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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 (完结)-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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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瑾凝咽了咽唾沫,头皮发麻,实在顶不住他目光的攻击,一咬牙,跪倒在地,“是臣妾请她过来的!”

她的话刚颤巍巍的说完,已经感觉肩头一紧,一下被他拖了起来,她垂着头,始终不敢看他,只因他浑身散发的那股怒气,将她炸得有些懵!

红妃来了他还朝她发火!为何?

怒瞪了她半响,赫炎晋目光里挫败与希冀交织,好生翻卷了一阵子,最终压下了大半要揍人的冲动,语气讥诮道,“王后可真懂为本王着想啊?”

微沉带讽的声音,刺得她整个人抖得更剧。

王后!

他真的生气了!

“王,王爷,臣妾有话说……红妹妹才从宫里回来,这段日子一定想王爷得紧,她还特意让臣妾代为请示王爷的意思,可见妹妹心里,定很想见着王爷的!”

赫炎晋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一下又因这话火冒三丈!

手下一使劲,他冲着她怒吼道,“那你请示了吗?嗯?还是你越俎代庖,自己答应了!你把本王当什么?”

说罢又是漫不经心一笑,“谁娶了你这样的女人做妻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啊?!”

她的身子一抖,心底不知有什么急坠而下,让她瞬间如堕深渊,“王爷,臣妾只是……”

“够了!现在还来解释有什么用?本王称你心意,满足你的心愿!”

他没等她把话说完,眼里的怒火已凝成了寒冰。手指一根根卸去手里衣襟,狠一甩袖,愤然离去。

看着那道健壮的身影夺门而出,屋内的烛火被门外的烈风打熄,一室和宁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俞瑾凝惆然的垂坐在椅边,眼角有泪滑过,滴落襟前,更是一片滚烫。

她又做什么了?

红妃是他心中所爱,他之前留在她这,只是因为不知红妃回来,之后……

作为他的妻子,她该懂得与姐妹们平等相处,她在饭前让小圆去叫人,也不过是想让他看看红妃,他该高兴才是,何来的怒气?

只是又为什么?

见他这样离开,她的心,即是那样颤抖地疼痛,痛得好似有把刀在刮……

华严经所示

透过纱帘,赫炎晋隐约可见里面女子光润洁白的玉颜,肤如凝脂,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烛火映照下,明珠交玉体,举手投足间顾盼生辉。

面对如此一派艳丽诱惑的景象,却激不起殿外倚在软塌上的男人的半点兴趣。

取而代之是他幽暗深沉的眸底,那一片深不可测的沉思。

红香珊从内殿里出来,已领受了太后教导的她,面上毫无怨色,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如往常那般轻轻依偎在他身侧坐下。

赫炎晋顺手拥过她,嗅着她发间的淡香,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对面案几上,那些突兀的空白。

他暗自冷笑,今日的红香珊倒是不同起来了。明明自己一肚子怨气,摔碎瓷瓶无数,却不与他吵闹,完全像变了个人。

红香珊如柳枝一般曼妙的身子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洪武有力的心跳,一时迷离,情不自禁地问道,“爷,今夜在紫月阁寝下吗?”

“嗯!”

他淡淡一应,听得她心花怒放。王爷到底是疼爱她的,眼前只有忍辱负重,待他日再寻机会,将败局挽回!

赫炎晋含笑看她,“你这几日在太后那,都干些什么?”

闻声,红香珊恍然回过神来,一张绝美的小脸顿因那几日无聊时光染上了几丝愁意,“太后最近对佛事很上心,妾身便帮她写了几本小抄,自己也顺带从中悟性佛理!”

“哦,”他冷冷一笑,淡道,“都学会些什么?”

红香珊一窒,暗自咬牙,她可没料到王爷还会顺势下问。

她抬头朝他展露笑颜,细白的小手轻轻抠动他襟上的盘扣,淡道,“佛理都那般深奥难懂!多数还得太后她老人家讲解方能参悟!奈何太后无暇,所教所点不多!只指点了一些华严经的内容,话这释迦摩尼佛成道后,在禅定中为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等上乘菩萨解释无尽法界的宣讲,认为一切法没有不是从《华严经》流出来的,一切法也没有不是归回来到《华严经》这个法里边去的。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好似我天龙的国法一般,万条万律均得遵守国法实施,可境界之高者,却能挣脱这些束缚,也不会被万民唾弃!”

华严经所示2

赫炎晋在她背部轻拍的手顿了顿,衣袖一振再次动作,即便快速,红香珊也敏感有察,她惊着心瞟眼看向臂上的手,却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厉。

她后半句要表达的意思那么明显!他怎会听不出?

他赫炎晋最忌讳有人胡乱谋他心思。

外界都说他赫王想谋朝篡位,这些流言莫不是人人口耳相传。

他自己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哪来的人会这么了解他?

