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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 (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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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猛然关上,黑暗也在瞬间将她席卷殆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是心中那份突如其来的哀痛打败了她紧绷的神经,她无力地承受了一切,在坠地之前,似乎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将她紧紧拥抱。

免她感受,地面那沁骨的凉气——

小丫头在哪

悠悠醒转,木窗之外,阳光散落在各处。

内殿里安静异常,小圆小方不在,桌几边,几只收拾好的包裹。

凉意从头而下,瞬间将她的心冰封。

昨夜她恳求出家,包裹收拾在这,人却不见,难道赫炎晋真的把她的俩个小丫头怎么了……

思及此,她一秒不待奔下床来,直冲殿外而去。

大门边,她又猛然怔住!

阳光之下,那抹颀长身影浑身透着冰冷的寒芒,任阳光再是热烈,也照不进他残酷冰冷的眼睛。

此刻,他正一脸怒气地瞪着她,哪里还有那翩翩君子浑然天成的雍容华光,整一个嗜血的恶魔。

“你把我的人怎么了?你该不会真的杀了她们吧……”

她还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见他这一刹,连多年的规矩都忘了,不请安就罢,还敢双手拽上他的衣领,就像他生气时拽着她的一样。

她的下巴被猛地抬起,赫炎晋带着浓浓怒意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她所有的紧张,他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是这样吗?本王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么?”

原来,她就了解他到这层次,原来,他心里一直惦念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懂他的心!

他一把将她的手甩开,看着她柔弱的身子撞在大门上,将那一丝心疼掩了,残酷说道,“很好!立刻收拾东西给本王滚——”

时间仿佛凝固了……

俞瑾凝抬头看着他,目光中有着如水般的疼痛在缓缓流动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感觉到浑身疼痛,那种疼,好似你怎么捂都抚不好的!

她静静地站着,脸色苍白,乌黑的眼眸诧异地,只是望着他。

赫炎晋的视线,落在她一双白皙却被冻红的脚丫上。

良久,他勾出了一抹鄙夷的冷笑,“这就是我的王后,整日拿着《女诫》装神弄鬼,你不知道女子的脚只有自己夫君能看吗?而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好会找借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露在裙角的小脚,心顿时像被什么撕裂成了一片片的残沫。

滚烫的泪水,似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去,流过她脸庞,直砸在冰冷的脚面,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泪的温度。

“小姐……”

一声轻呼,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抬眸望去,那两个人均跪在走廊边上,满眼是泪的看着她。

她们没事就好了!

她对着她们扯开一抹笑,可是那笑容,仿佛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难看至极……

……

赫王后自请离府,到京城十里山外的静念庵带发修行,此消息一传入皇帝耳,整个朝廷都为之震撼。

赫炎晋带着他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跑哪躲去了。

午时刚过,师良带着俞林走了进来,俞瑾凝此时已恢复神气,理由充分地回答了他的疑惑。

她说去祈愿。

留着空荡荡的王府,请君入瓮也是一计。

若是赫炎晋回来的消息被俞林掌握,过来捉人也不怕他会拿她来要挟!

俞林不悦说她,皇上现正值用人之际,她远去庵堂离王府甚远,如何做这棋子?

她倒是沉默了片刻,才回道,她把赫炎晋的爱妃弄进了宫里,那人回来说不准还要找她算账,她去庵堂也是诱敌之计!

俞林闻由思量许久,不知心底度到什么,他竟然也允了。

说是回去便向皇帝请求,派些御林军去暗中保护她在外的安全,俞瑾凝默然谢了恩。

这事后来搁赫炎晋耳中,他气得当场就把大伙吃饭的桌子给拆了!

她还真能找到借口离开王府!

可是她既然要走,又何必处处为他隐瞒!

她不该就此机会和俞林禀报,让他派兵包围王府,逮他个山穷水尽?

她要放弃与他并肩,他就不喜接受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好意!

他赫炎晋从来都不为难女人为自己做什么!

只是她不同……

但她却又是那么地,让他失望!

庵堂半路上

素衣简从,轻车驱驰。

俞瑾凝带着小圆小方,静默无声的出了赫王府,缓缓朝着松柏绿树之后的庵堂去了。

御林军随后就到,还要庵堂主持上下打点。

这是皇帝随后下的命令,飞骑将士在半道上截住她,让她等待随后而来的御林军,也好方便庵堂那边稍作整理。

撩开轿帘,入眼便是一片浓郁,俞瑾凝心里难受,借了个事由,下车在周围走动了下。

绿荫小路之下不远,有一处清河,隐匿在郁郁盈绿之中。

俞瑾凝走到这有些乏了,索性就坐在这河边的大石块边,让小方回去取水来。

听见身后脚步声,她扬声令道,“放在旁边吧,你去看看御林军到了没有?太阳都快落山了。”

身后人动了下,她以为小方又走了,闭目沉思了一会,将身子微侧,想要来拿水。

身边哪有水袋?水袋还在一个人手里,那人就在她身后,压根没离开过,俞瑾凝心惊地抬眸看去,那双脚就已经证明他是男人,可是,这个地方,他怎么会来?

