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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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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老太爷无需着急,小的先回一步。”小厮说着,便躬身退了出去。

    楚二老太爷连忙把几个儿子召集在一起,将此事说了。

    几人关着门商量一通,最终确定了过继人选——二老太爷年纪最小的嫡孙。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楚阔既决定择个人继承香火,则说明他已无再娶之意,到时楚御史府所有的一切都由嗣子继承,这天大的好事,楚二老太爷实在想不出,除了便宜自家人,还有谁更合适。

    一脸兴高采烈地来到楚御史府,却被门房告知,楚老太太出了门,并不在府中。

    楚二老太爷不料自己竟吃了个闭门羹,脸色当即就有些发黑。

    “那老夫便在此处等着吧!”楚二老爷说着,整了整衣摆,当真站在楚府大门前不走了。

    门房的赶紧遣了个丫头去内院寻妈妈打听楚老太太去处。

    然楚老太太只说了要出门,却未明说去往何处。

    门房无法,只得派个小厮去御史台外面候着,待楚阔下衙,立刻将此事报给他。

    楚阔闻言,问道:“二叔公可曾说所谓何事?老太太又去了何处?”

    小厮支支吾吾道:“小的不知。”

    楚阔只得先行骑马回府一趟。

    一路都还算平顺,谁知在途径楚府前街的集市时,马蹄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前蹄子一软,楚阔一个不察,整个人被带着往前飞去,好巧不巧,正落路旁一块大石上,石头的一角,带着一个宛如尖刀般的突起。

    楚阔的右腿膝盖骨恰恰撞在了那尖端之上。

    尖锐的刺痛瞬间袭遍全身,楚阔手抱着膝盖,痛地滚翻在地。

    马匹伤了只蹄子,躺在地上“嗷嗷”哀鸣。

    跟在后面的小厮,见此情形唬了一跳。

    立时跳下马查看楚阔情况。

    因他伤在腿上,不敢轻易挪动,只得由几人守着,另命一人,就近去寻大夫。(。)

第076章 报复(一更)() 
大夫很快被寻了过来,用夹板将楚阔的腿固定住,抬着他去往医馆。

    14  在医馆里,仔细诊治一番后,断定楚阔膝盖骨断裂,需卧床治疗和休养三个月,否则少有不甚,日后极有可能落下残疾。

    楚阔听了,抿抿唇,表示知晓,命小厮寻了担架,将他一路抬回了楚府。

    楚二老太爷再料不到,楚会竟会这种方式回来,待大夫将楚阔膝盖上的伤固定好,涂上药膏,上了夹板固定住,也顾不得谈论过继的事了,忙问他这身伤如何得来的。

    楚阔忍不住苦笑,“骑马回来赶得太急,马蹄踩到异物,被甩地飞了下去,磕到了石头上。”

    “这街上人来人往地,怎么好端端的会踩到什么异物呢?”楚二老太爷嘀咕道,忽然眉头一皱,神情严肃看着楚阔道:“慎之,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楚阔闻言,俊朗的眉峰微微拧起,他脸上强挤出一丝笑,“二叔也知晓,我们做御史的,职责所在便是弹劾官员,阔也说不好。”

    “你这伤可不能白受!那些官员也太过嚣张!被你们寻到把柄,不知悔过便罢了,竟还私下报复,此事你可一定得启奏陛下,替你自个儿讨个公道!”

    楚阔点点头,“侄儿晓得了。”

    “那你好生歇着。”眼见着天色不早,楚老太太竟一直不曾露面,楚二老太爷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这老匹妇还真能忍,为了不给族里孩子一点儿机会,竟能强忍着连亲生儿子受了伤,都不出面瞧上一眼。

    心思够狠!

    怀着这样的想法,楚二老太爷看着楚阔神色关切道:“那慎之你好生歇息,得闲了,二叔再来瞧你。”

    “二叔慢走,侄儿便不送了。”楚阔说着,请管事将楚二老太爷送了出去。

    他痛了一路,与楚二老爷说了那一番话,本就强撑着,此刻早已力竭,然而楚老太太不知去处,不得不打起精神,命小厮将楚老太太院子里的李妈妈叫到跟前回话。

    李妈妈虽管着出老太太院子里的一些事,到底不如董嬷嬷得用,只得唯唯诺诺道:“回老爷,老太太今儿一早带了董嬷嬷和几个粗使仆妇坐着马车出门,只叮嘱小的看好宅子,却并未道明去往何处。”

    楚阔命她退了下去,对伺候的小厮道:“将老太太跟前服侍的贴身丫头叫来。”

    “是。”

    不一会儿,春分和夏至两个大丫头被叫到楚阔跟前。

    二人一见楚阔此等模样,立时面色一变,神情关切欲要发问,别楚阔挥手制止。

    “你们天天在老太太跟前伺候,可知老太太是否曾透露欲往何处去?”