就是这些个自以为是的人,还包括他的女人们!

“爷?”

他应了声,淡淡笑道,“你悟性不及也!”

他神色如常地做点评,一口断定她的佛经没学到精髓。但红香珊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悦,知道自己一时激动又触犯了他的忌讳,咽了咽唾沫,也不再说话。

沉默了半响,他又说道,“珊儿,你在太后那,学的佛理还是谋心,有必要跟本王藏着掖着吗?”

“王爷?!!”她惨白了脸色,不懂回应。

她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隐藏得如此深,他还能看得出来?

自己都不愿提的事,他又偏偏端上台面来。头一次,她感觉到这个男人不再熟悉,浑身都是智谋的他一怒之下可让她陷入无尽恐慌当中。

赫炎晋阴冷地推开了她,起身欲往门外去。

红香珊颤抖的身子追了上来,从后紧紧地拥住他,哭喊道,“王爷,妾身错了。妾身真是觉得没必要再提,爷能来我这就足以证明爷的心里还有我,我只是不想惹恼王爷罢,我并没有想隐瞒爷的意思!求爷别走……”

赫炎晋冷绝地甩开了她的手,冰凌一般寒冷的眸斜睨向她,“你们一个个都想瞒着我做些大事给我看是吗?珊儿你秉性活泼,天真乖巧,这样不好吗?非要把自己整的像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画虎不成反类犬?”

闻言,红香珊整个人像被狠狠丢进冰水潭中泡过一场,是,她是想着将心思藏得深一些,这样才能对付俞瑾凝那样心机叵测的女人,可是原来,王爷喜欢的是……

华严经所示3

她猛地惊醒,急急地冲上来拖住他的手,绝艳的面上已然泪痕交错,有悔有惊有悟有怕……

“珊儿知错了……是珊儿糊涂!以为爷不喜欢珊儿整日里笑笑嘻嘻,只知享乐的样子才……爷别走,珊儿不要你走……”后那句话,她又顿时变回了原来的红香珊,娇嗔,撒娇,他说的,他喜欢原来的她!

赫炎晋眼底尽是雾蔼,太后的多事,红香珊的转变,还有那个笨女人今晚给他找的好事。他赫炎晋现下都成什么?在女人堆里来来去去,真是可笑!

她见他不吭声,心底的恐慌在持续加剧,她今夜只想留下他,若然使尽浑身解数,她也只想抓住那从指缝中正欲抽身离去的一丝柔情。

“王爷,珊儿真的知错了,珊儿被姐姐那样坑害,心里实觉委屈。又想着爷的消息若走漏半点,给爷惹了麻烦,珊儿真的不能自谅。想我红家一门都对爷忠心耿耿,却落到如今爹爹闭门思过受人奚落的地步。姐姐的俞家处处与王爷作对,还在外作威作福。珊儿真的不明白天理为何如此,只想着如何都要让姐姐知道出卖王爷的下场,于是剑走偏锋,才有了今日的走火入魔……爷给珊儿一次机会吧,珊儿再也不敢用阴险示人了!”

他黑瞳一缩,用一种危险的怒光扫视着她,这个女人,越发不知好坏!

口口声声总是她红家对他如何如何忠烈,莫是怕他有一天会不记得?他赫炎晋何时需要对人求圆满,他喜则宠不喜则冷,有何惧?气愤当头,他还真想告诉她,他身边还真不缺这些武将。你红家又怎么样?这样,她总该懂什么叫收敛吧!

“你想知道原因,我告诉你,”他顿了下,看着她眼底流露的哀伤,冷冷笑道,“这是本王让她那样做的,为了什么,你自己想!若有一天能懂,再来见我!”

最后撂下这句尖刻的话,他再也没看她一眼,如道阴风般跨门而去。

他确实不会瞒她什么,这样浅显的道理她会想通。如果不然,也不过是个绣花皮囊,这样的女人,他赫炎晋从不多看一眼。

那冷冽的眸子,像是最后的一记警告又像是威胁,掺杂着提醒之意,久久在她泪眼前徘徊不散。

半响回不过神来的红香珊,微微打了个寒颤,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自取其辱,哈哈哈,俞瑾凝,你好样的!

为何要退让

夜雨微歇。

月光把树影投在了屋内窗纱之下,影影倬倬,有种凄凉的美。

俞瑾凝脸上有着一丝不自察的伤感,殿内火烛幽幽,映着她娇艳的容颜,也显得那样黯淡。

一旁的小圆终是忍不住了,嗫嚅着嘴道,“小姐,小圆也早向你提醒过,你偏执意要把红妃娘娘叫来,最后连王爷都恼火了,而你自己也没见落得轻松。这又不是你欠不欠红妃的情面,你若是不请,王爷都不会带着红妃过去,你为何要让嘛!”

