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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低声问道:“岳女官,皇后娘娘近来可好些了吗?”
岳女官犹豫片刻,才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还是等上了马车再慢慢说吧!”
孙氏一听这话音,心陡然沉了下来。很显然,顾皇后根本没什么好转,不然岳女官绝不会是这种语气……
宫里马车奢华气派就不用细说了,就连拉车两匹马也特别神骏。共有两辆,孙氏和郑夫人坐了第一辆,叶清兰顾熙年和顾永年夫妇则坐了第二辆。
马车平缓启动。
这次,不等孙氏追问,岳女官便主动说道:“皇后娘娘前些日子总是焦虑上火,连带着夜里也睡不好。太医先开了败火方子,喝了一阵总不见效。这几日又改喝安神汤药,皇后娘娘倒是勉强能睡着了,只是精神总是怏怏。”
所谓安神汤药。有点类似后世安眠药。喝了这样汤药,睡倒是能睡着了,可是不免精神颓靡。长期喝这种汤药,对人身体是有损伤。
孙氏忧心忡忡叹道:“这可是治标不治本法子。总得从根源上除了病根才好。而且,总喝这样汤药,对皇后娘娘身子可不好。”
岳女官也叹了口气:“这道理就连奴婢都懂,皇后娘娘自然明白。只是,若是不喝药,皇后娘娘根本无法入睡……”
这次,就连郑夫人都皱起了眉头。照岳女官这么说。皇后娘娘情况何止是不太好,根本是很不好了。
岳女官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娘娘近来身子抱恙,不能处理宫务。便由贵妃娘娘协理六宫……”这个贵妃娘娘。指当然是郑贵妃了。
郑贵妃后宫多年,一直荣宠不衰。如果不是顾皇后有强大娘家做后盾,这个皇后位置也不见得就能坐稳了……
孙氏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下意识瞄了郑夫人一眼。郑夫人此时说什么都不是。索性闭上了嘴。
岳女官也是知道这一层尴尬,很又将话题扯了开去:“皇上近来宠爱曹婕妤和黄美人,已经有些日子没到凤仪殿了。”
这话说非常含蓄委婉,可言下之意却十分清楚。
孙氏面色一变,半晌都没说话。顾皇后虽是六宫之后,却并不受宠。不过。平日里皇上对顾皇后还是颇有几分尊重,每个月总会几天会凤仪殿留宿。可现,皇上却“有些日子”没去凤仪殿。这无疑是个不太美妙信号。
岳女官说含含糊糊,所谓“有些日子”也不知到底是多久!郑夫人想了想,低声问道:“皇后娘娘身子微恙也有一个多月了,难道这个一个多月里,皇上竟一次都没探望过皇后娘娘吗?”
岳女官悄然叹口气:“一开始倒是去探望过一两回。不过,后来曹婕妤和黄美人就开始得宠。皇上就再也没来过凤仪殿了。算起来,也有近一个月了。”
一个月没踏足凤仪殿,尤其是顾皇后还身体抱恙情况下,听起来确实让人心里发凉。
郑夫人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微微皱起了眉头。郑贵妃得势她自然暗暗高兴,不过,她如今身份摆这儿,不得不考虑长远些。如果顾皇后真失了圣眷,太子地位也会随之受到影响。定国公府和太子早已绑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马车里气氛陡然沉闷了下来。
另一辆马车里,顾永年和顾熙年也低声议论着这个问题:“堂兄,你和太子殿下走近,入宫机会也多。皇后娘娘近况你肯定清楚,到底怎么样了?”
之前一直瞒着不说,是怕众人担心。现瞒也瞒不住了,顾熙年索性说了实话:“皇后娘娘凤仪殿里静心休养,宫里事务有贵妃娘娘料理。皇上不愿打扰了皇后娘娘静养,近来一直没去凤仪殿。”
顾永年生性懒散,对这些话中透露信息并不敏感。张悦和叶清兰却对视一眼,神色微妙。叶清兰探询看了顾熙年一眼。也就是说,顾皇后其实是有了失宠征兆吗?
