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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双方来回斗了十几回合,场边替赛时迁加油呐喊声不绝于耳,成为烟花巷中最独特的声音!
“呀啊!噗呲……”随着,赛时迁最后一刀抽刺,刀口刺进了那满将的腹中,赛时迁咬牙切齿,他的脑海中翻滚着这些天鞑子在扬州犯下的种种罪行,所有的力量涌到刀刃上,随着他手腕一转一抽,刀从满将腹中抽出来,鲜血染红刀身三寸有余。那满将重伤到底,血流不止,最后一名归西。
虽然这是一场有计划地较量,但是却是一场公平的决斗,那满将的死让其他满将再无人刚有怨言。
“还有谁?”赛时迁手握滴血地大刀指着那些被绑的满将,沉沉我问了一句。
满将只是纷纷后退,无人再敢向前叫嚣应战。毕竟,刚刚死去的两名满将是他们这帮人中最能打将军!
良久无人应答,朱青挥手令道,“带下去!”剩余的五名满将随即被锦衣卫押走,以做筹码。
解除了满将危机后,朱青走到赛时迁身边,轻轻拍拍了他的肩膀,便朝秦香叫了一声,“秦老板,麻烦你帮时迁将军包扎一下。”朱青说着,走到秦香楼门前,烟花巷外看了一眼。
而赛时迁地背后,他那个未愈的伤口已经血染脊背。
“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谈判,也许可以从岳经纶下手……”赛时迁虚弱地说了一句。
朱青回头一看,赛时迁已经倒在秦香的怀中。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夜扰敌营1()
旧伤复发的赛时迁没来得及跟朱青说明岳经纶的情况便昏了过去。朱青和秦香等人赶紧将他抬到屋内疗伤。
赛时迁背上的那一刀伤得不轻,想必是前日在前巷阻击鞑子的时候被敌人重创,真是难以想象,赛时迁是如何挺过来的。
但是现在看来,而且在锦衣卫到达之后,他的伤至少不会致命。
“好了,麻烦秦老板好生照顾时迁兄弟,相信他很快会好起来的。”朱青给赛时迁放了金创药,他多少跟鬼医和宁儿学得些医术,在处理赛时迁的旧伤上还是很有把握的。
朱青的话让秦香楼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先出去吧,让秦老板好好陪陪他。想必多铎也该有所行动了。”朱青对身边的阿九说道,又对陈圆圆点点头,将秦香楼的姑娘们都带出了赛时迁的房间。
“哎哎哎……老三,你快过来呀,快过来好好看看青龙大侠,你不是一直想见他的吗?”短暂的安定让秦香楼的姑娘们又恢复了气氛。一个淘气的姐妹突然朝长廊里的老三说笑道。
老三却背对着这边的房间,没有应答,姐妹们都以为她害羞,便也跟着起哄起来,就连陈圆圆也看着朱青无奈地笑了笑,这是她们之前开的玩笑。
可是良久,老二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老三平日里大大咧咧,就算她痴迷朱青,也不至于这般害羞。
“老三?”老二试探问了一声。
老三还是没有答应,这时,跟老三同一个房间去伺候满将的一个姐妹才吞吞吐吐地轻声说道,“二姐,三姐她……”
“老三她到底出了什么事?”老二着急问道。
“三姐为了保护我,被那鞑子……”那小姑娘低头应道,话没说完,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
“老三……”老二心疼地朝老三走过去,姐妹们也一起向前安慰老三。
不料老三吸了一些鼻息,红着眼睛强颜笑道,“我没事儿,姐妹们,老娘本来就是干这行的,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壮硕的男人那功夫也不咋滴嘛……”说着,老三便把姐妹们逗得噗呲哄笑起来,可是老三笑着笑着却突然扑到老二怀里哭了起来,“二姐,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圆圆见状,也赶紧向前劝慰,以老三的性格,怎能受此欺辱?
“陈姑娘,你能不能跟帮我跟青龙将军说说,带上我,我要亲手剪了那杂碎!”老三越想越举得委屈,待见了陈圆圆过来,便对她求了个情。
“这……”陈圆圆没想到老三如此突然,说话间已经掏出一把剪刀,想必这把剪刀在她怀中已经藏了许久。
“老三,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能去打仗?姐妹们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这样不是让将军为难吗?”老二一听老三的冲脾气又上来了,赶紧呵斥了一声。
“呜呜呜……那人家的仇就不报了?……”老三一听又突然哇哇哭起来起来,真是个性情中人。搅得姐妹们不知如何是好。
陈圆圆见了也很是为难,她回头看了看朱青一眼,便又转身对老三道,“将军就在前面,你何不亲自问他?”
