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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里龙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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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王爷,小人以相命之术营生,王爷是龙是凤,虾仁一看便知。‘袁天印突地将扇一合,将扇搁在桌上。两手肘撑于桌面,十指交握,面色严峻地望着他。

“哦?”他倒要请教请教,‘那依你看,我是何物?“

“匣中之龙。”

匣中之龙,因不得志,因困,因有志难伸,故在匣中低声长吟,动作频频,渴盼能脱离眼前的束缚,飞上青霄。

面带精光的袁天印,有过烧红的烛火,在烛下深深凝望着玄玉那张天庭饱满,口鼻高正的脸庞,剑眉下,那双炯锐有神的双目虽偶被长睫掩盖了下来,但隐约仍可看出,他那眼中深含着不可摧折的意志。愈是细看,袁天印愈是觉得,眼前这名新帝之子。目光虽是含敛,举止形态也不显大气,更无皇家中人的骄傲之态,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安全‘,但就是安全的太过了,反让识人无数的袁天印,更家看清了藏在他身后那些极不安全,蠢蠢欲动之物。

那叫野心。

之所以会觉得他急欲所动,无法安然定于一位,是因他根本就不象个尾随在人后听从他人之令的人,他该是个站在万众前方,一呼百应之首,而不该是个徒怀凌云壮志,却只能做个被迫入匣捆束的蛟龙。

听完他那脱口的四字,不可否认的,玄玉的心房,因他,的确是掀起了丝丝波澜,但他很快即压下,面容仍保持风平浪静。

“有意思。”玄玉淡淡的应着,先是为他斟了一杯酒,在为自己手边的空杯填满。

察觉玄玉斟酒的先后与动作,不仅恭谨,且甚懂师徒辈分之礼,在杯中只斟七分满,并以侍奉之姿将酒杯端敬地推上前予他。眼中带着欣赏的袁天印,霎时已在心中有了几分笃定,这位齐王玄玉,就是他要找之人。

他马上捉住机会,“恕小人斗胆,有句话,小人非得问问王爷。”

“说。”早就等着他腹里文章的玄玉,拉长了双耳,就待他一开金口。

开门见山的袁天印,一语即中的,“王爷可想为圣上定天下?”

举杯欲饮的玄玉,握杯的手顿了顿,覆而仰首一口饮下。

“说下去。”将喝空的酒杯搁在桌上后,脸上找不着半分笑意的玄玉,黑眸直瞠望向袁天印。

“王爷若想为圣上定天下,王爷身边,就该有点本钱才是,最起码,能用的能手就该添上几个。”他撇了四下跟着玄玉的人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嘲弄,也带点傲然。

这么自傲?

但自傲之人,必有着能以自傲处事之处。

“连番救我两回,你就是想向我证明你的能耐?”自他的话路,已经揣摩出个大概的玄玉,淡淡说出他的行事目的,“可我怎知道你这不是不请自来的,会是我日后的能手?”

袁天印也不家掩饰,“两回虎口余生,小人证明的还不够吗?”

既他都这般痛快,在僵持下去一探虚实,似乎就太不上道了,玄玉坐正了身子,“说吧,你要什么?”

“小人不要金银财宝,更不要高官厚禄,小人只要王爷给我一个承诺。”也不再拐着弯的袁天印。老实不客气地道出他的条件。

他的眉心一敛,“承诺?”怎么,说不得,是想用在日后敲诈?还是想当成王牌?

袁天印两手朝他深深一楫,“待王爷大业已成之日,小人所求之愿,王爷不可拒绝。”

“你有何心愿?”