顾熙年微不可见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沉光芒。
叶清兰心里悄然一动。顾熙年很显然知道些别人不知道事,或许,顾皇后前世就曾经失宠。所以太子才会轻易被三皇子扳倒……
张悦略略靠近叶清兰身边,低声说道:“今天入宫,你可得谨慎小心些。”入宫谢恩本来是件喜事,偏偏遇到这等情形。顾皇后心情绝对好不到哪儿去,去见顾皇后可就得愈发小心了……
叶清兰笑着应了一声。张悦释放善意,她自然能察觉得到。说实话,她对张悦也是颇有几分好感。比起那个肤浅范氏,她乐意和张悦亲近些。
张悦长不算太美,只算得上清秀端丽,可气度娴雅出众,言谈举止都有着名门闺秀特有优雅温和。而且,张悦显然是个极聪慧女子。嫁进门不到一年内,就让顾永年有了如此惊人变化!
顾永年好逸恶劳不爱读书是天性,顾皇后也不敢把他放到太过要紧职位上。便让他领了宗人府里闲散差事。名义上是五品官职,其实就是领一份俸禄,压根没什么正经差事。大家都想着只要他别闹出什么乱子来就行。可没想到,上任这大半年来,顾永年竟然每天老老实实去点卯当差,既不迟到也不早退什么,还和同僚们都相处不错。简直让众人不敢置信。这一切,当然都是张悦这个妻子功劳了。也正因为如此,孙氏对张悦愈发另眼相看。
顾熙年近来对顾永年态度也温和了不少,两人一路上随意闲聊,竟然没冷场。
马车宫门外停了下来。岳女官亮出了腰牌,守门太监忙笑着开了门。
进了皇宫,众人很自然静默下来。岳女官引领下,一路到了凤仪殿。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孙氏早已双腿酸软气喘吁吁。
进了殿内,只见顾皇后端端正正坐凤椅上。厚厚妆容也遮不住她面色憔悴。
孙氏来不及细细端详,先上前行了礼:“老身见过皇后娘娘。”众人也随着孙氏一起行了礼。顾皇后受了这一礼之后,才笑着起身,亲自搀扶着孙氏起身:“母亲些起身。”又命人赐座。郑夫人也有份入座,至于其他人,当然只有站着份儿。
顾熙年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当日下旨赐婚,侄儿和清兰才有幸成为夫妇,今天特地入宫来谢恩,请皇后娘娘受侄儿一拜。”叶清兰也随着顾熙年一起敛衽行礼。
顾皇后笑着说了几句喜庆话:“你们两个今后和和睦睦过日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也就不枉本宫一片心意了。”说着,又吩咐身边宫女将准备好见面礼捧到了叶清兰面前:“叶氏,你入了定国公府门,就是本宫侄媳。大喜那一日,本宫不便登门,不过,见面礼早就准备好了。今日趁着你入宫谢恩,正好给了你。希望你日后孝敬公婆伺候丈夫,早日传承子嗣为顾家开枝散叶。”
叶清兰接过沉甸甸锦盒,恭恭敬敬谢了恩。
接下来基本就没她什么事情了!
孙氏和顾皇后说话,就连郑夫人都没什么张口机会,不用说她这个刚过门媳妇了。只要老老实实站郑夫人身后就好。
张悦和她差不多,差别只于站是孙氏身后。
孙氏仔细打量顾皇后几眼,见她形容憔悴消瘦强打着精神欢笑也遮不住那份病容,心里别提是个什么滋味了。忍不住就问了一句:“娘娘,皇上近可到凤仪殿里来看过您?”
