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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哥儿微微偏着脑袋,委屈地抽了抽腮帮子,一副害怕而又不敢言地样子。
穆氏神色寥落地收了手,看着病床上的忠义伯道,“事到如今,不论伯爷如何处置,妾身都认了。”穆氏说着,霍然从床沿起身,仰起头,大步往外间走去,用力将一房门往一边推去,发出“哗”地一声巨响。
床边,皓哥儿被唬了一跳,强忍着没有落泪。
“看吧!都好好看吧!”穆氏发泄般将另一扇门用力推开,喘着气走到外间,站在堂屋中间,仰着头,胸口一起一伏,宛如一个站在城墙之上,面对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不知叔公道来,有失远迎,请叔公恕罪。”
一行人的脚步,在院门口被一个柔弱的声音唤住。(。)
第二百一十四章 得见()
原来是苏阅明之妻宁氏在丫头的搀扶下,从一条小径上匆匆赶来,唤住了众人。笔、趣、阁。info
楚玉凝与众人一道循着声音往宁氏看去。
只见宁氏发髻微乱,额头渗出一层细汗,粉黛未施,面上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脚步发颤地走到众人跟前,屈膝向苏二老太爷矮身行礼。
“孙媳见过二叔公。”
“阅明家的,你这面色瞧着不太对,可是身子有恙?”苏二老太爷看着宁氏,一脸关切地问道。
宁氏勉强笑了笑,“自中秋后,身子便一直不大好,请了大夫调理,时好时坏,也不见效。谢二叔公惦念。”
语毕,又依次与其余人等见礼。
待见过一应长辈后,宁氏不待楚玉凝带着安哥儿向她见礼,忙伸手,神情热切地揉了揉安哥儿的小脑袋瓜子,“安哥儿,这一路可吃了不少苦头吧?瞧着比去年瘦了,可心疼死舅母了。”
安哥儿腼腆地朝宁氏笑了笑,乖萌道:“见过舅母,给舅母请安。能回金陵探望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安哥儿不觉得苦。”
他年纪小,说这话的时候,一双圆圆的眼眸,无比真诚地看着宁氏,神情认真,让人动容。
楚玉凝闻言,唇角抿出一抹浅笑,屈膝朝宁氏行了一礼,“见过舅母。”
宁氏朝楚玉凝笑了笑,“一年不见,郡主出落得愈发落落大方了。”说完,领着苏二老太爷等人,进了忠义伯安歇的院落。
众人才一进入院子,便发觉出气氛的异常。
丫头仆妇们,各个噤若寒蝉地站在当地。
那通传的丫头,走起路来,小腿肚直打晃。
苏二老太爷等人见状,心中不由一凛,面上也露出一丝焦急之色,但顾及安哥儿人小腿短,和宁氏身体欠佳,不得不放慢脚步,往堂屋走去。
待得踏上堂屋前的台阶,步入堂屋里面,众人不由对眼前所见情形,露出讶异之色。
只见忠义伯披着一件宽松的道袍,
被一个八';九岁圆圆胖胖的小男孩儿搀扶着,往堂屋门口,缓步走来。
看这模样,显然是得知消息,强撑着从床上起来的。
外面都盛传忠义伯病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撒手西去似的,苏二老太爷等人此前,也曾过来忠义伯府探望过几回,每次忠义伯都是在床上昏睡,从未清醒过。
众人心中虽然惊讶,但到底生出些欣喜,无论如何,忠义伯的病,比之以前,瞧着似好转了许多。
与忠义伯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穆氏,一脸木然站在堂屋中央,宛如一尊木雕,一动不动,仿佛自己与周遭的一切没有任何干系。
“外公!”才迈过门槛儿,捕捉到忠义伯的身影,安哥儿便急不可耐地松了牵着苏二太爷的手,迈开腿往忠义伯跑去。
一气跑到忠义伯脚下,他才止住步伐,仰起头,满脸孺慕之情地看着忠义伯,“安哥儿一路上每天每天地想你!你身体好些了吗?”
忠义伯瞧着面前男童干净澄澈,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双眸,不知为何只觉得鼻子微微发酸。
他一生叱咤商场,冷眼阅尽世间冷暖,方才甚至险些被自己的结发妻子用金簪抵着喉咙刺死,却轻易被这孩子的目光打动。
忠义伯说不清自己心中是苦涩多些,还是感动多些。
楚玉凝站在人群之后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只有她知晓,安哥儿这个鬼灵精,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一张嘴巴甜地像蜜,也不知跟谁学的。
“外祖父好多了。”忠义伯伸手摸了摸安哥儿的脑袋。
“唔!那安哥儿就放心啦!”安哥儿仰着头,朝忠义伯露出一个甜软的笑容。
“咕噜噜!咕噜噜!”
