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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都说了些什么啊?”再也忍不住的苏幕遮拉拉宫少卿的衣袖,刚才还凶巴巴地羊角蟒,此时温顺地如同一只小绵羊,额,虽然它确实长得挺像羊。
收服心仪以久的羊角蟒,宫少卿身心无比轻松,心情也好了起来,他瞅着苏幕遮好奇地美脸,宠溺地笑道:“他想要名字,小五姑娘找取一个吧?”
“我?”苏幕遮脸色一下子红了,这感觉就好像刚得了一个孩子似得,她很不好意思:“我才疏学浅,取不出什么好名。”
“不碍事,名字叫着顺口就罢了。”宫少卿没有在意苏幕遮红红的脸,他正寻思怎么给羊角蟒安个窝。
苏幕遮瞟了一眼羊角蟒,见那怪兽正期待地用它那圆溜溜地眼睛盯着她,苏幕遮咽了一口吐沫才怯怯地说道:“喜……喜羊羊!”她没见过真羊,不过看过动画片,表示老是看到狼抓不住羊,她非常为狼捉急。
听到喜羊羊三个字后,宫少卿差点没晕去,连站在旁边很久的楚北鸿也有点扛不住这种名字,鄙视了苏幕遮许久。
没有回答,好久没有回答,苏幕遮便明白取名失败了,她越挫越勇,赶紧换了一个:“菜花呢?取羊爱吃菜花之意。”
宫少卿同情地望着似懂非懂得羊角蟒点了点头,羊角蟒也跟着点了点头,身体慢慢收缩,变成了一条半人高的小羊角蟒,欢快地在宫少卿身边转来转去讨好道:“主人,你们跟我来,我知道千年火灵芝在哪儿。”
誓约建立后,宫少卿与菜花之间不用再用灵兽语交流了,宫少卿连忙招呼苏幕遮和楚北鸿:“跟着菜花,它知道火灵芝在什么地方。”
楚北鸿看了苏幕遮一眼,苏幕遮毫不怀疑地高高兴兴跟着宫少卿,他抬眼望了望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你先回去打探情况,不用担心我!”也话刚说完,地面上无故掉落几片枯叶。
第二十八章 寻得火灵芝()
跟着菜花走了近两个时辰,三人一兽停了下来,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万丈瀑布,以银河落入九霄之势流淌,水非常清澈,菜花低下头喝了几口,又蹭到宫少卿身边:“千年火灵芝就在瀑布的后面,由一个灰蜥蜴守护,灰蜥蜴全身上下都是毒。”
“灰色蜥蜴?还是第一次见,它和你一样都是灵兽吧?”灵兽就好办了,宫少卿没有太大的担心,现在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御术师高手,再加上羊角蟒菜花,他们现在实力大增。
菜花晃了晃脑袋:“臭蜥蜴,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要不是他浑身是毒,我早咬死他当午餐了!”
“菜花又说什么了?”自从宫少卿收下这个面相不是很可爱的羊角蟒,苏幕遮怀着一颗关爱小动物的心对羊角蟒很关心,身为科技发达的21世纪成功女性,对异世界得一切都超级好奇!
“它说前面有个灰蜥蜴,有剧毒,苏五小姐,站在这儿不要稍等片刻,我和少卿公子去取火灵芝。”一路上楚北鸿未发一言,他对苏幕遮与宫少卿越来越亲近的关系颇为担忧,作为将军府花重金聘请的教习先生,他有必要整救一下单纯的苏五小姐。
这个提议得到了宫少卿的赞同,苏幕遮想反对,可又一想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战斗的能力,只能原地等待,其他的什么都不做不了,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苏幕遮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修炼御术!
