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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时迁倒也不跟他动气,但是底气却是不能输的。“我不是根葱。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去年我好像在贵府采了一根葱,好像还挺值钱。”赛时迁微微笑道。
“什么?你便是偷了我高府堂前金香葱的贼人?!”高杰一听,大吃一惊。那金香葱是高杰放在堂前的镇堂之宝,堂前内外不少十人看护,愣是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此事高杰查了半年,一点眉目没有,才渐渐放弃追查了。没想到竟是被眼前这人给偷了!
“没错,正是在下。”
“你就是赛时迁?”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看来高将军真是喝高了。”朱青在旁边调解道。
“青龙,你没诚意啊。”高杰突然对朱青道。
“哦?此话怎讲?”朱青笑问。
“你竟然让我同贼人共饮?你分明想让高某难堪!”高杰说着,有些火气。
“非也。我朱青是真心实意想调解二位的关系,并不是想让高将军难堪。而且,这金香葱的事儿朱青并不知情,朱青只想让秦香姑娘陪高将军喝两杯而已,别无他意。”朱青优哉游哉说道。
高杰一听,自然知道话中有话。想必朱青早就看出自己丁=盯上了秦香,故意找个机会告诫自己,秦香已经名花有主!
既然知道朱青的意思,高杰就更不好意思再深究了,再说下去,恐怕自己的邪念就昭然若揭了。于是高杰深深呼吸一下,算是压住心中的气,对朱青道,“既然如此,那现在这酒喝也喝了,话也说了,不知我那金香葱什么时候完璧归赵?”
“高将军此言差矣。这金香葱本来它就不姓赵也不姓高。”赛时迁应道。
“你……!”
“高将军不必激动。窃听时迁把话说完。”赛时迁却不紧不慢笑道。
高杰呼着大气,又没下一口酒,算是默许了赛时迁的解释。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金香葱本是皇宫里的宝物。当年皇上派朱将军北伐,朱将军大败蒙古军,皇上追问朱将军取胜之道,朱将军说‘天寒地冻,唯大葱可食,活血通筋,将士猛如虎……’
皇上一听,即命工匠铸造金香葱,赐予朱将军。朱将军获得御赐金香葱,深感欣慰,从此征战,皆带在身边。后来在陕西与流贼遭遇,因奸人迫害,战败陕北。这金香葱也被流贼掳去。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时高将军应该还在李自成身边吧?”赛时迁说到这,看了高杰一眼,高杰眼神迷离,却仍问了一句,“你如何知道这些?”
“说来惭愧,当时我还真是一根葱,只是跟随朱将军的一名打杂家丁。只可惜陕北战败后,宫中奸人便以此为借口迫害朱家,朱家上百人命,几乎活活被当时的锦衣卫满门抄斩。苍天有眼,总算给朱家留后,青龙。朱家的历史不能忘啊!”赛时迁说着,拍了拍朱青的肩膀。
朱青缓缓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个朱青。时空和命运安排他降临在这里。似乎便是一种不公却也让他肩负着不一样的使命。
听了赛时迁的述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高杰也默不作声了。现在已经不是一根金香葱的问题,而是朱家的历史问题。如果朱青要追究起来,造成朱家惨剧的众多人当中,高杰脱不了干系。
“大哥!”突然,林白等人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他们听到了赛时迁的话,都为朱家感到悲哀和愤怒,正想将高杰拿下。
“住手!”朱青喝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他叹了一气对赛时迁道,“时迁兄弟,既然高将军想要拿回金香葱,你就让它完璧归赵吧。”
“是,将军!”赛时迁说着,把手伸进长袖。
“哎,别别别。青龙,这金香葱既然是你们朱家的,还给你才算是完璧归赵啊。今天这酒也喝了,事情也弄明白了。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回去了。”高杰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相比于金香葱,这血海深仇可重得多。
朱青点点头,静静道,“既然如此,那朱青就不强留高将军了,希望高将军记住方才说的话,也记住我们说的话,特别是时迁兄弟说的话。”
“自然自然。”高杰说着,站起身来。
“玄武,帮我送送高将军。”朱青对玄武道。
“不用,请留步,不用麻烦了。”高杰笑道,却笑得不自然。
“还是送一送吧,顺便跟街上的百姓说根本就没有瘟疫这事儿。”朱青强调道。
“是,大哥!”玄武说着转身对高杰道,“请吧,高将军!”