不知何处传来声响,使得安哥儿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
忠义伯面色惊讶地看着他。
安哥儿忙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这样那咕噜声就能被捂住似的。
他仿似做错事般地垂下了头,修长的眼睫不住地眨了眨,透过眼睫缝,心虚地偷瞄着忠义伯的反应。
忠义伯瞧着这孩子,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待反应过来这咕噜声是从何而来时,那笑容不由微微一滞。
他笑问着安哥儿,“可是饿了?”
安哥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随即又用力地摇了摇头,看着忠义伯大声道,“不饿!安哥儿一点儿也不饿。哪怕再多站几个时辰,只要能见到外祖父,安哥儿都不觉得饿!”
忠义伯嘴角的笑容在安哥儿话落之后,彻底消失不见。
“我说大侄子呀。”一直含笑看着祖孙二人寒暄的苏二老太爷忽然缓慢地地出声了。
“按理说,此乃你们的家事,轮不到我大半截身子已入了土的老家伙置喙。两个孩子不远千里从北疆回来,从上午到现在,少说也有三个多时辰,滴米未进,就为了见你一面。老头子我实在是于心不忍,这才多管闲事,带着这俩孩子进府里寻你来了。”苏二老太爷年纪摆在这儿,也只有他有这个底气对着忠义伯说这些话。
他年纪大了,一下子说了这么长一截话,到底有些吃力,忍不住躬着原就驼了的腰背,微微喘着气。
忠义伯忙命丫头看座,按辈分年纪,请屋中一大群人依次坐下。uu看书
宁氏则暗中招来穆氏身旁服侍的心腹婆子,在她耳边低声道:“速去厨房传令,备好充足晚膳。”
心腹婆子忍不住回头看了神情木然的穆氏一眼,轻轻应了一声,快步往厨房走去。
宁氏复吩咐丫头倒茶,上点心。
还贴心地吩咐一个年老婆子去内室寻了件不厚不薄的披风,呈给忠义伯。
自个儿则走到穆氏身旁,压低声音温柔道:“母亲你身子不适,儿媳扶你先去歇着。”说完,朝向穆氏投出打量目光的几个本家妇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意。
穆氏用目光狠狠剜了宁氏一眼,挣脱她的搀扶,挺直脊背,旁若无人地大步往堂屋外面走去。
屋中的人俱发现了穆氏的异常,然大家全都当做没瞧见似的,任由穆氏满身怨气出了堂屋,蹬蹬下了台阶,往外走去。
(。)
第二百一十五章 祖孙()
宁氏面含微笑地退到一旁,以手背遮挡,面上不露声色地对心腹丫头道:“告诉夫人院子里的管事婆子,看好夫人。笔、趣、阁。info若夫人有任何闪失,便让他们拿命来见。就说这是伯爷的命令。遣个丫头去门房传令,说伯爷已醒了过来,若是爷回府,立刻将人帮到伯爷院子里来!”
丫头不由看了宁氏一眼。
见宁氏目光坚毅,与苍白孱弱的面容截然不同,忙短促地“嗯”了一声,领命而去。
宁氏瞧着那丫头出了屋子,含笑退到一旁,聆声听着忠义伯与苏二老太爷等人寒暄。
她虽不知晓方才在内室究竟发生了何事,但穆氏表现地如此明显,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想必她与忠义伯之间的夫妻情分,已然破裂了。
因而,她才认命了,因为所有的挣扎,已然徒劳。
宁氏嘴角含笑,满脸欣慰地看着乖巧站在忠义伯身后的独子。
这些日子的苦熬,总算到了头。
这些年,苏阅明嫌宁氏人老珠黄,不复当初的容颜,府里花花草草不够他糟蹋,竟迷上了外面一个长相妩媚的风尘女子。
若非忠义伯咬定不准这女子进门,否则与他脱离夫子关系,苏阅明只怕早将那女子纳入府中。
宁氏与苏阅明的夫妻之情,早被苏阅明一次又一次地践踏殆尽。
宁氏心灰意冷之下,便将满腔心血放在唯一的儿子皓哥儿身上。
三个多月前,忠义伯身子刚抱恙的时候,苏阅明整个人好似转性一般,在床前侍疾,一日三餐嘘寒问暖,别提多孝顺。
没过多久就露出狐狸尾巴,想要忠义伯拿出这些年的积蓄,说是圣上特派钦差大臣向其征用,待应过急后,日后定许其高官厚爵。
忠义伯将穆氏与她俱叫到床前,问她们对于此事的看法。
穆氏觉得这是一个重振忠义伯府盛威的大好机会。
宁氏却直觉此事不妥。
圣上掌管国库,
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即便因为个中因由需豪富捐献钱财,也该下旨昭告天下,而不该是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就因为她说了这么一句话,苏阅明怒不可遏之下,一脚朝她下腹踹去,将她踹倒在地,半晌,没起得来。
