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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扬动,温馨的气息吹拂着她昏昏欲睡。
眉端掩下之时,她的长发拂卷于他胸前,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又不小心绕上了他衣服的玉扣,绕指成结。
她惊呼一声,起身去解,一扯身却皱了眉。
“激动什么?你看得见吗?乖乖坐着!”他将她拥了回来,微微侧了身子,替她解发。
她微低着头,看他手指如穿花,灵巧的解开纠缠的发。
然而绕在扣上的发却纠成死结,无法理顺。
他嗤笑了声,松开手,懒洋洋地看着她,“解不开了怎么办?”
他沉吟了下,打趣道,“其实这样也不错,我到哪你就得跟到哪了!也不用担心你会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呜呜地摇头,想想那画面吧,她才不丢人现眼!
他又笑了声,食指一弯,轻敲上她的额,“蛮取怎么好?你又要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我……”俞瑾凝脸一热,说起这事又不禁让她心生烦躁,那半截被割断的发丝让她伤心了许多日,可是现下不怕断她的发,她怕的是他的发……
“真没决定啊?那就只能这样了!”他淡淡一笑,指尖用力,便要扯下玉扣。
“不……”她急急去阻止,可惜仍晚了一步,一缕混合着他与她的黑发被他生生扯下。
头皮一阵刺痛,索性痛感极短,她起身急忙去拨开他的手,一张小脸委屈地想掉泪,“妾身该死……让爷的发也一块……”
“打住!”
……
凝身娇柔多
“我没你那么多规矩!”他白她一眼,自怀里取出一只锦囊,将头发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以后莫要欺负我,不然我就用你的头发做法!”
俞瑾凝瞧着他俊逸绝伦的脸,杏眸大睁。
他又在睁眼说瞎话了!
她哪敢欺负他?一向都是他在欺负她。
连后院那一幕,她都不敢问……
“你坐了一天的车!也没见你说什么话……第一次出门进山,不该这样淡定才是!心里想什么?”他正收拾着锦囊的环带,将它放进怀里,问的话,显得那样漫不经心,却将她震慑。
她的心事写在脸上吗?
“臣妾没啥心事,只不过第一次坐这种在山道上飞驰的马车,紧张罢,又怕爷骂我娇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赫炎晋猛然一震,松开她的手腕,怀抱一张,将她整个人捞入怀来。
骨骼相挫,隐隐作痛,俞瑾凝倒吸了一口气,禁不住一下痛呼出声。
还没弄明白痛从何处传来,他的怒骂带着冷冽气息刺痛了她的耳膜,“你这个笨蛋……不舒服不知道叫马车行慢点?憋着做什么?这一身骨头散架了我看你还端什么庄重?!”
他这话让她更摸不着头脑,她随口一说而已,他何必如此激动?正要说话,眼前见他袖口一扬,猛地裙裾被撩高,她吓得面色惨白,挣扎间去推他的手,却感受到一阵刻骨的刺痛从身下传来,随即,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
俞瑾凝脸色轰一下涨红如血,他他他,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不顾车外人?不顾青天白日就抚她那里……
虽说那里是疼痛来源,但也……
“爷,快放开我!”疼痛与羞赧激起她脸厐颤栗,她急忙去推,却被他使坏地指在伤口处狠狠一捏。
“唔……”她忍着没大喊出声,侵袭神经的疼痛化作满身冷汗,虚脱地倒入他怀里。
“别动!再动我就让你知道走不了路的刻骨之痛!”
凝身娇柔多2
他幽深如潭的眸子,闪着狂怒的火光,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凛厉之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一身骨头是豆腐做的吗?垫了软垫还磕得大腿下一片青紫,更可恨的,她居然还咬牙不说!
“你这个死女人……笨蛋……”赫炎晋气得就要吐血了,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一身的臭毛病?
