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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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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做不了正妃,若一直能像如今这般把朱沅宵那孩子迷得晕头转向,一个侧妃倒是不成问题。。。。。。

    再不济,做个受宠的侍妾,虽名声上稍有委屈,对于忠义伯府,对于她自己而言,却是个不错的归宿。。。。。。

    楚玉凝全然不知忠义伯仅凭借着她与朱沅宵之间短暂的互动,便在心中默默算计着自己的未来。

    她若知晓,只怕会忍不住嗤笑出声。

    前两世,朱沅宵心心念念,恨不能将一颗心掏出来,捧到面前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薛永怡。

    朱沅宵现下之所以和颜悦色和她说话,偷拿府里的人参赠予她,不过如他心中所想那般,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小姑娘,就像发现一件使他觉得稀罕的物什一般,在未玩厌之前,总会多花些心思琢磨一番的。

    她可没心思做个玩物,自要离朱沅宵远远的。

    祖孙二人各怀心思地回了苏宅。

    待见了躺在床上除了呼吸尚存,宛如一个死人般的苏氏之后,圆滑世故如忠义伯,也微微变了脸色。

    “莞娘的头发去了何处?为何剪了!”

    楚玉凝嘴角弯出一抹讥讽的笑,张嘴欲答,被柳嬷嬷察觉到她神色不对,眼疾手快地扯了扯她袖子。

    “回老伯爷,因着夫人伤在脑部,需得每日以帕子热敷在伤处,而后施针。剪去头发乃是为了找准穴位,方便治疗。”柳嬷嬷抢在楚玉凝前面,恭敬答道。

    忠义伯抿唇盯着苏氏光秃秃的头看了良久,沉着脸道:“嬷嬷自小照顾莞娘,一直稳重周到,莫不是年纪大了,就糊涂了?”

    柳嬷嬷待苏氏宛如亲闺女儿,楚玉凝再看不得柳嬷嬷受委屈的,不顾柳嬷嬷的眼神劝阻,冷着脸道:“是外孙女儿拿的主意,外公要怪,便怪玉凝吧!”

    “你年纪小不懂事,这房里的丫头婆子活了这般大年纪,也不懂事么!我看是没了主母管束着,一个个都忘了自己的本分!”忠义伯沉脸看着她,陡然对屋中的一干奴仆发起难来!

    “母亲脑部受创,减掉头发后,可得到更好的治疗,有何不对?”楚玉凝毫不示弱地仰起头,直视着忠义伯锐利的眼眸,反驳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损毁?你这般将你母亲的头发全部减掉,是打算她醒来后,出家当尼姑么!”

    忠义伯见楚玉凝竟不识他的好心,打算借着这个由头,好生敲打一番屋子里服侍的仆妇,使她们不敢生出别的心思,却被楚玉凝当众顶撞,那原本装出来的怒气,也被激起了三分。

    “哼。”楚玉凝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头发没了,总能再长出来。”

    “姑娘,老伯爷也是为着夫人着想!”柳嬷嬷见祖孙二人锣对锣鼓对鼓地吵起来了,大为着急,忙小声劝着楚玉凝。

    “老伯爷是您外公,您再不能这般与老伯爷说话。快给老伯爷认个错。”柳嬷嬷轻轻捏了捏楚玉凝的胳膊,目中满是祈求地道。

    “孙女儿一时着急,冲撞了外祖父,给外祖父赔不是。”楚玉凝经不住柳嬷嬷哀求的目光,垂下双眸,放软了声音,矮身向忠义伯行了一礼。

    她不是个真正八岁的孩子,不会不知轻重。

    外祖父或许是母亲日后唯一的依靠,她若真将外祖父惹恼了,等到那一日到来,自己故去之后,母亲要怎么办?

    忠义伯略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

    明明前一刻还像只炸毛的小猫,不过听了嬷嬷一声劝,立时就收了一身锐利的爪牙,化身温软无害的小白兔了?

    并不一味只知冲动行事,倒是个听得进去劝谏,识时务的小姑娘。

    忠义伯总算将这茬接过不提,顺着台阶便下了。

    他日夜奔波,连早膳也没来得及吃,看完苏氏后,便自去前厅用膳,让楚玉凝在一旁布菜。

    楚玉凝心平气和地伺候忠义伯用膳。

    “我先去眯一会儿,待得午后,你去前院寻我。”

    “是。”楚玉凝恭声应下。

    忠义伯便在王大管事的引领下往前院而去。

    楚玉凝便回到卧房看苏氏,没待一会儿,忽然有个小丫头从外面进来,到楚玉凝跟前,禀告道:“回姑娘,兰小哥儿不知做了何事,引得薛姑娘不快,二人竟在房间里吵起来了呢!”

