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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化雨(重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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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说:“方才是要回去睡的,不过觉得有些气闷,便又出来走走,正巧在这里碰见姐夫了。”

    安王妃神情松了松,看见雨放在一旁的披风,上前拿起一边给雨披上,一边说:“身子刚好就出来吹风,这大冷天的连披风也不披,你呀,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省心。”

    雨举了举手中的寒芒:“我是想摘寒芒玩,披风披着碍事。”

    安王妃轻拍了一下,嗔道:“就知道贪玩!”她转头看着安王,“殿下可要再去逛逛么?”

    李泓看了一眼雨,摇了摇头道:“不了。”

    安王妃娇笑着道:“那也好,估计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殿下就随我们一起去用饭吧!”

    一整个午宴,雨和哥哥弟弟们谈笑风生,仿佛心情极佳的样子,闻人诣奇怪地说:“妹妹方才还说身子不适,这会儿好像特别开心。”

    雨笑眯眯地说:“我刚刚就是觉得有些闷,出去走了一会儿,现下好多了。难得姐姐回来,我自然开心。”

    闻人诣也不做多想:“是啊,好久没见到姐姐了,见她过得这样好,我也很开心。”

    雨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依然含着笑,盯着主桌上正在和护国公说话的李泓,李泓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带着一丝探究抬眼看来,两人眼神相对,雨冲他甜甜一笑,遥遥举杯,李泓也只得举杯,带着丝狐疑和不解,一口饮下。

    用过午宴之后,安王和安王妃告辞回府,和来时一样,一家子人站在门口相送,李泓将安王妃扶上了马车,回过头再次与护国公和闻人哲殷殷作别,雨在一旁笑着道:“姐姐姐夫慢走。”

    乔氏一面用绢帕擦着眼睛,一面也说:“慢走啊!”

    在场各人各怀着心思,谁也没有注意到李泓的眼神有什么异样,他深深看了看雨,微笑着点头与各人道别。

    直到看不见马车之后,护国公才让众人散去,雨回到木槿轩,陈嬷嬷服侍她洗漱更衣,不一会儿,几个去帮忙的丫鬟也都回来了,尽管忙了一天,她们依然很兴奋,站在廊下谈论着,雨倚在窗边,正好听得分明。

    白芨小声说:“上回大小姐大婚时,我在后院帮忙端百合莲子羹给宾客,都没能见到安王殿下,心下一直觉得可惜,今日可算见着了,果真如传说的那样,竟比那画上的人还要好看,当真天人一般!”

    萱草兴奋地点头:“是啊是啊,不仅生得好看,待人又和蔼,即使对着我们这些下人,也十分温和,这皇子到底是皇子,二少爷和三少爷虽然生得也好看,气度到底是不一样了。”

    白芨压低了声音道:“这回大少爷回来,我眼瞧着他的气度也是不一般了,大约离家历练过就是不一样,可生得却是不如安王殿下好看。”

    萱草笑着说:“咱们府里论样貌,自然是二少爷和三少爷,论气度见识,大少爷肯定是头筹,可我真是没见过如安王殿下那般样貌气度都出众的男儿,咱们大小姐真是好福气!”

    铃兰叹了口气:“我刚刚上菜的时候,看见安王殿下给大小姐夹菜来着,说大小姐爱吃三仙丸子,还说虽然王府也常做,可是肯定娘家做的更好吃。咱们大小姐原先可不是最爱吃三仙丸子么?殿下连大小姐爱吃什么都一清二楚,当真是宠得紧!”

    迎春说:“也不知道将来二小姐的夫婿是如何,只盼着也如大小姐和安王殿下一般恩恩爱爱便好了!”

    白芨的声音透着神往:“以后我的夫婿若也能如此对我,便也不枉此生了。”

    迎春笑着推她:“白芨姐姐思春了!”

    白芨大窘着笑骂她:“死丫头,说话没大没小,你才思春了!”

    陈嬷嬷看着雨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咳嗽一声,提高了声音说:“二小姐可要睡一会儿?”

    那几个丫头以为雨早已睡下了,才敢这么放肆地闲谈,现下听见陈嬷嬷的声音,都唬了一跳,忙下去做事了。

    雨闭上眼睛道:“嬷嬷别惩罚她们了,她们年纪都还小,难得激动一回也很正常。”

    “是,二小姐仁善,我只提醒她们不要乱嚼主子的舌根,下不为例便是。”

    雨点了点头:“我就在炕上靠一靠,嬷嬷也去歇着吧。”陈嬷嬷应了是,给雨盖上被子,便离开了。

    雨睁开双眼,再也无法掩饰住的伤心忽然间全部涌上了心头,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滴落在衣袖之上,她用力地咬着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直到一丝腥甜开始在口中蔓延。

    只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仿佛隔了一世似的那么遥远,然而,她与他可不是已经隔了一世么?从前,她从不会忤逆他的意思,可如今,她也会对他用上了心计。从前,她最不屑于人虚以委蛇,可如今,她也可以不动声色地做戏。雨擦了擦眼泪,唇边浮起一丝嘲讽的讥笑,她为什么要哭?上一世流的眼泪还不够多么?

