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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每次看见王猎户提的那肥肥的兔子还有那大只的野鸡,小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第四章 准备上山 贪吃的卢氏
静瑶了然,家里已经两个月没有吃过肉了。而且每次买那么点肉每个人都分不到两片,可想对肉有多馋了。静瑶摸摸小四的头,
“小四想不想吃肉?”
“想”
“那吃完饭,姐带小四上山好不好,姐一定让小四明天吃上肉。”
古代骑马狩猎她没玩过,但是当年在热带森林里训练的时候什么能吃的动物她没捕捉过。现在就算没有合适的匕首武器,但是下几个套子捕捉几只野鸡兔子应该还是可以的。
“好,小四帮姐姐打猪草。”
一听能吃肉,小四的眼睛都冒着小星星。不过想到姐姐还要打猪草,便主动接过了静瑶手上的活。
“你们还不过去吃饭,一会阿奶又该唠叨了。”王泽武洗了手刚要去吃饭,就看见静瑶和小四还在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哥,姐说明天让我吃肉。”看见王泽武过来,小四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家哥哥分享这样的好消息。王泽武到底也有九岁了没有小四那么天真,只是疑惑的看着妹妹,似乎妹妹胆子变大了不少。
“哥,一会打完猪草我也去上山。”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如今生长在这有山有水的地方还能饿着?不过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这河西村的日子还能过成这样也挺不容易的。
“你伤才好,还是不要去了,我捡完柴火就去帮你打猪草。”王泽武当哥哥的自然会心疼弟弟妹妹,可他却忘了他也不过九岁,还是个孩子。也忘了这个家里他说的不算。
所以静瑶一听哥哥这样说,就耸耸肩,“哥,我已经好了,再说阿奶能让我在家闲着?”
提到袁氏,王泽武也不说话了。他家阿奶就看不见家里人闲着,如果卢氏不是嫁了个读书的男人又有个会读书的儿子,袁氏指定也不会对她睁只眼闭只眼。
小四是个精灵鬼,趁着自己哥姐说话间就转手将小篮子里的野鸡蛋给藏了起来。如果他不藏起来指定又让好吃的大伯母给偷吃了。静瑶看着这一切抿嘴偷偷的笑,给小四一个大大的赞。
小四被静瑶发现,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反而做个鬼脸就咻的一下钻去厨房了。
要说好吃的人就是眼神贼亮,从小四和王泽武背着柴火进来卢氏就发现了小四的小篮子。这会发现小四空了的手,眼神就暗了暗,心道,小兔崽子肯定藏吃的了,看待会她不给他找出来。
卢氏好吃是全家都知道的事情,因为就连小四小五上山摘的野果卢氏都能抢着吃,袁氏也不是没说过可转眼卢氏又忘记了。次数多了,袁氏也就不管了,反正也没吃啥好的而且家里也没啥好的可以吃。
静瑶看见卢氏那贼亮的眼神暗想,看来小四的野鸡蛋得重新换个安全的位置才行。于是转身就去将小四藏好的野鸡蛋重新换了个不宜发现的地方,快速挖好坑将鸡蛋埋下去然后又在上面放了好些泥土掩盖着才回到正房。看见卢氏坐在小板凳上端着玉米糊糊喝的直响,暗笑我就不相信你能想到我将鸡蛋埋在地下。
吃完早饭,王家老头子王大柱就发话了,“老大,你今年也不往上考了,在家也呆了这么久了,吃完饭就和老三一起去镇上找活干吧,这么些年了也该帮帮家里了。”
王大虎一听说要出去和那些粗人一起干活,心里就不大愿意,好歹他也是个读书人,可又不能违抗老爹,只得诺诺的,“是,爹”。
不过静瑶有些不明白,她大伯虽然不够聪明,考了那么多年秀才也没考上,但好歹认识字找个账房先生教书先生什么的应该还是能找到的吧,干嘛要跟三叔一样去找那种苦活干呢?
静瑶想到这里就道,“阿公,大伯识字还是秀才找个活计应该很好找吧,那些酒楼里铺子里茶馆里肯定都要识字的,就是教书先生也是可以找找的。”
王大柱点点头,“确实,三妹说的不错,老大可以去各大铺子里问问要不要人,至于教书先生还是算了。”
老头子发话,王大虎只得点头。只是心里还是膈应不少,去酒楼铺子做小二实在辱没了他读书人的身份。
而静瑶吃完饭后,就拎着平时盛放猪草的大篮子准备先去打猪草,小四看见静瑶放下碗也跟在静瑶的后面走了出去。
王泽武看见弟妹出去也接着放下了碗,拿起一旁的兜子准备再去拣点柴火。而杨氏吃完饭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继续手里的绣活。就是老头子也拿起了锄头准备去地里转转。
一时间正房就剩下卢氏和袁氏和三房里的小五以及自家的小六。
一桌子的碗筷自然不能让袁氏去洗刷,卢氏原本还想指使静瑶去洗的,谁想到静瑶跑的太快。卢氏越想越不爽,手里收拾的动作也就大了些。
“你给谁脸子看呢?”
