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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边走边用余光扫了扫这些人,嘴角轻蔑一笑,“哼。”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不值得一提的角色,如果自己不是来投诚而是来挑城的,他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请!”吴又可在前面带路。
“吴先生?我以为你在开封呢。”铁面走进城,认出了吴又可,便打了声招呼,吴神医的名声他是知道的。
吴又可淡淡一笑,“又可只管听青龙大人的安排,他让我留在宁远,又可便留在宁远。铁门主不也是离开铁面门来我们宁远城了吗?莫非铁门主是来看这关外风光的?”这懂几个字的人就是能扯。
“非也。公务在身。”铁面应道。几人就这样边走边寒暄进了将军府。
“把这收拾一下,给铁门主看茶。”走进将军府,程力指着厅堂中央的一个沙盘对属下吩咐道。
“是,将军。”
“等等。”铁面突然制止,走向前去。
“怎么?铁门主也想玩玩?”程力笑道。
铁面点点头,看着眼前的沙盘,“这就是宁远的地形图?”
“正是。”程力应道,看着铁面,希望他能对自己的这个城防图说几句。
铁面在一次点点头,“不错。怪不得青龙放心让你一个人守住这宁远城。”铁面看了城防布置和沙盘山上火力据点,其中就有火铳队和天罡五雷的分布,这两个热·兵·器据点便是这城防的关键所在。
然而,听到铁面说宁远是程力一个人守的,大胡子和侃爷不乐意了,“喂?你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们兄弟俩为了守宁远城命都拼了。”
“对啊。没有我们协助程将军,这宁远城早落入鞑子手中了。”侃爷补充道。
程力和吴又可一听,都摇摇头相视一笑,都知道这两位爷的脾气,所以也都没放在心上。
而铁面也没有正视他们两,继续盯着沙盘看,没在意地说道,“对,你们两人拿着两挺天罡五雷镇守这两个据点嘛。但是我想,你们一般打到一半就弃阵而逃了。”
铁面说得无意,但是大胡子和侃爷两人都惊呆了,“你……你咋知道的?”
“这两个据点这么靠前,虽然居高临下,但也容易暴露,只要鞑子拉住一门土炮,照着你们一轰,傻子才会留在据点等死呢。”铁面指着沙盘分析道。
“我滴乖乖,这你也能想到。”刚才还毒铁面有成见的大胡子和侃爷这会儿渐渐有些佩服了。
程力和吴又可边听边点点头。
“青龙将军早就发现我军这个弱点,他说若是有一支爆破队伍能破坏敌军的土炮和投石车等重武器,这两个据点就能为我们在战场上赢
得主动权。”程力应道。
“那为何这军事图上没有标出这支队伍的位置呢?”铁面问道。
程力无奈地摇摇头,“说来忏愧,一来我军这方面的兵力不足,擅长侦查和爆破的士兵就那么几个,而且,最关键是我们抽不出能领导这支队伍的首领。”
“所以,我来了!”铁面用手指着沙盘上敌军的火力分布区域,沉沉笑道。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你?!”
铁面微微笑,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函递给程力,“原铁面门门主铁面奉命支援宁远,这是任命书,请程将军过目。”
程力接过信函后,铁面接着道,“不过,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更新这个东西。”铁面说着,举了举自己的右手,将朱青的护甲亮了出来,“这是临行时,青龙将军赠与我的。我们干掉了鬼火!”
大胡子和侃爷一听,这下总算弄明白了,原来曾经名噪一时的冷血锦衣就是这个家伙,听说他大义灭亲,众人都钦佩不已。
程力大概扫了一眼任命书,在摸了摸铁面手上的护甲,点点头笑道,“好!大哥总算给我派个大帮手来了!”
