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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畴冷笑着:“月大夫有必要担心吗?”
“也是。”我淡淡地笑着,整件事对于北冥畴来说属于家丑,家丑自然不能外扬。而且如今他不得不退兵,他自然也等着看水东流的好戏。
“朕真的只有一个月?”北冥畴的视线涣散开来,到底还是被这个消息震慑到了啊,若是平常人,恐怕早就晕过去了,也亏他还能挺住。不由得,我对北冥畴心生几分敬佩。
“是的。”我如实回答。
“那你就在一个月内让齐儿上位,否则!”北冥畴微抬眼睑,那漆黑的眸子里带出了杀气,“否则你就别想我退兵,而且!还要留下你的人头!”
看着一头失去势气的垂死的狮子,我忽然有种无法拒绝他的感觉。我同情他,因为他比我还要孤独,今时今日,他居然需要我这个外人做帮手。而我,有音离,有魑魅魍魉,更有长老给我撑腰,而他,一无所有。
而且,他今日不杀我,今后就不会再有机会杀我了。他的话,对我构不成任何的威胁,而我,照样能继续计划,让北冥退兵。
他此刻不用敬称而是用“我”,说明他是用北冥畴的身份在与我谈判,或许,更像是在拜托我。
“怎样?”北冥畴沉声反问,我看着他已经失去锋芒的眼睛,淡淡地点了点头。看着我点头,北冥畴似乎松了口气,估计认为他的威胁对我起到了控制的作用,眼中的神采也再次浮现,他看着我的面具:“那先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我们彼此需要彻底地信任!”
“那……好吧……”我拿下了面具,肌肤开始长成,肌肉深红的颜色从薄如蝉翼的肌肤下透出,让上半张脸呈现一种暗红色,就如同烧伤结痂后奇 …書∧ 網,那些痂掉落的情形。
北冥畴看罢紧皱双眉,不禁感叹:“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没什么,火灾而已。”我不以为然地戴上面具。
“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关于月某如何做是否能向国主保密?一来影响国主的心情,对身体不好,国主可是时日不多,应当好好珍惜才是。”
“你!”北冥畴气结地看着我,我继续道:“二来,就算国主绝对信任月某,月某也无法绝对相信国主的心,您那颗心可不够硬。”人是情感动物,正因为我是一个外人,所以对北冥畴的几个子女没有任何感情,可以冷静地漠然地进行自己的计划。
但北冥畴不同,他如果受到感情影响,会干涉我的计划,我到时会很苦恼。
北冥畴看了我良久,低沉的声音带出了他的无奈:“明白了,你有任何需求只需跟我说即可。”
“那事不宜迟,明日就请国主下诏招月某入宫为随行护医。”我提出了第一个要求,北冥畴疑惑地看着我,情绪微微有所动:“你真能在一个月内扶他上位,而且还是要在不发生兄弟相残的前提下。”
我淡淡地笑着:“国主只需相信月某,从现在开始,已经不是国主您能说了算了。”
“你……”北冥畴的脸上终于不再平静,在这场游戏中,你北冥畴也不过是一个棋子,而且,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
“年轻人,还是不要太轻狂的好。”北冥畴冷笑起来,“朕也可以不用你,就更不用退兵影月,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我淡笑着看着北冥畴隐忍着愤怒的表情:“北冥国主真的是这么认为吗?即使国主今日杀了月某,影月多得是比月某厉害的谋士,影月不缺月某,但国主你却缺我不可。到时无人相助国主,太子就会顺利登基,一切都会如国主所料那样发生,内战开始,那么,您认为六殿下能调动的部队会是哪支?”
“自然是冷情那支。”北冥畴轻笑着,仿佛在笑我说废话,我继续道:“冷情调兵,后方空虚,那么北冥国主认为哪支部队能守住冷情的后防并及时提供增援呢?恐怕只有……”
“影月的!”北冥畴惊呼出声后,神情变得凝重。
我不疾不徐道:“影月还有水东流和嵛小悦的军队,所以六殿下将北冥的那支抽走,自然会觉得放心,您看,到最后北冥还是会撤军,无非是推迟了时间而已,所以月某能等,影月能等,但!”我看向北冥畴无色的脸,唇角扬起,“您不能等!”
北冥畴的身体微微摇曳了一下,单手撑在了床沿上。
“所以,现在没有筹码的是北冥国主您,而不是月某。有资格谈条件的也是月某,而不是您!如果您有十分的把握在没有月某的情况下能让北冥齐上位,那您现在就可杀了月某,若没有,呵呵……国主您还是好好看戏吧。”
北冥畴放在床上的手紧紧捏起,那眼中的杀气已如海啸,他已经在琢磨着死后怎么灭我。
我在他强烈的杀气笼罩下依然泰然得笑着:“北冥国主,月某还有一事相问。”
“哼,现在月大夫是庄家,有事仅管问。”
听出了北冥畴语气中的冷嘲热讽,我也觉得自己今晚过于狂妄了,毕竟他也是个国主,我还在他的地头上,我于是认真问道:“三军进入影月的地图从何而来?”
