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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戒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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晤,我不觉自己叹了一口气道:“可怜的沁珠,这又算什么呢?……”
    二月十五月:伍近来对我的态度更热烈了,昨天他告诉我;他要和她离婚。—
—原因是她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我们俩的关系,自然她不免吃了醋,立刻和他闹起来,
这使他更好决心倾向我这边了。 不过, 我怎么能够赞同他这种的谋图呢!我说:
“你要和你的夫人离婚,那是你的家务事,我不便过问,不过,我们的友谊永久只
维持到现在的程度。”他被我所拒绝,非常痛苦地走了。我到了自修室里,把前后
的事情想了一想,真觉得无聊,我决定以后不和伍提到这个问题,我要永久保持我
女孩儿自尊的心……
    五月十日,现在伍对我不敢说什么。他写了许多诗寄给我,我便和他谈诗。我
装作不懂他的含义,——大约他总有一天要恼我的,也好!我自己没有慧剑,——
借他的锋刃来割断这不可的情丝倒也痛快!……唉!不幸的沁珠,现在跪在命
运的神座下,听宰割,“谁的错呢?”今夜我在圣母前祈祷时,我曾这样的问她呢!
    六月二十五日,伍要邀我到北海去,我拒绝了。这几天我心里太烦,许多同学
谈论我们的问题,她们觉得伍太不对,自己既然有妻有子,为什么还苦苦缠绕着我。
不过我倒能原谅他,——情感是个魔鬼,谁要是落到他手里,谁便立刻成了他的俘
虏,……今后但愿我自己有勇气,跳出这个是非窝,免得他们夫妻不和……

    沁珠的日记我看过之后,觉得她最后的决心很对,当我送还她时,曾提到这话。
她虽然有些难过,但还镇静。后来我走的时候,她开始写诗,文艺是苦闷的产儿,
希望她今后在这方面努力吧!

    