顾皇后笑容一顿,轻描淡写应道:“我近来身体微恙,皇上体恤,特意让我安心静养,没过来探望。就连一众妃嫔也免了请安之礼。”这话说淡然,其中到底蕴含着多少苦涩,大概也只有顾皇后一个人知道了。
第五百零五章 重遇
身为一宫之后,可以不受宠,皇后体面和尊荣却不能丢。可皇上竟一个月都没踏足凤仪殿,只顾着宠信晋两个美人……
想到这些,顾皇后心里一阵阵晦涩冰凉。平日里宫女们面前自然要竭力做出若无其事样子,可现见了娘家人,便也忍不住了,字里行间里隐隐约约流露了出来。
孙氏看着这样顾皇后,哪有不心疼。却也不敢说皇上不是,只能迁怒到那两个近来受宠信美人身上:“一定是曹婕妤和黄美人迷住了皇上,才使得皇上无暇踏足凤仪殿。皇上心里一定是惦记着娘娘……”
顾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郑贵妃协理六宫只有一个多月,就迅速扶持了两个人。曹婕妤擅书画,黄美人擅舞,两人俱都只有十六七岁,容貌姣好。皇上也是个男人,自然会贪念鲜美色。这些日子只顾着宠幸这两个美人,哪里还记得起她这个病怏怏皇后。
郑贵妃这一招虽然不算什么鲜招数,却十分见效。她这个皇后威信,如今后宫里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顾皇后到底城府深,只失态了片刻,便迅速调整了心情:“皇上忙于朝务,闲暇了召美人陪伴也情理之中。只怪我这身体不争气,吃了这么多药也不见好转。”
一提到病情,孙氏顿时一脸忧色:“来时我也问了岳女官,她说不甚详细。只说娘娘晚上难以安眠,要靠着喝安神汤药才能入眠。不知是不是还有其他症状?”
顾皇后轻叹口气,眉宇间浮上倦色:“一开始就是心里烦躁不安,后来便整夜做梦,总是睡不好。先喝了败火汤药,总不见效。就换了安神汤药。现倒是能睡着了,不过,每天起来都觉得脑子昏昏沉沉。整个人也懒懒提不起精神来。”
郑夫人忍不住插嘴道:“娘娘,这安神汤药偶尔喝之不要紧,这么一直喝下去对身子却没什么益处。还是早日停了为好。”
顾皇后淡淡说道:“这个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可一旦停了汤药,我就整夜做梦无法入睡。所有太医都来诊治过了,一个个都束手无策。到后,才给我开了安神汤药。”
孙氏面色微微一变。宫里太医都是医术高明之辈,如果连他们也没办法,那岂不是说顾皇后生病非常严重?
郑夫人心里也掠过了一连串念头。口中却笑着安抚道:“娘娘福厚恩泽,一定会很好起来。”
这么泛泛空洞安慰之词,并没能让顾皇后心情好起来。眉间依然有些阴霾。
叶清兰悄然抬眸。趁着众人说话时候仔细观察顾皇后面色。脑中飞思忖起来。顾皇后先是焦虑难安,进而引起了失眠。后来失眠症加重,整夜做梦。听顾皇后语气,大概做都是噩梦之类。只能靠安神汤药才能勉强入睡。这个安神汤药,分明就和后世安眠药差不多。这种药物有很不少后遗症。明显就是整个人思虑不清头脑混沌。
之前她就猜测,顾皇后病症应该是心病,现能确定了。怪不得太医们都治不好顾皇后了。药不对症,就算再高明大夫也没用……
“娘娘,我回去之后,就为你寻访些民间名医。”孙氏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说。娘娘身体要紧,一定要治好了才行。”
顾皇后本想说不用了,可看孙氏担忧焦急样子。心里又涌起一阵暖意,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也好,若是寻到了医术高明大夫,就派人送个信进宫,我自会安排妥当。”
孙氏这才稍稍松口气。虽说从外面找名医也不见得能治得好顾皇后病。不过,试一试总比不试要强一些吧!