她焦急地往后退去,此处与小路还隔着一片林子,在那头看这边,倒是因为小河而忽略了杂乱的树丛,但此刻危机逼近,才发现,那树丛乱得没个章法,且树形不知怎的,都长得奇突,半个在那边等候的人影都瞧不见。

“你不用看了,飞骑是我让人假冒的,你那两个丫鬟也让我的人敲晕了,不用浪费口舌呼救!”男人邪佞笑着,朝她一步步逼近。

俞瑾凝唇角微抖,慌不择路地后退。更不料脚下一软,摔倒在草地上之时,头顶的光明被那高大逼近的黑影吞噬殆尽。

她料不到,还没到庵堂,她就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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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不见了

夜色沉浓。

这漫长的一夜,似乎永远不会过去。

一道暗灰色的身影,站在夜下浓的化不开的黑暗里,好似浮屠地狱中最残酷阴森的王,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杀气。

朦胧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那人的面容倏地展现出来,绝美深邃的五官,灰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随着时间一点点耗去,等待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他灰暗的眼眸抬起来,看着前方的黑暗,他仿佛看见黑暗尽头那曾经与她相遇的雄伟大殿,和那曾经给过他极为宝贵温暖的少女!

他的心,猛然跳动起来。

一股复杂而强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的身体,变得紧绷。全身的血液在不受控制地顺流逆流,焦急、挫败的感觉,几乎要将血管涨裂。

早知道她会下落不明,他昨日也不说那么绝情的话,那个笨女人现在在哪?

她不会武,又不懂变通,万一……

真的是想折磨死他吗?

流动的空气忽然被一股力量刺破,他紧绷的身子顿了下,斜睨了过去。

“爷,俞家没有王后身影!”

跪在他身后禀报的扶邦,声音也带着急不可察的紧张。

他阴鸷地眯了眸,极力隐忍着胸口撞击的疼痛,“不能等了,本王亲自去找她!”

闻声,扶邦劲抖了身子,朝他狠狠磕下。

“爷!万不可轻举妄动啊……若这是皇帝或俞林的奸计,爷这次可真是自投罗网!爷请三思!”

“让我这样等下去,你知不知……”

“爷!”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响在身后。纤细的小手挽住了他的臂膀,令他浑身一怔。

他回过身看着面前目光闪亮如星的女子,轻蹙了眉。“萌儿,你怎么出宫来了?”

闻声,女子轻轻一笑。

月光笼罩着她,她一双眼眸像星辰一般璀璨,青丝像丝缎一样光滑,身上月牙白的长衫衬得她高贵优雅,就似遗世而立的天外来仙。

新人与旧人

她凝着他尊贵的眉眼看了许久,更朝他怀中轻靠一步,如玉盘落珠的声音响起。

“爷!妾身听闻王后失踪,特意出来跟爷报信,不是皇上命人做的!爷千万别太过忧虑……想必是王后遇见什么熟人?或是忽然改了念头不去庵堂了……王后定然是没事的,爷可千万不要在这节骨眼上意气用事啊!”

闻声,赫炎晋眉心之间的隐郁缓缓散了下去。

一瞬,他又像是要在她面前逃避什么,将脸别开,目光落在远处一束开在暗夜下的火红之上。

司马萌玉心中苦涩,水袖一扬,扶邦退了下去。

她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她了解这个男人,他心烦之时万不可劝,否则只会徒劳。

半响,他拥上她的纤腰,有丝责备的利语缓缓响起,“你也知现在是节骨眼?你还从宫里跑出来?就为传达这个讯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她那样的女人你也帮?值得吗?”

司马萌玉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的确是不值,其实,她也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来。

抬眸,向着这个尊贵异常的男人绽开她最美的笑容,“爷,今日是什么日子?爷还记得吗?”

“今日……”他略一沉吟,笑了起来,“你的生辰!”

司马萌玉没吱声,眼睛细细盯着他的一言一行,不愿放过他流露出的每一分神情,见他的笑意流动在清亮潋滟的眼波里,每一分注目都是宠溺和愉悦的,她才放下心来。

赫炎晋,还是她的!

