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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阿清抱起薄雪放在斗篷上躺着,掏出水壶喂薄雪一点水喝,可能怕薄雪受热,便用手作扇,轻轻地为其扇着风。
苏幕遮看到这里,立马明白了,原来加里阿清的春风来临了,可是,苏幕遮有一点担忧,薄雪那么粘楚北鸿,看上加里阿清的几率几乎为零,不知道加里阿清的这份情意能开出花吗?
正想着想着,突然大地颤动起来,不远处沙子正入下沉,好像地底下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加里阿清抱起薄雪飞身离地,其他人也悬在半空中,目光齐刷刷望向正在塌陷的沙漠之洲。
随着野兽的咆哮声,一条泛着金光闪闪的蟒蛇探出了脑袋,蛇眼瞅着半空中几个小黑点,晃动了一下身体,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小黑点扑去。
“大家小心!”苏幕遮大喊一声:“你们躲远一点,这兽是我的!”
哈哈,找了它们许久,终于找着了,苏幕遮差一点没哭出来,怪不得找不到它们,原来是躲在了地下啊。
“御水术——防御冰墙!”
她话音刚落,一堵冰墙结结实实挡在了蛇头前面,蛇头正好撞上了坚硬无比的冰墙,这一撞愣是撞的眼冒金星,头晕眼花,蛇头都缩了回去。
龟蛇神兽抖了抖身上的沙子,露出庞大的身体,眼镜蛇身上的伤已经愈合了,乌龟还是以前那样的蠢萌蠢萌的,苏幕遮看到他们的样子,反倒生了些感慨。
公狼毫不惧怕的在苏幕遮身边摇着尾巴:“主人,让我先大干一场吧?”
“不行!上次已经让你过了瘾了,这次该我了。”她可没时间看公狼表演,说实话上次要不是看龟蛇神兽的实力,她早动手了。
公狼不高兴地蔫着头:“一起上!”
“好……吧!”苏幕遮最爱不了宠物卖萌了,公狼那一个大块头卖起萌来真让人招架不住:“不过,你得先告诉它们,如果我赢了,它们以后就是我的兽,终身只服从于我!”
公狼点点脑袋,冲龟蛇神兽叫了几声,龟蛇神兽对望一眼,愣了愣,眼镜蛇“嘶嘶”喊了一声,苏幕遮不知它们之的兽语,只得问公狼:“这条蛇说什么?”
公狼无奈地伸伸舌头:“它说它一定能吃了你。”
“吃我?”苏幕遮当即立断:“给我咬死它!敢吃姑奶奶我,我看它活的不耐烦了。”
“哦,主人,我尽力!”公狼特实诚地将苏幕遮的话给龟蛇神兽讲了一遍,龟蛇神兽又是一阵乱吼乱叫。
公狼非常敬业地对苏幕遮说:“它们骂你是无知的人类!”
这句话彻底点燃苏幕遮,她抬起手,一把水剑朝龟蛇神兽而去,苏幕遮大吼一声:“御水术——万剑穿心!”
水剑分裂出无数把小水剑,冲向龟蛇神兽不到一米的距离迅速结成冰,插在了眼镜蛇的金甲内,眼镜蛇从乌龟壳上掉了下来,为了躲避冰剑刺入身体,乌龟赶紧把头缩了回去,苏幕遮递给公狼一个眼色:“去,给我掀翻那只龟!”
公狼得令,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口中吐出一个符咒贴在乌龟壳上,它稍稍一用动力,乌龟就翻了个,白白的壳朝上,四条腿在哪儿划来划去,就是翻回来。
这一幕可把苏幕遮给萌住了,她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变换招术:“御水术——莲花朵朵开!”
