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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欧美资本家宁肯和中国战争,一起同归于尽,也不会投靠共和国资本的。”郑融也许是喝多了,谈到这点丝毫不避讳。
其他的党员同志们或者点头,或者默不作声。却没有人对此反对。
酒喝得很尽兴,却没有过度。党员们离开了酒店的时候,正好是晚上10点。吉大市的时区比北京晚两个小时。共和国统一实行北京时间,吉大市的上下班时间比北京也要晚两个小时。10点钟是华灯初上,夜色美好的时间。
汇集了钢铁,石化,化工,纺织,治药,等等全套工业门类的吉大市,距离吉大港不过20公里。在这片地区上,聚集了庞大的工业。按照规划,今后十年,山南省的工业将重新布局,各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区域。一个强大的工业省,一个足以满足几乎环印度洋所有国家工业品需求的工业省,就会成型。
在市中心,竖立着一座330米高的巨塔。这是印度洋周边各国和各地区的第一高建筑。纯钢结构的高塔。吉大港周围是多山地形,吉大市依着山势修建。吉大铁塔就在市中心,也就是在一个山地中较为平坦的地区。铁塔从1957年开始修建,耗时三年,1960年完工。铁塔结构上有点像艾菲尔铁塔,比艾菲尔铁塔高了几米。最顶端有望楼,铁塔上布满了各种灯饰,灯火全开的时候,整个铁塔包裹在灯火之中,其美丽令人忍不住屏息凝神。
从吉大港外的海面上,在晴朗的夜晚,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铁塔上的灯火。而整个吉大市灯火通明的夜景,如同星河坠落凡间。连绵几十公里。印度洋周围各国的国民,有机会看到这景色的,简直怀疑灯火处就是天堂。就连共和国与欧美的国民,看到这景色也不禁为之感动。
马歇尔计划耗资不过是130亿美元,共和国在山南省的投资,加上山南省筹到的民间投资,总计26亿美元,也就是520亿人民币。投资总额达到了马歇尔以计划的11%。马歇尔计划让整个欧洲很快恢复了元气。山南省的建设,则让山南省这个并非沙漠的地区变得极度繁荣。
仅山南省一地,1960年的钢铁产量就达到了1100万吨,成品油产量700万吨。工农业总产值达到800亿人民币,远远超过了当年的投资总量。山南省一地,面对的是环印度洋各国歌地区的市场,以及山南省那如同巨兽一样的基础建设需求。共和国绝对不缺乏人力资源。每天都有数千人进入山南省,很快就可以找到工作。
行走在大街上的这几名党员,现在看到的就是正在腾飞的山南省的夜景。山南省市现在共和国为数极少采用省委书记负责制的省份。山南省省委书记——“山南王” 戴朗现在正处在他人生当中的一个高峰。
戴朗此刻正在吉大市最高的建筑上,也就是吉大铁塔的塔顶眺望夜景。他并不知道,几个刚成为正式党员的家伙趁着酒兴拾级而上,向着山南省党委第一人靠拢呢。戴朗上铁塔的目的是散散心。省委书记位高权重,责任同样重大。这已经不是早些年,各省份都是省委书记负责制的年代。那时候,省委书记们一起跺跺脚,北京都得山摇地动。随着国家经济蓬勃发展,各个行业的规模都急剧扩大,陕西众们不得不出任各个行业的领导。虽然权力看上去大了很多,实际上陕西众对国家的影响力正在日益降低。国力的积累之下,无数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开始出现,利益集团的出现,让整个社会更加复杂化。还是一味坚持曾经的一人制一省的模式,那就只会导致效率降低的结果。
戴朗之所以还能够成为封疆大吏,货真价实的山南王,只是因为山南省现在还是一个全新的省份。现在共和国尽存的三位封疆大吏,一是山南王戴朗,二是藏南王鲍笑痴,三是兰芳王王启年。都是二战后新建省份的省委书记。共和国夺取的南库页岛,千岛群岛,对马岛都是以直辖市的身份隶属于共和国。实在是微不足道。