换做平日,她定不许身边人这样腹诽抱怨,奈何今夜的自己也不知多了些什么情怀?

看着布置得如此细致精美的殿堂,却冷清到让人寂寥,再听小圆的话,更觉心神烦躁。

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事,从小便看着大娘二娘和母亲三姐妹共侍一夫,她未曾觉得有何碍眼过,而母亲也一直教导她,若不是姐妹之间恭敬相让,她这第三房的妾日子不会好过到哪去。

不可嫉妒,不可排斥。如若发生今日这样的情况,她霸占着王爷不放手,红妃心里会多难受?大娘若是霸占着爹爹不放手,哪里有母亲和她……

“红妃到底是王爷的人,同为姐妹伺奉夫君,我怎么能独自受恩而忘了此刻正独对空闺的红香珊?”

小圆苦笑连连,小姐这话到底说谁啊?她倒是想着红妃,可是红妃一旦霸占着王爷,人家可不会像小姐这样傻兮兮地还能让王爷过来。你对别人好,也不见得那人会领情,尤其是那平日里娇蛮任性的红妃,独对空闺的苦涩,现在轮到小姐尝了。

“小姐别担心……说不定王爷只是去坐坐!一会便过来了……”

俞瑾凝的心紧紧一跳,因小圆的安慰忽生紧张,她神经兮兮地看了眼大门,理智冲来,顿醒,又垂下了眼。

她不该忘记他走时带去的怒火,她不敢奢望他还会过来。她总是惹他生气,他一定恼死她才对?

爷对你不同

可是她又没曾想过,这样一动也能着恼他,他不听她解释,让她好生难过。

一整夜了,心头不时紧紧地抽痛,因她莫名袭遍全身的惊惧。

她有委屈的,她承认!

她也不舍的,她尝到了那滋味!

可是这与礼不合呀?

“罢了,去都去了……”她幽幽地叹息了声,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的蝶翼,在雪白的肌肤上无力垂下。

这话说的,也不知是回了小圆,还是自我安慰。或许,两者都有吧!

看着她又开始暗自伤神,小圆似乎比她更难过,小姐明媚多情的水眸亮起来真好看,小姐不该这般垂头丧气才是。

“小姐,你还别不信小圆看到的,我觉得咱家王爷对小姐是真好!”

闻声,俞瑾凝娇柔的身姿轻轻一颤,满脸满是好笑的望向桌边那小精灵鬼,“你倒是跟我说说,哪里好啊?”

“王爷会时不时叫你名儿来着!”

俞瑾凝一想又笑了,本能地解释,“那是他个性使然罢了,他不也叫红妃叫珊儿吗?还有那郁梁姬,那些夫人,他哪个不是这样称呼?就连他自己……也不是我我我的……他真喜怒无常!”

她一咬牙,那后半句话中竟露出自己几分怨嗔,猛然间想起这不对,忙又一笑,“还有什么?”

“王爷还会吃你的醋!”小圆绞尽了脑汁又想出一个。

“瞎说!那是生气,是因为你小姐我不懂事,别人都是巴巴地邀宠,心里外面都是装着他,就我例外,他当然生气!”

小圆无语凝噎。

“还有吗?”

“没了……”小圆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丝兴奋,都被小姐的看不穿打压了。

她暗自长长叹气,都怪自己嘴笨。要如何才能把王爷对待小姐的不同说明白呢?

人家都说爱情是个很难理解的东西!

小姐和王爷之间有没有这个?

难道说,小姐都从未在心里认真想过吗?

“罢,我想沐浴,去看看小方那边整理得如何?”语落,俞瑾凝憔悴的娇颜闪过一丝疲倦,清亮的眸子也瞬间黯淡下来。缓缓撩开珠帘入殿,把所有的心事收入在帘内。

爱前他不强

赫炎晋出了紫月阁,一瞟眼,懿祥殿里灯火通明。

他微狭的眸又迷了半分,这个死女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是不是正独自偷闲没他在旁的时间?她就有这么害怕和他呆着吗?

都是被那些卓古正经的书典害的。

每次都被她的蠢钝气得半死,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对她,确实不一样?!

想他赫炎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就一早喜欢她!才让自己不断承受着被误解,被驱逐的疼!

他越是靠她近,她就越排斥,别说想她会有哪一日对他好起来,她没让自己在一看见他时就落荒而逃,他就该满足了!

脚步挪了下,瞬间醒悟过来,竟气恼自己还想着到她屋里去。

他狠狠地一捏拳,闭眼忍下了。

去干什么?大眼瞪小眼吗?总不会还奢望她抚琴一曲消他心中愁闷?

