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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那就看刘大夫的了,治伤,跟人差不多,只是别下得太重。”说着,铁匠媳妇儿把玄风递给仍在傻眼的留一手。
“依夫人看,它什么时候能好?”内卫显然很关心玄风的伤势。
“一两天内是不可能飞了。”铁匠媳妇儿摇摇头道。
内卫一听,不由得轻叹一下,攥起拳头轻轻敲了一下案台,转身走出门去。
“哥?”牛脾气察觉内卫的情绪,问了一声,跟了出去。
“乞丐出事了,但是他拿到了情报,从那个姓刘的在咱兄弟身上留下的毒来看,应该是同一拨人,而且就在西城。”内卫说着,将布条递给牛脾气。
牛脾气接过一看布条上的血字,顿时一惊,“我去救乞丐兄弟!”说着,便要迈步。
“回来!”内卫轻喝一声,“你去了,里面怎们办?你留下照顾他,还有铁铺里的人,谁也不能离开!我去。”
“你去?”
内卫点点头,“我既要去救乞丐,也要把城里的兄弟召集起来,在门主他们感到之前一定要拖住敌人。”
牛脾气这才恍然大悟。
“可是,这样就没有人去给门主报信,玄风已经飞不动了……”内卫不由得一叹。
“为什么不让我们帮忙?”正在这时,铁匠媳妇儿突然站在门口,问了一句。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
锦衣卫警觉地看了看铁匠夫人。
“将军不妨进屋细说。”这时,铁匠也也出门说了一句。
内卫越来越警惕了,一个铁铺能在这内城屹立不倒,既不求富贵也不搬走,看来很不简单。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内卫进屋后,都是很直接。
“我就是一铁匠,只是我夫人……”铁匠看了自己媳妇儿一眼。
“我原本是西域人,跟父亲到中原走马帮,没想到半路遇上了劫匪,我父亲和马帮都没了,是铁匠半路救我回来的……我想替我父亲报仇,但是后来才知道凭我和铁匠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所以我们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铁匠夫人说道。
“哪些人?”内卫问道,比起铁匠夫人的故事,他更想知道劫了马帮杀了她父亲的那些人。
“我父亲身上的毒和你这位兄弟身上的毒是同一种毒……”铁匠夫人说着,看了一眼留一手,留一手点点头,想必,他也知情。怪不得铁匠刚才把他介绍给锦衣卫,让锦衣卫去抓来。
“所以,我们拥有同样的仇人。”铁匠淡淡说道。
内卫轻轻一笑,他和牛脾气怎么也想不到这事儿发生得如此巧合,锦衣卫是不能轻信别人的。
“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人手也不够。”内卫试探笑道。
“你们有援军。”铁匠夫人应道。
内卫看着这个女人,冷冷一笑,“人手不够,走不开,搬不来,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我们的信鸽飞不了了……”
“我可以去,帮你们叫援军。”铁匠夫人主动提议。
内卫和牛脾气相视一眼,他们确实需要帮助,但是这个女人……
内卫果然摇摇头,“不,你不能去。然他去!”内卫说着,指着旁边的小伙计,“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他要是不会来,别说你的仇,你们的命都保不了。”
内卫说着,一把拉过身边的小伙计,老伙计紧张了一下,但是他的夫人却没有表现出紧张的样子。因为,小伙计当真不是她的儿子。
“你们不相信我?”铁匠夫人尴尬一笑。
“锦衣卫不用相信别人,也不用别人相信,完成任务才是重要。小兄弟去,你们都留在铁铺,我的兄弟会陪着你们。如果天亮之前援军和他都不到,你们就自救多福吧。”内卫说着便转向小伙计,拿出一只木筒,内卫已经把血书放进木筒里。
“小兄弟,我不能确定你这个后娘是不是坏人,所以我不能让她离开,你带上这只木筒,出北门一路往东直走,到江边渡口学鸽子叫三声,就会有人接应你。不管遇上什么麻烦,记住,你的父母和弟弟的性命全都掌握在你手中。”内卫说着,把木筒交给小伙计。
“铁郎,你千万要小心啊!”老伙计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铁匠夫人这是眼中也渐渐红了起来。她有点怪自己表现得太过招人,连锦衣卫都不相信了,现在不但连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可能报不了仇,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放心吧爹,我一定请来援军,救爹娘和弟弟的!”小伙计说得很是坚定,两名锦衣卫相视一眼,看来这一次没有看走眼。
“铁郎,你一路多加小心,遇上坏人,就用这个喷他!”铁匠夫人这时心也软了,虽然不是亲生,但是她几乎所有的赌注都押在这个小伙计身上了,说着,铁匠夫人掏出一只小瓶子递给铁郎,并教他如何使用。
这个西域女人果然花样繁多。
内卫的决定这里没有人能改变。
小伙计带着情报木筒连夜出了北门,他骑的是内卫的马,也是铁铺现存的最好的马匹。
情报往渡口奔驰而去之后,内卫也要离开铁铺入城,他必须在玄武赶到之前拖住敌人,以便一网打尽!
