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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皇子,却长袖善舞十分圆滑,办过的几桩差事也十分利索漂亮。皇上渐渐器重三皇子,也是在所难免。
在这样微妙的形势下,精明老练的大臣们自然都在持观望态度。
不管形势如何微妙,众人如何选择阵营,定国公府和郑国公府却是别无选择。别看两府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波涛暗涌,甚至在朝堂上已经有了针锋相对的架势。女眷们表面上不谈朝堂之事,其实都是心知肚明。
所以,她很清楚,哥哥嫂子绝不会让郑君彦娶顾惜玉。而她也不可能将叶清宁嫁到定国公府去。
既然公公婆婆默许了叶清宁和郑君彦的亲事,自然也隐隐的表明了昌远伯府的立场。
第一百三十六章 送别
利害关系考虑的再清楚,可做母亲的,又岂有不疼女儿的道理?
听到叶清宁久违的欢笑声,郑氏心里自然舒畅。连带着之前生出的些许不快也消散了大半。也罢,难得叶清宁有了玩伴解闷,有些事情就别那么计较了。
过些日子等正式定了亲事,女儿承欢膝下的日子也就不多了。等真正嫁到了别人家做了媳妇,以后就要过另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了。
一个女子一生中最快乐最无忧最骄矜的时光,也不过是这区区几年罢了。
这么想着,郑氏淡淡的叹了口气,收拾起纷乱的思绪,专心的看起戏来。
另一边,何氏和崔婉也在低声说着话:“婉娘,你看煜儿对兰姐儿印象怎么样?”
崔婉抿唇笑了,低低的应道:“这个傻小子,一见十堂妹眼睛都快移不开了。”那点少年之思,几乎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何氏想了想,也笑了起来。
崔婉本想再张口说些什么,可看何氏这副满意的样子,不由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崔煜对叶清兰的好感显而易见,可叶清兰的反应似乎差强人意……
戏台下的座位用帘子隔开,一边是女眷,男子都坐在另一边。虽然能隐约些说话声,不过,彼此却看不见人。
戏台上从依依呀呀的文戏又唱到了武戏,锣鼓声中,一个穿着白色短打戏服的武生不停的翻着筋斗,众人都看的兴致勃勃。郑氏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身子微微前倾,看的十分专注。
叶清兰趁着这个机会,低低的问道:“六姐,刚才他和你说什么了?”在喧闹的锣鼓声中,这个细微的声音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叶清宁默然片刻,才低声应道:“他让我安心。说以后会好好待我。”
叶清兰怔了怔,心里涌起一股欣慰之情。郑氏的眼光果然不错,郑君彦确实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哪怕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忘掉顾惜玉,可他至少会努力对叶清宁好一些。
其实,比起深沉难测的顾熙年,郑君彦的性情好相处的多。叶清宁一心沉溺在少女的幻想中。根本不清楚真正的顾熙年是什么样子。就算叶清宁真的如愿和顾熙年在一起了,也不可能幸福。
这样看来,郑君彦确实是叶清宁的最佳归宿。
等戏班子唱完了,天色也临近傍晚了。客人们一一道别。郑氏领着崔婉送别客人。叶清宁也跟在一旁。
叶清兰本想偷偷溜走,却被叶清宁瞪了一眼。立刻乖乖的留了下来,陪着叶清宁站在一起。只觉得脸都笑的有些酸了。好在这样的场合轮不到她说话,不然就更累了。
徐夫人上前来道别。口中闲闲的说着客套话,却和郑氏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叶清宁瞄了不远处的郑君彦一眼,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悄然垂下了头。
郑君彦也不多话,迅速的看了叶清宁一眼,便也移开了目光。
等送走了徐夫人之后,郑夫人也来道别了。寒暄一番过后,又特意对叶清兰笑道:“兰姐儿。以后有空多到府里来,玉儿可一直惦记你的。”
叶清兰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叹口气。她又何尝不惦记顾惜玉?
顾惜玉是她穿越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短短的一个月里,两人朝夕相伴,培养出了真挚深厚的友情。乍然分别。她也常常想念顾惜玉。
只可惜,有多疑的顾熙年在,她和顾惜玉只能无奈的各自分开。
算了,想的再多也于事无补,还是别想这些了。
等叶氏本族的人也一一离府了,客人便只剩下崔府的人了。郑氏热情的挽留何氏等人吃了晚饭再走,何氏婉言谢绝了,和郑氏辞别之后,又特地喊了崔婉到一旁,低声叮嘱了几句。
崔婉的脸色微微变了,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叶清兰看在眼里,心里悄然一动。何氏到底对崔婉说了什么?崔婉一向端庄大方,极少如此失态……
不过,她也没有心情再考虑这些了。一个穿着绯色衣衫的少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崔煜的脸比身上的衣服还要红,迅速的看了叶清兰一眼,期期艾艾的说道:“十妹妹,我要回去了。”
叶清兰微笑应道:“崔世兄多多保重。”
崔煜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舍:“那我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他根本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眼底的爱慕明明白白的流露出来。在场的人谁能看不出来?