“好,好,那青龙,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差人到我府上叫唤一声即可。”高杰恭敬道。
“高将军慢走,不送。”朱青应道。
玄武将高杰和他的副将们送出宁庄客栈后便派人到街上贴了告示,说明了瘟疫的闹剧,哄乱了大半天的扬州城总算才渐渐安定下来。
“秦姑娘,方才委屈你了。”朱青对秦香道。
“将军,没事儿,能为大伙做
做些事儿,秦香心里高兴。”秦香看了赛时迁一眼,笑道。
“时迁兄弟,方才我用银针将秋菊姑娘刺道于台上,想必她们吓坏了,你和秦香姑娘赶紧去一趟丽春院,带上这解药给秋菊姑娘,并帮我带去一声歉意。”朱青微微一笑对赛时迁道。
“是,将军!”赛时迁接过解药,“走。”带上秦香,赶往丽春院。
赛时迁等人刚离开,“扑通”一声,朱青突然倒在茶桌上!
“大哥!”
“青龙!”
“将军!”
众人一看,担心地叫道。
“快!扶到楼上去。”朱雀对林白道。林白和三五手下迅速将朱青抬上楼,抬进朱青的房间。
“怎么了?到底放生了什么事儿?”这时,宁儿听到声音,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走到门口,刚好碰上朱雀,着急问道。
“青龙突然昏过去了。”朱雀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啊?怎么回事?快,带我上去看看。”宁儿着急道,连大衣都没顾得上披上就上了三楼。
朱雀转身拉过宁儿的大衣,追了上去,恰好碰上掌柜的的下楼,便拉说道,“快,你亲自跑一趟,立刻去把那老大夫请过来给将军看看。”
“是大人!”掌柜的应道,迅速下楼。
众人一看,担心地叫道。
“快!扶到楼上去。”朱雀对林白道。林白和三五手下迅速将朱青抬上楼,抬进朱青的房间。
“怎么了?到底放生了什么事儿?”这时,宁儿听到声音,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走到门口,刚好碰上朱雀,着急问道。
“青龙突然昏过去了。”朱雀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啊?怎么回事?快,带我上去看看。”宁儿着急道,连大衣都没顾得上披上就上了三楼。
朱雀转身拉过宁儿的大衣,追了上去,恰好碰上掌柜的的下楼,便拉说道,“快,你亲自跑一趟,立刻去把那老大夫请过来给将军看看。”
“是大人!”掌柜的应道,迅速下楼。
众人一看,担心地叫道。
“快!扶到楼上去。”朱雀对林白道。林白和三五手下迅速将朱青抬上楼,抬进朱青的房间。
“怎么了?到底放生了什么事儿?”这时,宁儿听到声音,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走到门口,刚好碰上朱雀,着急问道。
“青龙突然昏过去了。”朱雀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啊?怎么回事?快,带我上去看看。”宁儿着急道,连大衣都没顾得上披上就上了三楼。
朱雀转身拉过宁儿的大衣,追了上去,恰好碰上掌柜的的下楼,便拉说道,“快,你亲自跑一趟,立刻去把那老大夫请过来给将军看看。”
“是大人!”掌柜的应道,迅速下楼。
“青龙突然昏过去了。”朱雀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过年咯()
在宁儿和朱雀的照顾下,朱青在傍晚时分醒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宁儿悬着的心也落地了,她激动地附在朱青的怀里,“你吓死我了。”
“哼,这不是没事儿了吗?别这样,他们都看着呢。”朱青微微一笑,拍了拍宁儿的后背。
“我不管!”宁儿撒娇道。朱青一听,愣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朱雀等人。
“咳。”玄武咳了一声,“外面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们忙呢,大伙儿都出去吧。”说着,玄武把众人带出朱青的房间。
“好了,起来吧,你压得我都快透不过气了。”见大伙都出去了,朱青笑着对宁儿道。
宁儿起身,嘟着嘴道,“哼,讨厌。人家担心你嘛。”
“知道了,这不是没事儿了吗?你看,我这就起来。”朱青说着,愣是坐了起来,虽然后背隐隐作痛,但是总比躺着舒服多了。
见到朱青起身,宁儿赶紧扶一把,“怎么样?”