二人一起朝瀑布飞去,菜花缠住宫少卿的胳膊也一同前往,只剩下苏幕遮一个人留在原地,她找了一个光洁的地方坐下等待,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她看见那二人一兽回来了,分别都挂了彩,楚北鸿好一点儿,衣服破了个口子,宫少卿额头上擦破点皮,而菜花最惨,山羊胡参差不齐,蛇尾上多处口子冒着鲜血,萎靡地被宫少卿拿在手中。
停在光洁的石头上,宫少卿怕着找药给菜花疗伤,楚北鸿口若悬河地苏幕遮讲述进去后的惊险故事。
他们穿过水帘,后面有个小山洞,千年火灵芝长在石缝之中,依照菜花的指示,用大冰盆装好火灵芝,刚要离去之时,一只绿眼灰蜥蜴吐出舌头朝他们进攻,楚北鸿使用御术挡住攻击,菜花悄悄绕到绿眼灰蜥蜴的后面准备加击,宫少卿将火灵芝收好,也做好攻击的准备,而绿眼灰蜥蜴好像察觉到自己被包围了,想和他们速战速决。
灰蜥蜴伸出红舌头先攻宫少卿,与此同时菜花向灰蜥蜴的尾巴咬去,还没等它咬住,灰蜥蜴爬上洞壁躲过了攻击,因洞太小,菜花无法落出本体,实力大打折扣,为了自己的尊严,菜花还是冲上去和灰蜥蜴混战。
动物之间的斗争,作为洞内唯一的俩人没有出手,站在旁边观战,菜花与灰蜥蜴大战几十个回合下来,身上多处被咬了几个口子,加上灰蜥蜴牙齿有毒,菜花不得不败下阵来,宫少卿见自家的兽受了重伤,立马出手整救,灰蜥蜴躲避着他发出为的火球,边用舌头卷起碎石扔向宫少卿,乱石之下,宫少卿额头中招负伤。
本来没有打算要出手的楚北鸿,也看不下去了,小山洞对于他们来说很不利争斗,他只好出手,以为能把灰蜥蜴解决掉,另他没料到的是灰蜥蜴居然躲过了他的攻击,从石缝中逃走了。
听完整个过程后,苏幕遮庆幸自己没有跟去,“你的衣服为什么破了个口子?”她看过了,楚北鸿只是衣服破了没有受伤。
楚北鸿看着破了得口子,眉头一皱,声音渐冷:“不小心被石头划的。”他瞥了一眼小心翼翼给菜花上药的宫少卿,脑子里回忆起返回时,宫少卿帮他切掉灰蜥蜴的舌头时,飞刀从他的衣袖旁滑过,看似巧合,可当他扭头后,正好与宫少卿那双看不出什么玄机的眼睛四目相对,那一刻他有好多的不确定性!
菜花被宫少卿收起来养伤,为了节省时间,宫少卿和楚北鸿分别用上御剑术,两把不同形状不同材质的剑腾空而起,宫少卿将千年火灵芝交给苏幕遮:“苏小五,就此分别,有缘再见。”
不出一刻钟,白色飘逸地身影消失在迷之森林,苏幕遮出了一会儿子神,回过神收回目光,她这才察觉到楚北鸿正奇怪地看着他,她微微一笑:“有劳楚先生带我回去啦。”
楚北鸿未说话,带着她飞上剑面,驱动宝剑往九璃国皇城飞去,喧闹地集市,各式各样的店铺映入二人的眼睛里,在黑市入口处落下,苏幕遮捧着千年火灵芝撕下英雄令,一群人出来迎接,寒暄过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苏幕遮不关心火灵芝是卖还是吃,她看着白花花地银子,心里涌起说出得满足感,一万两银子可是她穿越后的第一桶金啊!
“小姐,小姐……”正在苏幕遮高兴的时候,芷雪的声音飘入她的耳内,她转身望过去,芷雪一脸惊慌地跑过来抱住她就说:“小姐,你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侯府容坚公子来将军府了,大将军正找你呢!”
