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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竟是为了这样一个存心险恶、有色有谋的女人……不——可——饶——恕——!
本想叫醒她服药的,后想想算了,就用了在战后惯用的那套喂伤重兵卒服药的手法,架住脖子,掐住下颔,就把药和水给她送下去了。
转身走了。
第二早,阮颜畅起身后,还觉得头有些沉,就想着今天一天不下床,在床上将养算了。
午饭过后,纪寅轩过来瞧她。
他现在对她有了一种戒备与防范,只不过是心里清楚,可面上没表现出来。
她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妥。
他还在为昨晚的事赔礼。
她只是连声说没事,不用太在意,还问他昨晚找人的事怎么样了。
他说没找着,他们只是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庄子,却没见里面有人。也只能再找了。
她点点头。
两人就相对无言了。
接下来几天,纪寅轩一直想着怎样将她的老底,连带着她身边的人,全顺藤摸瓜地给揪出来;而阮颜畅则是想着,不知那寄到柔迦城王府的信,哪日才能转递到她身边。
终于,柔迦城王府又来人了,来递口信与问事情进程的,顺便将上次那封信交给她。
她一看,是虞绍启寄来的。
递口信的人上午来下午走,走后,她才将信拆开细看。
越看,心里越突突地往上撞,连带着眉心也拧成了一个结。
两条眉毛像两道钩,往中间一扣,就绞在一起松不开来了。
偏在这时,纪寅轩来她房里瞧她。
本来他只是想来探探“敌方动静”,这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
哪知,见她一抬眼看他时,脸上刷的一下浮过一阵血气,红通通的过了好一阵儿才消下去。
他心中正疑惑:这是怎么了?
再低头一看,见她将先前正读着的一张纸翻面朝下,右边那只爪子还死死摁着那纸。
端看那纸也知是信笺。
只是,读信就读信吧,怎么脸还能红成这样呢?
他淡淡开口:“呦,怎么了?想必是先前受的风寒没能散尽,所以这会儿你外感内滞,血行不畅了,瞧你这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春心暗许,一见了我就不好意思起来了呢。”
她听了这话,既没恼,也没羞愤,只是说:“纪、纪将军,我想一个人先静静。”
闻言……“呃……好。”
纪寅轩转身出去了。
他前脚刚踏出门槛,她马上“蹿”起,三两步小跑到房门口,将门扇一拢,紧忙下了闩子。
又回至圆桌前,将那信翻过来再细看。
原来,这信上,是虞绍启跟她说起有关巫果的事,还有误食巫果后该注意些什么的。
她自知从未在虞绍启跟前提过她曾经吃下巫果后形容变化的事,她不敢提,因不知虞绍启能不能信;但没有想到他竟然看出来了。
他说大概也猜到现在的她,就是那天在杭州陈府门前见过的那个枯瘦的女婢。
因她一直矢口否认,他也就没有揭穿。
信上说:其实,我在世交陈家大门口一见你,就知你遇上了什么事,回家去翻查家传古藉时,发前家中百年前有一位门客,误食了凉山不死巫族的圣果巫果后,身子历经数月数年的变化,他因在变化时就已投至我家门下,后我家祖上在家庙中给他辟了一块地方,让他养息,他也将自身的状况悉数记下,编撰成册,后来这册子就一直藏在我家书阁中。我看他所记的,倒与你的状况很是相仿,心中早已忖度,你怕是也误食了巫果。他初时在家庙中,倒也安生地待着,可后来身体恢复了,容颜变得异常光彩夺目,是那时的当世美男子一样的人物,可他却记下,后来体内会气血亏虚,所以他常年服用一种自制的药丸,以养气血,以续天寿。我如今将那方子找了出来,也给你看看,我劝你也尽早服食。他活了八十八,是亏得有这药,你也服用吧。
信上还说:但是,这唯一不妥的地方,就是吃了后,那种欲望会很强,男人都变色鬼,女人都变淫|妇。我就因这一点原因,才迟迟未将这方子的事向你提及,可是现又经过了数月的思量,觉得还是让你保命要紧。故而,我对姑娘你的建议就是,及早成亲,成亲后即便是做了淫|妇,也不会被外人胡嚼胡说,最后惨被浸猪笼。再有,就是姑娘你就算要成亲,也请千万物色一个那方面强的,否则,很容易三两下就被服完大补丸的你给掏空。最后,我千想万想,还是自思得提醒姑娘你一件事,因我想着,你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对于男人的事,未必知道得许多,就是,你若得拣择那方面强的,可不能光看外表,因为有些男人,虽说生得高大,可未必在那上面中用,很有可能外强中干……
虞绍启在信上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有关如何如何、怎么怎么挑到一个“那方面很强”的男人。
阮颜畅第二遍看完,依旧觉得恐慌,连吞了好几口口水,然后就是觉得脑壳发麻,两耳嗡嗡作响。
怎么办呢?在这儿成亲?没可能啊,自己还要回去的不是吗?若成了亲,有了孩子,可怎么抛下他们,就那么无情地走了呢。
可是,若不吃那药,自己这小命就怕不保,没熬到能回去那时就先挂了,那一切都白搭了,那叫壮志未酬身先死。
两种情形,都不是自己所愿,这可怎么是好。
她脑中将这事琢磨了一遍又一遍。
又觉得,倒不如只是做那种事情,但不成亲也不生孩子。
先前虞家大少爷在信上说,成亲后有那种事,不过是为了让她避人口舌,可如果自己对象固定,并且那人平时也比较正派,不太会将这种事到处跟狐朋狗友说,那应该也行吧?