“现在还不是时候,日后,小人定当告知。”然而袁天印淡淡轻扇着手中墨扇,并不急于给他答案。昏黄的烛火下,玄玉的面容,因风摇焰而有些看不清,但在他的眼中,却清晰的映着袁天印那张自信饱满的脸庞。

在庙内失去了交谈的人语后,一室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许久许久。

就在众人都等不下去之时,在玄玉的唇边,忽地漾出了笑意,他激赏的迎向袁天印等待的目光。

“好,我答应你。”他一口允诺下来。

“什么?”同样身为座上客的冉西亭与顾长空,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声。

“另外,小人还有一事相求。”没搭理一旁干扰的袁天印,眼中只有玄玉一人。

“何事?”玄玉不意外地问,仰首饮进一杯酒。

早就盘算好袁天印不慌不忙地再为自己图个名分,“小人目前不在宫门身无官职,日后行事恐将诸多不便,依我看,王爷不如就为我挣个差使,这样一来,日后我跟在王爷身边。也才名正言顺。”

“你想当什么?”同时也在心中思考着这问题的玄玉,短时间内思索不出个好职位后,干脆就由他自个儿来做主。

袁天印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字,“傅。”

“王傅?”他一手抚着下颔,“你可有考取过功名?”若是没个功名底子,只怕王傅着一职,不是他想当就能当的。

“袁某不才,曾在前朝以一篇拙文挣来个状元。”难得把自己抖出来的袁天印,表情颇为惭愧地向他颔首。心底霎时有如拨云见月的玄玉,举起酒杯含笑的朝他一敬,

“你上任了。”

“你就这样让他拜师?”

坐在摇摇晃晃的车辇中,隔着车窗两眼直视着邻车许久顾长空,一手放下厚重的窗布,回首看着坐在车中手捧经书的冉西亭。

“不然呢?”埋首在书里的冉西亭应了应。

“二叔,这样真的好吗?”心底还是防得紧的顾长空不禁要忧虑,“那个袁天印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咱们可以信任他吗?”

自那晚玄玉在袁天印的要求下,对袁天印得完拜师大礼后,这对师徒俩就开始行影不离,就连乘车也都共乘一车,每回看向他们,不是见他们师徒俩在对奕,就是在说些任谁也听不懂的明来暗去的话。还有,那个袁天印带来大汉堂旭,打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从没听他自口中蹦出个字过,简直就是沉默寡言到了极点,要不是袁天印说过那家伙只是不爱说话,他们还真以为那个叫堂旭真是个天生的哑子。

“玄玉说行就行了。”素来就很相信玄玉的冉西亭,边说又边将手中的书本翻了页。

他没好气地翻着白眼,“你也未免太相信他了吧。。。。。。”玄玉也才不过十九,而这个四十有余的冉西亭,却是对玄玉言听计从,这情况是不是有点本未倒置了?

座下的车轮,此时突地辗过硬石,使得车身大大颠踬了一下,被震得东倒西歪的冉西亭,经顾长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坐好后,也学顾长空掀起窗布,看了眼走在一旁的邻车。

“放心吧,玄玉这孩子做事向来就有他的主张,既然他会拜袁天印为王傅,那便定是有着他的道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玄玉既觉得袁天印可用,那么他们这些身边的人,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二叔。。。。。。”顾长空嘴里拖着长长的叹息。

“到洛阳的外郭城了。”一径看向窗外的冉西亭,两眉忽地皱紧。

“怎么了?”顾长空连忙也挤到窗边一探究竟。

他一手指向过于冷清的外头,“情况不对。”

“怎么半个人也没有?”顾长空也讶然地瞪大了眼,“接驾的人呢?”按理说,洛阳从官员,应当在他们抵达洛阳的外郭城之前,就该在西门的次北西门前列队迎驾,可怎么外头,不但半个官员也无,就连百姓也没见着一个?

