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将她压在了假山上,强有力的双臂困住了她的挣扎,他的眸光渐浓,大掌肆无忌惮地探向她肩头,熟练的褪去她的烟纱,有着灼热温度的掌心滑过她圆润光滑的纤肩。
他想干什么?难道——
俞瑾凝顿时气得浑身颤抖,不敢相信他居然如此放浪形骸,这里是花园,但不意味无人出入。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敢在花园里对她上下其手?!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这万一被什么人瞧了去,她俞瑾凝这辈子还怎么做人?更别说,这本就是《女诫》中最不可饶恕的举止,是要被冠以惑君浸猪笼的奇耻大辱!
不行,她不能任他肆意毁坏自己名节!俞瑾凝被分展至两侧的手臂忽然摸出了一块动石,想也没想抓着便朝赫炎晋脸部打去,他轻松地避开,却让她找到空隙,挣脱了他的钳制。
前路有他在,她只得往假山林里跑,却不料越往里去,通道越窄小,三角处一块巨石挡住去路,原是钻入了死胡同里。
俞瑾凝失落回身,却看到他高大的身子,宛如巨石一般朝她逼近。
此途无穷尽
“王后真这性急?这个位置倒是隐蔽得很呐……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才是!”
闻言,她整张脸浮上了一层羞躁的绯色,这个男人还口无遮拦,如此浪行秽语也不怕污了别人耳目!
可怒归怒,现在的处境对她完全不利,如果不尽快想办法摆脱他,难保这心术不正的赫炎晋不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她的眸光才一落到假山上,赫炎晋已了然她想爬山逃走的念头,可她也未免太小瞧他了!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他已移形换影般逼近,一把将她扳过身来,轻率地捏着她的下颌,那样粗鲁的举止完全不在乎是否会弄疼她!
放开我——
俞瑾凝怒目挣扎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可他看懂了,就偏偏要装作没看见,他的王后不是哑巴吗?可他怎么就觉得她是会说话的?
这个女人,他倒是看不穿了?他还真不信?
像是享受着她的挣扎,当作是唯一的乐趣,赫炎晋将她不安分的双手高举过顶,邪魅脸庞,缓缓逼近俞瑾凝慌乱花颜,低低地笑出声。
“王后……本王也没试过着假山堆里是何感觉,不如……”
他突然收去了话语,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相贴的触感柔软细腻,甜美的馨香芬芳如兰,她的呼吸鼓动起他一波波欲潮。
俞瑾凝焦急的喘息,完全不经人事的她压根不懂自己此刻的呼吸会引来某人性情大发,她焦急地探索四下,在不到最紧要关头,她绝不会开口说话的!
可她满心想逃,却没注意他幽邃到吓人的眼眸,唇舌随之而来,他轻吮上她光润的肩头,那一下触碰,使得俞瑾凝震惊地喊出声来。
“啊……”
赫炎晋眼底的神色凝了片刻,似在辨识这不过简单一声呜咽或是她清甜的声音。
她好能忍!
狭长的眼角斜睨着她,审视着她绯红的脸庞,似笑非笑道,“王后这声叫得本王心痒痒……来吧!”
休得再放肆
俞瑾凝没有估错,这个赫炎晋就是个行色令昏,贪恋美色的小人而已!什么野心勃勃,什么用兵如神,那不过只是误传与运气!现在居然还要拉着她一起做这些败坏门风的事,简直是个混蛋!
面无表情地凝视了那张面容许久,赫炎晋嘴角斜斜勾起颇具意味的笑意,他惊奇地发现,逗弄之语一出,身下这个女人还真不是普通被《女诫》教诲得神人化!
瞧她那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脸颊,他还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她都已经怒发冲冠了!若真是在这里入了她的身,他敢打赌,她回头立马找绳索上吊自尽去。
可眼前如此绝色,就此放过也未免可惜。她不是一直想他是个贪恋美色的无耻之徒吗?那他今天就把这个事给坐实了!
