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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一时顿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这才主要到自己已经差不多脱光了。赶紧捡起桌子上的衣裙裹着前胸,羞涩地退后几步,低头不敢面对朱青。
朱青也没有说什么,向前倒了备茶,递给陈圆圆,“喝点茶解解酒吧。想必你误喝了陆巡抚他们送来的花酒,那是陆巡抚为他那些朋友准备的提神酒,他们喝了酒就会去烟花巷。你一个姑娘家,哪里受得了这么烈的酒。赶紧喝茶下去解一解。”
陈圆圆满是羞愧地接过朱青递过来的茶,不好意思地抿了起来。
“真是丢死人了!”看着自己半裸这身子站在朱青面前,陈圆圆恨不得把整张脸埋在茶杯里。
看着陈圆圆与方才判若两人,朱青摇摇头轻轻一笑,捡起地上的衣裙朝陈圆圆走了过去。
陈圆圆这会儿却是害羞得唯恐避之不及,可朱青却一把将衣裙披在他的身上,轻声道,“两广天气虽然不比北方凉得快,可是半夜还是要多注意的。快把衣服披上吧,免得着凉……”
还没等朱青说完,陈圆圆便一把扯过衣裙,转到一边慌忙地穿戴着。
朱青没有多说,只是在背后看着摇摇头微笑,后来觉得一个大男人看着人家姑娘穿衣服也不太好,便转身前去开窗。
屋里的燥热才随着凉风渐渐消散了……
陈圆圆穿好衣服后,转过身来,微颔地面对朱青,欲言又止。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为了避免共处一室的尴尬,朱青索性打趣道。
“哼!你个坏蛋!明明看了人家的身子还不承认!坏蛋!”陈圆圆嘟着嘴,抡起小拳头就朝朱青的胸口捶去。
朱青被陈圆圆的小拳拳捶胸胸好一会儿,才往后一腿,扬手制止道,“好吧,除了那粉红色的小肚兜,真的没了……”
陈圆圆听后,越发撒气道,“哼,那也不行,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就得对人家负责!”
朱青听后,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感觉玩劲比刚才醉酒的还大?便煞有介事地制止道,“哎,你别得寸进尺啊,明明是自己闯进人家房间,酒后闹事,还赖起我来了?”
听朱情这一说,陈圆圆顿时愣住,脸色刷的一下又红了,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说实在,这守宫砂真的还在呢,竟然酒后乱性,这要是传出去,那多丢人啊!
“呜呜……”陈圆圆越想越觉得丢脸,越觉得委屈,竟然蹲下撒气地哭了起来。
“哎?”朱青看见陈圆圆哭,一下傻了,这姑娘的脾气真是比变天还快啊,刚才还捶人家胸,现在竟然蹲地上哭起来了。
“哎?来真的?别哭了,我又不会说出去。”朱青觉得陈圆圆确实哭得有些伤心,便向前轻轻拍了一下安慰道。
谁知道不靠近还好,一靠近,陈圆圆便突然扑起来,一把抱住朱青的脖子,哇啦啦地哭得更起劲了,边哭嘴里还便嘀咕着什么,朱青也没怎么听清,应该算是一些谁都欺负她之类的话。
朱青被陈圆圆搂着脖子不放撒气地哭起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哄女孩子?这是个不小的问题。
他伸手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明天你跟我们出海,等处理了台湾那边的事咱们就会回去找那帮朋友玩,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听朱青说要她一起出海,陈圆圆的哭声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朱青松开陈圆圆的臂膀,微笑着轻轻擦拭着这个一会哭一会闹的丫头,连自己也有点苦笑不得。怎么说,自己也是刀光剑影中走来,横刀立马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可是面对一个小姑娘突然的哭泣竟有些束手无策。难道这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你真的答应带我一起出海,没有骗我?”陈圆圆虽然停止了哭声,却仍抽泣着嘟着嘴问道。
朱青看着泪眼未干楚楚可爱的陈圆圆,轻轻点了点头她的鼻尖笑道,“没骗你!”
“哼!讨厌!”陈圆圆努了努嘴,扬手拍开朱青的手。
正在二人打闹之际,突然东面方向传来一声闷响,虽然声音不大,却足以震动这个静谧的夜晚。
朱青和陈圆圆都不由得惊了一下。
朱青松开陈圆圆,赶紧移步到窗前,没有任何发现,他预感不妙,赶紧转身拿出千里眼,开门出了巡抚府,奔往高台。
到高台上拉开千里眼一看,隐约感觉福建方向闪着微光。
“朱兄,怎么回事?”这时,张老七也从自己房间赶到高台上,江南七侠和被惊醒的巡抚府的人也纷纷登上高台观望。
朱青收回千里眼,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看来,郑王府没有跟荷兰人谈拢!”