她靠入他怀中,搁在他腰际的双手不自觉收紧,她感觉到他的回应,脚下那一湖池水,浮光掠影中,倒映着他们相拥环抱的姿态。

她有些醉了,醉在这一双渺渺眼波中。

“爷,今晚不如让妾身来伺候你吧……”

赫炎晋正欲出声,身后传来的异响打破了这厢的宁和,他回身看去,蟾宫一身黑衣,利锐地跪在他身后。

“王爷,找到王后娘娘下落了!”

赫炎晋心中一动,收回手,朝着蟾宫走去。

“爷,你不是……”司马萌玉一把拖住他,眼眉中均是难以置信的悲伤。

“等我片刻,我便回……”他凝了她一瞬,目光深邃难辨道。

说罢,他再也没顾她还有万语千言在心,没顾她今日生辰,没顾曾经对她的海誓山盟,已带着蟾宫飞身离去。

司马萌玉冷冷一笑,一句话,两重天,谁能理解她心中的感受?

爷,你可要说到做到,妾身就在这等你……

不见不散……

名动京城色

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俞瑾凝也瞅到了外面已经是黑麻麻一片,房屋里没有一丝照明,她被人捆绑着丢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有五个时辰了。

在河边见到的男人居然是太子,他告诉她,飞骑是他派人假冒的,皇帝都知道她去了庵堂,太子为什么要半途把她劫回来?

疲倦、饥饿、惊恐不断地包围着她。

父亲若是向皇帝请示借来了御林军,现在也该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吧!

可是她不敢对父亲的解救报以希望,任谁寻找,就算翻遍了整个京城,也绝不可能找到与她素未蒙面的太子府里!

那赫炎晋呢?在这深夜,她又不自禁想起他来。

但他的情况比她父亲更为紧张,撇开他现在不能露面这事,她昨夜还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她这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大错,她也不敢指望他来救自己!

可是她现在出不去了,这太子找她来不知道想干什么?

再可怕些的事她不敢想,只希望太子找她不过问问赫炎晋的下落,否则……

正当人在紧张之时,咚咚的脚步声传来。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借着一丝微弱的光,她看到那个邪佞的男人搂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副景象让她微微放心,透过流苏看着那多出来的一人,或许,他真的不会为难她!

心中虽是这样想,但她亦不敢出声,背脊挺拔地靠在被绑的那根朱红立柱上,吞咽着惊慌的唾沫。

荣庄搂着那香艳女子走到她跟前,盯着她绝美的容颜,眼底滑过了一丝贪婪。

俞瑾凝的身体即刻紧绷起来,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耳边又听见了一句足以令她吐血的狂语。

“美人,你知道她是谁吗?名动京城绝色倾城的赫王后,孤把她找来,瞧瞧你们俩谁把孤伺候得更好!”

话音一落,俞瑾凝只感觉到一阵冰窖般的寒冷自脚底窜起,瞬间将她冻得面目全非。

一会就到你

“太子殿下,你骗妾身吧!她是赫王后?那赫王后可是名动京城最无趣死板的女人,她可是《女诫》里走出来的典范,她怎么可能会在您太子府上?我不信……”

女子扭着水蛇腰靠近俞瑾凝一番打量,女人看女人,始终不会觉得对方美过自己,她眼里闪过一抹毒蛇般冷淬的光,鄙夷地笑着。

“你不信,你问她?!”太子冷笑一声,已开始解开盘扣。

俞瑾凝惊恐地瞪大眼,可碍于嘴中塞着的布团而无法开口说话。所有的愤怒都卡在嗓子眼里,竟变成了无形地一股惊惧,令她浑身颤抖不已。

他见她低眸闪避,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身体内兽性大发,居然尝到了一阵比亲自玩弄女人更爽的快感。

“别急,赫王后,一会才到你!现在让芸娘好好给你做做示范,你若是伺候爽利了,孤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活着走出太子府……”

荣庄冷笑的说罢,搂着貌美如花的芸娘一路奔至俞瑾凝面前的罗汉大床,上去前还不忘叫俞瑾凝看仔细点。

她今夜真的必死无疑了!

满腔惊恐又夹杂着屈辱的俞瑾凝此刻羞愧难当,让她看仔细点?也真亏得他堂堂太子爷说得出口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别说她是受《女诫》教导长大,就是一般人家的好姑娘,瞧着这些都会羞愧难当,她是宁愿他一剑刺来,死了都比这样好受多了……

那些不堪入耳的哦吟声不断穿刺着她的耳膜。

她不要听,不要听……

双手被绑,避无可避,时间一长,她整个人犹如泡进了辣椒水的坛子里,浑身刺辣难受,她真恨不得一口气咬断舌头自尽算了……

可是,天意又不遂她……

她惊恐地挣扎起来,想挣脱捆绑的麻绳逃出这间让人欲呕的房屋。

悔恨的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下来……

自作孽不可活!

若能算到今夜会受这样的屈辱,她何必惹赫炎晋不高兴?

