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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最后奴婢躲了起来,可京城一直有人在暗中搜查奴婢,奴婢没法,只能远离京城悄悄地去了偏远地区躲了起来,可是奴婢心里越想越替我家夫人难过,终于让奴婢有幸遇上了小小姐,这才有了这个机会指认当初害了夫人的凶手”
“好你个贱婢,居然敢污蔑我。”柴氏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指着范嬷嬷不停地骂着。
就在这时,一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人摔进了厅内。。211
一四九、确凿()
“呜呜……”摔在地上的妇人口中塞着一块布条,满脸惊恐的说不出话来。众人也看清了被绑的人;原来就是柴氏身边的季嬷嬷,此时她正满眼惊恐地被扔在地上。
“阿颜,她是?”侯老夫人看到地上的季嬷嬷时,疑惑的问道,柴氏身边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外祖母,这位就是那季嬷嬷,事关母亲,阿颜也想出力替母亲伸冤,因此才抓了她。”芮颜瞟了一眼地上的季嬷嬷淡淡地说道。
季嬷嬷看到芮颜飘过来的眼神,面上一片惊恐,身体止不住地簌簌发抖,如今这要看到这位大小姐冰冷的眼神,她就觉得害怕。
瑞国公看到这番情景,眉眼剧烈地跳了跳,随后盯着芮颜喝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如今家里已经够乱的了,你还要再徒增麻烦?”
“父亲,什么叫徒增麻烦,今日我可是为了替我母亲伸冤,难道作为女儿,我不应该这么做吗?季嬷嬷可什么都交代了,当初就是柴惜语害了母亲呢。”芮颜看到瑞国公发怒,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一脸冷漠悲愤地看着他。而后摆摆手示意翠桑解开季嬷嬷,倾身看了地上的季嬷嬷一眼,说道:“季嬷嬷,你可要好好说说当时的细节,千万别遗漏了。”
季嬷嬷看到眼前嘴角带着冷笑的芮颜,浑身抖如筛糠,胡乱地点点头答道:“是,是,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解开绑缚的季嬷嬷竹筒倒豆子一般详细说起了当时的境况,连柴氏当初给了她多少赏钱也一分不落地说了出来。
柴氏一脸惊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嬷嬷,等反应过来后厉声喝道:“你这贱婢,你竟然敢诬陷我,你……”
“夫人,如今证据确凿,你不会还想抵赖吧。”芮颜打断了柴氏的话。冰冷地说道。
柴氏却没有丝毫惊慌,而是瞪着芮颜,有些生气地说道:“仅凭这两个贱婢,你就敢诬陷我。她们分明是被你给收买了。我知道你十分不喜我占了你母亲原来的位置,可你也不能这般找人陷害我啊。”说完她一脸伤心地看了看瑞国公。
芮学容此时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黑沉来形容了,她没想到这个接回来的大女儿会捅出这么多事来。
而站在侯老夫人身边的庞氏拧眉看着芮颜,她总觉得今日的阿颜有点不一样,无论是这些手段还是此刻她眼中的冰冷。都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总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个如此年龄的姑娘该拥有的。不过想到她也是为了替亲生母亲伸冤,也就释然了。
“哼,如今季嬷嬷都已经交代了,你还敢狡辩。今日若国公府不给我一个交代,就休怪我禀明官府严查了,到时候相信国公府定会面上会无光吧。”侯老夫人再次听季嬷嬷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一脸地痛心,今日她就等瑞国公府的老夫人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然她是不会善摆甘休的。
老国公夫人见到侯老夫人如此强硬的态度。知道今日这事是不能善了了,虽然她恼恨柴氏做下的事,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只能一口咬定是那两个贱婢的诬陷,遂说道:“侯老夫人,仅凭这两个奴婢说的话,你也不能就这样定罪吧,人家官府审案还要讲究人证物证齐全呢,我还要说那两个奴婢分明就是被你们给买通的。”
“事情如今都已经明了,你们竟然还如此抵赖。”侯老夫人冷笑道。
芮颜冷笑地看着芮老夫人也柴氏。她也知道光凭这两个人还定不了柴氏的罪,因此又拍了拍手,随后就有一名中年男子被绑着进来,而押着他的正是暗甲。
柴氏这次是真的惊慌了。她没想到芮颜竟然连这人都找到了。
芮颜看着脸色微微变化的柴氏,心里一阵冷笑,随后对着那名中年男子说道:“你仔细看看那边的那位夫人,你可认识?”这人还是在当初暗甲给季嬷嬷用了失魂香之后就着手寻找的,没想到还真让暗甲他们动用关系给找到了。
那名男子看了一眼,随后说道:“认识。十六年前就是她找到了我,要我帮忙追杀一位姓范的妇人。”说话间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范嬷嬷,心下一阵惊讶,他明明记得当时追着这位妇人到了悬崖边,那名妇人也掉了下去,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过他又看了一眼押他进来的暗甲,随即又放下了疑惑。
还不等芮颜再问出口,柴氏已经恼怒地说道:“你血口喷人。”
那名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说道:“我那时候可也没那么放心你,因此早就从你地方拿到了你的玉佩,就怕你到时候不认账,没想到如今倒成了证物。”
柴氏看到那块玉佩一阵心慌,她一直以为那块玉佩是被她遗落在了什么地方,可是没想到却在这人的身上。
芮老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当然也认识这块玉佩,这可是瑞国公府掌家媳妇的信物,当初一直不见柴氏拿出来,她就起了疑心,没想到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会再次见到。
芮颜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如今人证物证齐全,夫人还要再狡辩吗?”