“初来咋到,请多关照!”铁面对程力等人抱拳致意。
“来人啊,上酒!为铁将军接风洗尘!”程力大喝一声,将军府顿时热闹起来。
第八百零四章 开封宣法()
铁面可谓是朱青送给镇守宁远的程力的一份大礼啊!凭借铁面的功夫和领导能力,短期为宁远守军训练一支具备强大战斗力的爆破组并非难事。
程力将铁面到达宁远的事飞鸽传书给远在开封的朱青,朱青甚是满意,他把信件递给林白。
“程副几乎你同时被我招入青龙锦衣。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加上铁面这次增援,我相信宁远暂时是可以守得住的。”朱青有意无意地对林白说道。
林白就是傻子也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朱青希望自己快些长大。
“大哥,你放心,这次新法变革,我保证不再出差错。”林白当即表示。
朱青摇摇手指,“不出错还远远不够,我们需要见效。没有效果,跟不出错在这件事上没有区别。”
这不是朱青个人的意思,这是朝廷的意思,这是皇上的意思。崇祯希望开封能打开局面,不但要保住开封,还要为全国的改革树立榜样。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时期。
“大哥,我明白。”林白应道。
朱青点点头,“去吧。一切行动要听时迁兄弟的。”
“是!”林白拜谢朱青,跟随赛时迁乔装成难民混出开封城,他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要在李自成的军中大肆宣扬朝廷新法,鼓动人心,不能直接策反,至少也能煽风点火,到时李自成要灭自己军队里的火,必定对开封的进攻有所延误,这样一来,开封城内的变法环境就好许多。
说是这样说,但做起来并非那么容易。李自成不但要闯军内部提高警惕,还不断派人混入开封城搞特务活动。
白虎等人在开封城宣布新法当天,开封城万人空巷,都赶来看看朝廷新颁布的法案。
朱青在城墙上拿着千里眼观察着现场,这几天过来,他一直作为局中人跟别人推行自己的主张,今天,他想作为傍观者看看这些自己引以为傲的新法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高台之上,开封最忠诚的守卫者良山拿着法案站在高台中间,白虎、玄武分站两旁,四周围着锦衣卫,维持现场秩序。
之所以选择让良山来宣布新法,因为良山是开封人,作为开封府第一护卫和开封城的守城将士,他早已在开封城享有崇高威信,而最重要的一点,良山的父亲良守仁其实是开封首富!在开封乃至北方商贾中享有极高威望,作为晋商的杰出代表之一,在地主富贾中享有很高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朱青交给良山唯一的任务就是说服他父亲答应让他来念这份法案。只要良山能宣布法案,就说明良守仁同意变法主张,一旦良守仁同意并支持变法,开封的地主乃至大部分的晋商都更容易争取。
控制了地方地主豪绅,地方官那边吏部和锦衣卫就好办许多。
“看来良山做到了。”看到良山在高台上大声宣读法案,宁儿在朱青身边说道。
“没那么简单。”朱青拿着千里眼在静静观望者。
虽然良山没读一点措施,台下百姓都欢呼雀跃,高呼万岁,但是朱青也注意到白虎和玄武的手都没有离开过刀把,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像鹰一样在人群中搜索,两个目标进入他们的注意范围。
“一定要镇定!”朱青边看边嘀咕着,显然他已经看到这两个目。
“怎么了?”宁儿没有用千里眼,当然发现不了前面的情况。
“有人要搞破坏了。”朱青说着,将千里远递给宁儿。
“你是说那两个衣着很艳丽的人吗?”宁儿问道。
“没错。看起来他们像是富人。”朱青应道。
“可是今天几乎没有什么富人到场啊。”宁儿说道。
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在台上宣布新法,良守仁也没有来到现场,开封城的很多富贾也没有来到现场,因为这可以说是一场针对他们的审判。弄不好会引发众怒,自身难保,所以很多人都是派自己的家丁前来打探风声,而自己则在家喝茶等待消息。
“这才是可疑之处!”朱青应道。
铁面可谓是朱青送给镇守宁远的程力的一份大礼啊!凭借铁面的功夫和领导能力,短期为宁远守军训练一支具备强大战斗力的爆破组并非难事。
程力将铁面到达宁远的事飞鸽传书给远在开封的朱青,朱青甚是满意,他把信件递给林白。
“程副几乎你同时被我招入青龙锦衣。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加上铁面这次增援,我相信宁远暂时是可以守得住的。”朱青有意无意地对林白说道。
林白就是傻子也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朱青希望自己快些长大。
“大哥,你放心,这次新法变革,我保证不再出差错。”林白当即表示。
