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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里龙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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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早就已计划好的凤翔淡淡轻吐。

“太原?”没想到他什么是方不挑,居然挑上太原,贺玄武当下为他担忧地皱起两眉。

“表叔不赞成?”

“凤翔,太原这地方。。。。。。你最好是再考虑一番。”压根就不赞成的贺玄武,直朝他摇着头,“我明白你想建功的心情,但洛阳与太原,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地方。”

“喔?”坐在椅内的凤翔闲适地把玩着十指。

“洛阳那边,虽说日前仍看不出什么整治的成效,但碍于玄玉上圣上亲派的总管钦差,因此洛阳众官就算有不满,也还不至于敢明里跟玄玉杠上,或是堂而皇之地与朝庭作对,只会暗地里搞些花样来整治玄玉,好让玄玉这个总管的差使干不下去,但太原——”拐着弯向他解释的贺玄武,话未说完,就遭凤翔抢过。

“但太原就不同了。”早把太原那边情势摸清楚透彻的凤翔,慢条斯理地答来,“我听师傅和朝里的一些老臣说,太原那边,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

贺玄武没好气地瞪着他,“既然你都知道,你还想挑太原?”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挑上太原。”与他持相反意见的凤翔,倒是认为,要想干出一番大事来,除了洛阳外,就非太原不可。

脑筋不差的贺玄武,转想了一会,立即推论出他会刻意选上太原的目的。

“你想让圣上对你刮目相看?”以太原这般难以整顿的情形来看,的确,要想藉此在朝中声势大涨,是该办些棘手的事以搏权势。

凤翔只同意一半,“一部份的理由是为此。”

“另一部份呢?”他想一出还有什么其它的理由。

“目前全国官员一分为三,而太原就占其一,日后我若在朝是想推座靠山,就得自太原那边挖过来。”太子原本就与长安众官交好,而玄玉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拉拢洛阳太守康定宴,要想与他们抗衡,也只有在太原官员们的身上下工夫。

贺玄武怎么想怎么不妥,“但你有没有想过,太原那边所聚的前朝异姓王,人数仅次于长安哪!”那些异姓王岂是好摆平的?只怕他人一到太原,就和玄玉初到洛阳时一般遭到百般刁难。

“我当然知道。”他的反应很冷淡。

“那。。。。。。”

“太原的那些前朝异姓王,目前人都靠朝庭养着。短期内,朝庭是养得起他们,但如此下去,不消个七年、八年,朝庭迟早会供不起太原庞大的开销,到时,朝庭势必找个名目,派人剿了那些拥兵自重的异姓王以断后患。”在朝中观察了许久,凤翔早已看出了日后的情势,“以长远来看,现下的太原还不算太棘手,若是等到以后才想收拾,那可就难办了。”

“你若要建功,等到太原为患时岂不是更好?”听完他的分析后,贺玄武愈想愈是狐疑不解。

凤翔消受不起地摊摊两手,“别太高估我,若真等到那时局我才出手,只怕我也应付不来。”

“因此人打算现在就收了太原?”既是不能等,那只好趁早了。

“对。”凤翔笑眯眯地偏首看向他,“依表叔看,要得太原,该用什么主意好?”

这根本就不需考虑,“投之所好?”

“我也这么想。”凤翔虽是同意这法子,可也有顾忌,“但,若是摆明了送钱去拢络那些官员,非但传出去不妥,事发也有损我的名声,再加上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们,若是因此食髓知味,日后,我岂不自找麻烦?”

“不用这法子,还能怎么对付他们?”

不似他那么烦恼,心情挺好的凤翔,在快灭的香炉里加添了些香木后,淡淡地注视着以铜龙为型的香炉,自龙口吐出缕缕烟雾。

他伸指轻抚过炉上的铜龙,“依父皇的意思,那些异姓王,早晚,都是要人头落地的。与其等个七、八年后再杀他们,不如这几年内,咱们就先来个一劳永逸。”

贺玄武怔了怔,“你想杀了他们?”

“我说表叔,他们的人头,可是我青云路上的垫脚砖哪。”笑意满面的凤翔,朝他眨眨眼。

虽说凤翔的态度看似漫不经心,但太过了解他的贺玄武知道,凤翔绝不是在说笑。。。。。。

“你想怎么做?”不知不觉间,额际溜下一滴冷汗的贺玄武,深吸了口气后重新振作。

果不期然,凤翔早就已盘算好,“只要我出任太原总管的消息传出后,太原那边必定会与洛阳一般,准备好了名式阵仗等我入瓮好招呼我,因此我打算向父皇进谏,请父皇自国库里拨笔款子。”

