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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娘娘吩咐。奴才多嘴了。娘娘,亲王服过老夫的药后,刚刚醒来,奴才第一个人想到的就是娘娘,所以叫娘娘过来,娘娘这边请。”看来这太医不光医术厉害,这肚子里也是有些东西的。
孝庄朝多尔衮的的床边走了过去。
多尔衮一见孝庄来了,赶紧挣扎着要坐起来请安,“娘娘,臣弟拜见……”话还没说完,就被孝庄温柔的制止了,“赶紧躺下,你刚刚醒来,哪来这么多礼数?”
“谢娘娘。”多尔衮应道。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孝庄关心的问道。
“娘娘不辞千里亲自来探望臣弟,臣弟受宠若惊,岂能不好?”多尔衮答道。
“那就好,我们大家都惦记着你快点好起来,本宫此次从盛京过来,把福临也带过来了,那孩子说要等十四叔叔康复了带他去中原狩猎呢。”孝庄笑道。
“哦?福临也来了?在哪儿呢?”多尔衮兴奋道。
“多铎将军,你去把小阿哥带进来,就说他的十四叔叔醒了,要好好看看他。”孝庄对多铎道。
“喳!”多铎欣慰应允。
“对了,本宫看你这嘴唇干裂得厉害,是不是口渴了?”孝庄问多尔衮。
“娘娘这一说,还真有些咳渴了。”多尔衮说着,咽了一下口水。
“太医,亲王口渴了,想喝水,你去取些参汤来。”孝庄对太医道。
太医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喳!”随后,也退出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多尔衮和孝庄两人,多尔衮突然抓住孝庄的手,“你怎么跑到锦州来了。”
孝庄看了一眼房间,确信没有人看见后,也抓着多尔衮的手哽咽道,“你说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母女两还怎么活?不出来,难道在盛京等着被人赶吗?”
果然所有的倔强都抵不过一个情字。
“好了,我现在不是还没死吗?只要我活着,你们母子俩就不会受苦!”多尔衮坚定道。
孝庄点点头,突然道,“我听多铎说,你在宁远劈倒那个少年的时候,出神了,手下留情了,才被青龙刺了这一刀,为什么?”孝庄虽然眼角湿润,但是她很想知道答案。
“这……”多尔衮顿了一下,“既然你起了疑心,我就不妨跟你说了吧,我看到他的胸口有狼头刺青,一字号!”
“什么?龙玄太子?”孝庄惊叫一声。狼头刺青一字号是太子一出生御医就刺上去地印记。
多尔衮点点,“他就是先后当年生下来却被华妃争宠陷害的孩子。是爱新觉罗的血脉啊!你说我能下得去手吗?早就听明廷的奸细说过此人,本来我还怀疑,但是当我亲手劈开他的胸膛的时候,我被震惊了。可能我那一刀就亲手杀掉了龙玄太子!”多尔衮说着,已是暗暗伤感,虽然如今他想匡扶福临,虽然龙玄太子(黑煞)是前一代后妃们的恩怨悲剧,但是,他毕竟是皇族后人。
孝庄听后,并没有责怪多尔衮,但是她对多尔衮道,“我听探子来报,他的心,已经裂了……”
听到这话,多尔衮闭上眼睛,尽量压住声音哀嚎着。
“咚咚咚!”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娘娘,小阿哥来了。”多铎在门外说道。
“额娘!十四叔叔!”福临喊了一声。
“快!别让孩子看到。”孝庄说着,赶紧帮多尔衮擦拭眼泪,随后,她自己也擦拭一番,“来了,福临,进来吧。”孝庄起身,迎了出去。
第二百零八章 龙玄太子()
福临进门,看到孝庄的眼睛有些红,便好奇道,“额娘,你眼睛怎么了?”
孝庄知道自己没有伪装好,便用手巾擦拭眼睛笑道,“哦,额娘从盛京来到锦州,一路上可能受了些风寒,这眼睛有些生疼,福临放心,额娘没事儿的。”
“额娘要多注意身体,你们大人的身体还不如我一个小孩儿呢。”福临道。
“福临说得是,额娘老了,而我的福临长大了,还要去中原打猎,当然要长一个棒棒的身体。”孝庄笑道。
“额娘不老,十四叔叔,你看我的额娘老了吗?”福临走到多尔衮床边,天真地问道。
“娘娘不老,娘娘还年轻着呢。只要福临不让你额娘担心,你的额娘就永远不会老。”多尔衮挣扎着坐起来,笑着对福临说,然后瞟了一眼孝庄,孝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脸蛋也是霎时热了一阵。
“当然,福临当然不会让额娘担心,福临还要带额娘一起去中原狩猎,十四叔叔,你能带福临去狩猎吗?”福临说着,摇着多尔衮的手。
“当然可以,等十四叔叔的病好了……”
看着多尔衮和福临在聊天,孝庄把多铎叫道一边。
“娘娘,您找奴才有事儿?”都铎候命。
“本宫问你,可有那个少年的消息?”孝庄向多铎打听黑煞(龙玄太子)的消息。
“禀娘娘,奴才还真帮娘娘打听到了黑煞的消息。”多铎兴奋道,看来总算有件事让孝庄正眼瞧自己了。
“哦?”
