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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她改过自新,低调做人之后,虽然朱沅宵依旧痴恋薛永怡不死不休,然楚玉凝与之却是甚少接触,故而一时见到他少年模样,竟没反应过来。
楚玉凝现今对任何与薛永怡有关的人事都心存回避,何况朱沅宵又是这般恣意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因此,她将头往楚阔怀里缩了缩,垂着眼,不说话。
“今日叨扰贵府了!世子他日若是得闲,欢迎来府中做客。”楚阔只好客气道。
“好的。那我明日下了学便去探望妹妹。”朱沅宵有些不舍得收回手。
小姑娘脸蛋又嫩又滑,就是和他养的那只哈巴狗儿一样,刚开始有些怕生,不愿给人摸。
“那在下告辞了。”楚阔眉梢微微一动,朗声道。
“嗯。”朱沅宵点点头,后退一步,一双眼睛却似黏在楚玉凝身上,挪不开。
一路沉默着回到楚府,丫头来禀,楚老太太已经歇下,不用前去请安。
楚阔于是抱着楚玉凝来到正院。
将楚玉凝小心翼翼放到床上,楚阔在床边坐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可是疼地厉害?”
楚玉凝摇了摇头,“已不如先前那么疼了。”
“是。。。”楚阔语气有些艰涩,迟疑了一瞬才道,“你祖母,她不是存心的。”
楚玉凝睫毛微颤,小猫一般软软道:“与祖母无关,是儿不小心撞上去的。”
见她这副乖巧柔顺的模样,楚阔心中怜惜愈甚。
“爹爹日后会护着你,再不让人伤着你了。”
楚玉凝无限依恋地看着楚阔,“有爹爹保护儿,儿再也不害怕了!”
父女二人好声温存了一番。
夜间,楚阔与苏氏坐在一处,用了晚膳。
膳后,楚玉凝被奶娘抱去擦洗身子,屋子里只余楚阔夫妇二人,场面一下子便冷滞下来。
“对不住,昨儿我,并非有意。”楚阔伸手欲握苏氏的手,被苏氏避过,那声音里便显露出几分难堪。
“夫君可是觉得我身子已经脏了,不配再为你的妻子?”苏氏垂着眸,声音冷静自持,隐含颤意。
“我。。。”楚阔面露苦楚,“莞娘,我是一介书生,怕的是天下悠悠众口呀!”
苏氏冷笑一声,抿唇不语。
“我在报官时,特意将你被掳一事隐下不提,现下此事却已满京城传遍。”楚阔声音低哑道。
苏氏抬眸瞥了楚阔一眼,语气幽幽道:“夫君,我们从扬州出发,一路平顺安稳,及至快要进京,行至口子山时,镖局中有一人提议,抄近路可省半天日程。故而我们才走了那条路,遭遇了盗匪。”
楚阔触到苏氏目光,眉梢一凝。
苏氏兀自道:“老太太最是好面子的人,她宁愿我死,也不愿丢了你们楚氏的颜面。此事定不会是她捅了出去。既如此,您可查出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楚阔闻言面色一窒,有些狼狈地撇开了视线。
“我不知母亲,她性急如此,会这般待你。。。。。。”却是为早间的事,婉转致歉。
“夫君何必如此?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苏氏面露微讽。
“莞娘,我。。。。。。”
“时日不早,请夫君先行歇着吧。方才我所说之事,还望你尽早查清。我一个内宅妇人,平日里与人无冤无仇,也不知何人竟恨我至此。”
“此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
楚阔在官场浸淫数年,苏氏一番话,已让他察觉,此事竟别有内情,且多半是冲着他来的!
诚如苏氏所言,她不过是一介妇人,平日里不曾与谁结下冤仇,如今最大的可能,便是楚阔在官场上挡了谁的路,导致对方恼羞成怒,奈何不得楚阔,便对家眷下手,意欲坏了楚府的名声,给予他致命一击!
第009章 威逼()
“那我就静候夫君佳音了。”苏氏虽如此说着,面上却不减嘲讽之色。14
“你早些歇着,此事我定会早日查明,不让你平白受了侮辱。”楚阔匆匆说完后,便踉跄起身,险些撞到一旁的圈椅,落荒而逃地出了正院。
苏氏凝望着男人掩在夜色中的伟岸背影,笑容苦涩。
那是她心心念念爱了多年的人啊!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不过一夜,二人之间便像隔着重山万水,再也回不去从前。
“娘?儿来陪你睡。”正自发愣间,楚玉凝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是啊!虽然没了丈夫,但她还有女儿。
便是为着女儿,她也打起精神,坚强起来,好生活下去!