    雨心下烦闷,随手拿过一本《孙子兵法》翻看:“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出其不意……”雨反复念着这几个字,手紧紧地抓着书,既已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动摇,今天虽已初步给他留下了印象,可要学的还有很多,要做的也有很多,她没有时间伤心,也没有资格伤心!

    ——————————————

    午后,乔氏让春桃来通知雨和闻人诣晚饭去自己那里用,待他们到的时候,才发现闻人哲也在,两人向爹娘问了安,一起坐了吃饭。闻人哲吃了两口菜,搁下筷子道:“元宵节就快到了,从前都是带诗儿和诣儿进宫,如今语儿身子既好了,今年便跟着一起去吧,诗儿作为安王妃,本就是要出席的。”

    雨忙也放下了筷子,元宵佳节,宫中照例要饮宴赏灯,与除夕的家宴不同,元宵节除了皇室,各位皇亲贵族以及朝中大臣和家眷们也要出席。

    乔氏闻言大喜:“语儿,还不快谢爹爹。”

    雨笑着说:“谢谢爹爹。”

    闻人哲摸了摸她的头发,又说:“语儿虽不是第一次进宫,但参加宴席却是头一回,这可不比在太后宫中,见的都是些常来往的女眷,又有娘娘宠着,这次不但要面圣,全京城所有的贵戚也都在,”他转脸看向雨,“以前有你姐姐在,替你挡了许多目光,如今你姐姐嫁给了安王,你便是家里唯一待字闺中的女儿,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你可明白?”

    雨肃容道:“女儿明白。”

    闻人诣笑着说:“爹,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妹妹的。”

    闻人哲摇摇头:“你能照顾什么?难道还坐去女眷席么?你此次学成归来,就要入朝为官了,年后你爷爷便会禀明陛下,给你赐下官职,这次入宫,我会再带你多认识一些同僚。”

    乔氏忙道:“就是,诣儿从小便心疼弟妹们,你放心,语儿和娘在一起,不会有事的,你要跟着爹和爷爷好好学学。”

    闻人哲对乔氏道:“眼下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这几日你再把规矩好好给语儿说说,多练一练,见什么人该行什么礼,莫不可出错惹笑话。”

    乔氏点头应道:“是,妾身一定让她好好练。”

    闻人哲顿了顿,欲言又止,忽地吩咐下人们都出去,一脸严肃地嘱咐道:“这次入宫,务必早点动身,除了皇后宫中要去拜见外,蓬莱宫也要去。”

    闻人诣诧异地问:“蓉贵妃那里?”

    闻人哲点了点头,乔氏面露难色:“爷怎么忽然提起让我们去蓬莱宫呢?去是不打紧,可妾身怕皇后那里问起……”

    闻人哲说:“这事儿原还未公开,我也只在这里对你们说了,除夕前,陛下单独召见爹,命爹亲自教导齐王,我估摸着年后陛下便会在朝会上宣布,此事先不要声张,你只带着语儿去蓬莱宫给蓉贵妃拜年便是了,其余一概不提。”想了想,他又说,“记住,去过昭阳宫之后再去。”

    闻人诣和乔氏都一脸的不可思议,雨也只得做出一副刚刚才知晓的模样,茫然地看着闻人哲,乔氏愣了片刻,才忙不迭地点头:“是,妾身记得了。”

第14章 (十四)() 
乔氏专门找了一个在宫里伺候过太妃的嬷嬷来给雨教礼节,在宫里应该怎么走,怎么站,怎么端杯,怎么举筷,大礼、常礼、平礼该怎么行……雨初进安王府时也学过规矩,只不过没有这么繁琐,雨却丝毫不觉得厌烦,学的极其认真。

    迎春诧异地说:“二小姐从前最不耐烦学这些规矩了,总学得半半拉拉,如今可真是转了性儿了!”

    雨笑而不答,从前的闻人语可以不愿意学,因为她是天之骄女,有一大家子人宠着护着,可她不一样,即使她如今借来了闻人语的身份,可为了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必须付出百倍的努力。傍晚时分,雨练得有些乏了,便在院中散步,活动活动有些泛酸的肩膀,忽地望见门外不远处闻人诣和双胞胎兄弟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他的住处走来,经过木槿轩时,雨唤道:“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这是上哪儿去?”