 
                                第六章

    光阴走得飞快,沁珠和我都还有两个月,就要考毕业了。这半年里,她表面上
过得很平静,她写了一本诗,题名叫作《夜半哀歌》。描写得很活泼,全诗的意境
都很幽秀,以一个无瑕的少女的心,被不可抵抗的爱神的箭所射穿,使她开始尝味
到人间最深切的苦闷。每在夜半,她被鸱枭的悲声唤醒后,她便在那时候抒写她内
心的悲苦。——当然这个少女就是影射她自己了。这本诗稿,她不愿在她所办的诗
刊上发表。给我看过以后,便把它锁在箱子里了。我觉得她既能沉心于文艺,大约
对伍的情感,必能淡忘,所以不再向她提起,她呢,也似乎很心平气和地生活下去。
不久考毕业了,自然更觉忙碌,把毕业考完,她又照例回家去省亲,我仍住在学校,
那一个暑假,她过得很平静,不到开学的时候,她已经又回到北京来。因为某中学
校请她教体育兼级任,在学校招考的时候,她须要来帮忙的。
    那一天,她回到北京的时候,我恰巧也刚从西山回学校,见她满面笑容地走了
进来,使我疯狂般地惊喜。我们两个月不见了,当彼此紧握着两手时,眼泪几乎掉
了下来。好容易把激动的热情平静下去。才开始谈到别后的事情。据沁珠说,她现
在已经找到新生活的路途了。对于伍的交往,虽然不能立刻断绝,但已能处置得非
常平淡。我听了她的报告,自然极替她高兴。我们绕着回廊散步,一阵阵槐花香,
扑进鼻观,使我们的精神更加振作。我们对这两三年来住惯了的学校,有一种新的
依恋,似乎到处都很合适。现在一旦要离开,真觉得有些怅惘!我们在长久沉默之
后,才谈到以后的计划。沁珠已接到某中学正式的聘函。我呢,因年纪太小,不愿
意就去社会服务。打算继续进本校的研究院。不过研究院下学期是否开始办理,还
没有确实的消息。打算暂时搬到同乡家里去住着等消息。沁珠,她北京也没有亲戚,
只得搬到某中学替女教员预备的宿舍里去。
    在黄昏的时候,我们已将存在学校储藏室里的行李搬到廊子上。大身量的老王,
替我雇好车子,我便同沁珠先到她的寄宿舍里去。车子走约半点钟,便停在一个地
方,我和沁珠很注意地看过地址和门牌一点没有错。但那又是怎样一个令人心怯的
所在呵?两扇黑漆大门倾斜的歪在半边,门楼子上长满了狗尾巴草,向来人不住躬
身点头,似乎表示欢迎。走进大门,我们喊子一声:“有人吗?”就见从耳房里走
出一个穿着白布裤褂的男人,见了我们,打量了半天,才慢腾腾的问道:“你们做
什么呀?”沁珠说:“我是张先生,某中学新聘的女教员,”“哦,张先生呀,…
…这是您的东西吗?”沁珠道:“是。”那听差连忙帮车夫搬了下来。同时领着我
们往里走,穿过那破烂的空场,又进了一个小月亮门,朝北有五间瓦房,听差便把
东西放在东头的那间房里。一面含笑说道:“张先生就住这一间吧,西边两间是徐
先生的。当中一大间可以作饭厅……”沁珠听了这话,只点了点头,当听差退出去
之后,沁珠才指着那简陋的房间和陈设说道:“素文!你看这地方像个什么所在?
适才我走进来的时候,似乎看见院子里还有一座八角的古亭,里面像是摆着许多有
红毛缨的枪刀戟一类的东西,我们出去看看。”我便跟了她走到院子里,只见有两
株合抱的大榆树,在那下面,果然有一座破旧的亭子,亭子里摆着几个白木的刀枪
架,已经破旧了。架上插着红毛缨的刀枪,仿佛戏台上用的武器。我们都莫名其妙
那是怎么个来历。 正在彼此猜疑的时候, 从外面走进一个女仆来,见了我们道:
“先生们才搬来吗?有什么事情没有?我姓王,是某中学雇我来伺候先生们的。”
沁珠说:“你到屋里把我的行李卷打开,铺在木板床上。然后替我们提壶开水来吧!”
王妈答应着往屋里铺床去了。我们便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又跑到外面那院子去看个
仔细。只见这个院子,比后头的院子还大,两排有五六间瓦房,似乎里面都住了人。
我们不知道是谁,所以不敢多看,便到里面去。正遇见王妈从屋里出来。我们问她
才知道这地方本来是一座古庙。前面的大殿全拆毁了,只剩五六间配殿,现在是某
中学的男教员住着。后院本来有一座戏台,新近才拆去。那亭子里的刀枪架都是戏
台上拿下来的。我们听了这话,沁珠笑道:“果然是个古庙,我说呢,要不然怎会
这样破烂而院子又这么大!……好吧!素文我从今以后要做入定的老僧了。这个破
庙倒很合适,不是吗?”我笑道:“你还是安分些充个尼姑吧,老僧这辈子你是没
份了!”沁珠听了这话也不禁笑了。我们回到屋里,便设计怎样布置这间简陋的屋
子,使它带点艺术味才好。我便提议在门上树一块淡雅的横额,沁珠也赞成。但是
写什么呢?沁珠说她最喜欢梅花,并且伍曾经说过她的风姿正像雪里寒梅,并送了
她一个别号“亦梅”。所以她决意横额上用“梅窝”两个字,我也觉得这两个字不
错,我们把横额商量定妥,便又谈到屋里的装饰。我主张把那不平而多污点的粉墙,
用一色淡绿色的花纸裱糊过。靠床的那一面墙上,挂一张一尺二寸长的圣母像,另
一面就挂那幅瘦石山人画的白雪红梅的横条。窗帘也用淡绿色的麻纱,桌上罩一块
绛红呢的台布,再买几张藤椅和圆形的茶几放在屋子的当中,上面放一个大磁瓶,
插上许多鲜花,床前摆一张小小的水墨画的围屏。这样一收拾,那间简陋的破庙,
立刻变成富有美术意味的房间了。
    

    当夜我就住在她那里,第二天绝早,我们就出去购置那些用具,不久就把屋子
收拾得正如我们的意思。沁珠站在屋子当中,叹了一口气道:“这一来,可有了我
安身立命的地方了!但是你呢?”我说:“只要有了你这个所在,我什么时候觉得
别处住腻了,就来搅你吧!”我见她那里一切都已妥帖,便回到学校布置我自己的
住处去了。
    不久学校里已经公布办研究院的消息,我又搬到学校去住。北京的各中学也都
开了学,所以我又有两三个星期没去看沁珠。在一天的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手巾,
忽见沁珠用的那个王妈,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叫道:“素文小姐,您快去看看张先生
吧,今天不知为什么哭了一天,连饭也没吃,学校也没去,我问她,她不说什么。
所以才来找您!”我听了这个吓人的消息,连忙同王妈去看她,到了沁珠那里,推
开房门,果见她脸朝床里睡着,眼泡红肿,面色憔悴,亮晶晶的泪滴沿着两颊流在
枕头上。我连忙推她问道:“沁珠怎么了?是不是有病,还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呢?”
沁珠被我一问,她更哭得痛切了,过了许久,她才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给我看,
那是一封字体草率的信,我忙打开看道:

    沁珠女士妆次:
    请你不要见怪我写这封信给你。女士是有学问,有才干的人,自然也更明白事
理。定能原谅我的苦衷,替我开一条生路!不但我此生感激你,就是我的两个孩子
也受赐不浅!
    女士你知道我的丈夫念秋,自从认识你之后,他对我就变了心。最初他在我面
前赞扬你,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除了同他一般的佩服你之外,没有想到别的。但是
后来他对我冷淡发脾气,似乎对于孩子,也讨厌起来了。他这种陡然改变常态,我
不能不疑心他,因为我常暗里留心他的行踪和信件。——最后我就发现了你们中间
的恋爱关系,当时我几乎伤心得昏了过去。我常看报,知道现在的风气,男人常要
丢掉他本来的妻,再去找一个新式女子讲自由恋爱,我想到这里,怎么不为我自己
的前途,和孩子的幸福担心呢?那时我便质问他,究竟我到他家里六七年来,做错
了什么事,对不起他?使他要抛弃我!但是他简直昏了,他不承认他自己的不该,
反倒百般辱骂我,说我不了解他,又没有相当的学问。自然我也知道我的程度很浅,
也许真配不上他。但是我们结婚已经六七年了,平日并不见得有什么不合适,怎么
现在忽然变了。他说:他从前没有遇见好的,所以不觉得,现在既然遇见了,自然
要对我不满意。唉!沁珠女士!我们都是女人,你一定能知道一个被人抛弃的妻子
的苦楚!倘使我没有那两个孩子,我也就不和他争论,自己去当尼姑修行去了。可
是现在我又明明有这两个不解事的孩子,他们是需要亲娘的抚慰教养,如果他真弃
了我,孩子自然也要跟着受苦,所以我恳求女士,看在我母子的面上,和念秋断绝
关系,使我夫妻能和好如初,女士的恩德,来世当衔草以报。并且以女士的学问才
干,当然不难找到比念秋更好的人,又何必使念秋因女士之故,弃妻再娶,作个不
情不义的人?我本想自己来看女士,陈述下情,又恐女士公事忙,所以写了这封信,
文理不通,尚祈女士多多原谅,端此敬请文安!
    伍李秀瑛敬上

    这封信当然要使沁珠伤心,我只得设法安慰她,叫她从此以后,不和念秋往来。
她哽咽着道:“你想我一个清白女儿,无缘无故让她说了那些话。——其实念秋哪
一次对我示意,我不是拒绝他?至于我还和他通信,那不过是平常的友谊罢了……”
我接着说道:“想必他还对你不曾死心,或者竟已经和他妻子提出离婚的条件,所
以才逼出这封信来,你现在打算回她的信吗?”沁珠摇头道:“我不想回她,我只
打算写一封信给伍,叫他把从前我所给他的信都还我,同时我也将他的信还他,从
此断绝关系。唉!素文!我真太不幸了!”她说着又流下泪来。我劝她起来同到外
面散散步,同时详细谈谈这个问题。她非常柔和地顺从了,起来洗过脸,换了一件
淡雅的衣服我们便坐车到城南公园去。走进那碧草萋萋的空地上时,太阳正要下山,
游人已经很少,我们就在那座石桥上站着。桥下有一道不很宽的河流,河畔满种着
芦苇,一丛清碧的叶影,倒映水面,另有一种初秋爽凉的意味。我们目注潺湲的流
水,沉默了许久,忽听沁珠叹了一声道:“自觉生来情太热,心头点点着冰华。”
她心底的烦闷,和怆淡的面靥,深深激动了我,真觉得人生没有什么趣味。我也由
不得一声长叹,落下两点同情泪来。
    我们含着凄楚的悲哀下了石桥,坐在一株梧桐树下,听阵阵秋风,穿过林丛树
叶问,发出栗栗的繁响,我们的心也更加凄紧了。但是始终我们谁都没有提到那一
个问题,一直等到深灰色的夜幕垂下来了,我们依然沉默着回到沁珠的住所。吃晚
饭时,她仅喝了一碗稀粥。这一夜我不曾回学校,我陪她坐到十点多钟,她叫我先
睡了。
    夜里她究竟什么时候睡的,我不曾知道,只是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看见她尚
睡得沉沉的。不敢惊动她,悄悄地起床,在她的书桌上看见一封尚未封口的信,正
是寄给伍念秋的。我知道她昨晚回肠九转,这封信正是决定她命运的大关键,顾不
得征求她的同意,我就将它抽出看了,只见她写道:

    念秋先生:
    我们相识以来,整整三年了,我相信我们的友谊只到相当的范围而止,但是第
三者或不免有所误会,甚至目我为其幸福的阻碍,提出可笑的要求。在这种情形之
下,我们不得不从此分手,请你将我给你的信寄还,当然我也将你的那些信和诗遣
人送给你,随你自己处置吧。唉!我们的过去正像风飘落花在碧水之上作一度的聚
散罢了!
    沁珠

