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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拔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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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没有回答。他正在算时间,对她紧贴自己的赤裸身子并没怎么在意。

码头上有一堆绳索与浮锚相连。打手把绳索的一端捆在两人腋下,在他们的身体中间打了死结。每一道绳索都缠得很仔细牢固,想挣脱是不可能的。

然后,绳索从码头垂下,沿着岸边的浅水,一直延伸到浮锚的底部。

邦德仍在算时间,他已数过了五分钟。

大个比格朝他们最后看了一眼。

“不要绑他们的腿。”他说道。“他们一挣扎就会把鲨鱼的胃口挑起来。”

他从码头走到了游艇甲板上。

两名打手也跟着他上了游艇。螺旋开始转动,刚才还是平静的水面,被打乱了,大剪刀号慢慢地驶离码头。

大个比格坐在甲板上的椅子里,两眼盯着站在码头上的邦德和宝石。他静静地注视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手势动作。大剪刀号向暗礁群驶去。邦德看到了系在艇边的绳缆牵着浮锚开始在水上掠动,前面是游艇后的尾波。

两人身边的那堆绳卷已经拉住了最后一圈。

“当心!”邦德大叫一声,紧紧抱住姑娘。

绷紧的绳索猛地拽动,几乎拉断了他们的胳膊。两人从码头猛地栽进水中,被海水吞没了片刻,才又被绳索拖着浮出水面。紧捆在一起的两个身体在水面破浪而行,四面全是涌动的波浪和喷溅的水花。邦德迎着激流,大口喘粗气。宝石持续紧张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回响。“呼吸,快吸气,”他在水波中大喊。“用脚缠住我的腿!”宝石听到了他的呼喊。邦德感到大腿被她的两膝紧紧地顶住,他突然被呛了几口海水。接着,邦德听到呼吸声变得匀称起来,感到的她的心跳也慢慢减轻了些。就在这时,他们在水中的速度慢了下来。“你闭口气,”邦德喊道,“我翻上来看看动静。好吗?”她使劲一抱他时,等于给了他回答。她深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他也能感觉得到。

他猛地一转身子,把宝石压在身下,他的头跃出水面。

大剪刀号正以每小时三海里的速度前进,就要进入暗礁群中的水道。邦德估计,暗礁群的水道可能有八十码。牵拽着他们的浮锚在艇和右方飘掠,构成了一个向前运动的三角形。前面六十码处,就是暗礁群,很快就要到冒出水面星星点点的暗礁尖了。

邦德扭转过身,宝石大喘着气从水下侧翻上来。

游艇,浮锚,还有捆绑着的人,正在水上慢慢穿行。

五码过去了。十码,十五码。过去了二十码。距离珊瑚礁,只有四十码了。

在他们前端几十码外的大剪刀号就要通过暗礁水道。邦德心里一惊。速度肯定已增到时速六海里了,该死的炸弹怎么还不爆炸?邦德不由自主地喊道:“上帝保佑我们。”哗哗而涌的波涛淹没了他的喊声和呼吸声。

胳膊下的绳索绷紧了。“呼气,宝石,你快呼气,”他大声喊声,游艇速度又加快了,腾起的水波唰唰作响。

他们飞腾在水波之上,向暗礁群疾奔而去。

拖拽的绳索稍微停了下下。邦德估计某个珊瑚礁的礁顶被浮锚撞掉了。

紧接着,两人紧抱在一起的身子又向前飞快地划动。还有三十码,二十码,十码。

我的老天!邦德暗叫一声。我们不行了。他全身绷紧,准备经受撞击和撕裂,同时尽可能将宝石扳到自己上面,让她少受皮肉之苦。突然,拖拽住他们的绳索猛地一顿,好象巨拳在他身上狠狠一击,往上的震动力将宝石的身躯弹出水面,但很快又沉落下来,一瞬间,一道闪光跃上天空,海面上发出一声炸雷般和爆炸巨响。

