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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我问你,为什么要带着她回娘家?”黄袍怪问着,语气有些不悦。
“为什么不能回家呢?多少年前这里也曾是你的家,是你修炼的地方,现在可以回来?为何百花羞不可以回她的家一次?我也曾有过家人,现在想见都见不到,身边有一个苦苦思念家人的朋友,为何不能成全他呢!”花语苦心积虑地说了一大堆。
他也明白,既然,当时她提出的时候,黄袍怪便没有来阻止她,那么事后处置他又有什么意思呢?历史不可能重演的,回去了就是回去了,见到了就是见到了。黄方块现在有此一问,也不能改变什么了。
“也罢,这件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上午那个更贴是谁送来的?”黄袍怪再次问道。
“我不知道!”花榆老实回答道。果然如她所料,黄袍怪并没有计较去宝象国的事情。
“拿来我看看。”?黄袍怪伸出手就像花园要到。
“没在我这儿,本来是放在袖子里边的,谁知道你刚才上床的时候把那东西扔哪儿了?”花榆委屈的说道。
黄袍怪随手从袖子里掏出更贴,刚刚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才说道:“这像是……心月狐的字迹……”
“心月狐,那是谁呀?”花榆可不记得西游记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出现,惊奇地问道。
“心月狐是我们二十八星宿之一,我在西方,他在东方,成仙后,来往甚多,相交甚欢,她会用此法告知我也不足为奇!”黄袍怪说道。
“东方?”怎么会是东方,她是不知道唐朝国土到这里有多远的路程,可是,黄袍怪算得上是前几个怪了,这里就是西方了,怎么会有东方那么远么?花榆不解。
“心血狐善听这个信息,知道这个也不足为其,只是不知他告诉我此事是想如何?”黄袍怪无所谓的说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神经兮兮的盯着她看,审视着她。
“喂,你看什么?”花榆见他不停的审视般的看着自己,一副思考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她现在是灵魂状态,应该没有什么容貌吧?他不会又看上她了吧……不要啊……
“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花榆故作慌张的抱着身子说道。
“就你?哼!”黄袍怪冷笑一声,“相貌比我都差几分,更是别提和我的百花夫人相提并论,你有什么资格配让我喜欢?”
什么!姐姐相貌还比不上你!笑话好不好!姐姐当年就算不是校花系花什么的,追我的人也是能排成一条街的!你还嫌我丑,姐姐我女装可比你那什么百花羞漂亮十倍,年轻十倍!
花榆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暴脾气,他厉害,我打不过他,我要忍着,忍着,忍着!重要的话说三遍!三遍!
第三十七章 前世和今生()
花榆长长的松了口气,好吧,妖怪的眼光有问题,她不是不漂亮,而且他眼光有问题!他眼光有问题。
花榆同情的看着他,连美丑的分不清的妖怪。
“怎么,说你丑你还不高兴了也不看看你现在的那副样子,别说人了,连鬼都不想要你!”黄袍怪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笑嘻嘻的喝了一口茶,看着她说道。
连鬼都不要!花榆这暴脾气!她就是连鬼也不要!呜呜呜……花榆的心在滴血啊,这货专门戳她的痛楚!
可恶!可恶!你等着,我不用你的身体做点坏事,我就跟你姓!
花榆恨恨的想着,没有说话。你给我等着!
“怎么,想着对付我了?想要用我的身体做什么坏事不成!”黄袍怪心知肚明的说出了花榆心中的话。
花榆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在我身体里呆了那么久,我的身体接纳了你的灵魂,如今你想些什么,我自然也能感受到一些的。”
“你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花榆惊讶的问道。
黄袍怪冷笑一声,“就凭你那点小小的道行,也敢说出想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话?小鬼,要懂得什么叫不自量力!”
……
花榆无语了。西游世界,强者为尊,她一个穿越来的小鬼什么也不是……
行行行,你是老大行了吧!花榆满肚子的怨言……
黄袍怪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嗯,知道就好!”
黄袍怪再次喝了一口茶,才满意的说道:“进来吧。你这一年的时间表现还算不错。作为奖励,你可以继续呆着,替你的主人做事。”
又来了,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她做的又是什么事?保住那些妖怪吗?这也算?她是被逼的,好像也算吧……
好女不跟男斗!看你是男的,就让着你好了。我就当没听见,我就当是猪饿了在哼哼!
