头虚汗,便认定了他是心虚所致!
镇元子愤愤的说着:“飞流啊,飞流,枉我还苦心教导你,却不想教导出来一个不尊师命,狗盗鸡鸣之辈。”
飞流无话可说,师父的脾气他懂,若是在多加辩解,到最后查无所查,证无所证,只怕还会给自己按上一个强词夺理的罪,甚至还会连累清风那丫头。
飞流当即跪下,只说到:“师父恕罪。”
“恕罪,你让我如何恕罪。人人皆知我的书房未经允许不得进去,你……你到好,进去不说,还敢偷拿东西带出来!简直是胆大包天!”镇元子愤怒的吼着。
飞流只是跪下不言,老老实实的认错。
“你……你……哎……”镇元子看着飞流说了半天,却是没有说出来,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愤怒的甩着袖子离开。
“师父……”门口,花榆突然出现,待镇元子拿着证据准备离开的时候,花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想了很久,很久,最终决定这样做,前来认下错误,哪怕是和着飞流一起被罚,也甘心了。
她不想,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虚伪,不顾别人的感受,她不想被强行带过来,那么飞流这时候心中的无奈的伤心也应该如她一般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以前可能不理解,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镇元子正值愤怒,又不忍对着他曾经看中的弟子发火,花榆很倒霉的刚好做了出气筒。
“走来!”镇元子出来就是一脚,生生将她踢的滑行三四米,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闷血。
镇元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要是想要求情的话,可别怪师父狠心,连你一起罚了。”踢了一脚,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了。
“师父,清风不是来求情的。清风是来认罪的。”清风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下,擦净口边的血迹,才继续说道:“那张纸,是清风夹在飞流师兄的书籍里的。还望师父莫怪。”
“你从哪里来的?”镇元子本就不想太为难飞流,见到清风认错,不可置信的问道。
“今日我和明月去上早课的时候,在井水旁捡到的,看着向飞流师兄的字迹,因此就偷偷的夹在了他的书里,本想和他开个玩笑,就并没有告诉他。不想却给他引来了祸事。”花榆看着飞流跪在房门口,一副深思的看着她。
镇元子本想问问是谁丢在水井旁的,身旁一个弟子却是突然凑进他的耳旁说了句,“飞流和清风往日里关系不错。”
一句简简单单的陈述,却让镇元子怒目而视,神情再次变了,瞪大了眼睛,就向她施压。
“师父,不管清风师妹的事,清风前来借书时,我一直在身旁的,我亲眼看着清风并没有带着任何东西前来。”飞流急急的凑上来说着,生怕会连累了清风。清风本性不恶,只怕也是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才匆匆赶来的。可是他不能让清风白白为他承担错误。
“不,师兄,是我放进去的,是你自己对我深信不疑罢了,可是,我后悔了,我发现我不想让你受什么惩罚,所以,师父,都是我的错,还望师父念在飞流师兄从无犯错,一直陪伴着师父的往日情分上,还请师父放过他吧。”花榆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哼,我看你们也不必多说什么了,这件事我看你们都逃不了干系。这次的道法大会你们就好好待着闭门思过吧。从明日起,你们就在门口守门,早课也不用上了,不要让我在看到你们!”镇元子说完,甩着袖子冷着脸带着一众人等离开了。
飞流和花榆两人间隔着不远的距离,面对面的看着彼此,却是一句话也没说,两人都是心事重重。
镇元子离开不过一会儿功夫,明月从远处跑开。
“清风,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明月急急的跑过来说道,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你说什么!”飞流这才起身问道。
“清风是为了你撒谎了,她从来不是早起的那一个,今日的洗脸水是我打的!”明月愤怒的说着,不理解为什么清风要为了飞流开脱。
“明月,别说了!”花榆咳嗽两人,摇着头,嘶哑着声音说道,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痛死了,膝盖痛,胸口也痛。
明月诧异的看着她,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眼含泪的看着她,不可思议的皱着眉头,摇着头,不肯相信她的行为。
“明月,你想多了,扶我起来,晚上我在跟你解释。”花榆小声的说着,不敢让飞流听到。
“哦哦”明月赶紧扶着她起身,搀到了飞流的房间之中。三人坐下,明月紧张的搓着手指,心中怀着心事,皱着眉头低着头不敢看向飞流。
“你为何要帮我?”飞流问道,却是心怀感激。
“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的心……”花榆说着,喝了口茶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恶气。
“你的心怎么了?”飞流问道。
“我的心做了错事,我只是在找到自己的宽恕。”
“清风,你……”明月不可思议的看着清风,若是真的是她害的飞流师兄,为何还要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明月,你别说话。”花榆制止道,“飞流师兄,你可愿意原谅一个寻求宽恕的人?”
