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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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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夫人躬着腰,用力抽出矮榻下方一块木板,抱起楚玉凝将她放了进去,“玉凝,听娘的话!捂住嘴巴,不要说话,闭上眼睛,不要害怕,你爹一定会来救你的!”

    “娘!”楚玉凝这才发现,自己竟再次重生,回到了八岁,只不过比前世早了一天,尚与母亲一起,身处颠簸不堪的马车之中。

    “您也躲进来!”她不由分说拉住了楚夫人的胳膊。

    楚夫人朝她露出一个略带凄惨的笑。

    “乖玉凝!这暗格太小,娘待不下。娘的命就交给你了,你一定不要惊慌,乖乖等着父亲来救你!好不好?”楚夫人在楚玉凝脸颊印下一吻,而后狠心松了手,将模板阖上,又按了雕花处的机关,使矮榻恢复如初。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楚玉凝用手捂着嘴巴,忍不住泪如雨下。

    前世她重生之时,只记得自己被母亲塞到了车厢的暗格里,对于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加之后来下了一场雨,将一切的踪迹掩埋,爹爹最终也没能寻回母亲,于两年后续娶了薛永怡的姑姑薛云岫为妻。

    后来母亲历经千辛万苦逃离魔爪,回到京城,却早已物是人非。

    夫君再娶,婆母刁难,世人颇多微词,族中那些有名望的老人,更是打着为父亲仕途着想的名义,欲将母亲从族中除名。

    楚玉凝也因为身边人的闲言碎语不敢与母亲走得太近。

    那时她心心念念便是嫁给兰舟为妻,刚与兰舟有了交集,若有一个身傍污名的母亲,兰舟可会再看她一眼?

    最终,母亲在众叛亲离,孤立无援之下,没入庵堂,出家为尼。

    母亲是那般坚强的人,支撑着她从匪窝里逃出来的信念,莫过于夫君和她这唯一的女儿,然而他们却都背叛了她。

    或许正是因此,母亲才万念俱灰,选择遁入空门。

    今生,她既然比前世早了一天,便一定要想办法救母亲!

    哪怕最终的结果依旧逃不过天意,她也要紧紧陪在母亲身侧,与母亲共同面对一切!

    她两辈子都不曾在母亲身前尽过一天孝,辜负了母亲的生养之恩,想起上辈子那在自己脑中响起的回荡的尖刻声音,她忍不住凄然一笑。

    凡人如何斗地过天意?

    两辈子,她都未能与兰舟善终。

    既如此,那便将这执念放下吧。

    为了他,她已忽略了太多的东西,亏欠了太多人。

    这辈子,她只愿随心而动,再不能心里眼里只看得见一个他。

    现下最要紧地便是将母亲救离苦海,再不让她历经前世的一切苦楚!

    在心中打定主意后,楚玉凝趴在木板上,一动不动,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轰隆!”一声惊雷劈天而下。

    “啊!”母亲一声尖叫,被人拖曳着出了车厢。

    “这车厢可有暗格,藏了其他人?”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凶悍地问道。

    “再没有人了。”是母亲颤抖的细声回答。

    “刺啦!”“刺啦!”刀刃插入车板的声音。

    有一刀堪堪贴着楚玉凝的胳膊刺下。

    楚夫人苏氏在大雨中看见那一幕,肝胆巨颤,死死用嘴捂住了嘴巴。

    “轰隆!”又一声惊雷当头炸响,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不过瞬息功夫,便将地上的血迹冲洗地一干二净!

    “哈哈!实乃天助我也!”盗匪头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忍不住仰天大笑,随即一个手刀将苏氏劈晕,反手将其扛到了肩头。

    另外两个盗匪有样学样,将掳走的两个丫头扛到了肩上。

    盗匪头子抬手在苏氏脸上摸了一把,只觉得入手白嫩细腻滑不溜丢。

    “果然是富贵乡中娇养的妇人,这脸蛋儿摸着这般滑,回去给老子做个压寨夫人甚是不错!”盗匪头子哈哈大笑,将苏氏甩上马背,翻身跨上马,带着手下和财宝,扬长而去。

    楚玉凝待得耳里只听得见淅沥的雨声,抬手抹掉眼里的泪,哽咽着推开木板,自暗格中爬了出来。

    雨下得极大,伴着呜呜的风号。

    天地间一片灰暗。

    树叶在风雨中簌簌乱抖。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躺着几十具尸体,被昏黄的雨水自身旁洗过,露出死前狰狞可怖的形状。

    楚玉凝只看了那些尸体一眼,便撇开了眼。

    揉了揉无甚知觉的腿,从马车上艰难地爬了下来。

    右前方的泥地上,尚存着些被马蹄踏出的水坑。

    楚玉凝瞧着这些水坑,深吸了一口气。

    定要在这些痕迹消退之前,追寻到母亲的去处!