离开之前,内卫递给铁匠夫人一碗汤,显然,这是一碗**汤。铁匠夫人见自己复仇有望,倒也顺从,当着内卫的面就一饮而尽,之后,她被铁匠抱回屋里躺下了。
第五百零五章 动手!()
一碗**汤,灌倒了看起来不简单的铁匠夫人。玄武门内卫这才放心地离开铁铺入城。
铁铺里现在剩下牛脾气锦衣、铁匠夫妇和他们的小儿子,当然还有那位在北坡胡乱刺死刘副将的被内卫戏称为半坡斩的受伤兄弟以及刚给他治伤的留一手大夫。
花样繁多的铁匠夫人已经被内卫用药逼晕了,现在铁铺里具有攻击性的只有三个人,分别是牛脾气锦衣、铁匠和留一手。但是无论是从表象还是武力上来看,另外两人都不是牛脾气锦衣卫的对手,除非牛脾气被自己的脾气连累,否则那两个男人想在锦衣卫面前耍花招并不容易。
所幸牛脾气听了内卫的叮嘱,不论他们说什么,怎么说,在碰到要自己做决定的时候,坚决不应,拔刀就行。所以这恐怕是牛脾气最憋屈的一夜,毕竟要忍受着留一手等人的蛊惑,又不能真的杀了他们……
而内卫则是不同,他进城之后,已经在巷子里解决了那几个飘忽不定的黑衣人。不用说,这些人一定是渡边派出来的,渡边听了东赢夫人的教训,又经历了东赢会大殿被锦衣卫渗透的现场,不能不加以防范。
但是渡边想必安逸惯了,还没真正领略锦衣卫的本事,他觉得如果是四川州府,锦衣卫绝对不可能再自己的眼皮底下混进去,他甚至觉得东赢夫人的神社还不如他的州府严密。他只东赢夫人那里没讨好,回到辛天正身边却能如鱼得水,甚至可以呼风唤雨。所以只派了十几名武士出击。但是他没有想到,他那些一向惊煞全城的武士今夜一个也没有回来。
而回来找渡边的,是一直鸽子,从北城飞来的一只信鸽落在州府大院。
“大人、先生,大院发现一只信鸽。”州府守卫急匆匆地拿着一张纸条跑进府里。州府辛天正和主簿渡边等人还在厅堂议事,虽然他们信心十足,但是东赢夫人亲自下令,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快拿来!”渡边迎了上去,率先截下纸条,在州府里能在州府大人辛天正面前如此行事,绝无第二个人,看来,辛天正也不是什么好鸟。
渡边接过纸条看了看,便问了守卫一句,“信鸽呢?”
“飞走了,刚解下纸条就扑腾一下飞走了……”
“废物,一只鸟都看不住!”渡边不由得骂了一句。
辛天正和管家一听,便觉得有些不妙,渡边虽然脾气大,也很傲气,但是很少在公开场合大骂,往往一个眼神或者沉沉一声便让对方心惊胆寒。看来这张纸条有些不一般。
“先生,发生了什么?”辛天正不禁问道。
渡边扫了一眼厅堂里的人,迟疑片刻,辛天正会意,喝令一声,“你们都退下!”
“是,大人!”
