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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妾身知错了……相公别生气……”她奋起反抗,早已顾不得稳重,一边还软语哀求。想着不去找他惹他生气,依他平日性子,这事绝对做得出来。
当爱成习惯7
“你当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那是……古来没有妇人不听夫君话的,你这个逆妇!”
这词扣的罪名太大了,俞瑾凝两下眼中含泪,惊恐地乞声道,“妾身不敢,再也不敢!”
他冷哼一声,不置一词,拖着她掀帘就到了外头。
“相……”
俞瑾凝最后的求饶声就吐出这一个字便再也没声了。
白花花的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竟让她整个世界变得亮眼而又令人窒息……
他更紧地收紧臂,眼看就要到帐门了,俞瑾凝往后一挣,他料定她会做誓死反抗,脚下步子一跨,将她双腿一勾,她整个人就像城门上用来攻打敌军用的巨石托子,横摆着,被他抱出了门去。
“啊,王……”
她不叫了。死要面子也知出了门,周围都是巡逻士兵,再怕再不愿,此时喊闹,不是更惹人注意。
“你看,谁敢说你笑你,这一路都是朝你敬礼的士兵……你抬头瞧瞧,哪个不是低着头等你经过,谁敢藐视?不屑?瑾凝……看看啊……不看你永远都不知道!”
他还一边走一边一个劲鼓舞着,俞瑾凝听得心底一层层疙瘩往外冒。他傻呀?他是堂堂王爷,在这走,谁敢对他藐视?不屑?他还叫她抬头看?
“看啊?!”随着他一声怒极,她便觉得眼皮子被人向外翻起,她不愿去挣扎什么,因为那样子太失仪,她只顺着他的动作飞快睁开又闭合,嗯嗯地点头。
“其实……其实他们不敢看而已,你就知道他们心里不会这样想?”走出去大段路了,她才缓过劲来细声说道。
“你非要这样想吗,”赫炎晋将怒火捺了又捺,盯着俞瑾凝缓缓道,“你以为他们真有那闲心管你什么事?他们是来打仗的,家里妻儿老小都等着他们平安回家的消息,别说看他们在战场上怎样杀敌立功让家族扬眉吐气,就是在杀人不眨眼的战场上如何保命都需要思量许久!一来要做得像,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而来还要在我眼皮子底下不露出破绽!你以为能活到最后的士兵们仅仅只是我个人指挥得宜的效果吗?哪个心底没点计量?自身都保不住了,他们真有这闲心管你啊?”
当爱成习惯8
“真是这样吗?”
“怎样才算不是呢?这都是人之常情,你稍动些脑筋哪有这样来问我的?”他淡淡一笑,英锐的浓眉下目光坚定。
俞瑾凝睁大眼看着他,一双明媚的瞳眸渐渐升起灵光,思索良久后道,“相公一语令妾身茅塞顿开,妾身不该只考虑自己,既然已经来到王爷身边,就该做好一个王后的职责,我一介女流,就算不能战场上杀敌,但目光也该长远些,这里还有很多需要我的地方……”
“孺子可教,今日让你到议事厅里坐坐……”
身后蟾宫早已傻去,差点鼓掌赞叹,王爷这话也只有哄的王后罢了,滴水不漏冠冕堂皇。
居然还拿士兵们开涮,说实在的,这赫王军队里,哪里会有那样心思的人?谁都懂为了一个盛世的到来,很多人会成为历史洪流中的牺牲品,个个都像王爷哄王后放开心结存的那样的想法,那还不如躲在森山老林里,躲开征战苛税,做个自由自在的山野村夫多好过!
这话,到底是哄人用的。
再听王后的醒悟之语,呵~~这两人,可真是天生一对。
……
议事厅。
赫炎晋高踞在一张一看就是从自己家里搬来的酸枝宝花云钿,铺了华贵锦毯的太师椅上,太师椅大刺刺地横在议台正前方,一帮他的心腹和各营将领直直地立在两侧。
俞瑾凝坐在他右手位的方椅,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共商大事。
她没瞧见司马萌玉,她以为司马萌玉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站在这里的可能性会很大。
那日到营头她正睡着,没跟司马萌玉打到照面。心里多少对司马萌玉怀着孩子的模样有丝心酸与嫉妒的,她真怕自己没准备好,过了来,看着她计较的东西,心里不知会泛出什么情绪?!
她抬眸看向身边支肘静听的男子,对四周聒噪听而不闻,容颜满是懒散。
他的心思,永远都是这样,要做的从来不会说给她听!
而司马萌玉不在这事,是他的意思还是那人今日身子不爽利吗?