    那些盗匪既在这片山头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势必会转移他处,一旦他们走出这片山头,无异于泥牛入海,再难寻踪迹。

    楚玉凝自一具死尸身旁捡起一把短匕,又爬回车厢,将小几上装着点心的包裹拿起,放入怀里,而后用匕首割断衣裙下摆,又将车帘扯下,切成一段一段的长条,绑在腕间,追寻着马蹄印而去。

    炸雷在头顶响起,雨点一滴一滴地打在脸上身上,楚玉凝不时抬手抹一把脸,每跑出十几丈丈,便在路旁的灌木上,系一根布条。

    待得走了两个时辰,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鞋子早被污泥渗透,加之山路湿滑,楚玉凝已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回,胳膊,腿,无不隐隐作痛,整个变成一泥人。

    马蹄印子是自下往上的。

    早先还在一条山路上走着,及至后来,便是劈草断木而行。

    正是如此,才留下许多断草折枝。

    然而一夜过去,那些断草枯枝便会被以为是风雨所致,再想不到竟是人为。

    楚玉凝紧紧循着这些断草枯枝的印记,每走一段便做个标记。

    她记得母亲每隔几日都会遣人将行程报给父亲知晓。

    按照他们原本的进程,本该在入夜时,到达城郊外的庄子,并在那处落脚。

    想必父亲早已在城郊等候,又见暴雨骤降,说不定还会骑马带着人来迎他们一段。

    若父亲久未迎上车架,势必会发现异常,进而寻到此处。

    前世她便是如此被父亲救回的。

    因此,楚玉凝完全不担忧自己现下的处境,只********想着绝不能将母亲跟丢!

    怀抱这样的信念,她揉了揉无甚知觉的腿脚,抓紧两旁的草木,奋力往上攀去。

    与此同时,京郊的楚氏庄子里,一个一身泥污,乞丐装扮,年约十一二岁的小少年,“咚咚咚”用力敲响了楚家庄子的大门。

    “楚老爷可是在此?我乃楚夫人遣来的送信人!请楚老爷速速来见!”兰舟顾不得从头发上滴下来的雨水沁入眼睛里火辣辣地疼,只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拍打着门,嘴中大声重复着这几句话。

第004章 凝噎() 
骤雨终于停了,天上一轮弯月,撒着粒粒星辰,照出幽幽冷光。

    14雨后的山林树影横斜,衣衫摩擦草叶的沙沙声伴着低低虫鸣,如夜鬼的幽吟,哀怨不觉,在周身回荡。

    楚玉凝抬起沉重的胳膊,在一棵叶子被吹得七零八落的小树上系上一根布条,而后躬着腰,继续往上爬。

    又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已往东倾,楚玉凝总算攀上了山顶,视野也随之开阔起来。

    仔细循着地上的痕迹,楚玉凝沿着盗匪下山的方向举目望去。

    前面黑黢黢的一团,山影重叠,好似没有尽头。

    忽然,她眸光一亮。

    这座山往下,越过峡谷,在对面的半山腰上,似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算着盗匪一群的行程,他们虽然有马,但这山路陡峭蜿蜒,一路并不好行,马的作用更多是用来驮运抢来的财物。

    料想那群盗贼的栖身之处,便是对面的半山腰!

    这一路走来,楚玉凝早已断定他们遇劫时,走的并不非官道,而是抄的进京捷径。

    思至此,她头皮一紧。

    从扬州一路走官道行来都平安无事,偏偏在快进京城时,择条小路,便遭遇盗匪洗劫,那伙人倒像是事先等着他们似的!

    这里面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和算计!

    楚玉凝眼瞧着半山腰上的星光点点熄灭,心下黯然,她早已力竭,即便爬过去,也是人小力微,母亲现下指不定正被那禽兽。。。。。。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觉得心中痛地厉害,恨地厉害。

    为何不让自己早重生一天?只一天,她就可以劝母亲不要抄小路,就可以避开今日这一切!

    山风拂过,吹着楚玉凝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吹动她身上黏糊糊不知是干还是湿的外衫。

    头昏昏沉沉,眼皮似有千斤重,她手中紧紧攒着最后一根布条,双膝屈软,如一截断了根的浮萍,飘然跌落在地。

    “玉凝,先别睡,快醒醒!”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托起,楚玉凝睁开眼,在迷蒙的晨雾中,看着眼前似真似幻的脸,忍不住鼻头一酸,“爹!”

    “我儿受苦了!”楚阔忙抬手替楚玉凝擦泪,楚玉凝却已从他膝头下来,双脚落地,方觉酸软地厉害,险些站不住。

    得亏从旁伸出一只手,在她腰后扶了一把。

    楚玉凝无暇理会那只手,如小鹿般亮而惊惶的眸子盯着楚阔,焦急道;“昨儿对面半山腰上有火光,娘亲现下定在那处!爹您快去将娘亲救回来!可别让他们跑远了!”