“娘娘,刚刚探子来报,黑煞自宁远战役后,就被连夜送出了宁远城,看来十有是没命了。”多铎以为孝庄听后会兴奋不已,不想孝庄脸色一变,“什么!”这一声,惊动了跟福临聊天的多尔衮,多尔衮朝这边看过来,似乎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
孝庄一看,随即调整状态对都铎道,“继续打探,不管是死是活,都给本宫弄个明白。”
“喳!不过娘娘,就一个江湖刀客,何必劳您如此费心?”多铎问道。
“混账,此人刺伤亲王,如此严重,是一般的江湖混混吗?本宫岂能不追究?!”多铎没事找事,招来孝庄一阵吼,其实他还不知道,孝庄在意黑煞生死的真正原因,只好低头认错,“喳!奴才知错,奴才这就去办。”说着,退出了房间。
“哎,大将军,等等。”多尔衮知道多铎去办黑煞的事,赶紧叫住。
“亲王,您还有何吩咐?”多铎转身。
“你过来。”多尔衮招呼一声,多铎走了过去。
多尔衮从床头翻出一只小瓶子交给多铎,“这里面是狼魂丹,你多带几个人去,记住,是信得过的族人,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黑煞的下落,如果他还活着,就想办法让他服用这狼魂丹,然后把他带回来。”
“喳!如果他死了呢?”多铎问道。
“哪来那么多如果?!”多尔衮喝了一声。多铎赶紧低头,“喳,奴才明白。”
多铎拿着狼魂丹退出房间,去找黑煞。
看到多铎拿走狼魂丹,孝庄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为何给他那个东西?”
“你们不知道,这狼魂丹是我爱新觉罗家族的独家秘方,每一位王子刚出生的时候,产婆都会将胎血送到太医院,御医会将这些胎血炼制成狼魂丹,这狼魂丹是还魂造血的奇药,每一位王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狼魂丹。天玄太子此次被我重创,我希望这狼魂丹能帮上忙。”多尔衮说道。
“你一直把天玄太子的狼魂丹放在身上?”孝庄看着多尔衮的眼睛。
多尔衮知道孝庄的意思,他不敢直视孝庄的眼睛,点点头,“这是八哥(皇太极)交代的。”
听到此处,孝庄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额娘,谁是天玄太子啊?你不是说我才是太子吗?”突然,福临摇着孝庄的衣袖问道。
“天玄太子是很久很久以前爱新觉罗的一位太子。”孝庄哄福临道。
“福临乖,福临才是现在的太子。”多尔衮把福临拉过去,摸摸他的头说道。
孝庄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看了多尔衮一眼,多尔衮对他微微一笑,孝庄从未觉得这个男人的微笑如此动容,她欣慰的用手巾掩鼻,已是喜极而泣。
多铎带着狼魂丹,率领八名精锐侍卫前去寻找黑煞,他们,还不知道黑煞的真实身份,但是,都铎已经得到一个消息,盛京也派出一支秘密组织,寻找黑煞的下落,各种情况表明,此人绝不仅仅是一个江湖杀手这么简单。多铎更不敢怠慢了。
而此时,离黑煞换心已经将近三个时辰,曹化淳还没有任何消息出来。
巨石上,朱青和吴又可开始着急起来,朱青在巨石上嘀咕着,“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吴又可这会儿倒显得特别镇定,或许是他更了解医病这门技术吧。
“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吴又可静静道,他不敢声张,因为狼窝的狼群都张开大嘴吐着舌头,远远地围观这两个客人。
听了吴又可的话,朱青点点头,吴又可或许是对的,对于这样复杂的手术,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医疗条件下,“手术中”的灯都要亮好几个小时,有时甚至是夜以继日。如果这么快曹化淳就有消息,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手术失败了。朱青当然不想是这种结果,所以他又稍稍安心了些。
“嗷呼!”突然,白狼冲到洞口,朝朱青和吴又可嗥道。
“公公让你来叫我们的?”朱青着急问道。
白狼转身又往洞里走。朱青会意,拍了吴又可一下,“走!”