成为山南王之前,戴朗是贵州省省长。在贵州山民来了一次大移民后,戴朗作为已经被贵州人民知道的名人,带领着贵州人民在山南开辟了全新的生活。
山南省经济发展迅猛,一百多万贵州山民早就成了少数。从全国各地蜂拥而来的淘金者们,将这个省份变得十分繁荣。按现在的规模,到了1970年,山南省的人口绝对会超过2000万人。上限会是多少,戴朗不得而知。以当年广东的模式来看,→文·冇·人·冇·书·冇·屋←上限达到5000万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自己以后要烦心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眺望着灯火,在山那边灯火通明的是钢铁企业的生产基地。来自印度、非洲的铁矿供应总是不稳定。无论是三哥或者非洲黑叔叔,始终是不靠谱。印度国内的政党们为了争夺大选选票,对外姿态非常强硬。趁着二战狠狠割了印度几刀的共和国自然成了他们在议会当中攻击的目标。
山南省和藏南省这些年经济的高速发展,让印度人认为——如果印度当年没有失去这些地盘的话,他们肯定也能够获得这样的成就。除了印度东部的土地之外,在印度西北的克什米尔一线,共和国也捞了很不少。除了全部阿克赛钦地区,共和国的过境已经有彻底吞并婆罗门老家克什米尔的迹象。至于共和国与阿富汗的边界,也不再是那么狭窄的一条山谷。无论是宽度还是纵深,都大大提高。
在这样的形势下,印度如果不是受制于实在是缺乏美元和工业品,他们会搞出什么,还真说不了。
至于非洲的黑叔叔,让他们搞工业,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灾难。非洲不是没有矿,可让黑叔叔开矿,是绝对赔本的买卖。共和国靠着给非洲黑叔叔们维护“畸形工业体系”,获得了很多地区的采矿权。当地的矿山生产,铁路建设,还有港口建造,所有靠得住的工人通通是共和国公民。这才勉强维持了每年700万吨铁矿的供应量。加上印度的700万吨,还有缅甸的700万吨,还有澳洲的400万吨矿石,山南省总算是维持了1100万吨钢产量。
在距离海港较远的海岸附近,聚集着山南省的石化行业,中东人比印度阿三和非洲黑叔叔靠谱得多,1960年,共和国从中东进口了7亿桶原油。以及十亿立方的天然气。共和国计划修建两条石油管线,以及天然气管线。一条是把苏联秋明油田的石油和天然气输送到共和国国内。另一条就是走山南省,藏南省,进入云南,把石油和天然气运输到国内。
那时候,中东的石油大部分会通过山南省,至少初级处理工作,都会在山南省完成。哪怕是现在,山南省1960年,总共将2000万吨原油,制成成品油和化工产品。等输油管建设完成,山南省把着共和国石油通道的一头,能变得多么富有,真的是想象就让人高兴。
至于其他灯火通明的地区,倒不是工业区。以山南省的富裕,人民真的有钱购买房子。但是吉大市降水实在是过于丰富,又是山地。山地并不稳定。所以修建各种建筑的时候,没办法和平原一样密密麻麻的修建。而是在安全的位置一块一块的修建。地质情况不好的地区,就多种树,多种竹子,让茂密的植被根系来维持地质的稳定。现在灯火通明之处,都是路边的路灯和住宅区的灯光。一片片的灯火,被细线一样的路灯形成的细链串联起来,从高处看,实在是美不胜收。
在规划当中,山南省最终会形成十几个城市组成的城市群落。不过等工程全部完工时候,自己肯定离开现在的位置了。
想到未来,戴朗觉得意气消沉。他转过身准备下塔。这时才发现,在身后不远处,几个青年和中年,正在注视着戴朗。而戴朗的秘书,则在两者之间,看来刚才秘书阻止了几位青年和中年的小团伙靠近自己。定睛一看,这几个青年和中年的胸前,都佩戴着党徽。在灯光下,党徽闪闪发亮,十分醒目。
“同志们好。”戴朗率先说话了。
“戴书记好。”同志们也回话了。
戴朗上上下下打量了同志们几眼,然后就笑出声来,“开完入党仪式之后,就出来喝酒了?”