朱青摇摇手指,“不出错还远远不够,我们需要见效。没有效果,跟不出错在这件事上没有区别。”
这不是朱青个人的意思,这是朝廷的意思,这是皇上的意思。崇祯希望开封能打开局面,不但要保住开封,还要为全国的改革树立榜样。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时期。
“大哥,我明白。”林白应道。
朱青点点头,“去吧。一切行动要听时迁兄弟的。”
“是!”林白拜谢朱青,跟随赛时迁乔装成难民混出开封城,他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要在李自成的军中大肆宣扬朝廷新法,鼓动人心,不能直接策反,至少也能煽风点火,到时李自成要灭自己军队里的火,必定对开封的进攻有所延误,这样一来,开封城内的变法环境就好许多。
说是这样说,但做起来并非那么容易。李自成不但要闯军内部提高警惕,还不断派人混入开封城搞特务活动。
白虎等人在开封城宣布新法当天,开封城万人空巷,都赶来看看朝廷新颁布的法案。
朱青在城墙上拿着千里眼观察着现场,这几天过来,他一直作为局中人跟别人推行自己的主张,今天,他想作为傍观者看看这些自己引以为傲的新法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高台之上,开封最忠诚的守卫者良山拿着法案站在高台中间,白虎、玄武分站两旁,四周围着锦衣卫,维持现场秩序。
之所以选择让良山来宣布新法,因为良山是开封人,作为开封府第一护卫和开封城的守城将士,他早已在开封城享有崇高威信,而最重要的一点,良山的父亲良守仁其实是开封首富!在开封
乃至北方商贾中享有极高威望,作为晋商的杰出代表之一,在地主富贾中享有很高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朱青交给良山唯一的任务就是说服他父亲答应让他来念这份法案。只要良山能宣布法案,就说明良守仁同意变法主张,一旦良守仁同意并支持变法,开封的地主乃至大部分的晋商都更容易争取。
控制了地方地主豪绅,地方官那边吏部和锦衣卫就好办许多。
“看来良山做到了。”看到良山在高台上大声宣读法案,宁儿在朱青身边说道。
“没那么简单。”朱青拿着千里眼在静静观望者。
虽然良山没读一点措施,台下百姓都欢呼雀跃,高呼万岁,但是朱青也注意到白虎和玄武的手都没有离开过刀把,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像鹰一样在人群中搜索,两个目标进入他们的注意范围。
“一定要镇定!”朱青边看边嘀咕着,显然他已经看到这两个目。
“怎么了?”宁儿没有用千里眼,当然发现不了前面的情况。
“有人要搞破坏了。”朱青说着,将千里远递给宁儿。
“你是说那两个衣着很艳丽的人吗?”宁儿问道。
“没错。看起来他们像是富人。”朱青应道。
“可是今天几乎没有什么富人到场啊。”宁儿说道。
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在台上宣布新法,良守仁也没有来到现场,开封城的很多富贾也没有来到现场,因为这可以说是一场针对他们的审判。弄不好会引发众怒,自身难保,所以很多人都是派自己的家丁前来打探风声,而自己则在家喝茶等待消息。
“这才是可疑之处!”朱青应道。
第八百零五章 闯军动静()
听到爆炸声,宁儿已经晕了过去,若兰和钟阿姨将其扶住。{我们不写,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白虎和玄武等人率队赶往小树林寻找朱青。
所有人都为朱青的生死提心吊胆。开封百姓更是纷纷乞讨,因为就在刚才,朱青不但为他们描绘了一幅新的变法蓝图,更是在关键时候不顾自己的安慰拖走两个人肉炸弹,救了他们的命。
“大哥!”
“将军!”
一众官兵进小树林寻找,大声呼喊起来。
此时百里开外的李自成和他的部下在军营中隐约听到这爆炸声从开封方向传来,都相视一笑。虽然他们派去的那两个奸细没有成功组织开封宣法,但是很显然,他们已经成仁,而且,这两捆**的威力势必会对开封造成重大杀伤,至少会给变法带来阴影,让明廷的新法变革变得不那么顺利。
“或许,这会儿青龙已经被炸死了。”这件事的主谋是刘宗敏,跟随李自成征战这许多年,他变得越来越兵不厌诈,人肉炸弹便是刘宗敏的计划。
“如今杀风已回京师,只要青龙一死,开封便群龙无首。我们攻下开封城易如反掌!”李自成也想得很美。
“闯王,就让我为先锋,冲杀那开封城门,为大军开路!”虎子已然跃跃欲试。
“没错,只要虎子贤侄轰开那开封城,我张老西两板斧就杀进城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张献忠也是摩拳擦掌。
看来,闯军已经做好了攻城的准备,他们只需要开封城一点点的意外和疏忽便可大举攻城。显然,开封变法给他们一个不错的机会。
“快去打探,那爆炸声是何情况?!”刘宗敏非常迫切地知道自己的计谋是否已经得逞,对一名属下道。
“是,将军!”
