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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里龙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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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个生命中的知己。

“对了,你何时离开长安?”光顾着和素节玩闹的乐浪,忽地回过头。

“待父皇下旨后就回洛阳。”被赐封为漕运总督的康定宴,早就想赶回洛阳动工了,而袁天印也派人来书,说是在京城待行愈久愈不妥,为免节外生枝,他还是早日返回洛阳为上。

“这么快?”还想多留他住几天的乐浪,随即失望地垮下了脸。

“主子。”就在此时,候在一旁的堂旭,上前低首在玄玉耳旁说了几句。

玄玉朝他摆摆手,“知道了。”

“皇亲们都等着见你是吗?”知道他回京以来就忙个不停的素节淡淡地问。

“嗯。”在回洛阳之前,他还有一大堆烦人的应酬叫呢。

她叹了口气,“你去忙吧。”

“素节。。。。。。”都还不同玄玉聊到些什么呢,没想到她竟然把他给往外推,乐浪忙迭地抗议。

“来日方长。”不想让玄玉为难的素节还是打回票,“待他有空了,你们哥儿俩会有机会聊聊的。”

甚是感激的玄玉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你们。”

“路上小心。”也起身送他的素节,不忘在他身后叮咛。

告别了他俩后,同堂旭一块走向府外的玄玉,在走至庭中时,庭外一株株高大的银杏树,忽遭突来的强风刮落了黄叶一地,当片片如扇般的黄叶打落在他身上时,一股自脚底下冲起的冷颤,飞快地泛过他全身,令他不禁打心底地发凉。

“主子?”走在他身后的堂旭,在他顿住脚步迟迟不走时,忍不住走至他的身旁瞧他怪异的模样。

玄玉一手掩着胸口,不自觉地敛紧了眉心,一阵如同这阵秋风般突来的不安,忽地跳至他的心坎上,在堂旭又开口催促他前,他旋过身,回头看了府内远处素节相送的身影一眼,不知为何,他有种莫名的预感。

或许。。。。。。住后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

萧瑟不息的西风中,满宫秋叶迎风低吟,灯火通亮的翠微宫宫廊上,传来阵阵窸窣的脚步声。

站在御书房内,夜半未眠的建羽皇帝,就着御书房内一盏盏灿烧的明烛,两目一瞬也不瞬地盯审着,那具端放在礼座上的彩陶八趾麒麟。

深夜奉召的宰相阎翟光,在掌灯的太监总管引领下,伏首跪叩在御书房门前。

“微臣参见圣上。”

“进来说话。”一动也未动的建羽,淡淡地朝身后吩咐。

领旨后的阎翟光,刻意遣退左右,在进入御书房后顺手带上房门。

“不知圣上深夜召微臣入宫,所为何事?”站在他身后的阎翟光,恭谨地屈弯着身子启奏。

自这项寿礼送进宫来后,始终就一直深感介怀的建羽,只要一想到这项寿礼是出自江南那片好山好水,但他却始终还无缘占染的土地,就犹如鱼刺鲠喉,怎样也吃不好喝不下。

“你说。。。。。。”他抬起掌指,轻轻抚过色彩斑斓的麒麟,“这是南国太子所赠的贺寿之礼?”

“是。”

“尧光皇帝呢?”建羽旋过身来,不是滋味地眯细了眼,“他又什么也没派人送来?”

“回圣上,确是如此。”

得了这个回答后,丛丛闷火,隐密地在他的眼中燃烧。

当今天下一分为二,杨国与南国隔江对望,如此已有五十年之久,早年前,两国皆有并吞对方一统天下的宏愿,无奈两国不是有内患为扰,就是主弱无谋。

自他登基以来,在朝政上力求革新,三军兵马也积极在边疆严训,待全国运河峻工后,国力民生可望达到高峰,反观对岸的南国,自尧光皇帝登基后,朝庭积弱不振,沉迷女色的尧光更是无心于国政,若不是有个重视南国基业的南国太子替尧光皇帝事事照料着,就算他杨国不越江灭了南国,只怕他南国总有一日会取灭亡。

互为敌国,两国势同水火,自是理所当然,可国与国之间的礼数,自两国分别开疆拓土以来,就从未少过半分礼数,可那无论是自他登基或是寿诞都不派使臣来朝见,也总是由儿子代为赠礼的尧光皇帝,将国与国之间的礼制忘却得略嫌太过了,从头至尾,那个尧光皇帝,就不曾把他瞧进眼里过。

“依你看,倘若明年出兵南国,我军可有胜算?”老早就想找藉口挥兵南下的建羽,边思考着这个藉口的可行性,边询问此战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然而看得更远,也比他能忍的阎翟光,却反对地摇首。

“虽说我国疆域远胜南国,兵力也在南国之上,但眼下我国国运才正复甦,要想三军兵强马壮,有着万无一失的胜算,最起码也还要再等两年三载。”

他不耐地拧着眉,“还要等?”究竟还要等到何时,他才能将这片分裂的天下全都收归己有?