带着满腹的不解,在明德门前下了车辇的顾长空与冉西亭,不明究里地球首看着四下好一会儿,始终也没见着在他们意料中应当出面来迎接他们的洛阳官员,他们不解地转首,就看也下了车的玄玉,正面无表情的仰首眺望深深紧闭的西阳门,而在他身后的袁天印,则是兴味盎然地轻摇着墨扇。

冉西亭忙不迭地走至他们身旁提醒。

“玄玉,你是不是事前忘了要知会洛阳太守一声?”说不定就是因他们一路上为了躲避那些想行刺的人,所以行踪隐密,才让洛阳太守没接到消息。

“我早派人知会过了。”脸上表情完全看不出阴晴的玄玉,两眼直定在城门上方正在嘻嘻闹闹的守城护军身上。

冉西亭登时攒紧了一张脸,“那。。。。。。”

“没人接驾那就算了。”满肚闷火的顾长空,不是滋味地指着明德,“哪,你们倒是说说,这座城门是怎么回事?”关得紧紧的,里头的人是不想让他们进城,还是故意想尝他们一记闭门羹不成?

在心底辗想了半晌后,玄玉朝身后的亲卫统领弹弹指示意。

“洛阳总管齐王驾到!”亲卫统领立即往前一站,扯大了洪亮的嗓门朝城门上的守城护军大嚷。

位在西阳城上头的几名守城护军,只是拨空瞧了底下的人一眼,又继续在上头打浑说起笑说来。

“洛阳总管齐王驾到,开门!”这一回亲卫统领更加奋力扬高了声量,并因大吼而嚷得满面通红。

“什么洛阳总管?”一名军卫嗤之以鼻地哼了哼,脸上犹嘻嘻哈哈的,“咱们只知洛阳有洛阳太守,可不知有什么总管!”

亲卫统领怒声一斥,“放肆!”

“哼!”上头的军卫只是笑挑着眉,“也不瞧瞧你是站在谁的地头上,究竟放肆的是你还是我?”

不动声色的玄玉,再次朝身后勾勾指,副官立即取来仔细保管的圣谕,两手捧至亲卫统领的身边。

“圣谕在此,现在骊上为齐王打开城门!”

“圣谕?”城上的军卫听了,好似听了什么笑话般地笑成一堆,末了,又朝他们摆摆手,“待我向我家主子请示过了再说吧!”

“什么浑话,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怒火中的顾长空边说边挽起衣袖,“你们。。。。。。”

玄玉一掌按下他,“打狗也要看主人。”

“可是他们也未免太——”兀自不满嚷嚷的顾长空,话还没说完,就遭玄玉以凌厉的两眼一瞪,霎时他赶紧闭上了嘴。

“别说了。”玄玉深吸了口气,“一个字都别再说。”

“玄玉,现下咱们怎么办?”挨站至他身边的冉西亭,小声地在他耳边问。

硬是沈住气的玄玉,一把握紧了拳心,“就等他们去请示。”

“啊?”冉西亭傻愣当场,“要等?”他有没有说错?他可是洛阳最在的官,而他即得拉下身段。。。。。。低声下气的等下头的人来替他开门?

“等。”他再次重复,两眼灼灼瞪向城上的守城护军。

始终站在玄玉身后的袁天印,在看了玄玉的反应与决定后,甚感欣慰地一笑,而后边摇着墨扇边踱回车辇,就等着看接下来玄玉将如何应付将发生之事。

***********

一座空宅。

在城外捱站了一个晌午后,姗姗来迟替他们开城门的,不是地方官洛阳太守康定宴,而是洛阳太守的上司,权掌河南府的郡令程兆翼来迎他们入城。在入了城后,玄玉打算先去见见那个竟头胆不来接驾地康定宴,可程兆翼即推说康定宴日前得了风寒,目前仍在病中无法见客,保领他们到他郡令府府上坐了一阵,而后便差人带他们来到为他们安排好的洛阳总管府内,说是先让舟车劳顿的他们稍事休息一番,改日再为他们安排与康定宴见面之事。

但他们万万没想一到,此刻摆在他们眼前的洛阳总管府,外观虽然是华美,但骨子里即是名符其实的空宅一座,不但府宅内遍草丛生,窗棂纸片残破无数,就连屋瓦也掀起了几处要见头上青天,更过份的是,府中不但半个府役家仆也无,就连家俱也空空如也。