她话音刚落,一朵硕大的金蓝花在她的头顶上方出现,旋转着,不停凝聚力量,而一望无际的沙漠变成了蓝色的海洋,海水中快速生长莲叶,这些莲叶下长出莲花苞,没过一会儿,大量密集的莲花静待开放。
龟蛇神兽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招式,乌龟一动不动四仰八叉的看着唯美的海洋之花,有多久没有见过海了,甚至都快忘记海水是什么味道了。
眼镜蛇吐着蛇信子去触碰粉粉的莲花,突然,莲花争相竞开,莲蓬长出来,黑黑的莲子“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一样爆炸起来,眼镜蛇想躲开,可是已经玩了,无论如何它是出去了,因为海洋所到之处都有一个无型的屏障阻挡着,更何况莲子爆炸几乎快把它身上的鳞片炸光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收服龟蛇神兽(二)()
莲花会爆炸,加里阿清知道,薄雪知道,其他人却不知,有人刚要触碰脚边露水荷叶时,爆炸声就响起来了,大家再也不敢试着去触碰莲花,加里阿清怀抱着昏迷的薄雪,他底下头瞅着白嫩的脸蛋,这样安静的薄雪就像稚气未脱的小丫头,可一旦薄雪醒着,就会拒人以前里之外。
加里阿清甩甩头,他在想什么呢?薄雪是楚北鸿的丫鬟,并不属于红石国,而他又是太子相里聪的侍卫,发誓要一生跟随,两者之间看似不同,却都有着自己的使命。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加里阿清移开目光,全心全意看苏幕遮大战龟蛇神兽,乌龟翻的四脚朝天,如无外力帮助是不可能翻过来,具有攻击性的只有那条张着血盆大口的眼镜蛇。
苏幕遮使用御水术中美丽万千的“莲花朵朵开”,将眼镜蛇彻底包围了,蓝色的大海是幻想,可是结出来的果子却是致命的,稍一触碰就会在瞬间爆炸。
眼镜蛇身上的金色鳞甲被炸的惨不忍睹,血红的蛇眼盯住笑得很灿烂的苏幕遮,口中吐着蛇信子,努力晃着头上的铃铛,“叮铃铃,叮铃铃”声音清脆悦耳,另人神经麻痹,进入眼镜蛇织出来的幻想里。
蛇织幻境,你能指望它织出什么美妙的幻境啊?蛇织出来的幻境还是和蛇有关,各种各样颜色的蛇几乎占据了人们的视线,大家边往后退边挥舞着手中的剑斩杀蛇群,加里阿清也不例外,可他还抱着薄雪无法动手,只得让身体尽量往更高的地方飞去。
苏幕遮知是幻想,可是她最怕蛇了,尤其是数以万计的蛇朝她扑过来,不恶心死也得膈应死,苏幕遮强忍住心里的翻腾,使出更多的水元气出来:“给我爆,给我爆,炸碎这群恶心的蛇。”
公狼也无法忍受滑溜的蛇爬上它的身,咆哮着显出它真实的状态,脖颈上的黄色香包发着光,中国结流苏分散开,像触角一样将身上的蛇抓走,黄符从香包中飞出来,在公狼的头顶上方转了转,淡淡的黄色流光扩大范围,骚动的蛇群被黄色流光照成缩成了一团,万千个小黄符贴在每条蛇的头上,一刻钟不到,蛇便被吸进了黄符里,然后回到了公狼的香包内。
没有蛇群,苏幕遮松口气的同时使用御水术破了眼镜蛇的幻境,而她的莲花朵朵开也一并收了回去。
有仇必报非君子,来而不往非礼也,以彼之身还彼之道,苏幕遮决定使用最不常用的音功来和眼镜蛇斗上一斗,看是它的铃铛厉害,还是她的琴声厉害?
抬起手在身前划了一道平线,似水非水的七弦琴摆在她的面前,苏幕遮盘腿坐在虚空中,闭上眼睛,指尖抚琴,琴声很轻,轻的只能静静地听方能听到,悠远而又摄人心魄,心静的人听到心更加纯静,暴躁的人听到更加的焦虑,而苏幕遮使出来音功的中的三类音凡第二章——心修!