叶清宁忍不住轻笑出声。
叶清柔看着又羡又嫉又恨,虽然她对崔煜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可看到这么一个优秀少年对叶清兰倾心,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丝酸溜溜的意味。
何氏的眼中却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
叶清兰只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敷衍了几句,便退到了叶清宁身边。
崔煜脸皮薄,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依依不舍的看了叶清兰一眼,终于随着父母一起离开了。
崔煜一走,叶清兰顿时松了口气。
叶清柔有意无意的凑了过来,笑着试探道:“十堂妹,你什么时候和崔世兄这么熟悉了?”
叶清兰淡淡的笑道:“八堂姐说这话可不妥,我和崔世兄还是第一次见面。哪里谈得上熟悉。以后这样的话八堂姐还是少说为好。”这话要是传了开去,对她的清誉可是大大有损。
虽然她对这种闺阁名誉这类东西丝毫不感兴趣,可既然生活在这个时代,就得遵循这个时代的生活规则。叶清柔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偏还要这么说,摆明了是成心膈应她!
以前她一直奇怪叶清宁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叶清柔。现在总算稍稍明白过来了。别看叶清柔表面温温柔柔的,其实心胸狭窄说话尖刻,偏偏还要装出温柔大度的样子来,简直和李氏如出一辙。
相较之下,叶清宁反而性情坦率的多,说话直来直去,从不屑于伪装。
叶清柔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讪讪的住了嘴。
叶清宁看着也觉得分外解气,拉着叶清兰的手走了。留下叶清柔在原地,忿忿的咬着嘴唇跺了跺脚。越想越觉得可气,扭身便去了畅和堂告状去了。
“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叶清宁边走边调侃道:“叶清柔现在十有**去祖母那儿诉苦告状去了,明天早上去请安的时候你肯定没好果子吃。”
叶清柔来来去去就会用这一招,叶清宁虽然不放在眼底,可不代表叶清兰也能置之不理。
叶清兰俏皮的眨眨眼:“我才不担心。到时候自有六姐护着我呢!”
叶清宁哭笑不得的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打的好主意,我可不替你做挡箭牌了。”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叶清柔欺负叶清兰。
叶清兰同样也很清楚这一点,笑嘻嘻的扯着叶清宁的袖子摇来摇去:“好六姐,你可不能不管我。”竟撒起娇来。
叶清宁心里很是受用,面上却故作骄傲的哼了一声,眼底却满是笑意。
叶清兰渐渐习惯了叶清宁的口不对心,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叶清宁也别有一番可爱。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晨到了畅和堂请安的时候,蒋氏果然发话了:“兰姐儿,你昨天是不是顶撞你八堂姐了?”
叶清柔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站在蒋氏身侧,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祖母向来是最疼她的,只要她张口告状,祖母总会为她撑腰。就连叶清宁平日里也不轻易招惹她,小小的一个叶清兰竟也敢不把她放在眼里,哼!今天就让她看看自己的厉害不可!
叶清兰看都没看叶清柔一眼,恭恭敬敬的应道:“祖母误会了,我昨天并未顶撞八堂姐。只是好意的提醒她,有些话不该乱说。不然,若是落到外人的耳中可就不好了。我的闺誉倒也罢了,若是累及八堂姐被人取笑性子浮躁说话不端庄,才是真的糟了。”
句句冠冕堂皇,看似贬低自己捧高叶清柔,实则暗暗讥讽叶清柔说话不经大脑。再细细品味,又分明是在暗示蒋氏偏心叶清柔。
叶清柔也不是蠢人,焉能听不出叶清兰话语中的深意,俏脸顿时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叶清宁只觉得分外解气,故意笑着接道:“十妹的顾虑确实有道理,八堂妹以后还是小心说话未好。丢了自己的人也就罢了,别把我们昌远伯府的脸都丢了。”这番话可要比叶清兰刚才说的犀利尖酸多了。
叶清柔被气的脸都涨红了:“你说什么?谁丢人了?”
叶清宁凉凉的应道:“大家都心知肚明,还用我说出来吗?”当然是想欺负人却口舌不如人然后巴巴的跑来告状的那个人了!