    闻人诣冲雨招了招手:“二弟上回下棋输给我了,闹着不服再战呢,你来不来看?”

    雨刚想婉拒,眼光忽地在闻人诤和闻人诰的脸上转了一圈,便笑着说:“好呀。”

    双胞胎对看了一眼,闻人诰说:“妹妹何时对下棋也有兴趣了?记得以前教你的时候,你老喊着没意思。”

    雨笑眯眯地说:“我看看而已,又没说要学,怎么,三哥不欢迎我吗?”

    闻人诰说:“怎么会?是请都请不来呢!”

    闻人诣摆摆手:“别在那儿耍小性子了,谁会不欢迎你?快来吧,今日晚饭一起在我那里用,谁都不许走。”

    闻人诤说:“好啊,好久没在大哥这里用饭了呢。”

    闻人诣大步跨进了房间,丫鬟伺候着浣了手,端来了棋盘和茶具,闻人诣招呼弟妹们坐下,开始亲手煮茶,闻人诤看了一会儿道:“大哥煮茶的手法看起来很是娴熟。”

    闻人诣说:“是啊,老师喜欢煮茶,受他影响,我也经常自己煮来喝,久而久之便体会到了当中的乐趣。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茶可静心,更可清心。”

    闻人诰语气中透着难以掩藏的羡慕:“真羡慕大哥可以跟着王夬先生学习。”

    闻人诣道:“你们现在可不是跟着白先生学习么?他可是当年京城最有名的才子,不知多少人想入他门下而不得呢,更何况,白先生就住在京城,你们每日都可以回家,不像我,一年才能回来一次。”

    雨说:“三哥你就别羡慕了,想想我吧,你们都跟着名师学习,我呢?天天学的就是规矩。”

    三人一起笑起来,闻人诣敲了下她的头:“别不耐烦,要好好学。”

    闻人诰笑道:“我看出来了,妹妹是志怀高远,恨不得为男儿之身。”

    闻人诣将茶杯分给弟妹们,见雨只喝了一小口,问道:“喝得惯吗?要不要拿些牛乳来兑?”

    雨摆摆手说:“不用了,你们都喝得,我怎么喝不得?也尝尝怎么个静心、清心法。”

    闻人诤喝着茶,漫不经心地问道:“妹妹在练规矩么?可是为了元宵节进宫?”

    雨看了一眼大哥,淡笑了一下:“是啊,我第一次参加宫中饮宴,心中也很是紧张呢。”

    闻人诣指着棋盘笑道:“别闲聊了,二弟,趁着饭还未好,咱们先来一局吧。”

    闻人诤放下茶杯,微笑着说:“好啊。”

    雨和闻人诰在一旁看着他们下棋,闻人诰怕雨无聊,轻声为她讲解:“你看,二哥的黑子先下的左上三三位,大哥的白子便落在左下三三位,这围棋想要做活,边角是最重要的。”

    雨点点头:“我知道,金角银边草肚皮。”

    闻人诣扑哧一笑:“你还算有点长进。”

    闻人诰说:“你看二哥又下了右下星位,开始做势了。”

    闻人诤扫了一眼他:“观棋不语真君子。”

    闻人诰忙说:“我这是在教妹妹呢。”

    闻人诣落了子,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自家兄弟姐妹,玩闹而已,莫当真了。”

    闻人诤平静地说:“与大哥对弈,我岂能不认真?”

    雨拍了拍三哥:“好了好了,我们声音再小一些。”

    在闻人诰的小声解说下,开始还旗鼓相当的棋盘,逐渐开始分出优劣,白棋慢慢占据了腹地,筑起了广阔的大势,黑棋虽然占了边角,却都缩于三线以下,闻人诤紧皱着眉头,每一子都落得很慢,在手中反复摩挲,而闻人诣则气定神闲,泰然自若。饭菜已端上了桌,丫鬟们也不敢催促,只得等在一旁,闻人诰也不说话了,专注地看着棋盘。闻人诤着急进攻,想打进白棋的腹地,无奈被闻人诣反攻回来,回救不暇,终于被四面合围,眼睁睁地看着闻人诣将他的黑子一一拿起。

    雨看着闻人诤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转而换上一抹无奈的笑意:“没办法,总是赢不了大哥。”

    闻人诣笑道:“比你多下了几年而已,来,先用饭吧。”

    兄妹四人坐上了饭桌,闻人诰兴奋地道:“大哥的位置占据得太好了,二哥怎么攻也攻不进去。”

    闻人诤一面吃着菜一面说:“是啊,位置不一样,大哥处的是中原腹地,周围筑的全都是铜墙铁壁,我那一小股‘溃军’,怎能攻进去呢?”