阎翟光目带精光,“圣上等不住?”

“朕等得够厌了!”登基前,等了一年又一年,当上皇帝后,又有一年又一年在等着他。

“若是等厌了,那么在这些年内,圣上不如就先下个注。”已为他备妥一计的阎翟光,正好将这法子藉这时机用上。

他不解地挑高眉,“下注?”

“藉联姻拉近两国关系。”阎翟光将两手朝袖里一收,款款拱手上呈良谏。

“联姻?”建羽有些狐疑,“尧光那家伙不就只生了一位太子吗?”虽说他有五个儿子,但他要决不让他的儿子前去南国当什么人质。

阎翟光缓慢地拉长了音调,“圣上。。。。。。不妨用素节公主和亲。”

他想也不想,“素节已有驸马。”

“圣上可下旨批离不是吗?”冷不防追问的阎翟光,话一出口,建羽身躯立即明显一怔。

“批离?”他从未想过在这两国之争上,将掌上唯一时珠作为棋王。

“两国因联姻交好,互不侵犯。”阎翟光不慌不忙地加上用以此计的原由,“如此一来可令南国皇帝掉以经心不加设防,二来,假以时日,圣上若欲出师南国,也好有个名目。”

“什么名目?”犹有些懵懂未明的建羽,疑惑地纠锁着两眉。

阎翟光字字轻吐,“国仇,家恨。”

国仇家恨?

见他不明白,阎翟光遂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不旋踵,就见建羽诧愕地瞪望向他。

“爱卿的意思是。。。。。。”虽是明白了,但他还是想确定方才所听见的的切。

“圣上。”慢条斯理答来的阎翟光,眼中不带一丝温度,“骨肉可以再生,但江山,却只有一座。”

面色倏然一变的建羽,偏首看了那只以南国太子名义贺寿的麒麟一眼,一想到尧光沉浸在酒色温柔乡,荒废朝政、对江南百姓置之不顾,白白浪费了那片大好河山不加珍惜,那些父女亲情上头的顾虑,随即被他抛在脑后,一双眼神逐渐变冷的他,默然站起身来。

站在八趾麒麟陶像前详许久后,他的唇边噙着一抹冷笑。

“的确,这片天下,是一需要有两个皇帝。”若是一味地徇顾私情,他怎么放眼江山?他的人生,可只有这么一回。

噹啷一声,下一刻,原在架上的七彩麒麟,遭建羽不留情地一手推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摔个粉碎不全。

“就照爱卿的意思办。”

“臣,遵旨。”正等着这句话的阎翟光,垂首欣然接旨。

第三章

赶回洛阳监工的玄玉,返回洛阳已有月余,在得到建羽皇帝的旨意后,手边所有待办之事,立即上了轨道,一如他们所计画的,开始顺畅地进行。

这段时日来,最是让他感到欣慰的有两人,一是全心投入运河工程的康定宴,另一个,则是在永嘉积极练兵的余丹波。可在这过于平顺的日子里,一股始终潜伏在他心中的不安,正在暗地里醖酿着。

“玄玉!”未经府内下人通报,即像阵狂风似地刮进书斋里的顾长空,进门后当头就朝他一喊。

“你怎么从永嘉回来了?”事前没听余丹波说会放人回来的玄玉,纳闷地瞪看着这年自从去了永嘉,就好一阵子没见过的顾长空。

“我刚刚收到消息。。。。。”还未顺过气来的顾长空,随意拿过案上的茶水急忙仰首灌下。

“什么消息?”

看着他那不知情的模样,顾长空不禁犹豫了一会,但在思考过后,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告知,“圣上下旨素节公主与驸马批离了。”

“你说什么?”倏然大惊的玄玉,当下拍案站起,探出一手就把他给扯过来。

“圣上打算。。。。。打算将素节公主改嫁予南国太子。。。。。。”眼见他反应不太对头,边说边把他手挪开的顾长空,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

“和亲?”玄玉不可置信地在嘴边喃喃念道,抬起一手直抚着额际。

他点点头,“现下长安那边,正紧锣密鼓的在筹备和亲之事。”

为何要和亲?

本就有一统天下野心的父皇,会想与南国皇帝产交好,并藉和亲以保两国太平?

不可能。

若不为太平,那么父皇此举目的为何?

“回长安。。。。。。”恍然大悟的玄玉,几乎掩饰不住说里的颤抖,“马上回长安!”

顾长空一头雾水,“回长安做什么?”