两人跟着白狼进洞,迅速穿过前洞,到达后洞,走进曹化淳的养生阁。
养生阁里,曹化淳静静地坐着,他的身后,隔着一张白布,里面就是黑煞躺着的卧榻。
“公公,怎么样?”朱青一进门就着急问道。
曹化淳轻轻解下蒙着眼睛的黑纱,长呼了一口气,“你们来了。拿那个金盆打点干净的水进来。”
朱青点点头,打了水端到曹化淳面前,“到底怎么样了?”朱青迫不及待。
曹化淳却似乎并不着急,他用药草金盆洗手,然后抹干净,走到案边喝了一杯茶,冷的。连续几个时辰地紧张手术,他是有些口渴了,也顾
不上这茶已经冷掉。但是几口冷茶润喉,曹化淳觉得舒畅许多。他放下茶杯,“换好了。”
短短的三个字让朱青和吴又可兴奋不已。
“太好了!”朱青惊叫起来。
“嘘!小点声,人家的心脏刚刚换上,经不起你这折腾。”曹化淳微微一笑道。
“对对对。哎呀,公公,要不说您是高手呢,换心这活儿您都能办,啧啧。”朱青对曹化淳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这可不是简单的拍马屁,因为就算在二十一世界,这活儿都保不准能成功,何况这是崇祯年间?可让朱青开眼界了。
“又可早就说过,公公是练过的。公公,您这活儿不发扬发扬,那就太可惜了。”吴又可说道。
“哼,你这郎中,想偷师你就明说,何必这般说辞,好不真实。”曹化淳说着,端着茶杯对吴又可笑道。
“哎,又可承认,又可是想偷师,但是这活儿要真能造福更多百姓,那可不是大功德一件?你说是不将军?”吴又可倒很老实。
“对啊公公,先生说得没错。”朱青笑道。
“哼,你俩就合起伙来激洒家吧,老家很老了吗?这么快就早传人?”曹化淳道。
“不老不老,公公这是越活越年轻了。”朱青这句要是放在平时,绝对是上等地拍马屁,但是用在此时的曹化淳身上,确实恰如其分,因为曹化淳不仅重回男儿本色,这神态更是年轻了不少。
“好了,你们进来就为了跟洒家说这些奉承的话吗?”曹化淳道。
“当然不是……”
“嗯?”
“哦,我说这当然不是奉承的话,这是真话。当然,我们是担心黑煞的情况,所以,公公,我们能进去看一眼吗?”朱青说道。
“哼,好小子,洒家就知道嘴巴这么甜准没洒家的好事,进来吧,不过先说好,只许看,不许碰,更不许大声说话。”曹化淳说着,起身带路,叮嘱道。
“明白。”朱青点点头,两人跟着曹化淳进到白布后面探望刚换好心脏的黑煞。
白布之内的卧榻上,黑煞静静地躺在,除了头部,全身盖着一层狼皮做成的毯子。如果不是曹化淳说手术已经成功,估计不会有人认为这个人还活着,因为,他嘴唇发白,面色苍白,毫无血丝。
“公公,这……怎么没有一点气色啊?”朱青担心的轻声问道。
“哎,不瞒你们说,这心换是换了,可是这人能不能醒来,活下来,洒家可保不准。”曹化淳轻轻叹了一气,摇摇头道。
“啊?却是为何?”朱青担心道。
“心是换上了,可是他失血过多,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复元,但是这新心脏又需要足够的血才能再生根连,如果三日之内他不能补血活筋,这新心脏就会腐坏,这人恐怕就……”曹化淳不忍往下说。
“你既然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刚才你还给他放了小半碗的血?!”吴又可有些责备道。
“哼,亏你还是个郎中,如果不用他那半碗血,能找到适合他的心脏吗?再说了,这点血对他这种情况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曹化淳反驳道,吴又可无言以对,只好沉默。
“好了公公,我们不是怪你,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吗?”朱青问道。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补血,可是为他换心的唯一的那头狼已经死了三个时辰了,这血早就没用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狼族血统的人,从他们身上放血,给黑煞补上。只是这狼族血统不容易找啊。”曹化淳又叹了一气,当时他的试验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他当时在宫中当大太监时权力极大,要找合适的血再容易不过了。
