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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嫁了个痞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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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虚() 
茶树镇的人都知道谢予是个痞子,往返于茶树镇的人也知道他是个痞子。

    但这个痞子有些特别,不同于一般擅长偷鸡摸狗,热衷于男盗女娼的市井小混混。他有一份正当的职业:镇上最大的赌坊:永利坊的管事。

    赌场管事的职位有钱拿,说出去也体面,却不受人待见。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话听过的人不少,遵循的却很少。进永利坊一夜暴富的有,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得了钱的人,自然是笑哈哈,没话说。失了钱的人就骂,什么都骂,催人死的、活阎王各种称号被按在谢予头上。

    对于这些称谓,谢予一向是置之不理的。一来别人怎么骂也不影响他赚钱,他本身也不在意。二来这些或真或假的传闻有助于他坐稳大管事的职位。

    谢予痞子的名声也不全是造谣形成的。在做赌场管事之前,谢予确确实实是做过一段时间混过的。半大的时候就出来混了,白天跟在别人身后收保护费,晚上就在赌场混迹,给人跑腿打杂。大点儿,就全职在赌场里混迹了,跑腿,打架,看门,什么都做。

    如此熬了几年,有了几个知心好兄弟,便自己接过大管事的职位,把永利坊接过来自己经营了。

    管事的位置明面上说是老坊主指明给他的,老管事虽膝下无子,却有一个义子。把位置指明给谢予,有些说不过去。另外老管事死后,他身边的几个亲近的人也死了,被仍在乱葬岗,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

    这事儿在百姓中传得很厉害,不少人猜测是谢予下的手,也不知道这人使了什么手段,才当上这个管事位置的。

    这传言真假,无人追究。自此,谢予就被传成十恶不赦的人了。

    谢予以往是真不在乎什么名声,加上那些传言也不全是假的,就没管过。

    只是,今儿下午处理事情的时候,被家里的小媳妇看到,他虽然不愿意承认,却是有些心虚的。戏文里都唱了,小媳妇这种千金小姐都喜欢白面书生。

    亲耳从她嘴里听到信任的话,让他的心难得的放松了一些,他入睡得很快。

    很快就入睡的谢三爷,没来得及想,他为什么要心虚……

    晚上下了一场雨,气温有些降下来了,很适合睡觉。加上昨晚男人没折腾她,是穿越以来沈木木睡得最香的一晚。

    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见谢予还在睡,她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打开房门,下雨后的空气有些冷冽,吸一口进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沈木木正要去西屋看看弟弟,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仔细一看,不是她昨儿才见面的弟弟是谁?小少年似乎也被吓到了,茫然惊慌的看着她。

    “小远,你怎么在这儿呢?”

    “来,姐姐看看,有没有磕着哪儿?”

    “怎么起这么早?是换了地方,睡得不习惯吗?还是……姐姐给你买的被子睡着不舒服?”沈木木惊诧又着急,便有些语无伦次。

    “没事,我想一起床就见到姐姐,才过来的。”沈文远抬眼定定的看着姐姐回答,似乎这样就可以增加可信度。

    沈木木其实觉得孩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想揪着问。便缓了语气问:“冷不冷啊,怎么不穿外衣呢?昨儿下雨了,有些凉呢,淋雨了吗?没有冻着吧。”

    用手摸了摸衣服和手都是凉凉的,也不知道他在门口待了多久。

    “我只穿里衣也不冷,没冻着。”他还只穿着里衣,在柴房里待了三天三夜呢,他现在很能吃苦了。不过,他不准备说给姐姐听。他爹说了,女人都是软心肠的,男人解决的事情,就不要说给女人听了,免得女人们伤心。可以预见,姐姐要是知道这个,会有什么反应。

    “你啊!”见小少年仍由姐姐急急忙忙的打量检查着他身上,眉眼弯弯,显然很愉快。像个调皮捣蛋后,被父母装着教训后浑不在意的小子。沈木木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去,回屋把衣服穿上,穿好了上厨房来,姐姐生火给你烤烤手。”

    “嗯,知道了。”小少年答应得飞快,撒丫子跑去穿衣服。

    沈文远三两下穿好了衣服,就坐到灶边烤火暖手。

    看着姐姐熟练的生火做早饭,小少年的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得很快,连带着脸上也带了几分红晕,看得出来他很高兴!是的,他很高兴,他怎么能不高兴。这是他姐姐,会说话教训他,会关心他,还会做早饭的姐姐,他的姐姐好了。天知道,他有多怕姐姐好不了。

