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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只她这么一颗掌心明珠,见她又闹又绝食,于心不忍,最终还是让她继续和赫炎晋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承诺她等到她嫁人的年纪便请太后赐婚。
谁知道太后的懿旨没赶得及提笔,皇帝的圣旨已从御书房飞出,一道圣旨让她眼睁睁将巴望十几年的王后之位拱手让给了那个庶出女!
刚开始她还很担心,俞瑾凝是京城人人倾慕艳羡的第一美人。
她红香珊虽然也算得上国色天香,但较之容颜仍是失俞瑾凝一大截。
幸好俞瑾凝还有一个让天下,无论男女都害怕的坏毛病,就是严肃刻板,保守到死。
赫炎晋也曾亲口跟她说过,俞瑾凝?乏善可陈……
他也讨厌那样的女人!
没有了俞瑾凝这个大情敌,她可以更好更投入为赫炎晋做事!
当年有位神算子特意为此登门拜访,赫老将军将其引入书房,当时她正和赫炎晋玩玩弄迷藏小戏,躲在书桌后的屏风之下,把当时那位算命先生和老将军的一番对话全记在了心里。
赫炎晋是天命所归,是取代天龙开创又一盛世的霸主。
如果能陪着他艰难与共,将来的天下便是她红家的,是真正属于她的红家,而不是那个颐指气使,整日要提心吊胆小心伺候的太后的红家!
所以无论怎样,她都要暗中帮赫炎晋一把,当他取得天下之时,那个庶出女论身份地位都不可能再坐上皇后的位置,而她红家一门忠烈,在该亮剑示主之时,一定不落人后!
如此忠诚之心可昭日月,一国之母的宝座,定是她红香珊的!
遂,隐着一时委屈又何惧?
和你去赏月
夜,静!
听风水榭里,一地青葱杨子,暗香浮动,入肺清深。
春夜里风微凉,肆意舞动无影长袖,吹得榭角四方红笼轻轻摇曳。
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赫炎晋一袭玄衣,挺立静止。
卸去一身戎甲,只着常服,五官分明,俊美绝伦的男子更显温文娴雅,眉目秀隽。
他幽深的瞳眸,如一潭黑湖,深不见底。
那内敛的气息,隐约泄露,这霸气仅仅是他三分之一的魄力,还有那更深一层的实力,并不容他人窥视。
两名秀丽的丫鬟正噤声垂首守在亭外,静等吩咐伺候,不敢发出一丝儿声响。
静夜下可闻远远有脚步声赶到,朝着负手而立的男子一掀袍角,拜跪下去,“末将见过王爷!”
此人乃赫炎晋身边他四虎将之一狄秋。
一个刚毅健实的男人,从小便跟随赫炎晋左右,赫老将军一生将才大道,他也学进几分,一生的宏图大志便是追随赫炎晋生死,至于到他这成人年纪该考虑的事,反而一窍不通!
赫炎晋唇角微扬,冷沉的声音响起来,“你们都下去吧!”
“是,王爷!”亭外的丫鬟福身后缓缓退了下去,一点儿声响都没有,直到亭中空无一人,赫炎晋才缓缓的一字一顿开口。
“让你查探的事做得如何了?”
“回爷的话,王后娘娘敷了药便睡下了!”
赫炎晋黑瞳闪烁,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许久后,动身朝书房走去。
今日家宴,他陪同赫炎晋过来,守护在殿门外,殿内发生的一切他都有目共睹。
对于王爷当场泼茶撵走王后一事,他甚为疑惑。
王爷从不会如此轻举妄动,王后可是当朝宰相的女儿,如此施暴,会不会影响了大计。
“王爷,此刻还要去书房吗?”
赫炎晋停下了脚步,举目看向夜空,语气戏谑道,“不去书房去哪?和你去赏月吗?没意思!”
无价之瑰宝
“王后的懿祥殿啊!”狄秋心里一阵好笑,虽然不知王爷又在玩什么?但看得出,王爷对王后上心得很,否则也不会派他过去查探了。
话语声才落,就听见前方一声震诧传来,“她?你让本王跟个哑巴说什么?难道还是让本王去看她那张如丧考妣的脸?”
“可王爷今晚这样对待王后,您就不怕王后在家书上添油加醋一番?到时候在朝堂上俞家多加阻扰,会不会……”狄秋低眉顺目的问道。
“本王那是在帮她!”赫炎晋一声冷笑,半眯了眸子斜了眼一头雾水的狄秋。
“她要是真为她俞家想,断不会在家书中写这一出,不过……”若不是他帮她,让她先行离开,她要是气病了,他才会遭俞林排挤呢!
“不过什么……”
“跟你说你也不明白!”赫炎晋咬牙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狄秋,战场上猛如虎,到了王府,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懂了?
