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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庵高手云集,派出人手穷搜浊世浪子和夜游僧,欲获之而甘。
三夫人温飞燕破灭荒受到被人用迷香熏倒的挫折,认为是奇耻大辱,把其他的事一概丢开,发誓要捉住浊世浪子和夜游僧剥皮抽筋。
她发出严厉的格杀令,自己也率领大批亲信,漫山遍野穷搜。
终于,得到随从们传来的噩耗,她急怒交加,带了人匆匆赶返莲花庵。
江右龙女神情悲愤地向她禀告失败的经过,带回一具具尸体,以及重伤成残的伤者,其中有重要的爪牙刀魔,失败得好惨。
刀魔与天雨花尚祖都没死,是被华阳夫人母女背回来的。
可是,华阳夫人母女六个人,一个也没受伤。
温飞燕摆出了主子面孔,在客院的客堂,召见华阳夫人六个人。
江右龙女这一拨人的首脑,也在场做见证,气氛十分冷森紧张。
“北宫夫人,你们竟然不出手相助,眼看怪人残害本城的人,你是何居心?”温飞燕象向案的酷束,声色俱厉:“我要满意的答复。”
“龙三夫人,你不必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华阳夫人实在受不了这种侮辱,她毕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一代女妖,不能再三委曲求全。
华阳夫人又道:“那猛兽似的怪人,武功高明得骇人听闻,一击即走神乎其神,你的人也禁不起他的一击,根本没有我抢进出手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形同拷问的用意何在,但我明白你是一个己失去理性的女人了。
“可恶,你说什么?”温飞燕勃然大怒。
“你知道我说什么。”华阳夫人愤然地说:“我华阳夫人既不是你璇玑城的爪牙,更不是你们的奴仆,江右龙女摆出霸王面孔,我华阳夫人识时务,答应帮助你们对付缥缈神魔,但并不表示我华阳夫人是贵城的忠实爪牙。
你的这种态度,似乎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可以奴役天下人的主子,你哪还有理性?你已经……
“你给我住嘴!”温飞燕暴怒地沉叱,拍案倏然而起,眉梢眼角煞气涌腾,摆足了威风。
华阳夫人一打手式,六个人同时拨剑。
“我华阳夫人受够你们了!”
华阳夫人厉声说:“如果你认为我贪生怕死,我将纠正你的错误,生有时,死有地,真要到了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绝境,我华阳夫人是不惜一死奋起命的,你将付出相当的代价,我华阳夫人不是任人宰割的可怜虫。女儿,拚了!”
当双方皆意气用事,场面火爆时,只要一个有份量的人,能冷静地出面打圆场,很可能化解双方的激怒,化戾气为详和。
北宫菲菲反而比乃母冷静些,她没有名头声誊的负担,因此虽拔剑在手,却脸上接着微笑。
“多年来,璇玑城从不会有大批高手结队外出。”北宫菲菲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不带火气:“这次却被天荒出现在友邻,精英齐出大索仇家,也破天荒借助今人之力,以收声势示威江湖。”
尤三夫人燥急不安是必然的现象,毕竟以往从不会发生过这种事,处理起来难免操之过急,目下的情势是,贵城的劲敌似乎愈来愈多了。
尤三夫人,多一位朋友,是否比多一个劲敌对利?不管你如何怀疑我们相助的诚意,至少我们把你们受伤的人安全救回来了,是不是我们救错了?”
北宫菲菲这些不亢不卑的话颇有份量。
温飞燕的怒火渐降。
温飞燕中来是智慧型的女人,聪明绝顷又美艳绝伦,只因为从来没经过挫折,一旦受到打击,情绪便失去控制,所以今天表现得极为反常。
经过北宫菲菲分析利害,她立即憬悟。
这时候阔翻了,的确毫无好处。
而且理不直一不壮,实在不值得。
多一个朋友,确是比多一个劲敌有利。
“虽然不能全怪你们,但你们不出手救援当然有错。”温飞燕口气一软:“你们答应相助,这就是庄严的承诺。”
你们记住,下次不能本同样的错误发生,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了,哼。”
华阳夫人知道危机已过,她也是一个聪明女人。
“尤三夫人,我当然保证不会有同样的错误发生。”华阳大人收了剑,脸上有令人莫测高深的笑意:“不瞒你说,要我与那个扮猛兽的人拼命,我有自知之明。
不是我长他人志气,我接不下他三招两式,请在下次出功时,派几个比我高明的人当领队好不好?”
