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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老家伙看来有私心啊。”
“王爷,你果然厉害!”
我理顺了呼吸,佩服地看着永乐王,这么一个……体型,居然身轻如燕,他若说自己的轻功天下第二,恐怕就无人敢认第一!
第八十八章 妻管严
星月之下,我和永乐王站在这个院子的墙边,满院子的花圃在月华下盖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永乐站在一颗枝繁叶茂的松树下捧着肚子开心地笑着。
他向我迈进了一步,忽然,又一道身影落在了我们的身边,与我们成三角之势。那是一个女人,夜幕下的她一身深紫的衣裙,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王爷,请与这位姑娘保持距离。”
瞬即,我愣在了原地,再看永乐王,那原本爽朗的笑容变得僵硬,他尴尬地收住了笑容,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咳咳咳咳。”
“这是……”那女子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六,并不比我大多少。
“月姑娘,请与王爷保持距离。”
“诶?”
那女人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说着这些话。我看向永乐王,永乐王此刻的脸有点红,他看向那位女子:“阿紫啊,你就当她是男子,夫人不会知道的。”
“不行,阿紫要如实记录王爷所做的一切行为,然后汇报给夫人。之前她是月公子,但她现在既然是姑娘就是姑娘。”
永乐王当即一头撞在了他身边的那颗松树上,我似乎有点听明白了,试探地问道:“她是王爷您的夫人派来监视您的?”
永乐王抱着树欲哭无泪地点着头。
“那夫人呢?我这几日从未见过啊。”
“夫人在永乐谷。”阿紫如实地说着,“夫人还说了,王爷办完这里的事后就立刻回谷。”
“原来如此,阿紫,你放心吧,我对你家王爷不会有非分之想的。”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开始嘀咕,怎么这味道有点不对?
“不行,夫人说过,王爷是宝贝,女人看见了都喜欢!”
当即,我僵在了原地,忽然明白了那句至理明言:情人眼里出西施。
“咳咳!好了!阿紫,你就站这儿看着我们说话吧。”
“王爷不吩咐,阿紫也会这么做。”阿紫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的两边,然后就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我们的身边,这气氛,寒到极点。
夜幕下,百花丛中,轻风抚过,卷起了五彩斑斓的花瓣,掀起的花海里,站着三尊雕像,他们分别站在三个点上,各自相隔五米之遥。
永乐王脸上的神情相当不自在:“丫头,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我站在原地,对五米之外的永乐王喊着,第一次跟别人说机密的事情是用嗓子喊的。
永乐王重重叹了口气,在五米之外做着摊手的动作:“你查出来又怎样?从你对皇兄说可能是咒术开始,皇兄就知道了真相。他一直知道是皇后害死了白桃夫人,但他只能睁一眼闭一眼,但之后皇后的死,他一直没有找到原因,直到你告诉他可能是咒术,他明白了。
当年皇兄是在北冥的一个山谷巧遇白桃夫人,当时的她幽居在山谷中,也查不出她的底细,而且这么一个女人,皇兄自不会太在意她的过去。直到你说是咒术,我们才从幽国下手,最近才查出了一点眉目。
哎……可是幽国遥遥数万里,就算他们派出狐族来解皇兄的咒也要十五天之后,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所以丫头,你觉得还有查下去的必要吗?查出来是白桃夫人谋杀了皇后,又谋杀了皇上……”
“不,是间接的。”
“好吧,就算间接吧,即使如此,齐儿还能坐上皇位吗?你让齐儿心中又会怎么想?我了解齐儿,其实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他会陷入自责,他一定会将母亲的罪过加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一些事情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深沉的空气里,是我和永乐王幽幽的叹息,花瓣卷过我们之间,我们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已在彼此的心中明了,有很多事,还是让它永远成为秘密,或许更幸福……
“王爷,请不要这样看着月姑娘。”又是一句机械的,没有任何语气的话语打破了这份惺惺相惜的浪漫气氛。
我冷下了脸,对永乐王一抱拳:“那月某先行告退了。”
“要地图不?”
眉脚开始抽搐,我狠狠瞪了死胖子一眼:“不用了!多谢!别忘了请四公主来的正事!!!”我记得我的锦囊里有交代他。
永乐王干笑着,小心翼翼地瞟着身边的阿紫。
这世界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没想到这个让我都头疼的永乐王,竟然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夫人降着他,让我的心情实在舒畅。
边走边放下盘起的长发,在这个人迹罕见的永乐王府,我倒觉得更加安心,在这里,没人会出卖我,我几乎可以为所欲为,若不是时常来做客的北冥齐,我甚至可以换回女装。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阴森森的王府却有着什么妙手神医,还有什么瑶琴,那么这些人平时又是住哪里的呢?怎么总是遇不到他们?
