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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可餐-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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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宣见了难免担心,正要询问见若溪把信递了过来。他接过去看了,顿时勃然大怒。

“杀人灭口竟连妇孺都不放过,此人真是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他拍着桌子骂道,“下此毒手,必然想要掩盖滔天罪行,没想到你的猜想是真得!”

“刚刚还让我别激动,眼下你又急了。”若溪反倒平静下来。

“你让我怎么能安枕?”宜宣这次可真是急了、怒了,“侯府内院之中有如此包藏祸心的歹人,为了害咱们的孩子手段恶毒、残忍,不惜罔顾多条人命。这些的人不除,我焉能放心让你在内院之中?”

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想了片刻说道:“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王五能指使几个人?而且动作次次比人家慢半拍,可见办事之人不得力。你早该告诉我一直在追查那个胡大夫!剩下的交给我,一定抓住此人的把柄,让她永不能翻身!敢把主意打到你和孩子的头上,我绝对不能忍下!”

“你看着办吧,眼下我没那么多的闲心。”若溪轻抚着肚子回着,“不过有两点你要依我,一是那个劫后余生的孩子很可怜不能为难,二是有任何进展不能瞒着我。”

“我对你哪敢有半点隐瞒。眼下咱们夫妻拧成绳还被人家见缝插针,不能因为一两句话的事让人捡了露。”宜宣轻轻抱住若溪,面色显得很凝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内院竟比商场还要可怕,那些女人的手段让他不寒而栗。

虽说若溪有些手腕,不是个纸糊的好糊弄,可是她总是善良有基本底线。那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岂是她能斗得过的?

“你放心,我再不会轻易让人害了去。眼下是反击,我会让害咱们孩子的人付出代价!”若溪又把安排夏末打入敌人内部成为诱饵的事学了一遍,“她有个贪财的嫂子,到时候事发不要连累她的哥哥和父母。这件事还要你去妥善安排,不能打草惊蛇。”

宜宣答应下,眼中的紧张、担忧稍微少了些。若溪有安排部署,对一切都牢牢掌握住,让他安心了不少,同时也有一股子愧疚涌上心头。

“溪儿,我这个男人没用!”他抱着若溪的胳膊用力起来,“当初孩子没了我以为是意外,后来得知你明知道那是堕胎药还喝下去,还跟你耍别扭。我曾觉得你不信任我,不想依赖我,跟我生分。殊不知,是我不信任你,自以为知道天底下所有的事情。对不起,溪儿,对不起!”

若溪靠在他怀里心里轻叹一口气,直到现在,他终于肯相信牛黄有问题了。若是她说出自己穿越而来的秘密,不知道他要用多久的时间才能消化呢?看来一切都急不得,她还需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

“不是你没用,而是……”若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皇上重提册封世子之事,我想应承下。”他打断了若溪的话,“侯府内院多动荡,全因一个世子的封号。该得的人得到,其他人才能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原本我只想淡薄一生,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有些人偏不让。生在侯府,有些责任是想逃避都逃避不了的!”

成了世子日子就能安稳吗?既然皇上三番五次欲册封宜宣为世子,必然是想要重用于他。如此一来,他往后的日子会跟朝政纠缠在一起。政治中没有对与错,只有需要与否。为皇上鞠躬尽瘁是效忠,死而后已也是尽忠,若溪真怕!

宜宣似乎感觉到她心中的恐惧,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皇上虽然高深莫测却不失一位明君,跟我又有些情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你和孩子也会平安,我们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你做决定就好。你是林二少爷,我就当好林二奶奶,你是定伯侯世子,我就会做一个优秀的世子妃!”她淡淡的笑了。

宜宣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说道:“溪儿,有你真好!”

“好什么?就你拿我当宝贝。”

“那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

“泰山?虽说我眼下腰变粗了,可也不至于像山啊?你就是变相说我变丑了,已经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

“我哪有半点嫌弃的意思?我的溪儿最漂亮,眼下这样珠圆玉润多了妩媚、性感,若不是顾及你的身子,我恨不得……”他咬着若溪的耳朵说起来,脸上多了些坏坏的笑。

若溪一边笑一边轻捶他的胸口,瞪着他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前太瘦,像麻杆似的难看,摸着直硌手?”