两人的身体在水面上停止不动,但很快,长长的绳索的重量又把他们往水下拽动。

他们的身体开始斜坠,海水涌到他的口中。

腥咸的海水使昏沉的邦德清醒过来。他两腿连连搅动,使两人的头跃出水面。他怀里的姑娘已变得铁块一样沉重,邦德绝望地摆动双腿,用肩头托宝石姑娘无力垂下的头,打量着四周的景象。五码外就是暗礁群。巨大的漩流拍打冲击着它。

谢天谢地,幸亏有这群暗礁群的阻挡,否则他们肯定已被爆炸的冲击波给拍死了。邦德的脚下感觉到了漩流的涌动和冲击。他翻身朝上,绝望地大口喘气,双眼由于海水的冲激和浸渍被刺得通红,胸口痛得象要炸裂一般。

拖捆住他们的绳索还在将他们朝水下拖拽,宝石散乱的头发堵住了他的嘴,好象不让他呼吸一样。

突然,珊瑚礁锋利地划过他的两条大腿,他连忙向四处轻轻摆动双脚,很想找到一个落脚之处。他的后背,他的胳膊都被划伤。但胸口那种撕肝袭肺的痛苦使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皮肉被礁石划破的疼痛。他很笨地扭着身躯,脚碰到了一块锋利的礁石。他沉下身,顶住汹涌而来的漩流。终于,他站住了脚,背上也感觉到的一块礁石支撑着。他气喘心跳地向后仰下身躯。四周的海水已被鲜血染红。邦德紧紧抱住俯倚在他身上的姑娘。此时,她已经浑身冰凉,奄奄一息了。

他痛苦地咳嗽几声,然后闭住双眼,靠着礁石喘息几分钟。意识重新清醒过来后,他首先考虑的是他身边被鲜血染红的海水。但他又估计,鲨鱼一般不敢闯到暗礁群中来。如果真有条胆大的鲨鱼逼近他们,那他也束手无策,只好坐等待毙了。

他扭头看了看大海。

水面上大剪刀号已无影无踪了。

一团蘑茹形的烟雾升向天空,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在远处飘散。

几个人头浮在海面上,被炸死或震昏的鱼肚皮朝天,反射出点点白光。

空气中有一股浓烈刺鼻的硝烟味。那个红色的浮锚静静地飘在满是破片杂物的海面上,拴系在它上面的绳缆已坠向海底。游艇下沉所激起的水柱和气泡在水面啪啪作响。

邦德发现,远处有几片鱼鳍正急速地向海面上飘浮的人头和死鱼游过来,很快就集成了一群。水面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鲨鱼头,猛地扑向什么东西。

鱼群在水上展开了激烈的争夺。鲨鱼喷出一股股水柱,腾出起在海面上。邦德见到两只黑色胳膊猛地伸出海面,几声尖叫后,又很快不见了。有两三个人头开始在水中躜动,人人手臂挥展着,朝礁群划来。其中一个人的手刚伸起就不动了,口中发出几声尖利的惨叫,身子在水中被什么顶得前后晃动。

邦德知道,他肯定是被梭鱼咬住了。

但其中一个人头却,朝邦德所站倚的礁石越来越近地划过来。他所激起的水波已拍击到了邦德腋下,将宝石姑娘的头发冲击得飘散开来。

这颗头颅硕大无比,有一道伤口在光秃秃的头顶上划过,鲜血直冒,使他面部一片血糊糊的。

邦德注视着这颗渐渐靠近的头颅。

大个比格象青蛙似地笨拙地划动海水,每一次划动都溅起了一大片水花,足以吸引任何还未享到口福的鲨鱼来享受他。

邦德细眯起眼睛,呼吸变得更加镇静。他注视着面前无情的海水,脑子里紧张地盘算着自己的对策。

水面的头颅已到了眼前。邦德已看到了比格龇牙咧嘴拼命挣扎的丑样子。他的双眼几乎被鲜血糊住了,邦德只看得见他两个凸出的眼珠。他几乎听到了比格灰黑色的皮肤下那心脏慌乱激跳的怦怦声响。他还能坚持下去,挽回他要当鱼饵的厄运么?