心修,顾名思义,心无旁骛便不受影响,只要动一点心思就会进入自定的情景中。
公狼离苏幕遮最近,它喜事多,进入的情景是一家三口在森林中漫步嬉戏。
二十位御术师则是御鼎阁拜师大典,重新选择喜欢的师父,有些人不愿意便大打出手,被御鼎阁逐了出去。
加里阿清怀中的薄雪苏醒,与他四目相对,似有奇妙的情意流露出来,另加里阿清的心潮澎湃,脸比以往更红几分。
乌龟四仰八叉的划了划脚,小豆眼中看到则是它遨游在海洋中,累了爬到沙滩中晒晒太阳,困了缩回壳里睡觉,日子过的非常惬意。
忽然有一天,沙滩上来了一条小金蛇,二话不说就朝它的脚腿上咬一口,并且宣布它是奴隶,把它当马骑,就这样它被迫离开热爱的大海,再也没能睡上一个舒适的觉。
眼睛蛇晃晃脑袋,前眼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它突然变小了,像刚从蛋里出来一样,四周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兽类,它彷徨无措,它胆战心惊,爬到哪里哪里是家。
漫无目地的旅程,眼镜蛇从一条小金蛇长大了一条真正的金蛇,它为了活下去吃了好多欺负它的动物,原来它们可以做朋友的,可是它们得知它只是一个孤独的蛋,都避开它,还找来更多的动物来欺负它。
哼!你们欺负我,我就吃了你们!眼镜蛇再也忍住,成功吞下一只麻雀后,它更大胆了,以后就这样过下去的时候,它在一个沙滩上看见一个乌龟,这只乌龟和它差不多一般大,它觉得自己整天用肚皮走路太辛苦了,便萌生想一只乌龟当马,它就趁着乌龟睡着了,上去咬了一口。
“唉!你们俩也怪可怜的,不如归顺于我,再也不用过飘零的日子。”
苏幕遮蛮同情这对可怜的龟蛇,它们作为神兽的后代,居然过得如此清苦,归根到底还是它们的父母之过,生下来也不养一下。
乌龟张了张嘴,苏幕遮不知道它说些什么,暂时停下弹琴的手指,琴声停止,所有的幻境全部消失,苏幕遮对咧着嘴淌着哈喇子的公狼说:“翻译一下。”
公狼正携老婆孩子春游呢,被打断后心里很不高兴:“那个丑龟说它想回大海看看。”
“大海?海龟?”麻呀,这只龟大有来头啊,还是一只海龟啊!苏幕遮咽了咽口水,怪不得它是水属性的神兽,“给它说回大海看看可以,不过得归顺于我,我自会带它去大海。”
公狼哼了哼,将苏幕遮的话说于乌龟听后,乌龟的小豆眼流出了热泪,挥着抓子蹬了蹬,公狼赶紧翻译给苏幕遮听:“它同意了和你缔结契约,不过那条蛇是它的朋友,它不能丢下。”
一个同意了就好办了,苏幕遮瞅着郁闷的眼镜蛇说道:“你的朋友都同意了,你还想着打吗?”