“没事儿,休息一两天应该就能好起来了。”
“对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伤口就裂开了呢?”宁儿问道。
“估计是上午在蓬莱阁跟高杰打斗的时候不小心伤着的吧,我记得当时高杰差点就摔下楼来,我便上前拉住他,想必就是那一次拉扯,导致这旧伤复发。”朱青回忆道。
“哦,原来如此,这样看来,这病因也算是找到了。不过……”宁儿点点头,沉疑道。
“不过什么?”朱青一问。
“刚才老大夫说,你这伤口可不是外伤引起那么简单。因为血流不止,他说可能是……”宁儿没说完,便被朱青打断了话语,“嘘!”朱青轻叫一声,他看了看门口,对宁儿摇摇手指,“没有什么可能,就是拉伤。记住我说的话,不许在这件事儿上深究。”朱青对宁儿道。
宁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好了。扶我起来看看这扬州城把。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这座城市了。”朱青叹了一气,笑着对宁儿道。
宁儿将朱青扶到窗前。窗外便是小桥流水人家,炊烟袅袅,石桥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副江南古镇图。
朱青闭上眼睛,轻轻呼吸这窗外的气息,嘴里不禁念叨,“过年了,真好。”
“是啊,后天就是除夕了。没想到我们会在扬州过年。”宁儿应道。
“是啊,你应该是第一次在中原过年吧?”朱青问宁儿。
这一问,宁儿便有些惆怅,点点头。
朱青知道宁儿是想念家乡,想念盛京了,便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等时机成熟了,我便带你回盛京看看。”
宁儿把头倚靠在朱青的肩膀上,轻声低语,“恐怕已是物是人非。”
“是啊,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想那易安居士说的便是彼情彼景吧。”朱青看着窗外,也不禁感叹起来,他本来就是学历史的,自然有些古人情结。
“啪!”没想到突然被拍了一下。
“哎?你干嘛打我?”朱青吃惊地看着宁儿。
“干嘛?哼?你是不是想那陈圆圆了?说!”宁儿瞪着朱青问道。
“这……”朱青欲说还休。
“看看,我就知道你还念着她。呜呜……”宁儿一看朱青支支吾吾的样子,便委屈地撒起娇来,一个劲的拍打着朱青。
朱青也傻愣愣站在那里,任宁儿出气,突然,朱青“啊啧”的一声,脸上痛苦的扭曲着。
“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是不是弄疼你了?”宁儿方才还打得解气,这会儿又担心起来。
朱青看到宁儿着急的样子,不忍心吓唬她,便笑道,“没事儿,死不了。”可是他心里却暗暗骂了一句,没事儿才怪。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大哥。”是玄武的声音。
朱青和宁儿一听,赶紧正经起来,“玄武?有事儿吗?进来吧。”朱青应道。
玄武推门而入,朱青已经坐在茶桌旁,宁儿倒上两杯热茶。
“坐。”朱青示意玄武道。
宁儿把一杯茶放到玄武面前,“谢谢嫂子。”玄武点头道。
“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朱青知道玄武没事儿是不会轻易来找自己的,便主动问道。
玄武却迟疑了一下。宁儿便笑道,“那你们聊,我想去看看黑煞恢复得怎么样了。”说着,宁儿知趣地走出朱青的房间,随手带上门。
“到底什么事儿?”
“大哥,郑公子回信了。”玄武说着,将一封为开启的书信递给朱青。
“哦?那么快?”朱青接过信件,上面写着“青龙亲启”四个大字。朱青没有迟疑,便拆开了信封。
“青龙兄弟,你我一别,不觉年岁,正逢年关,且祝朱兄和青龙部的诸位兄弟新年安康。朱兄让史将军送给兄弟我的礼物已然收到,甚是感激。获此至宝,兄弟我本应知足,然天有不测风云,倭寇刚除,红毛即到,侵我琉球,犯我大明。我郑氏封命镇守海防,理当与来敌争战到底。然红毛有备而来,火器甚重,我等大刀长矛,难以抗衡。此番去信,便想请青龙兄弟拉我郑氏一把。以保大明江山。成功不胜感激,静候佳音。郑成功。”
这便是郑成功的来信。朱青看完,叹了一气。
“大哥?什么事儿?”玄武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规矩,不能问太多。
朱青没有回答,把信递给玄武,“自己看。”
玄武拿过信一看,大吃一惊,“什么?红毛子来了?”
朱青点点头,“这荷兰佬,终究还是来了!”