大个比格游过来了。他的两个肩头完全裸露,爆炸将他身上的衣服弄成了破碎的布条。然而他的黑丝领带仍然完好地缠在他粗大的脖子后面,和一根长长的猪尾巴一样。

一团溅起的水花将他眼上的血迹冲洗掉了露出了肿胀的眼圈。而他的两只鼓鼓的大眼则发狂般的盯着邦德。除了一种垂死挣扎的绝望外,它们没有流露出丝毫哀求的目光。

邦德紧张地注视着这个相距只十来码的庞大身躯。突然,比格猛地闭上两眼,脸上的神情痛苦不堪,同时痛得扭歪的大口惨叫一声:“啊!”然后,他的双手在水中停止了划动,头沉入水中,很快又冒了出来,身边一大团海水已被鲜血染红。两条六英尺长的暗影在水下浮游摆动,冲击着比格的身子,把他顶得摇晃不定。比格的左臂有一半浮在水面上,既没有了手,也没有了腕和手表。

只有他龇牙咧嘴的脑袋仍在水上晃动,口里连连发出惨叫。一声模模糊糊的呼唤从远方传来。邦德一点没听到。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这幕空前的惨景。

一条鲨鱼在邦德几码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邦德隐隐约约地看到了水下的鲨鱼正贪婪地一口口地咬噬着那个不断变小的身躯,残忍地品尝着这顿美餐,两排利齿咬住了比格的胸膛,最后那半截身子也慢慢地在鲨鱼的嘴中消失。

一串气泡在水面上嘟嘟冒起。

那颗硕大光秃的头重又飘浮上水面。大嘴已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对黄色的眼球似乎还在盯着邦德。

鲨鱼的头又从水中冒了出来,扑向这颗大头。海面上响起了一声碎骨声,既沉闷又恐怖。邦德几乎都要吐了。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漩涡。鲨鱼掉过头,开始向远处游去。邦德注视着这个褐色的暗影在海水中消失了,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一切都归于静止。

邦德瞪大双眼,看着面前一大团黑紫色的海水向四周慢慢扩散。姑娘轻轻地呻吟了一下,邦德又重新回到现实之中。

远处传来了呼喊声。邦德把头扭向海湾。

是夸勒尔!他正坐在一条细长的独木舟上,两手使劲划动着船桨。他身后跟着一大串独木舟,接二连三地都朝暗礁群急速划来。海上刮起了温暖的信风。灿烂的阳光照耀在湛蓝的海面上,沐浴着牙买加绵延起伏的绿色山峦。

眼泪从邦德灰蓝色的眼睛里涮涮流了出来,淌过他憔悴的脸颊、滴洒在鲜血染红的海水中。这是从孩提时代以来他流出的第一串泪珠。

第二十三章 虎口余生

两只蜂鸟在木槿树周围飞翔,它们围着树绕了几圈,最后落在葱郁的树枝上。茉莉丛中散发着阵阵淡淡的香气。模仿鸟唱起了优美动听的歌声。

一群军舰鸟掠过天空,飞向远方,它们娇小敏捷的身影从巴哈马绿茵的草地上一晃而过。一只灰蓝色的翠鸟在大声的啼叫。棕榈树下,一只黄色的蝴蝶正在徘徊飞翔。

海湾里一片宁静。慢慢下落的夕阳在海岛倾斜的峭崖涂上了一层桔红色。

经过炎热的一天之后,四处已有了初秋清凉的气氛。一缕淡淡的蓝烟从村子里一家渔民的屋顶上冉冉升起。

宝石姑娘从屋里出来,走过草坪。她赤着双脚,手里拿着两个酒杯和一个鸡尾酒混合器,来到了邦德身边,把它们放在小竹桌上。“但愿我能把酒兑好,”她朝邦德说,“不知六比一的比例会不会太浓?过去我从没用伏特加兑马丁尼斯酒。”

