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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这么说?”赵子奕转抑郁为喜悦,皇兄没有骗他,真得是苏幕遮想见他啊。
“当然啦。”任务完成,翠屏合上了宫门,暗暗松了一口气。
赵子奕心情大好,他捧着手中的糕点喜爱地不得了,这是意中人第一次赠送他的东西耶,怎么看怎么可爱,他揣进怀中捂着出了宫。
翠屏关上屋门,悄悄地将苏幕遮拉进里间,小声说道:“幕遮小姐,六皇子将糕点带走了。”
苏幕遮长出了一口气,不是办法得办法,之后就看赵子奕得了,“希望赵子奕是个能成事的。”
翠屏不放心地说:“奴婢觉得六皇子性子率真,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刚才他听到是你给的后高兴得不得了,奴婢怕……”
苏幕遮不由得叹息一声,连翠屏都知道赵子奕靠不住,什么性子率真,什么没有那么多心眼,纯粹就是笨嘛,这下子可好,照赵子奕喜欢自己那副样子来算,这个宝押得真有点儿不踏实啊!
赵子奕回府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一个精致地盘子出来,小心翼翼地将糕点放在上面摆好,然后坐在旁边痴痴地望着,脑海里想像苏幕遮说话的样子,越想越喜欢,拿怕他即将要成亲了,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不去喜欢。
夜间,赵子奕抱着盘子准备睡觉,吹灭蜡烛前,他瞅着糕点发了一会儿呆,遮儿得心意他不能辜负了,与其放下去坏掉,不如今晚先吃掉一个,这样又能体会遮儿的心意,又能不让份心意那么快消失。
想到这里,赵子奕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下去,他发现糕点缝里好像有个东西,好奇心驱使,他拿出来观看,这一看不当紧,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有些字不认识,不过“救我”二字还是认识。他赶紧穿好衣服命人备马车,他要立刻赶去苏府,让苏瑜赶紧去宫里求皇父解禁苏幕遮。
深夜,马车府在将军府门前,赵子奕正要敲门,不料一个人从角门出来,他走上前去问道:“你是苏家的人么?”
那人声音清冷:“我是苏家的教习先生。”
赵子奕松了一口气,将纸条放在那人手中,压低声音说道:“请你将这个交给苏大将军。”
那人展开纸条借着灯笼之光看了看,惊声道:“苏五小姐她……”
“嗯!就是你想得那样,请你现在赶紧禀报苏大将军吧?”深夜进大将军府不是很妥当,不如交给苏家的教习先生由他代为传达,日后也好说的过去。
“是!我这就去。”那人将正在关上的角门打开进了大将军府内。
赵子奕放心地坐上马车回家了,日后的某天他为今晚上的行径大为后悔,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且不表他了,而是说说教习先生重新回府,没走多远就停下了脚步,他身后站着一个靓丽地身影,他没有回头凉凉地说道:“怪不得她不在府里,原来住进了皇宫。”
第五十八章 花朝宫——骚动()
树影掩映,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天上皓月当空,冬天的风冷飕飕的,刮得二人衣衫飘摇,像两个立于风中的完美雕塑,可惜无人欣赏,亦无人能够看到冬夜中的美景。
不太和谐的声音放得极轻:“主人,打算怎么办?”
纸条上的字写得歪扭,鸟笼勉强中看,可见那丫头是费了心思的,抿着的嘴唇裂开了:“薄雪,将这个给苏瑜送过去吧。”
“主人打算帮苏瑜?”薄雪接过纸条后紧紧地握住,这张纸条关乎苏幕遮性命,她握在手中有种想揉碎的感觉,主人心心念念地女子被囚皇宫,她希望永远都不要出来!
“哼!帮?”楚北鸿转脸冷冷一笑:“苏瑜得到消息,定会明白皇帝已经开始打压他,你想他会无动于衷么?”谁也不傻,当一个人威胁到你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反扑!