俞瑾凝嘟着嘴,不敢出声。她也只是觉得山路崎岖颠簸,刚开始并不适应,强忍是强忍着,想着有软垫在下,不会出什么大事,最多筋肉紧绷,下车后松散一下就好,谁懂会出现这不可预期的伤!
“还撅嘴不服气是不是?我哪说错你了?也不知道你这十几年来到底在干些什么?”
他控制不住一个劲数落,一想着日后刀山血海与她相伴,她还是这样娇滴滴的样子,全身的血液便无法控制地快速窜动,内心是止不住的紧张。
这个让他藏着捧着呵护着也总觉做得不够的女人,他到底要拿她怎么办才是?
她拽拽他的衣襟,“爷,别生气……”
“停车!”
他理都不理她此刻才来的歉意,朝外怒喝一声,马车应声停下。
他还没开口,她又往他怀里缩进几分,怕这时谁撩帘来看。
好在他只为她伤口一事着急没留意,也在外面人来不及询问时吩咐了声,“把药拿来!”
“爷,什么药啊?身上什么药都没带?”蟾宫弱弱回了句,虽然不懂夫人又是伤了哪?但坐趟马车进山,需要带药吗?
“速去采些止血化瘀的草药过来!”车内又传来他暴怒的吼声。蟾宫这才想起就地取材,忙敛了额上冷汗,跳下车去。
车内隐约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即将袭来的暴风骤雨。
大眼瞪小眼,犀利的眸色,冰寒的语气,透着无尽窒息的压迫感,“叫你在家呆着不愿意,尽跑这来折腾我?!”
…………
凝身娇弱多3
“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一开始不舒服也不知道吭声?软垫都加了,不行坐我怀里来就那么让你难受吗?这下皮开肉绽的,我看你一会怎么……”
“皮开肉绽!?”她脸色唰地一下惨白,杏眸大睁,怎么可能呢?不是有软垫吗?
他冷哼了声,神色颇有缓和,但仍自骂道,“你以为呢?我警告你,一会给你敷药不要推三阻四,否则我就把你踢下车去,留你在这荒山野岭自生自灭,免得看着烦心!”
“哦……”她急急点头,现在哪能找到半点自己,没伤筋动骨都亏他洪福齐天。
赫炎晋仍觉得心里烦躁,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心头,但又实在不能骂骂她就像那些男人般生龙活虎,不怕刀枪棍棒的,想来想去,除了恶狠狠地吼她让她一会顺从,也别无他法。
蟾宫采药回来,按他吩咐溜进只手,将草药搁在了车角,他望望天色,道,“启程吧!”
马车再度动起来,一高一低,也不知在什么鬼路上奔驰?
俞瑾凝只觉全身难受,双手不自禁去抓车臂边的木条,背脊顶靠着晃荡坚硬的车臂,一根筋从头痛到尾。
蟾宫不知她伤到哪?能想的外伤都采了好几种不同疗效的草药备来。
赫炎晋挑选了一阵,抓了几只开有紫色小花和五星形的绿叶子,极快速地手法,捻搓,包揉,放置掌心运功捂出凝液,朝她走了过来。
俞瑾凝咽了咽口水,伤口处在不雅位置,她又忘了他的警告,想启声自己求来自己处置。
话还没开口,就见他狠狠瞪来一眼,那狭长的黑眸一眯,眸中迸发出锐利的寒光,声音冰冷如铁道,“裙摆抬起来!”
俞瑾凝暗自垂眸,满脸的羞赧与不愿意,咬唇,“爷……”
“是不是想被踹下马车?”
见她摇头,冷笑不止,“那你还磨叽什么?”
俞瑾凝还就又磨叽了一阵,凄婉悲痛的眼神定定凝着他,那眼中的羞怯与恳求他看得懂,但就是不喜她这脸皮薄如纸的态度。
凝身娇弱多4
他戏谑一笑,俊逸的脸满是讥诮鄙视,“你不脱我就自己来,不过我不会待你几好!衣服若是扯破了,你可别怪我!”
