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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 (完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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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委屈地瞥嘴,“小姐熄灯甚早,我们都不敢过来打搅……”

细微的抽泣声惊醒了她,她抬头看去,瞧着小圆一脸将哭的模样。

知道是自己语气过重了些,她叹了口气,“小圆啊,现在这王府都是红家人的,我们就像这里面的傀儡,相爷的话就是救命稻草,早知早筹谋,别让时机从手上溜走……否则,我也不能照顾你们一辈子了,知么!”

小圆擦干脸上泪痕,用力点头,“是小圆疏忽大意了,小姐做什么都是为我们好,奴婢这就去!”

……

小方一去一回居然用了三天时间。

俞瑾凝还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听之下也颇觉得小方较小圆的心思缜密很多。

那日出去,相爷还在宫里未归,小方怕回来便再难出去,且怕带不回消息又让她失望,遂以便在府里等着。

本想托人给小姐带信,一向王府处处受制,这信是到了她手里是好,不然,就又是一会变的灾难。

小方在府里等。这一等便到了昨日下午。

俞林见小方上前行礼,无需言明,便想到俞瑾凝正等着他发话。

小方描述当时的老爷,面色黑倦,愁容不展。

他思索搬倾,只让小方带着稍安勿躁四字回来,小方也是瞧着这消息不紧要,小圆说她睡下了,才没过来打扰。

如此卖力了

俞瑾凝细细想过一道,倒是觉得父亲像是有事瞒着她。

父亲昨日才回府,一看就知皇上找他商议的事十分急迫,除去想方设法再救德王一事,赫炎晋失踪才是头等威胁吧!

谁知道这赫王脑子里想什么?

父亲让她稍安勿躁?

这话听得她有些急躁不明!

恐怕是这三个月来没有探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现在又被赫炎晋打了回马枪,父亲心里对他这个九女失望至极,想她也不过是个资质平庸的女人,便不指望什么了……是吗?

若是她让小方再带话去,说是王爷回过府里,是否还能重获父亲信任?

可她又不能确认赫炎晋是否已经离开了?

若是带话过去,父亲寻来一场空,便更觉得她办事不利!

父亲侍候的是当今皇上,稍有差池,俞家上下全都人头不保。

到底昨晚那个人,是不是他?

喝什么酒呢?又没酒品的人,一杯下去,早已无法保持灵台清明,在心里的,都模糊难辨至极……

“小方,相爷没有提及开泰典当铺的事吗?”

“没说……相爷吩咐罢便带着金公子入了书房,金公子倒是看着我有什么想说的,只是时间来不及!”

小圆看着她,微有犹豫之色,然而最终道,“是不是开泰那事收获不多,相爷也觉没必要在深入了?”

俞瑾凝点了头。

赫炎晋的心思之沉,一定不会让与他生息相关的东西轻易被人抓了痛脚,恐怕那掌柜已有所察觉,在她离开后就掩盖了一切可疑去。

可是小方却说连钧有话想说,难道那日他也一同去了开泰,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却没有跟相爷禀报?

这样想来又有点蹊跷,连钧与她俞家交情甚深,断也不会做些表里不一的事。

若是撇开父亲这层关系不说,连钧还会有什么事找她吗?

连钧的神色,对于现在的满腹心事的俞瑾凝来说,又是好生一顿考验。

月下相会时

月光浅淡,一弯弧桥边被勾勒出一片深深浅浅的暗绿,四下寂静无声,连虫鸣都不闻,只有偶尔掠过脸颊的风,在耳边挂出细碎的声响。

如此安静,无人经过。

金连钧注视着三丈之外的少女,看着她窈窕的身姿被月光透露的光影勾勒出动人的曲线,一笔一笔,俱是造物所钟,风姿美好。

她等他许久了吧?

怕是小方已经把他昨日的有苦难言跟她陈述了,他知她的心思一向细密,今晚见面,是意料中事。

他到这也许久了,她竟不察?

现在非常时期她也这样松懈,倒是他难得所看到的。

“小九!”

“连钧!”听到身后呼唤,她欣喜地转过身来,月光映衬着她小巧精致的面容更显如玉般光润玲珑。

“相爷不是吩咐过你稍安勿躁吗?怎么这么晚还要见我?”连钧走上前来,眼神戚戚,面上却微微浮出笑意。

俞瑾凝仰首,一笑,“小方说你有话跟我说!”

“你倒是越发爽快了!”连钧嘴角扯出一个了然的弧度,淡淡道。

他是想说她心直口快了么?

她也不由苦笑,“你和父亲大人去过赫王府开在王母庙那家开泰了吗?”

“去了!”

“你发现了什么?”