黄袍怪伸手一抓,花榆一个激灵回到了黄袍怪的身体里。
又是一年过去了,花榆能够清楚的看到百花羞变得越来越开朗,变得越来越健康。
有时候也会跟着她一起上山去看看风景,在山上一家四口聚个会,增加增加感情。
两个孩子健康成长,相信将来遇到她不在的时候,遇到孙悟空三兄弟的时候,也不会死的那么快了。花榆尤其教他们逃命躲藏的功夫,柄尊着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原则,他们的轻功变化和隐蔽的功夫最好。
花榆觉得一切都差不多了,思虑了许久终于绝对把她一直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那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刚刚吃过午饭,两个孩子去睡午觉的时候。
花榆按照惯例说道:“今天再给你讲一个故事,这是最后一个故事了。”
“为何是最后一个,我还想要听好多呢!”百花羞惊奇的说着,意境未优的样子。
“我脑子里那有那么多故事讲给你,都给你讲了两年了,都不知道该讲什么了。”花榆勉强笑了一下说道。
“也是,不知不觉都两年了,也算是够了。郎君讲吧。”百花羞感慨了一句。
“上界有个奎木狼,也算的上是个位高权重了,本有无边的繁华富贵当以享用,可是他不爱富贵,偏偏爱上了一个侍女,那侍女是披香店侍香的玉女。
也或者说是那侍女先爱上了他吧。
两人是两~情~相~悦,可是天条规定,不得相恋。
那侍女害怕天上私通被人发现治罪,就与奎木狼约定,两人私自下凡共续此缘。
可是,那侍女地位低微,下凡的时候,忘却了生前的记忆,投身到了一个王国之家,做了一个公主,受尽了人间富贵。
奎木狼看着侍女长大,一直到了她成年才下界,在她的国城不远处做了一个妖怪。
只可惜,他本就是妖怪修成的正果,是妖自然是相貌丑陋。
一日出城玩耍,公主被那妖怪用一阵黄风卷来。”
听到这儿,百花羞的手一顿,这说的不正是她吗,一个公主,被妖怪擒来。她的眼睛瞪的极大,认真的听着接下来的事那个侍女真的是她吗……
“那侍女自然不情愿的,可是却拿妖怪没有办法,委屈求全,屈于身下,一连十几年。
奎木狼私自下凡,只为了那个侍女,可耐何侍女下凡时忘却了记忆,丝毫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无论奎木狼如何温柔以对,百般容忍,却也再得不倒那侍女的心……”
花榆说着,不知为何眼里流下了几滴泪水,落在她的手中。
花榆也是一惊,这泪不是她的……
你也哭了吗,黄袍怪……这泪不是我的,那就一定是你的。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将当年的事告知与她?又为何在这时候落泪?
花榆没有在继续往下讲,她再次感觉到了他的身躯不受控制,慢悠悠的飘到了半空……
花榆瞪大了眼睛,在半空中静静的看着双双落泪的黄袍怪和百花羞,彼此拥抱着,彼此温暖着。
“你说的是真的?”百花羞问道。
“何必在乎真与不真,我们活在当下而不是过去。”黄袍怪回道。
“那你为何哭泣?”百花羞再问。
“看你哭我忍不住想替你哭。”黄袍怪握着她的手说道。
“何必呢,我不值得。”百花羞再次落泪。
“值不值的我自己知道,我说值的就是值的。”黄袍怪抹去她的泪担忧的说道,“莫哭了,你身体不好,哭多了伤身。”还回头瞪了花榆一眼,怪他说出了这番话。
这一幕却被百花羞看到,顺着他的眼望过去,那个方向是她的梳妆台旁边,却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异样,那他在看什么?百花羞心存疑惑。
奇怪的问道:“郎君回头看什么?”