    楚阔看着她苦笑了一下,宽厚的大掌抚了抚她的脑门儿,答地略有些迟疑:“好。”

    楚玉凝有些急,扯着他爹的袖子,“爹!咱们快走!”

    楚阔却没动。

    “爹!”楚玉凝急地叫了一声。

    “玉凝,你留在此处,爹去救你娘。”楚阔笑得有些凄苦,对一旁的大管事吩咐道,“你在此处陪着姑娘。”语毕,翻身上马,甩鞭而去。

    楚玉凝追着她爹的马跑了几步,一双眼似黏在了那一群人身上,直到晨雾遮住了一切,什么也瞧不见。

    “姑娘,您身上温热未退,山间风凉,喝点儿水润润喉。”大管事抬手给她披了件披风,又递给她一个水壶。

    楚玉凝接过,“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一旁伸出一只手,递过用油纸包着的几块糕点。

    楚玉凝摇了摇头,那手便默默地缩了回去。

    半个时辰之后,浓雾中隐约传来刀剑厮杀的声音。

    楚玉凝这才记起,那群盗匪杀光了所有的镖师还有家丁小厮,那身手想必是狠戾的。

    她这边眉尖稍凝,大管事似已看透她心中所想,温声安慰道:“姑娘,莫担心,老爷带的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不会有事的。”

    心中却止不住地叹气,夫人现今这种情状,若是不幸死在外边,兴许朝廷还会发个嘉奖贞洁烈妇的牌匾。可若是活着回来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约莫两个时辰后,当初升的太阳刺破云层,破开浓雾时,沉重的马蹄声自山下传来。

    楚玉凝拔足狂奔,迎着她爹的马跑去。

    “娘!”她脚下收势不住,差点撞到马蹄子上。

    楚阔弯腰将她提起,甩到了身后。

    楚玉凝抱着她爹的腰,往前探着身子,却只见母亲被披风包地严密,连一缕头发丝都看不见。

    而父亲,挺直的肩背,崩地极紧,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立时爆开。

    她默默地抿紧唇,一路无话。

    三人共乘一骑,赶在落日余晖中,回到京郊的庄子。

    楚阔先将楚玉凝提下马,而后抱起被披风卷着的苏氏,往屋里走去。

    楚玉凝一路小跑着跟在父亲身后,在父亲跨进正院,欲入堂屋时,听见母亲低低的声音,“备水、沐浴、脏。”

    父亲身影蓦地一顿,步履一转,往东次间的净房而去。

    庄子里的仆妇早已动了起来,备水地备水,拿衣裳地拿衣裳。

    楚玉凝抬脚欲跟进去,却被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仆妇自外间拦住了。

    “姑娘,您先去堂屋坐坐,待夫人沐浴完毕,再来见可好?”仆妇温声劝道。

    楚玉凝点点头,脚下却不动。

    她仿佛一尊石化了的雕像,静静地立在那里,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净房的门,似能透过它,看清里面的一切。

    仆妇轻叹了口气,到底不再劝。

    净房里响起了淅沥的水声,伴着水声一起的还有母亲压抑的低泣。

    “啊!”母亲的声音突然带上一丝惊慌。

    楚玉凝惊得肩膀一抖,忽然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扑到了浴桶边上。

    她在马上巅了一天,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娘!”小猫一样的低吟,听着让人心颤。

    楚阔双手僵硬地从浴桶里伸出,垂眸看着跌坐在地的独女,只短促一眼,楚玉凝却分明瞧出,父亲眸光芒寂灭,深幽漆黑一团,似陷入茫茫黑夜,无尽黑暗。

    哗啦一阵水响。

    苏氏抹了把脸上的水,伸出满是淤青的手臂,艰难地摸了摸楚玉凝湿滑的脸蛋,“玉凝,别哭,莫怕。娘亲洗了洗,总能干净些。”

    这话似在对自己说,也似说给身旁的男人听。

    楚阔眸光一颤,衣袍浸满水渍,他身子僵硬地站了片刻,忽然满面萧条地走了出去。

    楚玉凝看着父亲好似瞬间苍老了数岁的背影,眼睫跟着一颤。

    若方才,她不是那么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父亲是不是就会掐着母亲的脖子,将她按进浴桶里活活淹死?

    父亲尚且会情不自禁地做出如此举动,祖母呢?楚氏族里的其余人等呢?

    只怕各个都巴不得母亲死在外面,以免给他们丢脸!

    便是前世的自己,不也对母亲避之不及么?