就像现在,我走了长长一段路,都没有半个人影。我就这样穿着夜行衣,露出我真实的容颜,大模大样地走着。这个阴森森的王府就像阴间的地域,飘着孤魂野鬼。例如现在飘在我身边的管家:“月姑娘,要准备洗澡水吗?”
长叹一口气,我抚上了自己的额头,点头间,管家已经消失无踪。在这样的王府里住下,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否则早晚会被吓成疯子。
抬手,推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忽的,黑暗中带出了一阵气息,怎么回事?又来!又会是谁?
第八十九章 怕我就远离我
永乐王府不会有外人,我首先想到的是北冥齐,但他被我们甩脱了啊。刚想撤退,手臂就被人握在手中:“孤尘,是……”他顿住了,握住我手臂的手变得僵硬,明朗的月光下,是他震惊的脸。
墨石般的眼睛里映出了我月光下的身影,英俊的脸上是巨大的惊讶和呆愣,宛如我的出现让他目瞪口呆,无法思考。
我看着他,淡淡地看着他,然后拿开他抓着我手臂的手,他已经完全陷入呆滞,即使我离开他的身前,他也依旧站立在原地。
随手带上房门,我淡淡道:“你随便上来很危险。”将手中的面罩扔在桌子上,我点燃了屋中的烛火。
久久的,冷情缓缓转过了身,吃惊地看着我,他今晚也是一席黑衣,但却是便装,依然是北冥的斜排扣的款式,收紧的腰身,紫色的滚边上有着细致的流纹,腰间一把宝剑,黑色的剑鞘上是隐隐的龙纹,一根红色的穗子垂挂在剑的尾端,一块青色的圆玉编织在穗子之间。
“你……”
“怎么?看见我的真面目都不会说话了?”我一如往常地淡笑着,清澈地看着冷情,我喜欢冷情,因为他很有个性,他有着温润如玉的书生气,却用冷酷和威严来掩盖那片温柔,因为他是将军,他是一个上战场杀敌的将军。
动的时候,他是一头凶猛嗜血的雄狮,他会把敌人彻底撕碎,彻底瓦解;静的时候,他是一朵宁静安详的睡莲,静静地躺在水中,随风飘荡,自由自在。
他是刚与柔完美结合下的美人,所以比那个花妖北冥齐,更让我欣赏。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模样……”冷情的眼底带出了柔情,他缓缓走到我的身前扬起了手,我依然淡淡地看着他,看着他朝我的脸抚来,他的眼中只有我的身影,那墨石的眸子里是一种沉迷。
当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我的脸的时候,他的眼底滑过一丝恐慌,我不明白那丝恐慌代表什么,但那丝恐慌犹如天际的流星,在我尚未找出其中含义的时候,它就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是冷情的苦笑:“呵……是月姑娘了,我不该如此无礼……”
他拧了拧眉,似有许多纠结,他准备抽回自己的手,但我握住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庞:“无碍,我们依然是朋友。”我笑着,看着他倏地瞪大的双眼,然后,那深沉的眼底带出了他的温柔。
“你的脸好了,真好。”他轻轻抚摸着我完好的脸,温柔地笑着,我点了点头,若不是北冥畴有要求,我早就恢复真身,想及此,我就有点不解,永乐王方才说北冥畴有私心又是什么意思?而冷情这么半夜三更在房里等我也定然有事。
转身离开冷情温暖的掌心,我举起茶杯:“说吧,你冒险上来找我一定有事。”
“是啊……”冷情似乎从遥远的宇宙回过神,在我身边坐下却依然看着我的脸发呆,我抿了口茶,沉声道:“冷情!到底什么事?”