连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语。

俞瑾凝稍显有些急,蹙眉哂道,“把我也防了?那你何故也防了我爹爹?”

连钧目不转睛地看了她一会,才道,“自从你给我看过那块南海奇精之后,我便觉得你的人身安全正在受到某些人的胁迫,我……只是不想你出事而已!”

她抿了抿唇,其实她也料不到,才短短几日,她已经被赫炎晋逼着进退两难了。

说出来只怕连钧担心,但她为了俞家,也绝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到的。

“我怎么会有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

“是这个理。”他勾唇一笑。

俞瑾凝怔了怔,抬头看他,他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眸色若水。

都是他的计

“换成这样说与你听,赫炎晋不会如此粗心大意,把南海奇精当块宝石送给你,他在想什么你应该懂,所以……我觉得,去开泰也是他的计!”

俞瑾凝掩口,瞬间又瞪大美眸,急辨惊呼道,“开泰是我自己找到的!”

连钧淡淡一笑,侧过身去,斜睨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叹道,“或许,他一早就知道你有足够本事找到开泰去,你的聪明省了他不少麻烦!”

“我知道他不简单,可他现在分身不暇……”

“分身不暇?”连钧抓到字眼,奇怪地笑起,“不是下落不明吗?”

“有什么下落不明的,整个朝廷都知道赫王遇袭没那么简单,就算是真的,大军也得誓死保护主帅离开,都这些天了,他都不见回来,最多是个分身不暇罢了!”

“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的样子?!”

俞瑾凝一愣,怕他看穿她的心思,那人的确是没事,但是她该伤心吗?

“若是做为他的王后,我的确要装着卧榻几日。但在你面前我又何必瞒你,他和我之间还谈不上那样交好!”

闻声,连钧心中一悸。

回头看向她那波澜与星光交映闪烁的眸,语气淡淡,“你从来都没想过,和他一起生死与共?他若是拿下这江山,你便是那一人之下的皇后娘娘了!”

俞瑾凝大愕,纤眉倒竖,“你也这样羞辱我?”顿时气恼地转身就走。

连钧也是大怔,没料到她会反应如此剧烈,当下也心急地追了上去,在拱桥之下抓住了她。

“小九,我说笑的,你真当真了?”

“我……”俞瑾凝气结,仰头看着他眼里的歉意,半响,缓缓露出个微笑,“算了,这笔帐我过后跟你算……时间不早了,若你没啥交代,我便回了!”

“嗯!”他点了点头,见她转身要走,又忙地叫住她,“更深露重,把这个披上吧!”说着,他便将手边的披风展了开来。

她不愿停下

俞瑾凝这才注意到,因他一直拢在手臂上,黯淡着光,她还真没瞧出来,是件女孩子用的披风,喜气的红色。

红色披风在半空中旋出一片艳丽的彩幕,悠悠罩上她的肩。

他见她眼神中带着戏谑,脸上微热,清咳后道,“这是你家小十的,上次去我那坐时落下了,我屋里哪能放置这些东西,没空给她,今晚给你带来倒是正好!”

“你不怕我十妹问你要,知你转手她人,跟你置气?”

连钧又是一笑,半天才迸出一句,“小十脾气比你好……”

俞瑾凝嘴角抽抽,这算什么答复。说不出小十什么好,非拿她来比较!

“你放心,外面的事,我都会盯着,有必要的一定找你,免得你闲着整日胡思乱想!回罢!”

俞瑾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看着小方从桥墩子后出来,朝他施礼,然后扶着那抹身影走远,上了马车,直至马蹄上消失在夜幕之下,他才缓缓转身。

眼前,一道黑影闪来。

连钧眼神掠过一丝杀气,却在看清来人后,恭敬地朝那人拜了下去……

……

那轮淡银色的月,正正的挂在了头顶,圆而光亮。

俞瑾凝回到懿祥殿已近子时,匆匆地沐浴更衣,舒服地躺倒在床。

还以为连钧会给她带来些有用的消息,没想到只是闲话几句,她坦然承认今晚相当失望。

在她决定跟赫炎晋举刀相向的那一刻,她只有在不停地跟那人斗智斗勇中才能找到一些乐趣。

或许与那人相比,她的头脑还远远不及。

但是通过自己努力寻找或发现到的,关于那人的某些秘密之后,身体里涌动的血液,急狂跳动地脉搏,还有一次次胆大的尝试。

这些,让她有了活着的感悟!

是的,活着,她十几年如一日都是为父亲和大娘活着,为他们的喜好活着,这是《女诫》中第一章卑弱篇所训。

她坚持了十几年,现在才知道,原来的自己总少些什么?

