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兰归-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氏伸手,轻柔地摸着楚玉凝的发旋,“是娘想岔了,日后,娘再不那般了。”

    自被救醒后,苏氏这两日想了许多,尤其有薛云岫这种女人在身侧。

    和薛云岫比起来,苏氏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小家子气了,遇事喜欢往死胡同里钻,且心智不坚,不然也不会被楚老太太三言两语一刺激,就转不过来了。

    薛云岫尚且凭着一人之力,撑起康安侯福的门庭,抚养侄女长大成人,她苏莞娘为何就不可以?

    嘴长在世人身上,若她在意,只怕人家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但若她不在意,这些人又能奈她何?

    至于老太太说的,玉凝以后会恨她的事,苏氏看着爱女缱绻眷念的眼神,她自己的闺女,她该十分了解才是。

    楚玉凝又岂会是这种人?

    不过是楚老太太不想让她活,便故意挑着那些刺人心窝子的话,当做利器,来击垮她罢了。

    “娘,您答应了我!可再不能反悔了!”楚玉凝见苏氏眸光清澈坦荡,神情释然,这几日心中一直沉沉压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嗯。”苏氏将下巴搁在楚玉凝头顶,“日后便是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了,玉凝怕不怕?”

    楚玉凝闻言,猛地自苏氏怀中扬起头。

    “玉凝,我欲与你爹和离。”苏氏看着楚玉凝,嘴角微抿,神情认真道。

    “我跟娘亲走!”楚玉凝再次将自己窝进苏氏怀里,心中庆幸,还好不是没入庵堂,还好苏氏没有打算丢下她不管。

第014章 图谋() 
苏氏点了点下巴,将楚玉凝往怀里搂紧了些。

    “娘会照顾好你的14!”她轻声而又郑重地说道。

    “嗯!”楚玉凝重重应了一声儿。

    母女两人相互依偎着,直到马车到达楚府,才分开下车。

    今日楚阔休沐,原本他打算亲自过康安侯府接苏氏母女回府,无奈小舅子无人作陪,且母亲与岳母有要事相商,他只能留在府里,派王大管事去接的人。

    苏氏先带楚玉凝回秀峰院,刚过二门,柳嬷嬷步履匆匆、神色焦急地迎了上来。

    不过三日不见,柳嬷嬷一头华发变成满头雪白,眉间的皱纹亦深了几道,眼窝深陷,眼皮耷拉,整个人好似苍老了好几岁。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老奴对不住您!”柳嬷嬷呜咽说着,竟“噗通”一声,对着苏氏跪了下去。

    “奶娘,你快起来,这是发生了何事?”苏氏忙不迭弯腰将人扶起。

    柳嬷嬷抹了把泪,“夫人且随老奴来。”

    主仆一行来到秀峰院。

    刚踏入正屋,苏氏便止住了脚步。

    屋中一应贵重摆设尽皆撤了去,卧房里也如此,就连苏氏陪嫁的物事也一件不落地全消失了踪迹。

    苏氏扶柳嬷嬷在杌子上坐下,“奶娘,您莫哭,钱财乃身外之物。”虽如此说着,那面上终究覆上一层寒霜。

    屋中既是如此,想必她装嫁妆的库房早就被搬一空了。

    “这是谁的主意?”

    “是亲家老太太昨儿带着三姨奶奶,吩咐丫头婆子来搬的。老奴阻挡不住,院中但凡有丫头婆子反抗,都挨了板子。”

    “那您?”

    “我无碍。”柳嬷嬷摇了摇头,面露苦笑,“老奴年纪大了,老太太怕是有所顾虑,怕府中传出打死家奴的恶名,这才不敢对老奴动手哩!老奴无用,没能保住夫人的东西!”

    “嬷嬷,您不必如此。她们胆敢拿走母亲的嫁妆,也得有那个胆量花才行。”楚玉凝嘴角噙着冷笑,眸光沉沉道。

    苏氏摸了摸她的头,“玉凝别气,那是我的嫁妆,除非我允许,否则她们即便搬到天上去,也得给我一件一件地还回来!”

    柳嬷嬷见苏氏面上温温柔柔的,然语气坚定,不由放了大半的心。

    然她们现下在府中孤立无援,亲家老太太又和楚老太太沆瀣一气,这嫁妆又岂是轻易能要得回来的。

    “嬷嬷,您去吩咐丫头打些热水过来。我们梳洗一番,去正院给老太太‘请安’!”苏氏柔声细语说道,只那请安二字咬的有些重。

    柳嬷嬷领命而去。

    楚玉凝则凑到苏氏身旁,压低声音问道:“娘,外院现下可还有得用的人?”

    苏氏凝眉沉思一番,有些愁苦地摇了摇头。

    楚老太太既然已联合亲家老太太穆氏做出行动,想必已经将这府里布置得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就等着她们娘俩儿进来后,好任她们摆布!