薄雪笑了,是她多心了,主人还是以前那个主人,紧握地手松了许多,“到时候,一国之主与大将军闹起来,就真的好看了。”
苏瑜歇在梅姨娘处,薄雪故意在门外弄出一些动静,听到里面有起床声时,拉开弓箭连带那片纸一块钉在了梅姨娘的梳妆台上,她翻身上房不一会儿了便没有踪迹。
苏瑜从房中跑出来,夜间冷风吹袭,那股子原有的睡意也立马消散了,苏瑜回到房中,梅姨娘点好蜡烛,呆呆地看着梳妆台上的羽箭,听见脚步声回头:“老爷,你看!”
“你别动,我来。”苏瑜拿掉羽箭,发现上面还有一张纸片,他凑近蜡烛看了两眼后,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怒声道:“赵睿居然敢动苏家的人!”
“怎么回事?上面写了什么?”梅姨娘疑惑地寻问。
苏瑜大力一拍桌子,高声说道:“写了什么?哼!苏幕遮被皇上囚禁在了花朝宫。”
“什么?”梅姨娘吓了一跳,着急地问:“五姑娘惹皇上不高兴了?”
“什么不高兴?我看就是赵睿沉不住气了。”苏瑜将纸条扔进火盆,背着手立着,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能烧尽方圆百里的事物,“瞧着我苏家出两名御术师,他就坐不住了,想折掉一个,我看他是痴心妄想!”
梅姨娘心灵一动,不单单只是苏幕遮被囚,还关乎着苏家的存亡,“老爷,皇上想给咱们苏家颜色瞧,当咱们苏家是好欺负的?既然皇上敢动,以妾身来看,他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苏瑜眉间一凛,他就是喜欢梅姨娘的聪明和处事的冷静判断,梅姨娘说得不错,赵睿这次是铁了心要动自己,现在苏幕遮在宫中当人质,他若有了动静就是造反,到时候赵睿就有了理由收回他的虎符,以造反罪缉拿他,赵睿故意激他,他偏不如赵睿的意。
第二天清晨,冷霜结成一朵朵小冰花,远观煞是好看,苏瑜没有照例上早朝,而是推病请假,皇上赵睿意外地批准了,苏瑜叫来管家:“吩咐下去,这个月不见客,宫里有什么消息立即向我禀报。”
日子过了三四天,太子赵子齐叫来孙崇寻问苏瑜可有进宫面圣?孙崇告诉他,苏瑜病了不见任何人,赵子齐摸不准苏瑜这是几个意思,苏府如此平静,不符合常理啊?
和赵子齐有同感的人不在少数,赵子奕得知苏瑜连早朝都不去了,急得跟无头的苍蝇似得,苏瑜心真狠,自己的女儿都不顾了么?赵子奕思来想去,跑去平时与苏靖康、容坚喝酒的地方碰碰运气。
还别说运气还真好,他看见苏靖康居然在,立马像见到救星似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靖康,未了还充满希望地对苏靖康说道:“你回家一定告诉大将军,一定要救你五妹出来。”
赵子奕中意苏幕遮不是秘密,苏靖康特瞧不起他,堂堂皇子居然痴情庶出之女,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苏幕遮被皇上囚禁,对于苏靖康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回家后找到苏幕凰,将赵子奕的话重复了一遍,苏幕凰阴郁几天的脸终于露出灿烂地笑容:“以为进了皇宫就可以抬高身份么?哼,自讨苦吃!弟弟,我要让苏幕遮那个贱人出不了皇宫!”
“姐姐,你想做什么?”苏靖康坏笑道:“咱们没召进不了皇宫,更别说后宫了。”
苏幕凰轻轻一笑,冷意弥漫脸上:“你忘记姐姐白住皇宫几日么?皇上最为宠爱的云妃与我交好,昨儿我得了一个小玩意,她一定会喜欢的!”