眼镜蛇吐着蛇信子扭头看了看乌龟,又看了看苏幕遮,心情非常低落,苏幕遮不明白这是啥情况,还好她身边有一个兽类翻译家,公狼小声对她讲:“大蟒蛇让那只龟跟着你,它一个蛇单过。”
“别介啊,单过多没意思啊,跟着我多好啊,我可以买肉给它吃,还可以带着它把周游世界,不光这样,以后还可以给它找条母蛇生蛇宝宝啊……”苏幕遮一听眼镜蛇没有要归顺她的意思,心里急得不行,要知道她的初衷可是眼镜蛇啊,它走了她还怎么做回亿万富姐的生活啊。
公狼绝对是翻译界的敬业翻译家,一字不落地将苏幕遮的话翻译给眼镜蛇听,眼镜蛇无语地看着苏幕遮,她是一个特别的人类,品阶又高,如果归顺于她,以后它也有了用武之地,不会再被别的动物嘲笑是一个野孩子。
权衡好长时间,眼镜蛇点头同意了归顺,苏幕遮高兴的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抱着公狼又是啃又是亲,她收了两只神兽嘿,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苏幕遮释放出水元气,分别注入乌龟和眼镜蛇的身体内,并且念动了兽契,两朵蓝色的冰莲花深深印在了龟蛇神兽的额头上。
在苏幕遮授意下,公狼把乌龟翻回来,眼镜蛇重新缠了上去,缩回半人高模样来到苏幕遮跟前,接到了兽契后,它们和苏幕遮的沟通障碍就不存在了,眼镜蛇吐了吐蛇信子:“敢问主人姓名?”
“苏幕遮!哈哈。”美眸在眼镜蛇的金鳞甲上来回打转,脑海中估算将全部的金鳞甲卖掉有多少钱?估计能把一座城买下来。
公狼前爪交叠在一块和新伙伴打招呼:“神兽前辈,小弟有礼了。”
“狼兄,你跟着主人早,我们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眼镜蛇挥了挥蛇尾巴算是回礼了。
蠢萌蠢萌的乌龟张张嘴:“对啊对啊,小蛇说的对啊!”
苏幕遮听他们谈话在一旁不住笑,交待它们要友好相处后,全部收回储物手镯中,她这才彻地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眼看着她如此轻松就把神兽给收了,眼都直了,加里阿清还好些,其他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幕遮。
人群中不知谁嘀咕一句:“幕遮小姐,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我也很耳熟。”
“哦,我想起来了,苏家的女儿……五,五小姐好像叫苏幕遮。”
一听苏家的女儿,所有人都沸腾了,虽说苏家败落了,可苏家女儿的名声很响亮,那是天才的称呼,御鼎阁中都是有名的。
薄雪慢悠悠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柔情的双眼,她先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在加里阿清还来不及欣喜的时候,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有力,加里阿清懵了,傻傻地就那样的抱着薄雪,所有人都听到了巴掌声,看到加里阿清脸上的巴掌印,二十个御术师不愿意了,加里阿清在他们心目中是英雄,有人打了他们的英雄就是打了他们,每个人都做好了替加里阿清讨回公道的准备。
第二百一十九章 阿清有情 战斗又起()
“你们想怎样?”薄雪感受到投向她不友善的目光,用命令的口气对加里阿清冷声道:“放我下来!你也配抱着我?”
加里阿清默然,没有生气,而是轻轻放下薄雪,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稳没有波澜:“我自知不配,但是不能不顾你的安危。”
薄雪咬紧牙齿,面前这个野蛮的男人居然趁她昏迷抱了她,对于她来说是何等的耻辱,薄雪无法忍受被除去楚北鸿之外的男人触碰,“我死不死与你何干?就算死我也不让你碰我!”
“你!”加里阿清脸面黑掉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薄雪这样的女人,拒绝别人的好心不说,还如此不讲道理。
“你这个女人,胆敢对我们加里将军不敬……”
有人看不过去了,想出言训斥薄雪,可看到加里阿清凌厉的眼神又给咽了下去,其他人也不敢多话了。
收了龟蛇神兽,苏幕遮心情超好,盘算着拿眼镜蛇身上金鳞甲换多银子的时候,忽听得这边的争执,便知薄雪醒了,她解决了神兽的事后,也有了闲心处理薄雪背后偷袭的账。
“阿清,让大家收拾一下,我们回皇城!”
“是!”目光从薄雪身上移开,加里阿清让大家收拾行囊和骆驼,准备往回走,大家也暂时不与薄雪敌对,各干各的去了。
苏幕遮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美眸在薄雪身上流转:“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希望你伤害我身边的人。”
“龌龊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践踏别人的感情。”薄雪死死盯着苏幕遮:“不敢你有什么企图,我警告你,离主人远一点,他不能只属于你一个人!”
