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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让王后到这花园里来,妹妹们在旁给她开导开导,一同为王爷助兴!”
表面上表现得谦恭大方,实际上她一己私欲,便是想让俞瑾凝来看她如何跟王爷恩爱,过后再给她重重一击。
让她俞瑾凝知道他红香珊的厉害,以消除昨日她与王爷独处十个时辰会带来的某些隐患!
赫炎晋阖下三分眼睑,看着她心机外露的样子,心底只觉一阵好笑。
但精明睿智的他心里却有他的打算,他也想见见那个人……的伤!
“蟾宫,去把王后请到这花园里来!”
蟾宫闻声应下,转身出了院门,吩咐了两个丫头去请,独自又转了回来,默默地候在亭子外,还是那副双手掩于袖下,谦卑有礼的姿态。
半响,出去的两名丫鬟带着一人上了水榭,赫炎晋眼角不经意一瞥。
看见来人不是她!
顿时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奴婢给王爷请安!给各位娘娘,夫人请安!”小圆行至亭外台阶下,下跪叩礼。
红香珊回眸看了眼赫炎晋阴沉下去的脸色,暗自冷笑了声。
目的似乎完成得过早让她意外不已,现在不用她做什么来刺激,王爷好端端的心情被不长眼之人破坏,那就等着尝厉害吧!
又犯老毛病
她从赫炎晋怀中起身,站在他斜侧,为他舒气压火,“爷别动气,妾身想是王后昨日受惊过度,这会还没醒呢!不如……”
“真是这样吗?”赫炎晋似乎没听她说话,目光狠狠地盯着地上颤抖的身影,咬牙切齿的吐出五个字来。
“回王爷的话,娘娘已经醒了,但娘娘没法过来……”
“去,你去,”赫炎晋邪恶地打断她的回禀,指着一同下跪的另两名丫鬟放出狠言来,“把她给本王叫到这来,既然醒了为何不来?难道还要本王八抬大轿亲自过去迎接她才肯出殿门?她眼里还有没有本王这位夫君在?叫不来,你们统统都到后院领板子!”
赫炎晋忽然发了狠,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王爷这火点得太猛,似乎还不在红香珊计算之内,她怔怔地看着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气息的男人,不自禁觉得呼吸紧张。
她领着众姐妹跪倒在地,颤声求道,“王爷息怒!”
亭外一直沉默寡语的蟾宫也微微蹙起了眉头,这是第二次看见王爷不受控制地动怒,区别虽在毫厘,但也够他紧张万分!
丫鬟连滚带爬地正要走。
小圆却壮着胆子在这时挺身而出,将王后不能前来的原委续道,“王爷请息怒!王后娘娘让奴婢向王爷请罪,王后娘娘真没办法来,她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敢毁伤,昨日却被匪首利剑削去一段长发……辜负了父母赋予,实觉不孝,此刻正闭门思过……”
“住嘴!”赫炎晋又一声喝断。
不怒反笑,“好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用这个来避开本王?虚伪的女人!”
蟾宫闻言,心底止不住失笑,王后,你还真……
猛然间察觉气氛僵凝,抬眸看向主子,见他眼中泛起惊涛骇浪。
远在亭外的他也禁不住心头一凉,周身止不住寒气上涌。
了解王爷的他知道,王爷此时快要被气炸了——
……
你这个笨妇
啊!
王后,轻易就挑起了王爷的怒气!
你今日真让蟾宫开眼了!
赫炎晋逼近不停瑟缩的小圆,阴冷寒鸷的目光,直射向她颤动如落叶般无助的身躯。
“你家主子这借口真烂!本王这就去撕了她那层面具!”说罢,一脚踹开小圆,直杀懿祥殿去了。
蟾宫等了片刻,见那抹狂扬的背影下了水榭,这才上前将倒地的小圆拉起。
哎!只愿这小丫头不要怨恨王爷才是,爷也是怕怒气太大伤了娘娘,才拿你垫一脚的。
“没事吧?还不快回去伺候!”
“是……谢谢蟾宫大人!”小圆哽咽地点头,捂着胸口急急往懿祥殿方向跑去。
蟾宫回头看了眼亭中仍目瞪口呆的众美人,脚下抹油,也速速离开了这即将怨气横生的小天地。
……
俞瑾凝一手拿着木梳,一手托着青丝,深情幽怨地盘算着,还得闭门谢人多少日才能让发丝长回原先的尺度?
《女诫中》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是为孝始……
如今她做了件大不孝之事,她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有一个早上了,把自己锁在屋里不敢见人。
“王爷……”
屋外忽听一声喧哗,俞瑾凝浑身一怔,不好,他怎么来了?