侯老夫人直接说道:“哼,希望国公府不要再有所阻拦,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让柴惜语付出代价。”
芮老夫人知道现在是完全辩驳不了,因此缓和地说道:“侯老夫人放心,我们国公府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今日你们就放心先回去吧。”
“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三日后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那么就别怪我撕破了脸面,到时候如果圣上知道了,那也是你们瑞国公府没脸。”侯老夫人恨恨地说完,带着博远侯和庞氏转身离去。经过芮颜身旁时才慈爱地说道:“阿颜,要不你和我一起回侯府吧。”
芮颜微笑地摇摇头,说道:“外祖母放心回去吧,阿颜会照顾好自己的。”
侯老夫人也不再多说,直接与博远侯夫妇走了。
目送三人的离开,芮颜看着厅内一脸慌乱的柴氏和一脸冷凝的瑞国公,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不理会还留在厅内的众人,施施然地走了,临走前还命人带了依然跪在地上的范嬷嬷等三人,说要保护重要人证。
瑞国公命人拦住了芮颜的去路,沉声说道:“你真要闹到这个地步?”。211
一五零、对峙()
芮颜看着眼前一脸质问表情的瑞国公,冷声说道:“我亲爱的父亲,今日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啊,明明是柴惜语这个女人杀了我的母亲,你不问罪于她,反过来责问我,这到底是何道理呢?”
“留下季嬷嬷与那名男子,你就先回你的荣华居吧,那么今日之事我也不再追究。”瑞国公冷声说道,丝毫不理会芮颜话语中的冷嘲热讽。
柴氏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她恨恨地盯着芮颜看了半响,心里悔恨当初怎么没有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不然她今日又何至于会到这个地步。
而芮老夫人也是满脸的冷然与气愤,这芮颜明明是他们国公府的大小姐,如今竟然协同外人翻出了这件家丑,还让外人责问到了他们的头上。在她的心目中,即使博远侯府是曾经的亲家,芮颜的外祖家,可是那也是外人,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他们瑞国公府的脸面就真的要尽失了。
芮颜看着眼前气恼冷漠的三人,嘴角讥讽地勾起,她完全可以想象这三个人现如今在想什么,他们根本就认为应婉瑜的死没有什么不对的,而不对的还是自己,翻出了这件陈年旧事,让国公府蒙羞。她的心里一阵冷哼,她就是要让瑞国公府蒙羞,就是要让瑞国公颜面尽毁,从此在朝堂上站不住脚。
瑞国公看着眼前面色冷然的芮颜,双眼更是阴沉,随即沉声说道:“我再说一遍,你留下人,你就可以安心地回你的容华居,不然,你可就别怪我不讲父女之情了。”
芮颜停下了将要离开的步伐,双眼定定地盯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随后她满脸娇冷地说道:“我的好父亲。你可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害死自己妻子的男人,而你,虽说不是你亲手害死了我的母亲,可是她却也是因为你才死的。你刚刚好在这个范围内呢。”说完,芮颜不再理会瑞国公,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而暗甲等人依然抓着季嬷嬷三人,一起跟着芮颜往外面走去。
瑞国公看着完全无视于他的芮颜。脸色渐渐狰狞起来,随后看了一眼四周的护卫,示意他们动手。看着芮颜毫无顾忌的模样,他决定今日一定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那些原本一直站着一动不动的侍卫,在得到指示后,立马飞速地上前,包围了芮颜等人,一脸凶戾地瞪着他们,不过看着芮颜站在那儿,也没有立马就上去。毕竟眼前的这一位怎么说也是主子。
瑞国公这时冰冷地说道:“我刚才就提醒过你,可惜你完全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随后沉声对着那些侍卫说道:“不用管大小姐,你们只要把那三人给我抓过来就行。不过……如果大小姐有反抗,你们也无需顾虑,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那些侍卫听闻更是没有了顾忌,渐渐减小包围圈,向着芮颜几人靠近。