“自然愿意,清风师妹不必内疚,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真心要做的,是有人逼迫的。不管如何,我不会怪你,更何况在我以为是何方高人陷害与我,没想到竟是你这个小丫头。哈哈……”飞流撇开了心中的思虑,竟是大笑出声。
“你不怪我?”花榆疑惑着。
“不怪,我为何会怪你呢。自从那天你昏迷之后,我就想明白的一些事,也许你有着说不出的苦衷吧,你要你放下你的心结,我便知足了。”
第五十六章 白骨来了()
“多谢师兄了!”花榆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意识充满了感激。
“你的心结解开了就好,不过,有什么为难的还是直接说出来便是,无需憋在心里。”飞流说着,“不管是什么人想要逼着你做什么,只要你还心存着善念,就好,不要受小人的威胁,要时刻对得起自己的心。”
“可是,若是那个人十分强大,强大到我无法抗拒怎么办?”花榆问着,心思沉重,难道飞流知道了些什么?
“若是那个人非常的强大,让你不得不做,那你就做吧,不过切记,不要迷失了自己的本心,不要迷失了那刻向善的本心。”
飞流语重心长的说着,花榆郑重的点头,而一旁的明月却是什么也听不懂,左右看着两个人打着哑谜。
“多谢师兄的开解。明日只怕我们要一起守门了,还望师兄多多关照了。”花榆起身,又是一躬,谦虚的说着。
“你今日受了师父一掌,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一人也无妨,你好好休息吧,我便不送了。”飞流说着,见清风有了去意,便出声送客。
路上,明月才愤怒的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如此对他,我本以为你只是看谁不顺眼,才对你说了,没想到你居然要害的是飞流师兄!你知不知道,要是没有这件事,飞流师兄只怕要成为师父的又一个入室弟子了,你这一整可是害了他的前程啊!你知不知道,这么久以来,他是那么的关心你,那么的为你着想,哪怕是他明知道是你陷害他的,仍然是没有一句怨言!你这么做……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清风吗?我可以允许你有事瞒着我,我也可以允许你有心事常在心里不跟我说,可是我决不能看着你慢慢变成一个坏人。清风,我求求你,变回以前的那个清风好不好,变回那个就算是做坏事也要光明正大不会撒谎的清风好不好……”一路上,花榆拖着疲惫的身体,听着耳旁明月不停的愤怒以及哭声,却没有心思多加理会,她很累……
不仅仅是身体,心也很累……
明月气愤的看着直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的清风一副疲惫的模样,无奈的叹着气,扶着她回房躺下。
直到这时候,花榆才嘟嘟囔囔的说了句:“明月,对不起!”
明月当即流下了泪,帮她捏捏被角,忍着哭腔说到:“我不怪你,从来不怪你的,我们说好的,彼此不说对不起的……”
花榆睡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早上才勉强清醒过来,明月就如当初她昏迷时一般,睡在了她的床边。
真好,还有你。
轻声的叫醒她,意示着该去上早课了。
明月走后。花榆便去了菜园子,一边吃着天然无污染的西红柿黄瓜,一边将杂草除干净,最后带着不少的吃的向着门口走去,她还记得今天开始要和飞流一起守门了。
才开门,便看到飞流皱着眉头小声的嘀咕着:“现在的妖怪还真是大胆,就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怪也敢借着什么借口上门求见。”
“飞流师兄,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花榆问道。
“没什么事,刚刚居然有个什么什么小妖来求见,还说什么有事相告,我看啊,肯定是不怀好意!”飞流拿过一颗西红柿,在衣袍上擦了擦,就吃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什么小妖,还有事相告……难不成是……她!
这么快就来了!
花榆咬了咬嘴唇才说道:“飞流师兄,我想,我们不需要在守门了!”
“怎么不需要了,你忘了师父要我们守到他们回来呢!”飞流无奈的道“你若不想守门,自管忙你的去,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师父的。”飞流自以为是的说着,认为她是想偷懒罢了。
“飞流师兄,如果那个小妖再次上来,你可以去和师父通报一声吗,给她一个机会可好?”花榆咬着唇,她来的太快了,她还来不及给飞流做好思想准备。
“为什么?”飞流转过身来,一脸正色的看着她,直视着她的眼神,“我不允许有人胆敢做什么对五庄观不利或者对师父不利的事,否则,就算是你,我也绝不会轻饶!”
花榆勉强一笑,举起右手,慎重的起誓到:“飞流师兄,我发誓,以我的灵魂发誓,我绝不会做对五庄观或者师父不利的事,而且,我愿意为那个小妖作担保,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帮着我们摆脱这次惩罚!飞流师兄,你相信我好不好。”花榆放下右手,恳求道。
飞流想了很久,直至再次看到那个小妖的身影,才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这次,若是她来是为了做什么不利于五庄观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多谢飞流师兄,多谢飞流师兄。那飞流师兄,一切就拜托你了,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带给你,光吃这些可不行。”花榆说着,就急急的跑开了,她不想和那个她见面,一点也不想!