俞瑾凝的眼中陡然慌乱一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衣,立刻从椅上蹦起。
在赫炎晋闯入前,争分夺秒地披起挂在衣架上的轻纱,然后慌乱地想找个地方藏身。
她刚刚拔开珠帘,大门就被满脸怒气的赫炎晋一脚踢开,她想都没想,直接冲向了梳妆台边的角落。
“你再跑!信不信本王打断你的腿?”赫炎晋阴森地吼道,眼里满是怒气。
俞瑾凝脸色刷白,紧攥着裙摆刹住脚步,僵硬地站在厅中央,浑身绷得死紧。
“怎么?又跟本王装哑巴?你昨日都在蟾宫面前现了脸,你还觉得还有这必要吗?”
凝遭晋斥责
俞瑾凝浑身一怔,瑟缩地不敢接触他愤怒的眼眉,可他落在自己身上那道凌厉的视线,早已让她脊背凉透。
“王,王爷……臣妾给王爷请……”
“请什么?虚伪至极,你觉得这会请安还有用吗?”赫炎晋毫不客气的咄咄相逼,俊美的容颜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俞瑾凝心下猛地一颤,断发一事让她太过悲伤忘了拒绝赫炎晋的后果,而看见现在犹如魔鬼俯身的男人站在面前,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是,她是不想看见他,原因有二,一是仪容有损,二是,她怕他!
“回,回王爷的话……”
“本王不听解释!”赫炎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见她整个人像只兔子一般蹦了下肩,心底那点怒火总算灭去了不少!
这个死女人,一面怕他又一面跟他对着干!真不知道她的猪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好整以暇地看了她半响,自己不做声她也一脸惊颤惶恐不知所措的样子,忽然,他就步履沉稳的走进屋内。
俞瑾凝一双美目赫然瞪大,随着他缓慢移动的脚步,一步步往后退去。
“你怕我?”赫炎晋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芙蓉如面柳如眉,明眸如水绿鬓如云,冰肌如雪纤手香凝,肩若削成,腰入约素……
没想到她不穿平日里那些包裹严实的衣衫,整个人会如此动人。
“回王爷的话……”
“行了!住口吧!本王不要你的解释!”他气急败坏地将她的话堵回去,她还是改不了那死样子,他讨厌听她说话!
“臣妾罪该万死……”
“我让你别说话!”某人脸色已黑沉如炭,咬牙切齿,吱吱磨牙。
俞瑾凝咬了咬唇,花容失色地看着他狂怒的模样。
王爷生她的气,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为之前她拒绝赴约而生气,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他不是一向都不待见她的?
上次寿宴,他还嫌她在那碍眼,泼茶把她赶出视线来着!
王爷莫这样
“王爷,臣妾若有什么……”
“我让你别说话——”他的言语忽然狠厉起来,实则自己气得就要吐血了,“你都说了十万八千句了!”
他真的受不了这死女人,也不听听自己的话有多无趣,她就不能省去那些冗长的敬语吗?
如此见外,是想气死他是不是?
被他连连发狠的警告,俞瑾凝顿时心如死灰,害怕的泪水,怎么忍都忍不住,大颗的直往下落。
他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他要的是天龙的江山,如此狠绝的男人什么事做不出?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脑海中劈开。
赫炎晋,他不是为花园一事而来,他是借题发挥,杀人灭口来的!
她真笨,怎会低估这个男人的狠厉?她早该想到,现在的王府已经不是她当初以为的奢侈堂皇,而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金囚笼。
她紧张的后退,心被巨大的恐惧占据着,喘不过气。身后已无路可退,她摔倒在贵妃椅边,受伤的胳膊压在身下,疼痛地颤抖着。
赫炎晋俊脸复杂的盯着她,之前只为气她,却忘了她胆小如鼠。
他恼怒地捏了捏拳,眼神闪烁快速,心里一忍再忍,压下那股怒火,大步走到她面前,伸出左手想要扶起。
俞瑾凝戒备地望向他,身子害怕的向后缩去,眼中的泪珠簌簌滑落,“王爷……臣妾……”
灼热的温度落在他手背,让赫炎晋一怔,瞬间,他蹙紧了眉,一把勾起她的纤腰,将她横抱进怀里,转身向着床榻走去。
“王爷快放下臣妾!实在不可如此……”被他抱着,她表现的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惶恐。
二者的区别就在于——
赫炎晋低下头凑近她的面颊,薄唇轻勾,“王后莫惊,本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臣妾自知惹怒王爷不该,臣妾自愿领罪,求王爷放下臣妾吧,王爷这样子,真是折煞臣妾了!”
赫炎晋不禁一愣。敢情她意识里还没有他是她夫君的觉悟。
难得夫教妻
在她的脑袋里,她和他,就只有君与臣的关系!
所以,君子之交,发乎情,止乎礼,他是不能抱她的!