芮颜好笑地看了眼前的几人一眼,随即冷声说道:“既然父亲连这最后的情面都不顾了,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随即对着暗甲几人说道:“不用客气。你们就将好好招呼这些侍卫吧。”今日她为了以防万一,把暗甲几人都带了过来,更何况暗癸与灭癸本身就是她贴身丫鬟一般的存在,今日她来的时候身边带着她们两人可是一点也不奇怪的。就是多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翠桑罢了,不过也胜在她比较机灵。
暗甲几人得到芮颜的吩咐,也不再隐藏什么,直接就动上了手。这些侍卫可能身手也算不错的了,可是比起暗甲他们这些江湖人来说可就差远了。
翠桑虽然一直知道小姐身边的这几个人不寻常,可是如今见到他们的招式才真真明白。她之前所猜想的还是太低估这几人了。
那名中年男子眼看暗甲几人都加入的战斗,一双眼睛就活泛地转了转。
芮颜见状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可一定会后悔的。”
看着芮颜冷冷的视线,那名中年人忽然就真不敢有所行动了,不知为何,眼前的女子给他十分危险的感觉。
震惊的看着倒了一地的侍卫,老国公夫人和瑞国公的眼中一片不可置信,而柴氏则更加慌乱地缩在了椅子上。
看着重新规矩地站在芮颜身边的一男两女后,芮学容的脸色阴沉地可怕。
芮颜再也没有看过他们一眼,施施然地带着众人走了。
瑞国公之后才唤了管家前来,管家进来后看到倒了一片的侍卫时一阵惊讶,随即观察了一眼几人,小心地说道:“老爷,这……要不要请大夫来看一看。”
瑞国公挥手示意管家去请了,虽然这些人都躺在了地上,可是他们一片哀嚎声中还是可以看出只是受伤了。
等大夫来了之后果然证实这些人只是受了比较严重的内伤,生命并没有大碍。
此时老国公夫人一脸怒容地盯着柴氏说道:“竟然真的是你杀了应氏,你这个蠢妇。”看着慌乱的柴氏,老国公夫人抚了抚额,头痛的对着瑞国公说道:“你可别头脑发热地要保下这个女人,万一到时候博远侯府撕破了脸面,闹到了圣上那边,你的脸可就真的丢尽了。还有,芮颜那个丫头一股子邪气,你可要派人好好查查,那些婢女侍卫都是侯府内那个死老婆子给她的,可是身手却好的有些出奇了,你也好好查一查。”
瑞国公也是一脸的凝重,点头称是。等看到柴氏时,虽眼中有懊恼气愤,却仍然有着一丝怜惜。
看清芮学容眼里的怜惜后,老国公夫人一脸怒意地准备回融安堂,临走时依然说道:“这个女人必须要死,我不会让她影响我们瑞国公府的。”
柴氏听闻一脸惊恐地拉住了芮学容的衣袖:“学容,你可要救我呀,当初我只是一时糊涂,才会想杀了应婉瑜的,可是那是因为我爱你啊。”。211
一五一、柴惜语之死()
芮学容看着眼前满脸带泪的柴氏,心下有些不忍,其实在应氏难产死后,他也有过怀疑,可是一想到应氏对他的态度与眼神,他也就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冷眼旁观,因此今日柴氏的事被揭发,他并不是很惊讶。
柴氏见芮学容深思的模样也不敢打断,见他回过神后才继续说道:“老爷,虽说我做下了罪不可恕的事,可是……”说到这,柴氏又满脸希冀地看着芮学容,深情地说道:“可是,那也是因为我的眼里一直都是老爷,才会……”
芮学容看着柴氏眼里的一片深情与哀伤,心也软化了下来,不过今日所有的事都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一时有点措手不及。随后他才说了一声,“你先回莺语阁吧,我会再想想办法。”说完他就转身去了书房,准备静静地思考对策。
柴氏看着踏步离开的芮学容,嘴角一丝笑意划过,只要芮学容还舍不得她,那她就是安全的,随即想到芮颜今日的所作所为,眼里一片冰冷,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渡过这次的危机。只可惜如今柴府不在了,不然一个博远侯府她也还能稍稍抗衡一下。
而不知为何,到了第二日,坊间都传遍了柴氏谋害嫡妻取而代之的事情,接着又传出瑞国公府的嫡长女从小被瑞国公府抛弃,养在了离虚观,果然柴氏这个继母杀了正妻,还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不管不顾就这样抛弃在了观里。
前阵子众人才看到柴府被发配,当时就一阵唏嘘,如今发现柴氏又这么恶毒,不禁都在心里感叹,这柴府一家果然都没有一个好人啊。
正当瑞国公烦恼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时,管家却传来了柴氏服毒自尽的消息。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芮学容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昨日柴氏对他说的话他还历历在目,他根本就不相信她会服毒自尽,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说道:“快,快去请大夫。”说完这句后,自己则立马朝莺语阁的方向疾步而去。