“欺人太甚。。。。。。”咬牙切齿的顾长空,想起那些让他们进城卫兵那时目中无人的嘴脸,再回想起梁申甫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以及眼前空无一物的景况后,就恨得牙痒痒。

冉西亭没想到他们会做得那么绝,“居然就连张椅凳也不留给咱们。。。。。。”

“来人。”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玄玉,马上朝身后吩咐,“立即将府务整顿好,并派人去买齐府内所需用品,天黑前若是买不齐,也务必要想法子将宝亲王安顿好。”

“是。”得令的亲卫统领,忙支使着下头的人去办。

发派完底下人后,玄玉宅中在大厅走了一阵,四下审看了一会后,亲自关起能用的窗扇以抵飒冷的西风,命人清出一块干净之处,忙扶着冉西亭度地而坐。

冉西亭按着他的臂膀,“玄玉。。。。。。”

“看样子,得暂时委屈二叔了,不过二叔放心,这景况不会太久的。”扶他在地上坐下后,满面歉意的玄玉拍拍他的肩轻声安慰。

“不会太久?”一肚子怒气无处可泄的顾长空跟在他的后头直数落,“你是没瞧见他们对待咱们的方式吗?难道你还嫌他们不够猖狂?”

没把他的话听进耳的玄玉,自顾自地迎来让在外头的袁天印后,也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给他。

“也得请师傅屈就一下了。”

“王爷不需为我担心。”过惯市井生活,随处皆可安的袁天印,笑笑地抬起一掌。

玄玉转眼看了仍在厅里蹦蹦跳跳的顾长空一会后,回来头来端谨地向袁天印请示。

“眼下的情况,不知师傅有休高见?”

“只有一字。”袁天印只是朝他亮出一指。

霎时厅内所有的人全都聚到袁天印的身边,纷纷拉长了耳,就盼能听到什么能救他们于些窘况的金玉良言。

“忍。”他愉快轻吐。

“忍?”顾长空当下双哇啦啦地扯大了嗓门,“这口鸟气教咱们怎样呓得下去?”

“忍。”笑咪咪的袁天印有耐性地再次重复。

“长空。”有些不耐的玄玉,冷眼往旁一瞟,“你若是闲着,就在府里绕个几圈,看看府里需要些什么东西,列张清单好让亲卫们去买。”

“但——”气得额上青筋直浮的顾长空还想说些什么。

“走吧。”看不过去的冉西亭干脆拉着他走。

“我到院里走走。”他们两人一出厅门,细心的袁天印随即也托了个借口出去,把厅里留他一人静心思考。

“嗯。”玄玉点了点头,心底直在想着那个忍字的字义。

忍?

这忍字,是该忍洛阳从官,抑或是忍他自己?

伸手推开窗的玄玉,望着园中遍生的杂草,在秋风的吹拂下,凋萎枯黄,满径残叶。

要对付这些洛阳官员,若他抬出身份来,的确,是可以压住那些对他不敬、也摆明了要跟他过不去的洛阳从官,但做得太绝,又怕那些前朝遗臣们以及居住在洛阳里头的异姓王,将会在不满他之余,找个名目合力对付他,并藉此与朝廷抗衡,更甚者,或许他们还会联合起兵谋反,因此,以目前形势来判断,高压,绝非良策。

既是不能高压,那也只能怀柔。但,该怎样怀柔才能让洛阳从官不会把把给踩在脚底,又不会将他给视为眼中钉?关于这一点,他得好好想想、得从长计议,免得一个不妥,那么他就连在洛阳的立足之地都将不稳。

袁天印说得没错,在他想出个怀柔对策之前,眼下的一切,虽是令人呓下梗在喉间的这口气,但目前,也唯有忍这一字可行。走在庭间漫步的袁天印,透过园中的枯木草叶,两眼守放在玄玉那张思索的脸庞上,他笑了笑,转身朝园中另一个方向走去,但未走几步,另一阵步伐声在他身后响起。