俞瑾凝秀眉拧成一团,眼中泪光忽闪忽闪,小手颤抖着,死活就是垂在身侧,动一下裙摆的念头都没有。
每次也都是这样,她能坚持,他却被气得不行。
最后还是他魔爪一伸,她呀呀大叫着去拦,他一个旋手将她双手一并掳开去,另只手五指成爪,俞瑾凝看着就像那摧花圣手将她翻了个个,一把抓下了她的亵裤……
呜呜,就算是与他翻云覆雨多次,她的自尊也容不得他这样来盯直地看。
当下她便羞愧得全身发烫,好像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了火炉里,从头到脚浑身灼烫难熬,恨不得在那道眼灼灼之下缩成一阵青烟遁了……
“破了皮,还算好办!”他一副认真的态度心无旁骛地对待患者,可患者几乎都要在煎熬中吊白眼吐白沫子了……
腿上微凉,又不见他为她敷药,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回头望去,却又被他下一个动作炸得脑子空白……
他看着手心里的凝液,等了片刻,似已到量,这才动作要为她敷药,手在下压之前,还吐了一口口水在揉碎的叶上!
就为这个动作,俞瑾凝嘴角猛地抽搐。
这么脏啊!她不要行不行?
让她死了算完……
可她死不了,就得感受那冰凉的叶片覆在伤口上的滋味,热辣辣的疼痛从腿部袭上大脑,极短暂之后便被凉爽冰沁的感觉取代。
他帮她穿好,将她搂进怀中,爱恋的亲吻上她的额头,柔声呢喃道,“睡一会吧,一会到了再叫你!”
“睡不着!”她平静的伏在他肩头,神情娇羞,呵气如兰。
他将她拉下,看着她因挣扎而散乱的发丝,绯红的脸颊,娇嫩欲滴的红唇,不禁有些迷醉,眸光一沉,掺合着飘渺的光晕。
一咬牙,他冷了脸,“睡!一会有你累的,一来一回不折腾你去掉半条命吗?我不想伺候你!”
话落,她赶紧闭眼。
入目磅礴势
有这样一副画面,你能想象吗?
漫天云霞渐渐铺满,霞光灿烂如锦,截断的山体似神斧一刀利落劈下,橙红色的纱带飘渺萦绕,形状如游龙,翱游在金色的夕阳下。
从高处俯瞰,两山之间的腹地,高高竖起的氅旗迎风猎猎,一片青点在缓慢地移动,那是成千上万正在操练的士兵,在烟波浓淡中若隐若现,看得好不真实!可那响彻山谷,气吞鲸象的操练声不曾断过,声声回荡,闻者心胸澎湃。
“王……相公这是?”她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胜景,看起来,受了很大打击。
“你爹喜欢的!”
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的神思才似渐渐转回,涣散的目光渐渐合聚了来,转向他,半响喃喃道,“春日杨落,西京之巅,临绝峰看,风起蔽日,剑贯长虹,笑傲江湖,刀山火海,静候枭雄!”
赫炎晋猛然一震,目光深沉地凝向她,心间涌动知遇之情,竟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一时间,天地空静,万物屏息,唯余他的衣角飘扬,她的蓝纱附缠。
极度的美,摄人心魄的绝世风姿,将二人的印象重重印在这浩浩长空,烟云散卷的山壁光影间……
战争吗?注定是一场血流成河与悲痛离别交错的噩梦!
如果有一人,能带万民脱离苦海,为子孙后代造福,牺牲有何惧?只愿自己生得三头六臂,气势磅礴,可直插云霄,为乱世中诞生的一代新王做那指路明灯。
酸热的情绪自她心底泛起,直涌上眼眶。
她深深凝视着面前的男子,长眉如烟,俊逸若仙,还是那样年轻的面容却有那般深沉如海的稳重。
嫁给陌生敌人的胆怯,带着惊恐地接近,相处时的字字柔情,相扶时的极尽呵护,原她与他相遇,便为等她瞧见这一幕。
只觉得心一抽一抽的痛,痛的她只想没入他怀中,对他说一句——
我愿助你,蝶仙亦无妨!