“我哪有那个意思?我的溪儿最漂亮,之前那弱柳扶风的纤细腰肢,越发想让人狠狠的……”

“坏蛋!”若溪满脸飞霞,咬了一下嘴唇骂着。

宜宣见了心里酥痒,往窗外瞥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俯下头擒住她的嘴唇吮吸起来。

差点擦枪走火,宜宣气喘吁吁的停住,瞧着她被润泽过的红唇越发的口干舌燥。他忙起身倒了一杯凉茶喝下去,若溪见了捂着嘴巴笑起来,“让你惹火,眼下烧身了。”

“小妖精!”他见了咬着牙狠狠的说着,“我再忍五个月,到时候非让你哭着求饶不可!”

“你舍得?”若溪歪着头笑着,长长的睫毛画出美好的弧度,大眼睛只忽闪一下,宜宣这心就跟着忽闪起来。

他刚想要走过去,却见林总管在院子里站着,正在和桂园说些什么。

两三句话的功夫,桂园扭身抬腿进来,说是林总管有事求见宜宣。

“我先去了,你再躺会儿。”他低声嘱咐着,又命桂园好生侍候这才跟林总管走了。

不知道林总管有什么事情找宜宣?若溪心里纳闷,桂园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回道:“奶奶,奴婢听说这林总管的媳妇儿病重了,看了多少大夫都说不中用,让准备后事呢!”

“哦?”若溪听了眉头一挑,“莫非他是想要找癞头神医?只是那神医行踪不定,上次离去无人知道去处。他又不肯轻易医人,怕是二爷也无能为力。”

这林总管家里有一位娘子,两个儿子,没有小妾也无通房。他们可是有名的恩爱夫妻,成亲十年从未拌过嘴红过脸。听说他娘子持家有道,上孝公婆,中睦妯娌,下慈儿女,认识的人都挑大拇哥。三年前,他娘子上街被马车撞倒,从此瘫痪在床。

他半点没有嫌弃,每日得空便亲自服侍,众人无不称赞他重情义有担当。

可打过完年,他娘子又添了毛病,还一日重过一日。眼下是昏迷的时间长过清醒,怕是时日不多了。

“难得林总管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奶奶就跟二爷好好说说,让二爷帮扯一把吧。”桂园对林总管的人品很敬佩,忍不住为他说起好话来。

若溪闻言点点头,回道:“二爷必定不会袖手旁观,他面冷心热。”

晚上宜宣回来,说起林总管,果然跟若溪猜测的一模一样。只是癞头神医自打上次离开,就连张先生都没有联系,无人知晓他的去处。他只好派人尽力去寻,至于能不能寻到,就要看天意了。

可林总管的娘子到底是福薄,刚过两日便撒手去了。侯夫人赏了二十两银子,老太君等人也有表示。银子多少不重要,关键是脸面。林总管在侯府做管家多年,深得侯爷信任。如今死了媳妇儿,侯爷赏了一副棺材,放了他一个月的假。

侯府上下奴婢,轮流着告假出去烧纸。桂园回来眼睛通红,对若溪说道:“林总管倒是没掉眼泪,只是可怜那两个孩子,大的七八岁的样子,小的才四五岁,抱在一起哭。奴婢去了看着心酸,都站不住脚了。唉,真是可怜啊!”

若溪听了想起柳烟去世时的情形,菲虹和逸竣这两个没妈的孩子最是让人可怜。

她正在唏嘘,就见菲虹打外面进来。自打若溪教导以来,菲虹越发的古灵精怪,同龄的人有一百个心眼子,她就有一万个。

菲虹规规矩矩行礼请安,然后才挨着若溪坐下,“母亲,我听说林总管的内人去世了。他的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大,我便想起哥哥往年穿剩下的衣服。虽说是旧的,可都没怎么穿过,有些还没下过水呢。我知道林总管家里不至于困难,不过却是个心意。这种时候,他们最需要的是关心和温暖。小小年纪没了母亲,肯定是眼前发黑跟天塌了似的。”说罢脸上闪过一抹哀伤。

“傻丫头,说话老气横秋好像自己多大了似的。”若溪知道她是感同身受,把她拥在怀里,“就依你的意思,明个儿我就吩咐人送去。”

她点点头,瞧见若溪的肚子又担忧地说道:“母亲,最近您感觉怎么样?”