    只怕这秀峰院,有些人瞅见形势不对,已暗中投靠到楚老太太那处去了,以为自己日后谋个好出路呢!

    楚玉凝有些烦躁地扯了扯头发。

    “有了!”就在这时,苏氏忽然想起一人。

    “你可还记得那叫兰舟的小乞丐?”

    楚玉凝苦笑着点了点头。

    关键时刻,在这府中,她们唯一能够依仗的,竟只有兰舟。

    只因,她打心里笃定,兰舟不会背叛她。

    也不知从何处来的自信,明明这辈子二人不过只打了几个照面,她竟生出这种直觉。

    早些时候还心心念念要将人赶出去,现下有了困境,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楚玉凝十分唾弃现下这般处境中的自己。

    然,除了兰舟,她们竟是用谁都不放心。

    再则,兰舟肩部受了伤,要出府换药,理由合情合理,亦不会引人怀疑。

    “娘,儿有一个法子,不到万不得已,或可一试。”楚玉凝将头贴着苏氏耳侧,压低声音耳语数句。

    苏氏凝眉听着,立时道:“不可!”

    楚玉凝未料到母亲会拒绝地如此干脆。

    “母亲可有其余法子?”

    “我们想法子给你外祖父送封信去。”

    “从京城到金陵,骑马来回也得五六日光景。何况,我们如何寻那可信之人?再则,外祖父收到信后,会否前来相助亦不可知。儿以为,与其期望于别人,不若靠自己。”

    苏氏怔怔看着楚玉凝,再想不到会从八岁的爱女口中听到这番话。

    不,她方才那个提议,就足以让她震惊。

    “娘。”楚玉凝软软地抱着苏氏的腰,将脸颊贴着她胸脯,“玉凝再不愿您有任何闪失,更不愿与您分开。方才那个法子就极好,玉凝不怕被人骂,只要您好好的,玉凝就心满意足了。”

    “你让我再想想。”

    “娘,此事事不宜迟,再晚下去,咱们就真成那笼中困鸟了!”

    “好吧,那便如你所言。”苏氏将下巴抵在楚玉凝头顶,沉沉地叹了口气。

    “奶娘,我好似把一串珠花掉到马车上了,您快去马厩帮我找找。”楚玉凝唤来奶娘,走到桌案旁,提笔写了纸条,卷成一个卷,并一包银子,交到奶娘手里,低声叮嘱她交给兰舟。

    兰舟那么聪明,知晓该如何做的。

    奶娘点点头,将东西收进怀里风风火火走了,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瞧我这毛手毛脚的,连姑娘头上的珠花也能弄丢了!

    苏氏问了柳嬷嬷,得知继母穆氏和三妹苏宸娘在松涛院里与老太太说话,舅老爷则在外书房与楚阔商量事宜。

    母女二人简略梳洗一番,便相携前往松涛院去给楚老太太和穆氏请安。

    几人见了礼后,楚老太太仿佛当这几日的事未曾发生过一般,穆氏也不曾过问半句。

    “坐吧。”楚老太太让丫头安了座,倒没命人将楚玉凝遣走。

    “玉凝,来三姨这儿坐,几年不见,你竟已长地这般高了。瞧这脸蛋儿精致得宛若画里仙童一般。”

    一屋子人中约莫也就只剩苏三姨苏宸娘能对着楚玉凝谈笑自如。

    楚玉凝腼腆地对她笑了笑。

    “谢谢三姨,玉凝有伤在身,陪着母亲便好。”

    苏宸娘便朝她挤出个和善的笑,随手拿起案几上的茶碗喝茶,却再不问一句,她这伤是从何而来。

    楚玉凝冷眼瞧着,楚老太太仿佛老僧入定般微眯双眼,而继外祖母穆氏则微阖双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这是谁都不打算先行开口?等着苏氏自己按捺不住?

    楚玉凝这般想着,将手放在苏氏膝头蹭了蹭。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便也如楚老太太等人一般,把自己当个局外人,淡定地坐着饮茶。

    屋中便这般诡异地静默了约莫一刻钟。

    楚老太太毕竟是这松涛院的主人,再静下去,她脸面挂不住。

    因而,她放下手中转着的佛珠,睁开双眼,看着苏氏,“我已与亲家老太太商议好,你清白已失、名声有碍,已当不得楚府当家主母。前朝多少贞洁妇人都是一根黄粱木吊死,搏个清白名声。你既不愿走这条路,不若我在京郊捐建一座庵堂,你便在那处剃度修行,为父母亲人祈福,如何?”

第015章 处置() 
“老太太说我已不适合当楚府主母,是否有代老爷休妻之意?”苏氏八?14??不动地端坐椅上,脸上似笑非笑,双眸清泠泠地看着楚老太太道。

    “此事不会大肆宣扬,你且放心。”

    苏氏挑眉笑,“照老太太之言,倒是我得了便宜?”