第五十九章 花朝宫——心魔()
某处幽静地别院,楚北鸿听完薄雪汇报苏府情况后,心中升起一丝疑虑,苏府平静地不太正常,按常理来讲,苏瑜应该第一时间进宫面圣,难道他不打算保全苏幕遮?想到这里楚北鸿不安起来,苏瑜装作不知,那么除非皇帝关够了,或者目地没达到,筹码不够份量,觉得没有意义,才肯放苏幕遮回家。
“时刻盯紧将军府!”苏幕遮不受苏瑜宠爱看来是真,对于苏瑜来说苏幕遮不足以与家庭势力相提并论,看来苏瑜打算牺牲苏幕遮,楚北鸿眯了眯眼睛,苏家怎样与他无关,可是,苏幕遮他一定要救她出来。
自迷之森林一别,已经过两个月,宫少卿一袭月色袍子出现在将军府大门前,手里牵着的枣红马乖顺地站在他身后。
若在平时,这一人一马倒也没有什么,可几日未开府门的将军府,此时出现这么一扎眼地组合,引来了路人侧目。
敲了许久,终于有人打开府门,那人看他玉树临风,器宇不凡,本想不耐烦赶走了事,又怕是一位不能惹地大人物,遂小心应付:“你是?你找谁?”
宫少卿微微欠身问道:“在下宫少卿,特来拜会苏五小姐。”不知道苏幕遮还记得自己吗?
“五小姐?”奴仆怀疑地看着他:“五小姐不在府内,前几日被皇上召入宫中,这趟你是白跑了。”
“宫中?”宫少卿先是惊讶,而后愁肠满腹,苏幕遮召入皇宫,难道她做了皇帝地妃子?身份高贵,以后恐怕再难见面了。
花朝宫内,苏幕遮数着手指头算日子,她被囚禁也快半个月了,消息传出去也已经几天了,便宜老爹怎么还不来宫中接自己呢?
不会没收到吧?苏幕遮锁紧了眉头,咬紧了牙关挤出几个字:“赵子奕那个白痴不会将纸吃进了肚子吧?”
翠屏端着茶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呆了一呆,又笑道:“六皇子愚笨了点儿,不至于连看都不看就把纸吃到肚子里啊,幕遮小姐你放心吧。”
瑞轩宫,云妃看着泛着盈盈红光的鹿茸角,掩不住内心地喜欢,只说:“有劳苏大小姐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本宫怎么担当得起呢?”
苏幕凰理了理华丽地宫装,眉眼挑了挑,嘴唇含笑道:“云妃娘娘天生丽质,时下正是专宠六宫,云妃娘娘担当不起,谁还担当得起呢?”
稍稍从鹿茸角上移开,脸上是委婉地笑容:“苏大小姐说笑了,整个宫中最尊贵的女人是皇后娘娘,本宫只是萤火之光,不足以挂齿。”
苏幕凰走进她一些,已经没有奈性与云妃说这些废话,“苏幕遮被皇上囚禁是否属实?”
云妃心头一跳,没想到苏幕凰这么直接就问出了这句话,她命人瞧瞧外面是否有人,然后将苏幕凰往里间拉,“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妃娘娘,告诉你吧,不光我知道,想必我们全府上下都知道了。”苏幕凰甩开云妃地手,云妃是庶出,未进宫前比她的身份低,苏幕凰打心眼里自是看不起云妃的。
“你想救她?”云妃了然,怪不得这个时候她会进宫来见自己。
苏幕凰轻蔑一笑:“救她?云妃娘娘,她是什么身份?她配吗?”
“那你?”云妃有种不好地预感。
“云妃娘娘,你父亲与我父亲平日里交好,我又与你一见如故,有个忙我想让你帮!”苏幕凰故意将父亲两个字加重动了语气。
云妃听到后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你想让本宫……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让苏幕遮死!”苏幕凰怨毒地说出这几个字,瞪着云妃地眼睛威胁道:“你会帮我吧?”