你受伤了吗

而也是现在才知道,能感受到自己的紧张、喜悦,还有那些五味杂陈的刺激,让她不愿松懈,只想着勇往直前下去……

房间的木窗,突然动了动。

随即,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从露出一丝月光的缝隙中跳了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等到他,她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就在听到木窗响动的那一刻,她的心,竟不自禁怦怦跳动起来。

那些活跃的感觉是什么她摸不透?

但能肯定里面没有紧张,虽然看不清那人容貌,但她知晓,除了他,也没谁会用这么稀奇古怪的方式跑她屋里来。

“王爷……”

那抹身影在走近的同时忽然就没了声响,她猜他一定以为她已睡着了,能让他这样大动静,她真想看看他此刻的脸色如何!

忽地,在他开声之前,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传了过来。

她心下一紧,略带恐惧地想去寻他,却碍于黑暗的室内视野有限,她又恨他,这会为何不出声?

“王爷,你受伤了?”她压低音量问道。

“没事,你屋里的药箱放在哪?”隔了好半响,才听到他低声回应,还伴随着一些木柜开合的声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杂音,就好像他常年四季都住在这里般!

或者说,他对环境的记忆力太好!

俞瑾凝悠悠想起,上次看账本看出那一双黑眼圈,抚上面巾之后还跌跌撞撞地弄翻了几件家具,比较一下,又觉得自己与他相差甚远。

“我的王后,你不会是想看着本王血尽身亡这么恶毒吧!”

“啊?”

“啊什么?我死了也要拖你去陪葬的,药箱!”

最后那两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俞瑾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紧要,不是大伤,他也断不会气急败坏,她这会还有闲空开小差?

“屋里没放那东西!”她刚说到这边便听见那头一阵磨牙声。

她赶忙低下头去,朝着黑暗一福,“臣妾这就去找!”

金疮药给我

悄声打开殿门,她便直奔偏房而去,子时一过,驻守在每个殿阁里的士兵都要退到院外去,院门要紧锁。

王府里住着的多半是女子,这是为了避忌。

她也是今晚才有心思观察到这点,如果加上昨晚的那人是他,她就能理解他为何半夜三更跑来。

这暗夜之下,殿内发出些什么声响却没士兵来询问。

虽说这样是无阻她整殿乱跑,但却不能掌灯,时间一长,便会自找麻烦。

偏房算是她另一间衣装阁,有其他时令暂放的衣物,有些首饰胭脂,还有些熏香、药丸。

但这药丸不过一些女子才好用,平日里粗重的活也不是她做,最多是存放些小磕小碰用来活血散瘀的药物。

她又恼着自己一时头脑混沌,出来时也没看他伤到哪里?

伤口多深?

这些药丸哪及金创药?

万一止不住他的血,她离陪葬的日子也不远了!

可现在上哪去弄金疮药?

光是露个影就会引来那些士兵,不管了,先全都捧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摞入怀中,用着纱裙兜着,又悄声潜回大殿,进了屋,她已经绷得满头大汗。

动静得宜,举止娴静。

好了,她现在哪还有这等端庄?

“王爷……”她在黑暗中轻唤,没听见他回应,她慌得一下以为他晕死过去那霎,才听见床边有人刻意发出的一声敲击。

急忙转步向床榻,血腥味愈浓,心也随之愈加紧缩起来。

她想开口问他一声好不好,但想想一说一答只会消耗他的体力,这才隐着没敢吭声。

将裙中的药瓶子一下抖落。

有一瞬,她探到了一旁他的大腿,透过长衫传来的温度让她稍稍心安,好在不是那让人心颤的冰凉。

“王爷,现在该做什么?”她压着颤音问道。

“把金疮药拿给我……”

听完,俞瑾凝哭笑不得。她怀里少说三十多瓶药丸,他就一个没看上么?

我我来伺候

他见她不吭声也不动作,心里已经把那结果想了七八分,也不再说话,往后一倚,歪在那床窝里。

心里说不出那想骂人又骂不出的滋味……

“王,王爷,没有金疮药……臣妾该死,可否用其他的药丸来替代?”她紧张不已的绞着手指,怯怯地望着那个“倒下去”的身影。

“养心草!”

“没……”

“你那里有什么?”

