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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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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额头,说:“回去吧,让我想一想。”

26

26、你到底骗我多少? 。。。

低头仔细检视食盒中的点心茶品,一盘临安小核桃肉,一壶刚泡开的碧螺春,简简单单,却都是上品。

“谢谢公公。”即墨低头欠身,彬彬有礼道。

对面御膳房的公公作了揖,“如果没问题,我便回去了。”

伸手引了路,轻轻一句:“公公请便。”

那公公也不多话,回身出了院子,一路小跑地消失于暮色之后。

即墨轻轻叹息一声,提起食盒,进了屋子。

取出托盘,将点心放在乌木托盘之上,配上一只哥窑瓷杯,碧螺春茶壶下点上小蜡烛温着,动作娴熟优雅,彷如她过去的十五个晚上所做的一样。

托起托盘,走到书房门口,轻叩三下。

“进来!”里面的人发了话。

即墨这才轻推门扉,跨过门槛,进入他的书房。

见他并未批阅奏折,而是靠在椅上,一本书册在手,悠闲看书。

“可汗,御膳房差人送来了您的宵夜。”她立于门口,柔声禀报。

书桌后的宁远微微抬眉,看到即墨,轻点了一下头,手指一挥,示意她将点心呈上。

得了他的许可,即墨小心翼翼走上前,将托盘放于他案几之上。

见他并未有特别表示,斟满一杯碧螺春,送至他手侧。

宁远伸手,接过杯子,轻轻抿了口问:“什么茶?”

“洞庭碧螺春。”即墨答得简单,不愿多话。

并未放下手中书册,只回她一句:“没什么差别,明日还是不要送茶来了。”他指的是茶的味道。

“可汗平日饮食以肉为主,多喝些茶对身体有诸多好处。”即墨说完,复又闭上了嘴,有些后悔干吗与他说这个,他若不爱喝茶,便不要喝了就好,还非要日日劳心劳力地想他每天晚上吃些什么。

似是皱眉思索了一下,宁远抬起头,直视即墨,却见她低着头,低眉顺目地侍立一旁。

“行吧,明日还是送些茶过来,至于旁边的小食,就不用配了。”他答她那句,不知是否妥协。

即墨撇了一眼托盘,本想说些什么,想了一想,便就又沉默了。

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他身边的宫女一个,他想什么就什么了。

是的,这就是他的决定,让她离了掖庭的杂役工作,却并未给她个名份或者位置。

只将她留在身边,贴身服侍。

对于这个,即墨算是满意的了。可汗身边的贴身陪侍宫女,足够为母后与即黛换来相对安逸些的生活,因着大家都觉得,即墨这位置,也能算是可汗身边的一个红人了。于是,管事太监不仅免了她们的杂役,专找些轻活闲差给她们,还给换了间稍大又稍舒适的屋子。

只不过,即墨却见到她们少了,一日十二个时辰陪在他身边,随叫随到,半刻也不敢懈怠。白日里,照顾他生活起居,至于晚上

26、你到底骗我多少? 。。。

,就要看他心情,如果他需要,即墨便要陪他。只是这个陪说来都是有些委屈,他与她的每一次仿若故意一般,都未被记入彤史,包括他们那晚的那次。

即墨知道,这是宁远的授意,不过为何这样做,却不清楚。

她的理解,他是故意不愿给她个名份,也不愿让人知道,他这个蒙古可汗与前朝公主有染。

即便这样,即墨还是存了心地要将所有事情给做周到,她心里堵着一口气。

即墨现在无依无靠,不再有任何人帮她撑着天,她便要将每件事儿做得天衣无缝,这样,在宫里行走起来,不会觉得别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

就当自欺欺人吧,虽说他与她的欢爱从未被记录在册,但宫里的闲话本就不会少,何况又事实俱在,可她依旧有些倔强地觉得,如果不将本分内的事情做好,闲话就会更多。

摇摇头,甩开脑海里的杂乱念头,她复又抬眼看了看他,见他并未举起书册继续看,而是正皱眉看着即墨。

“在想什么?”他问。

“没什么。”即墨轻声答他。“不过是奇怪今日怎么没有批奏折?”

“今日奏折不多,早先就批完了。”他答她,口气淡淡地。

哦,这样么?