那找谁好呢?
不仅要正派,还得那方面很……
渐渐的,有个人的脸浮在了她脑中。
可她又想,恐怕不行吧,那人恐怕太正派了,有可能不会接受她这种提议,还会疑心她是不是别有用意……
可怎么办是好……
不觉已是傍晚时分。
她这一坐就坐了一下午。
她隔壁的纪寅轩见她一下午都不出房门,且房间里一点声响也没有,就又来敲她的门。
“墨望!墨望!——你没事吧!要传膳了,你怎么回事?”
这时,阮颜畅才由信纸上抬头,朝窗纱上一望,外头天都黑了。
这古镇在日落后一改白日里的繁华,显得有些凄凉,塞外的风吹得掺了沙似的,风声中还有一种粗砺的磨擦声。
她懒懒扭头朝门口方向一应:“哎,我没事。”
外头人答:“那你开门吗?一会儿用晚饭了。——倒是一块儿吃吧,正好有些寻人的事儿要找你商议呢。”
“啊……”起身,“哦……”
懒懒踱到房门口,将门开下。
“那一起吃吧。”她说。
“你来我房里。”纪寅轩朝她脸上仔细打量了好几眼,之后说道。
“好的。”她应。
41。第 41 章()
他听她应了,转身就朝自己房走去。
她跨了门槛就跟在他后面,脑中还是那封信,并想着,改日得尽快去一趟丰州。
虽说这胡富城与帝朝相临,可是不见得中药铺子里的药材能那么齐全,还是去丰州买就好。
前头的纪寅轩听后头人跟着,却走得一点声响都没有,就跟一抹魂儿在飘似的,于是霎时停住了脚,阮颜畅一头撞了上去。
抬眼看他。
他见她魂不守舍似的,也很无奈,叹了一口气,摇了两下头,又举脚朝前走,没两步就进了自己房门。
他招呼她在圆桌旁坐下。
过了一会儿,传膳的行馆侍者,提着食盒进来了,见墨望姑娘也在这房里,起先还愣了一愣。
纪寅轩说:“别看了,跟送饭去她房的人说一声,让送来这里吧,我有事找她商议。”
“哦、哦。是的,纪将军。”侍者应着,摆完了菜碟就下去了。
再不一会儿,又有一名侍者提了食盒进这房间,摆好菜碟之后,就下去了。
独留疑神疑鬼的纪将军与满腔心事的墨姑娘两人,共用这晚膳。
阮颜畅夹了筷子菜,就朝嘴里送。
边嚼着,边想如何能合理有效、又不会声张、传出臭名声地将那信上所说的,给付之实行。
想着想着,脑中又浮现了纪寅轩的身影。
再一想,才忽然醒觉这人正与自己同桌吃饭。
因为想着那些下流的事情,所以她再是大胆,也不敢正眼朝他看。可忍不住又有些想瞄两眼,于是,挑起了眼梢,朝他脸上身上瞥了两眼。
心中不自觉地想:将军体格好……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下流,不禁脸上发烫。
而纪寅轩一早注意到她脸上神情丰富了,心中也思量:不知她正在盘算着什么呢!