“我会留意的。”温飞燕火消了:“下次,你们与郭姑娘一同出动。”
“她?她比我强多少?”华阳夫人不甘心地问。
“你要不要试试?”一旁的江右龙女黛眉一挑,神情冷傲:“前十招是你的,我反击只出三招,接得下,你可以平平安安离开庐山,恢复自由。”
华阳夫人心中恨极,但神色丝毫不变。
“就算你仅强半分,我也不会试!”华阳夫人笑笑:“我是很识时务的,争强斗胜赌气,那是男人的毛病,我从不向比我强的人挑战。”
“哼!”江右龙女傲然地挺了挺高耸的酥胸,神情又骄傲又得意,胜利者的姿态,委实令华阳夫人恨之人骨,内心跃然欲动。
外面匆匆奔入一位女随从,急急上堂行礼。
“启禀三夫人。”女随从朗声禀报:“大总管派人传来消息,风尘浪子出现在石耳峰附近,一谷一庄的人,昨晚在圆通寺投宿,请夫人前往围捕,大总管已带人先前往了。”
不久,大群男女急急离开莲花庵。
第十九章
许彦方以猛兽的装束,在山林间时隐时现,把江右龙女一群人,引至九奇峰以东一带奔忙。
不久便换了装洗掉斑纹,回复本来面目,悄然攀山越岭向西北一带峰峦急赶,穿越仰天坪,疾趋圆通山一带现身。
他的速度极为迅疾,这可以表示他与扮猛兽的人无关,也与缥缈神魔那些人无关,所以他必须早早现身。
他确信华阳夫人恨透了璇玑城的人,不会暴露他的根底。
他并不知道一谷一座的人,昨晚在圆通寺留宿。
园通山南面是石耳峰,峰下就是庐山的名寺圆通寺,东距第一大寺东林寺约二十余里,这座圆通寺的名气并不比东林寺低多少。
他是从白云严这条山径穿越的,绕过峰角的松林,便看到气象恢宏的圆通寺呈现在眼前了。
向右一看,他愣住了。
一座凉亭建在山嘴上,型式与圆通寺的夜话亭化骨亭完全本间,这是便利游客远眺的双层高亭,亭西两里左右就是圆通寺的巨大山门。
亭外站着两个人,赫然是姜少谷主和姜玉淇兄妹。
双方照面,相距已不足百步。
他想重新退人松林,他已经来不及了。
“许兄,真是你呀!”姜玉淇娇滴滴的嗓音悦耳极了,欣愉的雀跃神情溢于言表。
可是,姜少谷主的表情却大相径庭。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姜少谷主惊惶地大叫,仿佛把他当成瘟神。
他心中一动,笑吟吟地向前迈进。
姜少谷主发出一声长啸,向圆通寺的人示警。
“哥,你不要惊动范老黑的人嘛!”姜玉淇向乃兄大声埋怨:“你走好不好?早知道你沉不住气,我才不会和你出来走动呢!”
小姑娘不理会乃兄的反应,小鹿似的向前急迎。
“妹妹,危险,快退……”姜少谷主惊叫。
“哈哈!姜少谷主,你才有危险。”他大笑,从小鹿似的飞奔相迎的姜玉淇头顶飞越而过,以狂野的声势向凉亭猛扑。
姜少谷主大喝一声,虚空连拍三掌,刚猛无比的掌劲以雷霆万钧的声势,向扑来的人影涌去。
情急拼命,这三掌真可将丈外的人震烂、击飞。
可是,许彦方也连拨三掌,将袭来的掌劲—一引偏,仅脚下略为迟滞而已,仍然豪勇地疾进。
姜少谷主这才真正明白,上次挨揍挨得一点也不冤,以十成劲全力发掌攻击也挡不住许老方的冲势,拼智慧更毫无希望啦!