第二十九章 被容坚退婚()
九璃国名臣除去武将苏瑜还有文臣淮南侯容允,容允是有名的老好人,朝堂上与苏瑜相安无事,与苏瑜豪放不羁的性格相比,容允属于圆滑老练,行事作风从来都是互不得罪。
容允有三子,大公子容瑞生情风雅不喜争斗,因他文墨极通,被皇帝派去当了个编纂修缮图书的文官。二公子容昌善谋略,科举考试夺魁点了状元,同父亲容允同朝为官,是容允最中意的接班人。
另容允最为头痛的是三公子容坚,自幼不喜文,不喜武,整天与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打架滋事,为此容允陪了不少得不是,容允为了管制容坚,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容坚行事依旧,容允只好放任自流。
容坚带了两三个家丁来将军府,容允没有一同,大将军苏瑜坐在主位上心稍安,容家三公子是出了名的能生事的,与自己的二儿子苏靖康半斤八两,苏瑜吩咐婢女看茶:“去,将圣上赐予我的恩施玉露烹了来。”
婢女答应离去,苏瑜这才对容坚笑容可掬道:“常听侯爷提起贤侄,果然一表人才,经天纬地啊。”
容坚低眉垂眼,一副谦逊的样子:“承蒙大将军夸奖,大将军是九璃国的大功臣,翻遍整个九璃国再不出第二人,小侄颇为敬仰。”容坚心里冷笑,老爷了躲自己还躲不及,才不会主动夸奖自己呢。
苏瑜抚掌大笑:“哈哈,承蒙皇上庇佑,苏某不过打赢了几个胜仗而己,贤侄言过其实了。”苏瑜不是傻子,现在苏家风头正盛,容坚这句若是听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就是无名大罪,这小子今天来将军府目地不纯!
正说着,婢女端来两个茶杯,先为容坚端上,容坚接过打开茶盖,忽觉香气清鲜,沁人心脾,低头再看茶汤清澈明亮,抿了一口后滋味甘醇,不由得赞叹:“真是好茶,恩施玉露名不虚传!”
苏瑜轻抿一口,听到容坚夸赞忙道:“贤侄若喜欢,一会儿我命人包了送与你可好。”
皇上赐的茶叶,就算再喜欢也不能要,容坚胆子还没有大到要皇家恩赐的东西,“世伯好意,容坚本该接受的,只是,断断不能夺了世伯所爱。”他站起身朝苏瑜深行一礼,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命人放在苏瑜身旁的八仙桌上。
苏瑜看了一眼信封,并没有拆开查看,而是不明所以地问容坚:“贤侄,这是何物?”
容坚笑笑:“婚书!”
“婚书?”苏瑜听到婚书二人,立刻就明白了容坚得来意,脸上出现了愠怒之色:“贤侄为何将婚书拿来?”
容坚收起笑容:“与苏五小姐订婚是出于我父亲之意,如今我寻得良缘,希望大将军能解除我与苏五小姐的婚约!”
这句话说的,把自己撇得很清,言下之意是我本就不同意这门婚事,我现在另寻她人,你们订得婚事,你们自己赶紧解除。
苏瑜听到这话怒火中烧,容坚可是结结实实打了他一巴掌,若这婚事解除了,让他老脸往哪搁?还不被朝野上下看笑话!
“你……你要毁了这门婚事?”强压制住心头向外喷发的怒气,他抱有一线希望容坚只是开玩笑。
“是的!”容坚面容坚定,是铁了心要解除婚约。
“你好大的胆子,将军府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地方?想要解除婚约,让你父亲亲自前来……”苏瑜终于爆发出来了,可是没等他彻底发泄出来,门外踏进来一抹倩影。
“爹爹,既然容三公子无意小女,你便答应这门婚事作罢吧?”一身风尘白衣褪去,苏幕遮换上一身明艳地红衣,配上金步摇,翠珠抹额,原本就绝色的面容更加光彩照人,她得出现另堂屋内所有的东西都黯然失了色。
容坚在苏幕遮出现的刹时站起了身,他在腹中搜寻能与苏幕遮匹配的词,好半天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他眼中的苏幕遮,只恨没有好好读书。
“你是苏幕遮?”怎么可能呢?传闻中苏幕遮胆小怕事,懦弱无能,是个草包的形像,因此他才冒着被打死的危险前来将军府毁婚,可此时得见,容坚后悔得要死,果然传言信不得啊!