    “兰舟竟有精力跟薛姐姐吵架了?看来他恢复地不错嘛!”楚玉凝边说便起身,面上气势汹汹,心中对此事讶异不止,没料到薛永怡这般好的脾气,兰舟又是闷不吭声的性子,这两人竟能吵起来?

    然不论二人因何争吵,她必定是站在薛永怡这边的。

    楚玉凝步履如飞地走到隔间,“哗”地一声推开屋门,面色不耐烦地看着兰舟,“你若觉得自己身子无大碍了,就赶紧起来,回铺子里干活儿去!你别以为薛姐姐每日里好声好气给你喂药,你就欺负人好性儿!你今日别吃饭了!午膳晚膳都不许用!竟敢跟薛姐姐吵嘴,你可真长本事了!”

    不问缘由,劈头盖脸将兰舟一通骂。

    兰舟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双黑黝黝的瞳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竟像根木头似的,对于她的训斥无动于衷。

    不,并不是无动于衷。

    楚玉凝与他视线对上,他的目光清凌凌的,像一汪寂静幽深的清泉,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模糊地倒映出一个身影,想也知晓,正是此刻张牙舞爪的自己。

    他忽然看着她,嘴角轻微地咧出一条弯弧,一向淡漠的脸上,浅浅地晕出丝丝笑纹。

    他那副模样,哪里是无动于衷,分明是极为享受她的谩骂!

    楚玉凝一想到这种可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伤了肋骨,难道连脑子也烧坏了!”

    兰舟却神色专注地看着她,抬手指了指侧身站在一旁脸色不佳的薛永怡,神色似乎颇为委屈地道:“她收了我的刻刀。”

第052章 喂药() 
这副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向她诉苦和告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14楚玉凝脑中一时觉得有些错乱。

    按照他的性子,不该闷不吭声地躺在床上,任她说什么,都抿唇不语么?

    “你现在是患者,薛姐姐身为医者,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楚玉凝色厉内荏地看着他道。

    就差双手叉腰,扮作个母夜叉模样了。

    在一脸呆萌、人畜无害的兰舟面前扮恶人,于她而言,颇有些难度。

    然兰舟还是委屈得不行的模样,扁着嘴道:“那刻刀于我有大用处。”

    “不管你有何用途,薛姐姐说你不能用,就是不能用!”楚玉凝恶狠狠地瞪着他,“若还与我顶嘴,今儿就吩咐小厮将你扔了出去,再不管你了!”

    兰舟这才垂下眸子,安静地躺在床上,不吭声了。

    心里却早就偷乐起来。

    自那天跑进隔间,也是这般不管不顾把他骂了一顿之后,她就当他不存在般,再未踏足这房间一步。

    他都有五天没见着她了。

    看来先前自己表现地过于柔顺了,日后得时不时出点儿状况,否则指不定哪天,她便真把自己给忘了。

    楚玉凝见兰舟总算老实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忙不迭上前,放柔声音对薛永怡道:“薛姐姐,你莫跟个小厮生气,没得失了自己身份。下次他若再敢顶撞你,你直接告知于我,我吩咐小厮把他扔出去!”

    薛永怡眸光复杂难言地看了她一眼,面上露出苦笑,伸手将一枚薄薄的小刀递给她,“兰小哥儿伤势很重,需卧床静养,不可耗费心神。我收了刻刀,也是为他好。”但他显然不太领情。

    不仅不领情,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下来,她分明感觉到他对她无时无刻都是满满的防备。

    而真正令她失控,与他发生争吵的,则是当她忽然推门进来,他意料未及之下,一把将个完成一半的木雕藏进被子里,却由于不小心牵扯到肋骨处的伤,龇牙咧嘴发出一声疼痛低呼,被她趁机将那雕了一半儿的小人儿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那圆圆的杏眼,弯弯的柳眉,虽只一个模糊的脸部轮廓,身子还未成型,她却一眼辨出,这小人儿,是照着楚玉凝的模子刻出来的!

    当时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大脑,握着木雕的手情不自禁地攒紧,心中蓦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能将这木雕扔到地上,摔个粉身碎骨!

    自己不过错失先机,晚了那么一步,让他俩先行结识,难道就因如此,他便对她情根深种?

    那自己这些天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又算得了什么?

    只怕在他眼里分毫不值!

    不!

    一定是她想多了,现下他们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距离谈情说爱的年纪还早着呢!

    一定是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反应过激了。

    她还有时间,她不会认输的!绝不!