关于奏折的事情,她还是少问几句吧,记得刚开始在他身边服侍的时候,还曾傻傻问他,为何每日看奏折都看那么晚,当时他语气冷淡地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父皇那样对江山不当回事儿么?”那句话,那说话的语气与他当时的眼神,即墨记忆深刻。从此之后,她尽力管住自己的嘴,不再说任何一句让他轻看的话。

宁远看了看托盘上的核桃肉,像是解释的补充一句:“我不是特别喜欢这种零嘴小食。”

即墨乖乖点头:“知道了,可汗如果不喜欢,以后便不会在案上看到这些。”

她只是觉得,每日辛苦到这么晚,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总比饿着过一个晚上要好,他既然不喜欢,就当她又一次多事了。

本来,还以为他是喜欢的,还记得他与她在书库吃鱼干的情形,你一口、我一口,你侬我侬的样子,原来,那只是当年他为了骗她,勉为其难的小应付。

即墨,你当年喜欢上的,只是个幻象,宁远才是真实的人,他的脾气秉性,如今你才能真正看清。

忍下眼底酸楚的感觉,即墨将茶壶与茶杯挪到案上,托起托盘与核桃,回身离开。

“去干吗?”他在身后问。

“回可汗,将这核桃带出去。”她答得平静,不想带出任何一丝情绪。

“嗯~~~去吧。”即墨点头,得了命令出了房门。

房门从背后关上,即墨才似是放松了肩膀,无力地将那盘小核桃肉置于案上,痴痴看了半天。

“咄咄咄~~~”外头传来轻轻

26、你到底骗我多少? 。。。

的敲门声,即墨转头起身,心里突然有些谢那敲门的人,只因她觉得,只要让自己还忙着,心里就不会想太多。

打开门,守卫的公公通传:“张将军欲求见可汗。”

“张将军?”即墨心里一惊,目前朝堂之上,被叫做张将军的人便只有张成良,对于来人,即墨并未有多惊讶,只是,这个时辰,已经过了宫禁,他如何进来?再又是,若他这个时候进来,便是有什么特异的事情,或是紧急、或是隐秘。

“快请进来吧!”即墨对公公说完,回身去禀他。

宁远听了,直接放下手中书册,站起身来,自言一句:“终于来了。”

即墨正要回身走开,却被他拉住手腕:“别出去,就在这里陪我。”

点了点头,乖乖站在他身后,低头侍立。

门被外面的太监幽幽打开,张成良未着官服,一身便装地跨入门内,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整个身体埋在斗篷之后,兜帽又盖住他大半张脸,从阴影下露出的下半张依旧长着稀疏胡须的脸上,可以辨出是个年纪稍大的男子。

张成良与那人伏地叩拜之后起身抬头,眼光一扫,看到宁远身后的即墨。

那眼里闪过一丝神色,之后便不再看她。

即墨心里低叹,对于身份的转换,目前状况的尴尬,她是有体认的,即便将这难过的感觉深埋心底,她总归偶尔也会为别人的一个眼神而感触一番。

张成良这人,虽然接触不多,即墨也能看出,那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只消刚才那一个眼神,便应该已经将当下的状况了然于胸了。

如果之前,自己还能对他有任何不满,对于他家投城卖国有所指点的话,如今,自己的立场便是什么都不好再多说一句了。

在他眼里,自己也就是这么个可以随便看轻的女子了吧。

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丝冷笑,笑的却是自己。

“江南那里如何?”宁远问道,语气中不乏焦灼。

“一切正如部署那样,可汗可以放心。”开口的不是张成良,而是他身后的斗篷老头。

那声音,仿佛有一丝熟悉,即墨想要努力从记忆中抓住些片段,那个点却如同梗在某处,一时想不起来。

宁远释然一笑道:“有师父帮着在江南安排筹措,我还放心些。”

“与之前一样的安排,做了这么多次,该也不太会出差错了。就是杜家还是要下些功夫,那杜将军还是很厉害的人物啊。”那人说着,从斗篷内伸出一双手,将头上兜帽掀开,露出一个高凸脑门,一脸笑意盈盈。

即墨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老者,那个在库房莫名消失的鲍公公,如今,就站在这里。

鲍公公抬头看了宁远,眼神有撇到他身后的即墨身上,露出一个似乎很高兴

26、你到底骗我多少? 。。。

的笑容,皱得眼尾的纹如同被抓皱的绸子一般拢到一起。

他有俯身低头,向即墨示意问好:“即墨公主,别来无恙啊。”

即墨僵在当场,依旧直瞪着鲍公公,企图将头脑中的一团乱麻整理出个因为所以来。

鲍公公耸肩,那笑容变得似是有些了然,再次俯身点头:“一路赶来肚子有些饿了,看到外间有盘临安小核桃,刚从江南赶来京城,心里竟也有些想念,烦劳即墨公主为小的去取了来,好让老头子我解解馋。”

“去吧!”宁远吩咐着。

他们这是要支开她么?找个借口让她去外室,也罢,出去就出去。

即墨快步向外,只为快些离开,关门的刹那,听到鲍公公问:“这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么?”