第三十章 苏易行回家()
从黑市回将军府的路上,芷雪简单向苏幕遮说了一下容坚的事,通过芷雪讲述中反复出现轻浮、风流、花花公子、不学无术之类的词来判断容坚应该长得身形肥胖,面容猥琐的纨绔子弟。
另苏幕遮没有想到,见其本人,却是剑眉星目,仪表堂堂,翩翩少年是也!苏幕遮暗自可惜如此一副好皮囊,品行却是如此不堪。
苏幕遮向苏瑜行了一礼,然后垂下头敛起眸子又向容坚施礼:“幕遮见过容三公子。”
容坚舌桥不下,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苏瑜对于苏幕遮来堂屋也颇为惊讶,以前苏幕遮从不过来堂屋,唯一一次是容允夫妻过来相看。
如今,她主动踏进堂屋,不似以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而是仪态万千,端庄优雅,不卑不亢,知书达礼,另苏瑜惊讶之余有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
苏瑜心里喜极了,这种样子不就是他需要的吗?不正是他努力培养苏幕凰最终想达到的效果吗?苏幕凰在他的宠爱之下,越来越骄傲,越来越张扬,实属不是太子妃最好的人选,可现在苏幕凰进宫多日未归,又已经与太子赵子齐订亲,换人不现实,唉!只怪苏幕遮开窍得有点儿晚了。
“爹爹,这婚书幕遮收下了,还求爹爹不要为难容三公子。”勉强挤出两滴眼睛,苏幕遮哀伤又委屈地继续说道:“容三公子冒然前来,想必容老侯爷是不知的,你且先行回府,幕遮会说服爹爹把另一半婚书退回。”
退回?容坚终于回过神来,望着那一双秋水剪眸,他心都要跳出来了,婚书已经交给苏瑜,收回来是不可能得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以五小姐的意思办,我先告辞了。”
容坚心里乱急了,早知道就不要和赵子奕他们打赌,被他们调侃激动过头了,加上又喝了一些酒,壮着胆子来退婚,现在弄得错失佳人难再得,回去定找赵子奕他们算账!
“容三公子好走!”目送容坚离去,苏幕遮心中无比轻松,她还想找容坚退婚呢,没想到他自己到送上门来了,省了她不少得事。
苏瑜本来想教训一下不知好歹得容坚,他不知道苏幕遮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便问道:“幕遮,你想怎么说服我与淮南侯府退婚?”
苏幕遮擦掉泪珠,秋波婉转,宛而一笑:“淮南侯是个什么样的人爹爹比我清楚,向来朝廷最忌讳文臣与武臣关系交好,试想一下,两大朝臣之首交好,皇帝得的龙位还怎么做得安稳呢?爹爹,我将军府如今太盛,古人云:盛极必衰,月盈则亏!想必皇帝面上不说,急在心中,大姐姐与四姐姐将来一个是太子妃,一个是六皇妃,而我再成为淮南侯府的三儿媳,难保皇帝不对将军府动手!现在把婚书退还给淮南侯府,一是以退则进,保全将军府,二是向皇帝示好,证明爹爹没有不规之心,一举两得!”
本来心里存着气,被苏幕遮这么一说,苏瑜舒坦了,用欣赏地眼神看着苏幕遮慈爱地笑道:“幕遮说得在理,一会儿我派人正式将婚书退还回去,告诉天下人,是我将军府退得婚,看不上淮南侯府的三小子!”
“女儿不孝,让爹爹受委屈了。”嘴上这么说,苏幕遮心里没这么想,以前苏瑜有关心过自己的小女儿吗?答案当然没有!如果是身体主人,估计这会儿已经羞愤难当跳河自杀了吧!