    今生,她什么都不求,只愿陪着母亲,历经这人世的洗劫。

    不让她在绝望之下,枯寂了一颗心,最终孑然一身,没入庵堂。

第005章 泪眼() 
这一晚楚阔并未再次出现于母女二人面前。

    楚玉凝陪苏氏一道用14晚膳,见她精神虽不好,到底喝了大半碗粥,暗自松了口气。

    苏氏瞥见了她小猫般闪烁的眼神,对她露出一个浅笑。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上一片吓人的淤紫,抚着楚玉凝的脸蛋,目中露出无尽疼惜道:“玉凝,娘亲强撑着一口气回来,便是舍不得你父亲与你,若是娘走了,你别难过可好?”

    如何不曾想过一死了之,然而老天便是这般残忍,让她昨日求死不能,今日却被自己的心心念念盼来的夫君用双手摁到了浴桶里!

    “娘!我不准你死!你不能做傻事!”楚玉凝用力握住苏氏的双手,将整个身子贴在她怀里,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兽,无助地呜咽着,“人都说没娘的孩子像只草!您若不在了,谁来爱玉凝?您若真想走,把玉凝一块儿带走,玉凝也不活了!”

    “我的傻孩子,你这样,让娘如何走得安心?”苏氏紧紧搂着楚玉凝,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楚玉凝见母亲目光黯然,似尤为打消念头,便从苏氏怀里起身,抹一把泪,跑到门口对一仆妇道:“屋里有老鼠,去拿分耗子药。”

    仆妇不敢违逆,将此事报给楚阔,而后听命拿来一包药。

    楚玉凝接过药粉,拆开,撒到桌上的吃食里面,用筷子搅拌三两下,而后递给苏氏,神色殷切地看着她,“娘,我怕痛,也怕眼睁睁地看着您死去!您先喂我吃,然后把我劈晕,这样睡了一脚之后,我还能与您在一处。好么?”

    苏氏双手颤抖地接过碟子,抖抖索索地夹了几次菜,然而没有一次成功夹了起来。

    而楚玉凝则一直等着一双天真无辜的眼眸看着她,那眸中饱含不舍与眷念,却唯独没有害怕。

    “我的玉凝啊!娘不死了!娘陪着你!”苏氏如何能下得去手,将碗碟放到一边,抱着楚玉凝嚎啕大哭。

    母女二人肆无忌惮地哭了一场,生生哭肿了眼眶。

    楚玉凝到最后,哭得打起了嗝,苏氏不得不止住泪,替她抚摸着背,一面拿帕子替楚玉凝擦着眼泪。

    “娘,爹爹晚膳都未过来与我们一道吃,他是不是不想要玉凝和娘亲了?他为何不带我们回京?娘,玉凝不想待在庄子里,这边到处都是树,见不到几个人,我怕!”楚玉凝窝在母亲怀里,轻轻地抽了抽鼻子,状似害怕地说道。

    苏氏想起净房里的那一幕,心尖止不住地抽疼。

    楚阔之所以未带着母女二人大张旗鼓地回京城楚府,约莫是想要在报官之时,隐下苏氏被掳之事。

    而一旦明晨,楚阔选择丢下母女二人,先行回京,则说明他仍在犹豫,不知该如何安置苏氏。

    “玉凝别怕!娘不会让咱母女二人一直待在此处的。”苏氏拿帕子替楚玉凝擦了擦嘴,心里打定主意,若明日楚阔自行离去,她们也得紧跟着回京,否则依着楚老太太那刻薄古板、将脸面看得比性命还重的性子,绝不允许她毁了他们楚御史府的脸面!

    她既答应了楚玉凝不会再做傻事,便会努力地活下去,哪怕这时间的人都不愿她活,只要玉凝还要她,她就不会选择寻死!

    母女止了哭,便有仆妇进来收拾一屋的狼藉。

    楚玉凝见母亲凝着双眉,眸光透露坚定,心知母亲在思索对策,便轻声道:“娘,儿听说昨日得亏有个小乞丐通风报信,爹爹才及时赶去救了您,咱还未曾好生答谢人家一番呢!”

    若非随行的丫头小厮全被盗匪杀死,这个庄子里的人只听楚阔差遣,楚玉凝是无论如何也不愿与兰舟有一丝一毫的牵扯的!

    “小乞丐?”苏氏眸光一闪,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我儿说得甚是。”

    语毕,便唤来仆妇,说要见那乞丐一面。

    仆妇依旧恭声应下,转身禀告楚阔此事。

    楚阔站在漆黑的屋子,迎面对着窗户,沉默许久,挥了挥手。

    他终究不是冷清冷性的人,那包“老鼠药”里装的不过是些面粉。

    然发生净房里失控的那一幕,他着实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楚玉凝母女。

    没有哪个男人听闻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糟蹋时,会不心生愤慨,他想起晨间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即便是个文弱书生,却想也不想地提剑刺了过去,意欲将那畜生碎尸万段!

    然而,那禽兽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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