忠义伯气地当即命令管事,将苏阅明赶了出去,任她和穆氏如何求情都没用。
苏阅明负气离府,没过几日,带回府一个神秘女子,谁也没料到,竟是死了六年的苏宸娘。
自那之后,忠义伯便一直躺在床上养病,不管看来的us哦好大夫都未见好转。
宁氏也因被苏阅明揣地那一脚,一直身子不适。
她虽说能在府中自由走动,却一举一动都被人限制。
忠义伯府就这样被苏宸娘暗中给控制了起来。
府中盛传,她此番死而复生,是来寻忠义伯复仇的,谁让当初那杯鸩酒是忠义伯下令,苏宸娘喝下去的呢。
下人们见了苏宸娘宛如见到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无不带着敬畏和惧怕之情,对于苏宸娘的吩咐,没有敢不从的。
宁氏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忠义伯难得清醒时写的一封信传出去,托人经行商,送到北疆。
今日,听闻苏宸娘被顺天府的人抓走,宁氏忙吩咐皓哥儿去了忠义伯所在的院落,以防穆氏有所行动。
至于他的丈夫苏阅明,这几个月,险些把忠义伯名下的庄子挖穿,今儿早不知带着人去哪了挖宝藏去了。
宁氏带着丫头赶来忠义伯所在的院落时,恰与到苏二老太爷一行人。
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忠义伯的病,似乎略微好转了一些,这般一来,至少忠义伯府还有救。
不然迟早被苏阅明那个没脑子的个折腾没了,到时她的皓儿日后可怎么办呀。
“时日不早,劳烦各位叔伯弟兄走这一趟。”忠义伯陪着苏二老太爷饮完一杯茶后,站起身道,“请移步偏厅用膳。”
苏二老太爷从善如流地站了起来,有苏二老爷和苏五老爷搀扶着,往偏厅而去。
宁氏则留下招待女眷。
晚膳后,苏二老太爷带着一众族人离去。
忠义伯则吩咐宁氏给楚玉凝姐弟二人准备住处,让他们先行歇下,有事明日再说。
安哥儿依依不舍地依偎着忠义伯,“外公你要好好的呀。安哥儿明日睡醒便来看你!”
忠义伯点头应下,笑看着皓哥儿牵着安哥儿的手,一大一小,同样圆滚滚的两个人儿,在宁氏的陪伴下,往外院而去。
待皓哥儿等人走远了,忠义伯复在上首坐下,目光如炬看着楚玉凝道,“报官抓走你三姨,可是你的主意?”
楚玉凝似笑非笑地看着忠义伯,“三姨早在六年前便已去世,这世间又哪儿来的三姨?”
忠义伯定定地看着楚玉凝,良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手心手背都是肉。
莞娘是他的女儿,宸娘也是。
宸娘自幼被她娘骄纵,性子颇有些固执和跋扈,这才一念之差,对亲姐姐,做下这等歹毒之事。
宸娘做的错事已然不可,只能在往后的日子尽力弥补,而他身为父亲,又如何狠得下心。。。。。。
现实却再次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六年的时光过去,宸娘并未因侥幸留得一条命,而心存感激,自此低调生活。
反倒对他颇多怨言,日积月累,怨念堆积,终至怨恨。
甚至不惜与外人勾结,uu看书( 。 )蒙骗生母与胞弟,甚至毒害他这个父亲。。。。。。
对于这个女儿,或许一开始的放纵和怜悯,便是错的。
忠义伯在心中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你娘如何了?”最终,他收起所有的情绪,略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目光,看着虚空的远处问道。
“劳外公挂念,娘亲约莫已经生了,或者快要生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便有消息传来金陵。”
“嗯。很好。”忠义伯干涩地答着,喉咙一哽,不知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好。
每次在面对这个外孙女的时候,他便会生出一种怪异之感。
她不像自己的母亲,外柔内刚,也不像自己的父亲,中正老实。
她仿佛一棵带刺的仙人掌,竖起满身的防备,让他想要亲近都无处下手。(。)
第二百一十六章 心疼()
“时候不早了。笔《趣》阁ww。qu。你也先歇着吧。”
楚玉凝从善如流地站起身,沉默地向忠义伯行了一礼,转身步伐利落往外走。
“见过郡主。”走到门前,一个婢女上前一步,站到楚玉凝面前,屈膝行了一礼,“奴婢是少夫人屋里丫头,少夫人已安排好郡主住处,请郡主随奴婢来。”