“先拢络他们,好让他们不提防于你?”这的确是个必要的手段。

“我可不像二哥,有那心思去与洛阳官员们头斗。”讲求效率的凤翔,决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他所想要的,“为成大事,我可屈膝,也可低头,只要能尽快在太原站稳,腰杆以我来说,不重要。”

为他看纪轻轻,却已有了城计与远观而感到震慑的贺玄武,这才知道,这些年业,在朝中看似无为,且光芒又不比上上头两名皇兄耀眼的凤翔,藏有多深。

凤翔锐目一转,“现下,我就缺个能助我拢络他们,而又不在乎名声的人。”

“怎么,你把主意打到表叔身上来了?”看着他的眼眸,贺玄武一点就通。

凤翔优雅地向他鞠首,“不知表叔意下如何?”

不语的贺玄武,在今日之前,未曾觉得凤翔的眼眸是如此炯炯明亮。

倘若,太子是盘游京中之青龙,齐王是据洛阳为地的白虎,那么何不在龙虎相争之时,再放出双准备临空的凤凰呢?虽说圣上正值壮年,可要图江山,就得先图个百年大计,现下就开始准备,一点也不会过早。

“就依你吧。”他决定也下海掺和一番,“明日,我同你去觐见圣上。”

************

在剿寇之战中一战成名,也因洛阳太守跪叩府门前而在洛阳声名大噪的余丹波,在玄玉亲自上摺圣上为他加封荣晋后,自个文库官摇身一变,成了直辖齐王麾下,统领河南府军的骠骑将军。

只因余丹波一句“乌合之众,不如不用”,玄玉在安排余丹波进驻永嘉练兵后,随即送来三人交予他训练,其中二人,即是在余丹波受封之后,军中身份硬是矮了他一截的顾长空与符青峰,别一安排至轩辕营训练的人,则是也在剿寇之战中受封的燕子楼。

被送进永嘉这三个月来,身处于将军府内的顾长空与符青峰,无一日不是在带兵甚严的余丹波手中水深火热地度过。

“当初是谁说。。。。。。他像个女人的?”站在将军府庭内拉弓拉了一早的符青峰,两臂酸麻不说,勾弦的两指还不时抽搐,就连说话也无法控制话里的抖音。

满头大汗的顾长空,给了身旁一同受苦难的同伴一记白眼。

“少在这时才跟我撇得那么清,你。。。。。。你也有份好吗?”早知道就不跟这山贼头子抢什么行军总管了,现下好了,梁子结得那么大,往后八成是注定没完没了。

“这种东西。。。。。。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拉开来的?”怎么也无法全部拉开这柄余家军所用军弓的符青峰,拉弓拉了近两个时辰,在两臂已经到了一个极限时,脸上的表情似也显得十分痛苦。

“天、天晓得。。。。。”跟他一样再也撑不下去的顾长空,边说边放低了手中的弓。

在他们俩想趁那个害惨他俩的主使者不在,偷偷休息懒一会时,一道让他们俩见了就头大的身影,静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要命。。。。。。”当下赶快恢复拉弓姿势的两人,叫苦连天地直咬着牙继续硬撑。

“进书斋去。”见他们连握弓的手都抖个不停了,让他们吃够苦头后,却还是不放过他们的余丹波,朝他们轻声吩咐。

脸色惨白的他们异口同声,“又要读书?”

“进去。”不给他们计价还价余地的余丹波,只是再次得覆。

大字不认得几个、且视读书为畏途的符青峰,边含恨地在嘴边喃念,边僵硬地转过身跨出步伐。

“他在记恨,他一定还在记恨。。。。。。”自从听说过余丹波是如何对待登门谢罪的康定宴后,他敢肯定,余丹波会这么刻意整他们,绝对是在报仇。

听得两耳都快长茧的顾长空,受不了地推他一把,“快点进去啦,要是惹毛他,咱们又要念到天黑了。”

才进书斋,分别在两张书案上堆积如小山的兵书,立即让踏进门内的顾长空与符青峰有苦说不出地皱紧了眉心。

符青峰一手掩着脸,“又这么多。。。。。。”饶了他吧。

“坐下。”曾对玄玉保证,绝对要将他二人训练成熟通兵法、且能带领军伍上场征战的良将,余丹波首先要加强的就是他们在战事方面的知识。

已经认份的顾长空,动作熟练地拉着符青峰坐下,但在余丹波也坐进案内翻开书页,准备再为他们讲解之时,余府管家却在这时走进门来,低首对他说了几句。

余丹波讶异地扬眉,“袁天印来了?”