“好得很!”若溪知道她心里的担忧,林总管媳妇儿的去世让她想起柳烟,让她对死亡越发的恐惧。她在担心自己的身体,担心自己会出什么问题,害怕再次失去母亲。

她瞧见若溪脸上惬意的笑,稍微放下心来。可是想起睡莲的话,心下难免一沉。

睡莲的亲娘就是因为生她才送的性命,父亲娶了后娘就把她卖进侯府做了丫头。她说生孩子就是去鬼门关,凶险的很,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

“想什么呢?难得你安安静静的坐着。”若溪瞧见她发呆,笑着问道,“我听黄师傅说你女红的技艺越来越高超,喏,把我绣了一半的围嘴拿去绣。”说完吩咐桂园把活计拿过来。

底衬是白色的纯棉布,上面是鹅黄的面子,上面用杏红的丝线绣着可爱的小熊。大致轮廓已经绣好,估计再有半日就差不多了。

“好可爱,这就是围嘴?”菲虹见了接过去,爱不释手的瞧起来。

见她似乎忘却了晦气事,若溪笑着回道:“嗯,是给弟弟妹妹用得。系在脖子上,挂在衣服外面,免得吃奶的时候弄脏衣服。”

“我没用过!”她闻言撅起嘴巴。

若溪见状笑起来,“吃奶流口水的小孩子才用,你若是想戴就自己绣一个吧。”

“母亲~”菲虹跺着脚撒娇的喊着,又恢复了往日的天真淘气模样。

转过天,若溪让桂园把逸竣的旧衣服送到林府,吩咐她就说是小姐和少爷的主意。

这桂园前脚刚走,韩晹后脚就到了。

“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有事?”若溪故意问着。

“九姐姐!”他岂能不知道若溪在逗趣自己,“我给九姐姐行礼鞠躬,九姐姐的大恩大德永世难忘!活着铭记姐姐的恩情,死了化作大水鳖给姐姐驮着诰命的石碑。”

“呸!死啊活的长在嘴上,谁又稀罕诰命的虚名!”若溪笑着骂道。

她知道韩晹来得着急,必定没好好吃早饭,吩咐丫头上了茶点。

第二百零一

韩晹急切地想见到茹茹,根本就没有心思吃点心。

若溪喝了口茶瞥了他一眼,说道:“虽说我这院子够严实,不过你进到二门不出去,茹茹又来,一次是偶遇两次就会有人生疑。我看你今个儿回去吧!”

呃!韩晹听了怔住,觉得有道理,可又舍不得离去。

若溪见状笑起来,“放心,大大方方的从园子里穿过去离开,然后去铺子里找你姐夫。”

他听了疑惑地站起来,不知道若溪打得是什么主意。但是眼下只能相信若溪,不然见不到茹茹。

韩晹离去,一个时辰之后茹茹如期而至。她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她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瞧着倒跟往日不同。

“好容易这心病好了,怎么心情又低落了?”若溪把丫头、婆子都打发下去问道。

茹茹娥眉微蹙,叹口气说道:“昨个儿母亲找我说话,听她的意思是对陈家公子非常满意。只是祖父那边还没答应,不过却不似以前那般反对。我担心……”

若溪听了觉得情况不容乐观,马老爷子没有答应就证明他对陈公子不是十分的满意。可是却没一口驳回去,就说明他正在犹豫,毕竟茹茹的年纪不能再耽搁下去。陈公子无论从家世到才华,与茹茹来说都是良配。

还不等她说话,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来,正是韩晹。原来,宜宣安排人手日夜赶工,前几日把地道挖好了。入口在若溪的别院,出口就在若溪房间的床下。

他刚从里面钻出来,就听见茹茹的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茹茹见了他脸一红,想起三天前在自己闺房里的事情。他瞧着茹茹的打扮,眼前一亮,上前了几步又碍于若溪在跟前忙停住。

“得,你们好好谈谈,我去小书房看书。”说着若溪便把蓝鸢带走了。去小书房不用走正门,从后厦进去便是,外面的丫头、婆子都发现不了。

屋子里剩下韩晹和茹茹二人,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茹茹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又慌忙把眼神错开。

“你的亲事要定下来了?”韩晹紧张地问道。

茹茹摇摇头,“不过看样子快了。”

“那日让你喊人来就好了。”韩晹的表情竟有些懊丧,“到时候让她们抓个现行,我说不娶都不成!”

茹茹听了心往下一沉,隐隐有些难受起来。难不成在他心里,自己只配被这般对待?内院之中从来没有秘密,他就这么想看着自己丢脸,被别人笑话!眼下不过是遇见一点阻力,他竟然不想办法解决,反而在这里后悔,这就是她相中的男人?若他真是如此,她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他,她们从未有过开始。

“你怎么了?”韩晹看见她脸色渐冷,过去抓住她的手问着。

她甩开韩晹的手,扭身就往外面走。

刚走出两步,就被韩晹从后面抱住。一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似有似无的碰触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明天我便去府上提亲!”韩晹的话让她一怔,随即不再挣扎而是扭过身去。

她抬起头,迎上一双认真执着的眼睛,里面还带着一丝戏谑,“刚刚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生气了?我不会让心爱的人受半点委屈!虽然我自问没有去马府提亲的资本,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旁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动马老太爷,你别操心,就等着做我漂亮的新娘!”