霸道的薄唇,在她压抑失措的瞬间,轻易的封住她芬芳的呼吸,他吻住她,夺去她的呼喊与抗议,放肆的享受想象中的软嫩。
他不断地汲取她口中的芳香,并且放肆地卷住她的舌,强迫她与他的舌尖一同共舞!
大掌肆无忌惮地抚弄着怀中柔软的娇躯,她感受得到他的触碰却逃不开,身体里似乎有团火苗在滋生,那样异样的感觉,令她绝望透顶!
她不能,不能任由这个男人伤她颜面,毁了她的名节!她要维护好自己的尊严,绝不能在他的面前丢尽一切……
心中一阵祷告!再然后……
用力咬破他的唇,见他冷咝一声退出去,她眼波一闪,抓住机会急急逃出石林,焦急整衫、掩面,继而直奔自己的懿祥殿而去!
她是绝不能让人看到她的屈辱的,一丝都不行。
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赫炎晋啜着舌尖冷笑了声,若不是他有意放手,她哪能如此轻松逃开!
但愿她能明白,他想的是什么……
舌尖上麻麻的痛感传入一丝震撼心底,赫炎晋猛然蹙紧了眉,这死女人,她下“嘴”怎会这么重!
不堪惹情真
俞瑾凝仓皇地奔入懿祥殿,冲进内室便如一只无头苍蝇般在衣柜前乱转起来。
外殿内,正在布置午膳的小方见娘娘如此慌不择路,且衣衫不整地跑入内堂,整个都傻了下!
印象中可从未见过小姐如此不整仪容。忙不迭地后脚跟了进去。
“小姐!”
“别进来!”俞瑾凝急声喝住她,听着身后顿停的脚步声,重重地舒了口气。
“帮我将帘子放下!”
“是!”小方随即将内外殿相隔的纱帘放了下来,借着薄影,看着小姐失色的脸颊,眸光一转,急急转身出门。
俞瑾凝坐在床沿休息了一会,惊慌稍稍压定才将从边柜里拿出的衣衫换上,将沾染了男人气息的衣裙直接扔进香龛里,跑散了的发髻拆了重新挽过,身边没有小圆小方,她只得将就盘了个松软的垂髻,遮住自己颈子上被赫炎晋粗糙手指刮红的肌肤。
“小姐,茶到了!”
小方适当的时间走到了帘边。她与小圆一样,八岁时开始服侍小姐,至今已有六个年头。对小姐垂手敛容的举止都甚为熟悉,小姐有小姐的坚持,小姐只对这些格外看重!
虽然不明小姐今日好端端的出去却慌乱无措的回来,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不是她该问,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时候给小姐斟上她喜欢的薄荷茶。
“端进来吧!”俞瑾凝歪进窗前摆放的那张贵妃椅中,接过小方手里的青花瓷杯,向着她懒懒一笑。
小方退了两步,矮身准备将椅边小桌上的香炉点燃,视线一散,看到她颈间遍布的不寻常的红色,微愣了下,略哑着嗓问,“小姐,午膳时间到了!”
“嗯!”她应了声,脑海忽闪过花园一幕,忽然又说道,“把香龛里的衣服扔了,我不喜那颜色!”
“是!”小方应着,合了炉盖,捧着香龛走了出去。
刚到殿外,便见小圆一脸煞白的回来,两人走近一问,才知小圆在花园找不见娘娘,原是回来了!
莫怪惹嫌隙
小方顿了下,最终还是没把小姐失态的事说出口!
“小姐衣服脏了?”小圆正盯着香龛外露出的衣角问道。
小方摇了摇头,“小姐说这色不好看,让我扔来着!小姐还未用膳呢,你进去吧!”
“嗯!”
小圆赶忙又进了殿里,从内堂点燃的香炉,淡淡的薄荷香气已然熏染了整个大殿,嗅进鼻间,整个人顿感静心。
轻步走至香炉旁站立,却见俞瑾凝此刻正依着手托闭目休息着,回头看了眼桌上还热腾的食物,正犹豫间,她却忽开了口,语声极低,一直都是如此。
“事情办妥了吗?”