你当孤好诳?

荣庄虽在芸娘娇躯内驰骋着,但他贪婪的目光仍然落在俞瑾凝身上,看着一个平日里被条条律律捆绑的女人露出那样痛苦欲裂的表情,他的心就越兴奋。

“赫王后,难道你没做过这种事?何必要装成圣女的模样,不如点头应了,到孤身下承欢一场,好过你在那里让欲火焚身!”

听着他的羞辱,俞瑾凝紧闭的眼底破出了晶莹的泪,她好痛苦,王爷!

荣庄眼角一抽,已被淫虫灌脑的他早已忘记俞瑾凝嘴中塞着布团无法出声,他只当她是瞧不起他这点水准。

于是,在攀上高峰正准备展翅翱翔之前,他愤然离开了芸娘的身体,朝着俞瑾凝直奔而来。

听着脚步声,俞瑾凝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身体上忽然传来拉扯,似太子正在粗鲁解开捆绑她的麻绳,她惊恐地倒抽了口气,嘴里呜呜地不知想说些什么!

“贱人,别再我面前扮清高,今夜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当本太子好诳不成?上次那样大的线索你不交到孤这来,你给你父亲,哼!我就知道你靠不住,想牵制我,你还嫩了点!”

俞瑾凝脑海中不断闪过他怒喝的残碎字眼,太子是在怪她让他失去了在皇帝面前邀功的机会……

她忘了,她是真的忘了!

嘶——

一阵裂帛声响起,俞瑾凝在万分惊恐中感觉到肩上一凉,身上的捆绑感顿消,可转而便是天塌的惊恐席卷而至——

她顿时也顾不得尊卑,瞬间一下激灵,便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惊恐中睁眼,看着荣庄赤身裸体在眼前,脑门子一热,又紧紧地避眸,捶打挣扎得好似疯子一般。

她这点力道砸在他身上犹如挠痒一般,荣庄哈哈大笑着,得意之际抽走了她嘴上的布团。

“喊吧!在这里没人可以听见你呼救……只有孤,不过孤喜欢女人这样叫嚷……”

“放开我……放开我……王爷——救命——”

两厢选择难

“王爷?”

荣庄闻声更是一乐,“你的王爷现在在哪?不是在逃亡吗?难道……他已经回来了?你是知道的吧!说!他在哪?”

俞瑾凝挣扎的身体被他狠力震住,她颤抖地捂着自己碎裂的衣衫。

濒临崩溃的她,现在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说出赫炎晋的下落,他就会放过她?

可是不说,她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赫炎晋,礼教;

赫炎晋,礼教……

两者在她脑海中不断拉锯,越扯越烈,几乎要夺去了她的呼吸……

荣庄瞧她半天不吭声,早已被欲火烧身的他哪还有这样的耐性,他索性将她一把捞起,往那软塌的大床丢了过去。

被扔到床上的俞瑾凝像是被什么情绪激发了,蜷缩这身子不断往边上靠,嘴里哭嚷着,“我知道……我知道他的下落……求你,别碰我……”

荣庄的身子在床沿边站定,眼底精光一闪,将芸娘拖下床去,“滚——”

芸娘哪还敢留,衣衫都来不及穿好,抱着便急奔大门而去。

他就这样大刺刺地站在她面前,也不遮挡,好似就要用这样的刺激来达到某种效果,让某人失去常性地慌不择言……

“他在哪?”

“太子……”

“孤知道你想说什么?别碰你,行,只要你告诉孤赫王的下落,孤绝对不碰你!”占了上风的荣庄懂得如何欲擒故纵,目光一边淫邪地盯着她因喘息而起伏的酥胸,一边保证道。

像是溺水中人爬上岸时那一瞬的喘息,俞瑾凝再也无法冷静,脱口而出,“他在赫王府……”

“哈哈哈……”荣庄闻声发出了一阵骇人听闻的大笑,随后将她的梦想一点点地撕成风中残蝶,“赫炎晋是孤的,连你也是孤的……”

笑罢,他再也不给她任何逃生的机会,欺身就将她玲珑的身子紧紧压住,五指一揪,入眼便是她一件桃红色的肚兜,那般情意撩人,赤红了他的眸。

重归于恩怀

“不要……不要……唔……”

羞辱之劫,俞瑾凝万念俱灰地做最后一丝抵抗,她知道自己搏不过身上的男人,她失去了最后的筹码,现在就似那任人宰割的鱼肉,随客高兴……

就在他那张恶心吧唧的嘴压在她唇上时,她的思绪进入到一片混淆区域,所幸在铺天盖地的黑暗来临之前,身上的重量徒然消失无踪。

耳边响起一声刺耳哀号,俞瑾凝似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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