    春分和夏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露出犹疑之色。

    忽然,春分上前一步,朝楚阔屈膝行了一礼道:“今早儿替老太太更衣时,约莫听董嬷嬷提到苏夫人。”

    果然!

    楚阔眉峰一沉,神情一片冷峻。

    “好了,我知晓了。你二人下去吧。”

    “是。”夏至屈膝朝楚阔行了一礼。

    春分却“噗通”一声,对着楚阔跪了下来:“老爷受了伤,衣食住行需人伺候,奴婢自请留下来照顾老爷,求老爷恩准!”

    夏至面色讶异地看了春分一眼,欲学她这般,到底缺乏勇气,只低头,不甘心地咬唇站在一旁。

    “不用。”楚阔声音冷冷道。

    “奴婢别无所求,只愿好生照顾老爷!”春分却不起来,“噗通”“噗通”对着楚阔直磕头,将额头磕地一片红肿。

    楚阔定定看了她半晌,忽而放软了语气,“罢了,那你便留下来吧。”

    春分面上露出喜色,“奴婢谢老爷成全!”

    说着,便凑上前,小声问着楚阔渴不渴,需不需要喝水。

    楚阔再次对她摆了摆手,去外间候着,“等着我叫便可。”

    春分乖巧应了声是。

    与夏至一道退了出去。

    到底难掩脸上喜色,整个人立时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待走到外间,夏至忍不住讥道:“春分姐姐可真是好气魄,妹妹自愧不如。”

    春分不在意地朝她笑了笑,“各人所求不同罢了。”

    夏至闻言,朝她挤出个巴结的笑,“待姐姐有了锦绣前程,可别忘了妹妹!”

    春分看着夏至微微一笑,话里含沙射影地道:“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难不成妹妹瞧不起在老太太跟前担的差事?”

    夏至讪笑着道:“哪里哪里。那姐姐先忙着,妹妹告退了。”

    走到外面无人处,忍不住对着草堆里狠狠地“呸”了一嘴。

    “瞅着机会往上爬的小蹄子!这般不安分,看老太太回来饶不饶得了你!”说着,不屑地往身后翻了个白眼儿,脚步匆匆回到楚老太太的院子。

    苏宅里,眼见着天都黑了,正屋里连盏灯都没点,楚老太太左等右等,不见楚阔过来,心里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然越是这个时候,她面上愈发平静,只是那在手中越转越快的佛珠,昭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宅外面,一个小厮从马上飞驰而下,“啪啪”地拍着门。

    门房识地来人是楚阔的贴身长随方大,忙上前接过马缰,将人迎了进去。

    “方大管事怎生这等匆忙?如何今日不见御史老爷?”门房便牵着马往里走,便问道。

    “大人坠了马,摔裂了膝盖骨,刚被大夫固定好伤口。老太太是否来了此处?”

    门房一听,立时大吃一惊。

    “好端端地,大人如何惊了马?”

    方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寻了个丫头,将他带去内院,向楚玉凝禀告此事。

    楚玉凝亦是一脸惊色。

    “父亲伤得如何?大夫怎么说?”

    “姑娘别急,大夫已将伤口固定,涂上药膏。需等断裂的骨头慢慢长上,得卧床至少三个月。”

    “你去将此事禀明老太太,我去楚府探望父亲。”楚玉凝对方大说道,转头吩咐丫头备马车,她要前往楚御史府一趟。

    等楚老太太得知消息,匆匆往府里赶时,楚玉凝已坐上马车,吩咐车夫驶出好一段距离了。

    康安侯府里,薛永怡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永安王本人至今生死不明,却早已吩咐京中的人做下一系列部署。

    这个男人要是报复起哪个人来,还真是毫不拖泥带水!

    (。)

第077章 来信(二更)() 
将屏幕调转到兰舟处,果见他以“义兄”的身份,与楚玉凝坐在同一辆?14??车里,虽然车中还有田妈妈和白露等人,且兰舟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二人之间并无目光交流,但看着他们待在一处的画面实在太刺眼。

    而且薛永怡现下并不确定,兰舟答应做楚玉凝的“义兄”,是为了留在她身边的权宜之计,还是真的决定就此将她放下。

    所以,唯有让苏氏早日醒来,迫使兰舟行认亲礼,到时二人名分一定,兰舟即便再有别的心思,也只得掩下不提,二人之间便再无可能。

    只是以现下的情形,苏氏醒来的时机,是否有些过早了?