叶清兰垂下眼睑。掩住眼中光芒。真正能为顾皇后治疗人,其实就站这里啊……
只不过,顾皇后身份尊贵,不比常人。心思又深沉,这样人绝不肯轻易相信他人。偏偏心理治疗重要一点就是病人对医生绝对信任。从这一点来说,就算是她也没有绝对把握能治好顾皇后焦虑症和失眠症。
再说了,一旦动手为顾皇后治疗,她苦苦隐藏秘密就有曝露危险。为了一个顾皇后,就要置自己于险境。这笔买卖怎么看也划不来。所以,还是算了吧!就当自己什么也不会好了……
顾熙年一直留意叶清兰一举一动,见她神色微妙,心里忽冒出一个奇怪念头来。旋即暗暗失笑,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了,她怎么可能懂怎么治顾皇后病症?
可是,心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唱反调。当日她是怎么治好玉儿?还有,叶元洲异常也分明是她功劳。她心里,分明隐藏着一个很深秘密……
殿内众人正说着话,忽然有宫女进来禀报:“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携太子妃林侧妃沈侧妃来给您请安了。”
顾皇后听到太子来了,脸上有了丝笑意:“让他们都进来吧!”
叶清兰听到沈秋瑜这个名字,不由得愣了一愣,下意识瞄了顾熙年一眼。顾熙年也略略皱起了眉头。
沈秋瑜近一年来早就失宠于太子了,今天太子进宫,怎么又把她给带上了?
近来婚甜蜜,他根本无暇关注太子府里动静。难道说,就这短短几日里,沈秋瑜又恢复了宠爱吗?
……
太子领着妻妾走了进来,见了孙氏等人都毫不意外,显然早就得了消息。
“儿臣见过母后,”太子先给顾皇后行了礼,又亲热喊了声“祖母”。孙氏正要起身给太子行礼,顾皇后却笑道:“这里也没外人,不必讲究那些君臣虚礼。母亲就坐着受了琌儿这一礼吧!”
太子都如此了,莫氏自然也乖觉很,忙扬起亲切热情笑容,和众人一一见礼。
林侧妃紧紧跟着莫氏,久未露面沈秋瑜也一反往日和莫氏泾渭分明态度,竟也笑盈盈跟莫氏身后。就连见到顾熙年叶清兰这对婚夫妇时,也表现分外端庄得体:“恭喜表哥表嫂婚之喜,祝你们两人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当日没来得及送一份贺礼,回去一定补上。”
一脸真挚笑意,语气也真诚不能再真诚。要是放到后世,绝对是天后级演艺巨星啊!
叶清兰心里暗暗想着,面上表情也分外亲切自然:“多谢沈侧妃一片心意,不过就不用费心准备贺礼之类。能嫁给相公,是我这辈子大幸运了。”说着,故作娇羞甜蜜看了顾熙年一眼。
顾熙年当然义不容辞配合,深情看了叶清兰一眼:“兰儿,能娶到你才是我幸运。”
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甜蜜又恩爱样子落众人眼中,顿时引来了众人或会心微笑或不眼神。
沈秋瑜就站两人正对面,将两人眼中缠绵爱意收眼底,袖中手指甲几乎要把掌心都掐断了。可脸上硬是半分异样都没露,依旧笑吟吟说道:“表哥表嫂如此恩爱,可真是让人羡慕。”
叶清兰回以甜甜微笑:“太子殿下对沈侧妃深情厚意,才真是一段佳话呢!”
深情厚意这几个字,用太子身上,简直就是一大讽刺。太子宠爱沈秋瑜时候,尚有别美人相伴。后来沈秋瑜失宠,太子府里美人是一个接着一个。
沈秋瑜笑容不减,眼中却迅速闪过一丝冷意。叶清兰,现就容你嚣张好了!日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痛苦滋味!