奈何他想忍耐不动怒,这下也被她一激,气得差点没低头咬死她。
他近乎粗鲁地将她整个人甩到了床上,在看着她急急起身要跪下认罪时候,一把将她的小腿扯住,她又摔了个人仰马翻。
他欺身而下,在与她不到五寸的距离停住,脸色阴沉。
“王后,在你心中,本王就只是这个王府的主人,是个空摆设,不是你的夫君对不对?”他的眼神似火山爆发前一刻的积蓄,满腔的怒气尽显其中。
“臣妾不敢……”俞瑾凝瞳眸一阵瑟缩,低低地啜泣。
“你会不敢?本王叫你到花园来你拒绝!《女诫》里教你违抗夫命吗?”
吼罢,他再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欺身就将她玲珑的身子紧紧压住,五指成爪,袭向她纤细的脖颈。
俞瑾凝随即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喊,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臣妾知错……臣妾知错……”
“你没错,是本王错,是我平日容忍你过度,让你在这王府里悠闲度日,倒是养成了你好吃懒做的性子!”
听了他既嘲又讽的话语,俞瑾凝挣扎地动作停了下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圆圆地望着他。
赫炎晋眯眼看了她一会,冷哼了声,抽身而起,坐在了床边。
俞瑾凝一怔,他就这样放过她了?不是又泼茶?不是比泼茶更可怕的惩罚?
他调整了下情绪道,“红妃跟本王告状,说你占着王后的位置不做事,整日里不是吃就是睡!你当这里还是你未出阁时的宰相府……”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有些歇斯底里,“……你嫁人之时没人跟你说过为人妇要做些什么吗?你那个《女诫》模范的称呼我看都是夸大的,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私事,不辞剧易,所作必成,手迹整理,你学会哪样了你?”
空降大惊喜
俞瑾凝圆不溜秋的眼睛盯直了赫炎晋。
虽然她并不明白王爷对她说的这番话有何初衷……
但她却听出了他的蔑视,他骂她好吃懒做就算了,污辱她视为神典一般的《女诫》就不行!
她的脸色习惯性地沉了沉,翻身跪坐在他身侧,一脸的严肃认真,“王爷此话差矣……”
“你还会顶嘴了?本王哪里说错了你?花园里草垛都冒了新尖,参差不齐,你叫花丁来修剪过吗?你嫁过来三个月,王府的每笔开支巨细如何,你心里可有数?转眼就到梅雨季节,也不见你吩咐下人检查各屋各房可有落水状况,现在不修缮你要等到屋子塌了在重新盖过才得宜是吗?”
俞瑾凝被堵得哑口无言,也惭愧地低下头去,娇容瞬间像打蔫了的茄子。
赫炎晋说的不是莫须有。
只是她心里一直清楚,她在王府里只不过扮个棋子的角色。
她有自知之明,便是与他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才能在王府长久地呆下去。
她不会蠢到插手管他王府的事,可是现在的情况,他却主动提了……
“王后,本王在等你的话?”
这声音一出,俞瑾凝具是一惊,有些摸不着北地问道,“敢问王爷,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他胸口的怒气猛地又提了起来,要不是知道她昨日只是摔了胳膊,他真以为她撞了脑袋。
“你这猪脑子自己不会想啊?”
俞瑾凝低头委屈了好半响,就在赫炎晋快要失去耐心之时,才小声又不确定地问道,“王爷,臣妾可以吗?”
“你不是《女诫》里走出来的典范吗?可不可以,你自己想吧……”他斜睨了眼她胳膊上的‘大包’,关怀之情冲到嘴边,却又生生压下,旋即拂袍起身。
俞瑾凝那一刻,心里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为因他能默许对她放权而高兴!她不曾细想为何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全当是自己做棋子的任务做得好,没让他发现之余还得了这个接近他的机会才会有的不知所措。
竟不知有诈
她现在也不用愁如何按爹爹信中对她叮嘱的去想方设法接近他,眼下就是个大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把这王府上下的事做得漂漂亮亮,让他挑不出毛病来。继而再……
“谢王爷恩典!臣妾定当竭尽所能,为王爷家事分忧!”她似乎陷入了一小阵狂热中,暗自高兴着,却忘了赫炎晋是个藏匿多么深的男人。
赫炎晋盯着她粉嫩欲滴的脸颊瞧了半响,忽然神情怪怪地别开眼,冷了声,“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别让本王失望!”
“臣妾定当不遗余力……”
“好了!本王还有事,没空听你废话……”赫炎晋无奈地抚额打断。
什么时候,他才能让她把这套‘官腔’给改了……
俞瑾凝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子,穿着常服,没束冠,青袍软带,雅玉配身,玉树临风,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声音也温润动听,她红着脸偷瞄了一眼,见他双眼此刻灿若星火,哪有之前的怒气。
一时心里悸动,低头拜别,“臣妾恭送王爷!”