认真想想,她还真是啥才情都没有。琴棋书画原是陶冶情操,增进风雅的一帖良药,于夫妻间,也并无害处。可她读女诫,习礼法与妇道,就视这些如洪水猛兽,认为一旦沉迷便玩物丧志,一旦用这妖邪技工虏了丈夫心,就是让自己和丈夫纵情于声乐,不思进取,是谓大罪。

说实在的,就因求而不得,他经常在想,她到底会不会抚琴奏乐?

印象中似乎从未见过这样一幕?!他又不禁咬牙切齿,这个死女人,什么都不会?白长这么大……

正欲往书房方向去,走出去没几步,便听见身后有人跟随,回头看去,果然是蟾宫那小子,他没好气的瞪他,“站在这里干什么?”

蟾宫急忙一揖,垂低眼眉,严肃道,“爷,末将什么都没看见……路这么宽,末将走来走去散步罢!”

赫炎晋冷笑睇他,“可你偏偏就走着跟我对眼了……”

听着他正要发火的语气,蟾宫暗自冷颤了下,他确实无辜,正料得王爷今晚站在路边踌躇不前。

抓了外地人

赫炎晋敛了神色,转弯,绕个弯子往花园去。

蟾宫跟在身后,上了水榭,视线明朗,见周围无异,王爷也停下了脚步,他忙迎上,在他身后轻声道,“爷,这几日京城有异动!外地来的客商初到京城半日全都离奇失踪!”

“有这事?找这些人干什么?查到什么可疑人物?”他懒懒问。

“末将已派人去打听,都是……”

蟾宫突然断了话去,不知当讲不当讲。

良久,他茫然转头问蟾宫,“自己人?”

“不是,是宰相大人的公子们暗中做的手脚……”

他嗤了一声,“那你还忍着不说?怕什么……”

他转开眼,嘴角噙着一抹玩味而了然的笑,“那老匹夫还有空闲管这事?他们又是得了什么信?”

“末将暂时没能查到这层,不过这朝中还有他们什么势力?躲在我们暗处,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蟾宫噤声半响才问道,问了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或者说是他不愿意再往某人身上匪议,只管听王爷指示即可。

四周安静了片刻,黑暗中看不清赫炎晋的表情,然而依稀感觉到他眼睛光芒闪烁,“不用大惊小怪!先观察一阵再说吧!扶邦来信了吗?”

“有,说是在王爷大哥那住一阵子,六月才回!”

即使在黑暗里,蟾宫也能感觉到王爷的不悦,甚至感觉到了那股燥热的气息,心下一忖,扶邦又惹祸了。

“他倒是清闲得很!还亏当初哭天喊地说要随我左右,人一放出去,野马一只,难驯难牵。他若是六月带着槟榔过来,我便饶他,只是玩闹,一准他来见便抽了他劣筋……修书一封,让他跟蛮族大汗借机透露这事,天龙抓了他们不少客商不知想干什么?让那边闹吧!”

蟾宫眉眼一开,笑问,“那我们的人?”

他却眼睛一闭,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干脆不出声了。

蟾宫愣了愣,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呼啸着炸开来,大胆拿了注意。

“末将知该如何做,王爷早些歇着,末将告退!”

回到当初去

赫炎晋离去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一道深刻的伤疤印烙在她心里,思念起他来,哀伤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就将她湮没……

一连数日,她也没能跟赫炎晋打到照面。

时间也似乎被放慢了好多,平日一眨眼的时间让她竟然觉得有那么漫长,漫长得让她以为夜晚永无止尽,黎明总也盼不来。

她又拉不下那点自尊,让小圆小方去问去请。

人是她巴巴地送走的,现在他在紫月阁高兴快乐,也不是她要后悔就能挽回的。

由此看来,红香珊还真没改掉她那些骄横脾气。那日在路边见她眼底闪动的暗芒,她还一度认为,红香珊已戳穿了王爷与她相互合作的把戏。

现如今看来,王爷越是久留紫月阁,就代表红香珊并没多大转变,而她也相信,就算赫炎晋生她的气,也不会在红香珊面前暴露与她合谋计划的事!

所以,她的处境还相当安全?

可是每每一想到那个人,她的心竟有一丝莫名的苦涩。

她不禁又扪心自问着,他不来看她难道不好吗?

她不必每日用一颗紧绷的心聆听他渐进的脚步难道不好吗?

可为何这几日,她几乎每夜怀着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静静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她又在等什么呢?

罢了罢了,他不来,也省了她闲暇时间还要面对红香珊上门挑衅的嘴脸。

每天待在懿祥殿过着平静恬闲的日子,这何尝又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锦衣玉食,对镜梳妆,雕梁画栋,长廊红阁。

虽然这一切显得虚华寂寞,但她也面对了整整五个月,这样平静如水的日子好似回到了最初她刚嫁进王府那会,拥有一座气派繁华的懿祥殿,每日观日出日落,赏花开花谢。没有烦扰,没有争斗,她该满意了……

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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