朱青点点头,他知道曹化淳的意思,所谓合适的血用二十一世纪的专业术语来说,就是搭配的血型,很明显,这不能乱来。
“我明白了。”朱青淡淡说了一句。
“你想到办法了?”吴又可问道。
“你忘了吗,多尔衮刺伤黑煞的时候也被我刺伤了,估计也流了不少血,既然他和黑煞都是狼族的人,那么他们两的血型应该是相配的,至少,他会容易找到相配的血型。”朱青道。
“血型?”吴又可和曹化淳自然没有听说过这术语,不约而同地问道。
“哦,就是公公说的合适的血。”朱青苦笑道。
“对对,他们都是狼族的人,只有狼族的血才能救他们。”曹化淳点头道。
“所以你想什么时候去?”吴又可知道朱青已有打算。
“现在。”朱清说着,看了黑煞一眼,走出狼窝。
第二百零九章 夜降狼窝()
“报!将军!”傍晚,就在宁远众将着急地等待朱青他们消息的时候,探子突然来报。
“快说,大哥他们有何消息?”林白第一个道。
“将军进了狼窝之后再没有出来。情况不明,到是兄弟们发现一个奇怪的想象。”探子应道。
“什么想象?”玄武问道。
“兄弟们发现一队人绕过宁远,赶往狼窝,看阵势,不像是我们明军,应该是鞑子。”
“为何不拦下?他们人多吗?”程力问道。
“兄弟们怕打草惊蛇,所以先回来报告诸位将军,他们不像是去打仗,只有数十人,但看身手,估计不一般。”
“坏了,绕过宁远朝山海方向去,不是奔吴三桂就是奔将军去的。”赛时迁分析道。
“那怎么办?如果是奔吴三桂去的,那还好说,反正他们早晚会来这一套,但是如果是奔大哥去的,大哥并不知情,又背负身负重伤的黑煞,那可是很危险的。”程力道。
“不行,我要去帮大哥。”林白说着,已经蠢蠢欲动。
“给我站住。情况都还没弄清楚就贸然前往,再说了,敌人先你一步出发,你怎么追?等你到了,大哥早就着了他们的道了。”玄武喝住了林白。
“那现在怎么啊?”林白着急道。
众人纷纷想办法。
突然,又一探子来报。
“报!”
“何事?快说!”林白走到探子面前道。
“报告诸位将军。多铎率领十名鞑子从黑水绕过宁远,朝山海方向去了。”
“什么?多铎?你看清楚了?”玄武明确问道。
“千真万确。正是多铎,他们好像很赶的样子,当时黑水渡口只有我们两个巡逻,另一位兄弟跟踪他们,让我回来通报。”探子应道。
“鞑子突然派出两支人马偷偷潜过来,决不是奔吴三桂去的,也决不是想要对付青龙将军这么简单。一定是走漏了什么风声,才能让刚参加大战的多铎亲自带队执行任务。”赛时迁分析道。
“你是说我们军中走漏了风声?出了奸细?”玄武问道。
“谁?到底是谁?快给老子站出来!”林白一听,就可是质问起来,军帐中的将领无不摇摇头,就这问法,就算奸细就在这群人当中,他还能真站出来?
“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有办法渗透敌人的领地获得情报,那么敌人为什么就不能渗透到我们的领地盗取情报呢?当务之急不是追究所谓的奸细,而是赶紧通知将军,他们很有可能会被两队人马打主意。
“怎么通知?这天就要黑了,狼烟根本就看不到,而且,大哥他们深入狼窝,估计也不会知道宁远方狼烟,而快马加鞭也是来不及了。”林白应道。
“让我想想。”赛时迁嘀咕着,所有人都开始想办法。
“有了!”突然,玄武和赛时迁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赛时迁示意玄武。
“我想到的是野鸽子。”玄武道。
“没错,我也想到野鸽子,只有野鸽子此时还能飞行。程副将,不知道宁远有没有野鸽子的配备?”赛时迁与玄武不谋而合。
“野鸽子?”程力开始想,突然笑道,“有有有,我记得了上一次将士么豢养了几只,大胡子还开玩笑说现在都用信鸽了,不如把这野鸽子烤了给兄弟们祭牙。”
“对对对,幸亏当时程将军说就这几只小鸽子都不够哥几个塞牙缝,别到时还闹得军中不团结。所以我就没敢动,我这就去拿来。”大胡子说着,赶紧去取鸽子。
“时迁兄弟,我看这光通知大哥还不行,毕竟刚才大家都说了,这大哥还背负重伤不醒的黑煞呢,而且吴又可先生又不会武功。现在看来鞑子派出来的这两支人马虽然我们还没摸透他们的底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