“人家怕将军嫌我脏嘛……”老三平日里可没有这般觉悟,唯独见了传说中的青龙大侠,她才后悔自己走上这条江湖路。
姐妹们一听,便知这样的老三应该就没事儿了,又偷偷笑了起来。
朱青轻笑一声,走了过去。
“怎么会呢?我听陈姑娘说三姐是个性情中人,嫉恶如仇,何况这是为了救自己的姐妹,更是情深义重,朱青佩服还来不及,岂敢笑话三姐?既然三姐有心杀敌,朱青就答应帮你这忙,只是对那帮鞑子,这剪刀这使不得,来,我告诉三姐该怎么做……”朱青说着,便伸手将老三手中的剪刀接了过来,至少老三不会想不开了。
老三听了朱青一席话,简直受宠若惊,众姐妹一听,也是艳羡不已。纷纷表示要跟着朱青去打鞑子。
朱青被一帮姑娘缠着顿时手足无措,惹得陈圆圆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
“停!”朱青突然提高了嗓子喝了一声,这帮擅长吆喝的姑娘们这才安静下来。
朱青举起剪刀环视一圈,认真说道,“除了三姐,你们谁都不许出烟花巷半步,因为,烟花巷还有其他任务需要你们帮忙。”
也不知道朱青打的什么算盘,但是一听到能帮助锦衣卫,这帮姑娘总算是答应了。
“将军,是什么任务啊?”老二带头问道。
“这个……”朱青沉疑一声,往后一转,对阿九笑道,“阿九姑娘会给你们安排的……”
老二等人一听,突然一窝蜂往阿九身边围了过去,朱青看着,偷偷一笑。
“将军,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啊?”众人离去后,老三问道。
“来,咱们到那边说。”朱青说着,将陈圆圆和老三待到另一角度嘀咕了好一会儿。
“报……,将军,烟花巷口发现鞑子!”突然,门外有人来报。
“陈姑娘,你帮三姐,就按我刚才说的办。我先出去看看……”朱青刚好交代完老三的任务,起身对陈圆圆道。
“将军你放心,我老三一定不辱使命!”老三激动地说道。
朱青对他笑着竖起大拇指,正要转身离去,突然被陈圆圆叫了一声,“哎?”
“怎么?还有什么不明白吗?”朱青转身问道。
陈圆圆摇摇,嫣然一笑,“注意安全。”
朱青不觉心中一暖,微笑点点头,便转身跟守卫出了秦香楼。
朱青出门后阿九也很快将其他姑娘安置妥当,便紧跟其后。阿九在准备出巷口的时候追上了朱青。
“有什么情况?”阿九问道。
“清营来接应多铎了,但是似乎并不打算深入,已经退了回去。”朱青勘察了巷口的环境说了一句。
“他是担心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怕会吃亏。”阿九应道。
朱青点点头,“这应该是其中的原因……”
“那其他原因是?”阿九问道。
“岳经纶……”朱青突然说道,刚才锦衣卫汇报,接应多铎的并不是岳经纶,按理说,岳经纶是先锋营,必先第一个得知烟花巷的变动,但是他却按兵不动,或许岳经纶真的别有用心!
正在阿九等人思索之际,朱青突然问道,“联系上史将军了吗?”
“报告将军,暗哨来报,史将军正在组织营救被鞑子俘获的妇女。可是,他们的人手似乎太少了,据说不过百人……”
朱青一听,摇摇头道,“太冒险了。不行,且不管岳经纶到底想怎样,我们必须先赶往囚房,务必支援史将军!”
“遵命!”
多铎已经回到行营,散步出去的清兵也急召回营,而史可法还没得手,甚至还没有动手,按情况军机意失,史可法的劫营行动将面临更大的困难。
朱青率领锦衣卫冒夜绕过清军的防线,往关押妇女的囚房潜去。
果不其然,巷子口的清军是被多铎召回的。
朱青对他笑着竖起大拇指,正要转身离去,突然被陈圆圆叫了一声,“哎?”
“怎么?还有什么不明白吗?”朱青转身问道。
陈圆圆摇摇,嫣然一笑,“注意安全。”
朱青不觉心中一暖,微笑点点头,便转身跟守卫出了秦香楼。
朱青出门后阿九也很快将其他姑娘安置妥当,便紧跟其后。阿九在准备出巷口的时候追上了朱青。
“有什么情况?”阿九问道。
“清营来接应多铎了,但是似乎并不打算深入,已经退了回去。”朱青勘察了巷口的环境说了一句。
“他是担心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怕会吃亏。”阿九应道。
朱青点点头,“这应该是其中的原因……”
“那其他原因是?”阿九问道。
“岳经纶……”朱青突然说道,刚才锦衣卫汇报,接应多铎的并不是岳经纶,按理说,岳经纶是先锋营,必先第一个得知烟花巷的变动,但是他却按兵不动,或许岳经纶真的别有用心!