等芮学容来到莺语阁,一眼就看到了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柴氏。她的脸色一片宁静,似乎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美丽的脸庞一如往昔,丝毫没有改变,身上的衣着也是她喜爱的一袭茜红色刻丝褙子。就如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她一般。虽然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可是身穿茜红色袄裙,俏泠泠地站在树下,那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
芮学容渐渐接近了床头,看着紧紧闭着眼睛的柴氏,他颤抖着双手摸了摸她的脸庞,并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后,他一脸苍白地放下了手臂,真的没有气息了。怎么会这样?
这时候管家去寻来的大夫也到了,他赶紧让那位大夫上前去查看一下夫人。
芮学容有些呆滞,他的脑海中想到的是他与柴氏的点点滴滴,连那位大夫上前去把脉都没有注意到。
最后那位大夫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夫人服食了砒霜,已经没气息了。”随即看了瑞国公一眼,转身就走了。
管家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芮学容,也知道如今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陪着那位大夫出去。
芮思存与芮倩在柴氏出事之后。也立马得到了消息,可惜他们还是来晚了。看着眼前似乎如熟睡一般的母亲,两人都悲痛地哭了起来。虽然柴惜语对待其他人都不怎么样,可是对待她自己的亲生儿子与女儿还是真心不错的。因此两人也是真的难过。
芮学容在一旁看着哭泣的两个孩子,干涩的眼睛也终于有了酸意,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柴惜语死了?”侯老夫人的眉头一皱,“这国公府什么时候办事效率这么高了,昨日才出的事,今日就解决了。哼,芮学容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柴惜语和他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听说可能会影响他的前程,竟这么毫不留情地下了杀手。”说到这,侯老夫人神情一黯,“可怜我的婉瑜,当初竟然嫁了这么一个男人,都怪我……”
冯嬷嬷在一旁劝道:“老夫人,您可要保重身子啊,虽然婉瑜小姐去了……”说到这,冯嬷嬷也是一脸的悲伤,接着说道:“可是还有小小姐呢,这瑞国公府一看就是薄情寡义的,如今您可更要好好看顾小小姐。”
侯老夫人一听立马振作了起来,“对,对,还有阿颜,瑞国公府毫无亲情温暖,我可不能让阿颜在那儿受了委屈。”
而此时的瑞国公府早已经是一片素缟,柴惜语的莺语阁内,芮倩满脸泪痕依然不可置信地呆坐着,听到门口响声,机械地回头一看,等发现是自己的父亲时,芮倩立马站了起来,这才有了机会询问:“父亲,母亲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会服毒自尽呢?是不是博远侯府!是不是他们!”芮倩的情绪有点激动,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让她的大丫鬟香菱打听过,昨日连博远侯府的老夫人也来到了府上,似乎就是来为难母亲的,不想今日母亲就服毒自尽了。
“倩儿……”看着眼前自小疼爱的女儿,瑞国公有一刹那的失神,柴惜语从小与他青梅竹马的长大,虽后来他娶了应婉瑜为正妻,可是惜语仍然坚定不离地给他做了妾,那时候的他是感动的。因此柴惜语固然有错,不过在芮学容的心里依然偏袒着她。
“父亲,您说啊,是不是博远侯府逼死母亲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芮倩见瑞国公迟迟没有回答,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二妹妹,难道你不知道你的母亲为什么会死吗?”一道幽凉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一看,才发现芮颜迈进了门。
芮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