“娘,我哪有,这不是收拾碗筷呢。”卢氏也哀叹自己真是不够精心,有意见也不能在老婆子面前露啊。
“你没有,你那肥脸拉那么长干什么?吃的比谁都多,一到干活就磨叽。要不是看在我大孙子的面上,哼你赶紧滚回你老卢家去。”
不要以为袁氏平日里不怎么拿捏卢氏就是多喜欢卢氏,她也不过就是给自己孙子儿子一点面子罢了。要不是老头子说孙子以后考功名怕名声不好有影响,她早就做主替儿子休了这个懒婆娘了。
袁氏一张嘴,卢氏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只能憋着气去洗刷锅碗瓢盆。而还在坐月子的沈氏听到自己婆婆的大嗓门,不自觉的撇撇嘴。心道,就知道嘴上说说,还不是偏心老大,那么大的人了要真去管,至于懒成这样?
沈氏看着旁边睡着的小女儿,想到家里如今的情况眼神又暗了不少。不管是老头子还是老婆子都只顾着大房,供了大的供小的。看看他们二房三房,她家小五还小也就算了,可二房的二郎也只比大郎小一岁罢了,却一天学堂也没上过。
不行还是要分家,她家小五可不能和二郎一样不能上学堂,她还指着小五也能考个秀才呢。
沈氏嘴里说的二郎其实就是二房的长子王泽武,大郎则是卢氏的大儿子王泽文。因三房都还未分开住,孩子们也都在一起排辈。
第五章 抓野鸡 王猎户和美少年
乡下也都喜欢男娃叫某郎,女娃叫某丫某妹某花的。例如静瑶小名就叫三妹,又是排行第三,于是不管家里还是村里都是三妹三妹的喊开了,两个大点的男孩长辈们就是大郎二郎的称呼着,小点的就直接小四小五小六小七的。
这个时代的乡下人更是重男轻女,老王家也不例外,男孩子们的名字都是当了秀才的老大王大虎起的,而女娃的名字直接就是按照村里来的习惯喊的。王静瑶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是得益于王泽文,这一点静瑶无比的感谢她那个便宜堂哥。
那一年还是王泽文第一年上学堂,刚好撞见邻村的土地主去他们先生那里为刚出生的女儿求取名字,先生考虑良久才给那土地主家的闺女取个‘静琬’的名字。王泽文当时还小只觉得很好听,于是就想起家里的小妹妹还没名字,小小的王泽文可是苦思了好几天才从土地主闺女名字演化来‘静瑶’这个名字。
对于这一点静瑶可是不止一次决定以后对她堂哥要好点,因为这几天她实在是听多了隔壁的婶子在大花二花的叫她闺女。
而此刻我们的静瑶姑娘也确实打算物质上好好的犒劳犒劳她堂哥,这不八岁的她正靠着大树紧盯着地上那只野鸡呢。
静瑶没想到这山里的野鸡居然这么多,就连这深山的外面都不少。就是可惜了她现在才八岁的身子,不说没有武力,就是身体各方面的强度素质都不行。刚才她可是试过好几次了,不说追不上野兔,就是那拿石子打野鸡的腿那小力度都跟不上,还惹得小四在一旁笑了她好久。
不过她现在居然看到了一只瘸了腿的野鸡!嘿嘿,健康的野鸡她弄不到,这瘸腿的她总行吧。静瑶垫了垫手上的小石子,看准那只正在啄食的野鸡,眼睛一眯,咻的一声,石子正中野鸡没瘸的那只腿,见野鸡腿一打弯,静瑶以飞箭搬的速度拿着篮子卡了过去。
扑打扑打,野鸡在篮子下面乱挣扎着,静瑶紧紧的压着篮子。而一旁的小四早就惊呆了,他姐姐居然捉到野鸡了。
直到静瑶将篮子底下的野鸡揪出来,并迅速拗断了野鸡的脖子,小四惊呆的嘴巴才合上。
“姐,这是野鸡?姐姐好厉害啊。”
“赶紧收到篮子里,等晚上三叔和大伯回家,咱就能吃上肉了。”
其实她是很想中午就吃的,可惜想想也是不可能,毕竟三叔大伯没回来,他们也不能吃独食,再者三叔对他们几个孩子还是很好的。
“恩恩”小四动作麻利的将野鸡放在有猪草的那个篮子里,还特意将猪草拿掉一些才将野鸡放进去,之后又将拿出来的猪草盖在了野鸡的身上。静瑶满意点点头,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财不外露,虽然这是一只野鸡还不算什么,但因小见大不是么。
看小四放好野鸡,静瑶又将目光重新放在林子里。这么大的山,总该有些其他物品什么的吧,或者药草什么的也总归有一些。可惜静瑶在林子外围逛了一圈啥也没找到,没有草药也没有什么稀有的物种,就连野果都没了。只有蹦跳欢快的野鸡野兔,偶尔还有一两只袍子,可是不管野兔还是野鸡都飞奔太快她追不上,石子打她没那么大力气,借用武器吧她又没有。
静瑶只得憋屈的找几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弄了几个小陷阱打了几个简单的套子放进去,希望能套个几只吧。
弄完陷阱,静瑶就挎着大篮子领着小四出了山。而二郎也背着一捆柴火从另个山口走了出来。不过静瑶走后,却见一个高大的壮汉并一个青春美少年站在小陷阱的边上。壮汉解开静瑶的套子仔细看了又看,“奇怪,她这套打的可真好,她怎么会这个?”