“没什么,早点睡吧,我去看看两个孩子。”黄袍怪说着,将百花羞扶到床~上,转身离去。
离去的时候顺势一抓,花榆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动弹不得。
第三十八章 心意()
花榆没有挣扎,屈服于他的手掌之中。他们这般相处也不是第一次了,黄袍怪并没有伤她之心。
他们没有往西麒西麟的房间去,而是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才把她放开,皱着眉头问道:“你为何要给她讲这件事?往日里你讲了那么多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可是这件事你真的不该讲的。”语气有些冷。
花榆反问道:“为什么不能讲?前世也好,今生也罢,那都是她的人生,她为何不能知道?她知道了只会更爱你罢了,何乐而不为呢?”
“你懂什么?她既然选择了忘记,重新开始,又为何要想起?”
“既然你要她重新开始,又何必苦苦等了她十六年,等着她成年就迫不及待的下来,结为夫妻?”
“那是我的事,不需你管!”黄袍怪怒道。
“那我说不说也是我的事,你管什么?”花榆瞪了他一眼说着,却意外的发现不远处的百花羞露出一块衣衫。
她听到了?花榆瞪大了眼睛,也不过一瞬间的时间,又恢复了状态,就当没看见吧,这些事她有权知道,只是要小心别让她发现自己的存在。
“你用我的身体在说在做,我怎的没权?”黄袍怪犀利的说着。
“说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花榆弱弱的反驳了句,你的身体算你的,我没权行了吧,我没身体我没理行了吧!!
“你走吧!”
“走?走什么?”花榆疑惑的问着。
“离开这里,我不需要你了。我会和你的主人好好谈谈的。”黄袍怪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离开这里?去哪儿?我可以回去了?不!不可能这么容易的!主人又是谁?是那个隐形人!没错,肯定是他!可是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再出现了……
“主人?你说的是他?那是谁?你能看到他?为什么他不出来?”花榆赶忙问道,她想知道那个人现在还安全不?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他,还没死,放心吧。”黄袍怪停下说道。只要他在转过去一点,就能发现百花羞的存在了。
“还没死?他到底怎么了?”花榆赶紧问道,他是她的保命符啊……
“你以为你会那么轻松进去我的身体,控制我的行为?”黄袍怪不屑的说着。
花榆一惊,难道不是这样?诧异的问道:“不然是怎样?”
“怎样?当然是能欺压就欺压,压不过就和谈,他勉强和我打成平手,我受了伤,他也不好活,受了重伤。”
重伤……花榆的心一点一点的寒了,难怪她怎么也喊不来他……原来是这样啊……她还那么说他,那么怪他,原来一切都是她错怪他了……对不起,隐形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命大的很,还死不了的。”黄袍怪无所谓的说着。
“他是受了重伤?是你干的?”花榆紧紧锁眉,语气不悦。
“哼,他既然想要强行压制我的魂魄,就应该知道失败的后果!自食其果而已!”
“不!他是为了我!”花榆大吼道,她的心很冷。
“你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看在你对我的妻儿还不错的份上,我才允许你胡折腾。”黄袍怪依旧冷冷的说着。说道妻儿,露出一丝笑容。
“棋子?什么意思?我是谁的棋子?”花榆问道。虽说她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是因为一句话。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是谁?一定不是凡人,要么是仙佛,要么是妖魔。她的穿越到底是谁主导的,为什么要她来到这个地方。
“你的主人是谁,我怎么知道?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你的主人是谁?”黄袍怪满不在乎的说着,一副你的主人是谁也无所谓。
我的主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啊……她从来就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如果不是那个隐形人某天投下的一张庚帖,只怕我一直以为我是因为一句吐槽得罪了某人,才会有这么一场穿越。
原来这是一场预谋,她……
“怎么,别说你也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一颗连自己是黑白子都搞不清楚的棋子真是可怜。”黄袍怪嘲笑了一句,大笑几声,转身才离去。
而百花羞早已回到了她的房间躺了下来,装作熟睡的样子。
闭着眼睛整理着她所听到只言片语。
她只听到了片段的言语。她的郎君黄袍怪对着旁边的一座假山自言自语,不,不是自言自语,而且和什么东西在对话。
她看不见那个东西,也听不见它在说什么。
只是,她听到了,黄袍怪真的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奎木狼,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那么,她就是天界披香殿侍香的玉女。
要是换在朝堂,黄袍怪该是一个大臣,而她应是哪个宫殿里的一个小小宫女吧。
宫女,既是奴隶,怎么配的上前朝大臣。是她高攀了。
再者,自古宫女都是圣上的女人,是不可以私定终生的。想来天界也是如此。
她私下凡间,天上的神仙众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不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她如今爱上的是不是当年那个奎木狼呢?这两年来,黄袍怪的变差,让她心动,让她情不自禁,这两年的黄袍怪会笑着和她讲外面的世界,会慈祥又严厉的看着两个孩子,会更好的带领他的部下,会……带她去见她的父母……
她爱上了他,就如同前世一般爱上了他……
百花羞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落下了幸福的泪水……
黄袍怪撇下花榆,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百花羞安静的躺在床~上,可是嘴角上扬,泛着笑容,眼角有着湿~润的痕迹,一看就是哭过了。
黄袍怪皱着眉头,心疼的擦着她眼角的泪水。
百花羞睁眼,泪眼蒙蒙的看着他,喊到:“郎君~”
叫的是柔情似水,喊的是动情动色,看的是含情脉脉,她终于想明白了,她爱上了这个十年如一日爱着她的男人!