那士兵应声离去。不一会儿,那士兵还没出军营大门,便有一名情报官骑马赶来。
“可是开封来了消息?”那士兵拦住问道。
“正是。让开!青龙死了!我要去报告闯王!”那情报官急切道,策马朝营中赶去。
那士兵也想表现自己,便开始在军营中大肆宣称朱青已死的消息。
而这闯军军营之中,已有锦衣卫两人混入,便是赛时迁和林白。
他们看见那士兵匆忙的样子,随即将那士兵拦下,拖到一偏僻处,逼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没听说吗?青龙死了!青龙被炸死了!”那士兵还不知道这两人便是探子,还在为自己的消息灵通沾沾自喜呢,他看着赛时迁和林白顿时发愣,接着说道,“刘副将设计让我们的人打扮成富人模样,混进开封城破坏那开封变法。他们身上还绑着火药。虽然他们没有成功,但是刚才情报官来报,青龙已经被他俩炸死了!据说他们两人紧紧抱住青龙不放,就算青龙有三头六臂,也摆脱不了两人的纠缠啊。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死得值了?”那士兵为了表现自己,又自编自造了一番。
没想到没等来赛时迁和林白的回答,却被林白悲怒交加间扭断脖子了。
“你……!”赛时迁早知道林白冲动,但还是没能阻止他这一手。
“时迁大哥,你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大哥他……他死了?”林白的声音已经沙哑,他与朱青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这会儿听到朱青被炸死的消息,必然难以接受。
赛时迁一时也难以判断,他们确实听到爆炸声从开封方向传来,而且到现在闯军中还没有人发现他俩的身份,没理由随便抓个人就能骗他们啊。
但是,为了稳住林白,赛时迁还是安慰道,“不可能,就凭青龙的武功,区区两个小兵怎能奈何得了他?定是闯军为了提升士气,故意宣传的消息。如果青龙出事,锦衣卫的信号会出现的。到现在开封还没有任何信号,我们不能轻信谣言,自乱了阵脚。”
林白听后,也渐渐冷静下来,他又想起临走是朱青说过的话,要他听赛时迁的,而且万事要三思后行,不可莽撞,林白看着刚被自己弄死的这名士兵,问赛时迁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把他处理掉,前往不能让闯军发现。然后我们再想办法靠近李自成的营帐,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走!把尸体藏起来!”赛时迁说着,跟林白一脚一手将那名已死的闯兵拖到营帐边的一处密林扔了。随即两人装着若无其事地开始向李自成的营帐走去。
此时李自成的营帐,情报官刚刚进去报告。
“报!报告闯王,好消息!”那情报官见到李自成,心中异常激动。
“快快报来!”刘宗敏从情报官的神色中已然判断出一二,迫不及待道。
“开封十里传音,青龙已被我军两名探子炸死!”情报官兴奋道。
“此话当真?!”李自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切问道。
“千真万切,此时整个开封城可谓人心惶惶。”情报官再次应道。
“太好了!果然被军师说中了!哈哈哈!”李自成兴奋地大笑起来。
此时的营帐内,李自成和自己的部下因为朱青被炸死的消息而兴奋不已!
不过一向心思缜密的刘宗敏却突然问道,“可看到那朱青的尸体?”
“哎,我说刘老弟,你这不是废话吗?那两捆**一炸,那还剩什么尸体啊,早就灰飞烟灭了。”张献忠笑得没能停下来。
“就是啊,刘副将,你也太多虑了吧?你应该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嘛。”虎子也拍拍刘宗敏的肩膀笑道。
刘宗敏确实摇摇头,“你们不知道,这青龙出神入化,武功了得,可大意不得。”
“快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李自成也想确认消息。
“没见朱青的尸体。但是必定已经被炸死了,当时我军两名探子左右两边抱着朱青的手死活不松开,朱青想必为了不伤及开封百姓,拖着两名探子,骑着马冲出了城门,冲进城外的小树林,不一会儿就炸了。朱青肯定没能办法挣脱两名探子才选择远离人群的。”那情报官极尽描述,想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