这晚母女二人相拥而睡,一夜好眠。
第二日,楚玉凝卧床养病,苏氏则在上午召见了铺子里的管事,吩咐了诸多事宜。
又召见了两家陪房,指派了事情下去。
而后,便和奶娘柳嬷嬷一道,清点房契、地契、陪嫁单子等物。
楚玉凝午歇醒来,唤来奶娘田妈妈,“妈妈,我有半日光景没见到娘亲了,您去替我瞧瞧,母亲在忙什么。”
陪着苏氏与楚玉凝进京的丫头婆子尽数毙命,柳嬷嬷与田妈妈因先行一步回府收拾,得以幸免于难。
田妈妈是自幼奶大楚玉凝的,对她极为宠溺,现下管着她的饮食起居,对于她的吩咐,没有不照做的。
“好勒!姑娘您好生歇着,我去看看!”说着便起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苏氏亲自过去来了。
“可是在床上待地闷了?要不要搬个软榻到院子里,你去院中躺着,也瞧瞧院中景致?”
楚玉凝摇了摇头,伸手勾住苏氏的手指头,“就是想娘亲了,想瞧瞧您。”
从小到大,楚玉凝被楚府上下娇宠着,养得性子略有些骄纵和霸道,鲜少像现今这般黏人。
然她一副猫儿般乖巧可爱的模样,任是谁见了都没招架力。
苏氏弯腰,脸颊贴着她的额头蹭了蹭,一脸宠溺的笑意,“那娘亲在院中办事,让你远远瞧着可好?”
楚玉凝点点头,软软答好。
苏氏给楚玉凝掖了掖薄被,一步三回头地回到院子中。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儿了。
回眸一瞥,楚玉凝正巴巴地望着她,目中满是孺慕与依恋。
“这些年我也攒了些银两。”苏氏含笑回头,拿着算盘,与奶娘一起盘算出来这些年的盈余,“再靠着铺子里那些营生,养活一家人大概不成问题。只是玉凝。。。。。。”
苏氏说到此处,声音压低了下去。
她这两日已想地极清楚,她与楚阔约莫是做不成了夫妻了。
但二人和离后,若楚玉凝跟着自己走,她将失去官家小姐的身份,哪怕自己能保她衣食无忧,待再过四五年,她长到十二三岁之后,便要着手准备结亲事宜了,到时京中有些底蕴的人家,可有看得上她的?
苏氏一想到这层顾虑,便觉得楚玉凝还是留在楚府好些。
楚阔毕竟担着御史一职,御史自来清贵,由刚正不阿的人担任。
楚玉凝留在楚府,便是正正经经的御史府嫡长女。
哪怕她这个娘亲名声有碍,只要自己远远离开,过个几年,京中之人渐渐淡忘此事,她无论如何都能结一门比跟着自己强数倍的亲。
“夫人,您莫忧虑过甚。老奴冷眼瞧着,姑娘是离不开您的。再则车到山前必有路,您又何必把自己往绝境上逼?”
苏氏自幼丧母,柳嬷嬷等同于她半个母亲。
她如何不知苏氏心中的煎熬。
现下,与其说楚玉凝离不开苏氏,倒不如说是苏氏要靠着楚玉凝的支撑方能活下去。
她将苏氏看作女儿般,私心里当然更偏着苏氏一些。
“您已做出决定,让出楚夫人的位置。若连姑娘也离了您,您要怎么活?”柳嬷嬷眸中带着疼惜,声音轻缓,却带着看遍人事的通透,“老爷现下年轻,日后必会再娶。俗话说,有了后娘,便有后爹。往后姑娘孤身一人,在府里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奶娘,您让我再想想。”苏氏声音微微带着哽咽,低低地道。
柳嬷嬷轻叹一声,默默将一匣子的东西收起。
主仆二人静默了一会儿,忽有丫头来报,宁王世子来访。
苏氏不由愕然,朱沅宵竟真这般大喇喇,独自一人跑到楚府来了?
也不知此事有否报于宁王妃知晓?
然他身份尊贵,不能怠慢。
苏氏带着婆子迎了上去。
此事竟也惊动了楚老太太。
朱沅宵老老实实上前,向楚老太太行礼,而后提着一个鸟笼子跑到苏氏跟前,“玉凝妹妹在何处?我买了只会叫的鹦鹉,送给她解闷!”
苏氏颇有些哭笑不得。
虽说楚玉凝现下只有八岁,但到底男女有别。
“她在秀峰院。春分,你带着世子过去。苏氏,你留下,我有些话要说。”楚老太太和颜悦色地道。
“那晚辈告辞了。”朱沅宵对着楚老太太和苏氏分别行了一礼,便由丫头领着,欢欢喜喜地走了。
苏氏垂眸,“不知老太太有何指教?”