众守卫和侍从都已退下,辛天正只留管家一人在身边,对渡边笑了笑,意思是管家是自己人,信得过。
渡边气得叹了一句,将纸条递给辛天正,“刘副将看来已经暴露了,不知道真的被锦衣卫引开还是已经被解决了,这是北坡传来的消息……”
辛天正接过一看,正是内卫让飞鸽传书的那封,但是显然辛天正没有想到这纸条并非出自刘副将之手,而是锦衣卫冒充。
“看这字,确像是刘副将的手迹,怎么,先生觉得哪里不对?”辛天正沉疑道,他现在已经知道,白天渡边借故不跟他回府的原因原来是暗中安排刘副将去追杀锦衣卫。但是现在他却不想追究此事,因为州府里很多事务和决定都是渡边处理的,这不是他第一次先斩后奏了。
“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尤其是今天见了夫人之后,我这心也是越来越不定了,所以刚才才在大人面前口出恶语,还望大人见谅。”渡边这时倒有些冷静,冷静的渡边才是可怕的,至少他怀疑了北坡的状况。
“先生不必自责,那守卫该骂,若是能抓住信鸽,或许就能多一些线索。”辛天正果然仍对渡边恭敬有加。
渡边点点头,信鸽确实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如果渡边能看到那只信鸽,应该能判定出自锦衣卫之手。
“不管怎样,咱们都要做到有备无患。大人,成都情况不敢保证,但是自贡那边,据可靠消息,锦衣卫这一两天一定会到,我和夫人已经派人前去帮助许将军,不知大人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渡边似乎在催促辛天正的一个决定。
果然辛天正听后,迟疑片刻才应道,“如果许将军成事,辛某一定率兵与夫人共谋大事,然说句难听的话,即便事情不顺利,辛某也绝对坐视不管,我已准备好,随时接应许将军,替你们解围。先生尽管放心,夫人与我有恩,我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但是面上,我现在还不能动得太明显,否则连州府这个点都会被锦衣卫察觉……”
辛天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渡边果然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辛天正还没有公开反叛,但是已经在默许甚至纵容东赢会的行动了。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此时隔墙有耳,很快,那两名跟踪信鸽潜入州府的锦衣卫便被警觉地渡边发觉了。没有樱花粉的掩饰,渡边的嗅觉还是很灵的,要不然没点本事也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什么人?!”渡边轻喝一声,飞出一镖,便追出门去,墙院那边果然出了动静。
渡边率领守卫追击出去,追到墙角,却发现不是锦衣卫!
“先生,有,有……”一名黑衣武士,没有说完便已断气。渡查看一番,这是自己派出去的武士,刚才是从墙院翻进来,这是一条近道。也是渡边手下常走的道,因为是私人武士,不能总是从州府大门大摇大摆的进出,所以都是不走寻常路。
“先生,看来是听错了,是自己人。”辛天正将武士喉咙上的飞镖拔下来,递给渡边。
渡边看了看飞镖,又看了看墙角上的血迹,有些怀疑道,“不可能,我明明听到声音是从房顶下来的……”
但是飞镖是从自己武士的身上拔下来的,这又让渡边哑口无言,不管这最后一击是不是自己失手所致,渡边都已经知道,自己的武士被人动了,因为那名武士身上还有其他的致命伤,是锋利的刀口留下的,他只是拼最后一口气赶回来报信……城里肯定出事了!
“大人,立即进入一级戒备!锦衣卫一定渗透到成都了,而且不只那五个人!”现在渡边有理由相信,白天在工地上,内卫巡工对他们撒谎,锦衣卫绝不止五个人,就算那五个人都是高手,经过和刘副将一战还能迅速在城里杀自己的武士,光靠五个人,这几率不大。
辛天正寻思这这一天发生的事儿,不由得点点头,很快便唤来侍卫,“传令下去,让将士们都警醒点!”
“是,大人!”
“你快回府上,安排夫人他们避一避!”辛天正对管家吩咐道,果然,危机时候,辛天正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家人,这或许正是他迟迟不敢公开反叛的原因吧。
“让开!”正在这时,大门方向又传来声音,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渡边等人迎出去一看,竟是东赢夫人的信使!
“快!快让他进来!”渡边对州府守卫喝令一声,赶紧迎了上去。
“快说!夫人有何指示?”渡边来到信使面前,也不等他喘口气便将他拉到一边急切问道。
“先生……出事了,木桑……木桑没有杀那个人……总坛暴露了……夫人让你想办法稳住州府这边局势,拖住锦衣卫,为总坛撤离争取时间……这……这是夫人手令!”那信使想必连夜奔驰,边喘着大气边说道,说完,将一枚铁令递给渡边。这是东赢会的任务令牌,见手令如见东赢夫人!
渡边接过令牌紧紧地攥在手里,不由得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我就知道那老道会坏事!果真出事了!”
全场沉寂片刻,渡边对信使令道,“你即刻回总坛给夫人复命,就说我们这边一定会尽力拖住锦衣卫,请夫人务必在天亮之前撤出四川!还有,你们找机会,把那个青衣老道给我干掉,免得误了我们的大事!”
“明白!”
“快去!”
信使离开后,渡边转身看了看辛天正,冷冷地说了一句,“大人,看来咱们得提前行动!”
辛天正也了解当前情况,定了点头,随即喝令一声,“来人,传令下去!锦衣卫闹事,全城戒备!捉拿锦衣卫!”