他立即向亭测飞掠,向圆通寺狂奔而走,象是见了鬼。
“请不要动手!”姜玉淇一面回头急奔,一面焦急地大叫:“许兄,有话好说……”
“找回头再找你算帐。”许彦方扭头叫,狂追姜少谷主,脚下却不用全力。
姜少谷主连剩余的精力全卯上了,轻功本来就傲视武林,鹰翔身法号称天下无双,这一全力施展逃命,还真令人刮目相看。
山径一线,一面是陡崖,一面是峻坡,速度太快如果控制不住,失足掉下去性命难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许彦方一面遍,一面用打雷似的大嗓门怪叫:“你从背后打了我一记六阳神掌、这笔债你必须偿还。”
“站住!不要扮兔子逃命,不要丢你老爹姜老邪的脸。”园通寺方面,已出现大批急掠的人影。
他的话,就是说给那些人听的。
姜少谷主哪有勇气站住还债,逃的速度更快,好几次几乎冲落陡坡,险象横生。
“许兄,求求你……”姜玉淇拼命尖叫,真怕许彦方追上乃兄下毒手,在这种地方交手,差劲的一方随时都可能送命,手足连心,她怎能不焦急?、叫喊声突然中止,叫喊的最后声调也有异。
许彦方突感心潮汹涌,这种叫喊声令他心中发紧,不祥的感觉象浪涛般撼动了他的内心深处。
本能地扭头回顾,吃了一惊。
本来落在他后面二三十步的姜玉淇不见了,而下面峻峭的崖玻草木籁籁而动。
他第一个念头是:“姜玉淇不慎失足掉下去了。”
他对姜玉淇颇有好感,对姜少谷主也没有太深的仇恨,他事先也没料到回鹰谷的人在圆通寺,姜玉淇失足掉下去,他岂不成了害死姜玉淇的凶手?
他不假思索地回头急奔,心中暗叫不妙。
陡峭的崖坡长满了杂树野草,身手灵活武功高明的人,如果不心慌意乱,不难抓住草木稳住下坠的身形,不致于直坠山脚粉身碎骨。
到了姜玉淇下坠处向下察看,十余丈下草木森森中,可看到依稀的人影窜走,以斜方向急降,草动校摇看得真切动人,人如果控制不住向下坠落,必定直线翻滚而下,怎么。而以窜定的身法斜移的?
他心中一宽,但不假思索地手脚并用向下急降。
姜少谷主已和赶来的人会合,人多胆足,回头准备擒敌,却发现小径上已空闲无人。
许彦方不见了,姜玉淇也失了踪。
庐山天然的岩洞不多,各处可藏小兽的崖穴却不少。
这些崖穴皆位于峰麓下,尤以黄龙潭、三叠泉、九奇峰一带最多。
不但可藏野兽,也可供游山窖或猎户暂避风雨,但不熟悉山区的人,却不容易找得到。
钻入一座古林,肩上扛着姜玉淇的夜游僧得意洋洋,一手排技分草急走,出现在崖下的岩灾前。
天空中浓云汹涌,崖下雾气渐浓,似乎要下雨。
山区中二常风雨骤至,平常得很。
浊世浪子坐在崖下,无所忌惮地生火烤一只大山雄,肉香四溢,午餐有着落了。
听到株对声,他一蹦而起,警觉地将佩剑挪至趁手处,一手仍握住穿着烤肉的木棍。
看清来人是夜游僧,神色一懈。
“咦!你弄到一个女人了?”他颇感意外地问:“你夜游僧白天也干活了,好现象,喂!弄到什么人?”