壮汉很好奇王老头家的孙女怎么会弄这样精巧结实的套子,要知道他都打不出来这样精细的,此壮汉正是村里的王猎户。美少年并不关心这些套子,他更关心刚才那女孩看似杂乱无章实则灵敏迅速的身法,还有那丢石子的准头以及那拗断鸡脖子的果决,他肯定如果石子换成飞镖必然野鸡会少只腿。“她是谁家的?”王猎户一闷,忽然看见手中的套子才想到美少年在问什么,便道,“王泽武他妹妹。”没有回应,美少年便独自往林深处去,王猎户也急忙放下手中的套子跟上去了。
而这一切静瑶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些套子被人解开研究过了。
小四一见二郎,就兴奋的跑过去,声音也小小的,“哥哥,姐姐抓到一只野鸡。”
“真的?”二郎不可置信的看看小四,又看看妹妹。直到静瑶也点头,二郎才露出笑容。
想到晚上可以吃上肉,兄妹三人一直到回到家都面挂着笑容。
看兄妹三人止不住的笑容,不仅卢氏疑惑,就连袁氏也不禁侧目。
小四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止不住的就想炫耀,放下手里的小篮子就跑到袁氏跟前,抱着袁氏的隔壁小声道,“阿奶,姐姐好厉害,抓到一只野鸡,阿奶咱们晚上吃野**。”
“你说什么?”
袁氏一向大嗓门,突然听到小孙子的话,嗓门比平时更大了两分,吓得静瑶的猪草篮子直接掉到了地上还顺带砸了她的脚。
“哎呦!”
静瑶抱着脚连跳了两下,他么的她也太衰了,什么时候她胆子这么小了,一声尖叫也能让她吓成这样。这要是传回现代,她媚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只是这不过一只野鸡而已,她这便宜奶奶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么。
“阿奶,你那么大声音做什么,小妹妹都要被你吓哭了。”似乎是为了配合静瑶的话,果然三房刚出生的女儿哭了出来。袁氏嘴角哆嗦了几下,这死丫头嘴巴嫩灵呢。
还是卢氏眼睛利索已经发现了从猪草里蹦出来的野鸡。
而听到闺女哎呦声音出来的杨氏看见卢氏手里的野鸡也是呆呆的。
静瑶看着大家一个二个愣愣的表情,脑门直掉线。至于的么,就一只野鸡一个个怎么跟没见过似得。
第六章 静瑶发现袁氏的不同
其实静瑶还真是误会了大家,野鸡大家都见过,尤其是每次路过山上山口,那肥硕的野鸡更是勾的大家口水直流。可野鸡不是家养的鸡,野鸡那是会飞的,奔跑的速度也不是家养的鸡能比的,所以除了村里的王猎户其他人根本就捉不到。而野物又比家养的贵,大家都明知道王猎户家有他们也不会去买啊。
村里也有偶尔能捡到一只被野兽咬死的鸡,但毕竟少不是。
而静瑶这只看着明显没有野兽咬过的痕迹,所以大家才会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了野鸡,袁氏难得的压低了声音,还温和的问静瑶的脚有没有砸疼。
静瑶纳罕她家这奶奶是不是有点太多变啊。
当晚上看到她家阿奶的又一面时,她才发现袁氏不仅多变更是奇怪。不过比之前却对袁氏了多了点好感,对这个异时空的家也有了些归属感。
傍晚袁氏就将那只野鸡给宰杀了,小半只配上野菜清炖大半只红烧。
到了晚上外出找活计的王大虎与王三虎也回来了,大郎王泽文也早早的下了学堂。
因晚上有野鸡,袁氏今天心情不错,就连杂粮窝窝头都准备的比平时多了许多。当大家得知野鸡是静瑶抓到的时都惊讶的很,而大郎则是眼睛带着些佩服看向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妹妹。
王大虎看着一大家子面对难得的一次肉露出的欣喜,愧疚的低下了头,如果不是他考了这么多年都还是个秀才,家里也不会穷成现在这样,到底成了别人嘴里说的穷秀才了。
而王三虎只是憨厚的笑笑,然后将唯二的鸡腿夹一个给了静瑶。静瑶看着旁边的眼巴巴盯着盘子的小四和三叔家的小五,想了想把鸡腿转给了小四,又把另一只夹给了小五。
“小五快吃!”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静瑶忽略了卢氏的小儿子小六,于是卢氏直勾勾的盯着小四碗里的鸡腿道:“呦,三妹小小年纪眼神也忒差了些,没看见小六就在你旁边呐?小六就算不是你亲弟弟也是你堂弟吧?”