这话何止是戳沈秋瑜心窝,顺带着也挑起了莫氏和林侧妃心里嫉火。两人本就对沈秋瑜复宠耿耿于怀,只是不好表露脸上而已。心里却都暗暗想着,等回府之后,总得寻个由头膈应膈应沈秋瑜才好……
太子和长辈们寒暄过后,笑着走了过来,上下打量顾熙年几眼,暧昧眨眨眼:“表弟婚大喜,比起往日可神采飞扬多了。”
顾熙年本就生了副极好相貌,往日里总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冷淡。可今天却格外精神奕奕,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那样风华令人一见难忘。
成了亲男人,有了女子滋润,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顾熙年被太子打趣也不着恼,反而悠然笑道:“个中滋味,殿下经验丰富,当然比我清楚了。”这却是拿太子时常纳美人进府事情打趣了。
太子果然半点不介意,甚至自得笑了起来。
沈秋瑜心里却像被针刺一般疼痛。顾熙年刚才说话之时,有意无意看了她一眼。分明是说给她听。就像叶清兰之前所做那样,用这些看似温软实则尖锐讥讽来戳她心坎……
第五百零六章 危机(一)
顾皇后留了众人凤仪殿里用午膳。
凤仪殿里饭厅十分宽敞,摆了三张桌子也依然绰绰有余。太子和顾熙年顾永年三个男子一席,孙氏顾皇后和郑夫人又是一席,剩余年轻一辈女子自然又是一席。
莫氏身为太子妃,坐上首是理所当然。按理来说,林侧妃和沈侧妃本该坐她身侧。却没想,莫氏竟亲切招呼叶清兰坐自己身侧:“今天你和表弟进宫谢恩,本该由你坐上首才对。却被我占了这个席位,我这心里可真是过意不去。些过来坐我身边,我们两个也能好好说会儿话。”
沈秋瑜笑容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将脚步收了回来。
莫氏成心让沈秋瑜难堪,叶清兰当然不遗余力配合,盈盈笑着入了座。林侧妃坐莫氏另一侧,张悦坐叶清兰身边。沈秋瑜只能忝陪末席了!
沈秋瑜心里是如何波涛暗涌就不用一一细细描述了。不过,坐下来那一刻,她已经是神色如常,甚至一脸笑意了。
能屈能伸,有这样美貌又有这样心计城府,怪不得能把太子哄服服帖帖。怪不得前世把顾熙年害那么惨……
这一刻,叶清兰终于正式把沈秋瑜列为头号敌人!
毫无质疑,如果沈秋瑜真有得势那一天,第一个对付人绝对是她!而且,从目前形势来看,这个可能性着实不小。只要太子登基,沈秋瑜肯定会被封妃。以她得宠,若是将莫氏斗跨,做了六宫之主,可就大大不妙了……
对这样潜可怕对手,已经不能简单用情敌两个字来概括了,必须铲除。免得日后有多麻烦。
就算是为了顾熙年,也绝不能放过这个心如毒蝎女人!
叶清兰扬着浅浅笑意,深深看了对面沈秋瑜一眼。沈秋瑜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微笑着看了过来。
四目对视一刹那,两人清楚看到彼此眼中冷意。
总有一天,两人会撕开这层虚伪面纱兵刃相见!不除掉对方决不罢休!
两人之间微妙气氛。同桌人当然不会没察觉。莫氏和林侧妃恨沈秋瑜入骨,只要能打压沈秋瑜事情做来都是不遗余力,故意对叶清兰表现热络,将沈秋瑜晾了一旁。
一道道精美菜肴源源不断端了上来。莫氏笑道:“宫里菜式精美可口,你不妨多尝尝。”说着。亲自夹了菜放入叶清兰碗中。
叶清兰忙笑着道了谢。
林侧妃也热情为叶清兰夹菜,又笑道:“以前想请你到府里说说话,只是你还没出嫁。出府多有不便。今后可就方便多了。”
“只要林侧妃不嫌弃我呆板无趣,我就厚颜多登门叨扰了。”叶清兰回以盈盈浅笑。
这厢三人有说有笑十分热闹,相形之下,沈秋瑜这边却是异常冷清根本无人搭理。
张悦对这一切也是心知肚明,略一犹豫,便选择了中立。既不特意疏远沈秋瑜,也没和刻意和叶清兰说话。
沈秋瑜经过了失宠又复宠之后,心思又深沉了不少。不管心里是怎样咬牙切齿。脸上却没流露出半分,甚至做出一副细细聆听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