    昨天睡觉之前,姐姐给他烧了洗澡水,给他铺了床,还在房间陪了他好久。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想着想着,突然就害怕昨天的一切只是他做梦。内心的焦虑让他睡不着,坐不住的,他迫切见到姐姐,证明一切是真的。只是天还早,姐姐还没起床,他索性蹲到门口等着,没想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早上做的是杂蔬瘦肉粥,红薯饼,另外煎了几个香酥肉饼。香酥饼味道很不错,刚煎了一个出来,沈文远就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沈木木听到了,笑着看了他一眼,掰了一块下来递给他,“小远饿了?诺,你先吃着,姐姐再做几个就可以开饭了。”

    “不用,我不饿,好了大家一起吃。”小少年被姐姐打趣,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拒绝。

    “那行,你去看看姐夫起床没有,叫他起来吃早饭了。”小家伙拒绝,她便也不坚持。马上就开饭了,也不急于一时。况且,小远在谢家终归算半个客人,让他先吃,于礼不和。

第21章 油腔滑调() 
沈文远光速去叫了人,又光速回到厨房,和姐姐待着。

    “喊了吗?”沈木木问。

    “嗯,在院子洗脸呢。”似乎是为了证明他不饿,小少年眼睛一下也没往饼子上瞟,却不知他这样是欲盖弥彰。很有趣,沈木木却觉得一阵心酸。眼前乖巧懂事的孩子,和记忆中为了一碗甜汤挂在母亲腿上嚎的小胖子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唉,给你买的牙粉用没用啊?”沈木木端着粥出来的时候,谢予那个皮厚的男人正从井里打水上来洗脸呢。谢予对他龇了龇牙,表示用过了。小娘们就是讲究,一个牙粉还一天用两道,不用还不追亲她。

    “你快点儿啊,别让老人和孩子等太久了。”

    “好了。”男人应下了,心里有些苦恼,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惯着她了,这女人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用帕子抹了脸,顺手挂在屋檐下,就要进屋吃饭。小媳妇不知道做了什么,隔着老远,他都闻着香了。

    两人这要进屋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沈木木转头看他。

    “你先进去,你们吃着,我去看看。”谢予拧了拧眉,缓步去开门。男人去开门,沈木木便端着粥进去,给一老一少盛了粥,让两人先吃。

    “嗯,趁热吃。小远,来,伯母给你夹个饼,香喷喷的呢,快吃。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可经不起饿。”谢母答应着媳妇的话,给小远夹了个饼,她自己却不动筷子。转头问沈木木:“阿予有人找啊?”

    “嗯,您先吃着,我去看看是什么事儿。”院子里有谈话的声音,人应该是还没走。

    沈木木出来的时候,见谢予背对着她,挡在院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外面那人比他矮一些,脑袋一现一现的,往里面瞅,似乎想进来,谢予不让。

    她正琢磨着说什么呢,那人先看到她了,挥舞着手臂喊:“嫂子,嫂子。”

    沈木木没应,看向谢予,这人她没见过啊?不能什么人喊嫂子,她都应吧。谢予也转身看她,被那人寻到空挡,滋溜一下钻进来了。

    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模样挺俊俏的,长得白净,是苍白的白,头发用朱簪束着,穿一声墨色长袍,脚上蹬的是双黑靴子。

    嗯,很奇特的一个人。

    青年颜值还不错,他这身看着很像道士的打扮,把他的脸色衬得更白,隐隐有光泽浮动,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笑的眼,明明是一身怪异的非主流打扮,配上他倒也不丑。

    “三哥,这。。。。。。是嫂子?”明明之前是他一个劲儿的喊嫂子,这会儿却像失忆了一样,不确定般的转头问谢予。配上他灵动的表情,夸张瞪大的眼睛,油腔滑调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谢予知道这人的德行,哼一声,自顾抬步往前走。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后面传来一连声的赞美:“哎呦,我的嫂子,怎么几天不见,你变漂亮这么多,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我哥是不是喂你养颜丹吃了?你长得可真是,天仙儿一样啊,跟我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哼,油嘴滑舌,油腔滑调。

    谢予是这么觉得,可架不住有人没有自知之明啊,青年赞美的话刚落音,女人银铃般的笑声便清晰的传进谢予的耳朵。谢予心里一阵火气,她还没对他笑得这么开心过呢!