    薛永怡轻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心绪。

    然,面上的神情到底生了变化,兰舟躺在床上,轻易不能挪动,唯有低声对她道:“请把东西给我。”

    薛永怡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木娃娃,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啪!”她将木雕丢到床上,“你伤势很重,能醒来已是万幸,这些日子需好生休养,不可耗费心神。这刻刀我先替你收起来,待好了再刻。”

    兰舟将木雕拿起来,仔细端详片刻,见未曾受损,默默将其掩在被子里。

    他朝薛永怡伸出一只手,黑亮的眼眸不错眼珠地看着她,“有你在,我的伤定会很快好起来。请把刻刀给我。”

    “呵!”薛永怡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你便这么相信我的医术?”

    兰舟依旧一脸淡漠,“从未怀疑。”

    薛永怡心中不知是悲是喜,然她还是态度坚决地将刻刀背到身后,“你既信任我的医术,便该谨遵医嘱。”

    “请薛姑娘将刻刀还给再下!”兰舟以不容拒绝地口吻再次说道,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薛永怡挑眉一笑,“我若不肯呢?”

    二人便这般在房间里对峙起来。

    落在服侍的小丫头眼里,可不是吵起来了?

    便急忙跑到正屋卧室,报到了楚玉凝这里。

    楚玉见薛永怡强颜欢笑,以为她在兰舟处受了委屈,忙不迭安慰起她来。

    “是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姐姐可别跟他一般见识。”楚玉凝从薛永怡手里接过刻刀,递给一旁的白露。

    “眼下也不早了,不若姐姐先随我一道用午膳?”

    薛永怡摇了摇头。

    “兰小哥儿的药还未喝。”她声音低低地道。

    楚玉凝神色一顿,看了眼房中桌上,果然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白露。”她往身后唤一声,“喂兰小哥儿喝药。”

    “不!还是我来!”薛永怡见状,立时面露急色,“兰小哥脖子以下不可轻易挪动,否则极易造成肋骨挪位!”

    说着,便走上前,与贴身丫头一道,在兰舟脖子下面轻轻垫了一个软枕,而后,薛永怡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兰舟唇边。

    她目光清冷,并不看向兰舟,仿佛给他喂药,不过是履行一个医者的天职。

    兰舟却下意识地看向楚玉凝。

    楚玉凝面色平静地看着二人,仿佛对这一幕无动于衷。

    他忽然微微撇头,“不敢劳烦薛姑娘。让白露来就好。”

    薛永怡嘴角带着一抹微笑,轻叹了口气道:“反正已喂了四五日了。我是医者,要对你负责。”

    兰舟却只是偏过头,不张嘴。

    屋中一时,又陷入一种短暂而难言的凝滞中。

    眼见着气氛愈发难堪诡异,楚玉凝嘴角挑起一抹笑,走上前去,从薛永怡手上接过药碗,放到一边的桌上,拉起薛永怡的手便往外走,“他爱喝不喝,姐姐,咱们用午膳去!”

    说着,就这般扬长而去。

    薛永怡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兰舟一眼,见他正蹙眉盯着楚玉凝的背影看,全然未将自己放入眼中。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酸涩,却不忘吩咐丫头,给兰舟喂药。

第053章 翁婿() 
楚玉凝将薛永怡拉出兰舟的房间里后,距离用午膳尚有一段时间,见薛?14??怡情绪不对,便拉着她在苏宅里逛了逛。

    苏宅虽不大,却被齐娘子带着一群丫头打理地甚为精致。

    此时正是荷花绽放的时节。

    齐娘子在院子里摆了一排小水缸,种上碗莲,粉嫩的花瓣在绿叶的衬托下,瞧着极为赏心悦目。

    水缸旁边还搭了个花架,上下搭了三层,放满了花盆。

    白色的茉莉,散发出馥郁的香气。

    鲜红的月季,在枝头摇曳生姿。

    热烈如火的美人蕉,宛如一株株令箭,头顶一簇火红烈焰,像极了传说中凤凰的羽毛。

    还有牵牛、木槿和石榴。

    这也是楚玉凝第一次有心思观赏这个小小的花园。

    眼瞧着各色芬芳,呼吸着花香,整个人也变得轻松平和了些。

    “妹妹府中的丫头,手可真巧。”薛永怡抬手轻轻地拨弄了一朵碗莲的花瓣,轻吸了一口荷花的香气,轻声道。

    “姐姐若是喜欢,我待会儿命丫头搬两盆到你屋子里去。”

    薛永怡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二人在院中玩赏了大半刻中,丫头来报,午膳已备好,便一起去用膳。

    饭后,楚玉凝吩咐丫头,稍晚时候,将院中的花,搬几盆送到薛永怡处和苏氏房中摆着,便回西厢好好睡了一觉。

    直在床上赖到快申时末,实在受不了田妈妈叽叽喳喳的催促,道老太爷等了好一会儿了,楚玉凝只得不情不愿地起床。

    稍微洗漱一番,柳嬷嬷亲自将她送到前院。

    边走便殷殷叮嘱:“姑娘万不能再当面与老太爷顶撞了,他是您外祖父,日后您和夫人可都得靠着老太爷。。。。。。”

    “嬷嬷,我知晓了。”这话柳嬷嬷一路仿佛念紧箍咒般,不知在她耳边重复了多少遍。

    楚玉凝收拾了下面上神情,敲了敲书房的门,毕恭毕敬地道:“外祖父,玉凝来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忠义伯的声音。

    楚玉凝便推门进屋。

    忠义伯坐在桌案后,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册子,楚玉凝走近了一瞧,竟是前两日,她让柳嬷嬷和王大管事清理出来的账本!