“啊?!”众人听后,顿时一惊,很多人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但是很少有人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怕什么,谈不拢就谈不拢呗,难不成他还敢动手?我看这声响,定是金门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出两日,洋人就会乖乖来朝!”
“就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咱还是回去睡吧!”
“睡什么什么睡?刚才你还欠老子三大碗呢,回去继续喝!”
来看热闹的人纷纷回去了,独留朱青和江南七侠仍站在高台上观望,张老七颇为顾虑地问了朱青一句,“荷兰人真的会开战吗?”
“恐怕,已经开了……”朱青收起千里眼,轻声叹道。
这时,陈圆圆拿着朱青的披风走了出来,原来刚才他坐得急,没有披上披风,这时候,海边的风却是有些凉了。
江南七侠看到陈圆圆出来,都会意地散去了。
陈圆圆将披风轻轻披在朱青的身上,“不管怎么,我都陪着你!”
朱青没有应答,深深地呼吸一口海风,转身道,“外面风大,回去吧。”
说着,两人走下高台,返回巡抚府,各自回了房间。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会亮,外面仍有些酒徒不肯离去,喝得烂醉,没有喝酒的人不是去了烟花巷也是趴在那个角落呼噜大睡了。如今的大明犹如这巡抚府,对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
朱青连夜收拾了行囊,只等天一亮便要出发!
第六百七十五章 起航()
♂
天刚蒙蒙亮,朱青便收拾好了行装,唤来追风马准备启程赶往福建。
没想到刚上马出了府门,便陆巡抚带人在门外等着。
陆巡抚、陈圆圆、江南七侠等人都在。
朱青脸上一惊,勒马问道,“你们……?”
陆巡抚捋捋胡须,笑而不语,众人也静静站着,没有人先说话。朱青再问,“巡抚大人,你这是为何?”
这时,陆巡抚总算往前一步,微颔笑道,“将军真当陆某喝醉要去烟花巷寻欢作乐了吗?”
“朱青不敢。只是觉得大人应该陪着客人,不该这么早赶来码头。”朱青抱拳还礼道,他是亲眼看到陆巡抚等人前去烟花巷的,这会儿愣是说没事,未免显得太虚伪。
“将军请看。”陆巡抚说着,便转身示意,众人让开一条路,朱青放眼望去,前方码头停泊着数条大船!
“这……”朱青顿时感到惊讶,他虽然知道此地靠海,不过一时能找到这么多具备战斗力的大船,着实不易。凭着朱青对当地官府的印象,似乎做不到。
“朱兄,我早些时候也出去逛了一下,是见到巡抚大人进了烟花巷不假,不过他只是送客人进去,自己和侍卫很快就出来了,至于后来他们去了哪里,现在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张老七站出来说道。
陆巡抚微笑地走向前,语重心长地对朱青道,“此地离进门何止千里,即便金门开战,我等也不可能听闻看见,不过,陆某也不是只懂得风花雪月之人,国之不存,名将焉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陆某也是食君禄之人臣,这点道理,不敢含糊。前日我与张钦差前往台湾与荷兰人谈判,洋贼之心已是昭然若揭,昨夜之情,恐为时不远了。从此往福建,单靠将军一匹马未免太过单薄,陆某和诸位兄弟这才赶召集这几条战船,特赠与将军,听将军调遣,击退犯我中华之贼!”
“我等愿追随将军,赴台扛贼!”江南七侠顿时也跪拜响应道。
朱青听到这些话,又看到此番景象,心中顿时感慨,本以为世人皆醉我独醒,没想到,仍有这些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
“诸位快快请起。”朱青翻身下马将江南七侠扶了起来,欣慰道,“好!有诸位如此志士,大明有望矣!”
说罢,朱青转向陆巡抚,“大人心系家国,朱青谢了!”
“陆某能力有限,身在官场,也往往身不由己,这点心意希望能助将军一臂之力。”陆巡抚抱拳道。
朱青点点头,这时,陈圆圆走了过来,面对朱青淡淡一笑,“现在有了大船,你没有理由丢下我了吧?”