正在阿九等人思索之际,朱青突然问道,“联系上史将军了吗?”
“报告将军,暗哨来报,史将军正在组织营救被鞑子俘获的妇女。可是,他们的人手似乎太少了,据说不过百人……”
朱青一听,摇摇头道,“太冒险了。不行,且不管岳经纶到底想怎样,我们必须先赶往囚房,务必支援史将军!”
“遵命!”
多铎已经回到行营,散步出去的清兵也急召回营,而史可法还没得手,甚至还没有动手,按情况军机意失,史可法的劫营行动将面临更大的困难。
朱青率领锦衣卫冒夜绕过清军的防线,往关押妇女的囚房潜去。
果不其然,巷子口的清军是被多铎召回的。
多铎已经回到行营,散步出去的清兵也急召回营,而史可法还没得手,甚至还没有动手,按情况军机意失,史可法的劫营行动将面临更大的困难。
朱青率领锦衣卫冒夜绕过清军的防线,往关押妇女的囚房潜去。
果不其然,巷子口的清军是被多铎召回的。
第四百七十六章 夜扰敌营2()
岳经纶跟随侍卫来到多铎帐下,一进帐门,便看见多铎端坐堂前,悠然拿着一只杯盏品酒。刚经历了生死逃离还能如此淡定,不是故作镇定便是底气十足,显然,多铎二者兼之。
“报告,岳将军请到。”那侍卫这一次没有失职,说话也有了些力气。
“经纶……”
“爹爹……”
正是此时,岳经纶的妻儿便惊叫了起来,母子二人站在帐中右侧,他们左右分站着两名侍卫,母子二人虽不曾受绑,但此情看来,却给人无形的压迫和束缚。
岳经纶久经场面,此事一看便知,他忍着没有去回应妻儿言语,面无表情地对着多铎抱拳应道,“末将参见亲王,不知亲王连夜召见末将,有何吩咐?”
多铎也非小辈,看着岳经纶装得像模像样,便放下杯盏,轻笑一声,“岳将军果真大丈夫也,嫂嫂和侄子在这儿也不打声招呼,光顾着职责了,真乃我大清忠诚良将呀!”
“亲王说笑了,要说线下兵荒马乱的,这军营中还有比亲王军帐更安全的地儿吗?承蒙亲王抬爱,周全了末将家眷,末将岂有不思报答之理?”岳经纶顺水推舟,对多铎又作了一揖,他一进帐门就非常明白,烟花巷事件确实给多铎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损失,军中大将折损过半,如今这清营中,他已经可以跟多铎说上些话了。
多铎一听,心里也有底,岳经纶这是腰杆硬了。他思忖片刻,突然朗声笑道,“哈哈哈,岳将军放心,本王的军帐绝对是最安全的所在。来人啊,赐酒!”多铎突然叫唤一声,侍卫端来酒杯,多铎拿着手中杯盏走到岳经纶面前,拿起盘中杯盏递给岳经纶,嘴角一笑轻声道,“岳将军数日奋战,今夜本该好好放松放松,但本王听属下们说将军为了警备之事,坚守岗位,滴酒未沾。本王特敬将军一杯!”说着,多铎又将杯盏往岳经纶面前推了推。
岳经纶不知道多铎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豫片刻却也接过酒杯应道,“亲王抬爱,末将惶恐。”
“哎,你我共谋大业,说这话就客气了,来,干了!”多铎举杯示意,率先一饮而尽。
本来岳经纶也已无退路,只是想在满前面前争些地位,如今多铎能退到这般份上,自己也不好太过分,本想见好就收,只要对满清表个忠心就是了,但当岳经纶正要喝下杯中酒时,多铎却突然凑过来轻声道,“这既是庆功酒,也是壮行酒,将军可得好好品尝品尝……”说完,又将身子收了回来。
岳经纶一听,觉得不对劲了,庆功酒勉强说得过去,毕竟在满清集体去寻欢作乐的时候,岳经纶和他的岳家军到底把清营守得严严实实,直到多铎回来也没有出什么事儿。但是这壮行酒可就有点让人糊里糊涂了。
“大军明日有新变动?”岳经纶刚把酒杯送到嘴边,听得多铎这一说,便不由得停了下来,惊问一声。
多铎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一笑,“不是明日,是今夜。”
“今夜?大军要往哪里开拔?”岳经纶以为多铎被烟花巷事件吓怕了,已成惊弓之鸟,想要连夜逃离锦衣卫的追击。
“不是大军开拔,是岳将军要杀人。”多铎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岳经纶,幽幽得说了一句。
“杀人?”