一环连一环
正在这时,屋外士兵禀报,扶邦在外候见,赫炎晋扬声应道,话音落轻睨了眼身边的人儿,又补充着让午膳在这时这里开始。
扶邦入内,见众人都在,却因满室严肃氛围并未多做喧哗,只目光相互示意后,朝赫炎晋拜倒,“五哥,这下可真出麻烦了……”
“嗯,”赫炎晋扬手打断,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你回来正是时候,一边用膳一边说!”
众人一愕,还以为王爷的动作只是因为王后在此,可又一想,扶邦昨日受王爷所托入城试探议和可能性,今日才回便是这句麻烦,熟知幽州难攻的人哪个不是面露苦色,现在听闻王爷话语反而还是不急不缓的样子,脑子里不禁又十万八千里的猜绕起来了。
俞瑾凝初初也陷入赫炎晋的迷局里,心底暗忖了片刻,又不禁觉得,现在的赫炎晋不似那个小孩模样的人,他脑子里恐怕早有打算,看阶下众人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模样,她又不觉好笑,将来若是让赫炎晋当了皇帝,一班朝臣,不知会不会每日都显露这样的神情。
她轻笑着摇头,这个越发深沉的男人,若不是因为她不懂战事只会用熟悉的人性来度他,恐怕也会被他这下的心不在焉吓得够呛。
午膳很快摆上桌,赫炎晋并未且退任何人,众人围坐一桌,听扶邦将‘麻烦’道来……
……
“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样的人,我赫炎晋哪敢小瞧!你说这几日对他攻心已入,那就看看他究竟对我有多不满意,让他来我这里!”
“王爷!”
赫炎晋淡淡声刚落,桌边众人异口同声发出惊呼,七人里站立的三个,落筷的两个,独阐述着扶邦是陷入一片迷茫困苦,蟾宫嘴角抽搐了两下,倒也奇迹般稳住了。
“五哥,此举万万不可呀!那小子虽说一身虎胆,但到底是个欠调教的莽撞小子,他不拥附任何一个,自然不会把五哥放在眼里,五哥何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一环连一环2
俞瑾凝一同把这麻烦事听下来,倒也颇为赞同扶邦此时建议,一个小伙子不拥附权臣富贵,哪来那么多让人畏惧的地方?眼下攻打幽州一触即发,哪还有时间多见闲人,再说把人带到自家军营里来,万一这时失窃或多出麻烦,对他攻打幽州都极为不利。
她正也想开口帮劝,谁料那人狭长眼角轻扫过她绯红的脸颊,忽然低头覆向她来。
众人一见这暧昧姿势,毋须言语,已纷纷自寻自法躲开了这副非礼勿视!
得此配合,某人权当周围无人,伸臂懒懒将她拥进了些,英俊的面容,鼻息挨贴的紧张……
俞瑾凝笑容僵在唇边,弯弯的眼睛缓慢地变回了不笑的样子,不理会他的心血来潮,径自别开眸去。
“爷……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他微溢出声低吟,目光胶在她的脸边,盯得她全身起热。
受不了他赤裸裸的眼神,她腾地一下要站起,却被他更快地搁置在腰上的手摁住肩头强行稳坐在椅上。
他笑了笑,“我欣赏他!”
嗯?
他欣赏谁?
俞瑾凝心头一紧,调转目光看向扶邦,猛然间才意识到赫炎晋说的是什么话?
若不是身边有人,她都要狠拍额头,她都想到哪去了?他自然是说他心里对那小伙子的看法,她还以为,他又要当着众人面,对她做什么呢……
他瞧着她粉嫩的脸颊由白转红,心里高兴,吃了几口菜,抄起酒壶斟满杯,单手撑桌朝她眨眼,笑道,“如果不好让他来,闲着无事,我带你进幽州城玩玩!”
闻言,众人皆红粗了脖颈,瞥在嗓子眼的饭菜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不晓得是谁更发出轻微的咳嗽声!
他的话非但没引起她兴趣,反而令她心紧,更心吊高悬。
他这样说分明故意,明知那小伙子不肯在这时冒险入赫王营帐,他倒是大方无惧,为了那素未蒙面的小伙居然要冒险携家眷深入虎穴?
怎样去?易容吗?
一环连一环3
所有人的目光均聚在俞瑾凝身上,周围的将士都万众一心般希望王后能在这时劝服王爷放弃这荒唐的想法,然而因为那毕竟已是王爷夫妇之间的话题,再是心急,有心插嘴,又不得不咽回想说的话,且看王后能否顾全大局!
俞瑾凝早已脑乱,被他直勾勾不容拒绝的眼神盯着,之前还有挣扎欲望,可磨叽着不敢答话时,却因对上他柔情似水的眸子做了逃兵,非但不拒,反而跃进他的温柔中失了神。
“那就这样决定了……”他喃喃轻语,指腹轻抚她的脸颊,阳刚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令人有过那一瞬的恍惚。
“扶邦……去打理一下,一时辰后动身!”
“王爷!”