又用余光瞥见她朝自己淡淡打量,于是,就转过脸来,正眼撞上她的目光。
只见她一惊,连嘴里东西嚼也不嚼,就忙朝下死咽。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又舀了汤来往下灌,顺顺气儿。
他见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又见她小脸儿红红的,心中不禁又想:这秘探的功力可真是深,瞧这含羞带怯的小模样,要不是知道她是西域精心培养出来的一等细作,有色有谋,连我也要被她骗了去了。
可,虽这样想着,他也免不了心跳渐渐地加快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有一些被她蛊惑的趋势,他又不免心中一惊,心中又惊这女细作功力之深,竟能如此轻易地蛊惑人心,让男人为她的美色折腰,屈从!
他有些愤然,垂头吃饭。
而阮颜畅因为一直在喝汤,且又心慌意乱,满脑子是那堆不得不想的下流事,故而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同桌人神色有异,对她充满了戒备。
这晚过后,她第二天,就认真将那附在信上的药方抄录到一张纸上,准备让人备了车马,明儿一早就过界去丰州买药去。
她再看一遍那纸上药方,心中叹到,这何止是“十全大补丹”,这简直是“百全大补丹”,就看这七十二味主药材、二十四味辅药材,与那四味药引子,味味都是补肾的。
这肾被补成了这样,又怨不得吃了后,男人都变种马,女人都变□□。
老实说,别说让她日后吃了,就连明日去丰州买药这事,都让她羞怯难当。
可怎么买得出手啊……
药材铺东家肯定背地里要笑她的。
第二早,她坐上马车去了。
纪寅轩让人打听了她的去向,心中疑惑她要去做什么探子的活动,就差人去盯紧她。
她依旧浑然不觉有人跟着,一来,没心肠注意身边的人或事,只想着快快买了那羞羞的药,快快完事,也好回胡富城行馆待着;二来,她本来就不是秘探,也没受过什么训练,哪能对身周的风吹草动那样清楚呢。
到了丰州中药铺,果不其然,在买药时,那掌柜先是朝她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再又打量了好几眼,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她:“姑娘,你肾亏?”
“啊!”被人问到,她皮再厚,也变成了一只熟虾似的,整张脸都红了,还冒着热气,却还拼命地解释,“我、我我、我不肾亏……我肾好得很!”
终于,在那掌柜质疑的眼神中,她买完了药,付完了钱,提着数个小包,匆匆闪身进车撵。
坐进那车里后,她才松了一口气,那张蒸熟的蟹壳似的脸才稍稍回复了一些。
她却不知,在她走后,那掌柜却在与几个伙计悄声议论,说,那姑娘既说不是给她用的,那肯定是给她家老爷用的,她家老爷一定年迈,娶了她做侍妾,她一定是嫌老爷年迈昏聩,那方面体力匮乏,不能深深地满足她年轻的肉|体,所以才一气儿买了那许多药材回去,让她家老爷补身去的。
却又有一个伙计说,可她梳着姑娘的发式。
又有人说,那就是还未正式娶的,但实则已是一个侍妾了。
另几个都应道,是了是了,肯定就是这个缘故了……唉,她家老爷应该就将不久于人世了吧,吃那么多下去,估计会金X不倒几个时辰,却又无法发力,只能干硬着,接着不死也残喽,而且美人肉|体润泽还没享到。
阮颜畅是没听到人家怎么在背后议论她,只是心慌慌地赶回了胡富城。
还得磨制药丸的。那可是个大工程。
被纪寅轩差来盯她梢的人,回去报与他知道,说墨姑娘在丰州城没与什么人相会,只是进了间中药铺,买了快百来样药材,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他也不好进那铺子问去,怕那铺子里的人其实是西域探子的接头人,他这贸然进去一问,倒把他们的底给露了。
纪寅轩听后,摆摆手,让这人下去。
接着,他心里又暗自思忖,百来味药材?莫不是要制什么迷幻的药丸来控制我?
接下来的几天,只见那墨姑娘的房门紧闭,不见她出来。
他就在想,她定是在里面独自制药,制好了那药,就是要来给他吃下,再来操控他的。
而阮颜畅在那闭塞的房间里,独自捣鼓那些药,每天磨粉子,几天过后,做出了药丸,刚松了一口气,想着接下来就要想方法引纪将军上钩。
可忽又想起一事,那避孕的药物还没有制备。只得先将这些药丸收好,忙忙地又往丰州去了一趟,去买可以避孕的药材。
这类方子,她曾在不下三本医书上都看到过,所以心中早就印象深刻,此时也不必去再翻医书查对,只要去买就行了。或许是那巫果有一种增强人记忆的能力,自她误食之后,她反正是觉得,看什么书都仿佛更通更明白了些。就是身体要遭那么多罪,如果让她从头选,她还是情愿不吃的。
这一回,在丰州,她是没脸再往上次那中药铺去了。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她又拣了另一家进去,买了一部分,再出来,再找了一家,买齐余下的那部分。
等回胡富城行馆后,自然又是一番磨粉制丸。
好不容易,万事俱备了……
这天白天,她想了整整一个白天。
想要怎么去跟纪寅轩说起这事。
又或是该骗他到哪里去做这个事呢?