他回首一看,向来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堂旭,正伸了手朝他递来一张字条,在堂旭的另一手里,正捉着一只信鸽。

摊开小字条的袁天印,在阅完上头所写的后,忽地觉得,这座洛阳城,在玄玉抵达后,日后,恐将变得更加热闹。

***********

由洛阳早宫城大业殿改建为总管大堂的大党内,在这日,河南府内各职员,在河南郡令令下,齐聚大堂之上参见新任洛阳总管齐王玄玉。

安安静静的殿堂内,无人出声,坐在大堂案内的玄玉,在听完治下各官员的简报后,冷肃着一张脸,两指不断翻阅着案上呈来的公折,其它前来的官员们,则是静立在堂两侧,个个神态清闲从容,与玄玉形成了强列的对比。

翻折的两指突地一顿,埋道阅折的玄玉缓缓抬头来,一手阅上折子将它举起。

“这是什么?”

堂上所有官员,经他一问,随即不约而同地私下交会了一下眼神,而后有默契地噤声保持沉默。

“这何河南府不上税?”拎着折子的玄玉,首先就向将两眼射向总管河南府财税之务的户都司大人梁申甫,“梁大人,你倒是说说。”

有备而来的梁申甫,不慌不忙地将两手往前一揖。

“回王爷,不是不上税,而是无税可上。”

“哦?”玄玉懒声一应,“说清楚。”

“河南府闹旱,已有三年之久,百姓无税可交,河南府自然无税可上贡朝廷。”早就与所有官员套好招的梁申甫,答来流畅无疑。

“闹旱?怎么在我到任之前无人知会我此事?”颇为惊讶的玄玉,又将两眼一转,目光直落在程兆翼身上,“程大人,你身为河南郡令,你又怎么不向朝廷上折禀奏这事?”

就连揖手作恭都懒得做的程兆翼,边剔着手指指缝间的污垢,边漫不经心地应着。

“下官的折子是上奏朝廷了,但那是在三年之前,当今圣上御极不过二月有余,时移事易,许多前朝旧事圣上尚不及处理,下官怎知朝廷那方面是如何交待王爷的?”

“大胆!”坐在一旁的顾长空,头一个看不过去他那目中无人的傲慢之状,但坐在案内的玄玉只是朝他摆摆手。

“康大人。”重新在案内坐正后,玄玉交握着十指,再把问题指向另一个也该负责的人,“河南府闹旱既已有三年,你身为洛阳太守,洛阳官仓归你治下,你可有开官仓派粮救济百姓?”

年过四十,仪态稳重持成的康定宴,先是慢条斯理地朝玄玉恭身一揖,而后徐徐缓缓地应道。

“回王爷,洛阳官仓早已无一米一栗。”

“你说什么?面色微变的玄玉,交握的指掌忍不住收紧了些。

康定宴大方地仰首朝他一望,不介意再把话说一回,“洛阳官仓无粮。

就在康定宴话一出口后,堂上其分官员,唇边纷纷扬起笑意,而有恃无恐的康定宴,则是将腰杆挺得更直。坐在堂上将他们一举一动都看在眼底的玄玉,马上回想那日要入城之时,城上军卫所说的话,半晌,思索出个端倪的玄玉,总算是明白了眼前洛阳城的状况。

搞了半天,前头那两个答话的,不过是在洛阳城中看人眼色的,虽然程兆翼身为河南府之长,但在这座洛阳城真正为首的,即是这个手握钱粮的洛阳太守康定宴。

他不急不徐地再问:“洛阳官仓含嘉仓,粮窖数百座,储粮可达数百万石,按理,这足以让洛阳百姓饱食十年有余,而你却告诉我,官仓无粮?

康定宴仍是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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