“姜老邪的大闺女。”夜游僧急急进入崖穴,将人往地下一放:“哈哈!不费吹灰之力,躲在不可能躲的路旁陡坡下,出奇不意手到擒来,妙极了。”
这座山崖形如半月,高有两文,宽却有四丈余,不但可避风雨,甚至可以辟室而居。
姜玉淇不但哑穴被制,身柱的经脉也被制住,既无法说话,也无法动弹,看到浊世浪子,她知道完了,同时也知道突然制住她的人是谁了。
上次她在黑暗中,一而再向夜游僧攻击也劳而无功,最后是夜游僧击倒了古宅,而被埋在瓦橱下。
并不是她将淫僧击倒的,可知道夜游僧的真才实学,比她高明多多,这次淫僧偷袭,她栽得一点也不冤。
“咦!高明。”浊世浪子口中称赞,心中却感到不是滋味:“和尚,你艳福不浅嘛!”
他为了姜玉淇,曾经冒了千万风险,一度曾经弄到手,却被许彦方打得昏天黑地,最后落在红尘魔尊的控制下。
追根究底也是因为姜玉淇而起,费尽心机依然吃不到这块天鹅肉,现在却落在夜游僧手里,要说他甘心不介意,那是欺人之谈。
但他不敢将不满现于辞色,夜游僧的武功修为比他高出多多,所以他才把淫僧骗去对付许彦方。
他如想向淫僧讨姜玉淇,那简直是鸡蛋碰石头,不要命了。
“我和尚可不介意什么艳福,只要象样些的女人就好,能弄到这个绝色大闺女,当然相当运气好。我不象你死心眼弄死盯着尤瑶风不放,却又势孤力单无可奈何,依然眼巴巴地苦等机会不肯放弃。
“呵呵!和尚我弄到就好,不浪费工夫情有独钟,喂!分我一半。”
不管他肯是不肯,夜游僧夺过他手中的烤雉,刀枪不入水火难伤的巨手一拉之下,撕下半只烤雄,往姜玉淇身旁席地坐下,恶形恶象大口撕咬、吞咽。
浊世浪子也在一旁坐下,一面进食,一面在心中盘算,一双色眼贪婪地在姜玉淇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瞟。
“和尚,你估计温飞燕那些女人,会不会找到圆通寺来?”
他信口问。
“大概会的。”夜游僧含糊地答:“璇玑城的眼线,一直就紧蹑在一谷一座的人左近,姜老邪与范老黑,拒绝合作的态度又坚决不摇,璇玑城的人如果不介意,岂不威信扫地?庐山本来就是藩阳王的地盘,不容许外来的人拒绝璇玑城的要求,即使是一谷一庄也不例外。”
“你弄到一个女人了。”
“不错。”
“不会撒手一走了之吧?”
“去你的!你以为我肯舍弃这个什么温飞燕呀?”夜游僧怪眼一翻:“那骚货才是真正女人中的女人,正对我和尚的胃口。
象着老邪的闺女,不客气地说,只能算是半生半涩的半个女人,弄来浇浇火聊可派用场,要大欢喜太快乐,只有在温飞燕这种又妖又媚又骚的女人身上才能获得。
“小子,你不是想在贫僧的猎物身上,打什么鬼主意转坏念头吧?”
“和尚,你想到哪儿去了?”浊世浪子心中一跳,真怕被和尚猜出他的心事:“我说过,我只对做藩阳王的驸马有兴趣,其他的女人,我连想都懒得想。”
你对温飞燕那种成熟的女人大胃口,我对大闺女有爱好,你找各有所好,各取所需,没有利害冲突,是吗?”
“对,所以你我才能合作愉快。喂!吃饱以后,该你出去踩探侦查了,但愿你和我一样幸运,半途找到机会,把小凤儿弄到手。”
“咱们一起侦查,岂不力量充足些,”
“不,和尚我尽量避免白天露面,何况……”
““何况,你想参欢喜之缘。”浊世浪子悻悻地说、极不情愿地伸手去摸躺在一旁的姜玉淇。
和尚猛地伸手一拨,怪眼彪圆。
“你干什么?”夜游僧不悦地质问:“咱们是同好,品味各不同,不像红尘魔尊那些狗男女,乱七八糟大床大被的混帐行当,极度兴趣。
而我却守旧的规矩,那就是单嫖双赌,天下间什么都可以共,就是我到手的女人不能共,你明白吗?”