云妃惧怕地咬了咬嘴唇,连连后退几步,“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皇宫啊。”
“皇宫?”苏幕凰环视了一下华丽地宫殿,蔑视冷笑:“对于御术师来说,皇宫不过如此,放不放在眼中都无关紧要,我最再意地是你如何帮我让苏幕遮死得其所,不留任何痕迹。”
“可是,这样做万一被查出来,我会死的。”云妃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荣华富贵,她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么的不容易只她自己清楚!为了苏幕凰让这一切都毁了,她不甘心!
“哼!”苏幕凰抬起手,金色光芒在她手上流窜,“不帮你现在就得死!”
看着金色光芒,云妃惊慌失措地瘫软在地上:“我帮,求你不要杀我。”
“你最好记住了,我不喜欢别人背叛我!”苏幕凰留下这句话甩袖离去。
云妃喊来贴身宫女,颤抖着手握住贴身宫女的衣服,小声附在贴身宫女耳边说道:“去请,去请太子来瑞轩宫,要快,要快啊,你悄悄地请,务必请他一定来。”
第六十章 花朝宫——出手()
东宫,孙崇悄悄在赵子齐耳边耳语一番后,正襟危立,大气也不敢出,赵子齐讶异地看着孙崇,云妃怎么这个时候要见他?细长地眼眸中忽闪着危险地气息,幽声问道:“谁与你传得消息?”
孙崇不敢怠慢,马上说道:“云妃贴身宫女文儿,说请太子爷务必去瑞轩宫。”
务必?赵子齐沉思片刻道:“孙崇,你去一趟瑞轩宫,想办法让云妃来东宫,告诉她,这个时候我不方便出现在宫里。”
“是!”孙崇领命正要走,赵子齐喊住他:“文儿不能暴漏,她的身份不可告诉任何人!”
“孙崇知道!”文儿家乡旱灾,一路乞讨来到京城,恰巧遇见赵子齐,一饭之恩,文儿入宫成了赵子齐的耳目,孙崇知道人心难测,文儿誓死效忠赵子齐不单单只有恩情。
云妃打扮成文儿的样子被孙崇带入东宫,而文儿则穿着云妃的衣裳待在瑞轩宫,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之事,却在来时的路上遇到了蕊嫔,引起了蕊嫔的注意。
“太子救我!”云妃看到赵子齐刹那,不顾身份扑向赵子齐,紧紧地抱着他,声泪俱下:“当日云凝父亲胁迫云凝入宫,若云凝不从就杀了母亲,辜负了太子一片心意,云凝只求来世再报答太子,眼下云凝再受人胁迫,实在不知谁是可信的,便冒险来向太子求救。”
皇帝的小老婆和皇帝的儿子抱在了一起,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孙崇轻“咳”一下:“那个,臣去外面伺候。”说完,一溜烟跑了。
赵子齐一动不动地听完云妃的话,脸色由灰转黑,当年是对云凝有过好感,后来她入了宫,好感度减为了零,此时云妃抬起当年情意向他求救,此行为另他不齿,仅存的一点点不讨厌也化为了乌有。
“云妃娘娘,请自重!”赵子齐不留任何情面推开云凝,声音极寒:“后宫之事,本太子没有任何兴趣。”
云凝目瞪口呆地看着赵子齐,他不想管她的事可以理解,另外一个人他就不能不管了吧?云凝恢复平日雅静之容,笑如同白芙蓉花一样无暇:“本宫失态,还望太子海涵,本宫生死自然与太子无关,只是咱们未来的太子妃,你管还是不管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云凝和苏幕凰什么时候搞到了一起的?赵子齐颇为惊讶,看来苏幕凰不光只会刁蛮任性,居然宫中还有这一手。
云妃冷笑,淡然地眉眼瞟了瞟几乎可以滴下水的俊容:“不得不说,苏大小姐真是能干,竟然跑到本宫的瑞轩宫威胁本宫。”
“威胁你什么?”赵子齐暗暗咬牙切齿,苏幕凰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她想让本宫替她除掉自己的妹妹。”云妃轻哼一声:“苏幕遮当真绝色,不知做了什么,连亲姐姐都想杀她。”
“苏幕凰!”赵子齐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这三个字,让云凝帮她杀苏幕遮,真是太天真了!也不想想,一个无心眼的女人如何得圣宠多年无恙,当真以为云凝会像表面上那么好欺负么?