叶清柔的脸色别提多精彩了,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蒋氏的脸色微微一沉。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病
两个小辈一搭一唱的对付叶清柔,蒋氏自然能听的出来。
可她心里再不高兴。当着郑氏的面也不好太过偏心,只能不轻不重的敲打几句:“好了,些许小事不用再说了。姐妹几个应该和睦友爱,怎么总是闹口角。像什么样子?”
祖母的威严一摆出来,就连叶清宁也不敢再出言放肆。
叶清兰瞄了面有得色的叶清柔一眼,心里不由得暗暗感慨。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开始不熟悉两人的性情脾气,她还觉得叶清柔要比难缠的叶清宁好多了。可现在才知道,叶清柔比叶清宁差的远了。
叶清宁虽然冷傲刻薄些,可至少从未主动的欺负过谁,而且很讲义气。自从接纳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处处都护着她。
叶清柔却正好相反。
明明自己从开罪过她,可她就是看自己不顺眼。为了区区一点小事就跑到蒋氏面前来告状,真是让人无语了。而且看这架势,她以后肯定还会找自己的不痛快……
郑氏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巧姐儿昨天晚上受了凉气,夜里就开始不舒服。崔氏正照顾她,不能来请安了。还望婆婆不要怪罪。”
蒋氏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巧姐儿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过来就生病了?崔氏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怎么连这点事情也做不好。”
郑氏虽然也在生崔婉的气,可在蒋氏面前却得为崔婉说话:“这也不能怪她。巧姐儿还小,本就是淘气的时候,偶尔发热也是常事……”哪家孩子没个头痛脑热的时候。
“偶尔?”蒋氏轻哼一声:“每个月至少也有两三回,这也能叫偶尔吗?我早就说过,找两个有经验的管事妈妈照顾巧姐儿就是了。她也能腾出些尽力来多照顾元纬的生活起居,早日为我们昌远伯府开枝散叶。她却偏要逞强,非要亲自照顾巧姐儿。结果倒好,孩子没照顾好也就罢了。至今肚皮也没动静。”
话题一扯到子嗣上,郑氏也不好再为崔婉开脱了。
事实上,她也为此事明里暗里催过不少回了。可女人怀孕这回事,却不是催了就有的。
蒋氏发了几句牢骚之后,又正色说道:“总这么下去可不行。元纬是我们昌远伯府的嫡长孙,总不能只有巧姐儿一个。崔氏不能生。就给元纬纳妾。”
这样的话题,叶清兰和叶清宁都没插嘴的余地,只能竖长了耳朵听。
就听郑氏说道:“元纬已经有两个通房了,纳妾是不是有些早了。”
通房丫鬟倒是无所谓,随时可以打发走人。正式的纳妾就不同了。尤其是在崔婉还没有生出嫡长子的情况下。纳妾简直就是打崔婉的脸。就算不考虑崔婉的心情,也得顾及崔府的态度。
蒋氏不悦的说道:“她嫁过来已经有五年了,到现在还没生出个儿子来。元纬纳妾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待会儿你去沁芳园看看巧姐儿。顺便和崔氏说一声。”语气满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郑氏略略皱了皱眉,迅速的将心底的不快按捺了下去。
蒋氏说话倒是好听。明着是为了昌远伯府的子嗣着想,可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是成心想挑拨她和崔婉的婆媳关系……
“即使如此,待会儿我就去看看巧姐儿。”郑氏轻描淡写的应道:“顺便问问崔氏的心意。”问一问和说一声,可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前者是征询崔氏的意见,后者则是强硬的告知了。
蒋氏眸光一闪,淡淡的说道:“也好,你做事一向周全。总能想出解决的法子来的。”话语中步步紧逼。
婆媳两个明里暗里的过招,叶清兰和叶清宁自然都能听得出来。两人不自觉的对视一眼。叶清兰还好些,叶清宁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蒋氏偏心二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还时不时要插手长房的事情。简直是见不得长房过的安宁,非得搅和点事情出来不可。
从畅和堂出来的时候,郑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叶清宁不满的低声嘟哝:“祖母也真是的。巧姐儿还生着病呢,就想逼着大嫂同意大哥纳妾了。”更过分的是,蒋氏自己不肯出面,却逼着郑氏出面做这个恶人。
郑氏淡淡的瞄了叶清宁一眼:“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么?”语气中却没多少责备之意。
叶清宁轻哼一声:“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不能说。大嫂还年轻,想生孩子机会多的是。这么一直逼着她做什么。”
越说越不像话了。
郑氏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好了,住嘴!这么大的人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怎么可以在背后说长辈的不是。”若是传出去一字半句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叶清宁默然片刻,忽的冒出一句:“母亲,如果我出嫁以后也遇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郑氏被噎住了,半晌才说道:“为人媳,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传承子嗣是头等大事。不管是哪个女子,都得过这一关不可。”谁不是这样熬过来的?这是女人逃不过的宿命啊!