“她本不知道什么,你今日来,怕是也明白几分了~~~~”宁远后来的话,没有再听下去,即墨关上门,背靠门上,苦笑伴着泪水。

他们,本就是一伙的,处心积虑地接近她,本以为,安明对她,至少还有一两分的旧情在,过去那些两人的交往,总还多少存了一点喜欢她的心,如今再想,从头开始,便就是一个引她进去的局,于宁远,那不过是三年多前演的一出戏而已。

天知道这宫里还有多少人与他一同演戏骗她,他得着这个机会,见着了外人所不得见的父皇,确定了这一国之君真如外界所传的形同废人一个。

他与鲍公公两人,到底还在这皇宫朝堂做了多少努力?

启麟被废,冯贵妃她们失势,宫变时的屠戮全宫,后面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被这两人一早便操纵下来。

他,到底骗她多少?这个问题之前一直纠结许久,如今算是知道,所有的所有中,她即墨不过是一颗小小棋子,一举一动被人算得精准无比。

难怪这国家,会在三年中,如此迅速地颓败下去,她,助了他一臂之力。

27

27、我在找真相 。。。

“咳咳咳~~~”一阵咳嗽从口中逸出,不知为何这天凉得如此之快,秋风一起,人本就燥,一个不小心,外加辛苦一些,便得了伤寒。

先是流涕不止,接着便是咳嗽。

咳嗽这事情,还真是个富贵病,若要养好,便需要好好休养,少操劳、少说话。

其实,若是她想,真是可以做到这几点,咳嗽也该是可以好得快些的,不过她若故意不愿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轻轻捋一捋额头的发丝,即墨在凳子上挪了个位置,将衣衫拢了拢,手中卷宗翻了一页过去,继续看。

“病还没有好么?”宁远坐在对面,放下手中书册直视即墨。

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咳嗽,怕是还要持续几日,也不奇怪,以前若是咳嗽犯了,没有十天半月,怎么会好得起来。”她无奈叹着,希望对面的男人不要继续追问。

“既然这病不容易好,为何不好好休息?日日缩在屋里看卷宗,我放你在我屋里轻松,不是为了让你干这个的。”他冷,平日也不多话,不过这样的对话,这些日子来,倒是常有。

“在屋里无聊,看些卷宗解解闷。”她微微抬眉看他一眼,望见他依旧直视自己的咄咄眼神,认命地再次低下头来。

“你以前不爱看这些的,这些日子怎么会将这许多东西捡起来看?”今夜,似乎他是不准备放过她,不停追问下去。

即墨放下最后那册卷宗,起身到柜子上,找来佛手柑香,放在他床头,为他点上,算是借机结束这次谈话。

“可汗这几日睡得浅,点上些香可以安神助眠。”低头铺上被褥,淡淡说:“今日可汗早朝之时,我已命内侍监给您换了被衾,新换上的皆经由橙花熏制,对助眠也是有所裨益的。”

即墨边说,边将铺好的被褥在床边掖了掖,转过身缓缓说:“时辰不早,可汗可以休息了。”

宁远抬头看着床边的即墨,起身慢慢上前,就在她欲要逃脱之时,伸手捉住她手腕,拉到身前,低头俯身问:“今晚还是不行么?”

即墨侧过脸,轻声说:“还在咳嗽,不是特别方便,若是扫了可汗的兴就不好了。”

如同前些日子,即墨继续逃避,理由正当得一塌糊涂。

“如果我坚持呢?”凑近她耳朵,宁远轻声问着,气息喝在后颈,挠得她缩了缩颈子,兀自往后躲了躲。

将她搂在怀中,低头含住她耳珠,轻啮一口:“今夜就留在这里陪我。”温柔地命令着。

“我答应即黛今夜会回去的。”即墨说着,躲开他的挑逗。

“你若不回去,即黛也知道你是留在我这里了。她人那么大,还有你母后,能管好自己。”说着,一手将即墨圈在怀里,另一手缓缓放到即墨领口,慢慢地去解她的每粒扣子。



27、我在找真相 。。。

咳咳咳~~~”又是一阵低咳,即墨偏过头去,阻止他的动作:“真的身体不适,如果~~~还是不方便的。”

“我知道。”说着,手下的动作并未停。

即墨无奈,握住他正解着扣子的双手,轻轻求他:“我自己来好了。”

宁远看她一眼,微微点头许了她的请求,双手环住即墨纤腰,留了一点空间让她动作。

看她小心翼翼解开他领口衣扣,一件件将他衣物卸下,掀了被褥让宁远先睡下,才自个儿乖乖开始将衣物脱下。

到了亵衣,她还要脱,却被宁远伸手制止,望见她眼神不解,宁远只轻命一句:“不用脱了,进来吧。”