远处的二人听了,两眼霎时绽出获得救赎的光采。

“没你们的事。”岂料余丹波却扫他们一眼,而后转身向管家吩咐,“去请他进来。”

希望被浇灭的两人,垂头丧气地翻开书页。

“在读书?”在廊上一路走来的袁天印,略带笑意的声音从书斋外传来。

“可不是?都不情不愿的在里头坐着呢。”前去领他的管家也好笑地应着。

“袁师傅。”等在书斋门处的余丹波,在他一走近后即上前迎接。

“袁某见过余将——”弯身行礼示意的袁天印,连话都还没说完,就收到某两人的求援讯号。

“咳咳!”

反应甚快的余丹波,动作飞快地将身后后的门扇一合。

袁天印勉强捺着笑意,“有件事,袁某想单独与余将军谈谈。”

“这边请。”他抬起一手示路,同时刻意大声地对管家说着,分明就是要说给里头的两人听,“看着他们俩,谁若偷懒,就在谁的案上加一本!”

“知道了。”听到里头传来的叫苦声后,差点笑出声来的管家,忙以一手掩住嘴。

偕余丹波同至府内庭院的袁天印,坐在八角亭内,接过下人所奉的香茗后,环首四看着这座圣上赐给他的将军府。庭中,夏日蝉鸣不断,绿意直沁人眼,这座简仆的将军府庭院,没有一般官家美伦美奂的阵仗,无山水造景也无小桥流水,远处的绿地上,倒是摆了几具练箭用的箭靶。

“余将军。”当余丹波命退下人,亭中只剩他二人时,袁天印笑看着这个表情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主人。

“袁师傅叫我丹波就行了。”只因玄玉敬他如师,因此待他也多了份敬意的余丹波,在他面前,就不似在他人前那般冷若冰霜。

袁天印会意地一笑,摊开了墨扇轻摇,“我说丹波呀,你在玄玉手底下做事有多久了?”

“好一阵了。”

“了解玄玉这人了吗?”经过那些事后,他心底该有些谱了吧?

想起那个小他数岁,自文库里拉他来,提拔他为骠骑将军,并让康定宴登门谢罪的玄玉,余丹波的心情很复杂。

“不瞒袁师傅,每当我自认为我靠近了王爷一点,但在王爷身上,却总有着让我瞧不清的距离。”抬首看着亭外的满地绿意,他叹了口气,“有时,我会觉得,我完全摸不透王爷的心思。”

初时,他认为玄玉是个聪颖的投机者,懂得互取其利之道。在玄玉命他为行军总管,并全权将指挥权交予他时,他认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玄玉,或许真是个值得效命的明主。可当玄玉在救回康定宴而马上将他解职后,他还以为,他这姓余的,又遇上了个官场小人。

就在康定宴跪在余府前后,玄玉在他心中的模样变得更模糊了,至今他还是不知,玄玉究竟是用了何种法子能让康定宴低头。

“知道玄玉为何会找上你吗?”不认为玄玉有那么难懂的袁天印,好笑地瞧着他那似乎已经困扰已久的模样。

“为了康定宴?”在文库头一回见面时,玄玉的目的是如此。

“不只。”总是在玄玉身后进谏的袁天印,大方地在他面前承认主使者是谁,“是我要他找你的,因为,日后你将会是他身后最重要的支柱。”

“支柱?”余丹波两眉一挑,不解地望向他。

“告诉我,皇家之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不知他怎会突然提起这个的余丹波,开始怀疑起袁天印今日会来找他的目的。

“对皇家中人来说,生存,远比命运还来得残酷。”脸上笑意一敛,袁天印两面三刀目炯炯地看着他,“现下的玄玉,虽无近虑,却有远忧,若是不在未来到来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只怕日后恐将不堪设想。”

余丹波沉吟了一会,“袁师傅在为王爷担心些什么?”他是知道,历朝历代皇家中夺嫡阋墙之事屡见不鲜,但目前圣上所诞之皇子们,皆都年少,圣上也正值壮年,就算要防患未然,似乎也太早了些,更何况太子名份早就已定,其他四位王爷,未必会有夺嫡之心。

“与其说是为他担心,不如这样说吧。”袁天印将墨扇一收,以扇柄指向自个儿的眼,“我可说是玄玉的一双眼,我正代他看那些他尚看不见的危险,在他遇上那些前,我会尽我所能让他避开险阻。”

有些明白他话意的余丹波,在心头琢磨了一会后,两眼带着迷思地瞧着这个为玄玉设想同到的人。

“我想问个问题,但不知是否得当。”打从见到他这名由一介布衣,后晋为王傅的人出现在玄玉身后时,他就一直很想问了。

袁天印很大方,“说。”

“为何你会选择为王爷效命?”说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王傅,但实际上又不像那么一回事,玄玉身边的人又都是由他举荐而来,说实话,他根本不像个泛泛之辈。

袁天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以期待的眼神望向亭外的穹苍。

“我只能说,这片天下,在等待一个能够改变的能者。”

“能者?”