“哦,是这个。”他从袍袖里拿出了字条,上面是一首童谣,我轻笑一声:“没错,这就是我要你们写的,而且越多越好。”
“孤尘,这到底什么意思?上面说太子会烂身,二殿下会发疯,这怎么可能?你现在人在外面,这些事又怎么可能发生?”冷情似乎已经从惊讶中回神,话语变得清晰而有条理。
“不,这些事全部都会成真。”我转着茶杯淡淡地说着。
“孤尘,你不是开玩笑吧。”冷情忽的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庸懒而随意的语气从我的唇中飘出,“再过七天,也就是我入宫的第二十五天,太子北冥律的溃烂就会遍及全身,失去生育能力,而宫中的御医也会束手无策,然后,再过十天,溃烂就会由外而内,北冥律最后便会全身腐烂而死,死的时候应该是恶臭无比,或许还会有蛆虫什么的,当然,现在他应该已经开始出现溃烂,恶臭传千里了,如果他不做好清洁,或许他可以看到蛆虫是如何养成的……”
“呕!”一声干呕打断了我轻描淡写的话语,我看向冷情,他捂着自己的嘴,整张脸都变成了绿色,对了,他怕虫子,不然上次他看见母蜂也不会吓得大叫了。
我扬起手抚上他的脸,他当即回过神从我面前跳开,脚下被凳子绊住,摔了个趔趄。
不知为何,看到冷情脸上的惊恐,心底泛出了苦涩,他在怕我,因为我是一个阴毒的人,收起温柔我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所以最毒妇人心,你要跟我保持距离。”说完我继续转身喝茶。
“孤尘……”冷情又坐回了原位,我垂着脸不看他:“何事?”
“你……你太残忍了……”
“我是一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但你是个女人……”
“那又怎样?”我冷笑着,“是不是我该呆在家里养孩子比较好?”外面的女人都是这样,只会呆在家里带孩子,就像影月的男人。
“不是的,我……我……”冷情似乎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坐在我的身边“我”了半天,转而,他叹了口气,“哎……或许你有你的目的吧。那二皇子殿下呢,你又打算怎么对付他!”冷情再次扣住我拿着茶杯的手,他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腕,手心的温热温暖着我冰凉的皮肤。
我沉默着,深沉地呼吸着,整个房间陷入了类似于死亡的安静,这种可怖的安静蔓延着,让冷情的手心渐渐降低了温度。
第九十章 美男计
再次从冷情的手中收回手,我淡淡道:“就像那张纸写地一样,会发疯,时间应该也在七天后,他或许会不敢出房间,也或许会拿着剑到处砍人,呵,反正疯子就是那个样子,不过他比北冥律好点,不会那么快死而已。”
“孤尘……”冷情握住我的双手,“让我做吧,今后的一切都让我来做吧,这种罪恶不应该让你一个女人来承担,要怎么做?应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啊,下一步你要怎么做才让这些事情发生?”
“不必了,我已经做完了。”我淡淡地笑着,看着冷情渐渐变黯的眼神,他一定觉得我阴险毒辣吧,他一定会从此远离我吧,这样也好,正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的感情,现在到省事了。
想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他越发收紧,仰起脸,却看见他那暗沉的目光里带出了一道精光,渐渐的,有火星在里面闪耀,瞬即,火星燃起了滔天火海,炙热的视线直逼我而来,我皱起了眉,忽的,冷情就将我拽入怀中深深拥紧,宛如找到了自己喜爱宝物,永远不会放手。
“孤尘,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将你带来锦城,你就不会做这些违背你良心的事情。”
违背吗?确切的说这一切都是交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冷情紧紧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不停地自责着,“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现在你又陷入危险,孤尘!”他忽然又将我拉出他的怀抱,深情的眼中是他的忧虑,“你走吧,你快走吧,你做了那么多事,皇上最后一定不会留你,你到最后只会是死路一条。”
“不行!”我冷冷地回绝冷情的一番好意,“事情既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必须继续下去。”
“你到底要什么!他到底答应给你什么!孤尘,这世上到底有什么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冷情用力地摇晃着我,我垂下了脸,胸口落入了一块大石,这世上能让我献出生命的,就是我的子民,我的国家!我的影月!
我笑了,笑得洒脱而淡然:“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啊……而且,我答应了皇上保全三位殿下的性命,所以在一切结束后,我会医治他们。”
“孤尘……”冷情皱紧的双眉里带出了他的疼惜,他看着我,深深地看着我,摇曳的烛光下是他沉稳的呼吸和越来越近的脸。
我疑惑地看着他,直到他的脸近在咫尺,那两片柔软的薄唇触碰到我的唇的时候,我才回过了神,我倏地后退,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便不知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何处,心有点慌乱,因为这个吻而慌乱。手被他缓缓握住,耳边传来他轻轻的话语:“对不起……”
“呃……没……没什么。”我依然不知怎么面对他,只有随意地瞟着四处,然后扯开话题,“对了,这两日四公主会来。”
“四公主?”