    闻人诣给雨夹了菜,刚想说话,雨抢先道:“为什么一定要攻呢?若二哥方才不想着攻进大哥的腹地,专心把边角做活,把防守做好,只怕不会是现在的局面,即使依然攻不进去,也不至于成了‘溃军’,这么轻易就被白子围攻。”

    三人讶异地抬头看着雨,雨摊了摊手:“是你们要我学的,探讨一下而已嘛。”

    闻人诤深深看了一眼雨,曼斯条理地说:“为什么不攻呢?既然都处在这棋盘之上,那么便都有机会,尽管我处于劣势,可攻了,哪怕最后是败,至少也曾努力过,如果只守不攻,固然不会一败涂地,却也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话是如此不错,可二哥难道不觉得,攻守都要认清形势么?譬如方才二哥的黑子步步紧逼,可大哥的白子丝毫不与之纠结缠斗,以势为根基,逐渐外扩,子子有序,黑子岂非有些自讨没趣?”

    闻人诤的脸刹那间便冷了下来,闻人诣打圆场道:“二弟别听语儿的,小丫头片子也不知看了什么书,满嘴的歪理,你的想法是对的,只不过你舍不得放弃边角零散的黑棋,没有‘壮士断腕’,才让我争了先手,不要急,慢慢来。”

    雨也微笑着:“是啊二哥,我是就棋论棋,你可别生气。”

    闻人诤面色缓和过来,淡然道:“我怎会生气?只不过惊讶妹妹的棋艺忽然大增而已,看来大哥私底下偷偷收了个徒弟?”

    闻人诣连连摆手:“我哪敢收她做徒弟?我们连一局都未曾对弈过,她也就是多看了些杂书,如今只怕是和赵括一般,纸上谈兵而已!”

    一顿饭吃完,天也黑透了,闻人诣和雨将双胞胎兄弟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去之后,闻人诣命下人都出去,关上房门道:“是大姐教你的么?

    雨坐下端起茶杯,揭开茶盖吹了吹,低声道:“教我什么?”

    闻人诣沉声说道:“你别给我装糊涂。

    雨轻哼了一声:“他那哪是来找哥哥下棋?分明是试探来了,还打听我是不是要进宫……听听他的那番说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闻人诣哑然失笑:“狼子野心?你倒会用词!从前大姐在时叫我们提防其他房的人,你还总帮着我反驳她,如今你也这样与他们针锋相对了,我还是那句话,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

    雨低头不语,以闻人诗的心机,怎会不处处打压庶弟?自己这个大哥虽然学识气度出众,性子到底是有些软弱了,只不过他是闻人家的嫡长孙,又是自己嫡亲的哥哥,日后他担起了大任,对自己是很好的助力。于是雨叹了口气:“哥哥心地善良,挂念着兄弟之情,可他们却未必把你当成兄弟,哥哥学的那些权谋之术,并不全是上了朝堂之后才有用,我们虽不是皇室,可却与皇室息息相关,那些尔虞我诈,争权夺利,都是一样的。”

    闻人诣轻笑,在右手背上挠了挠:“也不知道大姐给你灌了什么汤,语儿,你现在当真只有十二岁么?”

    雨心中一惊,瓮声瓮气地说:“我也就这么一说。”

    闻人诣叹了口气,静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小的时候,娘和姐姐就不让我们在一起玩耍,还记得我八岁那年吗?那会儿他们也才六岁,正是淘气又叛逆的年纪,大人越是不让我们一起玩,我们却偏偏越想凑在一起,那时我刚刚去老师那里学习,一年下来,觉得枯燥不堪,总想干点刺激放肆的事情,于是拉着他俩去烧干草玩,差点把柴房给烧了。我怕受责罚,不敢承认是自己做的,是二弟替我背了黑锅,无论爹怎么打他,他都没有供出我来,我受不了内心的谴责,主动找爹认罪领罚,没想到何姨娘知道二弟是替我背黑锅,竟又将他责打了一顿。”闻人诣眼神悲悯地看了一眼雨,“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责任,什么叫做承担,我是闻人家的嫡长孙,背负的注定要比别人多许多,我从来没有指望和庶弟们能够兄友弟恭,只是我总忘不了二弟死咬着牙关挨打的样子。妹妹,我不能和他们太亲近,却也不想和他们太疏远,维持现状是我唯一能做的,一直维持到无法再维持的那一天。”

    雨沉默地看着这个和自己弟弟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一时无言以对,曾几何时,她也如他一般有着柔软的心肠,雨低下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人之所以柔软,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背叛。

    雨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说:“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闻人诣点点头:“好,你早点休息,我送你到门口。”说罢,又在右手背上挠了挠。

    雨奇怪地看了一眼:“哥哥怎么总挠手?好像起疹子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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