    楚老太太不愿与她打嘴皮子仗,只哼了一声算是作答

    苏氏则依旧是一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模样,“若老爷写下休书,与我解除婚约,则我与楚府再无一丝干系,那便多谢老太太的好意了,您的这座庵堂还请留着供奉其他大佛,我无意前去。

    “你不去庵堂,难不成还想着招摇过市、丢人现眼?”一直作壁上观的穆氏忽然开腔道。

    “难不成不去庵堂便成了招摇过市,丢人现眼?”苏氏一脸好笑的神情,“如此说来,母亲您和三妹妹从金陵到京城,可是招摇了一路呢!”

    “果真是丧妇之女,简直不知廉耻,毫无教养!”穆氏被气了个仰倒,忍不出反唇讥道。

    “我亲娘确实死地早,不知您在说这话的时候,又是何身份?”苏氏沉下脸,拉起楚玉凝起身,“不管二位老太太打地什么主意,楚夫人的位置我可以不要,嫁妆,你们休想动半分!”

    苏氏说着,低头对楚玉凝神色温柔道:“玉凝,咱们走!”

    “慢着!”楚老太太用力一拍圈椅的扶手,显是被苏氏冷硬的态度给气到了。

    “怎么?老太太还想似在庄子里那般,找几个粗使婆子硬压着我不成?”

    “娘?”楚玉凝轻轻扯了扯苏氏的袖子。

    苏氏视线往院中一扫,果见几个粗使婆子正蓄势待命。

    “呵!”苏氏冷笑一声,抿唇立在当地。

    看来不让楚老太太把招使出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既不愿在家庙修行,在府里也可。今后,你便安生于秀峰院修行,已为你寻了位德高望重的师父。既是修行,那屋中一应摆设便不合适,已替你撤了去。玉凝以后就好生待在自个儿的院子里,若担忧娘亲,与她一道做个伴也可。”

    楚老太太三言两语,将自己打算说尽。

    竟连强抢儿媳嫁妆之事,也扯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且还暗含威胁,倘若苏氏不从,便将楚玉凝也一并禁锢于府中。

    到时,便不是苏氏一人形如****,连楚玉凝也被楚府所舍弃了。

    只不知这是楚老太太一人的主意,还是楚阔也默许了的。

    “儿媳若不从,老太太打算如何?”尽管极力按捺,苏氏仍忍不住冷冷出口问道。

    “此事乃我与你母亲一起决定,已无商量的余地。”楚老太太目光平和地看着苏氏,宛如看着一只毫无抵抗之力的蝼蚁。

    “玉凝,咱们走!”苏氏冷哼一声,拉着楚玉凝便往外走。

    母女二人走出老太太的松涛院,四个粗使婆子赶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苏氏视作不见,拉着楚玉凝正欲拐上前往二门的小径,一个粗使婆子快跑两步拦在二人跟前,“老太太已有吩咐,夫人当即刻回秀峰院修行,无事不可踏出院门一步。”

    呵!竟这样禁了苏氏的足!

    “让开!我是这府中的主母,难道你们眼中便只有老太太,没有我不成!”苏氏怒意冲天,气得涨红了脸。

    “请夫人恕罪。”粗使婆子宛如一蹲大山,堵在母女二人面前。

    苏氏恨恨瞪了那婆子一眼,“玉凝,咱们走!”转身,愤愤回了秀峰院。

    四个粗使婆子也跟了进去,只在院子里守着,并不进正屋。

    “夫人?这是做什么?”柳嬷嬷迎面遇上这种阵仗,惊声问道。

    苏氏并未作答,寒着脸走进正屋。

    将正屋里仅有的插瓶、茶壶等物事一应往地上覆去!

    楚玉凝跟在苏氏后面,拿起一个瓷瓶,毫不犹豫摔到地上!

    不过片刻功夫,凡是目力所及的东西,都被母女二人酣畅淋漓地砸了个痛快。

    “夫人!”柳嬷嬷不知发生何事,在二人身后拦都拦不住。

    楚玉凝视线一扫,在夺宝阁上发现一个漏网的针线盒子,忙踮起脚尖,一把将其塞到柳嬷嬷手里,而后握着她的手狠狠往地上砸去。

    “嬷嬷,祖母要我娘在秀峰院里出家修行哩!这房中的一切,可不都成了身外之物?自是要砸了干净!”

    “这。。。这可如何是好?”