    我看过那封寥寥百余字的信后,我发现那信笺上有泪滴的湿痕,当时我仍然把
信给她装好,写了几个字放在桌上:“我有事先回学校,下午再来看你!……”我
便悄悄回学校去了。

    



 
                                第七章

    沁珠自从和伍绝交后,她的态度陡然变了,整日活泼生动的举止现在成了悲凉
沉默,每日除上课外,便是独自潜伏在那古庙的小屋中。我虽时常去看她,但也医
不了她失望的伤心。所以弄得我都不敢去了,有时约了秀贞和淑芳去看她,我们故
意哄她说笑,她总是眼圈红着,和我们痴笑,那种说不出的伤感,往往使得我们也
只好陪她落泪。在这个时期中,她常常半夜起来写信给我,……我今天只带了一封
比较最哀艳的来给你看看,其余的那些我预备将来替她编辑成一个小册子,就算我
纪念她的意思。
    素文一面述说,一面从一个深红色的皮夹子里掏出一封绯红色的信封来;抽出
里面的信来递给我,我忙展开看道:

    昨天夜半,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里,一阵轻风吹开了我的房门,光华灿烂的皎
月,正悬在天空,好像一个玉盘,星点密布,如同围棋上的黑白子!四境死一般的
静寂,只隐约听见远处的犬吠声,有时卖玉面饽饽的小贩的叫卖声,随着风的回荡
打进我的耳膜里来,这时我的心有些震悸,我走近门旁,正想伸手掩上门时,忽然
听见悲雁怆厉的叫了两声,从那无云的天空,飞向南方去了。唉!我为了这个声音,
怔在门旁,我想到孤雁夜半奔着它茫漠的程途,是怎样单寒可怜!然而还有我这样
一个乖运的少女为它叹息!至于我呢,——寄寓在这种荒凉的古庙里,谁来慰我冷
寂?夜夜只有墙阴蟋蟀,凄切的悲鸣,也许它们是吊我的潦倒,唉!素文!今夜我
直到更夫打过四更才去睡的。但是明天呢,只要太阳照临人间时,我又须荷上负担,
向人间努力挣扎去了,唉!我真不懂,草草人事,究竟何物足以维系那无量众生呢!
    沁珠书于夜半

    我将信看完,依旧交还素文。不禁问道:“难道沁珠和伍的一段无结果的恋爱,
便要了沁珠的命吗?”
    素文道:“原因虽不是这么简单,但我相信,伍的确伤害了沁珠少女的心。…
…把一个生机泼辣的她,变成灰色绝望的可怜虫了。”
    素文说到这里,依旧接续那未完的故事;说下去道:
    沁珠差不多每天都有一封这一类的信寄给我。有时我也写信去劝解她,安慰她。
但是她总是怏怏不乐。有一天学校放假,我便邀了秀贞去找她,勉强拉她出去看电
影。那天演的是有名的托尔斯泰的《复活》。在休息的时间里,我们前排有一个身
材魁梧的青年,走过来招呼沁珠。据沁珠说,他姓曹,是她的同乡,前几个月在开
同乡会时曾见过一面。不久电影散了,我们就想回去。而那位曹君坚意要邀我们一
同到东安市场吃饭。我们见推辞不掉便同他去了,到了森隆饭馆拣了一间雅座坐下,
他很客气地招待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很快乐地谈论到今天的影片,他发了许
多惊人的议论,在他锋利的辞锋下,我发现沁珠对他有了很好的印象。她不像平日
那样缺乏精神,只是非常畅快地和曹君谈论。到了吃完饭时,他曾问过沁珠的住址,
以后我们才分手。我陪沁珠回她的寓所,在路上沁珠曾问我对于曹的印象如何?我
说:“好像还是一个很有才干和抱负的青年!”她听了这话,非常惊喜地握住我的
手道:“你真是我的好朋友,素文!因为你的心正和我一样。我觉得他英爽之中,
含着温柔,既不像那些粗暴的武夫,也不像浮华的纨绔儿,是不是?”我笑了笑没
有回答什么。当夜我回学校去,曾有一种的预感,系绕过我的意识界。我觉得一个
月以来,困于失望中的沁珠,就要被解放了。此后她的生命,不但不灰色,恐怕更
要像火炎般的耀眼呢。
    两个星期后,我在一个朋友的宴会上,就听见关于沁珠和曹往来的舆论。事实
的经过是这样,他们之中有一个姓袁的,他也认得沁珠,便问我道:
    “沁珠女士近来的生活怎样?……听说她和北大的学生曹君往来很密切呢?”
    我知道一定还有下文,便不肯多说什么,只含糊地答道:“对了,他是她的同
乡。但是密司特袁怎么知道这件事?”
    

    “哦,我有一天和朋友在北海划船,碰见他们在五龙亭吃茶。我就对那个朋友
说道:‘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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