朱青尴尬一下,挠了挠头,他知道此去必有一战,确实不想陈圆圆跟在自己身边冒险,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撇不下这个姑娘了。
众人从旁观看,也是取哄一笑。
“将军,刚刚收到消息,兄弟们已经到达长江口了。”这时,朱青身边一名锦衣卫突然报道。
朱青虽然被贬南下,不过为了保护他的安慰,分散在此地的锦衣卫经常出没巡抚府和徭役营,上次剿杀总督府派来的杀手,如果没有这些锦衣卫暗中帮助,单靠巡抚府的力量是很难办到的,现在既然朱青已被特赦,这些人当然要重新召回帐下,以便行动。
朱青听后,寻思道,“刚刚得到的消息,那他们到达长江口也是两三天前的事情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争取在福建与他们会合!”
“军情紧急,陆某就不多留将军与诸位了,船夫皆是从徭役营征来的,将军仁义,此番出征,想比是他们重获新生的机会。”陆巡抚说道,便示意船上的人,一时间,几条大船上都亮起了火把。
“我等愿追随青龙将军,戴罪立功!”从徭役营征来的船夫高声呼喊,铿锵有力。
朱青看去激动不已,有这些急于将功赎罪的船夫帮忙,行程断然不会被耽搁。
“好!朱青多谢大人相助。兄弟们,出发!”朱青激动一呼,一手牵着追风马一手扶着陈圆圆,告别巡抚府的人,率领众将士,登上了停靠在码头的战船。
一声声“再见”和“保重”随着海潮的涨落渐渐消失,三条大船缓缓离开河岸,沿着珠江顺流而下,终究消失在旭日东升的海天相接处。
航船沿江而下,众船夫齐心协力,都想戴罪立功,争先恐后地投入到摇浆的队列中,轮番上阵,加之,这些船悬挂高帆,又是专为扛海盗而造,牢固性和速度都比一般的帆船强出许多。入暮时分,三艘大船已经渐渐驶出珠江口。
正在这时,广东巡抚潘绪突然感到码头,把船拦住!
“将军且慢!将军请留步!老臣有要事相告!”一条船沿江追来,站在船头大声呼喊的正是广东巡抚潘绪。
“将军,好像是个当官的!”朱青左右看去,报了一声。
朱青亲自拿出千里远往回观望,突然扬手制止,“停下,好像是广东巡抚潘大人!”这潘大人不像经常出使外藩的广西陆巡抚,他主要在这一带巡着,时不时还进京述述职什么的,一来二去,朱青也算认识,再说了,这些个大官,有那个锦衣卫不认识的?只有想不想特别关注罢了。
今日潘绪突然追来,想必早知朱青会从此经过,亲自迎船,必有大事!
朱青的船队已然渐渐停了下来,而潘绪的船却越发加快了速度。等到两船临近的时候,朱青都不由得叫唤一声,“潘大人,莫急,可别撞了上来!”
好在两广临海,这些船夫技术过硬,自然稳当,见朱青招手呼应,便放缓了速度,带两船收尾正要碰触之际,船只刚好听了下来。
“将军!谢天谢地,总算追上将军了!”船未停稳,巡抚潘绪便急匆匆跑上甲板,朝朱青招手。
见潘绪在这晃船之上步伐仍如此稳健,朱青颇感欣慰,这说明这位巡抚没有闭门办差,确实是经常出巡,否则,一般人别说站稳,估计都能被晃晕。
朱青对潘绪第一印象还不错,便拱手还礼道,“巡抚大人匆忙追来,不知有何急事?我等有要事在身,恕不能登府拜访了!”
潘绪摇摇头应道,“不怪将军,老臣此番追来,正是知道将军之要事啊!”
朱青听后,重视起来,“哦?巡抚大人知我此行所谓何事?”
“不正是为那台湾战事?”潘绪沉重道。
“正是!”朱青看到潘绪此番言行,预感有要事发生,便追问道,“巡抚大人已听说了台湾战事?”
“是啊!都打到金门了!”潘绪顿时痛心疾首道。
船上的人一听,顿时大惊,荷兰人开战已在朱青预料之中,可是这么快就攻到金门,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可非同小可!
“巡抚大人,这事事关军心,你可不要危言耸听!”随同的张老二一向喜欢怼人,这时也没忍住,不过这句却是朱青他们都关心的情况。
也没有人斥责。
“老臣年近花甲,岂敢拿军机要事当儿戏。前日突然接到福建总督孙德云的急报,要广东支援火器对付荷兰人,接到求援信后,我便命官兵整装待发,到昨日傍晚,粮草辎重及兵力准备妥当,正要赶往福建支援金门,不想船队刚离港不过几个时辰,便听得江面上传来轰天震响,接着便是火光冲天。船队被人给炸沉了!”潘绪说道,差点老泪纵横。
朱青听后,心中甚为着急,问道,“被炸沉了?怎么回事?伤亡损失如何?”原来,昨夜他们隐约听到的那声闷响,是由此而发!