卢氏这么一说,静瑶才发现原本站在卢氏边上的小六什么时候跑到她旁边了。小六端着自己的小半碗玉米糊糊,嘴角还留着口水,眼神一会落在桌上的鸡肉上一会落在小四小五的鸡腿上。静瑶心一酸,忽视了卢氏的刺话,就从里面挑了块最好的肉放在小六的碗里,“快吃!”
卢氏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王老头子手里的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老大家的中午吃饱了?”
卢氏顿时低着头不吭声,可手里的筷子却快速的动了起来。一块接一块的像是没吃过肉似得。那馋样子直接让袁氏黑了脸,而一旁的大郎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可碍着王大虎和大孙子的脸面,袁氏也只是冷哼了两声。眼角扫到一旁的老二家的,看着杨氏只顾着喝粥,筷子都不往桌上伸,脸色更不好了,就用自己的筷子连夹了两块好肉以及一大块鸡肝放到杨氏的碗里,“走街郎中都说猪肝补眼睛,我估摸着都是肝差不多功效,你也补补眼睛,吃点肉,你闺女的本事。”
杨氏看着碗里的肉,半天闷了一声,“哎”。
静瑶见此,差异的不是一心半点,偷瞄了一下桌上众人的脸子,发现除了卢氏撇撇嘴其他人脸上都是毫无异色。而杨氏的表情似乎也没什么激动的。这让她不由得猜想她难道是真的猜错了袁氏的为人?这袁氏其实并不像她无聊之时看的小说中的极品奶奶一样?
一只野鸡让许久不见荤腥的一家子一下子添了好些油水,吃饱喝足,各人回了各自的屋,除了被袁氏下达命令要洗碗的卢氏。
静瑶回到二房的屋里,发现她娘又点起油灯绣起了帕子。
“娘,明天再绣吧,晚上伤眼睛。”
“不怕,有油灯呢。”
杨氏似乎真的不爱说话,就是面对着自己的儿女也一样。一句话过后,母女两人竟是陷入了无声之中,静瑶发着自己的呆,杨氏绣着自己的帕子。一时间只能听见隔壁小四和二郎在嘀嘀咕咕的小声的说着什么。
静瑶看着杨氏手里快速走着的线,发现杨氏的帕子竟然绣的那么精致。可是杨氏不是童养媳么?哪里学来这样精巧的手艺?
“娘,您绣的真好看。”
杨氏闻言莞尔一笑。
昏暗的油灯下让杨氏的笑容多了些宁静与柔美。静瑶突然发现她这便宜娘长的还挺好看的,家里连个铜镜都没有,也不知道她这本尊长的怎么样,可千万不要丢了她媚妖的脸啊。静瑶暗自决定等家里有钱了,第一件事一定是先买个铜镜回来。
古代的乡下夜晚真是太过无趣与单调,吃完饭要么睡觉,要么发呆。她这老娘只知道不停的绣啊绣,连陪她唠嗑的人都没有,要是放在现代,还能上个网进个群与组织里的那些人胡侃一会。
哎,百无聊赖之下,静瑶又在绣框里挑看杨氏绣好的那些成品。这一看越发觉得她娘的绣工真的不错,虽然她不懂刺绣,但这针脚的细密好坏还是看的出来的,只是她娘咋会这手艺?
“娘,您的绣活跟谁学的,怎么这么好?”
“咦,跟你阿奶学的呀,不是和你说过么。”
糟糕,静瑶的心顿时一沉,她是不是在古代适应的太好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了自己不是原身了?
“哦,忘记了,那天撞了脑子好像有些事情都记不清了。”这是穿越女的常用借口,应该可以混过去吧。
果然,杨氏一听,眼眶又红了起来,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而静瑶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以后她还是要小心了,最近几天她似乎太过伶牙俐齿了些,从原主留下的那丢丢的记忆中原主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在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有人发现她的异常了,看来还要找个更好的借口才行。
而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