苏幕遮未语,看了看因争辩红了的脸蛋,错开目光落在了远处的红霞上,当太阳离去,晚霞满天,蔚蓝的天空像换上了一件五彩霞衣,美得另人无法呼吸。
楚北鸿属不属于她一个人,现在她尚且不知道,她只知道日后要与楚北鸿过一世一双人的日子就足够了!
“幕遮小姐,我们启程吧?”加里阿清骑上骆驼,眼睛看了看站在哪儿一动不动的绿色身影,心中不忍,走到薄雪身边,伸出手道:“上来吧,回城再等楚公子。”
瞅了瞅瞒是厚茧的大掌,薄雪厌恶地别过头:“我是不会跟你们回红石国的,更不会同你再乘一匹骆驼。”
“阿清,不用管她,我们走!”翻身跳上骆驼,苏幕遮上了阿清为她准备的骆驼。
骆驼队又重新出发了,这次是往来时的路赶,加里阿清走在队伍尾部,时不时担忧地回头看着黄沙中站立的那抹绿色,终是过不去心中那道坎,他返回去强行将薄雪拉上骆驼,不管拼命挣扎的薄雪,死死地按在了骆驼背上。
他这个动作被苏幕遮捕捉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情是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是火也要扑上去,情就是光明,情可以使人疯狂,情可以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沙漠之中另外一个残垣断壁边,篝火映照着赵子齐那张英俊的脸,坐在他身边的马恩观察着这位异国的王子,器宇轩昂,很有帝王之相,又想起红石国的太子,稚嫩懦弱,不免叹息,国与国之间差距太大了,所以他才支持相里泽成为未来的国君,可这条路太辛苦了!
“大祭司可有话说?”
察觉到被人赤果果地望着,赵子齐极为的不舒服,马恩一定在打着某种主意,另他不得不防备。
马恩笑了笑,算是缓和了被发现时的尴尬:“尊敬的太子殿下,马恩有一个建议,希望太子殿下能够考虑考虑。”
“说来听听。”
“我国国君日渐羸弱,太子太小,恐不能撑起这么大的江山,而我红石国与九璃国世代交好,我希望以后也能和九璃国成为友邦。”马恩说完偷偷看赵子齐的脸色,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又道:“我国皇子之中,泽王品德为上,可他并非皇后所出,实在是可惜。”
听到这里赵子齐明白了,马恩想让他做相里泽的后援,别国的事情他从来就插手,更何况还是相里泽,据他所说,相里泽一直积蓄自己的势力,造反是迟早的是事情,他又何必添上一笔呢!
“马恩大祭司说笑了,红石国国力如何你是清楚的,相里泽有才能是红石国之福,日后不管谁成为红石国的皇帝,我九璃国都愿意与其结盟交好!”
“多谢太子殿下信任。”赵子齐的回答已经表明了自己做壁上观的态度,马恩也不好再说什么,呵呵一笑岔开了话题:“苏家丫头她……”
“殿下,殿下。”
孙崇急步跑过来,打断了马恩的话,赵子齐早就不想和马恩聊了,他站起身问道:“怎么了?”
孙崇指了指不远处行走的黑影:“殿下快看,那边有骆驼队。”
赵子齐展目望去,左不过二十匹,为首的衣袂飘飘,依靠身体轮廓来分辨像是 一个女子,他们的方向恰好是往这边而来。
“吩咐下去,提高警惕!”
来人是敌是友?赵子齐不得而知,只是静静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骆驼队,他这边一戒备,马恩立马命教徒围过来,一但有什么事情发生,能打便打,不能打就撤退。
“叮铃铃”“叮铃铃”
骆驼队在快靠近火光的地方停住了,孙崇绷紧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