    “‘几天不见’?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见过面,你说说你几时见过她了?”徐磊这奉承的话听得他很是不舒服,他不舒服,别人也休想舒服。“天仙儿”?谢予瞅了瞅自己媳妇而,充其量也就是比镇上的姑娘好看一点点。

    “我听兄弟们说的。”徐磊被拆台也不尴尬,继续打马虎眼。

    实际上,知道三哥定下沈家七姑娘的时候,他真翻墙去看过,还照着她面相算过一卦,是难得一见的富贵命。明明当时瞧着是一副干瘪没有灵气的长相,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富贵命啊。为这事儿,他当时还纳闷了一阵,觉得自己学艺不精。

    怎么养了这几天,活脱脱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果他生在现代,只有一句话能表达他的心声:尼玛,这不科学啊!

    “兄弟们还说什么了?”谢予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他倒是有兴趣听自己的兄弟都说媳妇什么了。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我瞎说的。”徐磊多少听出三哥有些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再胡编乱造了。

    “哼,行了,还有完没完了,没什么事儿你就先回去吧。”顿了一下,瞪旁边杵着的女人,“还站在这干什么,进去吃饭了。”前一句是对青年说的,后一句是对媳妇说的。

    有点儿眼力见的人,都知道这是主人在赶人了。青年显然是另外,他一脸诚恳的回道:“嗯,快进去吃饭吧,我好久没来见大娘了,既然来了,便问候一声再走吧。”

    本来这事儿也不用人专门跑一趟,看三哥最近在家待的时间可是一天比一天多了。兄弟们不免好奇,兄弟几个就推了他来看看,他自然不能被轻易打发了。

    “小磊来了?快进来,有阵子没见了,快进来,大娘瞧瞧。”屋里的谢母许是听到青年的声音了,招呼他进屋。

    这下,青年得意了,挺直腰板,大摇大摆的从谢予身边走过。

    谢予要赶人的话生生咽下去了,难得见到他憋屈的模样,沈木木忍不住笑了一下,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饭桌上

    说是来拜见伯母的人,左一口粥,右一口饼的吃得欢畅。青年是个话唠,嘴里吃着饭,还不忘花式夸人,逗得饭桌上的老少乐不可支。

    谢予没笑,再一次逗笑饭桌上的人之后,在桌子下给了他一脚:“吃饭还堵不住你嘴,赶紧吃了,还有事儿要你去做呢。”

    这一脚,好歹让青年老实吃完饭了。

第22章 小人() 
“三哥,那真是我嫂子啊?”出了门,徐磊就腆着脸,凑到谢予身边,贱兮兮的问。“我说呢,怎么三哥最近老往家里跑呢。要是我有这么一个鲜嫩可口的小媳妇在家等着,也愿意每天待在家里啊。

    听他越说越没谱,谢予一脚踹过去,自己的媳妇,鲜嫩不鲜嫩自己知道就好,他都没说过这种话呢。哪里能容别的男人多说一句,即便是徐磊这个生死兄弟,他也不愿意。

    这一脚应是力道不轻,徐磊躲闪不及,生生挨了一脚,坡着脚,龇牙咧嘴的在后面跟着,还不忘嘴贱,“哎哟,三哥,我的亲三哥。你真下手啊,光是今天,我就挨了你两脚了。再踹一下,兄弟这腿就废了!”

    见人离远一些了,眼珠子一转,又是一个主意,“三哥,有一个事儿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啊。这嫂子是二八年纪,你是奔着而立去的,你这是属于老牛吃嫩草啊~”

    谢予转头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没完了,是吧?”

    徐磊被这一眼瞪得脚脖子都软了,立正,举手到嘴边做了个缝合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说了。

    看三哥像是饶过他了,青年长呼一口气,又颠颠儿的跟上。这回,倒是老实了。以为逃过一劫的青年,不知道他那一句算是捅到马蜂窝了。他心狠手辣的三哥憋着招对付他呢。

    谢予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问,“冯春昨天输了多少?”似乎料定了青年会跟上来。

    “一晚上输了五百两。”青年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收了起来。这个冯春是个六亲不认的赌徒,原本就欠了永利坊不少钱。前两天,三哥特意交代,这人要是再来赌,就放钱给他。

    只是,这冯春一无权,二无势的,不知道三哥为什么要去费心。要知道谢三爷一向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因为摸不着头脑,青年更加重视。

    “叫他一个月之内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之前交代的时候,谢予没说原因,现在突然提起,是不是要准备进行下一步了?徐磊认定谢三爷是在下盘大旗,正等着谢三爷慢慢道来,却等来这么一句。

    “加上冯春之前欠的,连本带利可一共是一千两啊,冯春一个穷光蛋,哪里有钱还呐。”青年也不知是不是真为冯春同情,装腔作势的哀叹了一会儿。见男人自顾走路的男人没有回答的意思,窥着男人的脸色问:“三哥,冯春这小子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

    谢予看他,青年立马表决心,“这小子真得罪三哥了?不用三哥出手,我去找几个兄弟揍他一顿,给三哥出气!”