“是,大人!”
“锦衣卫闹事”四个字,暂时给辛天正留有回旋的余地,甚至先下手为强,给锦衣卫扣上一个罪名,这样他便出师有名。毕竟从现在形势来看,州府侍卫刘副将等人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加上派出去的武士也不见回来,暗地里,锦衣卫已经动手了。但是想跟锦衣卫在暗地里斗,显然没有胜算,所以,辛天正和渡边决定明面上主动出击,到时就算糊弄朝廷还能搬出州府侍卫被杀为由。
这一招将计就计,辛天正和渡边倒是用得正是时候。
州府一声令下,全城侍卫、武士顷刻出动,但是他们没有一窝蜂涌到大街上去找锦衣卫,而是按照渡边的安排,派主要力量赶往西城,封锁西城所有出口。因为东赢会总坛就在西郊城外的神庙。能在西城拖住锦衣卫,东赢夫人和东赢会才能全身而退!
州府的命令和行动很快便传到玄武门内卫的耳朵。刚才渡边没有听错,飞镖也打得很准。那两名锦衣卫确实是从州府屋顶上偷听被渡边发现的,渡边追出来的那一镖确实刺中了其中一名锦衣卫的大腿,但是巧的是,当两名锦衣卫翻墙逃出州府大院的时候,正好碰上渡边的武士回来!不用说,两人联手就把飞镖插进那名本就受伤的武士的喉咙里,然后翻墙离去。
但是并未真正离开,因为当时州府侍卫听闻府院出事,附近的侍卫便围了过来,两名锦衣卫没有脱身机会,便躲在外面的墙角树丛里隐身。
谁知不一会儿便听得东赢会的人来传信,而且渡边偏偏将那信使拉到墙角边问话,这些两名锦衣卫便无意间听到了州府和东赢会的行动计划!待辛天正一声令下,全城将士倾巢出动,两名锦衣卫这才趁机潜入城中,寻找内卫。
但是到了刚离开州府范围,两人便分头行动了,因为不确定内卫身在何处。可能还在北城铁铺,也可能已经入城。此时全城侍卫和武士正在寻找锦衣卫,发信号是不实际的。所以两人决定受伤的人回铁铺,顺便治伤,另一人直接进城找,顺便将州府和东赢会的行动告知其他兄弟。要知道,城中此时潜伏着三千锦衣卫,决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被干掉了。
在两人即将分别行动的时候,一人掏出一枚信号弹,搭在箭上。
“你要干嘛?现在发射,无异于暴露自己!”受伤的锦衣卫拦住道。
“放心,我的射术你还信不过,绝对让它在州府那边炸开。辛天正和渡边已经行动了,我们不能保证在他们找到兄弟们之前我们能找到内卫,必须用这个先通知兄弟们。”搭箭的锦衣卫奋力拉了一个满弓,和受伤的锦衣卫相视一眼,点点头,手一松,“嗖”的一声,带风的羽箭携着信号弹朝州府飞了出去。
“……吁……砰”信号弹在州府门前一窜一炸,一团火焰腾空炸开。给那些潜伏在城中的锦衣卫送去警示……
“州府那边行动了!他们暴露了,注意警戒……”内卫闻声观火,对身边的锦衣卫说了一声。
此时,在一家不起眼的关门酒肆里,内卫已经集结了近两千人,其他人还在陆续赶来集合。
“那个方向!快!”两名锦衣卫的信号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州府武士朝这边追了过来!
“快走!”
两名锦衣卫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线一个往北一个向前逃去。因为箭射得远,而且锦衣卫的脱身术相当了得,等州府的侍卫和武士感到射箭的地方时,早已不见人影。
“给我四处搜!”一个小头目只能喝令道。
州府离北城相对较近,受伤的那名锦衣卫很快就回到了铁铺。而往城中潜去的那名锦衣卫在路上也发现了内卫的集结号令和标志,用不了多久也找到了酒肆,将州府和东赢会的行动消息告诉了内卫。
“如此说来,现在西城一定被封锁了!”内卫听了从州府出来的锦衣卫的话,当即下来判断。
“西城?”
内卫点点头,“没错,乞丐已经探得东赢会的总坛就在西城。”
“乞丐?乞丐在哪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其他人纷纷担心道。
内卫点点头,“乞丐虽然将情报送出,但是想必被困在西城了情况不容乐观……”
“我刚才听说好像是一个老道没有杀一个人,这才暴露了他们的位置,说的应该就是乞丐……”
“这么说,乞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