云妃注意到他脸上得变化,马上抓住了这一个弱点,“若我将此事告诉皇上,不知道皇上如何办?”
能如何办?现在父皇巴不得苏幕遮死,若是知道还有这一出,他决对会利用云妃杀死苏幕遮,再利用云妃地口供除掉苏幕凰,断掉苏家得两位天才女御术师,让苏家再也翻不起什么浪!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
赵子齐转过身去,苏幕凰如何他不想管,可苏幕遮留在皇宫随时都有危险,再等下去不知还会节外生出什么枝节,如果是以前,他决不会管,可今晨今日,苏家之人唯有苏幕遮另他高看一眼,不想眼睁睁看着苏幕遮被人迫害。
从储物手镯中拿出来一个精致地小药瓶,“这是生死丸,服用后脉息停止,假死三日。”赵子齐将小药瓶放在云凝手中,“确定苏幕遮服下后,传信与我,到时我自会料理一切!”
花朝宫,苏幕遮与翠屏做香包,翠屏的绣工极好,花样颇为好看,苏幕遮看着自己绣的花叹了一口气,世间再找不出如此难看的花样了,填上香料,不一会儿,一个幽香幽香地小荷包就这样面世了,苏幕遮腆着脸朝翠屏嬉笑:“翠屏做得真好看。”
翠屏腼腆地红了脸:“幕遮小姐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吧。”
“谢谢翠屏。”目地达到,苏幕遮喜爱极了,连同自己的那个一块赶紧收起来。
外面传来细细地女声,翠屏看看时辰,“今儿御膳房送膳真早啊,福儿越来越伶俐了。”
第六十一章 花朝宫——营救()
“你是御膳房新来的宫女?”出乎翠屏意料,送膳食的不是福儿,而是一张生面孔,翠屏接过食盒。
宫女冲她憨憨一笑:“是,奴婢秀儿。”
“有劳秀儿妹妹,今儿怎么这么早啊?”翠屏随口一问。
秀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依然憨笑:“福儿姐姐偶感风寒,就叫秀儿前来的。”
“原来如此。”翠屏放下心来没有再问,她提着食盒回到屋里,将福儿生病说与苏幕遮听,后者听后也未再意。
“自我住进皇宫以来,都是翠屏你照顾我,御膳房送过来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倒掉又很可惜,不如今天翠屏你就陪我吃吧?”苏幕遮知道宫女有宫女的规矩,只是现在她被囚禁,越了礼数也没有人看见,反正花朝宫被围得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难得苏幕遮今天心情好,翠屏没有推辞,一同坐了下来,因只有一副碗筷,她等苏幕遮用过后再吃,一顿饭有说有说笑吃了一大半,翠屏收拾好食盒交给秀儿,又闲聊了几句才作罢。
秀儿提着食盒走出一段路,趁人不注意拐进了一个角门,走走拐拐进了瑞轩宫,由宫女文儿领着面见云妃,清雅脱俗地美人正在弹琴,一曲收手,慵懒地问秀儿:“可都办妥了?”
秀儿忙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了憨笑,取而代之的是诚惶诚恐:“回禀娘娘,办妥了,苏五小姐吃了一大半呢。”边说边把食盒打开,四菜一汤,只剩下半盘食物,汤已经见底了。
云妃瞥了一眼,心里的石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