心意两心知
他带她走过三面石壁上险峻搭建的石梯,站定之后,身后有风涌动。
她回头看去,原是一经改造重置过的山洞。三洞横在悬崖峭壁之中,上下攻不入,唯从密道绝境中淌过,才得见这一方僻世崖穴。
洞穴与操练场还有一段距离,想必这里作为指挥中心的可能性更大。
“要不要进去瞧瞧?这里虽能看见高山流泉夕阳风色,却也不过寻常之物罢!洞内通风良好,还有你闻所未闻的!”他的心情像是不错,连连卖着关子,直把她的胃口吊足了。
此时的俞瑾凝似从他话中听出几分试探,她一掩唇,眯笑了眸子,“蟾宫在此,我是否能随行而入?”
蟾宫一怔,忙敛眉一笑,“少夫人哪里话!少夫人已是自己人,蟾宫愿先行一步在前方带路,扫除障碍,让少夫人好走闲暇!”
身侧,赫炎晋一如往常的深沉难懂,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她叹了口气,望向他,还以颜色,“那便去吧……”
似勉为其难。
赫炎晋一咬唇,好你个死孩子,邀你还敢摆架子,却又不得不承认,摆的好啊,连蟾宫的心也一并看清了。
她跟在蟾宫身后正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立于她身侧三步之外,修长的身影衣袂飘拂,身姿凝定如玉雕。
“爷?”
他顿了片刻,见她面露诧异,柔柔一笑,声音低柔,“你是我带到这来的唯一一个女人……”
她身心巨震,此刻直觉心中激荡,情意难舒,一阵阵复杂而强烈的感觉冲击着心脏。
这都未完,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晶莹的眸,声音低沉。
“那句相公,我也喜听你唤一辈子!”
她震惊地望着他,许久都忘了动作。眼前这个表象时而温柔时而内敛,面对她,神情里却总隐约流露出不同对待其他人时有的神秘温和的男子,如今说起这话来,他也再不是从前那样玩笑,眸露戏谑,一言一语反而沉稳而庄重,言语诚恳至极。
心意俩心知2
这样的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以为还是玩笑!
她恍然一眨眼,泪珠儿滑落在眼边,垂下眼睫,眼光掠过他站定的位置,半响抬起头来,笑道,“相公这话说得奇怪,我们是夫妻,这相公本就应叫上一辈子,只怕到时候你听腻了也未可知!”
他看着她,只是淡淡笑,却没有动作。
俞瑾凝身心猛然一震,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他的心,轻轻地,向他踏进了三步。
他盯着她的双脚,目光一凝。
那三步,是她第一次的主动……
突然想起许多年前,他在父亲面前说起心上人是她之时,父亲给他的警告,他只作淡淡一笑,为打消父亲的担忧,他将心底考虑臻熟的决定告知父亲——
“时隔三年再遇,我一下子就认得了,正是适我心愿的那个人儿,甚至不用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三千弱水,只这一瓢,我今生今世饮定了!”
父亲略有所思之后,明义一点头,他从父亲的笑里看出了一份欣悦与宽容。
百转千回后觅得,他对她的一份真情鲜明得让人窥见,他等她向他靠近,等她明白自己的心。
直到此时此刻,感受双方都付出与紧握后,那种心灵震撼的滋味,能让心中所有的意难平也化作了轻烟……
“相公……”
你对我真好,妾身何德何能,可以承你万般宠爱?
“别哭……”他伸手抚上她脸颊,柔柔一笑,“你的泪是我手中明珠,珍贵异常,不可让人轻易看了去!”