“怎么料事如神的月神医不知吗?”
“不知。”
“哼,看来这世上还真只有水东流能与你一较高下了。”
“原来是他!”看着我惊讶北冥畴笑了,那笑容仿佛在说你别得意,早晚收拾你。
北冥畴,一轮正在西下的夕阳,却想在落入地平线的那一刹那,爆发他最后的光芒。
第三十五章 鬼魂,又见鬼魂
一场夜谈月已上中天,出得宫门,望着那弯银勾,忽然怀念藏青在身边的日子,这时,他一定会出现在我的房门前,为我披上一件披衣,而现在,这大半夜的,不知北冥齐还让不让我进府。
李公公派了几个侍卫将我算是护送回府,李公公其实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但这次夜谈,北冥畴连他也撵了出去,这又是为什么?
之前,我对这些会毫不在意,因为北冥王朝除了那个有权利退兵的在位者,每个人都与我无关,但现在,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我手中的棋子,甚至是敌人,我不得不防。
侍卫们很不负责任地将我扔在齐府门前就跑了回去,若是现在有人刺杀我,我只有等死。
“啪啪啪啪!”万籁俱寂的深夜响起我急促的敲门声,背后阴风阵阵,总觉得有人站在我的身后。
谁?我猛然回头,看向身后,不管是班婕舒还是赵灵,我都不再害怕。
可是面前却是一个白影,高挑的身形应该是个男人,一身白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的容颜和身形,阴风起,他的斗篷却静止不动,这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静,我与他虽然相隔一米,却仿佛站在各自的世界。
我下意识看向他的身下,果然,没有影子!
见过班婕舒,见过赵灵,或许,她们根本就是我的幻觉,但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班婕舒和赵灵都是与我有关的人,但面前这人我从未遇到过。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我的面前,四周的温度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而骤然下降。
“谁?”
回答我的,依然是那一阵一阵,没有方向的阴风。
身后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家丁的抱怨:“半夜三更的,好冷啊。”
冷?
“吱——”门在身后打开,我依然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他究竟是谁?
“月大夫,您怎么还在发呆啊!”
我愣了一下,家丁既然看见了我,那是否也能看见我面前的人,我立刻回头抓住开门的家丁:“看见了没,那个人,看见了没?”我指着身后,家丁双眼有些浮肿,他茫然地挠着头,看着我指的方向:“谁啊,月大夫,这大半夜的您可别吓人啊。”
我再次回头望去,面前是寂静无人的街道。原来……他看不见吗?
幻觉?还是真实存在?
“月大夫,快进去吧,殿下和将军都还在等您呢。”家丁将我拉入屋。
“等我?”
“恩,都没睡呢。自从您被李公公召入宫后,冷将军就吩咐小人们您一回来就立刻带他那儿去。六殿下没办法只有陪着将军,若是从前,他早去安歇了。”
“那就让他们别等了,我想睡了。”累了一个晚上,浑身酸痛,而且……也没必要跟他们汇报。
家丁扔了一个脸色给我:“我说月大夫,你也太大牌了吧,别以为替皇上看看病就有多了不起了,大夫始终是一个大夫,能有六殿下大?能有将军大?能有……”
“烦!”我冷冷地瞟了一眼那个家丁,浑身的杀气显示我现在心情非常不爽。
家丁看着我一个哆嗦,一时愣在那里,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阴暗的湖边,凄冷的月,浑身杀气的我,白色的衣衫随风轻扬,犹如一丝孤魂。
鼻尖忽然传来那淡淡的冷香,是北冥齐身上的香料,果然,我这里还没抬脚,就有人挂到了我的后背:“月……那个什么,你怎么去了一趟皇宫心情这么不好?”他勾住我的脖子,身体以我为轴心转到了我的身侧,“早就说让你别去皇宫玩啦,看,不好玩吧。”
“齐!”冷情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别玩了!你们都下去!”