围桌的人又叫了起来。
闻言,他敛去柔情,幽深的眸子一闪而过烦躁,拧蹙英眉,低沉声道,“我携妻入城,如此个明显的柔弱目标在他们控制范围内,他们还怕什么?”
这几日天气闷热,人又多动脑却无法让事态前进一步,不管他现在是公是私占了多少?亲自去一趟幽州城或许还能瞧见什么得意事。
“五哥,为了小子让你亲自跑一趟,这……”扶邦正说着,却见赫炎晋深幽眸光阴鹜射来,见状心一凛,忙噤了声。
“叫上狄秋和蟾宫,这样可以了吧!”
“那……他们也一块去了,营里呢?”
听到这话,他却一声冷笑,十分洒脱道,“不是还有司马公子吗?”
这话听得更让人不安,别说蟾宫他们知道司马公子是女儿身是否能降得住万人雄师,就是军营里这么多大事,司马萌玉能管理得来身子也吃不消,更别提下部各营将领对司马公子的能力还颇多质疑。
王爷怎能如此轻率?
“就这样定了……没事了,你们先退下!”赫炎晋去意已决,此刻也不想再听扫兴的话,将各营将领打发走,便对着蟾宫道,“把这决定告诉她罢!还有……别像那日样,穿着女装在营里营外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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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目光直落俞瑾凝脸颊,见她眼中忽闪过疑惑,勾唇浅浅一笑。
“那日回来你睡着,没瞧见她!”
就是这简单几个解释,以她的聪慧又怎可能想不到自己说的是哪天哪时?他曾提醒过司马萌玉,打下幽州坐拥城下搬入将军府后才可让她换了女装,那日下车他便瞧见司马萌玉一身轻便女装更不束腰带,其实真没这必要,他当时便想说这事来着,但考虑到司马萌玉可能也是一时激动,教训也作罢了。
他回身饮酒去,俞瑾凝眼神锐利的盯着他侧脸看了许久,心里说不出那是啥滋味!
她对赫炎晋的一切决定都无异议,只是心里翻腾着一些什么?
总像感觉着他对司马萌玉的态度,是什么?
奈何她这会是想不通的……
抬头,正看进扶邦满腹心事的眼神。
那一瞬眼光变幻,如沧海微波起的浪花,浮云翻卷着,像是曾经熟悉的眼睛。
心下一惊,她缓缓伸出手,拽向赫炎晋的袍角。他回过头来,目光从她不自觉地动作上升到她雪玉般的脸颊上,微微眯了眼。
“扶邦,你也和蟾宫去吧!”
“是!”扶邦立应了,临走时还一脸霁色地扫望了眼俞瑾凝,眸色变得暗沉,脸上更染着一层复杂。
从王后到营内,他便一直不敢在有她的场合呆太久,因为几月前的那次刺客事件,他到底是怕被俞瑾凝认出来的,认他倒是不紧要,但若让她想通这一切不过是五哥安排的一出戏,会造成口角的事他不会做。
而让他最为担心的,反倒是蟾宫!
这段时间里,老听狄秋暗地里戏谑蟾宫,说一向沉默寡言几乎能出家为僧的男人居然有了心上人,且就是他们神圣不可亵渎的王后娘娘。蟾宫仰慕王后一事若是让五哥知道,蟾宫该怎么办?
俞瑾凝目光锁在扶邦背影上许久,直到他彻底走出议事厅,她才惴惴不安地开口问道,“相公……我怎么感觉,我像是见过扶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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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炎晋淡淡一笑,下巴轻扬着对着大门一横,挑眉道,“你这辈子见过多少男人啊?难道还有背着我不知道的人?”
听他用《女诫》来讽她,她忙打哈哈顺着台阶下了。
但目光中那团雾霭却一直未消,她知道,就因为她这辈子没见过多少男人,反而更烙印下某些特别……
……
午后的阳光明媚,洒照在身温暖舒适。
繁华街井,车水马龙。
在那耸动潮流中一匹赤色高头大马醒目易别。大马后连着一辆华贵至极的马车,车顶橘黄铺盖,檐角流苏迎风飞舞,玉坠随着大马前进与车壁轻轻磕碰玉质琳琅的声响。
马车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慢行,如此奢华张扬,穿流行人无不将目光投递,为马车主人献上惊叹羡慕的注目大礼。
久违喧闹的街市,俞瑾凝的心怦怦然激动跳跃着,视线左瞟右扫,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女般跃跃欲试,看什么都兴奋,看什么都新鲜。
不能怪,实在是从前规矩惯了,而又被自家相公教化得野性多了。
赫炎晋倚在榻上,左臂揽紧她的腰,一瞬不瞬盯着她活跃的眉目。不多时,他感觉到相握的手被下意识的紧握,眸光顺着她的细腻的脸颊深看,脸蛋儿润红,非一般情况下的害羞。
他正启唇要问,便见她缩了回来,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嘿嘿笑了几声,“还是不习惯!”