她与他相对而视,笼罩在彼此的眸光中。
从他眼神中看出了疼惜的神色,她点点头,千言万语也诉不尽她此刻的受宠若惊与喜悦,只有拂去泪痕,朝他展露纯净绝美的笑靥。
他亦笑了,这一笑不同于他平常的俊邪,微微生出温雅明艳,映着这灿烂云层,浩渺苍穹,令人为之眩目。
……
这点击好悲催!
想抓狂,看的人在哪里?
绝代神工现
山洞之内,虽不是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世外桃源,却也是一幅震撼眼球,气势滂薄的神工画卷。
洞内一切摆置,都可用“巨大”二字做其第一感官印象。
巨大的铁链有胳膊一般粗细,巨大的木桩七人合抱才能圆满,巨大的石门望不到高度,巨大的火炉十米之外感其灼热。
洞内一泥一垒一榫一卯一静一动一平一陡均是过眼缭乱,却在有序的人手之下变得错落有致,疏密得当,安下心神,可慢慢看出操作之流程。
“有何感?”
听着他的问话,她回头看向他,见他微笑宛然,眼神明亮超乎平常,想必是正等着她献媚赞赏一番。
她一抿唇,竟也微微配合了,“如此造物,堪称绝代!”
他一怔,斜睨向她,“那我呢?”
她盈盈一笑,正要开口,却见他视线一移,目光瞬间沉暗幽邃。
她顺势看去,通道远处走来五人,扶邦和蟾宫在列前,其后跟着一老二少三位男子。
老者虬须布髻,皆以花白,然则精神抖擞,目露凌瑞,不同于一般老者,他身后的两位少年,与他一同身着蓝衣长褂,目光含慑,畏惧而来。
“老朽见过少爷,少夫人!”老头带着他的二名少年,向赫炎晋跪拜而下。
赫炎晋一应,正步上前将他扶起,“蓝老免礼,我如今已是平民,不用对我行此大礼!”
“谢少爷!”蓝老头颔首起身,虽是这样,看他神情,一举一动对待赫炎晋仍颇为尊敬。
俞瑾凝见他眸光闪烁,微有泪光,欲言又止。心下已知老者身份,定然也是和赫老王爷有过深交之人。在他们之间,谁人若有更迭,思及过往,必多感慨。
通道之下,巨型木制机器在运作,声音振聋发聩,她见他与蓝老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几人必然是听得见的,均面露悦色,可惜她站得稍远,未闻其祥。
……………………
手中有明珠
其间,他的目光屡屡从她身上滑过,随后是蓝老头,虽然老者目光正直没半点猥亵之意,但这样似被品头论足的滋味实在难受!
俞瑾凝脸皮薄,哪经得起这二人嘀咕念叨,脸上飞彩,转身欲往外走。
“瑾凝,到这来!”依约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在这嘈杂贯彻的洞内,似那样若风自然。
她绞着手指,沉吟了半响,转身趋上前去。
“蓝老说你今日来得可巧,让你见识点稀奇玩意!随我来!”说话间,他已自然而然地牵过她的手,蓝老在前方带路,几人簇拥着他们一并朝更深入而去。
“爷!你刚刚与蓝老说我什么了?”半路上,她轻拽他衣袖,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他看她一眼,微蹙起眉,一副不解模样,“哪说你什么?!”
俞瑾凝抿唇,还没说呢?他二人都把她当花瓶那样赏析了一番,不是说她干嘛看她?而她要走,他又叫回来。
他低眉瞧她,见她脸上多生的几分娇怒,衬着她霜玉般的额与颊,越发的鲜艳明媚,他喜看她多有表情的脸,想了想,笑起来。
“你倒是以为我和蓝老说你坏话来着,我有这个闲空吗?”
闻言,她微微叹气,便是说了又如何,反正他最擅长就是多面善变,面具无数。以前,得他一点暗示,她心里便紧张地来回千百遍想他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