我看了一眼,跟随而来的仆人,以及给我开门的家丁,都撤了下去。
北冥齐从我的身上又跳到了冷情的身上:“我说冷情,这人都回来了,咱们可以睡觉了吧。”北冥齐暧昧地笑着,但冷情此刻却是一座随时爆发的冰火山。
“皇上那里怎样?!”冷情深沉地看着我,那散发出来的彻骨严寒几欲将身边的北冥齐封冻。我同样冷眼看着他:“无可奉告。”
“你!”冷情抬手就揪住了我的勃领,真是粗鲁,“你要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哼!”我冷哼一声,“我要冰默。”
“什么?”对于我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让冷情一下子愣住了神。
“从明天开始,我就是随驾御医,我需要一个送信的人。”我淡淡地说着,如果冷情知道我要冰默真正的用意,恐怕现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随驾……御医?”北冥齐抢上了一步。
“没错。”我掳下冷情的手,整理被他拉皱的衣襟,“这不是你所想的吗?”我冷冷地看着冷情,“若想达成你心中所想,最好听我的,没事的话,我先回房歇息了。”
看着两人狐疑的表情,我转身离去。鬼都看见了,我还怕什么!
可是,我却发现一个让自己头痛的事。因为走得太急忘记叫一个家丁带路,今日才到齐府,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根本没记住自己院子的路。
于是,夜半三更之时,在我急于睡觉之刻,我,影月一代女皇孤月沙,在北冥齐的府邸,迷路了。
“怦!”一手打在边上的假山上,郁闷地想杀人。
抬眼,是一个精美的院落,满园的白桃,白色的花瓣在月下闪耀着温和的玉光,犹如一片片晶莹的由白玉雕刻成的玉花。
白桃,纯洁而浪漫,简单单纯的情感,说明院子的主人喜静。
眼睛已经无法撑开,罢了,就到这个院子的房间里去睡一觉,北冥齐好像也没什么家眷,顶多睡到丫鬟房,总不至于睡他老婆。
院子里面是三间房,应该是书房,卧房和客房,随便推开一间,是淡淡的书香,看了一眼书架,窗边正好有一张卧榻,我将药箱随便扔到一边,倒上去就睡。
第三十六章 入宫伴驾
脸上滑过一丝冰凉,勉强摸了摸,是那桃花花瓣,窗没关啊……
雾蒙蒙的世界,没有边际,眼前的迷雾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朦胧的雾缓缓散去,是一片白色的桃林,洁白的没有半丝杂色的桃花在空中漂浮。桃林上下高低地生长在悬浮的半岛上,犹如置身桃花的仙境。
我茫然地看着,微风抚过扬起我同样白色的衣衫,这是一件白色的,单薄的长裙,宽大而飘逸。长发滑过我的面颊,我将这随风飘起的长发顺到耳后,才发现及腰的长发又恢复成先前的长度。
“好漂亮的丫头。”空中缓缓飘落一清丽的白衣仙子,一身桃花的长裙,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就如这个世界,黑色的树干,白色的桃花。
她抬手抚上我的面颊,我看着面前这清丽的美人,她的目光,她的神情,她的声音,都像一个温柔的母亲。
“齐儿终于有一个像样的女孩儿做朋友了。”
“齐儿?”我不禁惊异地扬起眉,“难道您是……”
“好聪明的丫头!真讨人喜欢!”她忽然一下子扑上来,将我扑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就是强大的沉重感。
“咳咳咳!”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冰默的脸,冰默双手撑在我的胸前,眼中是越来越巨大的惊讶。
好痛,我只觉得胸口被她撑地好痛。
“你,你,你是女——唔……”我立刻捂住她的唇,她的手终于从我胸前移开,我坐了起来:“你摸我做什么?”
红霞瞬即在冰默的脸上绽放,她依然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放开她,她指着我,一时手足无措:“我,我被你的药箱绊倒了,没想到手正好碰在你……结果……你,你怎么会是……”
我揉着胸口,她那一撑,可是够呛:“现在你知道了?可要保密啊,说好你是我的人。”
“我……”
“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女人讨生活不容易,而且容易吃亏。”
“这……”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无法娶你了吧,哈哈哈……”我爽朗地大笑起来,冰默红着脸点着头,转而,她红潮退去,扬起脸敬佩地看着我:“你真厉害!冰默心服口服,现在知道你是女人,冰默更觉得骄傲。”
“那接下去有些事还要靠你了。”我抬手按在冰默的肩膀上,她坚定地笑着:“只要你吩咐,我冰默绝对在所不辞!”有时,女人比男人更值得信任。
阳光从窗外洒入,将我和冰默包裹,那一刻,我们的眼中是惺惺相惜和比男人更强上百分的斗志。
身上滑落一条被单,我感激地看着冰默:“谢谢你,不然我要冻坏了。”
“不是我啊。”冰默替我收拾着被她踢翻的药箱,“这里是六殿下母亲的院子,自从白桃夫人去世后,这里除了打扫的女仆,外人都不能随意进入。”
原来北冥齐的母亲已经过世,那皇后呢?昨晚忘记问了。白桃夫人!浑身一个寒战,想起了昨晚的梦,北冥齐的娘亲居然给我托梦!什么意思?让我好好照顾北冥齐,让他登上王位?