邦德抬起头看着她。她穿着他的一件又宽又大的白丝绸睡衣,一副孩子般天真模样。

见邦德看着她,宝石不由得笑了笑。“你觉得我的玛丽亚港牌口红好看吗?”她问道,“我的眉毛是用炭黑铅笔描的。除此之外,别的地方我什么妆也不化。”

“你看起来让人意想不到的好看,”邦德说道。“你是整个沙克贝湾最漂亮可爱的姑娘。要不是我这笨拙的手脚,我早就站起来吻你了。”宝石弯下腰,一只手搂紧邦德的脖子,长长地吻他。接着她直起身,把邦德垂落到额上的黑色发鬈往上拢了拢。

两人含情脉脉相视一笑。宝石转向竹桌,倒了一杯鸡尾酒给邦德,又倒了半杯给自己,盘脚坐在暖洋洋的草地上,头枕靠着他的膝盖。邦德伸出右手,轻轻抚弄着她柔滑的秀发。两人静静地坐在一起,透过棕榈树,眺望着夕阳从远处的大海边逐渐消失。

他们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身上的伤口和划痕处理完毕。

夸勒尔的独木舟刚把他们送上海滩,邦德便抱着宝石走过草地,来到了浴室里,将浴缸蓄满了热水。宝石一直昏迷不醒。邦德亲自帮她抹上肥皂,将她的全身和头发洗干净,将她身上的海水的腥咸味和珊瑚礁留在她身上的粘液清除掉,然后把她抱出浴缸,替她揩干身子,胜雷硫汞水抹擦珊瑚礁石在她后背和大腿划出的伤口。收拾完毕,邦德把她赤裸着放到自己床上,替她盖上被单,关好了百叶窗,又轻轻地吻了她的脸庞。

邦德重新回到了浴室。斯特兰韦斯帮着他洗过澡,然后将雷硫汞水几乎抹遍了邦德的全身。他身上至少有上百处伤痕,而且好几处已是血肉模糊。

由于遭到梭鱼袭击,他的左臂已经变得麻木,不听使唤。鱼咬走一大块肉的地方经雷硫汞水一刺激,痛得他龇牙咧嘴。

邦德穿好浴衣,狼吞虎咽地吃了顿早点,美美地抽了两天来的第一支香烟。然后,夸勒尔开车送他到玛丽亚港医院。一上汽车他就沉入了昏睡,到了手术台上还没清醒过来。最后,他周身缠满了绷带和胶布,躺在一张帆布小床上。下午,夸勒尔开车把他送回到“爱神木大厦”。

上午,夸勒尔带邦德去医院后,斯特兰韦斯根据邦德提供的情况,作了一系列的安排布置。惊奇岛上的一支警察小分队在接到斯特兰韦斯的通知后,立即出发,到海上进行搜索,结果在一百二十英尺的水下找到了大剪刀号的残体。警察们用浮漂标出了沉船的位置。一艘海关游艇从玛丽亚港出发,向出事海面开去,执行巡逻任务。打捞拖船以及潜水员也已从金斯敦出发。

当地的新闻记者们得到了一个简要的情况介绍。警察们封锁了通往“爱神木大厦”的道路,以免外界得知这场事件后象潮水般涌向这个小岛。这期间,伦敦的M 局长和华盛顿方面都收到了一份详尽的报告。结果,一网打尽了巨人比格在哈莱姆和彼得斯堡的爪牙们,并以黄金走私罪向法院起诉他们。大剪刀号上一个幸存者也没有留下。那天上午,在游艇爆炸的附近海面上,渔民们打捞到的鱼加起来足有一吨重。