几名新老党员面面相觑,戴朗作为省委书记,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细节?看着同志们的窘态,戴朗手指在空中点了点,“预备党员的徽章还在项链上挂着呢。”说完之后,戴朗哈哈大笑,“你们不用怕,我可没有什么间谍组织。党不搞这个。”
党员们听了这话,要么脸通红,要么对戴朗的观察能力点头赞叹。戴朗已经和同志们打了招呼,礼数尽到。就准备回家休息。“入党之后心情肯定激动。不过再激动,也不要趁着酒劲从塔上面跳下去哦。”戴朗接着说道。
一众人听完这话都是哈哈大笑,大家互相握手,友好的告辞了。
“党委书记就是不一样啊。这些话,我以后也要学学。”郑融此时酒劲上来了。他靠在一根柱子上,踌躇满志的说道。
“党员都不是白给的。同志们,我们既然掌握了特权,那么就有着绝对的责任。我祝愿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上,都有良好的表现。”党委书记何庆还是忍不住勉励着新党员们。
“这是自然。何书记。”李大烈应了一声,然后李大烈终于没有忍住,询问起他一直很关心的问题,“说到党员的权力,我听说最近内地的右派们,很是反对党的权力。在报纸上很不客气哦。也不知道中央准备怎么应对。”
“宪法第一条是怎么写的。中央就会怎么应对。”何庆回答了这个问题。
听完何庆的话,所有党员都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念述着共和国宪法第一条“中华共和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这条宪法授予了中国共产党在中华共和国至高无上的权力。至于领导的方式,宪法第二条就写的非常明确。“中华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共产党通过人大实行自己的权力,通过制定法律以确定体系。这就是共和国的现状。至少共产党员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始终牢牢掌握着基层选举当中95%以上的人大代表名额。除了基层选举是直选之外,别的选举都和人民无关了。少数非共产党出身的人大代表,想在之后的人大选举当中脱颖而出,是门都没有。
但是这样的体制,依靠的是党的强大战斗力,依靠的是党的精神,一支精干的党员队伍,也就是重中之重。
制度这个玩意,很有趣。你若是真的想在制度当中脱颖而出,想靠什么歪门邪道,或许能够一时得逞,但是最终的胜利者,必然是能够最大限度代表党的利益,至少是能够维持秩序的领袖。或者干脆就是靠了名望沉淀而来的一种威信。当然,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作为后盾,那么威望也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
1961年中国共产党的权力顶峰,站立的都是在实力、威望、人脉无可比拟的一群。这是中国共产党最强大的时代。也是中国共产党最民主的时代。
党员们在铁塔上看了一会儿风景,就下了铁塔准备各自回家。铁塔算是在市中心,算是相对热闹的地带。吉大市依山而建,降水有些过于丰富。如果处理不好,会造成泥石流的。陕西众在城市建设方面的思路一贯是先建设一个“临时核心城市”,然后逐渐以功能型的城区将这个城市逐渐分解,最终形成一个城镇群落。各个城镇群落之间由有轨通勤车贯穿起来。山南省这种注定要繁荣的地区,可预期的繁荣发展年限会在半个世纪以上。这样的布局自然是非常合适。加上铁塔过于敏感,如果因为地质问题导致铁塔出了危险,那可就是一个超级大笑话了。所以紧贴着铁塔的区域,是不允许有建筑的。几个广场和公园在铁塔附近。稍远的地区,多数是地基不深的低层建筑,两三层高。这些建筑最适合的是商业以及餐饮业。城市公交系统营运到十点半,现在不过是九点多,大家还有充足的时间乘车回家。
有了广场和公园,自然就有人在这里休闲。灯火通明的广场上,人群或疏或密,小摊提供各种小吃与饮料。各种街头表演,还有各种小型娱乐设施,例如旱冰场,打气球领奖,还有套圈套奖等等简单的活动应有尽有。另外,露天电影院则是人群最聚集的地方。当然,警察局的轻型框架式警亭与休息亭必不可少。由政府雇用的城市管理大队在庞大的广场区往来巡逻。
一切都看起来秩序井然。欣欣向荣。
在这样的广场上,还有些别的很独特的存在。例如一些发表公开演讲的家伙。
“美国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美国实行了民主政治。民主制度之下,人民有权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什么叫做民主?就是一切社会决议都是由人民自己通过选举决定的。人民拥有完整的人身自由与公民权力。在美国,你的家再破旧,风可以进,雨可以进。但是,国王不能进。因为你不允许国王进入。一切权力都属于人民。一切人民创造的财富,都归人民自己所有。谁都不能剥夺你的财产。只要你自己不同意,任何人用任何理由都不能剥夺你的财产……”一个看上去30多岁的男子正站在一个低矮石头柱子上,向着来往的群众大声疾呼。
这样的石头柱子直径大概有20公分,高不到40公分,两根柱子之间距离150公分,兼具阻挡机动车驶入、地面装饰、以及市民临时凳子的作用。这样的石柱沿着广场边围绕着整个铁塔附近的区域。在广场内部除了广场上的公共座椅之外,石柱围绕着喷泉,草坪与树木,也有很多。从铁塔上看这些石柱,就如同项链上细小的珍珠,构成了很多漂亮的装饰性图案。
“这哥们喝多了吧?”郑融低声对旁边的同志们说道。
周围的同志们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就看到一个青年,站上了发表演讲的那家伙旁边的一根石柱上,高声说道:“我听这丫说的天花乱坠,好像就只有一个意思……”,说到这里,青年故意停顿了一下,为数不多的听众登时就被勾了起来。青年等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大声说道:“这丫的意思就是,谁给的钱多,我他妈就跟谁!”