第三十九章 再临五庄观()
还记得上次去百象国的时候,母妃私下问道:“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别的妻妾?”
百花羞摇摇头,只说道:“他对我是百般恩爱,也没有什么妾室,只是……”百花羞欲言又止,心中有苦却又说不出来。
“孩子,别可是什么了,这世间有一个能对你十来年恩爱不断的人,你就是这世间少有的幸福人了。就算是平常百姓,十年来也只剩下亲情一说,更别提这皇宫后院了,哪里有多少恩爱可言。孩子,你要学会珍惜,你离开时尚幼,母妃也没教你为人妇,为人母之道,这里有些书籍,你拿去自己看吧。”
如今,那两本书还存留在她的私柜里,她看了,可是始终没有想通多少,如今,她懂了。她终于懂了!
不说百花羞此时正和黄袍怪亲~亲我我的热闹着,此时花榆一个灵魂孤零零的在那里飘荡着,思考着接下来的事。黄袍怪不要她了,而那个隐形人还不知在何处养伤,丝毫不理会她。
花榆呆了一会儿不见黄袍怪过来找她,心里有些着急,便想着回去看看,却见黄袍怪和百花羞正在温情谈笑,花榆嘟着嘴不好意思进去了,转身离开。
又去看了看两个孩子,他们正睡的香甜,不知梦见了什么,嘴里嘟囔着什么。
花榆四处游荡,不知去往何处,她没有黄袍怪的护佑,没有隐形人的照顾,随风飘荡着。
花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她在向东运行着,经历了一百多个日夜的风吹雨打日晒,花榆终于在一日停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花榆左右张望着,这个地方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这里是一座庄园,里面空气浓重,泛着一股香甜的气味。花榆使劲呼吸,却是感觉晕晕沉沉的,呼吸有点不顺,而且视线模糊,下一刻,她就倒在了地上。
直到她倒下的那一刻,她终于想起来了,这里是她曾经来过一次的五庄观。
再次睁眼,她躺在床~上,摇晃着脑袋,看着这个小小的房间。
简陋的房间,却是整洁干净。
不对!花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她又进入谁的身体了?
坐起来一看,明显是个小孩子的身体,穿着一身道袍,盘着两个小揪儿,想起来了,她倒下的时候,有一个小朋友走了过来,踩到了她的身上,她应该是借着她的身体来到了这间房,可是她为什么又附身了。
是那个人吗?他的伤好了?花榆高兴的下床满屋子的乱转,焦急的喊着:
“是你吗?是你吗?”
依旧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声,也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花榆坐在床边自我安慰着,没关系,没关系,他的伤肯定没有完全好,等一会儿,等一会儿肯定会来的,肯定会的。
等,一直等到花榆睡着了又睡醒了,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它还没有来。
“哎,快点快点,你怎么还在睡啊?赶紧起,不然师父又要骂我们了。”突然,门打开了,一个看着和她差不多年龄,差不多身高的,甚至连~发型服饰也差不多的女孩走了进来,看着她还赖在床~上不起,赶紧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外跑,像是着急的不行。
“哎呀,这么急着干嘛呢。”花榆急忙穿上地上的鞋,跟着她跑了出去。
“哎呀,你还说呢,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你还敢睡,清风啊,你是不是又睡傻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