“去书房……本王托人带过来的东西今日到了!”
“是……”
狄秋不再多言,若王爷提起正事,便不可再被其他的琐事叨扰。
王爷都觉无碍了,他也不会再生任何意见。忙紧随其后,朝着书房去。
优雅古典的书房内,掌上灯,可见在入门不远的桌边摆放有成堆的贺礼,小件摆在桌上,大件堆在桌边。
赫炎晋走上前来,修长的手就着桌上的物件扒拉了两下。
随性而为的态度,也不管那礼盒中是多名贵的东西,看过就扔。
“王爷……”狄秋额角冒汗,王爷心急,也不用拿那些东西不当一回事吧!
“你来找……就那个伪装入府的小厮手里那只木盒子!”赫炎晋已然失去了兴趣,踢开脚边的礼盒,朝着书桌走去。
狄秋凭着印象在礼盒堆里寻找着那只小木盒子,不出一会,便找出了几只小木盒子,呈到了书案台上。
赫炎晋挑了个处在中央位置将盒子打开。
此物最得宜
玉如意!
这是哪家大人手笔?
真是让人破费不少!瞧那玉质通透,大物之上居然看不见一丝裂纹,这得多大一块籽料切割出?
不比皇上宫里那些私藏差到哪去吧!
他又将盒盖放了下来,从盖子里侧的绫布下翻出一张红签,上面落款贺兰节度使张昌鱼。
好个中饱私囊的家伙,利用官职之便,发了横财!
赫炎晋淡淡一笑,将玉如意连盒一块丢回到贺礼堆中。
“狄秋,这四选一了,你猜是哪个?”赫炎晋眼角飞扬,嘴角挂起了玩味的笑。这个节骨眼,他倒是来了兴致。
“末将愚钝!”狄秋可不敢随便乱出主意,谁知道王爷会不会因为自己打赌不对而迁怒于他。
“你倒是和那个哑巴有点模样了,尽扮傻充愣!”赫炎晋明亮的墨瞳忽而一黯,冷声骂出口。
“让你选你就选!”
“是!”狄秋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将桌上剩余四只木盒一一打量了一遍,凭直觉点了左边的第二只。
赫炎晋冷睨了他一眼,将木盒拿过打开,当瞅见盒中摆放的物什后,温和地笑道,“你小子还是有点眼光的!”
狄秋暗自松了口气,让他选个木盒不难,难的是你永远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下一步又会做什么?
眉宇间的担忧才散去,就见赫炎晋将盒子转了个方向,一块暗紫色的晶体出现在他视线内。暗夜之下,紫光流离,夺人眼球。
“这是,难道就是……”狄秋目光一掠,脸色顿变。
“对!本王等了很多年的‘南海奇精’!”
“南海奇精!”狄秋惊讶地喃喃,整个人盯着那块紫玉傻住了。
激荡之情有心而发,对着这块紫玉双眼满是神采。
他真不敢相信,传说中天下至坚之精铁,产于南海,极为少见,锻冶中熔铸少量就可大大提升装备品质的南海奇精就在自己眼前!
……………………
好物该送人
尚武之人,均嗜好天下绝顶精良武器,刀枪棍剑,弓弩箭盾,哪样不有其至尊,让武痴们心向往之。
而行军打仗,将士们最想要的就是一副好的铠甲。
如今天龙烽烟四起,一副精良的铠甲能避刀剑槌弓,有这样一支无坚不摧的队伍,号令天下,谁与争锋?
“王爷……末将可以摸摸它吗?”狄秋眼中的喜爱是那么的明显,猛咽好几口唾沫。
南海奇精,如此小的晶体,居然能发挥那样巨大的作用?!
真是奇精,真是宝物呵!
“拿去!”赫炎晋不由分说,一把就将木盒丢向狄秋。
他是不在意的,不顾这一扔,差点没把狄秋吓掉半条命,还怕接不稳就摔破了这无价之宝。
狄秋捧着盒子乐呵乐呵地去了外殿灯下,呵气擦拭,爱不释手。
赫炎晋坐回椅中,喜悦之情慢慢沁染上那张温润俊逸的容颜,嘴角噙着的笑意直通心田。
今日是他寿辰,而收到这块精铁,才是令他最高兴的事。
狄秋说得没错,区区小物,造化霏凡。
父亲当年救下一男子便是南海奇精提炼世家的传人,外人都道南海奇精已经消失于世间,但只有他知道,那后人被父亲安置在某处,一心一意在找寻这个!
养精蓄锐,韬光养晦,为的就是等到这秘密武器到来。
麾下亲兵人手一件,尽可应付百倍之军。
有此精锐,真可谓事半功倍啊!