“已经交代过去了!”
她应了声好,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下又缓缓阖上,“我没胃口,一会小方回来,你们俩分了吧!”
“小姐……”
“本宫乏了,想歇着!”她淡淡道。话落便翻个了身子,微微叹出一口气。
小圆也知小姐脾气,轻走至床边取来一床薄毯,轻轻为她搭在身上,掩下纱帘,收拾好午膳退了出去。
……
次日,是赫炎晋的寿辰。
整个王府已是张灯结彩,不到上晌,王府里已宾客盈门。
赫家三个月前再蒙皇上器重,又与宰相之女联姻,现在的赫亲王府,早已不是当日的冷门庭清。
一早,王府里的喧闹就将俞瑾凝吵醒。或许是昨日睡太多,稍有一点声响她便醒了来。
瞧了天色还尚早呢!这群没事闲得慌的人!
“小姐,你昨日一天没进食,是不是让小圆给你端些夜宵进来!”
守候在外的小圆见她撑身欲起,忙上来搀她一把。
“还夜宵……这都亥时了吧!吃早点吧!”她抓过搭在衣架上的轻裘,套着往梳妆台前坐。
“小姐稍等,小圆这就给你取来!”
俞瑾凝拿着木梳的手忽然顿了下,昨日赫炎晋为何会在花园里出现?难道那里有他的什么秘密不成?
可花园她也没少去,周围的环境她都熟悉,难道真的只是路过?
无端空怅惘
可依他平日里那般不待见她的嘴脸,他推她下湖的可能性还高些!
可他就偏偏要救她!难道也只是想对她做后面那些事而一时兴起?
木梳在她手中忽地转了方向,隔齿的扎感锥入手心,她脱手放开,双手紧紧地捏着,她为此刻想起那段不堪感到可耻!
她是他的妻,她是有义务要侍寝的,但他作何要在花园里?
要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也知道她心里在乎什么!难道又是一次作弄……
吃下半碗小圆端来的红糖莲子粥,躺回床上她又开始了昏昏欲睡!
眼看时辰一晃便到太阳西落,小圆小方侯在床边简直快要急死了。
不是她们不敢喊,只是小姐的脾气她们都清楚,这些失礼的行为是违背《女诫》的,若叫了,便是《女诫》抄写一千遍的惩罚,那才苦呢!
眼巴巴看着皎月当空,幽静的夜晚,前殿外庆贺王爷寿辰的歌舞已然拉开帷幕,丝竹声乐中,隐隐能听见众多官员赋诗畅笑的声响,声震聩天。
直到小圆额上的冷汗滑到了脸颊,俞瑾凝是终于醒了。
“宴会已经开始了?”她看了看天色,略一回眼,搭着小方伸来的手,不紧不慢地起身。
小圆应了声,转身便到梳妆台前陈物,一边紧张地捣着发蜡,一边紧张兮兮地遥看天色。
俞瑾凝自她眸光中看出端倪,淡笑不语,其实也无需惊慌害怕,乐声还在,赫炎晋还不会那么快回到后院来。
不过较之他来去时间,她更愿意去猜他心思,这声响,他是要吵给皇宫里的人听吗?
“小姐,之前红妃娘娘来过一趟,说……说她今夜着红衫!”
“红衫?”俞瑾凝还未开口,一旁的小方已抢过话来,义愤不平道,“凭什么让她穿红衫?这样的喜庆日子,要着红衣也是咱们家小姐,她怎能如此不懂规矩?她几时来的?你怎么也不跟她说明白情况?”