飞流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长出了一口气,希望她说的是真的吧……
见着那个小妖一步一步的靠近,再次开口自我通报,飞流竟觉得她还蛮有礼貌的,也许以礼相待也不是什么错事。
佯装不满的说了几句,便同意进去通报了,关上门后,还在门缝观察了一会儿,见她宾宾有礼,不是个粗俗的妖怪,才顶着压力前去给师父通报了。
镇元子只不过嫌弃的说了几句,也就放任飞流带着那个妖精进来了。
花榆躲在角落里看着曾经的她,祝你好运了,花榆!
花榆看着飞流送她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镇元子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思虑很久,并叫进来不少弟子商议,商议这件事的可能性。
“师父,依弟子看,那个白骨精一定是仰慕我们五庄观的威风,借着这个借口来观赏我们五庄观的威风!什么人胆敢顶着师父的威名,毁了我们五庄观的镇观之宝。”
第五十七章 又见面了,猴子!(冬至快乐)()
“师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就算那妖精的话不可信,此次我们出动这么多的人,观中空虚,只怕也会有人来惹事生非,偏生事端,依弟子看,还是留下一部分人来看管,也免得出事。【 】”
两拨人意见各有不同,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吵得镇元子头都疼了,还是没有确定下什么结论!
直到半个月后,镇元子渐渐忘却了那件事,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大多数人前去,如今只有四十八个徒弟,都是得道的全真。镇元子带领四十五个上界去听讲,留下三个看家:一个清风,一个明月,一个飞流。
镇元子吩咐三人道:“不可违了大天尊的简帖,要往弥罗宫听讲,你几人有错再升,在家仔细。将功补过。不日有一个故人从此经过,你们莫要怠慢了他,可将我观中宝贝人参果打两个与他吃,权表旧日之情。”
飞流皱着眉头,犹豫的说道:“师父,前些时候,那白骨所言……”
镇元子哈哈大笑,却是说到:“道不同,不相为谋,那白骨虽有心相告,却是浑身妖气有余,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还尚且不知,我们又如何可以为了她耽误此次行程。再者说,若此次注定是劫,只怕我们就算是有再多的防备,也只怕无用的,不若顺其自然,你们三人各自小心吧。”
大仙顿了顿又说道:“那个故人是东土大唐驾下的圣僧,道号三藏,今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
明月笑道:“孔子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是太乙玄门,怎么与那和尚做甚相识!”
镇元子解释道:“你哪里得知,那和尚乃金蝉子转生,西方圣老如来佛第二个徒弟。五百年前,我与他在兰盆会上相识,他曾亲手传茶,佛子敬我,故此是为故人也。”
三人闻言,行了礼,说了句“谨遵师命”。
那大仙临行,又叮咛嘱咐道:“那果子有数,只许与他两个,不得多费。”
清风道:“开园时,大众共吃了两个,还有二十八个在树,不敢多费。”
镇元子想了想又说道:“唐三藏虽是故人,须要防备他手下人罗唣,不可惊动他知。”
三人领命,那大仙承众徒弟飞升,径朝天界。
不听花榆言,吃亏在眼前。居然还敢怀疑我,你看你的人参果还能报着住不!哼!花榆恨恨的想着。
她虽然不可以把人参果树怎么样,可是推波助澜还是可以的嘛……呵呵!
不日,唐僧便带着三个徒弟来到了五庄观。
四人从老远就看到这松篁一簇,楼阁数层的五庄观,脚下生风,果真见识一座观宇,唐僧只觉得心下一松,满脸的笑意,对着身后的三个徒弟说道:“徒弟,真个是一座观宇。”
沙和尚说道:“师父,观此景鲜明,观里必有好人居住。我们进去看看,若行满东回,此间也是一景。”
孙悟空跳着上前,走在前面,挠着头道:“说得好。”
遂一齐进去,又见那二门上有一对春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孙悟空得意洋洋的笑道:“这道士说大话唬人。我老孙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在那太上老君门首,也不曾见有此话说。”
八戒乐呵呵的说道:“且莫管他,进去进去,或者这道士有些德行,未可知也。”他此刻满心只想着进入这道观好好的吃一顿饭,哪里还想着什么对联不对联的。
直至行至二层门,清风才带着明月急急忙忙的走上来。难得没人管着,两人不一小心睡过头了,飞流在门口守了一早上,现在去了厨房找吃的去了,观中无人,三人就懒散了不少,不过主要懒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