晓得她是从看风景转成看人,成为街市上中的焦点才这样别扭着回来,赫炎晋冷哼一声,冷冷道,“你将来那身份,要适应瞩目视线,这点怕什么?”
此言一出俞瑾凝心脏顿时缩瑟,眼睑微垂而下,自己能如他所愿吗?
见她面露难色,他钳住她下巴抬高了她的头,低沉着嗓音命令道,“回答我!”
深吸一口气,俞瑾凝眨眨长卷睫毛,正要答话,而正在这时,马车外穿街而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马蹄声消失的同时,他们所乘的马车也一同停了下来。
帘外听见狄秋的问话,“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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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主子道贵客一行人必然会在这个时辰进到幽州城来,特让小的来此迎接,领贵宾到舍下休息!”
回话者声音高亢,或者说就是别有用心,坐在车内的赫炎晋哪有听不见和听不明白的道理?外头驾马的几人还未来得及回身请示,已听得赫炎晋冷笑出声,“这小子果然有点胆识,那便去罢!”
“是!”狄秋应下,片刻后马车继续前行。
俞瑾凝眼中掠过一丝怅然,“相公才到的幽州城,那人的消息也忒灵通了,相公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跟着那人走了,不怕这幽州城里早已广布重兵,伺机而动?”
他轻轻一笑,如露珠悄然滚过清晨的花叶,“真是这样,我们进都进来了,还有现在才想着回头的好事?”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想给爷提个醒,不可掉以轻心……”她轻叹了口气道。
他凝目看着身边人,笑意再扩大,“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他还能玩什么花招?”
“相公……瑾凝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她嗫嚅着,见他点头,才清嗓细声道,“我觉得相公有个坏毛病,便是自信过度!”
“呵~你又诋毁我!”赫炎晋侧过头,抿了抿嘴,微眯的眼底一闪而过精光,“我现在不罚你,会证明给你看,我如何将那小子征服!”
俞瑾凝一撇嘴角,哦,还说不是自信过度,哪句话里听不到他的霸气?
穿街走巷,狄秋勒停马车,在下方摆了木梯,恭声迎下赫炎晋。
随后而出的她,望着眼前那块巨大匾额“红星赌坊”,好大的招牌,朱红的描金大字,充满了市井流氓气息的地带,堪称绝佳!
她以为自己看错,使劲眯了眯眼再看,顿时有了想缩回去的冲动!
她才不要管这是男人之间相互较劲暗放下马威的把戏,这赌坊两个字在眼前炫亮旋转着,几乎让她冲口而出道教礼仪。
那小孩子也太可恶了,不是说舍下休息吗?怎么可以拿这个来污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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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炎晋瞧着她那样就知她心里想什么?也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上前一把搂过她纤腰,将她抱离马车。
此时挣扎无益,只会让外人瞧见她小家子气,规矩一上身,那就是憋死自己都好过被人背后说三道四,红着脸让他抱,抱着离了马车则不着痕迹从他怀中退出,这一眨眼的功夫,自然些外人眼中心里不过像看一幕平常。
大门边上,那位引路的家仆走了上来,并未多对赫炎晋施以重礼,只微微躬身道,“这里便是我家主子迎合之地……”
他似话还未说罢,赫炎晋身边的狄秋已怒颜喝道,“这算什么?拿个赌坊来迎接咱们爷!你们那主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家仆并未被这气势吓着,仍面不改色道,“贵宾们没有看错,请吧!”说罢,已侧身打出恭迎的手势。
俞瑾凝瞧着家仆脸上那隐隐笑意,心底打气着也觉他们不能输了头阵,人家摆明是让你闹笑话的,昔日堂堂天龙战神,别说一个赌坊,三教九流,再差再不能立足的污秽地都呆过了,还怕这些?
可负气是一回事,你真让她走进去,她宁愿死在外面。
这真不是她臭脾气,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哪会上这地方来。
她极为厌恶地撇开眼,却意外瞧着赫炎晋已抬脚要走的样子,惊得她一身冷汗,什么都顾不上了,冲上去将他拖了回来。
“爷,咱们还是别进去了,这里……这里总归是我不合适的地方,若是爷进去,留我一个人在外哪是个良策?”
赫炎晋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长叹了声,道,“赌坊里若是酒楼呢?你不进去看个究竟就打退堂鼓,我平日怎样教你的?”
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可是她就是不安心,目光再扫那块俗气不减的匾额,不觉腹诽,如果这里是像赫炎晋的当铺一样功能,用来掩人耳目倒是不错。可挂着赌坊不让人押注,又怎能躲在背后操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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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不再跟他商量,直接问了那家仆,“除了这里再没地可选了吗?”
“有是有的,除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