“那怎么办?郑公子信上可说得明确,要我们帮忙啊。”玄武问道,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些事弄不明白他是不会甘心的。
“先看看再说。郑芝龙父子不可小觑,东南沿海一带尽归他们掌管,多少有些实力。如今时局混乱,四方诸侯蠢蠢欲动,郑氏虽有抗敌之辞,却也不乏积蓄之心,若是我们现在给他们火器,难保他们不会一方独大,到时东南再起事,我们可谓四面楚歌啊。”朱青说道。
“可是,若是琉球被外藩占领,非但丧失国土,也将损我国威啊。”玄武应道。
“你说得没错,不过,依我之见,此次荷兰人来犯,只是牛刀小试,他们还不至于倾巢而来,以郑氏父子的实力,只要有心救国,不到半月,即可击退来犯之敌。”朱青说道。
玄武听得,甚是迷糊,他不知道朱青哪里来的信心,信上明明说红毛子火器甚是厉害。看到玄武疑惑的表情,朱青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置之不理的。”朱青怎会把他对历史的了解道破呢。
这便是郑成功的来信。朱青看完,叹了一气。
“大哥?什么事儿?”玄武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规矩,不能问太多。
朱青没有回答,把信递给玄武,“自己看。”
玄武拿过信一看,大吃一惊,“什么?红毛子来了?”
朱青点点头,“这荷兰佬,终究还是来了!”
“那怎么办?郑公子信上可说得明确,要我们帮忙啊。”玄武问道,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些事弄不明白他是不会甘心的。
“先看看再说。郑芝龙父子不可小觑,东南沿海一带尽归他们掌管,多少有些实力。如今时局混乱,四方诸侯蠢蠢欲动,郑氏虽有抗敌之辞,却也不乏积蓄之心,若是我们现在给他们火器,难保他们不会一方独大,到时东南再起事,我们可谓四面楚歌啊。”朱青说道。
“可是,若是琉球被外藩占领,非但丧失国土,也将损我国威啊。”玄武应道。
“你说得没错,不过,依我之见,此次荷兰人来犯,只是牛刀小试,他们还不至于倾巢而来,以郑氏父子的实力,只要有心救国,不到半月,即可击退来犯之敌。”朱青说道。
玄武听得,甚是迷糊,他不知道朱青哪里来的信心,信上明明说红毛子火器甚是厉害。看到玄武疑惑的表情,朱青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置之不理的。”朱青怎会把他对历史的了解道破呢。
“先看看再说。郑芝龙父子不可小觑,东南沿海一带尽归他们掌管,多少有些实力。如今时局混乱,四方诸侯蠢蠢欲动,郑氏虽有抗敌之辞,却也不乏积蓄之心,若是我们现在给他们火器,难保他们不会一方独大,到时东南再起事,我们可谓四面楚歌啊。”朱青说道。
“可是,若是琉球被外藩占领,非但丧失国土,也将损我国威啊。”玄武应道。
“你说得没错,不过,依我之见,此次荷兰人来犯,只是牛刀小试,他们还不至于倾巢而来,以郑氏父子的实力,只要有心救国,不到半月,即可击退来犯之敌。”朱青说道。
玄武听得,甚是迷糊,他不知道朱青哪里来的信心,信上明明说红毛子火器甚是厉害。看到玄武疑惑的表情,朱青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置之不理的。”朱青怎会把他对历史的了解道破呢。
玄武听得,甚是迷糊,他不知道朱青哪里来的信心,信上明明说红毛子火器甚是厉害。看到玄武疑惑的表情,朱青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置之不理的。”朱青怎会把他对历史的了解道破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 北方来客()
虽然诸事缠身,但是朱青非常清楚,有些事儿是需要刻意暂时放下的。连日来身体和心理上的斗争让他感觉疲惫,这不是好的状态,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根本吃不消,就算暂时扛得过去,也会落下病根。
扬州的傍晚有些迷人,况且年味儿弥漫着大街小巷,这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朱青走出房间,来到大厅。
“大哥。”
“将军。”
看到朱青下楼,大伙纷纷打招呼,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朱青能站着,就能撑起他们的天。
“你来了?来,帮我们贴窗花。”宁儿说着,笑着拿了一沓剪纸过来。
“哇,这剪纸好漂亮啊。你剪的?”朱青惊讶笑道。
“怎么可能?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舞枪弄刀的,哪有这么手巧的活儿。这些呀,都是我们朱雀美女剪的。怎么样?好看吧?”宁儿笑着说道,又摆出一副“福”字。
听宁儿这么一说,朱青不可思议地看了朱雀一眼,“好看,真真是好看。”这一说就把朱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