奈何不随心
“我……我当时也没想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小圆嗫嚅着嘴,可怜兮兮地向小姐求救。
“后来一想,小姐也没特别吩咐过,所以我……”
“罢了,真正开心的人是她……不必和她争这些,不撞衫即可,换吧……”俞瑾凝摆摆手,小事而已。
话音落,俩个小丫头这才急匆匆跑至衣柜前挑拣衣色,好在平日里有俞瑾凝严加管束,忙乱中有条不紊。须臾时间,已能为她筹备齐整。
这是正式场合王后的正装,只是稍改了下布饰。
她瞧了眼,微微地蹙了下眉。却还是默允地接受了!
装定,站在镜前一看。
一袭曳地水蓝色薄纱裹内,外一层纱蓝色锦缎丝帛的中衬,最外件是着蓝色缀粉蓝云纹的盘花长衫。
宽袖长襟,上缀湛蓝、深蓝、浅蓝色彩晶石装饰,钉入云纹变换出的花瓣中。
腰间系蓝绿色流苏丝光带,带群飞展腰侧两旁。
梳了一个凤展百合髻,上缀蓝、绿、宝蓝色金铜孔雀缀。
髻尾亦有雀羽金钗落底。
整个发髻配上发饰便是意味深趣华丽至极的雀羽舒展画。
额间轻点有蓝花粉瓣的梅花钿,衬托得她的双眼更加的动人。
华丽的衣衫,加上精美的首饰,她整个人看起来,华美,雍容,贵气又不刺目。
“小姐……您是现在过去还是等到王爷家宴时进了内院再过去?”
“我去作何!也不能与她们聊在一块!”俞瑾凝淡淡笑说着,扬手盈盈整了整宽袖。
她还真佩服那些女人,锁在这高墙之内哪来那么多话题可说!
不知适可而止的道理,简直是有辱女子妇言,辱没了家族的名声。
“可是……再不去,若万一王爷提早过来了,那岂不是给别人抓了把柄去!”小圆定是一连串的紧张还未缓过劲来,未得俞瑾凝说话,已遭了小方白眼。
就她家小姐这样的典范,可能会比王爷晚到吗?
身正与身斜
“小方,你到前殿候着,若王爷过来了,你便让人来通报声,我快他一步赶到希宜殿即可!”前殿到懿祥殿都还有一段距离,别说希宜殿与她懿祥殿更近些。
“是!”小方眼底闪动着光彩,瞟了眼小圆,似在暗笑她瞎操心。
俞瑾凝提着裙摆坐到正殿方椅上,这身正装还不是普通的沉重。
虽华丽却不是她选择的真正目的,她愿意听小圆的建议穿上这身华服已经相当勉强了,要不是它能把她从头到尾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还真不会选择。
却也决定了,绝不再穿第二次。
她在怕,但却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怕赫炎晋再对她对出什么来吗……
约摸半柱香的时间,前殿有家丁来报,说王爷已经动身朝希宜殿去了。
她命小圆打赏了来人,不紧不慢的由着小圆扶着,前往希宜殿。
“王后娘娘到!”
家丁一声通传,原本来热闹非凡的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俞瑾凝似乎很满意现在身处的环境,这才是好,妇行中教导女子平日里需不苟言笑,这些都是被赫炎晋宠坏的主!
踏进殿内,齐殿中先响起了对她的请安声,她微笑着应下,使其平身,却又是一眼瞧见面前人等的妆容,有种想晕厥的冲动!
这,这……这简直是不堪入目!
站在众姐妹前方的红香珊,也就是赫炎晋最宠爱的妃子。
她是太后妹妹的女儿,从小她都跟赫炎晋亲厚,得了少时和赫炎晋的竹梅之情,她的受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她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眸子如星辰般闪烁璀璨,周身透着一股芳华活泼的气息,高挑的身上穿戴浅粉浅红的连衣长裙,着装倒是俏丽美艳的……
可偏偏长衫外是一件短小的外裙,露出膝盖之下的小腿不说,上端还浅浅地露出如雪似酥的胸脯。
你说,如此伤风败俗的穿着,俞瑾凝她怎么忍受得了?
……
身份显尊贵
俞瑾凝闭眼别过……
再看其他几个平日里和红香珊要好的姐妹,就像是商量好一般,每个的穿着都是透明异常,居然还恬不知耻的笑吟吟看着她!