    “你做的很好。”忠义伯将账本放下。

    语气平平淡淡,心中早已对这个年仅八岁的外孙女儿刮目相看。

    “都是柳嬷嬷与王大管事做的,外孙女儿不过动了个嘴。”

    “你能想到这点已十分不易。至于生财之道,白日我与宁王妃的对话,说说听明白了多少?”

    忠义伯斜倚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楚玉凝愣了愣,见忠义伯一双锐利的眸子看着自己,不打算再出言解释一二,便老老实实道:“外公打算出海行商,欲借宁王府的力,故承诺赠出一半的盈余。”

    “嗯。可还有其他的?”

    楚玉凝摇了摇头,她若真继续说下去,指不定就被忠义伯当成精怪了。

    “剩余的五分利,我会全数交给你和你母亲,当做你们日后的花费。”

    楚玉凝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忙屈膝对忠义伯行了一礼,“多谢外公。玉凝这几日一直在发愁要如何挣钱呢!”

    不管这银子外公是出于愧疚也好,对于苏氏与自己的怜爱也罢,她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三娘和你娘都是外公的女儿,我不会扔下任何一个不管。你娘现下只怕也经不起奔波,便暂时在京城住下吧。护院我已请好,定把这宅子围地像个铁通似的,再不会任人随意进出。”

    楚玉凝点点头。

    “那护院头子,我已领王大管事看过,日后便交由他负责。”

    忠义伯也想将人交给苏氏的陪嫁,奈何她的三房陪嫁都管着铺子里的事,分不出心神。

    这两次冷眼看着,王大管事虽是楚阔的人,服侍苏氏母女还算尽心,便将护院一事交给他打理。

    “王大管事是父亲的随行大管事,玉凝再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楚玉凝恭顺应道。

    忠义伯嗯了一声。

    有心想问问她与朱沅宵的事,奈何她现下实在太小,便挥手让她退下了。

    晚些时候,忠义伯亲自去回春堂请了莫大夫上门,查看苏氏脑部伤势。

    楚阔下了衙也一道跟了过来。

    莫大夫先查看了苏氏脑部的伤,又替其把脉,而后道:“淤血已有化掉之势,想必这些时日的热敷针灸甚有疗效,然何时醒来,尚不能断定。”

    即便如此,众人心中已大为欢喜。

    给苏氏瞧过后,楚阔又请莫大夫给兰舟瞧瞧。

    莫大夫掀开衣襟,瞧了瞧兰舟肋骨处的伤,面色大为讶异:“竟比预期中恢复地要好。这才几天,伤处已然消肿了!”

    临了,不忘夸赞薛永怡一句,“薛姑娘小小年纪,不成想医术已有这般造化!”

    薛永怡抿唇腼腆一笑。

    忠义伯不由看了这姑娘一眼,心中这才觉得放心了些。

    早先得知楚阔竟请了个小姑娘来给苏氏治伤,他心中大为恼怒,只面上不好发作起来,今日有了莫大夫一番话,忠义伯才算确信,楚阔虽与苏氏和离,但对其依然有情的。

    只是。。。。。。

    有情又如何?

    既已选择与之和离,便该一拍两散断个干净!

    这般藕断丝连,于彼此都无益处!

    送走莫大夫后,忠义伯请楚阔去了前院书房。

    房门甫一阖上,忠义伯将桌案上一方镇纸贴着楚阔的耳朵扔了出去!

    若非顾及他是朝廷命官,面容有损,影响官威,那方镇纸就不是擦着他的耳朵,而是直接往他脸上砸了!

    “你可对得起莞娘?”忠义伯面容阴沉地盯着楚阔,“当初你在信中告知我,与莞娘和离只是权宜之计,待她离了楚府,你定会护好她!你便是这样护着她的!这才过了几天,她便人事不醒地躺在床上,连何处醒来都不可知!”

    楚阔垂下头,“是晚辈未能履诺,这一切都是晚辈的错。”

    “现今说这些又有何益?”忠义伯沉沉叹了口气,“这苏宅日后你便莫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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