“名份或许是天定,但命运,却是掌握在咱们手中。”对于名份这回事不以为然的袁天印,所放眼的是未来,“这就是我会效命于玄玉的原因。”有能者,得天下,这本就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几番言语,已听了个中话意的余丹波,对于玄玉的志向,以及袁天印为何会辅佐玄玉的目的,微讶地张大了眼。

“还记得玄玉在找上你时说过些什么吗?”知道他一点就通的袁天印,笑眯眯地问。

犹处于惊愕的他,一手抚着额,“王爷他要我为他,不是为国。。。。。。”

“对。”袁天印沉稳地应道,“你可千万别忘了这句话。”

总算明白自己给过什么承诺的余丹波,在他说完话起身欲走至亭外时叫住他。

“袁师傅。”

顿住脚下步子的袁天印,回首瞧着他脸上挣扎的模样。

“我该如何做,才能在日后成为王爷的支柱?”思考了许久后,决心孤注一掷的余丹波,直接请他指引明灯。

“很简单,替他打造一个雄厚的本钱。”袁天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既然他将你拉上骠骑将军这们位置,你就该好好善用它才是。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余丹波听了后,再次垂下头来思索这个交托给他的重责大任,他到底该如何着手才是。

“告辞。”已代玄玉完成任务的袁天印,留下苦思的他转身走出亭外。

第二章

携来今年全河南府税收数目,以及预缴库税数的梁申甫,恭谨地站在玄玉案前。

原本在忙其它公务,但在他一来后即搁下的玄玉,两手握着他呈上来的摺子,愈看,两眉愈是朝眉心靠拢,令等在面前的梁申甫,脸上伪装的笑意有些撑不住,掏出帕巾频拭着额上沁出的冷汗。

“河南府官员就缴这些数目?梁大人,他们手下的佃户缴的可都不只这些哪。”玄玉以指弹了弹摺子,接着脸色一变,一把将它扔回他的面前,“我不管你暗地里究竟收了多少好处,告诉你,我要上缴的税银,他们都得如数给我吐出来,若是少了一文,别以为我不敢拿你开刀!”官官相卫,以为有了同僚撑腰就可以要花样?

“王爷恕罪,请。。。。。。请王爷再给卑职一点时间。。。。。。”收了众官小惠的梁申甫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不悦地将手一扬,“上税之前,尽快摆平他们。”

“是。”连忙将摺子收回后的梁申甫,躬身行了礼后,连忙退出门外。

在总管府内总是与玄玉形影不离的袁天印,转首睐了忙得不可开交的玄玉一眼,悠闲地踱至他的身旁。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次过后,王爷不会以为梁大人下回就不再收贿短报税目了吧?”

埋首在卷宗里的玄玉轻应,“他不会有下回了。”也好,就撤了他换人做。

袁天印倾身看了看他案上的东西,“计划得如何?”

“大致上都差不多了,现下,就差康定宴那边以及向圣上奏明此事。”深感疲累的玄玉,深深吐了口气,抬起一手揉按着酸涩的颈项。

袁天印随手拿起他忙了半年的成果,打开摺子替他审阅。

在玄玉已写好要上呈圣上的摺子里,主要所述,除了洛阳来年在各方面的行政规划外,还有条最重要的地方建议——开凿运河。

在充足了民生、掌握了洛阳官员,以及平定了地方后,玄玉紧按着要做的,就是及早繁荣洛阳,倘若要为洛阳日后的财源铺路,那么开凿运河、畅通水陆运,则势在必行,只要运河一开凿完成,届时,洛阳则可望成为全国水陆交通枢纽。

以洛阳的地理位置来看,京城长安位在洛阳西北面,长安往东之路自古即不太畅通,如此不但影响了政令的畅达,各地的粮食运往长安,不免费时费力。洛阳处在国家的中心地带,不但可有效治理江南、控制北方、巩固国防,在洛阳水陆两运畅达后,洛阳含嘉仓除可为官仓外,更可成为米粮转运处,全国各地要方便取得粮食,洛阳更可因漕运,令米、盐、茶等民生物资所衍生的商道迅速繁荣,进一步成为全国经济重城。

管家在书斋外出声,“王爷,康大人到。”

“请。”正等着他呢。

“王爷。”

“交待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也不待康定宴开口,玄玉在他一进门后即等不及的问。

“回王爷,河南府附近州郡,都已达成共识,且漕工与役夫这方面,也已不成问题。”与玄玉他头行事的康定宴,为了实现玄玉的计划,可是费了不少工夫。

“办得好。”这下心头的大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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