俞瑾凝肺都要气炸了。
如此德行,怎么能做个上流社会的女子?又如何能成为赫炎晋择偶的标准?!
可她们偏偏就是!
“娘娘……”
小圆瞧着她脸上绯红的羞赧,知道小姐此刻一定又对这些妃子夫人的穿着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其实她也觉得小姐有时守旧得厉害,像她们那些衣服小姐是从来不穿的,就算是三伏天小姐都包得严严实实,常还长痱子呢!
可这些人也都是为了讨王爷喜欢才这样穿!王爷今日寿辰,小姐应该无怨则个……
要不然,被这些人中的谁向王爷告状,小姐的日子估计更难受!
王爷待小姐的关系本就不冷不热,遇这些好事的,止不住就猜忌起来了。
俞瑾凝鄙夷地别开了眼,一阵调适后,在一众姐妹丝丝窃语声中,端庄地朝着阶梯走去。
希宜殿是赫亲王府家宴时聚会之地,外姓王爷,身份尊贵,府邸也是按照传统三阶一分的等级制度设置。
有此可看出,先帝当年对赫老将军是多么的器重!
大殿的最高位是赫炎晋的位置,他的左侧是王后之位,那红香珊本是不能坐在最高阶位的,那不是赫炎晋宠她嘛,在右侧次于王后低一阶设了席位,她之下是二级台阶,分别坐有另外两位妃子,三级台阶下是大堂,夫人级别的女子两两一席。
她落座后,自个儿生着闷气,远远望着殿外一轮明月发呆。
在座的妃子夫人们都知道她是个哑巴,也不会有谁上来和她套近乎,她也不屑看她们那些暴露败俗的衣着。
反之,一个中规中矩,《女诫》典范的王后杵在这,即便她什么都没做,安静好似空气,大家伙也没敢像之前那样放肆。
…………
双人琴瑟合
见她落座,其他人也三三两两朝着自己的席位走去。
俞瑾凝收回神那会,眼角却瞟见席位最末端两张陌生脸孔。
她轻蹙眉。
上次王爷凯旋回朝在希宜殿举行家宴还没见到这两个人,难道是赫炎晋最近才收入府的人!
端起面前的清茶轻啜了口,搁放杯子时小圆端来杯托,她向她眼神一转,小圆不动声色地看了过去,随即退到了她身后。
不一会,就出现在伺奉那两名陌生女子的丫鬟身边。
那两人正聊得投契,小方匆匆从门侧进入,见到她眸光投向而来,忙正了正脸色,规矩地走到她身后。
“娘娘,王爷到了!”
俞瑾凝急忙也整了整襟口,自觉已是完美至极才起身,由小方搀扶着走下台阶,迎到殿中央去。
其他人见她动作,都心知肚明,忙也起身,在她身后一字排开。
“王爷驾到——”
随着家丁高亢的传报声,一双干净无尘的黑底绣纹布靴出现在大殿内。
祝福之声如山拜倒。
“臣妾给王爷请安!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爱妃们都平身吧!”一声带着悦色的低沉话语响起,令在场的人都闻之心动。除了那端庄大方的王后娘娘。
俞瑾凝还未看清今日赫炎晋的穿着,眼角就见那一抹高大身影直冲红香珊走去,俞瑾凝当下便一阵恶寒传来。
“参见王爷!”红香珊嗲声软语地再次唤他。
“平身!爱妃说今晚给本王惊喜,在哪呀?!”
红香珊掩唇轻笑,柔软的身子轻轻撞向他,似怨怪他心急。
“爷……”她附在赫炎晋耳边小声的说着,然后大伙就看见王爷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轻笑,很是好奇王爷索要的惊喜究竟是什么事!
红香珊说罢,站在一边,身子仍旧软弱无力地靠在他宽敞结实的怀抱中,轻易不舍离去。
俞瑾凝不会打量身后人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