“爷,这小块就赏赐末将吧!”狄秋笑嘻嘻地转过脸来,一脸谄媚地求道。
赫炎晋低低冷哼一声,眼底一抹邪恶的笑意闪过。
“你说呢……”
“只是块小的,那老头既然能呈上样品,他周围定有大的,爷就打赏给我吧!”狄秋依旧不死心地哀求着。
为了心头好,没脸没皮要什么紧?最重要是得到手!
“我赏也不会赏你……”
赫炎晋决绝至此。
要送这玩意给人,也还轮不到狄秋,小小一块南海奇精确实造不出太大危险,不过此物落入他手,他不利用玩转,他还叫赫炎晋吗?
得闲来斗心
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就像一群群身着绿装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夹在柳树中间的桃树也开出了鲜艳的花朵,绿的柳,红的花,带来了一种诗意的美!
原本静谧的书房,突然传来狄秋的求见声,负手立于窗前的男子轻应了声,在听见身后脚步声停下时,回头看了过来。
“王爷,家书到了!”狄秋双手托物呈到他眼下。
赫炎晋接过信件,从中抽出一张粉色花笺,展开,随着印在纸上的娟秀字体往下看……
片刻,嘴角不自禁扬起了一抹嘲讽地笑。
“她倒是不笨,不过都是写陈词滥调,俞林等了三个月,寄回去的家书还是只说一切无虞,俞林一定眼疼……”
“这样不好吗?难道王爷还真想让俞大人盯上王府?!”
闻言,赫炎晋一声冷笑,幽邃的眸中快速滑过一丝玩味。他岂止是让俞林盯上王府,他还要俞林忙不过来!
“她每天过得也太闲了!”赫炎晋忽就咬牙切齿起来,狠狠地摇晃着手中的花笺,好似这张纸就是那个女人细软的肩头。
“去,把她给本王叫过来!”
“是!”狄秋低声应下,收回信封小心翼翼将封口压平,揣入怀中疾步离去。
……
已经持续一个时辰了。
赫炎晋派人宣她到书房,说是王爷的命令,让王后今日在此服侍,而她端着茶壶守候在侧,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真弄不明白他为何要叫她来书房伺候,据她打听的,红香珊隔三岔五会到书房来,那是小两口温情。而她这算什么?
原以为他会找她说昨晚泼茶一事,可她来了那么久,就看着他低头埋案忙得不亦乐乎,压根就像不记得有她这个王后存在!
不说话事小,她这样站着事大,手里端着茶壶,久了,右肩已经开始抽痛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还得撑下去!
好个贤良妻
赫炎晋悠然的坐在宽大的软椅中,虽然没有抬头跟她说过话,但那双内敛的眸子却是将她的一举一动全收入了眼帘。
这个笨女人,被那该死的礼教熏陶得,简直能让他这个没事的大活人都看得生气。
她堂堂一王后,端着茶壶伺候不委屈,可她偏就这么执拗地要站在他身侧。
她不是才伤着肩膀吗?
看现在茶壶在她手里摇晃的,也不知坐下来歇息一下!
这么喜欢活受罪,那他也不好太扫她的兴不是!
“啷啷啷啷”身后那个不称职的丫头,手里的茶壶是越来越响了。
一时又能听见声音消了下去,想必是她强忍着疼痛压制了颤抖,可没一会,那摇晃声又响了起来,较之前的,是更响了。
赫炎晋紧抿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溢出,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那抹笑容是那么的纯净!
俞瑾凝额上细密的薄汗沁出了一层又一层。
双臂酸麻的程度让她越来越难以控制手中端着的茶壶。
终日侍奉在大娘身侧,一个时辰她熬得下来,可是右肩的疼痛时刻在挑战着她的底限!
可她又是那么倔强的人啊!
过于苛刻的自己,她还真不信,自己的耐力能输给一只茶壶。
“哐当——”
手腕一酸,她手中的茶壶整个滑落,全数摔在了地上。
飞溅起来的水花,沁湿了她的裙摆,沾染上点点水色印记。
赫炎晋震怒,黑眸倏地一凛,阴鸷的双眸直直望入那双惊慌失措的翦瞳之中。
俞瑾凝的心重重地抽了下,面对着他那双冷冽的鹰眸心有戚戚,一霎那回过神来,赶忙蹲身拾起茶壶碎片就要逃出去。
“站住!”身后一声低沉命令,让她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那里。
却因为心中忐忑而不敢转身,依旧脸朝着大门,背对着他。
赫炎晋半眯着眸子,咻的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进。
我看你能忍
尽管背对着他而站,她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越来越近的压迫感,不自禁的咽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着。
后背转瞬间靠来一具温热的胸膛。
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似乎穿透彼此的衣衫传递过来……
俞瑾凝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在花园石林,他对她做出的那些强迫的事……而又在下一秒被她挥出脑海!
如此放荡的行为她怎么能肆意回想?