“你们都下去罢。”楚老太太挥了挥手。
二人现下处在待客的花厅,周围视线开阔,楚老太太看着朱沅宵离去的背影,幽幽问道:“你心里定是恨我的吧?”
苏氏淡声道:“不敢。”
“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阔儿的前程,为了楚府的未来。哪怕被人背地里戳着脊梁骨骂心思恶毒,我也认了,因为我是个母亲。”
楚老太太直勾勾地盯着苏氏,声音陡然变得尖利:“那么苏氏,你呢?你身为阔儿的妻子、玉凝的娘,一心想着苟且偷生,可曾为他们考虑一二!”
“我。。。。。。”
苏氏张口欲要辩解,却被楚老太太烦躁地打断了。
“宁王世子这孩子模样儿好,性子好,出生还高贵。今儿显见对我们玉凝是上了心的。日后如何,也不是没有可能。可你是否想过,宁王府会接受一个生母名声有碍的女子做世子妃么?只怕连个侍妾,他们都不会考虑!”
“那孩子视你如命,不惜伤了自己也要护着你。等到日后,她周围同龄的姑娘都对她退避三舍;她参加宴席,暗地里被人指指点点;她婚事处处碰壁,嫁不了心仪的郎君,到时她会不会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会不会对你心存怨恨?会不会宁愿你当初死在了荒山里,而不是如今日这般恬不知耻地活着?”
楚老太太的话,像一把把尖利地刀,深深地戳入苏氏的心口深处,使得她浑身僵硬,手脚发冷,指尖微颤,呼吸困难。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
“长痛不如短痛。”楚老太太瞅准时机,往苏氏心口插上最后一刀,“与其日后你们母女相看两相厌,互生怨怼,埋怨度日,不如现今你带着她最深的眷念离去。日后她每每忆及你时,也只会记得你的好,你对她的爱,再没有一丝不好的东西。”
“你好生想想吧!”楚老太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扔在一旁的几案上,瞥了苏氏一眼,径自起身离去。
第010章 抉择()
苏氏回到秀峰院时,宁王世子已经离去。
楚玉凝以午歇尚未醒为14由头,遣奶娘打发了他。
心里还有些嘀咕,母亲怎会放任外男独自进入内院?
后得知这是祖母的吩咐后,嘴角不由噙上一丝冷笑。
她今年可才八岁!祖母竟就开始打这等主意!
宁王府确实门第高贵,却不是他们楚府能轻易攀地起的。
楚老太太此举,也不怕传出去了,被人骂卖孙女求荣!
楚玉凝心生一股闷气,她仰面躺在床上,左等右等没等来苏氏,唤奶娘一打听,才知苏氏被楚老太太留下说话。
前世,楚玉凝便见识过楚老太太的刻薄无情,固执狠毒。
她既下定决心要母亲死,哪怕在庄子里已经失败,也定不会就此罢休,肯定会再想法子,寻着机会给予母亲致命一击!
待得苏氏回来后,楚玉凝细心观察她的面色,见苏氏眉梢不自觉地蹙起,看着自己时,眸光深处隐含一丝复杂情绪,她心里不由一沉,祖母肯定对母亲说了什么,扰乱了母亲心绪。
“娘。”楚玉凝软软地唤着苏氏,“祖母留您说了些什么?我不喜欢那什么世子,他看着忒讨人厌!”
苏氏听得这话,神情微有些恍惚,“世子人长得好看,举止气度皆合乎时宜,还特意买了只漂亮鹦鹉给你解闷,你竟不喜欢他么?”
楚玉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循着苏氏神情,大抵知晓,祖母对她说了些什么了。
“他长得再好看,在我眼里也没娘亲爹爹好看。还有,他这个人好不知礼,昨儿,我都未见过他,他竟跑过来摸我的脸!今儿,竟还想提着鹦鹉进厢房里来瞧我!二叔公家的堂兄们每每得了新奇玩意儿,都会托婆子送过来与我玩赏,可不会没甚规矩地直接往内院跑!再者,我可不稀罕那只鹦鹉!”
楚二老爷现下是楚氏一族的族长,曾官拜户部侍郎,现今已致仕在家,专心教导几个孙辈。
早些时候,楚阔未去扬州历练之前,楚玉凝与族里几位堂兄关系要好,隔三差五都会从他们处收到些新奇玩意儿。
两厢对比之下,朱沅宵这人除了长着一张迷惑人的脸蛋儿,举止轻浮无礼,哪有一丝皇家贵气。
然苏氏并未被楚玉凝的话引过去,思绪反倒由此牵往深处。
她这都回府第二日了,既然被掳一事已传遍京城,想必族里也该听到风声,却无一位嫂子弟媳前来探望,想来,她们打心底里也是不赞同她的做法的。
苏氏看着楚玉凝此刻对着自己娇嗔活泼不知愁的模样,心里如吃了黄连般,满是苦涩。
“玉凝,娘今儿晚上要和柳嬷嬷对些帐,你在东厢房,由奶娘陪着睡可好?”用完晚膳后,苏氏看着楚玉凝道。
楚玉凝窥见苏氏眸中一抹隐忧消散不去,心生一股不好预感,耍赖般地摇了摇头,“我要跟母亲睡!”