“和尚,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浊世浪子恼羞成怒:“我走了霉运,不幸落在红尘魔尊那些混蛋手中,并不代表我喜欢他们那种混帐作风,我到手的女人,同样没有与人共享的度量。
“好吧!我去碰碰运气,查出他们的落脚处,晚上再去动手,不把小凤儿弄到手,绝不甘休。”
“假使她飞回璇玑城,你毫无希望,小子,要积极些,以免夜长梦多,快走啦!”
浊世浪子心中大恨,显然和尚已开始欲火上升,要把他遣走以免碍事。
这淫僧虽然是恶名昭彰的色魔,但与红尘魔尊那些淫魔荡女所好有异,独占性强,把到手的女人看成禁忌,自己再不识趣留下,必定反脸成仇。
他用腰巾拭净手上的油汁。恋恋不舍地注视惊恐欲绝的姜玉淇一眼,整衣而起。姜玉棋是他第一个看上的女人,被和尚先弄到手,他确是万分不自在,真有被人割掉心头肉的感觉,把和尚很入骨髓。
情势不由人,目下他势孤力单,和尚是他唯一的靠山,即使想不顾一切反脸,他也不是和尚的对手,在虎门争食划不来。
他在想:最好立即发生一些意外变故。意外变故发生,他就有机会把姜玉淇悄悄浑水摸鱼带走,找地方藏起来,和尚就无奈他何了。
天下间下有两件事,值得用命去争取,那就是名与色,名就是名位。色,就是女人。
刚要往崖外走、他突然伸手扳剑。
和尚刚拍开姜玉淇的哑穴,剑吟声传到。
一声刀啸,和尚跳起来拔出戒刀。
“小子,你想干什么?”和尚声色俱厉:“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有些什么牛黄马宝呀?哼!佛爷无时无刻都防着你,你最好打消你心中的卑鄙念头。”
“你又干什么?”他倒垂着剑不悦地闷。
“干什么?防你的快剑呀!”夜游僧冷笑:“那天晚上你拔我去对付风尘浪子,佛爷我被作弄得灰头土肠,事后已打听得一清二楚,风尘浪子根本不在场,屋子里的人,正是你掳去藏在那儿的这个小女人。整个府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瞒得了怫爷我呀?”
“我已经…·”
“小子,你不要愈描愈黑了,你对这小女人依然不曾忘情,居然想在佛爷面前图谋不轨……”
“你混蛋!你以为在拔剑要偷袭你吗?”
“你不是这意思吗?”
“有人接近,你……”
“大概是鬼接近,你少来这一套。”
“好,咱们等着瞧,人来了。”浊世浪子用剑向右前方一指。
““佛爷不怕鬼的……咦?”
枝叶摇摇,草声籁籁,草木分开处,出现一个淡绿色的身影。
“妙哉!我佛慈悲。”夜游僧怪叫。
是一个穿淡绿劲装的女人,剑扎在背上,隆胸细腰,身材极为喷火,在劲装的束缚下,隆胸美臀显得更为夸张,更为诱人。
好美好艳治的女人,年近三十象熟透了的苹果,风情在眉梢眼角,抱治则呈现在美好的胭体。
令人心中暗像的是:她腰间那只月白色的大革囊,用紫金线绣了一只大蝎子,竖尾扬钩举鳌栩栩如生。
女人不用花草灵禽做装饰,竟然用蝎子做图案,怎不令人心凉?
“哦!雍姑娘,是你呀?’”浊世浪子警戒的神情一懈,收剑人鞘:“你是怎样逃离雁洲的?”
“我天蝎星雍如花貌美如花,心如毒蝎,机警若狐,一看情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