“本王让你离开了么?”
赫炎晋缓缓靠近她,一边说着,修长的双臂伸展,圈住她娇小的身子,用力拉近到怀中。
俞瑾凝心下大惊,感受到他的举动,身子本能挣扎起来。
看着她在怀中不停地扭动,推搡。
他双眸中闪过一抹愤怒,索性腾出一手猛地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来个面对面。
目光触及她微揾的眉,一时受激,又一手将她推了出去。
身子被一股大力往后推动,俞瑾凝只感觉后脑勺“砰”地一声,狠狠地撞上了墙壁,顿时脑中嗡嗡作响,痛!
须臾,她稳下呼吸,抬眸就见他低头压下,薄唇倏然靠近,狂野的吻住她!
俞瑾凝双眸大睁,他又在干什么?
上次是花园?
这次是庄重的书房!
他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羞辱她!
她使劲地挣扎,想尖叫的声音全被他的唇舌淹没。
她越是挣扎,换来的越是他残暴的蹂躏。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是近乎野兽的啃咬。
淡淡的甜腥味散开,弥漫在二人的唇齿间。
挣扎,推搡,捶打,呜咽!
俞瑾凝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没用,根本无法撼动他的侵略。
处于劣势中的她,只能任由他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来,被动的承受着……
双颊的红赧来自礼教对她的鞭笞。
他往前探入的湿滑遇到她紧闭着的贝齿,她抗拒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如何都没法进入。
……
拨了你的皮
赫炎晋眼中才刚涌起的柔情再度隐去。
他微微抬起脸庞,双目灼灼的盯着她红滟滟的唇瓣,微微的喘息。
唇上的啃咬消失,俞瑾凝得以喘息……
惊慌间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他紧紧桎梏在两侧,身体被他健实硬挺的身躯紧紧压附,她挣扎了两下,见无用,才抬起一双愤怒的美眸,用眼神传达着让他放手的意思。
赫炎晋凤眸流光暗转,把她个情景看个明明白白。
一腔无名怒火,因看到她此时此刻还不肯说话,不肯放低姿态的模样,心中不怒反笑。
难道,她处在的劣势还不够低吗?还是以为没到底呀?
他索性更放肆将她的身子用力往墙中压,让二人的身体紧密到没有一丝缝隙。
他邪魅的双目紧紧凝着她,用行动示意除非他自愿放手,否则她任何威胁都不顶用!
二人争执不下,他耍赖地欣赏着她几乎滴血的脸庞,看着她因礼教授受脸红的样子,比亲吻她来得爽心多了!
其实做这些,就是要让她知道,她最在意什么,他就专挑那事干!还要往极致里逼!
花园是大庭广众吧!略施一计,已可让她将整副心事移转至他身!
你俞瑾凝不是一向不愿与我为伍吗?我就让你羞个明白!
这天下,只有我赫炎晋不愿意,不想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选择见不见我!
除非是我,对你真真不感兴趣!
二次是这书房,你当是神圣之地,在此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亵渎了孔孟,污染了书香。
你这个被礼教束缚得几乎毫无情趣的女人,你遇见我,你该感恩戴德!
忽地,书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俞瑾凝敏锐的听到异响,脸色唰地惨白一片!
正要喊叫,却见他再度低下脑袋。
来不及反应,他火热的薄唇又一次覆上她的娇嫩,将她的声音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负气地辗转,至死放休!
“王爷,红妃娘娘求见!”
巧思计得逞
“王爷,红妃娘娘求见!”
门外,狄秋低低的禀报,却让屋里的女子霎时又红了脸色。
红香珊来了!
如果被她撞见自己正和他……
那她俞家的名声……不用要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地攥紧,俞瑾凝突地瞪大眼眸,却意外地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玩味,心头猛地揪紧。
赫炎晋,赫炎晋……
她到这刻才知道,眼前的男人她完全没看透!
身体被他禁锢着,唇上传来的都是他的味道,急得她额上都冒出了冷汗。
这个男人再是八面玲珑,此刻她也无法一一参详透彻。
十几年的礼教束缚,冲击着大脑神经,此刻只想逃离他,躲到安全地带去。
不许任何人来践踏她的尊严。
红香珊就在外面,她一定会进来的,一定会!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一点打算放过她的念头……
她又羞又急,冰凉感从脚底涌向全身。
赫炎晋此时也缓了动作,邪魅的黑眸玩味的盯着她,昭显着他的残忍。
他那灵巧的火舌,此时正沿着她美好的唇线轻轻描绘,慢慢地感受着她的甜美,却没有再深入……
他在等她求饶,用她甜美的声音!
“王爷?!你在吗?”
门外的狄秋久久没见回应,只好硬着头皮催促了声。
里面还有王后,虽然他不知那二人在干什么?但眼前的红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