“是的。”我终于稳下了视线,看着他握住我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和白皙的皮肤,虽然他是将军,但他的皮肤依然白皙,宛如晒不黑一般,还有他的手,没有讨厌的硬茧,依然非常柔软。
该死!我在想什么!脸不禁有点红,我稳了稳心神,再次看向他:“四公主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说服她偷左怀的兵符。”
“你要左怀的兵符?”
“没错!左怀手上有两千守卫四个城门的士兵和巡城的士兵,这批士兵的数量也不能小觑,到时抓左司马,这些兵力若被他们控制,对我们相当不利!”
“你要动左司马?你有证据了吗?而且,他那三百门客各个都是以一当十,你有把握吗?”
“证据。”我笑了,“证据正在送来的途中,先做手脚铲除了左司马,到时再拿出证据不急。”这就是那日永乐王给我看的字条,上面的消息说已经找到了左司马和帝都某位王子通敌卖国,谋朝篡位的证据,只是这证据偷起来极为不易,恐怕不是一下子就能得手。
但我这里事态已经日趋紧急,到时太子和二皇子事发,左司马定然不会坐以待毙,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他就会逼宫。但是,他手上的近卫军已经在北冥畴的手上,那他能动用的,就只能是自己儿子左怀手上的两千守城军,再加上他手上的三百勇士,可以说与北冥畴势均力敌。
到时他没有丝毫退路,定然会殊死一拼,胜败在此一举,我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我必须在此之前拿到那块兵符。
“那为何要我劝说公主?”冷情不解地看着我,我笑道:“因为四公主喜欢你。”
“不要胡说!”冷情的脸上带出了寒意,“这种玩笑不能开!”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我想用手撑住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依旧在冷情的手中,不禁收住了眉,从他的包裹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瞬即,我的双手置于夜的冰凉,茫然间,我想起了水东流。
那时井水虽然冬暖夏凉,但在早春二月依然让我冻地十指发麻,就在那一天,蓝泉站在我的身边,我疑惑地看着井水里忽然出现的倒影,他却伸出手将我的手包裹在掌心。
“说话,我喜欢看你说话。”还是那句话,还是那温柔的微笑,“现在暖和了吗?”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即使现在暖和,过会还不是一样?一冷一热还容易长冻疮。所以我抽回手便提着水离开。而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在那张四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手炉,那一刻,我的心里带出了一个疑问:蓝泉,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是啊,水东流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九十一章 锦上添乱
“孤尘?孤尘?”声声低沉的呼唤唤回了我的思绪,我的目光移到了冷情微微有点愠怒的脸上,“你终于回神了吗?孤尘,这个玩笑不好笑。”
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都不明白他气什么,多一个女人爱他不好吗?而且还是一个公主:“冷情,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你必须完成,就算不是为了我,也要为你的齐。”
轻柔的夜风扬起了冷情那柔软的发丝,他严肃认真地看着我:“好,我会说服公主,但是,孤尘你绝不能再说公主喜欢我之类的话。”
“知道啦……”我无奈地撇撇嘴,“我到时就等你的好消息,公主并不喜欢我,等这些字条上的消息散布出去后,你也可以到处走动了,不过记住要易容,你可以去看看你的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我差点以为你喜欢的是他了。”
“我没有!”冷情一下子认真起来,然后挑起眉看向我,“孤尘你骗人。”
“好……我骗人,那请问冷情大将军是否可以让我休息了?”我指向门外,然后对着依然纹丝不动地冷情挑挑眉,“还是……想留下来?”
我看着他,他泰然自若,良久,他嘴角微扬:“在下很是乐意。”说完抬手就覆住了我随意放在桌子上手,“我说过,下次绝不再让你溜走。”
“麻烦……”我长叹一口气,抚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赫然起身,将原本沉浸于戏弄的快乐中的冷情吓了一跳。抬手开始解夜行衣的腰带,冷情见状慌忙起身扣住了我解腰带的手:“孤尘,你做什么?”
“做什么?睡觉啊,你既然不走,我也不会陪你聊到深夜。”我用我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他的脸上瞬即染上了酒红,戏谑退去,换上了更为炽热的视线,那炽热的视线扫过我的脸,往下移动着,渐渐集中落在了我的唇上。
心里泛起了涟漪,这种火热的视线,我并不陌生,它烘烤着我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