    总得有个慢慢恢复的过程,按照苏氏的身体恢复情况,她也差不多该恢复意识了。

    她现今只有改变一个人命运走向的机会五次。

    既如此,便顺其自然吧。

    薛永怡盯着屏幕看着,并未轻易在屏幕上输入内容。

    她得把这些机会用在更为紧要的关头。

    大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在楚御史府外停下。

    兰舟率先跳下马车,又扶着楚玉凝、白露、田妈妈等下了车。

    门房见了楚玉凝一行,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小的见过姑娘。”

    楚玉凝点点头,“我回来看看父亲,听闻父亲坠马受了伤。”

    “姑娘请进。老爷伤了膝盖骨。”门房躬身退到一旁。

    楚府原本便是楚玉凝的家,故而不曾有小丫头在前面带路,她带着田妈妈一行,熟门熟路,很快就到了正院。

    没了苏氏和一干仆妇,正院里显得空旷了许多。

    楚玉凝步入正院旁的卧房,却见一个丫头模样的人守在外面。

    她愣了一愣,顿住步子。

    春分见是楚玉凝,盈盈上前,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姑娘。”

    楚玉凝盯着她道:“请起。我记得你先前是祖母跟前服侍的丫头。”

    春分垂下头,似有些羞涩地低声回道:“回姑娘,奴婢早先确实服侍老太太,现下在老爷跟前伺候。”

    楚玉凝抿了抿唇,抬步往内室走去。

    春分看着楚玉凝的背影,嘴角挑起一抹浅浅的笑。

    “父亲!”步入内室,楚玉凝抬眼便见楚阔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整个人皱着眉头仰躺在床上。

    “您一定很痛吧!”楚玉凝轻轻地摸着腿上的绷带,声音哽塞地问道。

    但她强忍着没有流下眼泪,她对自己承诺过,哪怕遇到天大的变故,再不轻易落泪。

    楚阔由小厮扶着,缓慢地坐起身,将楚玉凝拉到跟前,摸了摸她的脸道:“玉凝,别怕,爹没事。只是得修养一阵,这些日子,恐怕没有办法去苏宅看你和你娘亲了。”

    “爹您照顾好自己。娘亲在慢慢好转,我会照顾好娘亲的。”

    “我的玉凝是这世间最懂事的孩子。”楚阔满面欣慰地看着楚玉凝道。

    正在此时,春分端着托盘进来。

    “老爷,该喝药了。”

    “放在桌上,让方圆来便可。”楚阔神情冷淡道。

    “是。”春分将托盘放到桌上,恭顺地退了下去。

    楚玉凝上前端起药碗,不冷不热,可见,这婢女是个细心的。

    “今日便让女儿喂父亲喝药吧。”楚玉凝端着药碗走到楚阔面前。

    “爹摔伤了膝盖,两只胳膊却是好的。”楚阔从楚玉凝手中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楚玉凝贴心地自荷包里掏出一块糕点塞进楚阔嘴里,“爹,吃块糕点,压压药味儿。”

    父女二人正自温馨着,楚老太太带着董嬷嬷一行气势汹汹步入内室。

    楚老太太看见楚玉凝,目光猛地一厉,二话不说,挥起手臂,就往她脸上甩去!

    “啪!”那一巴掌没有落在楚玉凝手上,却不偏不倚正打到兰舟胳膊上。

    “你是哪里来的混小子,老身教训自己的孙女儿,你在这儿捣什么乱,给我滚出去!”楚老太太一向是个极有涵养的人,在楚玉凝三辈子的记忆中,这是唯一一次,她气急败坏到亲自动手。

    而这用尽力气的一巴掌,被兰舟代她受过了。

    “母亲,您这是做甚?”楚阔伸出胳膊,将楚玉凝护在怀里,看着楚老太太,冷着脸道。

    “你还护着这个孽障!你倒是问问她做了什么!”楚老太太气得用手指着楚玉凝。

    楚玉凝乖乖倚在楚阔怀里,低着头,不吭声。

    “哼!”现在倒学会装乖了。

    楚老太太不屑地冷哼一声,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待得气息平缓,她看着楚阔的伤,忽而便落了泪,“我可怜的儿,你说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娘该怎么办!”

    “儿不过断了膝盖,且骨头有再长起来的时候,请母亲勿为儿子伤神,否则便是儿子不孝了。”楚阔看着楚老太太道,然护着楚玉凝的姿势依旧不变。

    楚老太太暗自抹了会儿泪,这才让董嬷嬷搬了把杌子,在床前坐下,细细问着他坠马经过。

    楚阔便将小厮来报,楚二老太爷在府门口等着的事情说了。

    “哼!若不是死丫头按中搞鬼,你如何会匆匆赶回楚府?又如何会大意坠马,弄成如今这副模样?”楚老太太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

    楚玉凝却不哭。

    她挣脱楚阔的庇佑,神色冷冷地看着楚老太太道:“那老太太倒是说说,我为何要遣小厮去给二叔公报信?”