……
自赫炎晋从懿祥殿里出来,俞瑾凝也没能弄明白他跑到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赫炎晋这趟的目的却是达成了,他要把这个迂腐不化的女人变成自己人,所下的功夫是真的不能少。
初初听到她因断发一事拒绝与他见面时,他真的生气了。在她眼中,他还及不上把她束缚成蚕蛹一般的典范破书,他好歹也是她的夫君,自己因她也没少下脑筋,明的暗的帮她不少,而这个笨女人居然一点都没往那方面想!
他怎会不气?当时就踹开她的丫鬟奔过来要解释!威逼利诱了一阵,也总算达成了初步计划!
如此他也看明白了,她可以忍受所有人对她的辱骂,就是不能让人践踏她视为神典来追崇的尊严,而他要做的,就是把缠绕在她身上那千层缚丝一点点的剥离!
积习难除,他为了一个女人,何苦如此?他也不得而知……
皇上旨意下
皇帝的拖延等来了神助,连天都在帮他!
当日下午,兵部收到战报,南方一支新叛变的叛军一日之间攻破了德王所辖的郡城,抓了德王作人质不说,还自命为王,独霸一方!
德王家仆不顾重病奔至县衙,将德王被擒一事吐血叙述,话中还来不及透露德王下落,便因伤势过重一命呜呼了!
皇帝关心儿子性命安危,当即便下旨让赫炎晋明日便动身前去平乱,势必要保证德王毫发无损回朝复命!
南平叛军一事看似有解救德王在表,其实不过皇帝调虎离山之计,他要赫炎晋立马就走,那边北伐一事拖不得,估计赫炎晋刚出城门口就会将人选填入圣旨。
至此,南北讨伐均有人选可用,又可彼此压制,若赫炎晋玩啥兵力不足要调用的把戏,皇帝也可借此拒绝,更可以,看其自取灭亡!
君与臣之间,不过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赫炎晋是老皇帝眼中的一根刺,他是迟早要拔除的!
赫炎晋恭敬接下圣旨,随即吩咐下去,为明日远征做准备。
所有人都忌惮他,包括来宣旨的老太监,圣旨宣完,话不多说二句,赏钱也不要,便飞快告辞!
而谁也不会知晓,这个时候的赫炎晋,造反之心不浓。
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才将他逼上了这条血路……
……
“爷,你真舍得这北伐统军大印给那些个无用之辈拿了去?”蟾宫在他身后定了许久,见他一副毫不气恼的样子,不由得疑惑道。
“如果真是属于他们的,我何必去争!”赫炎晋回身,将圣旨随意丢在了桌上,提过茶壶。
“爷,我来……”蟾宫袖下出手,急忙拿了杯子为他斟满,“爷不是一直想要去北地看看,这次真是难得的机会!”
赫炎晋饮茶时瞥了他一眼,知道蟾宫想替他委屈,他有皇命在身,时时都觉身不由己,人不是在前线指挥大军拼杀,便是回京复命。
圣旨藏阴谋
他年少时就很想到北地试试手,听说蛮族之人骁勇善战,矫健勇猛!
称臣倒好,若真有了取代之心,蛮族便是天龙的大敌!
若想天龙长治久安,作为将士迟早要和这些人正面交锋,习武之人的癖好,谁都渴望一次浴血的拼杀!
于他,不管是试练还是为将来奠基,都是他需要的!
“你愁那些空想,还不如把你的脑子放在这实事上来!”收回神游思绪悠悠溢出言语。
“实事?这……”蟾宫愣了一下,眼神落在圣旨之上,忽然清明了许多。
“皇帝让我带着德王回朝,若是德王已经被叛军头子杀了呢?我捧着骨灰盒回来,你说等待我的下场是什么?”
满是霸气的言语令蟾宫微微一怔,圣旨中的确有提及,他却没能王爷更早发现异处!
“违抗圣旨!诛……诛九族?!”
“嗯!所以你还是快点去想办法吧……否则,黄泉路上,我二人结伴同行了……”他淡淡地笑起。
蟾宫抿了唇,这都什么时候了王爷还说笑,难道王爷真不担心吗?
他偷瞄了一眼,见王爷一副不急不缓的眉眼,眼珠子一转,也乐了,“皇帝不会诛九族的!那王后可是俞相的千金,这一牵连,那得多少条人命!”
“蟾宫!你今天是怎么了?说出这话就跟狄秋一样不用大脑!圣旨是皇帝写的,他的心里装着谁?他会让俞林一家有事?”
蟾宫微微扯出笑容,脸部僵硬,“王爷言下之意……若我们不能带个活生生的德王回来,正着了道!”
“岂止!老皇帝是恨不得让我凭空消失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