“没错。”多铎的语调恢复了正常,他似乎要宣布什么决定了,他拿着杯盏在帐中来回走了几步,边走边说道,“本王已经查明,锦衣卫这次入城不过千人,但是这千人却个个以一当十,而且我们在明,锦衣卫在暗,这种情况对我们可不利。所以本王决定,引蛇出洞。”说到这儿,多铎顿了一下。
“引蛇出洞?”岳经纶似乎踩到一些,但是却仍不十分明白,他能想到的仍旧是清军惯用的手段,用老百姓做诱饵。
“没错,但是青龙是条龙,不是蛇,想引他出来绝不能用老办法,因为锦衣卫没准就潜伏在民居中,等我们自投罗网,所以眼前就好的诱饵便是营中的那些女囚!”多铎说着,突然转身,指着岳经纶笑道,“只要岳将军杀了那些女囚,青龙就不可能袖手旁观,到时候我大清勇士埋伏左右,只要他青龙和锦衣卫入网,便可一网打尽!”多铎说着,得意地将拳头攥了起来。
“经纶,不要……你不能一错再错了!”正是这时,岳经纶的妻子突然劝道,与方才的声音相比,这一次,有些痛苦和颤抖。
岳经纶瞥了一眼,刚才还自由站着的妻儿这会儿已经被身边的几名侍卫押住了。岳经纶知道,多铎到底还是想用家人要挟自己。
岳经纶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那千余佳丽可是亲王的宝贝,亲王舍得?”
多铎一听,看了看手中的玉盏,随意把玩几下,摇摇头念叨,“没办法啊,不是本王不怜香惜玉……”说着,突然松手手指,玉盏随即掉落地上,摔成了碎片。多铎指着地上的碎玉笑道,“看看,并没有什么是爱不释手的。所以,将军所有有什么爱不释手的宝贝,一定要学会保护。”多铎说着,突然伸手捏了捏岳经纶妻子的下巴。
岳经纶妻子颇有些刚烈,便狠狠瞪了他一眼,猛一甩头,便甩掉了多铎的手。
多铎一看,冷笑一声,“好一个贞节烈女呀,不知道你是像你娘一些呢还是像你爹一些呢?啊?哈哈哈……”多铎说着又用手拍了拍岳经纶儿子的笑脸,哈哈哈大笑起来。
“坏人!”那小孩儿也颇有脾气,对着多铎便是一口唾沫。
“哟,母子连心啊?岳将军,你确定小子是你亲生?”多铎一介王爷,本不必跟一个女子和一个孩子置气,但是烟花巷事件在他心中已经隐忍多时,这会儿心中劣性确是被这母子二人给激怒了!咬牙切齿间,都铎已经一把掐住岳公子的脖子,慢慢抬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下孩子!”岳经纶的妻子尖叫起来,却被身边的侍卫生生拉住!无法向前一步。
岳公子在多铎手中不断地拍打挣扎。
岳经纶看着既惊且怒得全身发抖,“多铎,你想干什么?快放下我儿子!”
“少废话!找本王的话去做,否则他们母子二人,犹如这地上杯盏!”多铎到底发飙了,朝岳经纶怒吼起来。他非常明白,现在唯一能节制岳经纶的只有这手中的这两人!
“经纶,不要!”妻子挣扎着哭喊起来。
“爹,救……救我……”儿子的气息渐渐虚弱。
岳经纶内心焦搅,如果说他还有一丝顾虑,那便是妻儿不时的规劝和岳家军这曾经的荣光。
“我知道那天你没有杀了那小孩儿,是鲁将军后面补了一刀,但是,今天可由不得你了!”多铎对着岳经纶冷笑道。
原来那天岳经纶并没有掐死那个孩子,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本想只让他晕了过去给清军做戏……
这或许就是投清至今,自己的妻儿都不曾离弃的原因吧。可是今夜,岳经纶还能如何做戏?
在妻儿的呼喊声和多铎的笑声中,岳经纶闭上眼睛,拔出战刀,怒指苍天,“我答应你!”
这一声妥协换来了妻儿片刻的平安。
“好,岳将军放心,君子不夺人所爱,岳将军既然对她们母子二人爱不释手,本王答应你,只要事情办妥,待将军回营,嫂嫂和侄儿定在帐中等候将军!哈哈哈……”多铎说着,终于松开了手。
“经纶!”
“爹!”
妻儿朝岳经纶跑过来,一家三口顿时抱作一团。
“本王实在是不忍心打破这样的场面啊,不过……来人啊,将岳夫人和岳公子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