“玉凝乖!”苏氏摸了摸她的头,“就今儿一晚。”却未承诺明日会带着她睡。
楚玉凝心中咯噔一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苏氏。
那黑亮的瞳仁周围迅速氤氲起一团朦胧的水汽。
“娘的心肝,快别哭!”苏氏见状忙将楚玉凝揽入怀里,“就这一晚,让娘亲将事情料理清楚,可好?”
楚玉凝在苏氏怀中点了点脑袋,默默抬手,擦掉流到眼角的泪。
希望母亲静心思虑一番,会打消不好的念头。
挪到东厢房后,她立时沉下了脸。
“奶娘,您去替我时刻盯着正院的动静,若母亲将屋里所有的人都遣了出去,立刻前来禀明我!”
楚玉凝平日里娇蛮惯了,奶娘见她面容冷肃,也不敢多问,忙应了下来。
楚玉凝则仰躺在床上,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床帐。
希望只是她多虑了,否则,若母亲真有个什么举动,她定不会让楚老太太好过!
楚玉凝就这般面容平静,内心焦灼地等待着。
一个多时辰之后,临近亥时,奶娘回来禀报,柳嬷嬷亲自从小厨房端来一碗汤药进了屋内,而后,苏氏便以要喝药为由,将所有人都遣出了屋子。
“奶娘!快抱我过去!”楚玉凝一咕噜从床上爬起,顾不得牵扯伤口,引起一阵撕裂般地疼痛,对奶娘伸出手,语气急切道。
“哎哟!您可慢些!这伤口要是挣开可如何是好!”奶娘心疼不已,小心将楚玉凝抱起。
“奶娘,您快些!”楚玉凝将头搁在奶娘肩头,双目直直盯着正院卧房。
“哎!”奶娘应了一声。
或许是被楚玉凝情绪感染,她心中忽地也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来到卧房外面,二人竟被柳嬷嬷拦了下来。
“夫人正在用药,姑娘暂且稍等。”
“等不得!”楚玉凝冷下了脸,“再等下去,只怕娘亲就没命了!”
柳嬷嬷听得此话,面色蓦然一变,不待楚玉凝再说其他,返身便去推门。
那门竟从里面阖上了!
两边窗户亦是紧闭!
她怎么就大意了!
还以为苏氏是因为要喝那避孕之药,心下膈应,这才遣退了所有人等,再料不到,她竟然是想寻死!
“娘!开开门!玉凝方才做噩梦了,害怕,想要跟您睡!”楚玉凝用力拍着门,声音软软地道。
里面苏氏却无一丝回应。
“快去寻人撞门!”楚玉凝低声对柳嬷嬷吩咐着,手下不停,一下又一下地拍着门,“娘亲,您不要玉凝了么?为何不开门见见玉凝?呜呜!玉凝害怕。”说着,便低低呜咽起来。
然而,里面依然寂静无声。
楚玉凝面上露出一丝焦躁。
催促着柳嬷嬷寻来的两个粗实婆子,“快用力把门撞开!”又招手唤来一个小丫头,“速去将此事禀给父亲!”
婆子使出浑身的力气,终于将门撞开。
楚玉凝从奶娘身上滑下,跨过门槛,抢先进入内室。
举目便见苏氏矮身趴在桌沿,宛如睡着了一般。
桌上放着一个空荡荡的药碗,药碗的旁边,是一个打开的纸包,上面尚存着一些白色粉末,形如面粉,闻之无味。
楚玉凝瞳孔猛然一缩!
她虽辨不出这粉末究竟是什么,然也知晓,一定含毒!
上辈子比现下艰难万分的情形,母亲都挺过来了。
为什么,今生却想不开,会走这条路?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楚玉凝愣愣地看着毫无知觉的苏氏,心里忍不住问自己,难道这便是天意么?
第011章 救母()
不!天意不该是这样的!
上辈子,直到自己死,母亲都还好生活14着!
楚玉凝如此想着,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奶娘,速去准备温水、食盐、鸡蛋等物!”
不管那粉末是何毒,当下最紧要的是将母亲喝下去的东西催吐出来!
“哎!”奶娘应了一声,往小厨房去。
柳嬷嬷则拉了条长条凳坐下,使苏氏趴在她膝上,食指、中指伸入她嘴中,按压咽喉,以催吐楚府中之物。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