“有百香露、桂香凝心丸,风灵膏……”

“得了!尽是些娇气的东西……”他叹了口气,正要说,却被她抢断。

“王爷,不如就将就着试试,这些里面也有专治跌打损伤的……”

“嗯……”

得到他首肯,俞瑾凝立即操持起来,首要的找出那些具备治疗跌打损伤的瓷瓶,在他的提醒下开了那扇木窗,回身,便瞧着他自己已经动起手来。

月光映衬下的他,五官没有一丝被疼痛折磨过的苍白。

他还是那个人,线条刚毅,俊美无俦,多的不过眼底的一丝凌然,十足的阳刚气,不怒自威。

而此刻,他狭长的瞳仁微凛,将包裹在伤口处的布条扯开,那已经浸满血水的布条早已和他伤口的皮肤紧密相缠。

每扯开一点,布条便会连带肌肉也一并拉扯着,让人看着便觉心慌气短。

他蹙着眉,没听见他的痛哼,只有额上泛出的薄汗证明了他正在忍受着极致的疼痛。

俞瑾凝举手,以袖为他擦拭了额际的冷汗,再次转眸,望了眼他左臂上的伤口。

只一眼,那剜开的皮肤露出的血肉便让她浑身发抖,一颗心扑通跳动失了常性,即有紧张,又有心酸。

“王爷,让臣妾来服侍你吧!”她说话已开始结巴打颤,哪还有再盯着他的伤口瞧的勇气。

赫炎晋半眯着眼瞅了她一瞬,颇为头痛的说道,“这种时候你还撑,怕见血到一旁呆着我又不会责罚你!”

……………………

谁说她不会

可是他现在这样手脚不便,伺候他是应该的。

怕见血是一回事,但是她骨子里那些规矩养成的自尊,是不容许任何人随便践踏取乐的。

她索性也冷了脸不理他的训斥。

从衣柜里找来一些旧衫剪成条状,爬上床,跪在他身侧。

将他手里的东西夺了过来,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那些怵目惊心的血布……

他瞧着她一脸苍白,手指微微打颤,又想顾着他的感受不弄疼他,就不得不把自己的手压上他的伤口边沿降低拉扯的频率。

那双白皙秀美的双手已被他的鲜血染透,半截指红,半截指白,触热了他的眸,竟让他有种心跳加快的错觉!

他别开眼,冷冷哼道,“你会不会?毛手毛脚的,就没见过你这种女人,拿自己夫君来试手!”

俞瑾凝拗了拗鼻,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骂她?

“臣妾不会,那王爷去管家房里好了,他一定能伺候得爷你服服帖帖……”

“你还跟我顶嘴?我这样还能过去吗?”他瞪着她,咬牙切齿地。

“那爷就别说话!”她也恶狠狠地瞪着他道。

赫炎晋哑然,敢情她还是吃准了他跑不动,居然敢威胁他?

不过看她此刻脸上那股子较真,和从前那个死气沉沉的俞瑾凝比起来,倒是显得动人许多。

他便不再说话了,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又白又红的脸颊。

“王爷,疼不疼?若是疼,记得出声哦!”

对面的男人冷嗤了声,半响道,“没有一刻是不疼的,你这个笨女人!”

俞瑾凝一怔,虽然对他的骂词颇有微议,但却逼着她较真过度。

脑子里迅速回忆着书中描述的步骤,有模有样地在他伤口处洒下止血的药粉,她就不信自己弄不好!

小心翼翼地剪出一块平整的面部包裹药膏,再帮他把干净的布条换上。

一切搞定,她乌黑的眼眸在月光掩映下透着欣喜的流光溢彩。

膝盖不疼吗

“好了,王爷!你瞧瞧如何?”

还瞧瞧如何?赫炎晋嘴角的冷笑还没歇呢,听着这声讨赞的话,更是谑味浓烈。

“你当是量布做衣吗?”

“王爷……臣妾是关心……”

话还未说罢,人已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王爷!”俞瑾凝心下一惊,这个男人不是伤到动不得了吗?

刚包扎好,又生龙活虎了?

她抬头正要提醒,却猛然间与他一双暗沉幽邃的眼眸相撞。

他浓密的睫毛在微有些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黑影,看起来有点像处于紧张待战状态的某种小兽。

“王,王爷,是不是又疼了?让臣妾看看……”这种眼神落在她身上,真让她有种口干舌燥的错觉,像是被这只野兽盯上的猎物。

隔了半响他才放开了她,微笑着,笑得好生雍容华贵轻描淡写,“王后也爱上看本王身体了?”

刚要起身的俞瑾凝突然又狼窜而起,一个惊吓就撞到了对面的床沿上去。

赫炎晋看她飞窜动也不动,只闲闲了靠向背后的枕窝,轻轻一笑。

大惊小怪!

俞瑾凝又是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外衫要顾着处理伤口,已经褪下了大半,露出下面精硕结实的胸膛,宽肩窄腰,平腹长腿,咳咳……

闪躲不及,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她哪敢偷瞧他衣下是何模样?

之前只顾为他包扎,一门心思都放在那上面,她可从未存着这种不堪的思想在脑中。

被他这一说,又是求证般看过去,这才知道自己竟被他捉弄了。

话虽如此,脸颊却却红的好似一颗水嫩的樱桃。

沉默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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