“阻止这椿婚事!”再不回长安恳请父皇撤回和亲一事,那一切就太迟了。

说着说着就快步走向门前的玄玉,在未走至门前时,即被突然出现的袁天印给拦在门口。

他没好气地看着拦路人,“师傅,让开。”

“我全听见了。”神情肃穆的袁天印,动也不动地瞧着他着急的模样。

“那就别拦着我。”急急想绕过他的玄主,一刻也不愿等,转眼间又朝门前走去。

袁天印只是在他身后淡道:“王爷,你救不了素节公主的。”

在他的话一出口后,深深倒吸口凉气的玄玉,不愿承认地停下了步伐转身直向他摇首,当玄玉又想转过身出去时,袁天印忍不住放声在他身后大喝,要被亲情蒙蔽了双眼的他清醒些。

“王爷!”

头一回听不进袁天印谏言的玄玉,紧握着拳心,心力得指尖都泛白。

“难道。。。。。。”他难忍地哑着声,“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皇姐去南国送死?”

“你们在说什么?”原本还不明究理的顾长空,在听了后,骇然失色地瞪大了一双眼。

不能任他自毁前程的袁天印,虽是不忍,也还是要他认清现实,“圣上既已下旨,这事就绝无转圜余地,袁某劝王爷还是死了这条心。”

玄玉动作极其缓慢地回过身来,面带悲凄地看着要他撒手不管的袁天印。

“最起码。。。。。。”凝视着他不甘的面容,袁天印只能无情地别过脸,“素节公主还有两三年可活。”若是圣上在素节公主一嫁过去之后,即派人暗杀好讨战端,那么南国不免将起疑心,依他推断,若是宣王凤翔能在这些年仙整合好太原,那么圣上的下一步,即是进攻南国。

两三年。。。。。。

心痛不已的玄玉听了,两眸空洞地瞠大。

“怎么会。。。。。。”有些受不住这消息的顾长空,脚下的步子往后颠退了两步。

“王爷,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傅,那就依我的话别回京。”逼迫玄玉残忍的袁天印,进一步地要他断了那个念头。

喉际间哽咽得难以成言的玄玉,虽是明白袁天印此举是在为他设想,但那个将被牺牲的,不是别人,是他嫡亲的皇姐,是自小就呵护、疼宠着他的亲姐姐,一想到在素节的身旁,还有个同样视他为亲弟的乐浪,他就不知该怎么教自个儿忍住脚步不回京。

在心房被绞疼的那一刹那,玄玉深吸了口气命自己冷静下来,试着退一步回想着此事的前因后果,但无论他如何作想,就算是他知道父皇为何会选择这手段也好,知道唯有如此一来,父后才有机会统一江山也罢,现下的他,只想问父皇一句。。。。。。

为什么是素节?

为什么。。。。。。父后非以她来达成目的不可?

“出去。”低垂着头的玄玉,隐忍至极点,自口中迸出一句。

“玄玉。。。。。。”明白他与素节感情有多深的顾长空,忍不住想劝他一劝。

他猛然一吼,“都出去!”

“走吧,让他静一静。”知道他不愿把伤口曝露给人看的袁天印,冷硬地拉过一脸慌争的顾长空,直把他给拖出门外。

“王爷!”他俩才步出书斋,府里的管家即与他们错身而过,直在书斋门前大唤。

袁天印一掌拦下他,“什么事?”

“府外来了个人,他要见王爷。。。。。。”被下得正狂烈的秋雨淋得一头一脸的管家,边擦着脸上的雨水边喘气。

“谁?”直觉得不对劲的袁天印,马上又追着问。

“驸马。”

里头的玄玉听了,立即打开书斋大门,头也不回地冲向外头,来不及阻止他的顾长空,才想追上去,却遭袁天印按住肩头。

“袁师傅?”

袁天印叹了口气,“别追。”

一鼓作气冲到府门外的玄玉,来到府门处时猛然顿住了脚步,在府灯昏黄的灯影下,他几乎认不出那个满面风霜、落魄狼狈的男人,就是月前那个在驸马府里兴冲冲想见他的乐浪。仅只一个月,那个开朗乐观的光浪,已在人间永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纵使万般不愿,却也还是被迫与爱妻分离的心碎男子。

目光毫无距离的乐浪,面无表情地孤站在滂沱大雨中,手中,紧握着一卷圣旨。

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的,是那日圣上不顾他们鹣鲽情深、不理会他苦乞求、素节哭着遭宫人自府中强押回宫时的种种片段残景,以及那张撤了他驸马,并同时高升他为河南府车骑将军的圣诏。

绵密的雨声掩盖了所有音息,滴滴拍打在他们上的回音,掷地有声。

不知经过了许久,站在阶上的玄玉,终于鼓起勇气一步步地拾级下阶,在走至乐浪的面前时,他张开嘴,许许多多想对乐浪说的话,在这当头,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最是无情帝王家。。。。。。”感觉自己早已死过一回的乐浪,心冷地看进他的眼底,“是吗?”