    “谁知道你这丫头打得什么鬼主意!”楚老太太恶狠狠地瞪着她道,“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儿,我真宁愿没有这个孙女儿!”

    “母亲!”这话引来楚阔一声低喝。

    楚老太太叹了口气,“罢了,你还是寻个小厮问问吧。”

    楚阔沉着脸,正欲唤方大进来,却听闻外间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接着是低声细语。

    不一会儿,方大在外道:“回老爷,小的有事要报。”

    “进来。”

    方大躬身走进内室,手拿一支箭并一封信封,呈到楚阔面前。

    “回老爷,这是方才,不知何人从暗处直射到楚府大门上的。”

    楚阔习惯性地起身,被楚玉凝拉着胳膊,按了一下,“父亲,小心身上的伤!”

    楚阔重新坐回去,“将信呈上来。”

    方大点点头,先行将信封拆开,见无异常,才把薄薄一张两边对叠的纸递到楚阔跟前。

    楚阔神色凝重地展开信纸,直觉这封信与他今日坠马之事有关。

    信纸没有题头,也没有落款,上面笔势凌厉、龙飞凤舞写着一行字:“你已毁诺,自此不可接近她半步!”

    “啪嗒!”信纸自手中无声地落下。

    楚阔整个人宛如被人一击重创,脸色迅速地灰败下去。(。)

第078章 醒来() 
“父亲?”楚玉凝担忧地看了楚阔一眼,俯身将信从地上捡了起来。

    14  楚阔仿似回了魂般,劈手从楚玉凝手中夺过信,紧紧攒在手里。

    他这一举动不仅使楚玉凝意料未及,便是楚老太太也面色关切问道:“阔儿,究竟发生了何事?”

    楚阔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母亲无事。”

    “若无事你脸色怎会如此难看?是否与你今日坠马有关?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楚老太太疾声问道。

    楚阔无力地点了点头,“母亲您莫问了,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

    “此人太过嚣张!你好歹是朝廷命官,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楚阔却只是苦笑。

    是他有错在先,此人便是真要了他的命,他也只能由他拿去,再无脸反驳半句。

    “母亲,您若想儿还留着一条命,就请别提追究此事。否则,儿子不知哪天就身首异处了!”

    此话一出,不仅楚老太太面色变得一片煞白,便是楚玉凝也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父亲一生为官清廉公正,虽在御史台,难免得罪一些官员,但官路还算平顺,从不曾遇到今日这等事,竟有人公然在大街上暗算他想要了他的命。

    “好了。”楚阔强撑着笑了笑,“时日不早,玉凝便在原来的院子里住一宿吧。明日一早,我让方圆送你回去。母亲,您劳累了一天,也请早些歇着。”

    跟楚阔的安危相比,楚老太太与楚玉凝方才那点儿龃龉又算得了什么呢?

    楚老太太目光担忧地看着楚阔,然她已从楚阔神情中知晓事情的严重性,沉沉叹着气,带着董嬷嬷走了出去。

    楚玉凝则依偎在楚阔身旁,低低问道:“父亲,是谁欲要了你的命?”

    楚阔摸了摸她的头,凄怆笑道:“玉凝,是父亲咎由自取,这一切都是父亲咎由自取!”

    他的目光是那般悲凉,神情是那么绝望,他或许以为楚玉凝年纪小,还不懂,然而楚玉凝却从父亲的神色中看出,他自看完这封信后,好似在瞬间沧桑了许多,似乎将这一生的悲欢离合都经透,满身只余无尽的寥落与苍凉。

    “玉凝,父亲累了。你也早些歇着吧。”楚阔说着,仰躺在床上,阖上了眼睛。

    “嗯。”楚玉凝低低应了一声,忧心忡忡地看了楚阔一眼,低头往外走。

    待走到自己原先的院子,才记得随行还有一个兰舟。

    “义兄。”她转身拉住兰舟的手,到亮堂处,“给我瞧瞧你的胳膊。”

    红了一大片,没有肿,应当无大碍。

    心里略松了口气,请小厮替兰舟安排个住处,继续闷头往前走。

    兰舟却轻声地叫住了她,“凝妹妹?”

    楚玉凝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兰舟抿着唇上前一步,抬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痕,“楚大人会无事的,你莫担心。”

    楚玉凝对他挤出一个笑,“嗯。”

    待看着楚玉凝进了院子,身影消失不见,兰舟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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