叶清宁心里闷闷的,满是不快,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叶清兰一直没说话。
这个时候的女人,最大的价值体现就是生孩子吗?未免也太可悲了。她根本想象不出自己天天待在内宅后院里,为了一个男人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的滋味。更不愿被当成生孩子的工具。
孩子当然是可爱的。她一直喜欢可爱的孩子,尤其是像巧姐儿那样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子。为什么非要生男孩不可?什么狗屁的传宗接代,根本就是歧视女性!她以后才不要过这种日子。
叶清兰倔强的想着,再一想到此刻的处境,忽的又生出了一丝无力之感。
在她的世界里,她是业内最出名的心理医生,美丽睿智聪慧冷静,高超的催眠术和心理治疗在业内赫赫有名。谁见了她不是肃然起敬?可现在,她偏偏穿越到了这样一个男尊女卑歧视女性的时代。纵然衣食无忧,精神上却十分苦闷。别说工作了,就连出门都不容易。婚姻大事更是身不由己。更悲催的是,这个原主的命运根本就是一个大杯具。想逆转命运,将杯具化为洗具,这可是一条崎岖坎坷的路啊……
正胡思乱想着,沁芳园到了。
守门的丫鬟见了郑氏等人,忙飞跑着去通传。郑氏却并不在门口等待,领着叶清宁叶清兰两人,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崔婉的反应很快,在郑氏踏进偏厅前便迎了出来。
“婆婆,六妹十妹,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崔婉挤出笑容,面色颇有几分憔悴。
郑氏淡淡的说道:“巧姐儿怎么样了,我来看看她。”若是换了宝贝女儿如此憔悴,她自然是心疼的。儿媳却又不同,做婆婆的没责问她没照顾好巧姐儿就算宽宏大量了。
一提起巧姐儿,崔婉的笑容顿时没了,叹道:“我一大早就派人去请了大夫来看过了,还是老毛病,受了凉头发热,开了药方喝上几天大概也就没事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可孩子生病了,做娘的心里哪能不担忧?
郑氏也颇疼爱这个孙女,闻言忙去了巧姐儿的屋里。巧姐儿刚喝了药,安静的躺在床上,小小的脸蛋隐隐泛红。听到脚步声,便睁开了眼睛,眼神黯淡无光,惹人怜爱极了。
郑氏心疼不已,坐在床边,握着巧姐儿的手,低声哄了几句。
巧姐儿虽还不会说话,却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词句,就这么乖乖的躺在那儿听郑氏说话,真让人疼进了心坎里。
叶清宁对这个小侄女谈不上如何喜欢,可看到巧姐儿这副怏怏无神的病弱样子,心里也觉得不好受。也凑到了床边。
叶清兰挤不进去,便和崔婉站在一起。目光在床上打了个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现在已经快到六月,天气愈来愈热。屋里的门窗都关着,本就燥热烦闷。巧姐儿的身上竟还盖了一层厚厚的被褥。没病也会被热出病来了。
“堂嫂,屋里闷的很,还是把门窗都打开吧!”叶清兰婉言劝道:“空气不流通,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对巧姐儿的病情可不好。”
这个论调实在是很新鲜。
崔婉愣了一愣,很自然的反驳:“开了窗,万一巧姐儿再受了凉气怎么办?”
叶清兰耐心的解释道:“病人的屋子里应该通风透气,这样才能让病气散的快一些。还有,巧姐儿身上盖的被褥也该换成薄一些的。不然,燥热之气都郁结在身体里散发不出去。病好的就更慢了。你若是相信我的话,不妨照我说的去做,再用毛巾沾上温水,为巧姐儿多擦拭身子。我担保巧姐儿很快就会好了。”这在现代都是很普遍的常识,就算不是医生也都懂。
叶清兰的语气平静温和,却有一种让人深信不疑的力量。
崔婉迟疑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逼迫
叶清兰先开了门,又去开了窗户,微凉的风夹杂着花草的香气吹进了屋里,让人心旷神怡。
崔婉见巧姐儿没有半分不适,稍稍放了心。想了想,吩咐丫鬟为巧姐儿换一床薄一些的被褥。本还担心巧姐儿会不适应,没想到这么一来,巧姐儿的精神竟比原先好了一些。
崔婉顿时精神一振,主动问叶清兰:“用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