像是会刺伤他般,玄玉用力地闭上眼,将他凄怆的目光隔绝在眼帘外,当凄冷的秋风拂过他的面庞时,在他记忆里那结属于往日的摺页,一页页地在他心中快速翻飞。

那日长安一别,临行皇姐还在远处目送他上路,两年前,他即将启程前往洛阳,舍不得他的皇姐,还暗是里乘舆亲送他到长安城外;在他头一回识字念书,是皇姐握着他的手,有耐性地教他写下一笔一划;浴沐在夕照下的时分,皇姐牵着他一同走过大街,童稚的他回首看去,夕阳将他们俩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晚来一阵风兼雨,寒意扑面袭来,沁冷入骨,在这时分,冷风灌进了高悬在府门上的府灯里,摇曳不定的灯焰乍然熄灭。

疾风劲雨中,不知情的雨水纷纷打落在身上,有若针扎般地疼痛,在眼中的泪雾成形前的那一刻,玄玉仿佛看见了,最后一盏残留在他胸口里的亲情灯火,已被这突来的风雨狠狠烧熄。

************

三年后。

御河,经洛阳到盱眙入淮河,连接黄河、谷水、汴河和淮河,部份沿鸿沟旧道。山阳渎,沟通淮河与扬子江,从山阳经扬州,由扬子入长江。

投入漕工、役夫百万,开山凿渠,浚通了原有的邗沟、河道、自洛阳至扬州的东西军河,大致上已竣工。

在回京复旨后,返回洛阳的玄玉,携袁天印一同前往永嘉探视一直在轩辕营练兵的余丹波。三年下来,集河南府与洛阳守军,地方军及朝庭募军的轩辕营,营中军员达三十万人,在余丹波的统合与整顿下,倒也练兵有成。

但玄玉却未因此感到畅怀。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原局势日益紧张,捺着性子三年未动的凤翔,想来应该也快采取行动了,一旦太原整合完成,接下来就只剩西南一带,若是大将军石寅也将久攻不下的西南一带手到擒来,再休养生息一阵子,接下来就是。。。。。。

“王爷?”陪着玄玉在轩辕营中巡视的余丹波,在他停下了脚步久久不动时,轻声地在他耳边提醒。

抬首看了四下一眼,玄玉习惯性地在营中四处搜寻着。

“乐浪呢?”

“在那。”领着他往校场走的余丹波,站在校场外遥指独站在场中练剑之人。

看着自三年前来到他府前后,就彻头彻尾变了个人的乐浪,手中所舞之剑,每一击每式,都重若千金、狠狠难挡,心情百般复杂的玄玉,不禁叹了口气。

“他还是一样吗?”不愿返京、不愿与人往来,更不原见到任何与皇家有关之人,成天就只是领着旗下的兵员操兵,再不,就是独自舞剑、操戢、练箭,明显地拉了一道墙把自己隔离起来。。。。。。

这不是他所认识的乐浪,以往的那个乐浪,既开朗又乐观,而今这名沉默寡言的男子,自皇姐去了南国后,就未曾再有过一丝笑容。

“回王爷,卑职以为。。。。。。”与乐浪同处一营的余丹波,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任乐浪下去,“王爷还是找个机会同他说说吧。”乐浪个人私情事小,但若是影响军心则事大,为了轩辕营着想,那个乐浪不处理一下不行。

“我能说什么?”玄玉直摇首,“我又有何脸面去对他说?”

侧首看着玄玉那双负疚的眼眸,余丹波明白,这三年来为何他总是静静站在暗处里看着乐浪,而不愿去面对乐浪。。。。。。不,与其说是不愿,应当说是不敢,只因为他这个曾是乐浪视为亲弟的王爷,也是皇家中人的一员,乐浪每见他一回,就会忍不住忆起三年前那张逼他夫妻离异的圣诏。

“素节公主南嫁一事,并非王爷之过。”圣上执意要派素节公主和亲,谁能与圣上作对?即使他不愿,却也是莫可奈何。

玄玉苦涩地问:“但我袖手旁观不是吗?”

“王爷。。。。。。”

“王爷,太守来了,他要见你。”已经去看过顾长空他们一回的袁天印,站在他们身后打断他们的谈话。

玄玉想了想,“一块去瞧瞧。”

收到急报立刻赶来的康定宴,在袁天印去把人请来后,不待玄玉开口询问,马上冲着他禀报。

“王爷,太原的异姓王们起兵造反了!”

“造反?”刚踏进门内的玄玉挑高了眉,对这个消息并不怎么相信。

“王爷。。。。。。”急着想知道他意见的康定宴忙迎上去。

玄玉抬起一掌示意他稍安勿躁,来回踱步思索了一会后,淡淡轻问。

“没参与造反的太原官员有多少?”

康定宴又一字不漏地报出,“太原官员皆未参与,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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