“估计是打扫院子的丫鬟给你盖的吧。”冰默整理好了药箱,“六殿下让我等你醒来就接你去大厅,皇上下旨召你为随驾御医。”冰默的脸上带着笑,她在替我高兴,因为一个女人能成为随驾御医,对于这些外面世界的女人来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壮举。
触手碰到了瓦枕边的一本书,随意瞟了一眼,居然是《神雕侠侣》!眉脚不由得抽搐,定是北冥齐这小子在我焚烧书楼前拿出去看的,幸好只是一本小说故事呵。
推开被那个细心的人关上的窗户,外面正是阳光洒满桃林,那白玉一般的花朵,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的玉光,就如白桃夫人那温柔的,慈祥的微笑。
北冥齐有一位好母亲啊。
但北冥齐,绝对是可恶的。这不,我前脚才踏入大厅,他就缠了上来,一条胳膊架在我的肩膀上,也不考虑我是否能承受他的体重。而冷情依旧一张冷脸坐在红木椅上,宛如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昨晚某人迷路了吧……”
青筋开始爆出,被他抓到把柄了。
“哈哈哈……这就是过分高傲付出的代价!”北冥齐揶揄着,真不明白北冥畴就快归西了,他这个混蛋怎么还能这么轻松。
“恭喜月孤尘,贺喜月孤尘。”北冥齐抽回胳膊就开始给我作揖,“从此月孤尘飞黄腾达,要把我们那位可怜的将军忘记罗。”北冥齐的语气转冷,看向冷情,“你带来的人可比你有出息,才几天就成为父皇的随驾御医。”
冷情的冷脸忽地带出了深深的忧郁,他紧紧皱着双眉,抬眼看向我:“孤尘……对不起……”
“恩?”我扬起了眉。
“那接下来请你多多注意太子,我会给你下一步的命令。”冷情坐在红木椅上郑重地说着,开始给我发号施令。我忍不住笑了,他冷情真当自己是这个游戏的主宰了。
“哼……”我冷笑,冷情不解地看着我:“你冷笑什么?”
我看向眯眼傻笑的北冥齐:“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乱动,动则乱,更何况,主角根本了无斗志,这个游戏尚未开始,你们就已经输了。”
冷情的眼中滑过寒光,冷声道:“不用理他,你只需听我的即可!”北冥齐坐在一边微微皱起了眉,那笑容变得虚假,隐隐透着一丝忧虑和哀伤。
一清早,北冥齐府就陷入一种僵硬的气氛。
“我们去玩吧!”某花妖拿着折扇开始活蹦乱跳,冷情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冷然离去。花妖看向我,我用入宫打发他。
北冥齐,一个让大家都在为他担心的主角,却只知道逃避。
冷情为了他笼络人才,拜访老臣。
北冥畴为了他不惜牺牲自己另两个儿子,信任我这个外人来扭转乾坤。
我,现在也有一半是为了他。
而他,只知道玩,用玩耍来躲避所有人,用玩耍来逃避一切,他非但没有帮助冷情,反而处处拖他的后腿,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江山不要,社稷不要,只满足于现状。
这个白痴,我就让他进天牢好好反省反省几天!
第三十七章 投石
这一入宫,我的地位就直线上升,休整了三日后,北冥畴忽然约我下棋,多半是看我没动静,有些发急。
“条风布暖,兰芷满庭,美人桃花深处浅笑,翠莺合唱爱浓花梢。”
我轻拾桃花枝,沉浸在那淡淡的花香中,如此清澈的花香让人留恋,只怕今后就无心赏花下棋了。
碎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回身一礼:“月孤尘见过北冥国主。”
北冥畴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浅笑。一身白色收腰龙袍,与那日北冥齐身上袍衫相同的款式,这北冥畴正值男人花开的年纪,身形尚未走样,原本正是风流快活的时候,却要面对死亡。数得清的日子,看得见的未来,真是让人同情和悲怜。
“月大夫请坐。”
棋盘摆在桃花深处,明朗的春光,粉色的花瓣随风而落,飘落在棋盘上,让人心生怜爱。
轻提下摆,席地而坐,一白一黑,棋局开始。
北冥畴左手轻拾右手的衣袂,落下一颗黑子:“月大夫这几日还住得习惯吧。”
“恩,多谢国主关心。”
“朕看月大夫这几日较为清闲,便请月大夫来陪朕下棋,也好打发这无聊时光。”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