“老爷,老爷,三少爷回来了!”仆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看见苏幕遮也在愣了愣。
苏瑜看了一眼苏幕遮,并没有命苏幕遮退开,而是在上首坐好,又令苏幕遮坐在下首处,“去,请三少爷进来!”
苏幕遮端起桌子上得茶饮了一口,三少爷苏易行不是在别处养病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将军府?这位未见过的三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盏茶功夫,就见一群丫头婆子簇拥着一位看起来约莫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走进来,她抬起眼帘细细打量苏易行,眉目清秀,面色苍白,弱不经风,似有天生不足之症。
“父亲大人在上,请受易行一礼。”双膝跪地,深深磕了一个头,苏易行直起上身并没有起身。
“你身体不好,起来吧!”苏瑜得语气没有那么僵硬,他也许久没有见着三儿子了。
苏易行站起身,语气恭敬道:“谢父亲大人!”
受完家礼,苏瑜起身走到苏易行面前,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扭头示意苏幕遮过来:“幕遮啊,还不快点见过你三哥。”
第三十一章 替三哥求情()
“幕遮见过三哥,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听芷雪说,苏易行自幼就去了别院修养,想来兄妹之间没有见过几回,不知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唐突?苏幕遮心一横,说都说了还怕他不成,谁叫自己现在娘不在,爹不疼的,能拉拢一个是一个。
“多谢遮儿挂念。”
苏易行踏进堂屋就看见苏幕遮了,他对苏幕遮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那时她像个待宰的羔羊可怜巴巴地缩倦在角落,任由苏幕凰和苏靖康所欺负,不久之后他便被送走了,关于五妹的事,他再也无从得知。
如今,苏幕遮退去了儿时的胆怯懦弱,变成从容俏丽的大家闺秀,一静一动,一颦一笑,非常得体稳重,他心里略放了心,看来父亲并没有不管她。
“易行,回来之前应该通知为父才是。”苏瑜言语责怪,心里升起一股很别扭的感觉,许久未见的儿子怎么回来得太突然?让他不得不怀疑。
苏易行没有躲避苏瑜射过来得犀利目光,身体颤巍巍地再次跪下,羸弱地语气从他唇齿间说出来:“易行回来单单只因我母亲寿辰到了,未提前告知父亲大人易行有罪,请父亲大人责罚。”
苏幕遮看了看阴沉着脸得苏瑜,又看了看跪在冰冷地面上的苏易行,以他那风一吹就能倒的身体,再跪下去还不知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屋内一群仆人定不敢在这个时候去顶撞自己的主子,唯一能缓和氛围得只有自己,打定主意后,苏幕遮提起裙摆与苏易行一同跪下。
这一跪所有的人都惊了,最吃惊的当属苏瑜了,他没有想到苏幕遮会为苏易行下跪,对于这个小女儿是大大的改观,“遮儿,你这是……”
“爹爹,请饶恕三哥这一回吧?”水汪汪地明媚美眸祈求地望着苏瑜,樱唇贝齿轻启,苏幕遮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兰姨娘寿辰到了,作为儿子的三哥,急着回来探望母亲,陪着母亲过寿诞也有错吗?还请爹爹您看在三哥这份孝心的份上不要责罚三哥。”苏幕遮说完舒了一口气,便宜老爹,台阶已经为你铺好了,你就顺着台阶下吧?
苏瑜看了苏幕遮好长时间才道:“罢了,罢了,易行啊,我若罚你其不是辜负了你五妹的一片心,也辜负了你母亲,下不为例,不要再莽撞行事了。”
“父亲教训得是,易行谨记于心。”苏易行感激地看了苏幕遮一眼,为儿时无能为力保护她而愧疚。
“爹爹,爹爹,我回来啦!”清脆地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还加杂着不敢示弱地语气:“爹,父亲,我也回来啦,哈哈。”
“我先回来的,你走我后面。”女声变成了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