各种流言传闻在牙买加迅速传播。大大小小的汽车蜂拥而至,将整个海湾和峭崖下的海滩挤得水泄不通。人们早就知道那儿有摩根留下来的财宝,但同时,他们也知道这些财宝周围有一群群的鲨鱼和梭鱼。因此,尽管不小人想发大财,但谁也不敢下水到游艇沉没的深水中去。一名医生遵嘱到岛上来看望宝石姑娘,但却发现她此时最关心的是怎样买到一些漂亮合体的服装和色彩相宜的口红。斯特兰韦斯答应为她安排这一切,并将这些东西第二天就送到她手中。眼下,她正忙着收拾邦德手提箱内的东西,还要采集一大捧木槿花。

邦德刚从医院回家,斯特兰韦斯也从金斯敦回来了。他给邦德送来了一条M 局长的指令:想必你已代表环球出口公司对这批财宝正式提出拥有权利。立即配合打捞船行动。商找一名律师代你申明财宝主权。顺表嘉勉。准许自由休假两假。

“我看应该是‘特许’休假的意思吧?”邦德疑惑地盯着电报纸上“自由”两个字。

斯特兰韦斯神色严肃地说,“可能吧。我把你和宝石姑娘的伤势情况作了全面详尽的汇报。”

“明白了,”邦德点点头。“不过,M 局长的女报务员拍电报从不出错的。”

斯特兰韦斯小心谨慎地望了一眼窗外。

“这样倒显得我们就是冲着这批财宝来的,”邦德道。“M 局长一定以为,这些金子肯定会落到他的手中,这样,等下次议会进行财政预算时,他就不用为特工经费而吵个不停了。我看,他大半时间都在与财政部吵架。”

“我直接发给总督府的第一份电报就提到了你对这批财宝的权利问题,”斯特兰韦斯说道。“只是这件事很伤脑筋。这儿的总督当然想使它属于英国。但是,由于巨人比格是美国公民,美国必然也会争取来分宝的。这桩扯皮事短时间内是解决不了的。”

两人谈了一阵,斯特兰韦斯起身告辞。邦德强忍身上的疼痛,走进花园坐下来,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想心事。

从开始追踪巨人比格和这笔巨大财富以来所经受的各种痛苦一一浮现在他眼前。死神一次又一次的降临到头上,但每次他都逢凶化吉,幸免于难。

现在,一切惊涛骇浪都过去了。他坐在鲜花丛中,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一位姿色秀丽的姑娘在他的膝下倚伏着,他的手下抚摸着她那柔软的秀发。于是,他不再想那些痛苦的回忆,而是全身心地盼望着将要与姑娘一起度过的那十四个清新美好的日子。

厨房里传出了打碎瓷器的声响,接着,他们听到了夸勒尔在训斥人。

“这个夸勒尔真不讲理,”宝石微笑着说道。“村子里最好的厨师被他请了来,市场上的好东西也被他抢购一空。他想做一顿让我们吃惊的宴席。

他甚至还找到了些黑螃蟹,在这个季节那可算是珍品了。他还烤了一头小猪,搞了一盘鳄梨色拉。餐后甜点是番石椰子冰淇淋。斯特兰韦斯还弄到了一箱牙买加最好的香槟酒。一说起这些我的口水就要流出来了。不过这顿饭还是个秘密。我刚才到厨房去转了一圈,发现他把厨子的眼泪都快逼出来了。”

“我们要带上他一起‘自由休假’,”邦德说道。他告诉宝石姑娘,M 局长已来电,特许他休假两周。“我们要在一幢修在水上的房子里住下来,周围是一排排的棕榈树和五英里长的金色沙滩。从现在起,你得细心照料我才行,否则,我只能总用一只手同你做爱。”邦德鬼笑了一下。

宝石眼里闪烁着激烈的光芒。她仰起头,婉尔一笑:“可我背上的伤不会碍事吧?”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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