即墨虽然不明就里,但也选择顺从,无言地上了床,缩入被中。

他大手一伸,直接将即墨搂入怀里,高大的身躯靠拢过来,双腿一夹,让她不能动弹。

“身体这么凉?”他问。

“嗯,入秋之后,身体是容易凉,加着今日咳嗽,所以才这样。”即墨回他,语气尽量压着,不让他听出任何一丝情绪在其中。

“小即墨,就知道犟,不好好养身子,打算咳到什么时候。”难得温柔地,他数落着。

即墨低下头,将脸埋到他胸前,想要掩住脸上异变,却因那里空气稀薄,逼得自己又是一阵咳。

“睡吧!”他说着,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呼吸均匀,竟然已经沉沉睡去。

即墨睁开眼,透着夜色,看他睡容。

刚才有瞬间,即墨以为,他又会强迫她与他缠绵,不想,竟是楼她安睡,并无其它。

难得地温柔让人有些心软,自从他与即墨再见,很少见他给过即墨什么好脸色,除了夜晚的疯狂,便是白日的冷淡。

淡便淡了,就让过去的过去,也当什么都未发生过就好,只是与他越近,即墨越是心有不甘。她知道过去,他瞒她太多事情,这些日子,她铁了心地查着之前朝廷的卷宗与一堆现在还能寻着的奏折,试着将混乱的一切理清。

大致,她也得了些体悟,对于宁远曾经在这宫里与朝堂上作下多少努力,废了多少心思,如何行事、如何挑拨,一点一点地整理思索。

越看越是发现,如果没有宁远的努力,这朝廷不会崩坏地如此迅速。

如她所料,蒙古人当年还在关外苦战之时,他宁远便已经在这宫里落地生根。而与即墨预料地不同,他所做最多的,并非讨好主子公主,而是不惜花费巨资,派了不少细作,接近收买京城权贵、太监、各级各类官员,布散谣言、动摇人心意志、策反、战时内应等等。

与其说,他花了许多时间厮混宫中,不如说宁远其实早就处心积虑,捉住了帝国官场上那些说话的喉舌,为他以后所作所为铺垫太多。

还差最后一点卷宗没有阅完,即墨

27、我在找真相 。。。

又抬眼看了看面前沉睡的面容,轻声唤他:“可汗?”

宁远依旧睡在那里,并未说话。

她将腿从她两腿间抽出,轻抬起搁在身上的臂膀,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回身披好外衣,将他被子掖紧,不让细风从他颈间钻入,以免床上的男人着凉。

正要下床往桌边走,手臂又被他一把攥住,拉回床上,只是这次,即墨再看他眼神时,望见那眼里已有怒意:“偷偷摸摸去哪里?”他问着。

“我以为你睡着了。”

“本来是睡着的,你一离开,我便醒了。”他似是抱怨。

越过她身体,侧头看见桌上依旧卷在那里那本前朝卷宗,宁远的眼神再次凌厉。

“这些天你阅了这四年多的卷宗奏折,到底想知道什么?”他边问,边将即墨向床内拉,手上的力道重了许多,看出他怒意浓浓,不与他角力,即墨顺势被他拉得跪坐在床上。

紧咬这牙关忍住即将滑落的眼泪。

他,刚才还暖意浓浓,温柔将她搂入怀中,短短一瞬,变了脸色,声色俱厉。

“说!”一声低吼,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我在找真相!”即墨哭了,边说眼泪边从眼底滚落。

“你说什么真相?”他问。

“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这一次,她咳得厉害,咳红了小脸,而身体却因外衣滑落而冻得瑟瑟发抖。

无奈地拿起外衣,裹在即墨身上,再将被子重又覆盖在她周围,围紧一圈,依旧怒火满面地瞪着她。

“你如何骗我,骗启明,骗了全宫的人。我就想查查看,看你如何像个蛀虫一样进了我的国家,将这里变成你的天下的?”

他一拳捶在床上,发出闷闷一声响。

“就为了这个,你废寝忘食,也不好好养病?”

侧开头,不想看他,沉默着就算是承认了一切。

甩脱即墨的手,宁远躺下,双手枕在头后面,问:“即墨,你到底在想什么?”

即墨也不语,一样躺□,背对他,将一半被子枕在头后,沉默不语。

气氛变得乖戾起来,两人各自怀揣着不满,等着对方开口。

“人被骗了,总要明白自己是怎么被骗到的,总比稀里糊涂地要好得多。”安静的夜里,最终还是即墨先开了口。

宁远不语,他在骗她么?那个时候。

起初是的,存了心骗那个傻丫头,不过也就是一时冲动,觉得她不过如此,现在想想,她比之启明,多了一点执着而已。

那傻丫头会为了她硬啃看不懂的兵书,为了他一点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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