广东是朝廷军事要地之一,竟然出现这等惨案,当真事关重大。
“好在粮草先行,官兵到总算保存下来了,可是所有的粮草辎重,尤其是那些火铳弹药火炮几乎毁于一旦。”潘绪扼腕长叹,所有人悲愤不已。
“可查明是何人所为?”朱青怒捶护栏,厉声问道,他相信荷兰人虽然打了过来,不过能潜到这便海域摧毁明廷的粮草辎重,并非易事,这事,恐怕还另有隐情!
潘绪忍住悲愤,摇摇道,“老臣无能,封锁全城连夜追查,仍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老臣听闻将军正为台湾战事途径广东,这才赶来相求,希望锦衣卫能助老臣一臂之力,查出真凶!”
朱青听后,沉吟片刻,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可是潘绪之事也非同小可,如若坐视不管,恐怕前方打仗,后院起火,更是危上加危。
“将军,我带几个兄弟留下来,一定帮巡抚大人揪出炸船凶手!”一名锦衣卫主动请缨。
朱青立即摇头,“不妥,你一直负责与前方的联络,不能留下……”他寻思片刻,转向身边的张老大,“张大侠,恐怕此事要拜托诸位了!”
张老大看着朱青的眼神,他深知此事重大,朱青临危授命,当然是信得过江南七侠,便点头应允,“将军放心,我和几位兄弟留下,助巡抚大人一臂之力。”说完,张老大立刻点名,“一三五,你们留下,其他人跟将军前往前方相助!”
“是!大哥!”六侠齐声应道。
朱青点点头,顿了顿,问道,“一三五可是大侠、三侠和五侠?”
“正是。”
朱青听后又寻思片刻,接着道,“这样,一三五七都留下,张七侠,你也留下,助诸位师兄之力!”
“谨遵镇长号令!”张七侠持剑应道。
这下,朱青总算稍许放心了,毕竟论侦查追踪,这里除了朱青自己,恐怕没有人比得上张七侠。留下下来,破案更有把握。
“巡抚大人,前方战事紧急,我不能留下助你,不过江南七侠留四人相助,他们奉命助大人追查此事,定能有所斩获。”一经商定,朱青便通知潘绪。
潘绪听说锦衣卫不能留下,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如果金门保不住,朝廷当真兵败如山了。而且,这江南七侠名动江湖,不出山则已,一出便如猛虎出笼,非同凡响。有江南四侠相助,潘绪信心倍增!
“多谢将军,多谢诸位大侠!老臣跪求了!”潘绪说着,竟然真的猝然而跪,以表谢意。
“巡抚大人快快请起!”朱青着急道,转而对张老大等四人令道,“你四人即刻转上巡抚大人的船,随他一同追查真凶!”
“得令!”张老大率领三五七三侠正要从朱青的船跃过潘绪的船,张老七突然被朱青一把拉住。
“将军?”张老七疑惑地回头。
“一定要抓住真凶,追查幕后主使!”朱青沉沉道。
张老七盯着朱青的眼神,这不仅仅是一位上司的命令,更是一位朋友的嘱托!
“嗯!”张老七点点头,一跃跳到潘绪的船头上。
“事不宜迟,我等去也,巡抚大人、诸位,拜托了!”朱青抱拳道别。
“将军保重!等将军凯旋!”潘绪还礼道。
然朱青的三艘大船已经重新杨帆起航,驶出了珠江口,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
第六百七十六章 筹谋()
♂
让江南四侠留下帮助广东巡抚潘绪追查炸毁粮草辎重的凶手之后,朱青率领三艘大船连夜沿岸而上,赶往福建金门。
而数日前已经接到朱青命令发兵南下的青龙门锦衣卫此时也正在赶往金门的路上。
军情紧急,所有人都争分夺秒。
而此时的郑家军大部,已经随着郑成功渡过台湾海峡,也正赶往金门。郑成功之所以离开台湾,正是因为朝廷钦差的死引发的一系列事端,郑成功既想要进京面圣,把台湾情况向朝廷汇报,又想早日救出朱青,以便早日联手抗击殖民者,当然,郑成功也在寻找一个坚固的大后方,金门,成为他的最佳选择。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一切还未等郑成功准备就绪,荷兰人就已经挑起战争!
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了郑王府,郑王府主人,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被叛徒杀害,郑王府被荷兰人占领。
消息传到郑成功耳边,郑成功悲愤难当,执意要返台攻打荷兰人,为父报仇。可是,郑军在台湾的势力一点点被荷兰殖民者蚕食,郑芝龙留下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