    撸袖子,吐口水,摩拳擦掌的,一副男人一声令下,他立马就会冲锋陷阵的样子。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知道冯春有个姐姐吗?”

    “知道啊,他姐姐不是寻芳阁的箐儿姑娘吗?”

    “嗬~~三哥!”青年像尾巴被踩了一样,突然跳脚,“三三哥,你你你你不是看上箐儿姑娘了吧?”

    “这我就不赞同了,你想啊,嫂子才进门多久?长得好看,又孝顺,又贤惠,关键是烧菜很好吃。你可不能对不起嫂子啊,就算你要纳人,怎么也得过一阵子才行。”

    谢予皱眉,“又孝顺,又贤惠?”谢予沉着脸的样子还是很渗人的。青年本来就是随口说说,谢予一较真,他就怂了,挠了挠头,呐呐的说不出话。

    “黄金玉月初抬了冯春的姐姐做姨娘,冯春那边催紧点,必要时候给他指点路。这事儿,你不要直接出面。”

    徐磊之前的一番话有意无意的带着嫂子,多少存了些试探的意味。谢予何等精明,自然是听出来了,才变脸的。也幸亏他没有恶意,谢予到现在也没动真格。

    他本就是仗着俩人的交情在谢予面前蹦跶。也知道谢予是可以分分钟翻脸不认人的主,再好的交情,也容不得人三番四次的去试探他的底线。

    是以,即便他听得糊里糊涂的,也只是应下,不敢再开口问了。明显谢予不愿意他在这件事上多问。

    黄金玉在大街上拦住他媳妇的事儿,他还记着呢。想着小东西踢在黄金玉裆间的那一脚,谢予的脸又是一沉。

    徐磊敏感的感觉到他三哥周围的寒气,缩着脖子跟在他后头。也得亏这人天生丽质,生了一副好皮囊,缩脖子这么一个谁做谁猥琐的动作,他做起来竟有些可爱。

    是夜,谢予少见的大晚上才回来,应该是喝了点酒。沈木木正摆弄桌上的纸张,见他脚步虚浮的进来,赶紧过去扶他到床上坐下。

    “上哪儿去喝这么多酒回来啊,吃饭了吗?”两人也算结婚一段时间了,沈木木在男人面前在一点一点的解放天性。训人这种程度的做起来,一点压力也没有。

    “吃过了。”谢予回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眼里流露的温情。

    “你先坐着,喝点儿茶,洗了脸再睡。”沈木木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去倒茶。

    说起来,谢予对媳妇、家人是没话说的。家里的大小事儿,放心的交给媳妇做。钱也是丢给媳妇就是,除非有大笔支出,一般不过问。估摸着用完了,他也不问沈木木还有没有,就再拿钱丢给她。晚上也会尽早赶回来,新婚夜新郎失踪的戏码也没再上演过,像这种喝醉酒晚归的时候也少有。

    总的来说,除了小远的学费让她有些头痛之外,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不是所有的丈夫都会对妻子好,他对她好,她便记得他的好,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

    “这是什么?”沈木木去倒了茶,男人站到桌边,翻着桌上的纸张问她。

    “我画的小人图,用来解闷的。你先喝点茶,醒醒酒,我给你擦擦脸。”谢予没动,就着灯光看纸张上的小人儿。几根线条勾勒的小人,点缀的寥寥几句对白,不仅将一个故事完整的呈现出来,还充满趣味。

第23章 鸡同鸭讲() 
“你怎么有空做这个。”谢予问。

    “闲着,画着玩的。”沈木木随口回。

    闲着?这几天不是都在做衣服吗?母亲试穿了一下,喜欢得合不拢嘴的。小舅子的也缝好了,昨天穿出来吃饭,扭扭捏捏的绷着脸,可是一直注意着汤汁撒到他衣服,显然也是喜欢得不行。

    如果当初他没有听错,这女人是说过要缝三个人的。母亲的、小舅子的都好了,他的呢?没见她剪裁过男人衣裳,也没见她缝制,就连尺寸也没找他要。是还没开始做,还是不打算做了?

    谢予不动声色的瞟了一言低头看画纸的女人。

    “唉,你说这个拿去卖钱,可行吗?”男人眼中的风雨翻动,沈木木浑然不知。

    “你想怎么卖?”

    “装订成小册子,拿去书店卖呀。”

    “可以分类,一类用于孩子启蒙。画一些以小动物为原型的小故事,小孩可以看图识字。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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