楚玉凝朝她点点头,“有劳你了。”
婢女带着楚玉凝走到一处幽静整洁的院落,里面丫头婆子一应东西都配备完全。
“有劳了。”楚玉凝对那丫头笑了笑。
“这是奴婢的本分。姑娘早些歇着。”丫头对楚玉凝屈膝行了一礼,自行离去。
楚玉凝在院中丫头的服侍下,沐浴梳洗干净,换一身干净柔软的中衣,躺在温馨舒适的床上,将全身的关节舒展开,在马车上颠簸了这些日子,昨儿晚上又看看只眯了一会儿,这下终于可以好生睡一个觉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天刚朦朦亮。
客院高高的院墙上,忽然跳下一道矫捷的人影。
人影一闪,迅速避到墙根底下,动作熟练的撬开窗棂,打开窗户,翻身跃进屋内。
天空泛着一丝微白的光。
借着这熹微的光亮,黑影脚步轻缓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毫无征兆地翻身而起,手持一柄匕首,往黑影刺去。
黑影身子侧转,右手准确无误地握住楚玉凝的手腕,将她手上的匕首拿下,“这个东西太危险,真遇到身手矫捷的人,拿在手里,只会变成对付自己的利器。”兰舟俯身从枕头底下,摸出刀鞘,将匕首插进去,复递给楚玉凝。
楚玉凝眨了眨眼,将匕首接过。
兰舟忍不住低头看了她一眼,“可睡醒了?”
楚玉凝点点头。
“去床上,
地上冷,易着凉。”兰舟看着她穿一身轻薄的中衣,不由微微皱眉。
楚玉凝难得没有反驳他的话,顺从地爬到床上,用锦被裹住自己,靠在床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意识到二人现下这般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兰舟倒是在说完这话之后,就愣怔了一下。
见楚玉凝与平日截然不同,乖顺地不像话,心里了然,只怕她现下仍迷迷瞪瞪的,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那方才那凌厉一击,完全是出自本能了?
想到这点,他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心疼。
原来,即便是有了一个极具威望的父王,有着山茵郡主高高在上的身份,她的心中也依旧惶惑不安,充满戒备。
在看清是自己之后,便将满身的戒备卸下,这说明,在她心里,自己是不需防备的么?
兰舟只觉得心中酸酸软软,充斥着各种情绪。
“你一早来寻我,可是有事?”果不其然,楚玉凝的声音恢复成一贯的清冷与高傲,与这些日子兰舟所面对的那个山茵郡主如出一辙。
“回郡主。”那么他也该做回一个尽职守则的护卫,“苏宸娘在昨晚,便被人秘密接出了顺天府衙。”
“哦?”楚玉凝眸中光芒一闪,“是谁?”
能够从顺天府尹手中接走人,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此人手拿令牌,身份暂不可知,现下正将苏宸娘安置在城中一处院落,已派暗卫监视。”
难不成苏宸娘于那些人还有大用处?
楚玉凝实在有些不太明白,那些人怎么会找上苏宸娘。
“郡主。“兰舟看着楚玉凝,“伯爷的病似乎并没有我们所以为的那么严重,其中可有何内情?”
楚玉凝眸中闪过一丝厉芒,“只怕和与苏宸娘勾搭的人脱不了干系。”
兰舟默了默,说起另外一事。
“信武侯嫡长女染上天花,虽侥幸逃过一劫,然留下满脸伤疤,已不适为妃。信武侯请旨废除其与三皇子的婚约,圣上扣住了折子,暂未批复。”
“这。。。。。。”楚玉凝看向他,“信武侯可有其他适龄嫡女?”
兰舟轻轻“嗯”了一声,“不过在长女婚约定下之后,嫡次女已与信武侯部下之子定了亲,且交换了庚帖。”
“庶出之女呢?”
“信武侯没有庶出子女。”
楚玉凝不忍感叹,“他们夫妻感情一定很好。”
兰舟闻着她轻声慨叹,不由将唇角抿紧。
从前他们亦是一对神仙眷侣,眼里心里只有彼此,根本不需羡慕任何人。
“郡主,二皇子并非良配,您日后也会寻得一个如意郎君的。”
虽然以他现下的身份说这个有些逾越,他是打心底希望她能够幸福美满,一世安宁。
楚玉凝“噗嗤”笑出了声,她靠着床背,微仰着头,在熹微的晨光中露出柔和的下颔,“兰少将,本郡主为何一定要寻觅这么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人呢?难道我现下这种生活不好么,有父母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