“可是……”

“没有可是!”韩晹捂住她的嘴巴,手指在她的唇上描画,又慢慢滑到她的脸颊,“这里我碰过,这里我也碰过,除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再碰!听见了吗?”

“嗯。”看着他蛊惑的眼神,听着他命令似的口吻,茹茹忍不住乖乖答应着。

“这才乖!”韩晹见状嘴角上扬,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的味道。

茹茹的心立即飞扬起来,想要盯着他的脸看,却又有些害羞。她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比韩晹年长三岁,偏生被他管制住。因为他的一句话心情便高低起伏,根本就不像熟悉的自己。

韩晹牵住她的手回到桌子旁,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幅画,笑着说道:“送给你,我亲手画得!”

她接过去好奇的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株梨树,满树开着雪白的梨花。或是含苞,或是怒放,每一朵都尽显美丽。空中飘洒着细雨,几朵梨花似乎承受不住持续飘落的雨滴,花瓣无力的低垂,还有几片落到地上。

旁边两行诗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茹茹,以后再也不要哭了,我会心疼!”韩晹站在她身边轻声说着,“往后的日子里,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空。那里永远是晴天,不会下雨!”

文“韩晹!”这是茹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声音中有几分颤抖。

人他听了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那幅画没有白画,这份回礼我喜欢。”

书“这才是正经的回礼。”茹茹打怀里掏出个香囊,上面的图案不是寻常见得福寿、花草之类,而是太阳在云中忽隐忽现的样子。

屋他接过去看了几眼,盯着茹茹问道:“这上面的图案是什么寓意?鱼啊蝙蝠啊什么的我倒明白,只是这太阳指什么?还若隐若现的。”

“你猜不到就算了。”茹茹垂下头回着,眼中有一抹失望闪过。

他留意到茹茹的反应,背着手说道:“晹,太阳忽隐忽现之意也!”

茹茹闻言忙抬起头,迎上他戏谑的眼神,这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她满脸通红,伸手就要把香囊抢回来,“我不送给你了,还我。”

韩晹怎么能还给她,拿着香囊的手臂高举起来。茹茹扑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子倒在他身上。他急忙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紧紧搂住她轻语道:“这里我也碰过了!”

他的肩膀很宽,出去这一年多个子长了不少,看起来像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强壮。茹茹在他怀里,心里莫名的有股安定的感觉。可偏生心跳快得没有任何规律,臊得脸颊发烫,连身子都无力起来。

韩晹单手托起她的下巴,滑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慢慢上移,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抚摸,二人之间的空气迅速升温。

茹茹想要挣脱,他却霸道地不松手,“别动,我、要、亲、你!”说罢俯下头去。

韩晹的强硬让她情不自禁的服从,说不出拒绝的话,做不出反抗的举动,只乖乖的闭上眼睛任凭韩晹索求。

又是快要窒息才舍不得的分开,韩晹在这方面是没有任何经验。他贪恋的亲吻茹茹的耳垂,轻声说道:“明天我一定去提亲,我真受不了为了见你一面还要费尽心机!”

“我怕……”

“别怕,一切有我!”韩晹搂着她安慰着,“相信我。”

虽然他劝慰的话不多,可却让茹茹安下心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打心眼里相信韩晹,依靠韩晹。

突然,后厦传来一阵脚步声,蓝鸢的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来,“姑娘,二奶奶请您去逛园子呢。”

“我马上就去。”茹茹红着脸答应下,瞥了韩晹一眼这才迈步。

韩晹攥住她的手,叮嘱道:“安心吃饭、睡觉,不要胡思乱想。”

她点点头答应着走了,韩晹却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

半晌,他起身从密道出去,直接去了张先生府上。他心里清楚,马老太爷不是个俗人,看重的不是真金白银。他请的媒人若是寻常的三姑六婆,见不到人就得被打出来。可是张先生一向清高不问俗事,他能否请动张先生为自己出面,真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转念一想他又半路折回去了林家铺子,他搞不定张先生却有把握请动宜宣。他可是知道姐夫对九姐姐的宠溺,看在她的份上,姐夫也不能袖手旁观。

撇开他不提,单说逛累了园子在亭子里小憩的茹茹。

若溪见她眼里全无来时的焦灼,笑着打趣道:“不知道十一弟给你吃了什么定心丸,眼下你倒悠闲起来了。”

茹茹听了想起韩晹说过的话,嘴角露出甜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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