“喔!”群众爆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发表演讲的家伙明显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搅局,而且还是这样生猛的搅局。他一时没有想到如何回应,就那么愣住了。
青年继续高声说道:“我听他说来说去,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党没必要存在。人民都自由的想干什么干什么。有这想法直说好了,遮遮掩掩干什么。”
“财富不是共产党创造的,是人民创造的。财富本来就改归人民所有。你看看现在的共产党,哪个不是腰缠万贯。新公布的党员以及政府人员财富通报,党里面百万富翁十好几万。他们的钱来路都光明正大么?他们报出来就有这么多,没有报出来的有多少?山南债券投资的时候,有没有弊案?谁来监督?”先前发言的男子高声喊道。说到这里,男子已经非常兴奋了,连声音都稍显嘶哑,“人大里面除了共产党员就是共产党员,非共产党出身的人有几个?人大有监督权,自己监督自己?这和监守自盗有什么区别?大家来山南之前,有几个买到了山南债券?那时候的公开的账面回报率有300%。实际回报率有多少谁说得清。现在的债券回报率不到 50%,这中间的利差都到哪里去了?共产党自己坐庄,自己发牌,自己看牌。就这么说一个结果出来。谁能证明他们没有玩黑幕?没有监督权的人民,叫什么国家主人。”
说到这里,男子已经陷入了彻底亢奋的地步,他歇斯底里的喊道:“国家的权力是人民的。几百万共产党现在当上了国家的主人,我们都是他们的奴隶。八亿中国人民需要觉醒,我们才是自己的主人,是国家的主人。而不是那群腰缠万贯的投机者。基层人大选举马上就要到了,我不要求打倒共产党,我只请求大家能够选择我们人民力量联盟的人大代表。我们不会当什么事情都只会反对的反对党,我们只要求公开真实信息。揭开一切黑幕。”
说完之后,男子从兜里面掏出一沓传单,“这是我们候选人的材料。大家尽可以调查。选票在你们手里,有什么虚假的信息,大家大可不选我们。我们的选举口号是,不为反对而反对,只要求给人民一个完全真实的信息。”喊完话,男子跳下石柱,开始向周围的群众分发传单。
近两年,这种小政党,或者说各种小资产阶级政党相当活跃。宪法里面保障人民有自由组党的权力,只是这种权力必须在法律的允许的范畴内存在。到现在为止,申请组党成功的案例是一个都没有。所以在法理上,这位仁兄的表现是非法的。
山南省的几位党员并没有直接召唤警察对这个非法行动进行制止。无论这些家伙怎么折腾,人大选举的时候,他们能不能让自己的候选人登上候选名单。大家的兴趣集中在另外的方面,“这两个人是不是在唱双簧呢?”郑融问道。
大家讨论之后没有统一的结果。既然有党外试图夺权的家伙,自然就会有党外保卫党的同志。
“是不是双簧不重要,关键是这位仁兄开出的价码可太低了。”李大烈说。
什么黑幕、真相,也许写进小说很有趣,但真的想用这个拉拢选票,那就是一个大笑话。不用说别的,简单的一句反问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共产党不可信,那么这些非共产党的人就可信么?”
共产党几十年的威望,足够让任何试图挑战党员候选人的企图失败。如果共产党自己不出问题,它在人大的地位就不可能被动摇。组党得向政府相关机构申请,这个机构全部是党员把持的。至于想游行示威,你得先向司法机关申请,再向政府机构申请。到现在为止,司法机构还没有胆量通过任何一次非党授意的游行,无论目的何在。
党掌握着权力,这个权力绝不可能被别人夺走。
所以到现在为止的党外政治运动,也就是一场政治秀。给人民平添一些生活当中的娱乐。人民也并没有真的把这些东西当作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听说上海那边有人……”话说到这里,李大烈突然间停住了话头。在候车亭旁边就是一个售货亭。货亭的主人在里面摆了台电视,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新闻。新闻当中