    柳嬷嬷急地围着母女二人团团转,苏氏和楚玉凝砸累了,围坐在桌前,下巴枕着胳膊,趴在桌上直喘气。

    “嬷嬷,刚气急,把茶壶也给砸了。您去给我们倒些热水来。”楚玉凝撒娇地扯了扯柳嬷嬷的袖子。

    柳嬷嬷正着急呢。

    然见母女二人面上不见急色,兀自抹了把泪,哽咽着出去了。

    花了好大的精力才要来了一套茶具。

    新接手库房的管事磨磨蹭蹭拿出一套半旧的茶具,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太太可是吩咐下去了,府中茶具只剩这么一套,再若不小心被砸了,小的可变不出来了。”

    柳嬷嬷沉着脸,一声不吭地走了。

    与这种人打嘴官司,她嫌丢份。

    去到大厨房,就连那打开水的婆子也没个好脸色。

    柳嬷嬷回到秀峰院,见到摆在母女二人面前的饭菜,那憋了一路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嬷嬷您可别哭!”楚玉凝忙不迭拿手帕给柳嬷嬷擦泪,摁着她在饭桌前坐下,“您学学我奶娘,奶娘拿饭回来还乐呵呵得,说不是初一十五,难得吃到一桌素菜呢!”

    柳嬷嬷没好气地瞪了田妈妈一眼,“也就你心大!”

    奶娘替楚玉凝传了趟信,约莫猜出苏氏母女的打算,故而看得比柳嬷嬷开,“喜也一天,乐也一天,有夫人在,总不会让咱们饿肚子,嬷嬷您且放宽心些吧!”

    这秀峰院里,现下也就柳嬷嬷和田妈妈能进到正屋里来。

    苏氏便让田妈妈也坐了,四人不分主仆,吃了顿素食宴。

    饭后,苏氏和楚玉凝丢下满屋的狼藉,歇午觉去了。

    柳嬷嬷被田妈妈强拉着去后罩房歇下了。

    一觉醒来,日近黄昏。

    楚玉凝揉了揉眼睛,身旁苏氏已不在了。

    房间里已被不声不响地收拾干净。

    一应之物也制备齐整。

    只那桌上摆的是最次的煤油灯,立在梳妆台上的插瓶,也是最劣质的瓷器。

    楚玉凝勾唇一笑,轻手轻脚地阖衣下床。

    趿着鞋子,正欲去外间,却听见父亲满含祈求的声音。

    “莞娘,你且委屈一段时日,待我去说服母亲。”

第016章 目的() 
楚玉凝脚下一顿,心绪复杂地立在当地。

    自重生回来那一刻,她14便清楚,她终究会在父母之间做出抉择。

    然,她已陪了父亲两世,母亲却一直孑然一身。

    虽然第一世她使父亲费尽心神,更险些耗光二人之间的父女情分,然父亲心中终究是有她这个女儿的。

    第二世更是对自己关怀备至,说是既当爹也当娘也不为过。

    父亲总会再娶,会有一个对他呵护备至的女子取代母亲的位置,迟早也会有其余子女伴他膝下。

    而母亲除了她,则一无所有。

    楚玉凝很清楚,在这个世道,失身对于女子意味着什么。

    第一世,薛永怡因落水被兰舟所救,二人因此缔结婚约,自己深受刺激,做出偏激之事。

    第二世,兰舟再次救了薛永怡,自己也因此方寸大乱,以致早产加难产。

    哪怕母亲毫发无损地被父亲救回,此事一旦传扬出去,便会有闲言闲语,何况母亲一身的伤,并非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楚玉凝知晓,发生了此事,错不在母亲,亦不在父亲,然这个世道便是如此。

    现下,父亲显然已无法接受不再是清白之身的母亲,他身为御史,方才那般低声下气的一求,已是他几经思虑,所能做到的极限。

    楚玉凝了解楚阔,源于二人三世父女之情。

    而苏氏与他同床共枕十载,说是与他心意相通也不为过。

    果然,她在听闻此话之后,瞬时便红了眼眶。

    “老爷心底十分清楚,我并非不能为了你忍,而是这府中根本便容不下我!”声音哽咽,泪水随之而落。

    “莞娘!”

    楚阔沉沉叹息,上前一步,欲将苏氏揽入怀中,却被苏氏避过了。

    “老爷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我现下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了,您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苏氏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不!我的莞娘不脏!脏的是那没人性的盗匪!”楚阔抓住苏氏挣扎的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那些被俘的劫匪已交代,那盗匪头子向他们许诺过,干完这一票后,给每人五百两银子,而后各自散了,便金盆洗手,做回普通人。”

    楚阔将头搁在苏氏肩膀上,神情凄苦。

    “官兵在那座山头附近搜了三日三夜,在一处断崖旁发现了一只掉落的靴子,经指证是那盗匪头子的,料定他已掉下去摔死了。”

    此案就此了结,然那幕后黑手却再也查不出来了。

    “莞娘,我对不住你。”

    楚阔收紧手上力道,将苏氏死死环住,有两行热泪自他眼中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苏氏浓密的发间。

    “还有净房那次,是我一时受了刺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