上回那个废弃的庄子?咦,不行,想必里面破旧不堪,或许还有点霉味……
驾上马车驶到小城外,在野地里?咦,不行,车X不好。
那还能怎么办呢。
在这里?行馆里?不行不行,人多眼杂的,不行的。
于是想了一整个白天,未果。
又想了一个晚上,愁肠百结,也依旧未果,倒把她思虑得脾气刨躁起来了。
又急又躁,连那已制好的药也不敢吃。怕吃了后,自己身体燥热难耐,而却连解决的途径也没有。
就这样,一个夜晚空过了。
再一个夜晚空过了。
一连过了好几天,正愁着要不要约纪寅轩去外面旅店——她想着,反正现代情侣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做那事吗?她与他虽不是情侣,不过也应该可行。
哪知这行馆里又出了一件事,大家一下又闹嚷嚷地躁动了起了。
原来是听说胡富城往西边去,过两座城的那城里,有人曾发现王爷的踪迹。
纪寅轩即刻发派了这些人去寻人,并派了一队由丰州那边过来支援的便服侍卫往那儿去,与这些行馆里的人接应。
这么一来,这行馆里一下子空了一大半,仅余的那些人,也只是星散地住在这馆中。
阮颜畅一开始时,脑筋还全在想王爷要是被找到了,那于诗诗以后怎么办这事上;可等这些人都动身往那西边去之后,她才忽然想到:呀!不对啊!是机会!
于是,暗暗摸出小药丸看着,吞了几口紧张的口水,想着不日就要将“那事”付诸实行。
42。第 42 章()
等这些人走后的第三天,这天夜里,阮颜畅磨磨蹭蹭地洗好了澡,并且一直竖着耳朵听隔壁那人房间里的动静。
她在这边坐立难安,时不时地还将自己衣袖举到鼻尖底下闻一闻,怕自己身上味道不好。
虽体味洁净清香,可似乎这气味也安抚不了她的情绪。
她在洗澡前已吃了一粒大补丸,这时,那体征已慢慢反应出来了,身子里似有一股暗火在流窜,又热又痒。
她一紧张,出了一层微汗,又疑惑自己身上是不是留下了汗味,就又举了袖子来嗅闻,可不知怎的,又像是闻到了点骚狐狸的味道。
她疑惑得很,又对着自己的手肘腋下闻去,竟觉得自己身上这骚味越来越重。
她很害怕,怕是吃了那药后产生的不良反应,别本是补肾益气行血的,到最后倒补出一身腥骚就完了。
她忙忙的走到窗前,开了那窗子想散身上的味道。
哪知窗前还没走到,就一失了脚绊倒了。
“啊——”惨烈一声……“撕破长空”……
如今这行馆里人少多了,几个服侍人的都在前头住着,这后面幽僻处不到饭点、洗漱的点,都不常有人来。
这一声撕破长空的惨叫,也就隔壁那纪将军听见了。
他本是开着窗的,正疑惑着,现在天渐渐暖了,怎不见她这边也开窗呢。
就在这时,就正好听见她在房中叫得“凄厉”。
不知她怎么了,就拔脚往她这儿走来。
“你没事吧!”拍门。
“没……没事……”
“门闩上没?”一边问一边试着推,竟推开了。
开门就见她扶脚坐着,眼角红红的,怕是摔痛了。
走过来,蹲下身问:“怎么了?摔着哪儿了?”一边捏着她的脚仔细看着,“没红没怎么……可能明早起来这儿会有一小片青……痛不痛?”
“……”
“你这么赶,是要往哪儿去啊?自己房里都能摔着,可见你有多魂不守舍。”
“我要到窗沿儿那里去。”
“去哪里做什么?”
“我想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难闻的味道。”
说着,她把袖子举到了他鼻子底下:“你闻闻。”
他嗅了嗅:“一股骚味。”
“什么!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